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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各人造业各人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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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摩看著莱姆斯拿著飞盘,递给西弗勒斯要他丢给大脚板接,西弗勒斯接过后却一脸嫌弃地看著端坐在地上,热情地摇著尾巴,圆滚滚的双眼闪烁热切期待,不时微微跳跃、汪汪两声催促的大黑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脚板很可爱吧?虽然有时调皮得让人头痛,幸好他很听莱姆斯的话,月圆的时候也会安静陪著他。一开始莱姆斯带它回家,说什么都要养它的任性样子,我和罗莎琳很久没见过了。。。。。。”卢平先生略带伤感地说。
“太懂事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艾尔摩淡淡地说。
与莱姆斯的相处中,艾尔摩感觉得出,他对於自己是狼人这点抱持著自卑自厌的情绪。
除了刻意咬他的灰背,这件事情上包含他本身与导致灰背攻击他的父亲,他们都没有错。约翰仅仅是执行自己身为傲罗的职责,却遭到报复。莱姆斯被迫承受这件事带来的苦果:每月一次失去理智的变身、变身结束后的虚弱、周遭人的惧怕排斥歧视、对自身未来的不确定。
父亲的自责、母亲的伤心。前者向魔法部申请常驻於麻瓜界,希望让周遭的人淡忘自己的儿子是狼人,减少影响莱姆斯往后在魔法界的生活;后者放弃了原本的梦想,转而进入医学领域,希望能靠现代医学医治在魔法界迄今也只能抑制的狼化症状。
知道父母为了能让自己过得像个普通孩子付出了多少心力,即使再痛苦也必须微笑,希望他们可以放心。
若是明显表现出对始作俑者灰背的憎恨-恨这种概念或许对孩子来讲还很模糊,但艾尔摩不认为因对方的恶意,人生几乎可以说毁掉一半的孩子会不恨那个施暴者。正因为孩子的感情单纯,情绪感受反而更加强烈。会感到憎恨不只因为自己被伤害,更因为了解父母不停自责没能保护好孩子。
在顾虑父母心情的前提下压抑这种表现,自然不能主动提起任何相关想法,怕会在不知不觉中泄漏自己的情绪。於是逼著自己成熟、成长、独立,力求不会因为再自己造成父母的麻烦。
过度压抑,在达到临界点而引爆时,往往会造成更大的反弹。
因此在西弗勒斯对他倾诉对父亲的不满时他不会阻止。当初既然没有消除他的记忆,自然会有这种结果。西弗勒斯不会对一心向著丈夫的母亲抱怨,需要解释的前因后果太多,朋友之间不一定适合这种话题。於是当初参与其中的他就是唯一能够诉说的对象。
会不会是这种类似同盟者的心情,随著岁月累积,慢慢加深西弗勒斯对自己的依赖。。。。。。看著在前方草地上的少年们,艾尔摩不禁这么想。
西弗勒斯皱著眉接过飞盘,拿著在空中摆了摆手腕的姿势,似乎在思考投掷的力道与角度。大脚板的头随著他来来回回的手势不停转来转去,紧盯著飞盘。
飞盘终於脱手而出,大黑狗却在离少年不足两公尺的位置跳跃起来,接下,立刻将飞盘衘给自己的主人。对著莱姆斯摇尾包讨赏之余,还幼稚地用眼角督了刚刚回神过来的西弗勒斯一眼,尾巴在草地上打出啪啪啪的声响,像是得意,又像挑衅。
感觉已经没有那么晕的约翰直起身,拿起矿泉水喝了口,看著孩子们的互动,说道:
“莱姆斯这两年受你照顾了。”
艾尔摩知道他谢的是狼毒药剂的改良。在确定狼毒药剂能够改善莱姆斯的狼化症状前,莱姆斯希望别让他父母知道,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假期时莱姆斯也是到类似尖叫屋的密闭空间度过月圆,於是直到最近卢平夫妇才知道儿子的狼化症状有所改善。之前只是以为随著年纪增长,莱姆斯对自己狼人状态的控制力增强。
懒人艾尔摩依然靠著树干,稍微坐起身。
