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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各人造业各人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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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普林斯!”摔门而入的格雷伯克在隔壁房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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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两人在心里爆粗口的同时迅速起身,艾尔摩一边慌忙地整理身上的衣物,一边迅速打开各个收藏魔药的柜子,寻找有没有足够让西弗勒斯躲藏的空间。
“普林斯!”
艾尔摩以背部挡住了门。
“西弗,减龄。。。。。。剂?”
他愣愣地看着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的室内。
根本没有足够让他躲起来的空间,怎么。。。。。。?
格雷伯克开始敲打艾尔摩抵着的门,他将疑虑抛在脑后,深呼吸,转身打开。
狼人推开他,环顾室内,嗅闻了下空气中的味道。
夹杂各种魔药气味的室内难以辨认详细的味道,但那个小鬼方才应该确实在这里。
“王子殿下,你的小随从呢?”
“在别的房间休息。”艾尔摩以比平常面对他还要恶劣许多的语气回答。
他拦下往外走的格雷伯克。
“你找他做什么?”
“即使他是个狼人,平常一样可以帮你处理魔药材料。”
艾尔摩皱眉道:“我做的魔药经不起任何变因。”
格雷伯克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毫不费力将他提离地面,贴着他的鼻尖轻声说道:“魔药魔药魔药。。。。。。你以为你能做的别人就做不了?觉得自己很伟大?可以抢走我的猎物?我告诉你,最近黑魔王陛下招募到了欧洲第一的魔药大师,自愿的,很快他就不再需要你。到时我会请他将你赐给我。”他咧嘴狞笑道:“我很好奇狼人能将魔药做到多精准的地步。不过能制作的种类似乎会变少?我们可以好好验证一下。”
他将被衣领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艾尔摩甩到墙上,撞出一声体腔内的闷响,靠着墙的魔药柜内部放置的瓶子轻微震动了下。但艾尔摩除了呼吸获得自由后的咳嗽声外,没有哀求也没有喊痛。
“哼。真是无趣。”
格雷伯克又骂了几句难听话,碰地一声摔上门,离开艾尔摩在地窖里的魔药实验室。
多比在格雷伯克离开后立刻凭空出现。
“多比对不起普林斯先生!多比没能拦住他!多比没用!多比害普林斯先生受伤了!”
“别撞墙、别撞墙,看你撞墙我的背更痛了。。。。。。”
“多比对不起!多比帮您抹药!”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有没有受伤?”
“普林斯先生居然先关心多比有没有受伤。。。。。。”
“别哭啊多比!我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呜呜呜呜呜。。。。。。”
“如果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再多带几本书给我好吗?”
“好的!多比愿意帮普林斯先生买书!请问普林斯先生想买什么?”
“请给我最新的推理小说四本。”
“好的!没有问题!多比马上买回来!”
“明天再给我。我现在想好好休息。”
“多比知道了!多比不打扰普林斯先生休息!”
“那就先晚安了,多比。”
“晚安!普林斯先生!”
待一切归于平静,艾尔摩绷着一张脸,抬头看向离门口最远,摆放在对角的魔药柜。
在被格雷伯克甩到墙上的时候,他看到一颗熟悉的小小头颅探出头来。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数到三,立刻滚下来给我解释这一切。一。。。。。。二。。。。。。”
艾尔摩的三还没数到,一个敏捷的身影从高高的橱柜顶一跃而下,轻巧地在不久前艾尔摩躺倒的桌面上着陆。
豹猫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尾巴盘在脚上,怯怯地仰头看着他,轻轻地、撒娇似地喵了声。
“所以,这是你的阿尼玛格斯。”艾尔摩黑着脸,用的是肯定句。
“喵。。。。。。”弱弱地承认。
“所以,当初那些和我约会的女性电话都是你故意切掉。”
“喵。。。。。。”
“所以,你是有计画地爬上我的床?从宠物型态做起?”
“喵。。。。。。”
“今天你给我睡地板!!”
“喵!!”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已经完成了!
