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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东方不败之日月奇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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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买了不同色彩与纹路的绸缎以及绣线。上好的品质与亮丽的色泽,正合了东方不败的偏好,遂是连日沉迷于针线之间。

  而这一途,对于黄裳却是有几分不同的。

  往年他走南闯北,都是独身一人,自由洒意、疏懒不羁。但在他确定对东方不败的情意后,便自是定心想与对方携手一生。

  尽管至今东方不败不曾用言语袒露过心思,黄裳却知晓,这人也是存了心与自己一同生活,所以才会毫无推辞地一同南下,才会从不拒绝他的亲近。

  既如此,黄裳自觉不能再过于懒散。东方不败既是内心渴望做一个女子,他便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让东方不败真如寻常的妇人那样依赖着自己夫君一般,能够安心依靠在他黄裳的怀抱里。

  故而黄裳不止在寻常的生活中,精心呵护起东方不败,更是暗地思量着一些营生的计划。东方不败作为一教之主,自然不担心缺衣少食,但他黄裳既要成为这人依靠,起码不能真的只靠对方的钱财度日。

  无关乎颜面,只是一种男人的态度。

  东方不败发现到黄裳的一些变化,一路上他不时会去给人诊病开方,近日更是与南京城内的权贵有了些交往,说是因为他治好了那人的陈年痼疾。

  “裳弟,你怎么……”东方不败这一天问起,“忽然认真起来了?”黄裳的医术,他见识过,可能会比平一指都胜上一筹。但此人性懒,何曾这么认真地去做过甚么事情!而且比起寻常医者,黄裳可没有多少仁慈心肠。

  黄裳搂着他,笑嘻嘻地回:“我啊,不是要养家了吗!正所谓成家而立业。”

  早习惯了这人的调侃,东方不败只挑挑眉,也就没再多问。

  四月末时,黄裳与东方不败终于抵达了福建延平府,遂又根据那位演山先生的生平资料,以及黄裳心底那点模糊的感觉,二人在南平城外的演山山麓暂居了下来。

  南平乃贫瘠之地,远不如京师、洛阳、南京这些地方繁华热闹。好在这里景致秀美,翠山如屏、飞流成瀑,山麓、水涧间,散落了好几座村庄。在他们抵达此前,自然又是有人打点好了,就借住在当地人一间空余的小院里。

  “那位演山先生曾在水云村待了十几载,”黄裳望着被轻烟浮云淡笼的青翠山峦,难得面上无一丝笑,“道是他好‘禊游’,时与友人来此地踏青嬉游。”

  “可惜……”

  这里已不再是当年之水云村,自宋至今,仅这处长涧也是历尽了繁华与衰颓,期间起了又败了一座负有盛名的石佛莲花院,今时仅留青山依旧、涧水静流。

  东方不败沉静地听着黄裳平淡地叙述着,他不能相信这个人当真是宋时人物,却又无法怀疑黄裳的话语。

  “东方,”黄裳忽然回头对东方不败说道,“我们进南平城吧!这里过于简陋,你这几日怕是住得不自在罢!”

  东方不败轻轻摇头:“无事。”

  这几日黄裳晨出晚归,直把这一带的山路都走熟练了。虽然他嘴上没说甚么,但看他偶尔恍惚的模样,想必是……这个地方,至少对于他是独特的存在罢?

  黄裳却是一笑:“我们走吧!这里,我能探查的地方,也都去了好几趟。再继续留待,也无甚意思。”

  见此,东方不败遂也没有言语,当天就与黄裳离开了村庄,两人也没借用车马,拿着简易的行囊,各是运着轻功极快地下了山。

  雅静的院落,一簇簇怒放招展的花朵迎风微摇,春末晚霞落照在这大束大束的花叶上,别是绚丽美好。

  东方不败蓦地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蹙了下,有些心烦意乱地起身踱步到花丛中间。

  “东方。”

  熟悉的嗓音在这一日日的相处中被悄然铭刻在了心头。东方不败立在原地未动,看着那青年微笑走来。

  “你,”东方不败注视着黄裳神色如常的面容,把这几天压在心里的疑惑终是问出了口,“你没事吧?”

  演山一行,应是让黄裳失望了。他弄不清楚这个人的想法,但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没有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怕是糟糕透顶吧?

