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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用力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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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你找我什么事?”祝英台见梁山伯出去了,才问道。
“呃,”祝英齐的脸上有些尴尬,“那个,听祝安说,爹把咱们出来的钱都放在你那了?”
祝英台道:“是啊。”
“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十几两银子?”祝英齐道,“我……有点用处。”
“八哥你怎么了?”祝英台看着祝英齐尴尬的神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银子本身就是咱们两个共用的,有什么借不借的问题。”
说着,就转身朝她带来的包袱走过去,摸出三十几两银子和一叠银票交给祝英齐,道:“八哥,我们的现钱不多,只有这三十几两,剩下的都是银票,你要是想用就拿去钱庄换就行!”
“不用那么多的,”祝英齐从祝英台手里拿过二十几两银子,“多了我那里也没地放,还是先放你这里,等我要用了再来拿。”
“好吧,”祝英台妥协道,“八哥,你跟马文才同屋怎么样?”
“……还好吧,”乍一听“马文才”,还得祝英齐以为有人在叫前世的自己一样,“他那个人其实还不错。”
“八哥不觉得他太过傲慢不好相与?”祝英台疑惑道。
“傲慢是有的,但这是性格使然,”祝英齐道,“其实他这个人的本性还是……不算太坏的。”想到了马统,祝英齐默默把嘴边的“挺好”收了回去。
……
回到房间,祝英齐诧异地看着还亮着的灯光。
“你还没睡?”祝英齐疑惑地看着坐在床边擦着弓和箭的马文才。
“你不是也没睡?”马文才漫不经心地应道。
祝英齐:“……”他分明才刚刚回来!要他去哪里睡?
马文才擦完弓箭,就拿起一支箭,朝祝英齐的方向瞄准,用力地拉开弓,像是随时都会撒手射箭一样。
祝英齐泰然自若地走到祝安给自己收拾的包袱旁脱着衣服。
“你不怕我放箭吗?”马文才兴致盎然地问道。
“我相信王兰姑娘的医术,”祝英齐头也不回地答道,“和你不被信任的箭术。”
砰!
祝英齐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墙上就多了一支颤颤悠悠的箭。
祝英齐镇定地转过身,一脸不屑地看着嘴角微扬的马文才,“果然是不被信任的箭术。”
马文才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祝英齐的话有两种意思,一种是他马文才的箭术太差,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射中,一种是他马文才的箭术太好,故意不射中他。
前者是对他箭术的侮辱,后者是对他这个人的轻视。就像是再说:“看吧,我给你机会了,你还是射不中我,你也就是个只会是大话的家伙而已!”
“哼!”马文才冷哼一声,重重地把手里的弓放到一边,转身用背对着祝英齐躺下。
祝英齐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马文才没有再转过来的意思,腿才一软,连忙扶住身边的躺椅,才阻止了自己跌坐在地上的厄运。
“……”祝英齐绝不承认他是因为刚刚的那一箭吓得腿软了!他一定是……想到了明天早上就要早起去读些之乎者也的怪东西才会吓得腿软的!不,他为什么一定要承认腿软?!他明明只是脚下一滑,没有站住而已!
呆坐在躺椅上、满头冷汗的祝英齐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
……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情,祝英齐穿着身中衣就往床上走去。
因为马文才是先躺下的,而且正好躺在了外面那半边,所以祝英齐之后先才上床,迈到里面那边才能睡下。
这不是祝英齐第一次和别人同睡。上辈子,当他还是马文才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宿舍里和别人挤一张床,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宿舍的床三天两天坏一张,不是他的坏,就是他舍友的坏。搞得他们宿舍的看门大妈一见到他们宿舍的人就一脸惊恐地问道:“睡的床又坏了?”
“……”
书院的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祝英齐睡觉习惯朝右侧侧睡,这个习惯即使穿越千年依然不改。
于是……当祝英齐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正准备入睡时,就看到马文才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祝英齐一边默默地安抚着自己被吓得狂跳的心,一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既然咱们在床上都能遇到,那就……一起睡吧!”
