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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末世之拥有空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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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又弄不清究竟来自何处，更加不清楚怎么失忆的。
“嗯。”盛斓乖巧地点头，他突然一手按着脑袋，觉得昏昏沉沉的，“无名哥哥，我好难受，脑袋好像快裂开了……”昏沉变成了疼痛，令他痛苦不堪。
“碰！”他双手抱着脑袋，重心不稳，一下摔倒在地，脚踢翻了椅子。
“啊……好难受……”
“盛斓，你怎么了？”无名惊慌失措地扶起盛斓，盛斓的状况十分不好，疼痛令他脸色苍白，全身都开始痉挛。
“不……知道，哥哥……我难受……母亲……”最后一个称呼惊到了无名，他掰过盛斓的脸一看，发现他眼睛果然有变蓝的迹象。
是郑长和来了吗？
顾不了其他，无名立马将盛斓带入了扳指中，幸亏这段时间顾钦将扳指放在他这里了，否则还真没办法。
一进入扳指，盛斓果然不那么疼了，不过这也更加确定无名的猜测，盛斓一定是受到了郑长和的影响。无名眉头紧皱，想不到郑长和来得这么快。
将盛斓抱到床上，一直等到他睡着，无名才离开，得把这件事告诉顾钦，晚了就麻烦了。
顾钦知道后意识到事态严重，在Z市时，郑长和就是混入了救援中心，从而祸害了上万人，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得逞。
可是又不能说出他是怎么知道的，盛斓的存在不能告诉其他人，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得想一个好办法。
想好了主意，顾钦再次敲响了付衡付所长的门。
“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被受控者袭击过，我能感受到头领正往这里来，头领和我一样，虽然被病毒感染过，但是检测不出来，我很担心他已经混入了救援中心。”顾钦见付衡无动于衷，不由得焦急起来，他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郑长和一旦混入这里，他们全都完了。
付衡刚想说什么，电话铃响了起来。付衡接电话后眉头越皱越紧，还时不时看向顾钦，那抹意味深长的表情令顾钦有些不舒服，似乎，自己正被怀疑着。
半响，付衡放下电话，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似乎想问什么又没有问出口。
“顾钦，这次我相信你。”
“谢谢所长。”顾钦松了一口气，有了付衡的信任，加紧防御，一定能有效阻止郑长和。
“你知道刚才他们说了什么吗？他们说各地传来信息，大批受控者北上，估计目的地就是B市。”付衡顿了顿，眉眼处有些忧虑，“顾钦，也许这次你能帮上忙。”
“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再怎么说……我也被感染过。”他想说病毒是他弄出来的，最终还是没讲出来。
顾钦走后，付衡立刻下达命令，救援中心的人没有自己批准一律不准外出，外来陌生人也不允许进入，特别行动组回来后不管有没有检测出病毒，都先要在隔离区隔离起来。
他没有将大批受控者北上的消息告诉避难者，消息却还是不胫而走，原来有人将消息放到了网络上。
原本平静的救援中心立刻沸腾起来，大家开始慌乱，付衡派人用无力控制外加自己通过媒体保证大家安全才逐渐控制住形势。但他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必须有所作为才能让大家安心。
同一时间，北方其他救援中心也收到了消息，几位首领合计后，决定提前部署，决不能让这么多受控者同时聚集到B市。
特种部队很快出动，在几处险要地区部署完毕，然后将受控者逐批引入陷进。上面交待，必须将他们困在此处，必要的时候可直接歼灭。
顾钦也知道这是万不得已的事情，因此虽然内心有些无法接受，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郑长和这次是来真的了，他想要将所有人都变成受控者，变成他的部下，被他统治。
纵然已经采取多种方式逐步消灭受控者，但还是有数以亿计的人渐渐接近B市。他们不只是靠近B市，沿途还破坏公共设施，将健康人变成同类，甚至剿灭了几支部队，抢了他们的武器。
人们越发恐慌，似乎末日真的已经来临。也许明天，他们也会失去自我，变成行尸走肉，被郑长和控制。
21、第二十一章 第三缕记忆 。。。
“轰隆隆……”外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救援中心似乎都在震颤，人们恐惧的放声尖叫，互相抱作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顾钦抓住一名行色匆匆的大兵问道。
“大批受控者聚集在广场上，而且手里有武器，刚才他们开始轰炸了。”大兵说完赶紧跟上队伍，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安抚群众。
顾钦彻底愣住，双手紧握成拳，指节都开始泛白。怎么会这样，郑长和怎么能这样？下面是上百万的民众啊，要是这里真的塌了，那他们全都会被活埋！只希望这座救援中心足够坚韧，能够支撑下去。
一层大厅里有屏幕直播广场上的状况，不少人都跑过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大兵们赶了回去。顾钦和无名也挤了进来，大兵刚要赶他们走，顾钦却看见了站在最中间的付衡。
“付所长。”顾钦大喊，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必须知道外面发生的详细情况，也许，可以帮上什么忙。