“不会,而且最新版本是西弗的杰作,我只有提供之前的实验数据。照顾不照顾的,就当是当初你在那几个斯莱特林找我麻烦时挺身而出的回报。”
“现在想想,那种程度的对象,你应该可以自己解决。”
邓不利多对凤凰社内少部份的成员介绍过这位新加入的普林斯,并请身为傲罗的约翰在霍格沃兹的课余时间对艾尔摩进行简单的战斗训练。
约翰对艾尔摩使用的魔杖套是针对战斗设计的专用魔杖套,与熟练的魔杖滑出动作感到惊讶。毕竟一般巫师不会使用这么专门的用具、不会有这么老练的动作,彷佛向来如此、应该如此。
再而是他对三大不赦咒的无所惧怕。使用时的神情如同不过是霍格沃兹一年级入学时第一堂的飘浮咒,稀松平常、理所当然。
就像有觉悟随时必须使用一般。
若不是邓不利多对其立场的担保,约翰几乎怀疑无法使用守护神咒的艾尔摩是个食死徒。
艾尔摩耸耸肩,不否认约翰所说的话,道:“无论我能不能够自己将事情解决,你当年路见不平挺身而出是事实。我记忆中没几个人这样帮过我,还是学弟,自然印象深刻。”反正他需要一个理所当然帮助莱姆斯的藉口,为仅仅是侄子的友人做到这种程度太过,他在同侪之间是出了名的无视荣誉、不愿多事。为了梅林勋章?这个原因会让所有认识他的人笑掉大牙。正好学生时代与约翰有那么一段插曲,自然顺便拿来利用。
莱姆斯重新将飞盘递给友人,大黑狗再次中途劫持西弗勒斯抛出的飞盘。它得意地在原地小跑步转了几圈示威,然后被黑发少年恼羞成怒地扑抱在地,伸手抢夺它嘴里死死咬著的飞盘
“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初莱姆斯出生的时候那么小,软得抱在手里好像随时会突然变成水,从指缝中溜走。”
艾尔摩点头赞同,“西弗出生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他,刚出生的时候脸皮皱巴巴红通通,除了鼻子明显比其他婴儿突出一点点外,其他怎么看怎么像只皱著眉头的小猴子。脸颊捏了好几下才微微张嘴扭动一下。后来再大一点变成捏了就哭。。。。。。”
“几个月之后孩子慢慢理解大人其实是在跟他玩,轻轻捏反而会笑。”
“那时候突然觉得好失落。。。。。。”
两个有带孩子经验的男人,开始交流至少会被小孩母亲怒视的逗弄心得。
“小孩生气时的反应与表情很有趣,为什么不继续生气呢?”
“稍微捏大力点,脸红了,被孩子他妈看到,就是一顿劈头大骂。”
“然后换我们自己被老婆捏脸。。。。。。”
“噢,我顶多被骂。西弗他妈是我堂妹,不是我老婆。”庆幸。
“真好,我有次脸真的因此被罗莎琳捏肿。。。。。。”
“还不能自己治疗消肿,否则她会更生气?”艾尔摩幸灾乐祸地问。
“没错。。。。。。”约翰苦著脸。
在草地上扭打的一人一犬,原本只是劝架的莱姆斯发现口头制止无效,於是直接出手,一手提著大脚板的后颈、一手拉住西弗勒斯的领子,强行将他们分开,面带笑容,看似温和地命令他们乖乖坐好,开始就和平相处的必要与重要性展开思想再教育。
两人因为孩子们的互动插曲停下交谈,想再继续交谈,往来几乎停滞在公事阶段,最多以西弗勒斯和莱姆斯的成长过成作为闲聊题材的两人顿时无语,维持著一种若有似无的沉默尴尬继续看著他们。
究竟卢平一家今天找他野餐的目的是什么?孩子们被莱姆斯带得离他们有段距离,应该克尽招待职责的罗莎琳离开,直到现在还不回来。。。。。。
原本低头做出反省状的大脚板突然抬头,一跃,将还在说话的莱姆斯往后扑倒在草地上,撞出了一声闷响。紧接而来的是一阵热情的口水洗脸。
听著耳边约翰因这幕主宠情深爆出的爽朗大笑,清楚知道压在莱姆斯身上的大狗其实也是个少年的艾尔摩撇开视线,咬紧牙关阻止自己的大脑将大脚板的样子替换成西里斯,光天化日众人眼前在阳光普照的公园草坪上。。。。。。的种种联想。
无知真是太幸福了,约翰。。。。。。
只是装无知的艾尔摩幸灾乐祸地想。
“艾尔摩。”
被点名的某人,心脏小小快了拍,瞬间怀疑约翰是不是能够读心,知道他正在幸灾乐祸。
马上他立刻推翻这个想法:如果他真的能读心,现在应该做的是冲过去将开始用嘴拉扯莱姆斯领口的某只畜牲阿瓦达掉。
“孔雀在找你。”约翰压低声音,嘴型模糊地说。
孔雀?孔雀。。。。。。白孔雀,铂金贵族马尔福!
