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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东方不败之日月奇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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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裳道:“不然呢?这可是花掉黄裳全部的家底了……”

  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朵笑花,眉眼飞扬着幸福与欢喜,东方不败嗔了黄裳一眼,宽袖一拂,负手转身离去,暗沉的嗓音飘进了黄裳耳里:“若无红妆十里、良田千亩、家产万贯,你黄裳凭什么娶得起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

  黄裳一愣,遂是眼神温柔地目送着那人骄傲的背影渐渐远去,随即轻声叹息,自言自语道:“千亩良田、万贯家财……我去哪儿弄来啊!”

  第22章 二二、衡山城中客

  南岳庙会结束了,衡山城却是更显热闹了,大小客店都是住满了人,江湖人嘴里每三两句话准有“衡山派”、“刘三爷”、“金盆洗手”等字眼儿。

  这天一早,黄裳亲自去了“他山石”店内,找掌柜的取了定做的火玉钗头,并且将余下的款额付清。他也没在意掌柜那青白不定的面色,兀自打开精致的雕花红木盒,看着漂亮闪耀的钗头,心下不由得赞叹起这店家师傅手艺,当真是非同凡响,金丝巧妙地将火玉嵌作绶带鸟的身体,数条灿黄的长尾交错成优美的花纹。

  火玉黄金的绶带鸟与梅花,翡翠的竹叶,鲜丽闪烁的红艳与清澈冷凝的翠绿,各展风情,却毫无唐突,奇妙地交映作一体。

  黄裳极是满意,小心地将这个耗尽了他所有钱财的“聘礼”拿好,对掌柜道:“有劳老板与师傅了。”罢了,他问,“那块鸳鸯戏水的玉佩呢?”

  掌柜面色微变,有些不自然地说道:“玉佩前两日,贵夫人就亲自过来取走了。”

  黄裳有些意外,倒也不作他想,又对掌柜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他山石”。

  逢源客栈与玉石店隔了大半个衡山城,黄裳回客栈的途中,原本阴暗的天空骤然变色,少刻就下起了雨来。恰巧路过一间茶馆,他又觉得几分口干,便是脚下一拐,进了茶馆。

  里头满是闲话的江湖人,有几人看到黄裳,打量了下就径直挪开了视线——黄裳一身书生气,玉冠华袍的,与这些江湖客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他选了个僻静点的角落,要了些茶水与点心,便兴趣盎然地听着边上那几人高谈阔论。

  啜了口茶水,黄裳便没再继续喝下去了——这几年与东方不败在福建定居,住的地方虽然是小门小院,但器具、吃喝之类都是极尽了华美精致,故而现在也变得有些口刁了。

  如此想来,东方不败要求“千亩良田”“万贯家财”作聘礼也是理所应当。日月神教教主,合该就要享尽天下富贵、飨用人间美馔。

  听着那些人一口一个“刘三爷”,黄裳微微出神:似乎在定下心要与东方不败过这一辈子后,他过的每一天,都有了一种真切与充实,而不再是前些年独自一人时的虚幻恍惚。对于这个世界,他终于有了一点归属感。

  黄裳看了看有些小的雨势,心想,听这些江湖恩仇,当真是比不得拥着东方、自己化作说书先生讲书时来得趣味。

  “……刘三爷家大业大,不愿跟师兄争这虚名,因此要金盆洗手,以后便安安稳稳做他的富家翁了。”

  几个人在臆说着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原因,听得黄裳不由几许好笑。又听那些人嚷嚷了几句,吵得他有些烦心,便就打算离开茶馆,这时门口不合时宜地突响起一阵悲凉的胡琴旋律。

  黄裳几分意外,看向来人:是个看似落魄的老者。

  非是常人。黄裳如是想着,也没多少心思再继续逗留了,看着雨水小了,他一心只想早早地回客栈,且让东方不败戴上这根华美的钗头。

  便是出了茶馆,没走几步,黄裳隐约听到茶馆内传来些动静,却是再没兴致,脚下几个起落,转眼就消失在衡山城的街头。

  “东方。”黄裳推门而入,毫不意外地见到房中美人手指舞动,正是走线飞针,便不由得轻笑,“你又学了甚么绣法?”东方不败痴迷于做女人,除了偏好脂粉饰品,还尤其喜爱刺绣女工。

  如同学武时的专注与认真,他对于各种不同的绣法也极是有兴趣。

  指尖棉线轻绕,打好了一个结,东方不败看向黄裳,嘴角含笑,却是不答反问:“你去玉石店了?”