大兵回头看付衡，付衡示意他将顾钦放进去。
“所长，外面怎么样了？”
“你自己看吧。”付衡满脸忧色，退开一步让顾钦看屏幕。顾钦只一眼脸色就白了，画面中满是受控者，密密麻麻。随着时间的推进，镜头自然切换，广场上残垣断壁，地上被炸开了好大一个坑。受控者手里有最新武器，显然是先前从武装部队手里抢过来的。
画面继续切换，顾钦突然出声道：“能不能把画面拉近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人，对，就是那个人。”
镜头越来越近，红衣男人面目逐渐清晰起来。他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
“顾钦，怎么了？”付衡见他神色凝重，想到了什么。
“他就是首领，叫郑长和。”顾钦一字一字说道，使劲握着拳头，连指甲戳进肉里面都没有感觉。
画面中的男人英气俊朗，一如记忆中的模样，笑起来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调侃，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一小队请注意，目标瞄准穿红色衬衣的男人。”付衡立即下令，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只要消灭了首领，其他人说不定会因失去控制清醒过来。
顾钦一惊，付衡的意思是，要杀了郑长和！
不知为何，顾钦有一刹那的难过。郑长和是该死，可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死，又于心不忍。顾钦很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所长，这里讲话能传到外面吗？”
“可以，你想做什么？”付衡暂停发号施令，不解地看向顾钦。
顾钦咬牙道：“能不能让我讲几句话……与对方的首领？”
付衡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点头道：“好。”说完让人将麦递给顾钦，顾钦感激地道谢，他真的很感谢付衡，想不到他愿意相信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有些紧张的握紧麦，道：“长和，我是顾钦，我……想你谈谈。”顾钦的声音瞬间响遍地上地下，这一刻，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画面中的受控者也都停止了动静，只余郑长和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有受控者为他递上一支麦，他勾起嘴角一笑，道：“顾钦，你想谈什么呢？让我饶你们一命？还是迷途知返以死谢罪？”
顾钦沉默了半响，到嘴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他知道，如果郑长和继续下去，那双方必定拼个你死我活，若郑长和退却，那么必死无疑，没有人会放过他的。况且，他那么骄傲的人，必定不可能退缩。
“长和，收手吧。”
“呵呵呵呵……”那边发出一长串嘲讽的笑声，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就是这个人，将数以亿计的人变成了行尸走肉。
“顾钦，你还是那么天真，真可爱啊。”顾钦被他说得脸一红，正想说什么，却听郑长和继续说道：“那就给你个面子吧，你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或许我就此收手也不一定哦。”
是个令人心动的建议！可谁知道会不会是陷进呢？
顾钦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祈求的，鼓励的，漠然的……也许郑长和是说真的呢，他真的愿意听自己的意见。那样大家都会没事，至少目前都会没事。
值得试一试吗？
可万一他只是想骗自己过去呢？
顾钦摇摆不定，也不敢看大家的神情。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突然，右手被握住，他惊讶地转身，发现身后站的是无名。
“钦钦，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顾钦忽然就明白了，他该尊重的是自己的心意，而不是旁人的眼光，他想和郑长和谈一谈，他愿意那么做。
“好，我答应你。”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入了每一个人耳朵里，人们瞬间兴奋起来，似乎顾钦一定能成功。
听到这句话后，郑长和笑的很开心，他让受控者全部退后，军事武器也全部收了起来。
顾钦摘下麦，付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沉默着看他离去。无名送他到门口，欲言又止，顾钦安慰的笑笑，示意不用担心。
郑长和坐在最前端，见顾钦走来，缓缓站起了身。
“别来无恙。”像久别的好朋友般打招呼，他拉过顾钦坐在一起，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眼前人，似乎要将他永远记在心里。
“长和，收手吧。”顾钦无悲无喜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还停得下来吗？顾钦，为什么你就没有一点好胜心呢？你不想看着所有人诚服在你脚下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想你也是不明白的，一旦尝到了这种滋味，你就不可能停下来，就不可能再想过原来平淡无奇的生活了。”郑长和眼睛看着顾钦，心思却似乎并不在他身上。
“当我知道我可以随意控制别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意外多欣喜吗？我想我可以开创一个新世界，我就是新世界的神，所有人都听我的。而现在，我正在向着这个目标奋斗。顾钦，和我一起吧，我们一起拥有新世界，就你和我，站在世界顶端，成为所有人的神。”
