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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红楼]红楼之怡琏幽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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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政冷哼一声,斥道:“果真是个不知长进的混账东西!终日只知道瞧那些玩乐之道,不学正途!”
  
  宝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低着脑袋站在后头,不敢说话。
  
  贾琏心想这贾政脾气也忒大了,动不动就“混账”、“孽畜”的喊,宝玉就算是有什么能力才干也要被他给喊的没了,遂忙笑着打圆场道:“老爷方才的顾虑,宝玉也是曾提过的,只不过侄儿未同老爷说起罢了,此事倒是侄儿之过了。”
  
  贾政摆手道:“你不必为这个孽畜分说,他那般无知愚蠢,如何能够想到这一层上去?”说罢怒哼了一声,将宝玉喊至跟前,要他为这屋子题匾额对联。
  
  “倘若不好,先打你嘴巴,再将你叉出去,免得杵在眼前瞧着烦心。”
  
  可怜宝玉受了贾政这样一通恶言恶语之后,言语之间都畏首畏尾起来,连着说了几句,贾政的面色是愈发阴霾。
  
  一旁的清客见状,生怕贾政真的当中打了宝玉,便有人忙开解道:“老世翁莫要责骂世兄,此处挂屏既为十三贝勒所赠,那这匾额之名也不可草率了,世兄想必也是有此一想,这才不敢妄下断言。”
  
  贾政冷声道:“早知道他平日最是个不思进取的,学里头的先生还说他诗文上有些长进,我瞧着分明就是狗屁长进!心思尽用到歪路上了,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孽障!”
  
  宝玉受着骂,头埋得更低,往贾琏那边儿递了个眼风,贾琏见状心里叹了口气,刚欲开口替宝玉求情,却听贾政对自己道:“几位世公说的倒也有理,琏儿,此处既得了十三贝勒亲赠挂屏,倒不知能否请到十三贝勒金口赐名。”
  
  贾琏诧异的瞪大了眸子,见众人皆是瞧着自己,不禁苦笑道:“十三贝勒日理万机,只怕他不能够腾出空来,更何况先前为这挂屏之事,已是劳烦了贝勒爷,如今……实在不是好再登门叨扰了。”
  
  贾政面露憾色,叹道:“如此说来倒也极是,实在是可惜,可惜了。”
  
  一旁有善察言观色之人忙笑道:“听闻这园子乃是琏二爷一手督建而成,既然如此,何不请琏二爷来题上一题?”
  
  贾琏听了连忙推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我这腹中墨水空空,哪里敢胡乱辱没了这园子呢?”
  
  贾政却颔首道:“嗳,很不必这样自谦,倘若题的不好便只当聊以解闷便是。”
  
  这哪里是解闷,分明就是供你们当做笑柄啊。
  
  贾琏心中叫苦不迭,简直恨死了那个提议的清客,就算他是为了保全宝玉,也不必将自己拖下水去啊。
  
  这儿这么多吃闲饭的文人墨客,随随便便挑出来一个,说些庸俗陈烂之词,根本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如今却硬要他献丑人前……
  
  贾琏现如今是骑虎难下,绞尽脑汁想了又想,脑子里却仍旧是空空如也。
  
  这儿挨着杏花,有什么东西是和杏花有关的呢?
  
  他低着头冥思苦想,脑子中却突然冒出了从前年少时候,去少年宫学曲子的情形。
  
  那时候母亲还尚在人世,她对自己期望极高,曾经盼着能发掘出自己体内的艺术潜质。
  
  只可惜事实证明,他身上真的没有一星半点的艺术细胞,当初练习一首曲子,足足练了三十多遍也记不下谱子来,惹得母亲非常失望。也正因如此,才终止了自己的“学艺生涯”。
  
  那个曲谱这么多年下来,当年就记得不全,如今贾琏更是早就忘了个精光。只是曲谱忘了,那首曲子的名字,贾琏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贾琏在心中反复默念了两遍那曲子的名字,抬眸看向贾政,心中仍有些许忐忑,低声开口道:“侄儿不才,只能想出‘杏花天影’四字。”
  
  “妙啊!妙极!姜夔有词云‘倚兰桡、更少驻。金陵路、莺吟燕舞’,正名‘杏花天影’。此处既有杏花,又得活水向傍,影影绰绰之间自有一股俊雅之气。琏二哥哥这四个字,题的可真当是好。”
  
  贾琏颇为错愕的看向宝玉,贾政还未曾开口,却听他对自己这四个字好一番赞誉。贾琏一时尴尬,干笑了一声又望向贾政,本以为要狠遭一通数落批驳了,谁知贾政竟点了点头,道:“未尝不可,暂且如此,来日想出了好的再作定夺。”
  
  贾琏闻言简直不可置信,自己信口说出的一个词,竟然得了贾政的青睐。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迂腐刻板,又自视甚高,对于旁的诗词文曲一律不大能瞧得入眼去。
  
  这……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吧?
  