  见这人神情淡然,黄裳也不戳破他的心思,便是颔首,走至东方不败的跟前,俯身将人一把抱起。

  “裳弟。”被黄裳总是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无措,东方不败轻斥道,“作甚么!”问罢,脸颊不经意地染上绯色。

  黄裳哈哈大笑,低头狠狠地咬了口这人的脸,暧昧低语:“你还未盘发,为夫这不是准备替夫人画眉吗!”

  顿悟到自己多想了,东方不败面色更红,遂用力地剜了眼这厚脸皮的青年。

  “鬓云欲度香腮雪……”黄裳低头,手指抚弄着东方不败的长发,轻声呢喃。

  东方不败笑睨了他一眼,手上灵活地将长发绕成髻。在东方不败梳好头发的同时,黄裳已经将火玉钗头拿了出来,动作温柔又笨拙地将钗头插上了对方的发间。

  华丽的火玉,果真是最适合东方不败了。黄裳喟叹着,忍不住伸出双臂将人圈在了怀里:“我的夫人真美,正所谓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虽然知晓是黄裳夸张了,东方不败听了还是欢喜。每每被黄裳双臂用力紧搂的时候,他就如同众多女子般,会为心上人的赞美与迷恋,而羞赧,而幸福。

  “言词轻佻、举止失度,裳弟都快成登徒子了!”

  黄裳低头,在这人漂亮的脖子上亲吻了下,长叹一声:“夫人怎可以这般妄自菲薄?”

  东方不败莫名所以,不等他细问,却听这青年继续道:“宋子渊曾言道登徒子‘其妻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我若成了登徒子,夫人你……”

  东方不败顿明黄裳言下之意,气得就要挥出绣花针,却又忽然被人吻住了耳根后,酥麻瘙痒,直让他身体发软。黄裳边吻着他,边笑道:“夫人莫气,你可比宋子渊东家之子更美三分,是我这个登徒子死皮赖脸地攀上你,夫人万不要嫌弃小生。”

  东方不败被若轻若重地碰触着,身形禁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轻咬着下唇,心火不消,哼了声:“谁是你的夫人,本座可没答应嫁给你!”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脖间被人猛地咬了口,他忍不住地轻吟了声。

  黄裳又凑近东方不败的耳畔,轻吹了下那小巧的耳垂,听到怀中人抽了口气,便是戏笑低语:“昨夜里,是谁……”

  东方不败顿时烧红了耳根,嗓音不由昂扬了几分:“裳弟,你要再胡说,小心本座拔了你的舌。”

  黄裳没忍住,爆出大笑声:“好!好!我不说了,夫人莫要恼羞成怒!”

  这个冤家!东方不败被作弄得喜怒不得,终是懒得再理会这个人,推开对方,便自座椅间起身,身形飘移,转眼间到了门口,开门便出去了。

  ……把人气跑了?黄裳噙着笑,追了上去。

  逢源客栈的花园装点得几分雅静,适才又下了点春雨,满院子的花草沾了水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别有一番韵味。东方不败立在假山之旁,听得身后的跫音,轻道:“我离教多年,对教中事务几乎都是撒手不管。”

  黄裳走到他身边,静静地倾听着。

  “那杨莲亭倒是有些本事,弄了一个教主替身,”东方不败语气平淡,“也无人察觉蹊跷。几年来,他在教中大肆揽权、作威作福,惹得不少教众怨愤不满。”除了极少数的心腹手下,黑木崖上当真没有几人知晓东方不败早早就不在教中了。

  黄裳轻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膀:“东方想怎么样便尽管放手去做。”

  沉默了少刻,东方不败缓缓地侧过身,主动地依偎进黄裳的怀里,低声道:“若……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做呢?”离开福建的时候,他本就有些不愿,这一路上想到,他不在的几年,日月神教照样是屹立江湖,声名赫赫,那么他又何必再去理会那些烦心事呢?只要保住日月神教不亡,他这个教主的责任便是尽到了。

  黄裳顺着对方的举动,将人轻纳入怀内,微笑:“夫人应知,黄裳是不在意甚么人甚么教的,夫人想做的,我都会鼎力支持的。”

  东方不败弯了弯唇,故意道:“即便我做的都是错的?”