从本次起每周一与四早上八点更新啊哈哈 ̄▽ ̄
☆、第 63 章
豹猫夜间如果不是睡在艾尔摩的身边,就容易神经质地惊醒。
所以真的不能怪它,把在睡梦中接近它的家养小精灵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去面壁。”
“喵。。。。。。”可怜兮兮的无辜仰角四十五度。
“别让我再说一次。”暂时对豹猫装出的无辜表情免疫的艾尔摩冷冷地说。
“喵。。。。。。”
豹猫垂头丧气地跺到最近的一面墙前面坐下,背影看来无限萧瑟,连比一般家猫几乎大上一倍的身形似乎都小了许多。艾尔摩忍住想立刻把猫咪抱到怀里好声安慰的冲动。他就是对人的西弗勒斯与豹猫的猫咪都太好,才会让他认为无论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终一定会原谅他。他找出魔药治疗多比脸上的抓伤。
豹猫偷偷回头偷看男人的举动,在他找到伤药转身前恢复不动如山的忏悔状。
早知道就多抓几道,更够本。
豹猫对著石墙展示不甘心且毫无反省意味的死鱼眼,后悔对打扰两人早晨安宁,还害他被罚的家养小精灵下手太轻。
背后多比连声的道歉与感谢,豹猫不用亲眼看到都能想像,艾尔摩的眼角会对家养小精灵丰富的情感表达,显现出只有他能发现的细微不耐与尴尬。
他怀疑他的叔叔一定有其他打算,才会如此友善对待这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家里服务多年的家养小精灵们被巴特刻意的捣乱行为气到撞墙时,艾尔摩不过象徵性地打巴特的头两下,对家养小精灵道歉安慰之类的行为从未有过。豹猫不认为对这个多比他有必要重视到这种程度。
而且。
小时候跌倒受伤,叔叔也不过是要他自己站起来,然后帮他涂药,没安慰这么久过!
猫咪爪下的地毯成了可怜的猫抓板,承担它的怒气。
“要吃松饼还是猫粮?”
“喵!”走开!闹脾气的猫咪对著戳了戳它的手指竖毛威赫。
艾尔摩不以为意地坐回位置上吃自己的早餐,悠哉翻阅今日的报纸,完全不受继续缩在墙边生闷气的豹猫影响。
咕。。。。。。
直到猫咪被忽略的胃发出抗议,已经看完三份报纸的艾尔摩开口道:
“再不吃,无论是松饼还是猫粮都会受潮。”
“哼。”
豹猫变回少年,快速冲去梳洗,然后坐到男人身边,假装气呼呼地吃起自己的那份松饼。艾尔摩轻咳了声,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阿尼玛格斯自己练的?”
“和西里斯他们一起。”
“你们这些好朋友有几个人会?”
“我、西里斯、詹姆斯、彼得。”
“莱姆斯呢?”
“他说他每个月变一次狼已经够了,没必要再练阿尼玛格斯,连平常都变成狼。”
“哈哈。。。。。。”
西弗勒斯放下刀叉,仔细看了艾尔摩两眼,“你。。。。。。不生我的气了?”
被骗了那么久,说不生气是骗人的,但他从小看西弗勒斯长大,长辈的身份让他对他犯的错有远远超出他平常标准的包容。
何况这种环境情况下,不是计较的好时机。
“等我们离开后我再慢慢跟你算帐。”
“我昨天已经睡地板了。”西弗勒斯提出异议。
“要不要我再重复一次你做了多少事、骗了我多久?”微笑。
清楚明白自己所做的比对方所知的更多,西弗勒斯在艾尔摩的注视下乖乖噤声,猜测他究竟联想到多少。於是突然对自己盘子里剩下的松饼产生莫大热爱,专心地吃著。
然后他看到了手边的猫粮饼干。
“为什么会有这个?”
“多比送来的。他不确定你想吃哪一种。”
西弗勒斯抬头。
“他知道之前和我同住的孩子是你,也知道豹猫是你的阿尼玛格斯。”
“马尔福不知道我会阿尼玛格斯。他不会通报他的主人?”
艾尔摩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他接到的命令是照顾与监视我,不是回报所看到的一切事情。”在看到西弗勒斯盯著他看的时候,收敛了不自觉露出的阴险笑容,有些不安地转移视线。
“叔叔?”
“。。。。。。我说过,我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好。我很自私,根本称不上善良。”
西弗勒斯覆上他的手。
“你只要对我好就可以了。”
艾尔摩凝视著他们交叠的手一会儿,轻轻地挣脱,两人的手指交握。
“我的年纪比你母亲还大。”
“我知道。”
“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与人际交往。”
“我知道。”
“或许为了种种考虑,我们不能承认彼此。”
“我知道。”
“我可能会比你早走。”
“我知道。”
“你可能会发现真正的我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人。”
“我知道我一直看著的是怎么样的人。”
“。。。。。。如果你刚刚一样只回答:‘我知道’,我就先把你打一顿再说。”
“我不会笨到上这种小时候被你骗过的当。”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他以几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不需要。”
“确定?”
“万分确定。”
艾尔摩将脸凑到他耳边,西弗勒斯的心脏为这急速的接近漏跳了几拍。
柔软的唇贴著他的耳际呢喃道:
“三天后凤凰社会帮助我们离开。”
几乎是相拥的姿势,西弗勒斯低声问:
“真的?你们如何联络?”
“多比身上的围裙有我缝上的记号,当我要他买指定类别的书籍与本数,就是催促或要求支援。凤凰社那边则利用每天报纸特定版面的文稿与广告,告知我他们的行动与决定。”
“马尔福不让你有机会拿到这些的话?”