  黄裳愣了一小会儿,才骤然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失笑着回答:“我怎会有事!”不过,这人的主动关心,还是让他开怀不已。遂一把将人拥紧,稍犹疑了下,他微低着头,在东方不败的发髻上亲了一口:“过往之事,我本也没有执着。”

  “没有想起来甚么吗?”东方不败扬起眼眸。

  平淡的话语里是隐藏的关心,黄裳见他飞扬的眉梢与上挑的眼角,不禁是心头一热,难以自控满心的情意,便是吻上这人的眉眼。

  只一个轻触,就迅速地离开。

  黄裳淡然地开口:“与其在那些虚虚实实的往事上浪费心神,还不如就这样抱着东方说说话。”云烟般的过去,哪比得上触手可得的幸福!

  愣了愣,东方不败遂是浅浅一笑:“你能这般想就好!”他也不希望这个率性洒脱的人自困在一段莫名其妙的过往里。

  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笑容,黄裳不由心猿意马,再忍不住,复又将脸贴近对方,嘴唇再次碰上这人的眼眉。

  轻吻,极其温柔地落在了眉梢、眼睑,又缓缓地游移而下,滑过鼻尖与脸颊,渐是来到了唇角。东方不败被搂人在怀中,身形有些僵硬,却没有拒绝这样的亲密。

  第16章 十六、心火腹中起

  搂着东方不败腰身的手臂慢慢收紧,黄裳吻着这人的嘴角,细致地舔吮,不舍离开又似竭力克制。许久,在几乎压抑不住内心躁涌的炙热时,他才缓缓地退开了稍许。

  嘴角的温热倏然离去时,东方不败睁开半阖的眼,沉静地迎上了黄裳不掩火热的目光。

  “东方。”手上的力道不松,黄裳低唤道。

  男子暗沉微哑的嗓音,含有让人不可忽视的深情与……欲…望。

  东方不败眼波轻动,倏地扬起一抹笑意,遂是蓦然抬起双臂,主动圈上黄裳的脖颈。他比黄裳矮上半个头,便是扬起脸,略踮着脚,将自己的唇送上去,轻轻地贴在了黄裳的嘴上。

  黄裳根本不曾料到东方不败竟会主动对自己做出这样直接而热情的事情来,自然是有一瞬的惊怔。只少时,他就反应过来了,没给东方不败退离的机会,当即便回应了过去。

  二人的气息,交缠为一体。

  被黄裳的舌温柔而坚定地抵开了牙关,东方不败搂着对方的手也是增了一分力气。他眯上眼,自是无人能见那迷离的波光中,流溢着清浅而缠绵的柔情。

  唇齿胶合,密不可分。亲吻的力道,由轻柔逐渐变得激烈,涎津交融;两人的舌,在你退我进的嬉戏时,不经意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呼吸不稳,心跳失序。

  东方不败并非是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此刻这般火热的几让他窒息的吻,竟让他禁不住地轻颤起身体;而禁锢他的力道,随着亲吻的加深激烈,变得更是霸道,腰上竟被勒得隐隐发麻。

  他的舌头被狠命地吸吮着,口齿被用力地舔弄。

  神智随之模糊,五感却愈发地敏锐,东方不败感受着这人如要完全吞噬了自己的气息,听觉则甚至没有错过亲吻时唇与唇相互吮弄而发出的水声。即便再不能主动产生情…欲,这样亲密的接触、交融的情感,也是勾得心头紧缩,激起一阵极强烈的战栗感。

  如是美妙,恰如这末春的光景,让人沉醉忘返。

  良久后,这持久的炽烈的吻,遽然变得舒缓。黄裳亲着怀里人的嘴,唇舌还流连在东方不败的齿间,偶尔会稍稍离开一点,等得彼此呼吸微缓时,便再又探入这人的口中,舌尖轻弄着对方的唇肉、牙根与舌头。

  忽地听得一声暧昧的轻吟,撩拨得脑仁都酥麻了。黄裳顿觉,这样的亲吻,再是不能消泯胸腹内的燥热,急于宣泄的情绪被激得高昂。

  “裳弟……”东方不败喘息着,搭在黄裳肩膀上的手,有些虚软地抽回,便是压上了在对方不安分的手掌,如要阻止,却并不坚决:一只手大力地揉弄着他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遂是贴着这具身体自下往上一寸寸地移动,落在了红色的襟口,手指灵活地挑动,便滑入了衣物内。