郑长和眼里满是痴迷，顾钦想，他已经疯了。
“我不想成为什么神，你说我不求上进也好，愚昧无知也好……我想说的是，长和，我对以前的生活很满意，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换来对应的生活条件，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好……”
顾钦还没说完就被郑长和打断，他的面目有点扭曲，是顾钦从未见过的表情。
“可是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富人越来越富有，穷人越来越贫穷，有权的人可以犯了法逍遥法外，有钱的人也在肆意践踏生命！有的人活的比蝼蚁还不如，而有的人肆意挥霍命比什么都金贵。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创造的世界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贫穷富有，通通一视同仁。”
顾钦张了张嘴，最后道：“长和，你太偏激了。并不是所有有钱人都像你说的那样，我相信，这种状况会逐渐改变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不管明的还是暗的……”
郑长和再次打断他，他死死抓住顾钦的肩膀道：“我就是憎恨这一点，为什么要有争夺？大家和平共处不好吗？”
“和平共处当然好，所以你就将他们变成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吗？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这算不算是你剥夺了他们的意志？说到底，你才是最大的剥削者！”顾钦也火了，看到如此偏激的郑长和，他觉得自己真是枉费唇舌。
没有争夺和平共处的社会他也想要，可是不是通过这种手段得来。
郑长和突然笑了起来，俊俏的面容看起来竟带着点妖异，顾钦突然有点痛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顾钦，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郑长和终于平静下来，两名受控者一左一右押住顾钦，不让他动弹。“好好看住他，不要让他跑了，也不准让他受伤！”
顾钦死死瞪着郑长和，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知道郑长和不会罢手，而他，也不会成为郑长和的帮凶。
他双手指甲陷进手心，一缕血丝顺着拇指流下，染红了一小块扳指。在众人没有注意的地方，一缕白烟飘飘晃晃，钻入了无名脑袋里。
无名瞬间怔住，他终于，记起了所有。
22、第二十二章 最后的战役 。。。
他，无名，是上古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封神之战时，他与师弟通天教主斗法十天十夜，最终通天教主战败，魂魄进入六道轮回，必须经历千世轮回才能重新成神；而他，也因耗尽法力落入了时空隧道，穿到了此处。
他的所有记忆都储存在黄玉扳指里，须得找到有缘人，用那个人的三滴血才能开启他所有记忆，释放无边法力，让他重回九天之上。
而顾钦，就是那个有缘人，是顾钦的血，让他忆起了所有事情，他们注定会牵绊一生。
无名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无喜无忧，只是浑身散发的气势令所有人倾倒，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而是上古神仙元始天尊。
他感觉到久违的仙气萦绕全身经脉，浑身通透舒畅，手指轻轻弯曲，就能令山河变色。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阻碍，看到了广场上被围在受控者中间的顾钦，他动了动耳朵，听见了顾钦急促的呼吸声。
他心里一动，觉察到自己的心思有些奇怪，看着如此焦急如此无奈的顾钦，他很难过，他想帮他。他被自己异样的心思搅得有点儿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千万年间都不曾出现过，而现在，为了一个凡人，竟会产生这种情绪。
看着郑长和狠狠捏着顾钦的下巴，他有一刹那想剁掉那只手，让那个人消失在眼前。他的心乱了，为了那个收养他的凡人。
罢了，这是万年的情劫，他躲不过。
只见无名手指一挥，眼前的景物全都消失不见，他站在一片草地上，身前是潺潺流动的小溪，身后是一间茅草屋，蓝天白云，偶尔还有仙鹤飞过。他转身，对上惊讶地张大嘴的顾钦，眼前人显然还搞不清状况，自己明明被抓住了，怎么突然会到扳指里面。
“无名？”顾钦看着眼前白衣飘飘恍若上古仙人的无名，不敢置信的开口。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衣服，气质，还有神情都完全不一样了。这个无名像个仙人，出尘的不食人间烟火，无喜无忧，不嗔不怒。
他修长的手指上带着那枚黄玉扳指，扳指隐隐散发出暖光，上面的血迹已经消失了，仔细看去，上面的腾龙祥云似乎是活的，若在流动着。
“顾钦，想不想做这个世界的神，我可以帮你。”无名淡淡地开口，声音婉转悦耳，比最好听的歌声还要优美。
顾钦一愣，这个真的是无名吗？他有些疑惑，并不回答问题。
“你也知道，你是第一个被病毒感染的，可你为何没有变成受控者？”无名一步步走向顾钦，两人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一下更是缩短到只有一步之遥。
无名继续道：“你和通天……郑长和一样，是第一批感染者，你们体内的病毒都是第一代，都是母体……也就是说，其实你有与郑长和有一样的能力，可以控制所有受控者。”
