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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废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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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默就像是瘟疫,迅速的传染了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Riphath和帕帕选择了沉默。
威灵顿老公爵选择了沉默。
Dionysus选择了沉默。
Denis凭借着敏感的观察力也明智的选择了沉默——即使并不明白原因为何。
只有他自己,在人前依旧谈笑风生,依旧是那个让人倾倒的年轻侯爵。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
一个月。
……
二月的第一天,在梵蒂冈做客的威灵顿公爵接过教皇递来的一张结婚证书的复印件。上面黑羽盗一和北野千影的名字端端正正的写在签字栏上。
“他还好吗?”
“看起来不太好。”
简单的两句话后,接下来的,又是压抑的沉默。
二月的第一天,Ilario把手下呈上来的报告扫到地板上,然后拨通了stefano的电话。
“你也知道了吧。”
“嗯。”
“该死的,糟糕透顶!”
“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他妈给我闭嘴!”
“……”
充满了火药味的怒斥到后来变成了几不可见的叹息。
二月的第一天,Riphath收起被皱着眉的帕帕死拽在手心的纸张,在对方隐怒的目光里无言的拍了拍肩。
“会怎么样?”
“不知道……”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那个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的人在想些什么。
只是,看起来……不太好。
只是,情况……有些糟糕。
而他确实不太好,确实有些糟糕。
他是傍晚时分才看到那封复印件的。各方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延迟和隐瞒。
太阳还没下山,落日的余晖洒在西西里岛低矮的群山间,金色覆盖了有些阴郁的墨绿。
街道被染上殷红,行人逆着光看不清模样,周身镀上一层模模糊糊的光晕,顺着夕阳的方向渐渐走远。
那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消失。
他靠坐在窗台上,持着空的玻璃杯,望着街道尽头的红日出神。
阳光尚且还能够照到窗台,他的身体和窗棂一起在地上留下拉长倾斜的影子。
威士忌就摆在唾手可得的前方,金色的阳光映在琥珀色的液体上,折射出带着闪烁效果的灵动色泽,看上去颇为诱人,他却没有兴致拿起。
西西里的二月,天气已经回暖,只是傍晚时分的阳光有些晚间的阴冷,照在身上并没有什么热度。
这和天边热烈燃烧的云朵不太相同。那样的热烈的颜色,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热量都全部消耗殆尽。
远远的,能听到街头的流浪歌手拨弄的几声简单的吉他。他就听着若隐若现的声音,沉默地看着云朵耗尽了热情,换上了蓝紫色的厚重晚装。
太阳大半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下,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挣扎着跳出点燃最后的燃料,绽放出映红了天边的耀目光芒。
滴血的半边天穹在太阳完全没落后,附着上黑夜的韵味。渐染的蓝紫色慢慢的完全剔除了暖色调,替代上有些凝滞的冷色。
光线开始变得黯淡,另一只手握着的照片上少年的笑容也渐渐无法辨认。
墙上挂着的钟孜孜不倦的走动,指针从下方缓慢挪移到上方。
时间的流逝失却了意义。
杂乱的往事终于在他垂下眼的那一刻疯狂的涌现。
【“终有一天……你会寻到毕生为之努力的目标……”】
那样的话语犹然在耳,心境却截然不同。
很多年前的他不知道那个虚无的目标是什么,很多年后的他不知道如何去达成这个目标。
他错失了时机,就因为不肯承认那种渴望是所谓的爱。
到如今,竟是……嫉妒……
嫉妒那个原名北野千影,现名黑羽千影的女人。
……明明只是一个,被他不屑的小角色而已。
曾经,他将和黑羽盗一一同站在神父面前宣誓的场景定义为荒谬。
到如今,竟是……渴望……
渴望在神圣庄严的旋律之下,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
……明明只是一个,被他不屑的口头承诺而已。
世事变迁,曾经的自负造成的结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愚蠢。
可惜,错已铸成,时光无法折回,所剩下的,只有后悔。
