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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离弃的祭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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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不了所爱的人，婴儿般的无助。
“你不会。” Harry意外的坚持， “我不会让你死在沃尔普及斯，不会让你一个人回Malfoy庄园，不会让你躲在女生厕所里哭泣。 ”
生命慢慢消失时的绝望，回家途中的落寞，洗漱台前的恐慌。
Harry看着 Draco，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梅林让我回到过去，我绝不让你受委屈。”
什么是委屈？
该得到的没有得到，努力却没有理想的结果，反而受到不应该有的指责或待遇
“不要说了！” Draco 侧过身，用猛吸了一口气来平静内心的波折。 “算我求你，我不想听这些。。。”
Harry只好闭上了嘴。 他躺回地上，目光失去焦距。 先前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因疼痛而苍白。 连呼吸都是痛的，有着从内心深处冒出的虚脱。
Draco 走到 Dark Lord 的身边，默默地处理着 Dark Lord 肩上的伤口。
Dark Lord 没有开口。 他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Draco 也不想开口。 他不想把自己逼到情绪崩溃的地步。
密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着。
***
Draco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 Malfoy庄园的。
泡完澡，躺在熟悉的床上，才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往空中举起右手，似乎是要握住什么，呼召什么。苍白纤细的手指漂浮在空中，像孤寂凄清的符号般浓重。
直到膀臂酸痛，手才静静地落了下来，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人都被杀死了，并不是想弥补，就能完好如初。
于是，一夜无眠。
***
Harry觉得自己要疯了。
Draco 如陌的语气中，带着冰冷的疏离，尖锐的刺痛。
Harry知道自己错过了。 心里有哀伤，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不愿放弃。
Draco 走后， Dark Lord 将 Harry带回了圣所。
那是在悬崖上的银白色宫殿，恢弘华丽，是 Dark Lord 休息与办公的地方。
“我把你安排在偏殿还是地窖？” 比起疑问， Dark Lord 更像是在自问自答。 Harry没有搭理。 离开了 Draco的地方，哪里都是一样的。
Dark Lord 打了一个响指。 圣所的侍者如幽灵般的出现，恭敬地跪在用和田玉砌成的台阶下。
“把他送到花园后面的房间。”
侍者站起来，给 Harry带路。 她的脚步很轻，走起来像幽灵一样的安静。
Draco 靠在自己怀里看日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但仔细想想又如昨天才发生过一般。老旧而褪色，却又刻骨铭心。
“到了。” 侍者推开门。
Harry走了进去。
“Draco？” 他有些不确定。
屋内很暗。 夜风夹着雨丝吹动窗帘，吹得书桌上的烛光摇曳。 窗前的年轻男子有着铂金短发，清爽利索。 低头看书的背影酷似 Draco Malfoy。
年轻男子猛地转过身。 Harry立刻意识到他不是 Draco Malfoy。 男子的眼神温柔似水，银灰色的眼睛湿润得像是将要降雨的乌云。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他幽雅地合上书，起身走向 Harry，在离 Harry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我叫 Scorpius Hyperion Malfoy。”
他穿着银白色双排扣的高领礼服，每个金属扣上都刻着 Malfoy家族的徽章。 “ Draco Malfoy正是家父。”
Scorpius 的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苦笑，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
***
Scorpius 告诉 Harry，在自己的那个时空， Harry Potter 战胜了 Dark Lord。 Malfoy一家在最后一战投向了光明一方。 战后的 Harry Potter 娶了 Ginny Weasley。 而自己的父亲则是选择与一直保持中立的 Greengrass 家族联姻。
“Daphne 不是 Draco 的妹妹吗？她怎么可以嫁给 Draco？” Harry忍不住问道。
“啊？”Scorpius 愣了一秒， “您是说 Daphne 姨妈？她嫁给了一个德国的纯血贵族。”风吹乱了 Scorpius 的头发，垂在颊边，柔软得像一个孩子。 他说，“据我所知，父亲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
Harry这才意识到两个时空的不同。 Scorpius 又告诉 Harry，在他的那个时空， Harry Potter 和 Ginny Weasley有三个孩子： James Sirius； Albus Severus 和 Lily Luna。
“我和 Al是立过盟约的伴侣。” Scorpius的脸颊微微泛红，“在我那个时空，我跟着 Al 一起叫您 ‘爸爸’。”
Harry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但他知道 Scorpius 是幸福的。 Scorpius 提起 Albus 的时候，会散发出和煦的光芒。
“你怎么会在这里？ Draco 知道吗？” Harry忍不住问道， “你。。。想回去吗？”