  上身的外衫被撩开了些许,东方不败仰着头。黄裳的唇已离开了他的嘴,那温润的触感自下颌滑至颈项,渐渐移到了锁骨上。敏…感的部位被吮…弄舔咬着,使得他几乎失了气力,原先要阻止的那只手也是不自觉地揪紧着黄裳的衣服。

  黄裳吻着这人的颈下,掌心有些粗暴地揉捏在东方不败的背、腰,却是没有再进一步了。时机、场地都不对。他还没忘记他们在院子里……应该把这人抱进屋内,他想着,却沉迷于品尝着东方不败的颈项,半点不想中断这样美妙的体验。

  这里是东方不败居住的小院,也不必担心有人看见。黄裳正安心地自忖,却在这时猛然捕捉到匆匆靠近的跫音,心下顿起了一丝恼怒,嘴巴极快地离开东方不败的脖子,又替对方拉好了上衣。

  侧过身,黄裳一把将人按到胸前,阻止来人可能探寻的目光。

  “公子……”

  被打断了好事,黄裳自是不满,便冷眼看向来人:“芳草没有交代过吗?这个院子,没有我与夫人的允许,不许靠近半步!”他边说着话,边轻抚着安静地偎在自己怀中的人的颈后。

  那仆从被这冷厉的眼神吓得哆嗦起来:“小、小人下回不敢了。”

  “罢了。”黄裳面上恢复了寻常的温和,“下不为例。”遂问,“你有何事?”这里院子里的仆从,除了跟来的芳草与两个小侍,都是在南平临时招来的人手,还是有些不懂得规矩,看来需要让芳草再调…教下。

  那人急忙拿出一封锦书:“公子,是府衙派人送来的帖子。”

  东方不败已经平稳了气息,见黄裳有事在身,脚下往后一退,抽开了身,翩然回了自己的屋:“裳弟自去忙你的事罢!”

  怀中少了温热,黄裳心下微有遗憾地叹息,看着那抹红裳顷刻间消失在门内,便定了定心神,走至院门口,接过仆从手里的帖子,说了声:“退下罢。”

  在南平居住了有些时日了,黄裳因缘际会遇到了延平府的知府,言谈之中有些投合。知府知晓他是“回乡”的行医,又拜托了他给知府公子治病,一来一往,便有了点交情。

  看了看请帖,原来过几日是知府的生辰,要宴请些宾客。黄裳收好帖子,虽然没真打算与这些官员结交,但既是以平民的身份暂居在南平,有些关系倒也不失是坏事。

  时辰有些晚了,黄裳想到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回头看了眼东方不败的门,暂且遗憾地放弃继续与对方温存的打算。不过……天将黑了,他想到某些事,心情顿时欢跃了些许。

  是夜。

  东方不败洗漱过后,身上只着中衣,披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舒服地靠坐在宽敞的木椅上,手里正翻看着手下秘密传来的消息。察觉到有人靠近,他随手一挥,信笺化为粉末,起身朝门口走去。

  遂听门扉被轻叩,也没等他开门,外面的人就说道:“东方,我进来了!”

  房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黄裳走了进来。这些时日来,这人进出他的房间倒是愈发地自如,东方不败也没有阻止,只有些疑惑地问:“这么晚,裳弟有何事?”

  说着话,他回到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一把木梳。

  黄裳笑吟吟地接过梳子,一下一下地替他梳弄起头发:“我房里的床铺,腿脚损坏、摇晃不稳,好让人睡得不安,便想着今夜借东方半张床铺。”

  东方不败望着镜子里两人有些模糊的身影正交叠一起,便是一失神:傍晚时那个失控的吻,还没有从他心头淡去,这刻听了黄裳意味明显的话语,自然有些联想非非了。

  黄裳轻撩起东方不败的长发,目光落在了对方裸露的肩颈间。光线有些暗,却不妨碍他欣赏这人优美的脖子与精致的锁骨,以及……傍晚时自己留在上面的印痕。

  东方不败微侧过头,轻勾着嘴角:“本座的床铺,可不是轻易与人分享的。”

  “怎么会……”黄裳已然将人扳过身,面对着自己,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是轻易呢?”最后的话语,流转在两人的唇舌间,极尽了缱绻。