后悔,这种原本被他嗤笑的情感频繁的出现,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就像他矛盾的心情。
他后悔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心,锁住黑羽盗一。
他后悔没有及时的醒悟自己的错误,改变那种疯狂的囚禁。
演变到最后,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采取最为悲哀的无力放手。
来给予……自由。
等到放手了,给予了对方自由之后……
他又后悔……后悔放手。
月亮不知不觉已经爬到了中天,清辉洒在身上,就和夕阳一样,在地板上留下影子。
冷色比之暖色,多了份无所适从的孤独感。
午夜的风吹在人身上,很冷。
发自内心的冷意。
他这才端起闲置已久的威士忌的酒瓶,也不用那精巧的酒杯,就像是个乡村酒吧豪迈的流浪人一样,整瓶整瓶的往下灌。
喝得太急太快,总是比平常更容易醉。
微醺,酒带来的热度有那么一瞬间把晚间的寒冷都驱散,可是停下不久,就会更猛烈的反扑。
于是只能不停的喝,不停的汲取温度。
自身的温度。
他随意的扔掉空掉的精致酒瓶,从窗台上跃下,脚步不稳但挺直身体走向酒柜。
一瓶又一瓶,永无停歇。
可终究喝不完他的后悔。
他想见他。
无论如何都想要见到他。
想到快要发疯。
想到即使醉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黑羽盗一的名字依旧清晰。
清晰地仿佛触手可及。
就和手中一直牢牢握住的照片一样。
巴黎的凯旋门之下,两人的样貌定格在照片上,那样的亲密无间。
他很后悔……后悔放手。
正文 1982·4月
老公爵来罗马是私人会晤,因而只是简单的带了几个随从。原本只有三天的行程因为Claudean的到来往后延迟了一天。
他们是共同回的伦敦,但老公爵却是一个人回的威灵顿庄园。
半个月后,泰晤士日报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报道了一则新闻。
Claudean·Arthur·Charles·Vittorio·Wellesley突发心源性心肌梗塞,因抢救无效,于昨晚22点34分逝于伦敦阿普斯莱府。
管家把报纸放在准备用早点的老公爵左手边,一言不发的沉默立于身后。
老人的手越过它,拿起旁边那份两天前的报纸,翻到国际版面,望着一则有关意大利黑帮大型黑帮斗争报道,以及接下来的严重飞机失事事故,长久出神。
直到茶杯里的液体褪尽了最后一丝热度,老公爵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准备葬礼吧。”
犹如石雕般站立的管家闻言一颤:“是……私人葬礼吗?”
“不。”老人放下报纸,双手交叉抵在下颚处,眼里闪过一丝决意,“圣保罗教堂……我要吧这件事办大。”
“这……?”
“帮我请个律师来,我要立份遗嘱。”
“……是。”
管家向他深深鞠了一躬,收拾好没怎么动过的早餐,恭敬的离开。
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的老人缓缓阖上疲惫的眼。
“要去日本?”
“是的……”
“找黑羽盗一?”
“是的……”
“以什么立场呢?”
“……”
“找到了又准备做什么?”
“……”
老人苦笑着,将那天飞机之上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驱除出脑海。
事到如今,再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Claudean·Wellesley已经死了。在他的默许下。
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收拾这场死亡留下的残局。
一个星期后的葬礼,经由梵蒂冈教皇出面,本没有任何资格葬于圣保罗教堂的Claudean·Wellesley得到特许。
葬礼之上,威灵顿老公爵宣读了遗嘱,并拒绝承认孙子去世的事实。
前半生戎马倥偬的老者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震慑力,而那张向来肃穆严谨的脸上透着可以分辨的哀伤。
宾客们多半因顾虑他的心情,再加上教皇的沉默,默契的假装相信老人的话。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觉,老公爵并不是一时的感情冲动,而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将遗产留给一个死人。
“威尔士那边……?”尽职的管家将来自Wellesley宗族的厚厚一沓信搁在红木桌左上方,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数日没合眼的老人按捏着眉心,“把这个交给女王陛下。那些伶牙俐齿的律师整理出的资料对我们很有利,再加上舆论……是的,即使将爵位交换于皇室。”
“是。”
老人吐出一口浊气,将散落在桌面的杂乱资料拢在一处。
持续多日的以继承人死亡为起始点的拉锯战终于告一段落。凭借着高价请来的律师团,硬生生的将那份荒谬的遗嘱扳成具有法律效应。基本解决了那些表面上的隐患,将更深层次的强行压制下。