马文才:“……”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看文愉快~~~~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哟~~~~╭(╯3╰)╮
☆、祝英齐,滚下床
“祝英齐,究竟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马文才忍无可忍地说道。
“呃,这个问题……”祝英齐面露难色,“有点难回答的啊!”
“……”
看着祝英齐脸上的难色,马文才终于下了最后的通牒:“祝英齐,我想打你。”
马文才的语气很平淡,但祝英齐就是从这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听到了他心中无限的愤怒,他想起刚刚射在墙上的那一箭,冷汗顿时从后背上冒了出来,他忙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嗷!”
“我没动手。”马文才一边收回伸出去的脚,一边说道,语气还是一样的淡然,但听上去比刚刚少了几分紧绷感。
“……”
祝英齐缩在床里面,抱着腿,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瞪着他。因为痛,祝英齐的黑眸上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明艳动人,就连刚刚还对他一肚子不满的马文才看到也不由愣了愣。
“马文才,你等着!嘿、嘿、嘿。”祝英齐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容,然后径自笑了两三声,就自己转了个身,背朝马文才睡去。
马文才:“……”不会踹一下就疯癫了吧?
但马文才很快就明白了祝英齐那邪恶的笑是什么意思……
愤怒地拿开用力地打在自己脸上的手,马文才气的想杀人。
不过那个罪魁祸首却依然“睡得香甜”。
马文才忿忿地转身,背朝祝英齐睡去。
……
又过了一会儿,马文才一脚踹开打在自己……裆部的腿,半坐起身,恼怒地盯着祝英齐。
祝英齐一脸无辜地任他打量。
“哼,祝英齐,你觉得你很聪明吗?”马文才突然笑道,“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完,马文才便径自下了床,走到自己的包袱前翻着什么。
祝英齐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马文才的背影,心里悄悄地猜测着马文才的打算。但当马文才真正转身,让祝英齐看清自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时候,祝英齐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
“哈,这么晚了,马公子还不睡?”祝英齐打了个哈欠,佯装刚醒的样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半眯着眼看着马文才。
“是啊,这不是托祝公子的福吗?”马文才一边掂量着自己手里的那圈绳子,一边假笑道。
“客气,客气。”祝英齐干笑道,“呃,不知马公子大半夜的拿……绳子,做什么?”
“绳子,当然是用来绑不安分的东西的。”马文才右手拿着绳子有节奏地打在左手的手心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祝英齐笑道。
“呵,呵呵,马公子真是说笑了啊,”祝英齐硬撑着笑容干巴巴道,“这大半夜的,哪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啊!”
“有没有,可是我说了算。”马文才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将绳子扔在床边的地上,然后继续躺回床上睡去,留下祝英齐一个人坐在床上,微抽着嘴角。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很平静。
……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永远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但对于这个开始,有人喜爱,有人厌恶。
喜爱的人,例如马文才,天刚蒙蒙亮,就起床梳洗,顺带还在房间带的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
厌恶的人,例如祝英齐……直到还差一刻钟上课他也没起来。
“祝英齐!你快点给我滚下床!”连早饭都吃完了的马文才回到房间正准备拿书去上课时,看到依然赖在床上的祝英齐,忍不住用手推了推,不过……收效甚微。
“唔嗯……不起。”祝英齐趴在床上扭动了一番,然后……不动了。
“……”
哗啦!
一盆清凉的水从天而降,泼的祝英齐一个鲤鱼打滚就跳了起来。
“谁?!谁这么混蛋地扰人清梦!”祝英齐转着湿漉漉的头发,四处寻找那个“行凶者”。
鉴于屋内并没有别人,而马文才手上的那个木盆又太过显眼,所以“行凶者”的真实身份很快就被确定。
“靠!你没事闲的拿水泼我干嘛?!”祝英齐的语气很不好,因为这种情况他以前经常经历。不过那时候是在大学,同寝的三个人因为他赖床的毛病,每天早上都会在他的床前站成一排,然后其中一个人迅速泼水,再把盆飞快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让他无法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没事闲的?”马文才剑眉一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我要是真是没事闲的,一定拿绳子把你捆了,然后丢到夫子面前!”如果不是因为他马文才和他同寝,祝英齐迟到的话第一个被询问的人就是自己,那马文才他大爷才不会管这家伙睡到几时!