  “世间之事,何所谓对错,多半是利益立场之分。”黄裳放柔嗓音道,“何况,就算东方你做错了,我便陪你一同去改正就是了。”

  闻言,东方不败沉默了许久,才缓声开口:“我不会陷裳弟于苛难之境。”转而道,“等衡山派事了,我们就回黑木崖。待我整顿了教务,选定几个教主承继者,两三年后将教主之位交出去。”

  “到时候就跟随裳弟四处游历。”东方不败脸色微红,“等裳弟你攒够了聘礼,就举办婚礼,娶我为妻。”

  忽然听到这么一句,黄裳有些意外,遂是忍俊不禁。

  东方不败说完了也有些羞赧……自从那日黄裳说甚么嫁娶,他当真就一直记在心上了,可发出的话,又不好随意收回。抬头对上黄裳了然而包容的笑眸,他佯怒道:“裳弟笑甚么?”

  黄裳顿时正经起来,轻咳了声,道:“因为夫人答应会嫁给我,我才欢喜得忍不住笑了。”

  复将脸埋在黄裳的肩窝处,东方不败轻声道:“本座也说了,若做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嫁的。”

  黄裳哈哈大笑:“夫人安心,不出三年,为夫定要八抬大轿将你娶回家来!”

  东方不败听了,唇角的弧度渐大了。

  随即,两人在花园里又笑说了几句才再度回屋。一回房,黄裳想起玉石店掌柜的话,便问:“东方,那玉佩,你拿走了?”

  “我正要拿呢。”东方不败笑得有些狡黠,惹得黄裳几分不解地看着他打开梳妆台抽屉的动作,“我见裳弟喜爱这个,便把它分成两块了。正好你我一人一块。”

  鸳鸯戏水,莲花与鸳鸯都是按照青玉、白玉的纹路雕成,如今分作两块,恰好是一白一青成做一对。

  黄裳接过青色的那一半,戏言:“东方这可是硬把一对鸳鸯拆开了。”当然,他心中清楚东方不败这么做的意思。

  东方不败偏了偏头,语气是理所当然:“反正我们在一起,鸳鸯就不算分开了。”

  黄裳遂不语,含笑的眼温柔地凝视着这个美丽的男子。他喜爱东方不败,愿意包容宠溺,奉上最好的一切;但能够得到这人不作矜持的情感回报,让他不免为心上人的直白果断与敢作敢为而骄傲自得。

  第23章 二三、高山映流水

  在江湖中人心思各异的观望、期盼中,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终于要到来了。各门各派,各路散人,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都直朝刘府而去。

  东方不败与黄裳两人没有刻意易装,自然是扮作一对夫妻,跟着那些游侠散人的步子进了刘府。他们都是一些“慕名而来”的散客,安排坐席时,都是一些边角的座位,只还不等坐席安排好,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铳响、锣鼓、鸣乐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有官差踏入了大厅,继而可闻一声“圣旨到”。

  这一串的变故,让所有人都莫名所以。东方不败挑了挑眉,转眼就对上黄裳满是兴趣的目光,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传音道:“裳弟看什么呢?”

  黄裳笑看着刘正风接了圣旨谢恩,回道:“看戏。”

  其后发生的事情,果真是精彩纷呈,比得梨园上演的大戏还要跌宕三分:先是刘正风与朝廷牵连,被皇帝封了个“参将”,继而是“洗手”被嵩山派的弟子拿着五岳盟主的令牌阻拦下来;在众人还没理清事情缘由后,刘正风便被按上了一个与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勾结的罪名。

  大厅内混乱一片,嵩山派的人正挟着刘正风妻儿逼迫刘正风。

  听得这刘三爷问“孩儿,你怕不怕死?”,黄裳不由得凑在东方不败耳边,轻道:“这嵩山派的作为,可真不像名门正派。”

  闻言,东方不败是一声冷嗤:“好一个‘鬼蜮伎俩’!”他日月神教真要对付这些名门正派,何须费这等精神,派曲洋以音律诱…惑一个小小的刘正风?!

  士为知己者死,这刘三爷倒也是汉子,只是可怜了他的家人。黄裳暗想,遂又问:“曲洋是你教中的?”