  余下的几处,贾政因着方才喜欢了贾琏的题名,便要他再一一作上,只是贾琏哪里有那个本事,含糊其辞的随口说了几个名字,多为俗滥之辞。贾政闻言俱是摇头叹气,而宝玉却仿佛拨云见月一般,屡屡说出上佳之句来,贾政嘴上虽不说什么,面上的怒意却缓和了许多。
  
  这也是难怪的,眼瞅着侄儿这般不成气候,儿子却能够妙语如珠,换了是谁心里头也是定然欢喜的。
  
  贾琏心中忍不住哀叹一声,现在用脚趾头猜也能猜的出来,众人必定在暗自笑话,贾赦是那般的花天酒地,这贾琏的花名更是传的里外皆知。
  
  反观贾政一脉,实在是要争气的多了。
  
  待众人自园子之中走下了一圈来,宝玉早已有些待得烦闷了,正巧得贾政打发了他们二人下去。宝玉今日在贾政跟前小展才情,又没挨打,只是被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面上喜气洋洋的,愈发衬得人面桃花了。
  
  贾琏本欲先回房去,这偷得浮生半日闲,同巧姐增进增进感情倒也没什么不好。小丫头现在见着他已懂得笑了,露出两排没长齐的小白牙,十分的可爱天真。
  
  宝玉见他要走,忙拉了一把,道:“今儿个多亏了有二哥哥在前头帮衬着,好容易得了老爷的喜欢,倘若不然,只怕又要吃一顿板子才算好过了。”
  
  贾琏笑道:“是你自个儿才情斐然,加之这些日子又进益不少,沉稳许多,老爷自然喜欢。得了,你也别在这儿同我道谢了,老太太那儿必定还惦记着,快些过去请安便是。
  
  同宝玉分别之后,贾琏刚进了院子,便听兴儿上前通传道:“禀二爷,东府的珍大爷说是请二爷晚上过府一叙。”
  
  贾琏问道:“可说了是为着什么事儿了么?”
  
  兴儿道:“仿佛是为着园子的事儿,珍大爷派来的人说的不甚周详,小的也不大清楚。”
  
  贾琏想到方才他和宝玉走后,贾珍似是又同贾政等人参详了片刻的,莫不是贾政又动起了什么心思,还要再作修改?
  
  贾琏想想便觉头疼不已,修这园子已是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又要提防着下头的人摸去了银子,又不能修的不合规制。只是他也知道,元春省亲就是近日来贾府上下的重中之重了,绝不可轻易敷衍了去,遂回屋换了身衣裳,叫了车便兀自去了东府。
  
  然而事实,却同贾琏所想大相径庭。
  
  贾珍喊他过去,倒更像是为了吃上一顿庆功宴,只说贾政对这园子喜欢的很,将众人夸赞云云。酒过三巡之后,贾珍又神秘兮兮的问起了贾琏,那些余下的官中银两之事。
  
  贾琏心中冷笑连连,就知道这合府上下没有一个手脚干净的人,贾珍之所以一直未问,原来就是想等这会子套他一次大的。
  
  只是贾琏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让他套了话去,总归两人都喝了不少,便把车轱辘话来回转,佯作不懂的同贾珍打了好半天的太极。最后总算是将贾珍灌了个人事不省,贾琏才得以脱身回府。
  
  归来之际已是子夜时分,二门上的小厮都打起了瞌睡,见贾琏回来了,连忙替他开了门。贾琏只道眼下天色晚了,不必惊动众人,提了灯笼自往屋去便是。
  
  兴儿替贾琏提着灯笼在前头走着,贾琏今晚也是着实喝了不少,脚下有些虚浮不稳,只是到了后院之时,忽然吹来一阵凉风。兴儿手中的灯笼,烛火“嗖”的晃了一晃,便灭了下去。
  
  “呀,怎么给灭了,二爷且在这儿等小的片刻,我这就去换一盏来。”
  
  贾琏本欲叫他不必麻烦,谁知兴儿却跑的极快,一转身便沿着小路跑了出去,贾琏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此等着。今夜浓云密遮,不见明月,四下十分阴沉。
  
  然而就在此刻,贾琏却突然听见西处似乎有什么动静,一下一下,仿佛是铁锨陷入泥土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动静?
  