Claudean死了,同时死去的是威灵顿爵位的继承人。而这个爵位在近几年老公爵势力的重新崛起,在议会和上流社会中拥有更重的分量后,更让人眼红。
六年前的威灵顿公爵找不到可以继承的人,六年后的他同样还是找不到。
然而六年前的威灵顿公爵还不算老,六年后的他却必须面对年龄这日渐严峻的问题。
他找不到第二个成年的有担当有能力的继承人,他没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培养一个新的——假设他承认Claudean死去的话。
这是一招既夹杂着感情又充斥着利益的棋。
他可以用这样似是而非的话糊弄来自于WINE的窥视的目光——越是高调的宣扬假死,对方越不敢轻易出手。
他可以用这似是而非的话为Claudean留一条不会毁去的退路——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继承爵位。
他可以用这似是而非的话争取培养新的继承人的时间,保住在分支、女王、其他势力虎视眈眈下的家族基业。
他用一场葬礼,表明了和梵蒂冈的关系密切,用一纸荒诞的却神奇的获得了法律效益的遗嘱,表明了女王的立场和本身的实力。
窥视威灵顿爵位的人不敢出手,WINE的人同样不敢出手。
此外,从讣告到葬礼再到漫长的来回奔走吸引住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为他的孙子,争取了尽可能多的消去踪迹的时间。
这所有的一切,飞机上的谈话都没有涉及。
当Claudean·Wellesley会死亡这个认知在彼此之间达成共识之后,剩下的,早已默认。
是的,Claudean猜得出老人这么做的含义。他坐在东京一家小咖啡屋的桌上,拿着一份从英国驻日大使馆取到的泰晤士日报,看到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报道,骤然间失了力。
是的,他猜得出。
可他没有想到,老人真的这么做。
有一千种方法可以稳固威灵顿的地位,那个老者偏偏选择了这个最麻烦最耗费精力,又对他好处最大的方法。
从意大利离开,比他计划的还要仓促。
没有告知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他的去向,伪造了一个在明眼人眼中相当糟糕敷衍的死亡方式,就任性地离开。
留下一切善后事宜……全都是那个老者默默的暗中帮他处理妥帖。
明明早就知道,他并不是他的亲生孙子,明明只是相处了,聚少离多的六年光阴。
Claudean将脸深深的埋入张开的掌心。
理智在提醒,过于感性化将会干扰冷静的思维,Claudean却在那一刻放纵自己,试着接受有亲情这样虚幻的存在。
闷在掌心的眼眶里泛出潮湿。
自去年圣诞以来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的精神和情绪,在东京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厅,顶着一张易容过后普通人的脸,终于稍稍发泄了出来。
他告诉自己,老者这样的举动,是真的在关心他。
只在此刻。
“哦?小五郎啊,今天这么早?”咖啡店的老板娘笑呵呵的冲满脸汗水就风风火火冲进来的人打招呼。
“老板娘,给我一杯水,渴死我了。”被称为小五郎的少年用手充当扇子胡乱地扇了几下,就匆匆接过老板娘递来的水杯和干毛巾。咕噜咕噜一口气吞下所有,把毛巾往脸上一搁,整个一抹,拭去了脸上染的汗。
“哎哟,瞧你怎么擦的,这么毛毛糙糙,这天气啊,会着凉的。”
“哈哈,不会的,我身体很好。”少年拍着胸脯,得意地笑,“我刚才又干掉了来挑战的家伙,嘿嘿。”
“有前途!毛利!”中年老板从厨房走了出来,闻言眼睛一亮,冲到少年身边猛地拍了对方一把,“小子,不错嘛!以后当警察,很有希望!我看好你!”老板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暧昧的眨眨眼,“毛利啊,英理那孩子出国有一阵了,你要加把劲,早点当上警察,好把老婆娶回家啊,否则……跟外国佬跑了怎么办?”
“咳咳。”毛利小五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满脸通红。
“哈哈,小子,你害羞,害羞啊,哈哈哈!”
“哪、哪有!”
跳跃的,活泼的,朝气的年轻人的声音轻易的就堵上了情绪失控的宣泄口。
他埋在掌心里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看似温和实则阴冷的笑,在第一时间伪装好表情的同时也伪装好了心境。
纵使真的有关心的成分,也无法割裂算计和利益,最初是因为互利走在一起,离开也相应和的得到共赢。
他苦笑着抬起头,用指节按揉着有些发涨的太阳穴,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吧台前坐着的毛利小五郎。
“找到了又准备做什么呢?”
他想起老人曾经这么问过,当时他茫然无措,无言以对,而现在……
只是想要守着。
在有可能看到黑羽盗一的地方守着。
在日本。
“小五郎要走了吗?”