“……”祝英齐抹了把脸上的谁,沉默着。绳子这个词显然唤醒了他昨晚的某些记忆,理智也有些回笼,“现在什么时辰了?”祝英齐的声音很冷静。
“现在什么时辰不重要,”马文才慢悠悠地说道,“还有多久上课才是重要的。”
“那还有多久上课?”祝英齐从善如流地改口。
“一盏茶的时间。”
祝英齐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下一盏茶的时间究竟有多久。他记得他曾经估算过祝员外喝一盏茶的时间好像大约是……十分钟?
“……”
马文才想,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人能把洗漱这项工作做得这么的……干净利落。
从时间上看,祝英齐大概只用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洗漱完毕,收拾妥当。然后用剩下的半盏茶的时间跟着马文才跑向课堂。
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陈夫子还没来。
“呼,好险,幸亏赶上了!”祝英齐站在课堂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
马文才站在他旁边,虽然不像他喘的那么丢人,但气息也紊乱了些。
“马文才,祝英齐。”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刚刚还在门口庆幸的两人顿时浑身一震,然后以相同的速度慢吞吞地转过身,行礼道:
“陈夫子。”
比上课迟到更惊险的事情是什么?
上课迟到还被老师抓了个正着。
……
“嗯,”陈夫子的一线眼微阖,满意地应了一声,“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嘛?还不进去?挡着其他的学子怎么办?”
马文才和祝英齐同时看了眼除了他们外已经全部落座的学生,默默地应了句:“是。”然后就一起走向那张唯一空着的桌子。
“好了,让我们开始上课。”陈夫子走到最前面的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书,开始读起了课文。
陈夫子道:“朽木不可雕也。”
众学生跟着道:“……朽木不可雕也。”
祝英齐:“……”
这样的教学方式对于祝英齐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催眠曲,不含任何添加剂。
所以,当陈夫子的第一句话结束时,祝英齐的脑袋耷拉下去了。当陈夫子的第二句话的结束时,祝英齐的眼皮耷拉下去了。当陈夫子的第三句话结束时……
“啊!”
正准备跟读的学子们和陈夫子俱是一愣,齐齐望向突然大叫出声的祝英齐。
“祝英齐,你有什么、问题吗?”陈夫子故意加重“什么”的读音,然后把本来就薄薄的嘴唇抿的更加薄。
“没,没什么。”祝英齐一边干笑着回答,一边伸手不动声色地揉着马文才刚刚掐过的大腿,内心默默地滴血。
“夫子,我想英齐兄一定是对刚刚的那句话有着十分独特的见解,才会出声的,”马文才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还请夫子允许英齐兄把他的见解说出来,也让我们大家一饱耳福。”
切,你以为这里是美国式教育吗?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马文才,你太不了解行情了!祝英齐在心底不屑地想到。
“嗯,如此甚好,那祝英齐,你来说说你的见解吧!”陈夫子面露赞同道。
祝英齐:“……”他收回他刚刚的话。不是马文才不了解书院的行情,而是他不了解黄金的魅力。
他早就该想到这个陈夫子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马文才的那二百两束修肯定给他留下了好印象!但也不能因为金钱丢掉自己的原则啊!祝英齐心底的不屑变成了悲愤。
“呃,陈夫子,其实……”祝英齐努力把自己说出的每个字的读音拉长,以拖延时间,但就算他拖延了时间……也没有人来救他,他只好认命地说道:“我的见解实在难等大雅之堂,还是……不要说的好!”