  贾琏已经记不起那句话究竟是“酒壮怂人胆”还是“酒壮英雄胆”,只知道自己的胆子仿佛真的比平日大了几分,循着声音就瞧了过去。
  
  只是这一眼,却险些没将贾琏骇死。
  
  西南边的一株大树下头,一人手执铁锨,不辨面容,正一下下翻着土,似乎是在埋什么东西。
  
  贾琏壮着胆子一瞧那东西的轮廓,却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双腿都发软了。那样圆球似的物件,莫不是个人头么?
  
  ~◇~◆~◇~◆~◇~
 
作者有话要说:捉个虫啊捉个虫
恩哼,吓吓琏二爷XDDDD 其实二爷不要怕鬼啦,乃自己还不是一样来路不明?嘎嘎
昨天学校网莫名登陆不上,各种要命,今天多更一点~~~嘿嘿


十七 峰回路转
 
  贾琏给这一眼骇的魂飞魄散,脚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岂料却踩着了后头的落叶枯枝,“吱嘎”一声,在这寂静之地分外刺耳。
  
  前头那人仿若受了惊吓似的,将铁锨握在手中,转身就要向后跑去。
  
  贾琏也顾不上惊惶,倘若那人真是什么歹人,岂能任由他在府中游窜?连忙追着跑上前去。贾琏身形颀长,跑的不慢,兼之给方才那样一吓,酒已经清醒了大半,此时脚下倒是半点儿摇晃之势也没了。
  
  那人仿佛慌乱极了,跑到廊下之时竟忘了留神脚下的石阶,一下给绊在了回廊前,“哎呦哎呦”的叫唤了两声,刚想起身之时,却被贾琏一脚踩住了肩头。
  
  此时乌云渐散,月色稍浮,那人慌忙用衣袖遮着脸庞,贾琏用力的向下踩了一下,冷笑道:“还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一房的大爷,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敢在府里头鬼鬼祟祟的,还不把脸抬起来!”
  
  那人被贾琏喝的浑身一抖,颤声讨饶,“琏二爷饶命,琏二爷饶命,可求求二爷别再嚷了,倘若再让别人听见了,那可就……那可就……”
  
  贾琏冷哼一声,只道:“既然知道怕了,那还不快将手挪开?”
  
  地上那人犹豫了片刻,怯怯的将手放下,转过脸来,同贾琏讪笑了两声。
  
  贾琏一瞧这人,却突然笑了两声,挪开了脚问道:“你作什么在院子里头装神弄鬼的?仔细别骇了别人。我问你,方才在那树下头,埋什么呢?”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凤姐的陪房旺儿的儿子,来春儿。
  
  贾琏对这人平素印象不深,只因是旺儿家的小子,故还能记得些。旺儿夫妇是凤姐的陪房,在她跟前算是得脸的下人了,这个儿子教养的却很不成气候,本想在贾琏身旁混个差事,却也处处不得用。他爹娘便断了让他当差的想头,只将他放在府外头,听说好酒好赌的厉害。
  
  来春儿摸着头嘿嘿笑了笑,从地上摸着爬了起来,眯起豆粒儿大的眼睛同贾琏谄笑道:“没有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外头朋友送的,不敢拿回家去,恐被我老子娘又一通盘问,这才……这才寻了个树根儿埋下的。”
  
  贾琏笑道:“哦?既然如此,想必绝非是什么不得见光的物件了。那不妨拿来给我也见识见识,你说如何?”
  
  来春儿额上淌下汗来,不住的用手背抹着,干笑道:“这……都是些寻常不过的东西,不敢浊了琏二爷的眼。更何况……这夜半三更的,二爷想必也累了,何必去瞧那些没所谓的东西呢?”
  