顾钦被他的话惊呆了，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等他找回意识时，赫然发现自己与无名间的距离已经缩短为零，两人鼻尖相触，只要一张嘴，就能触碰到对方的嘴唇。二人气息交缠，暧昧不清。
顾钦吓得连忙倒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他满脸通红，有些无措地望着无名。
“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能以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神。”无名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然后定定地看着顾钦。
“不，我不要成为什么神，我这个人很懒的，不想领导别人，只想简简单单活下去就好了。”他没有那么多野心，这就是他与郑长和不一样的地方。
无名挑眉，令他没有表情的脸生动了不少，俊美的五官牵动着顾钦的心思，顾钦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失神。
“这样啊。”无名若有所思，“那就没办法了。”
“什么没办法？”顾钦脱口而出，无名究竟在说些什么，他有好多疑问，可是看到现在的无名，他又不知道怎么问。
无名露出了至今为止的第一个笑容，“秘密，先不告诉你。好了，你也该出去了，你的身体并没有进来，魂魄离体过久就回不去了。”
顾钦再次惊讶，下巴差点掉了，搞了半天，他现在居然只是一缕魂魄。
“快些出去吧，郑长和要发动最后的攻击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只有你，才能阻止他。”
“我……”
“别忘了，你有与他一样的能力，受控者也会听你的。”无名突然调皮的眨眨眼睛。顾钦还来不及反应，一阵眩晕后，他回到了身体里。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来不及猜测无名怎么会变了样，面前郑长和已经下了命令：“开炮！”
“住手！”顾钦大喊，本能的，下意识的，喊了之后他才隐约记得刚才无名告诉他他有与郑长和一样的能力。
时间似乎静止了，受控者将要操作炮弹的手收了回来，一个个崇拜地看着顾钦，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大厅里的人也愣住了，想不到受控者真的住了手，就因为顾钦的一句话。
郑长和站起身，复杂地盯住顾钦，顾钦毫不示弱，回瞪着他。
半响，郑长和开口：“呵呵，我真是小看你了，顾钦。”想明白前因后果，郑长和脸上看不出喜乐，只是眼神更幽暗了。
“给我开炮！”他再次下令，只是这次正式了许多，他集中精神力控制自己的队伍，他相信，在这一点上顾钦不会比他更有经验。
果然，受控者将炮筒对准了救援中心入口，准备开炮。
“放下武器。”顾钦目光坚毅，双手紧紧握住，努力将自己的意识传递给周围的受控者，他必须控制他们，他必须在精神上压制住郑长和。
两人都不敢分神，可怜的是周围的受控者，一时之间不知该听谁的命令。渐渐的，开始有受控者因忍受不了两人混乱的精神波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顾钦皱眉，意识却不敢松动。
越来越多的受控者倒地而亡，一个个捂住脑袋，有的甚至七窍流血，死状甚为恐怖。到最后，附近站立的人只剩顾钦和郑长和，二人依然分庭抗礼，没有放弃的打算。
“啊……”两人突然一起大叫出声，精神波混乱不堪，经脉寸断，双双倒在了地上。
顾钦无力地看向郑长和，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他弱弱地笑道：“长和，看来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了，你所希望的世界虽然我也很向往，可是我不认为应该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阻止你，我不后悔，即便付出生命。”
郑长和嗤笑一声，“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顾钦，我们这算不算有缘呢，居然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咳咳……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活在一个和平共处的年代，大家相亲相爱……”
顾钦微笑着闭上眼睛，他能够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他已经不行了，他真的快死了。
“长和，如果来世我还记得你，我们还做朋友。”
23、第二十三章 大结局 。。。
无名眼睁睁看着顾钦倒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挽救不了他的生命，因为这是顾钦的劫。顾钦拒绝了成为这个世界的神，那么，他的生命也就到此结束了。
他缓缓走到顾钦身边，将一枚圆润玉泽的珠子喂到了顾钦嘴里，顾钦周围的气慢慢凝聚起来，最终保存在心脏的位置。而没人注意到的是，一缕微弱的白光从郑长和额头飞出，飘飘摇摇，消失在远方。
无名抚摸着顾钦的脸，然后将他抱起，跨过无数受控者，消失不见了。
空荡的神殿里，正上方似乎坐着一个老者，老者面容模糊，整个人看起来飘逸虚无，像一缕青烟，又似一座朦胧的雕塑。神殿四周有数根圆柱挺立，柱上雕有腾龙祥云，宏伟精致。殿内青烟淡淡，香味若有若无。
神殿中央跪着一个长发男人，男人身前躺着一名男子，男子双目闭着，面容安详，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他毫无生命气息，显然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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