不停吹拂的夏日暖风瞬间带著寒意。
“。。。。。。为何?”
“恢复药剂,他在找调制暗红色,加强型恢复药剂的魔药大师。虽然你只是药剂师,不过你提供给社里的,符合他的要求。。。。。。请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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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人被人误认很深沉恐怖於是好心的作者大慈大悲给他一个澄清的机会(喂)--
问:“请问为什么会一直使用傲罗等级的专业魔杖套?”
答:“我要购买时有到现场看货,整排魔杖套下来,好看得让我一见钟情的刚好是最贵,附有反召唤咒等等的傲罗专业魔杖套。”
问:“请问为什么滑出魔杖的动作如此熟练?”
答:“小时候(前世)看美国西部牛仔片,牛仔从腰间枪套拔枪的动作超帅!不过无论是一般人或巫师,除了警察,随时将枪系在腰上?除非是黑社会。於是为了一圆帅气的拔枪梦想,我折衷练习甩出魔杖的动作。对著镜子练了不少时间,务求达到牛仔般的杀气!”
问:“请问为什么对三大不赦咒如此得心应手没有使用上的心理障碍?”
答:“当时急著摆脱魔法界,在伦敦买房子时没注意细节,结果管线设计不良,常常有老鼠顺著管线跑进屋内,在我面前出没。这是对身为屋主的我的挑衅!没付房租就算了,吃我的用我的还在我的家具衣服上留下各种痕迹与排泄物!罪无可赦!!。。。。。。於是在我终於记得打电话找工人来整修家里前,我用三大不赦咒跟它们好好互动了一段时间。”
问:“你不怕魔法部对你的魔杖使用闪回咒,发现你用了那么多次的不赦咒?”
答:“主要负责这类检查的部门,他们司长从学生时代起长期向我购买一些。。。。。。有助维持男性自尊的魔药,我相信他很难再找到一个具有我的魔药技术、几乎不与人往来、懒得多嘴的魔药卖家。”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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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摩:“这。。。。。。我只能说,距离产生美。”汗。
作者:“脑补总是美好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哈七下上映,我到处乱晃时看到有人说莉莉没眼光,居然不要SS选了JP。。。。。。
先不论之前他们有什么样的交情与纠葛
小教授当时摆明有加入食死徒的倾向,而食死徒的理念之一就是对麻瓜的血统清洗
长期被家暴的孩子我不敢说,但在像莉莉那样幸福的家庭成长的孩子
谁能接受一个以后有可能杀掉自己家人的人当朋友?(还可能是虐杀而不是直接杀死)
更别说选他当男友
用爱感动他?呃。。。。。。
可以尝试先在现实感动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少年看看?
爱很伟大,但不是万能,现实的生活有著许多无奈
喜欢一个角色为他说话抱不平很正常,但请。。。。。。别太無視原著要表達的枺鱐AT
看同人之馀,回头看看小说原著吧
电影更改的部份还是太多了
☆、第 30 章
当自己的危险人物名单上排名前几的人可能在找自己时,你会有什么什么反应?
艾尔摩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日常习惯无需改变,该出门就出门、该在家就在家。
将魔药出售给魔药店的生意,在他到霍格沃兹任教不久就刻意慢慢减少供给量,几个月就再也没藉著商店向外出售魔药,只继续供应少数几个合作已久的客户。当时没将长期经营的几笔生意推掉,现在自然也继续出售。停掉所有相关事项只会更让人怀疑其中是否有问题。
虽说最好一切如常,他还是再次加强了自己伦敦居所的警戒与防御魔法。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因此在玄关的门铃响起前,庭院外被触动的防御魔法,让不知不觉坐在沙发上睡著的艾尔摩醒了过来。
挥动魔杖,上方的吊灯在客厅中央投射出来访者的影像。
从车内走出的是身著晚宴正装的斯内普夫妇。
他一路从下午睡到了宴会结束的时间?。。。。。。等等,外面的天还是亮的?