  贾琏冷笑道:“究竟有没有所谓,还得瞧过了才知道,你跟我过来。”
  
  来春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是又不敢违逆了贾琏的话,只得跟在后头同他又回了方才的院落。只见贾琏指着那树根下头仍露出的大半个瓷器边儿道:“这便是你外头的朋友所赠?我怎么瞧着这花纹釉色,同府上所用如此相近呢。”
  
  其实这会儿光线昏暗,贾琏根本瞧不出那瓷器上头的花纹釉色,只不过他方才瞧着来春儿支支吾吾的神情举止,心中便已有了几分计较,此刻便拿这话来激一激他。
  
  果不其然,贾琏此言一出,来春儿更是惶遽无措,连话都不知如何说了。
  
  贾琏大喝一声,“大胆来春儿,平时念你老子娘在府中一贯规矩,我和二奶奶待你们家也可谓是实在不薄了。如今你竟做出这等不干不净之事,看来平素就是太宽纵了你!”
  
  来春儿此刻已经膝下一软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哭求着贾琏开恩。
  
  恰逢兴儿也提着灯笼来了,见状不由一惊,只听贾琏道:“兴儿,将他先锁了去,关到柴房里头,待到明日天色大亮了,再好生赏他一顿棍子,由他老子娘自领了他去!这儿子手脚不干净,他老子娘只怕也脱不开干系,要我说,这一家子都合该撵了出去!”
  
  来春儿吓得涕泪横流,膝行上前抱住贾琏靴子,哀声苦求道:“琏二爷开恩,琏二爷开恩,小的是一时糊涂,往后再不敢了……再不敢了……二爷开恩,二爷开恩呐!倘若真将小的撵了出去,这往后小的也就没个活路了啊……二爷开恩……二爷开恩……”
  
  贾琏給兴儿使了个眼色,兴儿连忙上前将来春儿架了起来,口中训斥道:“你要仔细着!二爷今儿个本就酒喝得多了些,不欲听你这些无用的废话,你个小畜生还敢痴缠着二爷了不成?”
  
  贾琏笑了一笑,走上前来放缓了声音,道:“来春儿,你老子娘在我和二奶奶跟前一贯得脸,又是二奶奶带来的陪房,我也不愿扯破了脸皮。那东西是打哪儿摸来的?还不快说。”
  
  来春儿哆哆嗦嗦的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是从书斋那儿……”
  
  “书斋?书斋便无人看顾了不成?这东西个头儿不小,倒是难为了你将他偷着运到了这儿。”
  
  来春儿吞了口口水,肩膀仍旧抖得厉害,“今儿个老爷高兴,回府之后赏了下人们吃酒,看着书斋的便也去了。小的就一时鬼迷了心窍,糊涂油蒙了心,做下这等天地不容的事来。小的知错了,当真知错了,只求琏二爷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贾琏笑了一声,将兴儿喊至跟前低声嘱咐了几句,便见兴儿自将那瓷器抬了出来,一路沿着回廊去了。贾琏此刻方同来春儿道:“你瞧瞧,为着你一个人儿,搭上了一家子的老脸。以你老子娘在府里头的月银,你怎么还跑进府里偷东西来了?倘若是让旁人撞见了,那我和你二奶奶还少不得要落个管教无方的罪名。”
  
  来春儿见贾琏已有松口的意思,忙道:“谁不知道二爷和二奶奶平素待咱们是最好不过的,只是前几日在外头……中了人家下的套子,输进去了五两银子。倘若让我老子娘知道了,还不掀了我的皮去……这才……嘿嘿,二爷海涵,饶过小的这一回吧。往后小的给您当牛做马,万死也不辞的。”
  
  就你这偷鸡摸狗的出息,谁敢让你去做什么万死不辞的事情?
  
  贾琏不屑的一哂,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也不是什么苛责死性儿的人,这样,你替我办一件事情。倘若办成了,今晚上这事儿就只当它没有,倘若是不成,照例大板子候着你,你看如何?”
  
  来春儿浑身一哆嗦,连忙道:“二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小的一定办到。”
  
  贾琏道:“我要你去寻一样东西,不知是在你老子那儿还是你娘那儿,寻着了便拿来给我,这事儿就算得了。”
  
  来春儿问道:“小的家里头那三寸地方,竟还有二爷要的东西?二爷只管吩咐,便是那东西在油锅里头,小的也定然伸手去捞上一捞。”
  
  贾琏微微一哂,眉眼间俱都温和了几分,一字一字低声道:“我要一个账本,应当不薄,你好好找,找到了呈上来,二爷我还赏你五两银子,给你还上账。”
  
  来春儿喜不自胜,忙不迭的点头道:“多谢二爷,多谢二爷,明儿个小的就给您寻去。那……那现如今天色晚了,二爷可要回屋歇着了?”
  