  “他乃我神教长老。”东方不败面色略寒,“此先本座也曾听闻曲洋与刘正风有往来……”

  “东方也不必恼怒,”黄裳笑了笑,道,“听那刘正风之言,他们倒是好比那伯牙子期,纯为音律之交,想那曲长老也没算背离神教。”

  东方不败点头:“我也不想插手此事,且就如裳弟所言,当做看戏,我今日倒是瞧瞧,这些名门正派,是如何个正义法!”他说着话,目光就落在那嵩山派狄修身上,见对方直将短剑刺入了刘夫人身体里。

  黄裳摇了摇头,心下隐约感觉到,嵩山派的那甚么左盟主心思真是不简单。

  “可怜可怜。”他叹息着。

  东方不败听在耳里,瞪了这长吁短叹的人一眼:“你倒是好心。”那刘正风可是为了知己与气节,眼睁睁地看着一家人死在面前。

  黄裳笑,悄悄地说道:“我可怜的是,藏在屋顶上的人哪!”原本看戏的心情,倒是淡了些许……他猜测藏在那里的人定是曲洋无疑了,可怜为了一个誓言,只能隐忍着不能出面相帮、发作。

  听黄裳的说辞,东方不败微愣,神色遂变得有些难看:“曲洋!”这里有千余号人物,又极是喧哗,加上他一心注意刘正风那边,竟没注意到曲洋甚么时候潜伏在屋顶上了。

  “虽然曲长老武功不错,”黄裳看了看混乱的场面,“这里尽是正派人,他便是现身了,怕也是难以挽回局势。”说罢,他瞅着东方不败,“东方有何打算?”

  “五岳派本座往后必会收拾的,”东方不败冷声道,“今日就暂且放过这些伪君子。至于曲洋,他既是说‘肝胆相照’,本座倒要看看他能为‘知己’做到哪一步?”说至最后,已是极度不悦。他日月神教的人,何时竟去顾及这些“正派人士”!

  黄裳点头,便也不再多问,只通过屋顶上任极其细微的气息波动,心知对方怕是快忍耐不住,今日这刘府当真免不得一场恶战罢!不过东方不败既然只冷眼旁观,他当然也不会瞎操心甚么!

  果不出黄裳所料,在刘正风准备拔剑自刎时,曲洋自屋檐飞下,以“黑血神针”挡住正派人士的围攻,拉着刘正风逃出了刘府。二人这一逃,惹得场面愈发混乱,嵩山派那几人也是立即追了出去。

  “东方,我们要跟过去吗?”黄裳看着东方不败紧蹙眉头的样子,说道,“曲洋毕竟是你神教长老,我适才见他受了一掌,怕是有可能损及了心脉。”

  东方不败也没有犹豫,点头道:“裳弟说的是。”这嵩山派欺人太甚,故意往神教身上泼脏水,挑起各门派对神教的仇恨。如今当着他东方不败的面,想要屠害日月神教的长老,绝没有这番道理!

  黄裳与东方不败本就是名不见转的散客,便是趁着这喧闹混乱的当头,二人悄悄地离开了刘府,追索曲洋与刘正风的踪迹。没多时就在城郊发现费彬,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悄然地跟踪了过去。

  待行至一处瀑布,黄裳听到瀑流声中夹着的旋律,乃是琴箫合奏之曲,想起那刘正风所说的话,便给东方不败传音道:“这曲子倒是新鲜。”

  东方不败睨了他一眼,一直冷凝的面色舒缓了些许,勾起嘴道:“裳弟若想要,我便替你讨来就是。”

  黄裳失笑,遂跟着东方不败小心地避在了石壁后,等那刘正风与曲洋合奏完了曲子,正唏嘘叹息时,费彬杀了出来。

  “那边还藏着两个人。”黄裳抵着东方不败耳边说。

  东方不败微颔首,正是知晓那边藏着身份不明的人,他才不着急现身,且待看看都是些甚么人。便这时,费彬与曲非烟几招下来,将曲非烟掀到在地要下杀手,藏着那头的一男一女喝了一声,跑出来阻止了。

  再一细看,那女子可不是个尼姑!东方不败嗤了声:“五岳派的人快得聚齐了。”说罢,在那几人挥戈争执间,他脚下轻点,便跃了过去。

  黄裳紧随其后,恰看到费彬持着长剑将要刺向动弹不得的曲非烟,便是身形一晃、指尖轻弹,僵持的几人都没看清他的身形,就听得原本恶形恶状的费彬大嚎了一声,滚到地上,身体痉…挛抽…搐着。

  刘正风与曲洋俱是一惊,这定睛一看,才发觉了这如凭空出现的一对男女,看似应是一对夫妻了。

  “你们是何人?”问这话的是险些丧命、被惊吓得不轻的仪琳。

  东方不败没有理会她,只冰冷地盯着气色不虞的曲洋,嗓音微寒:“曲洋,你好大的胆子,竟是背弃神教,与五岳派的人勾结往来!”