“还有其他的办法。但属於不得不时的手段。”
耳垂被温暖濡湿的触感刷过,西弗勒斯倒吸口气,拉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你之前一直抗拒。”颇有指控的意味。
艾尔摩低低地笑著,西弗勒斯想立刻剥下他身上层层包裹的衣物。
“我之前一直担心你嘴里的爱情,只是亲情混合了青春期冲动下的产物。再加上平安夜时的那件事,让你深信不疑并越陷越深。我不年轻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我不过是贪图不会被背叛的安全感与肉体的欢愉,我害怕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事。”
西弗勒斯吻上他。
“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确定我真的会做出什么。”
他认真说道。
“真可怕。”
艾尔摩笑著吻了他。
少年修长的手指解开男人身上衬衫的扣子,以眼神无声询问确认。得到的回应是一记让他自脚尖颤抖起来的深吻。
“去卧室。”男人哑著嗓音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加更!
晚上八点嘿嘿嘿!
大家懂得嘿嘿嘿~
小教授攻
☆、第 64 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回小教授攻
纯洁的孩子请慎入
嘿嘿嘿~(够了)
你不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何事。既定的计划有可能被突然打破,完美的安排有可能功亏一馈。
至少别留下本可避免的遗憾。
所以他允许西弗勒斯触碰自己。
脱逃的计画如果失败,无论马尔福多么需要他们的才能,等待他们的不会只是几个钻心刨骨可以解决。
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躺在床上的艾尔摩压抑自己想要出声指导的念头。
兴奋紧张的少年手抖得厉害,手忙脚乱,连他的衬衫扣子都还没能全数解开。
耐心耐心,要有耐心。毕竟这是西弗勒斯掌握床上主动权的第一次。何况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也只有一次。在那之前西弗勒斯很可能只有过自助的经验。在那之后,这孩子的个性也不允许他找其他人。。。。。。练习。紧张很正常,是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这方面的表现优秀完美。。。。。。
“不准自己脱!”
西弗勒斯打掉艾尔摩从衬衫下摆解起自己扣子的左手。
他转而将手放上少年结实的腰,顺着向下抚向跨坐在他身体两侧的长腿,指尖透过布料施加着暧昧的温度。少年拉扯他衣物的手,力道一个失控,毁掉了他身上的衬衫,跳起的扣子在地毯上无声旋转两圈后归于静止。
“我没有。”男人一脸无辜地说。
他操控的行为与伪装的天真换来一记恶狠狠的瞪视,与咬在肩膀上见血的牙印。
“痛!”艾尔摩直觉就要推开他,被早有预谋的西弗勒斯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仔细地舔舐牙印上微微渗出的血迹,一下又一下,就像猫咪细心整理着自己的毛皮,在破皮的伤口上不停刷过。火辣的痛感渐渐转变成湿润暧昧的微刺与麻痒。
艾尔摩无奈地抱怨:“到底是你因为像猫,所以阿尼马格斯是只豹猫;还是因为你的阿尼马格斯是豹猫,所以你的行为也开始像只猫……”
“都有?”西弗勒斯停止蹂躏他微肿的伤口,沿着白皙的颈子一路细细吻着,轻咬耳垂,然后猝不及防地用力舔过他的耳廓,清晰的水声让艾尔摩顿时有种被侵犯的感觉,险些惊跳起来。
西弗勒斯贴近。
“喵?”
磁性低沉的男声轻柔地呢喃。
“你一定要毁掉我对所有东西的纯洁回忆才甘心是吧?!”艾尔摩尴尬地发现自己因为这声模仿的猫叫完全起了反应。
“下次我们可以在霍格沃兹的魔药教室里?我想当当看看台上的教授。”西弗勒斯认真提议。
当然,他不会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样的古板无趣。
教授可以合理地命令学生做许多事,不是吗?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噢不……”艾尔摩联想力丰富的脑袋,让他绝望地连原着里斯内普教授的形象也一并毁掉了。“你的新嗜好太过分了,我还想用一般的眼光来看这世界!”
西弗勒斯双手撑在他的脸旁,“我说过,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我想退货。”语气认真。
“货物既出,概不退换。”微笑。
“鉴赏期!法律上有鉴赏期可退货的规定!”
“过期十六年,不接受。”
“我没想过在三次元实施源式计画!……呜!”