“我当然会回去。” Scorpius 顿了顿，眼神略显茫然，“但不是现在。”
***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Harry躺在上面，辗转难以入眠。
“Scorpius，为什么你那个时空的 Harry Potter 可以战胜 Voldemort，我却不行呢？”
回应他的是枕畔轻微的鼾声和窗外的虫鸣。
Harry很羡慕。
他想到了 Hyde，想到了 Draco，心里有甜蜜，有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不可以说这篇文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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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 36： Default 。。。
Harry醒来时，已是日头高照。 他利索的爬起，却寻不到 Scorpius 的气息。
Scorpius 消失了。 Harry希望 Scorpius 已安然地回到了那个被幸福和甜蜜淹没的时空。但冷静下来又觉得昨夜是一个梦，一个幻觉， Scorpius 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他有些无助。
如果 Scorpius 真的是如他所说，来自另一个时空，他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Dark Lord 为何要安排他们见面？
如果 Scorpius 不曾存在。。。
Harry觉得有些头疼。 他抚上额角，让那种轻微的痛感扩散开来，入心入肺。
“Potter 先生，主人叫您去大厅用餐。” 门外传来侍者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Harry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Scorpius。
标准的英式早餐，喷香可口。 Dark Lord 用指尖敲了桌面，碗中的玉米片就多了一层牛奶和砂糖。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 Harry将盘中的培根切成小块，配着茄汁黄豆入口， 别有一番风味。
餐桌很长，长到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是哭是笑。
Dark Lord 抿了一口红茶，“你见过 Scorpius 了？” Harry听了手一钝，刀叉撞击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Dark Lord 看在眼里，嘴角多了一抹讽刺的笑。 “是不是很向往 Scorpius 所在的时空？埋怨自己怎么没有那么好的命？” 他顿了顿， “你觉得让 Draco 和 Scorpius 见一面会如何？”
“不可以！” Harry 反射性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阳光穿透大厅，照着他流转哀伤与愤怒的眼神。“我不明白。”他说， “你明明很在乎 Draco，为什么要绞尽脑汁的折磨他。”
“今天的烤土豆不错，你应该多吃点。” Dark Lord 答非所问。
***
两片庞多米，一杯奶茶， Draco 的早餐就这么简单。
Draco 开始翻阅 《预言家日报》。 魔法部新颁发了一系列管理黑暗生物的条例。温布恩黄蜂在昨夜战胜了宿敌阿波比飞箭。
他放下报纸。
家养小精灵呈上今天收到的信件。 最上面的那封来自 Blaise，字字句句渗透着无奈，关怀和歉意。 Blaise 说他准备去南美洲旅行，去看看一望无际的潘帕斯草原，还有草原上成千上万的牧场农庄。
Draco 想了想，回信请他在动身前来庄园喝次下午茶。
第二封来自 Hyde，充满活力的文字，生动的描述了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最后还干巴巴的来上一句 “向 Harry Potter 问好”。
Draco 笑了，郁闷的心情也似乎好受了些。
接下来的几封都是宴会的邀请信。 Draco 看了，随手丢在一边。
最后一封信， Draco 漫不经心地拿起，极为普通的信封，没有镶着金丝，却用了珍珠红色的石蜡。
他的视线停留在密封处的蜡印，身子一僵，面部明显扭曲了一下。 银蛇缠绕着浴火玫瑰的图案，对 Malfoy家的人来说是多么的熟悉。
Draco 褪下左手上的扳指，拧开那颗最显眼的珍珠，将Malfoy族长的蜡印和信封上的做比较。。。
吻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银刀挑开了封口处的蜡。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句话。
父亲，我想见您。
署名是
Scorpius Hyperion Malfoy
Draco 开始颤抖。
这是一种要被熟知的世界驱赶出去的恐慌，一种要面临未知世界的仓惶。
他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种要被熟知的世界驱赶出去的恐慌，一种要面临未知世界的仓惶。”这句话的出处是 吴沉水大人的《繁枝》。
顺便说一句，
小蝎子你把小D和小H绑架/打包回自己的时空吧。。。。额。。。V大再追过去
然后我就可以华丽的大笔一挥， 写个 the end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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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 37： Detach 。。。
Draco 看着 Scorpius，就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触：一种欣慰和伤感交纵的情绪。
他想， Harry初次见到 Hyde 时，是否也是如此的忐忐不安。
“你不该来的。” Draco 没有给 Scorpius 任何余地。
“恕我冒昧，”Scorpius 垂下头，眼角眉梢带着点天真。“可是父亲，我已经在这里了。”