“哎,这是什么话,我们在这里学习的,就是孔孟之学,为的,就是让每个人都了解孔孟之说的奥妙,你不说出你的见解,我怎么知道你的理解对不对,我怎么能及时纠正你呢?”陈夫子说的一脸正经。
祝英齐:“……”夫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重视我?
“咳,”马文才干咳一声,将祝英齐和陈夫子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道,“英齐兄,你如此藏着掖着,莫不是觉得我们这群凡夫俗子不能理解你的见解?”
“……”马文才!我跟你有什么仇?!祝英齐努力用眼神表达的自己的心情。
你觉得我们之间没仇吗?马文才同样用眼神回答。
“……”
“好了,祝英齐,快说说你的见解吧!莫要耽误大家上课的时间。”陈夫子催促道。
“……请夫子重复一下刚刚的话。”祝英齐拿出一个微笑,装出自信满满的样子。
陈夫子愣了一下,见他面上满上自信,毫无心虚,便重复了一遍,“子曰:‘甚矣,吾衰也。’”
肾……衰?
孔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
祝英齐的心里满是疑问,但面上却是涓滴不露,一本正经地开口道:“这句话代表着,孔圣人觉得……自己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有些事……做不得了。”
“嗯?不错,继续。”陈夫子的双眼微微放光。
不错?难道孔子真的肾虚?祝英齐默默感叹着孔子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的勇气!
“呃,因为有些事做不得,所以孔圣人他非常的……后悔,”祝英齐继续编下去,“后悔在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做一些。”
“嗯!不错,十分不错!就是这个意思!”陈夫子道,“这句话就是表达了孔圣人对于自己已经年老,不能再梦见周公,传扬其道的悔恨。”
祝英齐:“……”他没想差,他就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看文愉快~~~~多多收藏~~~~多多评论~~~~
话说,我已经在打字时无数次把“夫子”打成“父子”了,所以,如果亲们在文里……或者以后的文里看到了“父子”的话……请怀着一颗宽容的心原谅我小小的失误,然后温油地指出来~我一定会改正的!QAQ
☆、祝英齐,别丢人
“没想到,你肚子里还有点存货啊。”马文才用手掩着嘴,小声地在祝英齐旁边说道。
“你没想到了事还多着呢!”祝英齐同样小声地回答,语气里满是自信。
“呵,那我可要擦亮眼睛,好好地看看了。”马文才轻笑。
祝英齐笑春风得意,连带着刚刚的困意也随着回答问题的兴奋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呵,马文才在心底暗笑一声,显然对于自己能够把祝英齐的瞌睡虫驱走很是骄傲。
但一炷香之后……
马文才忍不住用右手捏了捏眉心,左手在桌子底下使劲捅了一下旁边的祝英齐。
咚!
马文才闭了闭眼睛,实在不忍心看旁边那个一头磕在桌子上的祝英齐。
“祝英齐,你又有什么事?”陈夫子抿着嘴问道。
祝英齐:“……”
“祝英齐?”陈夫子看着毫无反应的祝英齐不由得奇怪地朝他走了一步,喊他名字的音量也不断增加,“祝英齐?!”
“夫子,梁山伯和祝英台好像睡着了!”马文才突然指着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方向说道。
陈夫子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忙转头朝那两个歪着头的人看去。
马文才趁机狠狠地拧了一把祝英齐的大腿。
“唔!”祝英齐吃痛,死咬着牙抬起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陈夫子和梁山伯与祝英台吸引了过去,因此祝英齐的呼声倒是没人在意。
“梁山伯,祝英台!”陈夫子快步走到那两人的身边,扳着脸看着他的睡眼,“梁山伯,你醒了?”
梁山伯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推醒自己身边的祝英台,低着头做认错状。
“夫子,是山伯错了。”
“错了?”陈夫子嗤笑一声,“梁山伯,你还在山长面前自比勤学的颜回,我看你根本就是昼睡的宰与!”