  曲洋是知晓东方不败真实面貌的,只是眼下看着这妇人,心头一惊,只觉其与教主有七成相似,面容却是显得过于妖异而妩媚了,再瞄到黄裳这副生面孔,一时也不敢确定。但他心知,这“妇人”既是如此直白地说出神教,至少是神教中的人。

  “你们是魔教的人?”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又是仪琳开了口。

  黄裳这回瞥了她一眼,手指隔空轻弹,就解了曲非烟的穴,嘴上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适才二位弹奏的谱子……笑傲江湖?”

  曲洋便出声,对着东方不败恭敬地说道:“不知这位……夫人是在神教中担何职位,曲洋多年未回教内,却也渎了护法长老一职;但曲洋与刘正风相交,皆出于对音律的痴迷,非是要投靠五岳派,更无半丝背弃之意。”说罢,他又看向黄裳,“适才公子救了非非一命,曲洋见公子也是好乐雅士,这曲谱若你想要,我们便授于你,也免得我二人亡命,这曲子就此失传了。”

  说至后来,他本是受了重伤,已然颓废萎靡,当是了无了生意。

  听曲洋这般说,东方不败冷哼了声:“我神教长老,岂可如你等这般懦弱!”

  这当头,令狐冲惊呼一声:“当心!”想要阻挡,偏是慢了半拍。

  原是那疼得满地打滚的费彬,忽然发难,直朝背对着自己的黄裳拍掌而去。在场其他五人,顿是又将心提到嗓子眼儿了,那曲非烟倒是机灵,忙拿起剑想着挡上一挡,却见那费彬保持着举手的姿态,猛然往后一摔,倒在了地上,身体扭曲,再无了气息。

  令狐冲忙是上前查看,心下吃了一大惊:这费彬的眉间正中,有一个鲜红的血点,莫非……他惊愕地抬头,看到黄裳温笑地盯着费彬的尸体,双手皆负在身后,而那位“妇人”则是面色狰狞,抬在腹前的手指间隐现寒光。

  曲洋看到这一变故,心神大骇,再看向东方不败时,眼神不免透着点惊然,只这场合下也不好再开口多说。

  东方不败嫌恶地将目光自费彬的尸身挪开,再度看向曲洋二人,也无心再去追究,淡声道:“把笑傲江湖的曲谱交出来,今日且饶过你等一命。”说到底,曲洋也没做出危害神教的事情;而论起渎职,他这个教主,比之更甚。

  救这曲洋一命,是因为毕竟他东方不败人就在此,断不会让自己教中的人,在自己眼前平白受了那些正派的侮辱。至于刘正风,东方不败斜睨了他一眼,对于这等落魄无能的前正派人,也提不起杀人的兴致。

  曲洋与刘正风得了黄裳与东方不败的相救,答谢了一通果真是将曲谱授予了黄裳,遂在曲非烟、令狐冲与仪琳搀扶下,缓缓地下了山去;东方不败没有去管他们之后的打算,只吩咐了手下暗地里盯梢,其后便同黄裳回了逢源客栈。

  对于东方不败轻易地放过曲洋与刘正风,黄裳其实有些许意外的。

  “我知裳弟对他二人有几分赞赏。”东方不败沉默许久后,这般说道,算是解答了黄裳的疑惑,“何况,我杀了他们,可不是正好顺遂了那左冷禅的意!”

  闻言,黄裳笑了笑:“说欣赏有些过,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话如此说,他确实觉得那二人当真这般死去,也着实可惜了点。这世间,纷纷攘攘,绝大多数人都沉湎于权势名利的争夺之中,只这二人既能顾全气节,又可全然不在意身份、立场的殊别,为一曲旋律,甘为知己、同生共死,倒委实值得人赞叹。

  东方不败看他嗟叹的模样,心下有些不以为然,却不欲做争执,嘴上道:“裳弟,我们回黑木崖罢!”

  第24章 二四、福地人如花

  刘正风金盆洗手时突发的变故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传言道,魔头曲洋趁乱救走了刘正风,在逃亡的途中,还杀了好几个五岳派的弟子。如今藏匿了行踪,一时竟无人知晓他们的下落。这些传言,自然惹得不少正派人士义愤填膺。

  莫管这纷扰的江湖恩怨,黄裳与东方不败换了马匹,踏上了回黑木崖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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