“我不是你父亲。” Draco 罕见的浮躁。 他挥了挥手，挥挥手试图理清杂乱无章的思路，“不要这样称呼我。”
Scorpius 没有坚持。 他告诉 Draco，“我来这里前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赌我能不能找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可世上没有一无所失的赌，也没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获得。” Draco 说， “回去吧，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要的人。”
Scorpius 没有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在无形中给 Draco 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给了半响， Scorpius 再次开口， “我恨我的母亲。 她像偏执狂般迷恋着我的父亲。 她不择手段，我只不过是她绑住父亲的工具。 而我更恨我的父亲。 他儒弱，虚伪， 被人抛弃后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私底下却是借酒消愁，以泪洗面。 我无法想通为何爱一个人会落得如此卑贱地步。”
他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 “所以我把父亲旧情人的宝贝儿子骗上了床。”
Draco 一愣。 他听得出 Scorpius 语气中的伤痛与自责，像荆棘的刺，扎在心尖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Scorpius 清了清嗓子， “Al 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单纯的像张白纸。 我费了不少心思讨好这只掉进蛇穴的小猫，让他爱上我，为我和家人决裂。”
“让我猜猜，你抛弃了他，随后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他。他不肯原谅你，你只好跑到这个时空来找后悔药。” Draco 有些不肖， “麻瓜电视剧里老掉牙的情节。”
“不是这样的！” Scorpius 极力为自己辩解， “是母亲。”
Draco 眯起了眼睛。 他不讨厌 Scorpius，但 Scorpius 在挑战他的底线。
“我是父亲的翻版。 Al 也和他父亲长得很像。 我想，这可能刺激到了母亲。” Scorpius 沮丧地捶了捶桌子。“她趁我外出，捅了Al 一刀。”
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在肉里。 “我承认，如过不是母亲，我应该已经抛弃了 Al。 如您所说的，在到处找后悔药。” Scorpius 抬起头，落寞的神情，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这么做， Al 就让我意识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Draco 摇摇头，他从抽屉里取出干净的手帕，递给 Scorpius。
Scorpius 接过，胡乱地在脸上的泪痕。“Al 还在昏迷。 医生说刀上有恶咒，唯有血亲的灵魂可以化解。”
“Al 的父母呢？不愿救他？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
Scorpius 默认了。
Draco 有些哭笑不得。
灵魂，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如此轻易的撕裂，损坏，成为交易的筹码。
亲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的人可以用生命去守护，有的人却可以如此潇洒地将其弃之。
“这个时空的 Ginny Weasley已经死了。”Draco 说， “我不能让你带走 Harry Potter。”
“他不是我的目标。” Scorpius 意外地平静。
Draco 的脑海里立刻想到了另一个人，还未开口， Scorpius 就抢着告诉 Draco，
“Dark Lord 让我带走那个碎片。”
Draco 慌了。
“想都别想！”他努力抚平自己的怒气，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带走 Hyde。”
“既然这样。。。”Scorpius 闪电般地抽出魔杖，朝 Draco 施了一个‘Avada Kedavra'。
Draco 没有防范，就这样直直地倒下。 苍白的肌肤，凌乱的长发，如水晶般的脆弱。
“很抱歉父亲，我不能失去 Al；。” Scorpius 打开书房的壁炉，撒了一把飞路粉。“Hogwarts。” 他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几乎是同时， Dark Lord 出现在 Malfoy庄园。 他撞开书房的大门，一阵风似的冲向躺在地上的 Draco。
抱起他，浅浅吮吻着他的唇，直到感觉到 Draco 微弱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很快就被负面的情绪所取代：狂怒，惶恐。
Dark Lord 憎恨着自己的在乎，凝视着 Draco 的眸子里也流露出一丝戒备。
他闭上双眼。
而再睁眼时，充满了迷离、以及情·欲的味道。
他粗鲁地扯掉 Draco 的袍子，一次次地侵略，占有。 他要证明自己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作者有话要说：惊讶吧
很黑很黑的小蝎子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怎么感觉结局愈来愈远了呢？ 郁闷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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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 38： Dequeue 。。。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电影回来， 被刺激了