“喂,什么情况?”祝英齐戳了戳马文才的胳膊,小声地问道。他刚刚揉好自己被掐的发红的大腿,就听到陈夫子这么严肃地说这样的话,不由得有些发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马文才敷衍道。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倒霉可是他一手促成,他怎么不将他们倒霉的过程一点一点地记下来,留在心里做个纪念。
“我就是不知道我看到的情况是什么情况我才来问你是什么情况的啊!”祝英齐用更加小声的声音将一连串的“情况”丢给马文才,绕的马文才不得不从梁山伯和祝英台倒霉的好戏中抽搐几分心思才理清楚祝英齐嘴里的那一堆“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上课睡觉被陈夫子抓了个正着。”马文才只字不提自己告发的事情。
“不应该啊!”祝英齐把嘴凑到马文才耳边小声道,“梁山伯不像是在课上睡觉的人啊!”
“你怎么知道?”马文才渐渐收回看热闹的心情,转而开始认真地喝祝英齐对话。
但现在两人的情况好像对调了一般,马文才变成那个专心于对话的人,而祝英齐则更关注于陈夫子那边的发展,连回答马文才的话也开始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当然了!梁山伯那个人一看就是个书虫,要不然他来书院干嘛?!”
“我也来书院了,你觉得我像是上课睡觉的人吗?”马文才面上装作漫不经心,但眼神却一直盯着祝英齐。
“我怎么知道,”祝英齐随口说道,“反正如果这个书院里还有一个人脑子里有学习的话,那就是梁山伯了。”按照传说,梁山伯可是一个标准的三好学生,而且还能学习恋爱两不耽误,要不然怎么可能把祝英台这么一个敢女扮男装上书院读书的女子迷得七荤八素的。
马文才这回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跟他很熟?”
“不熟啊!”祝英齐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马文才脸色已经黑了起来一般,径自说道,“只见过几面而已,英台跟他比较熟。”
“那你怎么一副对他很了解的口气?”马文才暗暗攥紧了拳头,发誓如果祝英齐在说出一句他不想听到的话,他一定一拳打上去,让他搞清楚谁才是应该亲近的人!
“夫子,这惩罚,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祝英齐突然站起来说道。
马文才闻言愣了愣,抬头看了眼祝英齐才意识到他根本就没在跟自己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夫子。
“祝英齐,你觉得有何不妥啊?”陈夫子扳着脸质问道。
“呃,夫子,英台与梁山伯在课上睡觉确实是她们的不对,所以,我的意思是……”
“夫子,英齐兄的意思是,您给他们两个的惩罚太轻了!”马文才迅速站起来接道,不给祝英齐一丝反驳的机会,“就如您所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祝英台的祝家庄的人,祝家庄的人犯了错,这样轻轻的责罚是不能达到惩戒的目的的。”
“是这样吗,祝英齐?”陈夫子盯着他问道。
祝英齐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难道祝家庄就这么放任做错事的人逍遥法外?好让他们下次接着做错事吗?”马文才盯着祝英齐咄咄逼人道。
“马文才,你……”祝英齐皱眉看着马文才,一脸不解。
“英齐兄,”马文才朝祝英齐靠近一步,伏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句,“别丢人。”
祝英齐一愣,马文才就代替他回答道:“夫子,英齐兄和祝英台是亲兄弟,兄弟之间相互照顾也属情理之中,但他说祝家庄的人不能给祝家庄丢人,如果丢了,那就不是那点小小的惩罚就能解决的。”
“马文才,你凭什么代表祝家庄说话?!”祝英台愤怒地指责道。
“这话可都是你八哥说的,”马文才轻飘飘地回答,“我只不过是代他转达他的意思。”
“我八哥才不会说这种话!”祝英台在面对马文才时气势倒是很足,“八哥……”
“好了!”陈夫子打断了祝英台和马文才之间的争论,直接下了定论,“祝英台和梁山伯的惩罚延长成三天,三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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