  春夜静好。

  雅致的房间内,浮动起暧昧的声响,和交错的喘息。

  不知觉间,东方不败被黄裳压在了梳妆台上,后背紧贴着铜镜。男人灼热的唇舌,巡游过他的颈项、肩膀、锁骨,再一点点地往下。他的外袍落在了地上,中衣被褪去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肩膀与平坦的胸膛。

  黄裳轻咬着那点暗红,就听到身下人猛地吸气的声音,遂喑哑着嗓子开口:“去床上罢!”言罢,他将东方不败捞进手臂间,便要将人抱起来。

  原本有些意乱情迷的东方不败,却骤然清醒,半坐在梳妆台上,抬手按住了黄裳的肩膀,嗓音低沉而诱…惑:“适才说了,本座的床可不与人随意分享的。”他略提起大…腿,似不经意地压了压那个一直抵着自己的硬物,微微笑道,“裳弟武功高强,皮糙肉厚的,甚么地方不能睡觉。”

  说罢,他身法一变,站到了黄裳半丈外,漫不经心地伸手拉起中衣,遮上肩膀与胸口:“我睡了。”便是一道红纱帐落了下来,挡住了黄裳的视线。

  黄裳无奈地看着那抹惑人的身段被朦胧的红纱挡住……知晓东方不败有些不满了。他,确实是,呃,有些猴急了。以往,他都能把握着分寸,亲近对方时也谨守着礼。

  今日却是过火了。

  东方不败会拒绝,也是理所当然。何况……黄裳有些怜惜地看着红纱后朦胧的身影。他心知,东方不败身上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外貌与身体都变化极大,甚至生了女儿心性。

  适才他忘形了,或可能不小心勾动了对方一些不好的情绪。

  理智冷静了,黄裳苦笑地运功平息着燥热感——刚才被东方不败用腿若轻若重地挤压着那处,当真是痛苦煎熬又有隐隐的快慰。

  “东方你安歇罢。”

  黄裳有些仓促地说着,便几乎是运着轻功离开了房屋:再待在东方不败的屋子里,怕是火气一整晚也没法消下去!

  第17章 十七、胜却人间事

  黄裳出了东方不败的房间,直奔中院的观赏池塘,跳了进去。本就是末春,池水也不至于太冷,何况他还有内力傍身。最重要的是,一想到东方不败适才衣衫半褪、面红含笑的模样,那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便再度于腹下燃起。

  池中栽了些水莲,清新好闻。嗅着花香,沐着晚风,黄裳泡了一会儿冷水,便是彻底地平静了。正打算上岸回屋睡觉,他眼利地捕捉到东方不败掠来的身影。

  “东方?”黄裳有些意外地问,“怎么起了?”

  东方不败本来有些担心的情绪,在听到这声关切的问候时,便是安定了下来:“前几日我得了好酒,裳弟又是好这杯中物,今夜月色正好,便想请你喝上一盅。”说完话,他转身就走,“我在后院等你。”

  黄裳轻笑,知是这人担心自己。

  回屋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黄裳再次来到了东方不败的院子,只见那人洒意地坐在屋顶之上。

  今夜月亮实在不错,恰如银盘高悬天际。

  接过东方不败扔来的酒坛,黄裳脚下轻点,便落在了对方的身旁,仰头灌了一大口:“果然美妙!”咽下这口酒,他也坐了下来,偏头凝视着东方不败的侧脸,“东方可是有心事?”

  摇了摇头,东方不败自然地靠上了黄裳的肩膀,轻轻地笑出声:“适才担心裳弟在冷水中泡久了会受寒,便起身出了门,见天上月色正美、院里花团锦簇,不由忆起了两年多前你我初遇之时。”正是这样的好时节。

  黄裳笑道:“确实。那时你我夜话品酒,也是在这等良夜。”说着,他又尝了一口酒,“这酒虽是上品,我却极怀念东方那坛女儿红。”

  东方不败含笑道:“明日我便让人送来些。”

  “不必麻烦。”黄裳抬手,轻轻地摩挲着这人的长发,“让人回味无穷的,非是美酒本身。”

  享受着温柔的抚摸,东方不败舒适地闭上眼,淡声道:“裳弟怀念的既非酒,难不成是人了?”

  黄裳爽朗笑开:“何须怀念!这人,不就在我黄裳的怀里吗!”罢了,他蓦然有些感叹,“当年若非不喜被人侵了地盘,干脆下了天山,黄裳又如何幸得与东方相知相守。”

  “相知相守?”东方不败尾音轻扬,淡淡地调侃,“裳弟可颇是自信,当真这般确定我的心思!”