  贾琏笑着踢了他一下子,掸了掸衣袍便转身去了,进屋之后凤姐早就睡下了,平儿打着哈欠披着衣裳过来替贾琏宽衣,边低声道:“二爷怎么在珍大爷那儿待到这会儿,奶奶只道是二爷今晚又不回屋了呢。”
  
  贾琏道:“这话说的可真是新鲜,不回屋睡我还能去哪儿?睡到外头石板子上去不成?”
  
  平儿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服侍着贾琏睡下之后,自个儿便往里头屋子去了。
  
  第二日贾琏起了个大早,凤姐却比他起的更早些,只说王夫人喊她过去开库,取出园子里头等着糊东西的纱绫来。贾琏梳洗之后,正用着早饭,便听外头一阵窸窣,不大会儿的功夫便瞧见来春儿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
  
  贾琏见是他,便将筷子放下,问道:“怎么,可拿来了不成?”
  
  来春儿忙从怀中取了个布包出来,里头放着三四本账目,同贾琏道:“小的只怕弄差了,也不知哪一本才是二爷要的,便都取了过来,二爷瞧瞧可是这些么?”
  
  贾琏接过后抬眸笑着瞥了他一眼,道:“看来你这顺手牵羊的功夫倒不仅在府里头有用,在自个儿家里也是一样顶用的啊?”
  
  来春儿听贾琏话中带讥,讪笑着摸了摸后脑,低头陪着笑。
  
  贾琏翻了翻,发现其中有两本都是往外头放账的记录,他心中冷笑,自个儿果然是没猜想错。
  
  凤姐让旺儿夫妇替她放账,虽说她看管的极严,可是这下头的人摸着了手边的银子,岂有不往口袋里放一把的道理?
  
  幸而也是他们有这份私心,否则如何能让自己拿着把柄呢。
  
  贾琏留下了其中两本,将余下的又给了来春儿道:“你虽然行为不端,只不过脑子还是有些活络用处的,这是五两银子,你拿去将账还上。过两日我瞧着哪儿有缺分,再赏你个职务,莫要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了。”
  
  来春儿不料贾琏竟这般和气的同自己说话,一时间鼻尖竟有些发酸,颇不好意思的揉了把脸,连生道了谢,又给贾琏磕了个响头,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贾琏倒是不知来春儿是何等心态,只是将那两本账目收好,又喊来兴儿道:“昨儿个那东西命人收好了?”
  
  兴儿道:“收好了,二爷可是要瞧瞧?”
  
  贾琏摆手道:“这是多着急的事儿不成?有个什么可瞧的,我先去老爷那儿回个话,一会儿二奶奶回来了,你叫她屋子里头等我片刻,只说我有事同她相商。”
  
  既然账本已经在手,那就没有必要再来来回回的打太极了。
  
  凤姐这放债的事情,一日不除干净了,就一日都是个重大的秤砣,沉甸甸的压在身上。
  
  贾琏打定了主意,待凤姐一会儿回来了,便同她摊牌。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 …对不住大家呜呜,琏二爷总算能做点事情了~~~


十八 雨中巧逢(修)
 
  贾琏从贾政那儿出来之后,突然见着隆儿喜气洋洋的朝他过来,瞧着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道:“禀二爷,二爷前阵子让小的帮着在外头打听盘个铺子的事儿,今儿个一早已有了着落了。”
  
  贾琏闻言大喜,问道:“那铺子在什么地界儿?主人家是何人,仔细别让人蒙了去。”
  
  隆儿道:“不会不会,那主人家是小的二叔家的世交,几辈子的交情了,恰好在城西空了一处铺子下来。二爷交代不许张扬,我也嘱咐与他了,那边儿价码已开了出来,倘若要盘下来,就是五百两银子。小的还跟他说合着将原有的几样家具都留了下来,只当作个添头吧。”
  
  这个价格,大大的出乎了贾琏的意料,五百两银子,放在现代也就是大概十五万元的样子。这样合适的价格,莫不是那铺子有什么缺陷?
  
  贾琏忙道:“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你今儿便领我过去瞧瞧。倘若是当真不差的,那咱们立时就定下来也无妨。”
  
  说罢便回屋换下了家常衣裳,贾琏见凤姐仍未回来,便想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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