少年封住男人聒噪的嘴,一只手熟练地滑入艾尔摩的裤子里,用对男性最简单,同时最有效的方法扰乱他的思绪与呼吸。
艾尔摩不是他们之间经验匮乏的那一个。从前他为了避免和人有感情上的牵扯,向来选择付钱交易了事。他记不起除了和西弗勒斯,最后一次和对方因情投意合而有肢体接触是什么时候?他能肯定的是这辈子没有过。西弗勒斯的动作向来是知道窍门却粗鲁生涩,明显是从书上看来,或是向有经验的友人请教的结果。却往往撩拨得他比起让专业性工作者服务还容易失去理智。
西弗勒斯着迷地听着他越渐急促的呼吸、看着他睁开着却漫无焦距的双眼、灼热的呼吸、额际滑落的汗水。
此刻一切归他所有。没有他心心念念要收藏的全套书籍、没有因为各式各样原由而研制的魔药、没有任何会分去他注意力的事物与闲杂人等。
现下的一切都为他产生、为他失神、为他喘息、为他颤抖、为他呢喃。
如果可以,真想将他链在只有他知道的地窖里,像现在一样,衣不蔽体地躺在他的大床上,只看着他、只对他笑、只和他说话。
反正他原本的生活里几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还为他隔绝了多余的麻烦。。。。。。
西弗勒斯吻着艾尔摩心脏部位的皮肤,感受其下为他加快的心跳,越加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让他紧绷已久的裤子感到加倍疼痛。
在艾尔摩到达顶点前他松开了一直照顾着他的欲望的手,从床头柜抽屉深处拿出他预谋已久的润滑剂。
尚未得到纾解的艾尔摩不满地问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
“我来的第二天。”
“我该夸奖你未雨绸缪?”艾尔摩有点苦笑不得。西弗勒斯没有忘掉常识,可是显然策划已久。
“不客气。”他假笑道,连同内裤,一把扯下艾尔摩在恍惚扭动时被他半退到腿根的裤子。
对他昂扬的分。身与收紧的双球视若无睹,挤出足够的润滑剂,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指往他尽力放松的身体里送。秘处的紧致与炙热让他更加口干舌燥,不敢多加想像进入之后的感受,以免立刻丢脸地缴械。
吞入了两根指头的入口恶意地收缩了下,将少年修长的手指绞紧,无法动弹。
“只打算用想的?”男人饱含欲望而低沈的嗓音怂恿道。
黑曜石般的眼眸颜色更加深沈。
“你自找的。”
被困住的右手,自由的拇指朝会阴处用力一个按压,突然的刺激让艾尔摩倒抽一口气,放松了箝制。西弗勒斯的左手扣住他的髋骨,右手抬起他的左腿,藉着方才涂抹的润滑剂,直接狠狠地撞进尚未准备好的身体。
艾尔摩向后弓起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张嘴大口呼吸,痛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原本昂扬的欲望软了下去。
“出、出去。。。。。。”冷汗不住滴落,暂时没有余力斥责少年的鲁莽。
分。身被紧紧绞住的少年也不好受。他咬紧牙根,缓缓抽出,然后再次推进。
“不。。。。。。”身后仍然火辣的痛觉让男人的推拒变调成哀求,生理性的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无法思考也无法推开伏在身上的少年。
吻去泪滴的动作无比温柔,身下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两人交合处混着体。液不住带出刺眼的艳红。在低低的抽泣呻吟中,背上红肿的抓痕不停噌加。在西弗勒斯看来,这都是终于彻底得到他的叔叔的鲜明证据。
想要让彼此获得更多快感,少年不停变换着推进的角度与节奏。直到身下汗水涔涔的躯体开始放松,舒开紧皱的眉头,因疼痛阖上的眼睫缓缓抖动,被蹂躏得红肿艳丽的双唇开始溢出断续的喘息,疲软的欲望重新抬头。
胸腔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压抑的喜悦,想要让眼前自己深爱的人更加沈溺于欲望之海,又矛盾地希望他如同方才般因自己而无助颤抖,有机会能够挣脱,却无条件屈服在他的身下。
被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刷的脑袋无法进行精密的归类思考。他摇了摇头,将自己完全推入,继续寻找能够重新让承受方为之疯狂的敏感点。
摩擦、推挤、碾压。因为恋人缺乏经验,不得要领,艾尔摩痛苦地徘徊在边缘。他忍不住伸手探向昂扬许久,渗出不少体。液的□。
西弗勒斯扣住他的手,亲吻他手腕的脉搏处低语道:
“我要直接干到你射出来。”
噢天啊。。。。。。
在艾尔摩的理智反应过来前,西弗勒斯一个挺身,从未感受过的狂暴快感瞬间席卷每一根神经,他失去控制地尖叫并释放,白浊的液体溅上了彼此的胸膛。
西弗勒斯又动作了几下,失神的艾尔摩恍惚中感到体内似乎被填入了什么。少年全身的肌肉慢慢放松,就着结合的姿势伏□,头部靠着他的颈窝,将全身的重量交给包容他的所有的男人。
稍微恢复后,艾尔摩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被抓得交错纵横的宽广背部。
“我爱你。”少年哽咽着说。
“我也爱你。”男人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上贴着的黑发。
“无论发生什么事?”可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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