居然没让小蝎子露个脸。。。。。。。。。。。。。太过分了
咬手绢。。。。。。。没事。。。我给小蝎子你加戏份的！！！ （自我安慰中）
Scorpius 很紧张。
握着魔杖的手在嗦嗦发抖。 他告诉自己，那个人不是你的父亲。 即便是，他愿意承担一切的咒诅。
他要能和 Al 在一起。
即便是弑父噬母，他也要和 Al 在一起。
Scorpius 从背包里取出 Al 的隐形衣，抖开，披在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窒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将脸埋在斗篷里， 鼻间充斥着那青草的味道，淡淡的，又感觉甜甜的。
也就在这时候， Scorpius 遇到了 Hyde。
Hyde 喜欢夜游。 更确切点，他喜欢在夜晚探索城堡内外的秘密。
入夜后的霍格沃茨是迷人的。幽幽的灯火，褪去了浮躁的繁华，恢复如水的宁静。 走廊间的画像在呢喃细语，讲述着消失的梦。
Hyde 走到有求必应屋前。 推开门，里面有一张显眼的长桌。黑礁石的桌面，上面摆着成套的处理魔药的道具，和装有魔药材料的大型空间拓展箱。 左侧的书架上堆满了魔药书籍。 右侧的写字台上则是零散着的笔记。 Hyde 随意的拿起一本，弹了弹书上的灰尘。 再往里走，角落里堆着一整排的坩埚。
Scorpius 悄悄地跟着 Hyde。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是从隐形衣下走出来，还是直接给 Hyde 一个昏迷咒？
清澄鲜亮的翠绿双眸是一种魔力。 Scorpius 下不了手。 他看着 Hyde 熟练的切着姜根，将捣碎的圣甲虫和犰狳胆汁拌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 Al 在魔药课上的画面。
Hyde 和 Al 太相似。 专注的眼神，嘴角的浅笑，同出一辙。
Hyde 将姜根片丢进坩埚，然后托着腮，趴在桌上盼着魔药的颜色变得透明。
“怎么还是咖啡色。。。” Hyde 有些失望。
“姜根要先去皮，犰狳胆汁要加热后才能使用。” Scorpius 忍不住出声指点。薄如蝉翼的隐形衣就这样掉在地上。
四目相对，眼中包含了整个世界。
***
Harry不知道 Scorpius和 Draco 的相遇，也不知道 Scorpius 与 Hyde的邂逅。
在他心中，小蝎子还是一个乖巧，略带羞涩的孩子。
他在幻想。 如果 Scorpius 留在这个时空，与 Hyde 相爱。。。那么 Draco 是否会重新接受他，是否会有一家四口的那种完整与圆满。
就在这时候， Harry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痛。令人作呕的味道在他胃里翻腾，他屏住呼吸，忍着呕吐的冲动。
疼痛过后，是一种从肉体蔓延到灵魂的虚脱。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抓了一把飞路粉，钻进墨绿的火焰。 下一秒， Harry 便跌跌撞撞地倒在Malfoy庄园的大理石壁炉前。
“Harry Potter！” 家养小精灵宛如鬼魅般的出现，声音尖锐地像夜枭。
“我找 Draco。。。” Harry压制着内心的焦虑， “他在吗？”
“你没有邀请函，没有名帖。”家养小精灵瞪了 Harry一眼， “还弄脏了主人最喜欢的地毯。”
“非差抱歉。” Harry有些狼狈。 他浑身上下都是炉灰，并将壁炉前的地毯踩得满是污垢。 “但请你先带我去见 Draco，他受了很重的伤。”
“主人不方便见你。” 家养小精灵递给 Harry一盒飞路粉， “他和 Dark Lord 陛下在主卧室里调情。。。额。。。麻烦你下次来前先传个短讯。”
Harry 被对方的用词惊得目瞪口呆。
***
Dark Lord 醒来的时候，天已破晓。 隐约能听见窗外鸟鸣啾啾。
Draco 躺在他身下，虚弱到无法合拢双腿。
Dark Lord 看着 Draco。
他想到了 Lucius。 曾经，那个骄傲的男人会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 铂金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Lucius 的脸颊，却遮不住他虚假的微笑。
Dark Lord 烦躁地挥了挥手，原本清晰的画面就像云烟般散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拿 Draco 和 Lucius 比较。
幼时的 Lucius 是赛里木湖的白天鹅，是他心中的柔软和温度。 在 Dark Lord 灵魂分裂，精神崩溃的时候， Lucius 是他唯一理智。
但纯白染上了灰，生为人父的 Lucius 有着圆滑的技巧，功利的头脑。 他能屈能伸，心思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Draco 却恰恰相反。 战争磨平了他的刁蛮任性，也让他收起了颐指气使的架势。 面对入狱的父亲，重病的母亲，他站了起来，一个人撑起千疮百孔的家族。
他没有像浴火凤凰那样轰轰烈烈地重生， 而是在角落里一次又一次地流血、成长。 他更像蜕皮的蛇，靠着反复的痛苦来跨越瓶颈，获取守护的力量。
以至于强大力量之下，隐藏着一个害怕受伤的灵魂。
在 Dark Lord的示意下， Narie 顺着 Draco 的手臂蠕动，缓缓缠上Draco 的脖子。 Draco 躺在那里，苍白的肌肤渗透着脆弱。 但内在的倔强、坚强、隐忍、和舍己，却是如此的迷人。
“你又让我担心了。” Dark Lord 对 Draco 说，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Draco 觉得自己应该被打动。 可身下的温热和粘稠又让他不得不恨。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我早就说过。。。” Draco 撑起身子， “我已经不在乎了。你不用。。。”
“不在乎谁？ Potter？ Scorpius？还是我？” 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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