艾尔摩看向墙上的时钟,才发现不过是快要晚餐的时间,离日落的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距离。
正要移动身体到门前一探究竟,腿侧的重量与温度让艾尔摩低头查看。
西弗勒斯坐在地上,靠著他的腿睡著了。少年身旁散落著重得陷入地毯里的参考书籍与一张张抄录整理重点的羊皮纸。
艾尔摩自头顶抚过他一头恋姆⑺浚枘绲匦α诵ΑU娓悴欢夂⒆樱髅髟谒饫镉凶约旱姆考洌蠢鲜且退黄鸫诳吞�
小心将他飘浮起来放到沙发上,施放好静音咒的瞬间,门铃响起。
艾尔摩一开门,托比亚气势汹汹,大歩穿过庭院走来;艾琳双手拉著晚宴服下摆,小歩快跑跟上。
艾尔摩清楚看到托比亚见到他的瞬间,那张与西弗勒斯极为相似的脸上隐隐浮现青筋,心情顿时恶劣几分。
托比亚至少在主人艾尔摩表达欢迎之意前,将脚步停在房屋大门外。
“西弗勒斯在里面?”
“他睡著了。”对托比亚带著隐约怒气的询问,艾尔摩看似友善地笑著回覆。
托比亚嘴角扯开僵硬的假笑。
艾琳适时在这两个男人快要打破和平假象的前一秒赶至,急道:“抱歉临时来访,因为你家的电话似乎故障了打不通。西弗一直没回来,我们急著赴宴,”艾琳提高挂手里拿著的提袋:“所以直接带衣服来接他。”
“先进来吧,他就睡在沙发上。”
领著斯内普夫妇来到客厅,解除静音咒,弯腰叫醒西弗勒斯。躺著的少年睁开了眼,慢慢坐起身,打著呵欠,用一种慵懒的亲昵问道:“晚餐吃什么?”
“看来我们亲爱的西弗勒斯完全忘了,曾经答应他的双亲出席今晚宴会的事。”
艾尔摩侧过身让他们父子俩面对面。西弗勒斯一见双手抱胸,明显压抑怒气的托比亚,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礼貌道:“抱歉,父亲,我以为宴会是明天。”
“昨晚我明明提醒过你-”
艾琳连忙上前拉起还坐在沙发上的西弗勒斯,“快来不及了,先跟妈妈去换衣服!”说著就将西弗勒斯往向二楼楼梯的方向带。二楼艾尔摩卧室旁边的客房即是西弗勒斯的房间,在斯内普夫妇为家中与公司的事到处奔走,便会拜托艾尔摩照顾当时尚且年幼的西弗勒斯。最后艾尔摩干脆将自己卧室旁边的空房间做为西弗勒斯的卧室,里面随时准备著一切长期居住需要的生活物品。
艾琳母子一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艾尔摩立刻转身进了书房,不愿与托比亚共处一室。自从蜘蛛尾巷一事后,他对他的容忍度低得可怜。但他毕竟是西弗勒斯的父亲、艾琳的丈夫,只要托比亚别主动对他表现恶意,艾尔摩基本上就无视他。
独自留在客厅的托比亚,脚下踩著厚实的白色羊毛地毯,看著儿子任意放置其上的书本与笔记、茶几上明显与房屋主人成对使用的瓷杯,略带皱纹的脸庞上隐隐浮现一种苦闷的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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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西弗勒斯立刻以最大的步伐直奔自己房间。托比亚在儿子将房门关上前用力抓住门把,挤了进去。
西弗勒斯看都不看父亲一眼,索性走到床边开始脱掉身上的燕尾服。
“你今天对沃尔特斯小姐那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都没做。”
“是,你是什么都没做-无论沃尔特斯小姐如何努力挑起话题,你只是抬高你尊贵的下巴面对她!”