“嗯,有点迟了,再见了,老板娘。”毛利小五郎如同来的时候那样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他敛下眼眉,饮下杯子里凉透的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整了整衣冠,信步离开,尾随而上。
假死,抛弃的不只是Claudean·Wellesley的身份,不只是Macallan,更有Persi家族Don的身份。
他并没有告知家族里的任何人——虽然Riphath因为他拿取了大量长久易容材料而起疑,连假死都没有让家族插手,反而是拜托了教皇帮忙,最后也是老公爵善后。
他得有那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身份确保不会被那几方追查到,尤其是WINE还有家族里不知名的背叛者。
他想起了六岁时埋下的退路——毛利小五郎。
自嘲着,没有想到真的有一天会用到这一步棋。
自嘲着,总是兜兜转转许多年到最后回归起点。
他自抵达日本不久起,就于暗处跟踪了毛利小五郎。
模仿他的行为举止,记住他的个人喜好,观察他的人脉交往……等等。
两个月。
从二月到四月末。
然后,他订了一张机票,飞往美国波士顿,风尘仆仆,提着一盒ziguba巧克力和恹恹的玫瑰花,跑到哈佛大学的女生宿舍外,打了个电话。
在震惊里飞奔而出的妃英理愣愣的看到他半跪在地上,咧开傻里傻气的笑,掏出一个戒指盒时,眼泪夺眶而出。
他挠着头,犹豫了半晌,小心翼翼地抱住泪眼婆娑的少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合上眼。
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就不再是Claudean。
他叫毛利小五郎。
在一个星期前杀死了另一个叫做毛利小五郎的毛利小五郎。
正文 79、盗一番外·上
一、
黑羽盗一不是个喜欢回忆的人,可很多时候,回忆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是细碎的零散的点滴画面突然跳跃到眼前,让人猝不及防。
而多半,是来自于童年。
黑羽盗一的童年和普通的孩子比起来,多少有些特别。
他是个孤儿,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日子里被无意路过的中村亦太郎捡了回去,从此就有了个有趣的不同一般的童年。
当然,没有比较对象,黑羽盗一无从知晓自己的特别。他甚至一度以为,易容这种东西,不过是平常人必须得掌握的生活技巧——就像是吃饭,睡觉那么普通。
六岁之前,他的生活就是在学习简单的易容术和杂七杂八的没有规律可言的课程里度过。除了闲暇时在山间玩耍,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和长谷川空孜孜不倦的口舌之战。
直到那年的三月末。
黑羽盗一依稀记得,那时阳光透过开得极为繁盛的樱花树的间隙落在黑白交错的棋盘上斑驳的光影。在本该厮杀的十九路棋盘上,他绞尽脑汁试图比佐久间辉先一步连成五颗棋子。
连输了四场,他终于在这一局稍稍占到了上风。他瞅见老人的脸皱成团冥思苦想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们其实在玩五子棋,只不过每次搞得都很隆重。”长谷川空懒洋洋的调侃打破了静谧。
他起初并未转头,直到听到佐久间辉重重地一声冷哼。
敏锐的察觉到这声音里似乎有着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黑羽盗一带着好奇把视线投向了来者。
那是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面容精致。弯起的眉眼浸染着笑意。如若是比作春日里柔和的微风,倒不如说是湖面上蒸腾的雾气。轻飘飘地拢着,模糊了棱角,化去了凌厉,不带丝毫的攻击性。
很漂亮。
黑羽盗一忍不住用了这个不太适合男孩子的形容词。
好看的事物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再加上,那是黑羽盗一第一次见到同龄人……
所以,他主动上前打招呼:“嘿,我叫黑羽盗一,你呢?”
三月烂漫的樱花随着风俏皮地贴到那个孩子脸颊上。他看着男孩不疾不徐地拂去,然后开口。
“Claudean。”
陌生的发音方式,一个来自于异国的名讳。黑羽盗一却在听到的那一刹那牢牢记住了这个长长的英文名。
有别于他所熟知的人们和他自己的名字……Claudean是特别的。
Claudean是特别的。
黑羽盗一因为这个认知而不由的感到兴奋。
他伸出手,握住了这个对他来说有些特别的男孩的手掌。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黑羽盗一如是说道,而后在心里,将后一句无声的默念了一遍。
“嗯,请多指教。”
那是初始。
祥和,宁静,波澜不惊的初始。
黑羽盗一能听见树枝上小鸟清脆的鸣啼,能看到天穹上云丝拉长的絮缕,能嗅到山道边上野花清新的甜香。
这一切和男孩恬淡的笑容相得益彰。
黑羽盗一故作老成地想,或许,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很不错。
一辈子……
越早下的定义越容易被时间推翻。
只是六岁的黑羽盗一并不知晓,草率地扔下个结论便嬉笑着抛开。
仅仅是抛开,而非抹去。
潜意识,在当事人遗忘之时还尽忠职守地牢记。
二、
后来。
后来这个词汇里往往包含着很多改变。
黑羽盗一觉得,套用在Claudean身上的后来,最值得注意的,莫过于其人性格的展露。
一轮圆月,一瓶樱花酿,一句生日快乐。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事物,让他揭开那层飘渺的雾气看到了那汪灵动的湖水本身。
水不是死水。晴天的时候泛着粼粼波光,雨天的时候绽开点点涟漪。光线好看上去是透亮澄清,光线差则多半是阴郁暗沉。
会变。
而不是长年累月都是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
黑羽盗一为此感到由衷的开心。仿佛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傻傻地笑了许久许久。
成就感满满,比战胜一万次长谷川空都来得得意。
即使为了酿酒被迫啃下一本厚厚的书籍,费尽心思拐弯抹角才从大人们手中收集到酿酒道具。
即使被展露狡猾本性的Claudean灌得烂醉,第二天遭到难得发火的中村亦太郎的训斥。
依旧开心。
或许是因为……
新年放烟火的时候,可以站在一个和自己身高相近的人身边,以同样的角度,欣赏绚烂的烟花。
然后在张开手,拥抱斑斓璀璨的星空时,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声宣布为什么喜欢着过于短暂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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