  黄裳低头在他的头发上亲了下:“我说的是对是错,东方自然心有判断。”他不是个糊涂人,东方不败对自己的感情,即使没有用言语表达,他又怎可能真不知晓?

  “说来,倒也感谢那黑苗双怪了。”

  东方不败渐渐地敛起笑,低声道:“裳弟也是少年英雄,外表英俊潇洒,又是满腹经纶,不仅通晓医理,还擅于奇门遁甲……本座闯荡江湖多年,裳弟这般全才当真是少见。”

  “你总道,我东方不败有多好。”他少有地说着这么长的话语,“又总在言辞间感叹幸运。但其实,东方不败不过是个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的……人,你走南闯北,遇到的男女定有不少优秀的,怎偏生对我特别。”

  东方不败说得淡然,除了疑惑和些许恍惚外,倒也没有自惭自卑。

  黄裳静静地听他说。

  是今夜的唐突,触动了东方不败罢。尽管只是猜测,他却莫名地能够肯定。等对方说完了,他斟酌了一番后,才轻声道:“黄裳也不过是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东方不败一怔。

  黄裳又道:“全才、庸人,本就是虚名。我这些年,也确实遇到了许多男男女女,或许也有些人对我存有歆慕之心……但他们都不能触动我。再说优秀,在我眼里自然还是东方最好了。”

  “那么且说一说。”东方不败扬声道。

  黄裳笑了:“武功厉害不说,心性也好,聪明剔透,能干手巧……而且长得俊俏,”说到后来,声音温柔如水,“男人女人能会的本事,东方都会。你说,这还不是优秀吗?”

  东方不败被他逗笑了:“油嘴滑舌。”

  “东方真是冤枉我了。”黄裳轻拥着他,柔声道,“黄裳从不说违心话。”他们相处多时,东方不败在他面前,多数时候都是平和安静的。但这人,毕竟是一教之主,他曾经遇到的人与经历的事都不少,便是造就了多疑狠绝的性情。如今东方不败能问出这番话,却是对他黄裳表示出了最大的信任了。

  虽然,这番话,本身也是出于对这段感情最后的那一点怀疑。

  黄裳收起笑容,语气极为认真:“不必提是男是女,不必提优秀与否,我只知:黄裳能得东方不败,此生足矣。”他一向觉得,行先于言。但有些时候,言语又是一种最直截了当、毫无暧昧的态度。

  所以今日,他说出这句话,既是告知了彼此,内心最深刻的想法;也同样是一种不曾约定的誓言。

  东方不败静默了少刻,忽然大笑。片刻之后,他猛地坐正了身,目光灼灼直逼黄裳的眼:“今夜裳弟的话,本座悉数记住了。”遂是语气一转,是直白坦露的威胁与阴狠,“若将来你有丝毫的变心,本座必会让你尝到万针穿心,生死不能的痛苦!”

  黄裳听着这等狠毒冷酷的话语,望着浑身散发着冷冽与狂傲的东方不败,粲然一笑,也是激昂开口:“好!今我在东方面前所言的字字句句,皆有天为证、有地为鉴、有月为媒,黄裳行事从无悔心!”

  东方不败稍一愣神后,扬起大大的笑容,让原本冷峻的面色顿时柔和下来,眉眼之间全是柔情蜜意。他拿起酒坛,冲黄裳举了举,便是仰头灌了下去,随即猛地扔出酒坛——酒坛落在院子里,伴着酒水,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笑道:“裳弟诚心对我,我必全心奉还!”

  这是东方不败第一次明确说出口的情意。黄裳也是大喜,同样地灌了一大口酒,道:“那么,我也记下了东方的话。”

  两人相视一笑,遂依偎一起,赏着月色。

  许久过后,黄裳低声道:“东方打算在这南平住多久?”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要处理的事情必然不少。他不会插手或者过问,但必要时也可以帮上忙。现在东方不败是为了陪他,才来到此地,他也是该替对方设身处地想一下。

  东方不败在他胸前蹭了下,懒懒地说:“这几年,我对江湖纠纷、教中事务,都是没了兴致。南平不错,民风淳厚又安静恬适,我想就与裳弟在此过些寻常的日子。”

  既是东方不败真心所望,黄裳自然没有意见:“那好。我们就在此处定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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