西弗勒斯转过来正面面对托比亚。
“不然?否则?我说过很多次,我讨厌这种虚伪浮华的场合,出席已经是我最高的容忍极限。现在的失业率有多高你应该很清楚,我一想到有那么多人卑微乞求一份养活全家的工作,我们却喝著香槟聊著不知所云的社交话题就觉得荒谬!而且、难道,和一个脑袋满是最新服装型录与香水化妆品,连装芨芨草都不配的花瓶讨论粉饼色号一与色号二和口红眼影的搭配效果就有意义?天晓得我连她脸上涂的粉有多厚都不敢想像,我怎么看都觉得百货化妆品专柜小姐的妆比较朴素!而她甚至跟我同龄!”
托比亚揉了揉额角,深呼吸,以一种压抑的忍耐语气说道:“对,她和你同龄,这就是重点。”
“所以你今晚一直不停暗示我忍受她?”西弗勒斯瞪大眼,厌恶道:“重点除了她和我同年,更因为她是英国石油公司总经理的女儿吧。”他用了肯定语气。
西弗勒斯将脱下的衬衫摔到床上,一字一字道:
“你真让我恶心。”
“西弗勒斯?斯内普!”托比亚胀红了脸吼道。
西弗勒斯直觉反应地紧闭双眼瑟缩后退,双手交叉在头颅前面,呈现被殴打前的防御姿势。
托比亚见状,苍白了脸,嘴里发苦。
数十秒后,没有预想中的拳头落下,西弗勒斯慢慢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比起刚刚盛怒的模样,突然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岁的父亲。
托比亚疲惫地抹了抹脸,“西弗勒斯,我。。。。。。我没想过要打你。”他坐到了床上。
西弗勒斯默不作声将书桌前的椅子拉到父亲面前,而不是与他一同坐在床边。
托比亚将交握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驼著背,环顾了儿子除了书桌上堆叠的书籍外,非常整齐的的房间。最后将目光定在床头上的两个相框:一幅是西弗勒斯六岁左右他们三人的全家福、一幅是西弗勒斯进入霍格沃兹后,穿著学院制服与艾尔摩在禁林湖边的合照。后者是魔法界会动的照片,艾尔摩搭在西弗勒斯肩上的手不安份地缠绕拉扯他及肩的头发捉弄他,在西弗勒斯鼓起脸抗议后笑了一阵,才一同微笑著重新看向镜头。
儿子多久没与自己那么亲昵?托比亚的喉咙感到干涩。
从那一年起吧。
一切都从对他而言一片空白的蜘蛛尾巷开始。
“西弗勒斯,我以前不愿意提起那件事,是因为我感觉得出,你和你妈妈都不想要回忆起那段时间。”托比亚停顿了下,眼前的西弗勒斯看著他的眼神明显透露出比刚才更多的憎恶,针对他的憎恶。但他必须说出来,以前的他认为既然妻儿不愿意想起,就让那段空白的时间随岁月流逝掩埋。可是,明显地,他的妻子原谅了他,他的儿子却没有。甚至随著时间的增加,不断加深对他的。。。。。。憎恨。是的,憎恨,多么悲哀,做为一个父亲却被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恨著。
“无论你相不相信,但我真的完全不记得在蜘蛛尾巷的一切,甚至不记得为什么会决定搬进那个可怕的地方,那里充满污染、暴力与一种无力的堕落,根本不适合居住。更别提你还那么小,如果没有大人陪同。。。。。。一想到小小的你独自走在那条满是坑坑疤疤的泥巴地,路旁还有不少随时会从口袋里拿出刀子的流氓。。。。。。家里满地的酒瓶。。。。。。”
托比亚想不通他当时为什么会酗酒度日,那是懦夫的逃避行为!甚至从别人嘴里听到他似乎以殴打妻儿为乐。。。。。。上帝啊,当时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抿著嘴唇,西弗勒斯完全没有打算告诉父亲,他的记忆其实是被艾尔摩消除。
为了真实发生过却又不记得的罪行承担著造成伤害的愧疚,与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的惊慌。。。。。。想到面前的男人不时会因此受到良心的谴责和折磨,那段孤独无助、被颠覆原有价值及认知的灰色记忆,就似乎稍微回收了一点代价。
是的,代价。
既然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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