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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废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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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里包含的个别含义刺激了,甚至极可能因此诱发了记忆回流……
“兰!”我慌忙的伸出手掐揉她面部的几个穴位,飞快的给英理使了个眼色。英理颤抖的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去按那几个这段时间来烂熟的号码。
可电话还没拨通,原本好好站着的工藤新一腿一软,单手按在心脏处跪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换来一片的惊呼,比起小兰的恍惚,工藤新一几近窒息的痛苦更加一目了然。
服部平次都快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搅得不知所措,没能及时扶住支撑不住倾倒的工藤新一。
嘭得一声,方才大出风头的名侦探满头冷汗的昏倒在地。他面色铁青,□在外的皮肤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英理呆呆的张着嘴,被这一幕骇得一时不能动弹。
——小兰在工藤新一倒下的那一刻,放大的瞳孔紧缩至极致。原本面上不明显的隐忍挣扎霎时间破壳而出,定格成惊恐。而后,瞳孔的临界点被破坏,炸出一片混沌,归结为灰暗的死寂。
——她昏倒在我怀里。
英理无知觉的拨通电话,讲述了现场发生的一切,合上手机,放回口袋。
做完所有,她一个踉跄,亏得园子扶住才没失态的摔倒。
小兰和工藤新一都被送往校医院做紧急处理。半个小时后,小兰被送上了驶往米花综合医院的救护车。
工藤新一在服部平次——或许是灰原哀的建议下留在校医院处理。
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但鉴于Riphath和帕帕把整场戏从头看到了尾,想来他们为了检验解药的效果会出手记录些数据,帮忙照顾他。
我的心思无法顾及黑羽快斗是否参加了校园祭,Riphath和帕帕能猜得到什么……
小兰的记忆比什么的更让人在意。
又是镇定剂又是检查。
三个小时以后,那主治医生给了我一切都不能确定的答复,一时间愁云惨淡。
五个小时以后,小兰醒了过来。她的眼神清明,谈吐流利。她对我们说她全都记起来了。
喜悦来的太突然,英理有些失态的一个人跑去外间控制情绪,留下我独自陪着小兰。
絮絮叨叨的聊着家常。她虽然什么都想起来了,精神也还是恹恹的。
我便让她继续休息。
她摇了摇头,在我整理她床铺的四角时低低的唤:“爸爸……”
“怎么了?”
她捏紧拳,复又松开:“那天在游乐园……谢谢爸爸和快斗救我。”
“说什么傻话呢,哪有父亲救女儿还要道谢?”
“……说的是呢。”她不是很明显的点了点头。
“好了,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我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准备离开。
“爸爸……”
“嗯?”
“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么?”
☆、大话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出戏峰回路转竟会变成这样。我几乎以为那轻声的问话是幻觉,或者——分明错了位。
应该改成“柯南就是新一吧?”这样才像她口中会说出的话。
然而她的确问的是黑羽快斗,不是江户川柯南。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天晚上黑羽快斗向风户京介射出卡牌枪的情形怕是被她完整的看在眼里。那标志性的武器就和怪盗基德的神秘一样出名。
只不过那一刻,所有人都不曾想到这一节,何况那时候小兰失忆的恶化更将其冲淡,仅留下我和“工藤新一”救了小兰这个认知。
我忘了,黑羽快斗忘了,工藤新一忘了。恢复记忆的小兰却记起来了。
是了,我们三个人都把“怪盗基德就是黑羽快斗”这件事当成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早已窥破就理所当然的忘记去掩饰。
我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思索该怎么解释。
这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和别的不同,这件事上似乎不用再说谎,直接承认也未尝不可,只消加些情非得已的缘由,小兰也能帮着保守秘密。毕竟怪盗基德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倒像是个全民偶像,坦白也省去了隐瞒的精力。
想通这一节,我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去;稍稍组织了一番言语:“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你也知道怪盗基德之所以被称为怪盗,也是有原因的。他帮我们的不少,所以才私下里约定,他不当怪盗的时候我不出手,但在当怪盗时还会照样逮捕他……”
“嗯。”她伸出手覆住我手背,声音满是疲惫。那解释似乎起了功效,弥散在空气里略显凌厉的气氛须臾间缓解。
我扯出一个还算合格的笑:“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骗我吗?”她低声问。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不会了。”短促有力,听上去和普通的誓言一般无二。
“爸。”
“我在。”
“……那你能告诉我,黑羽盗一……是爸爸你认识的人么?”
我松开手,默然无语。
……
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出的病房,只记得撑着走廊的墙,冷汗湿透了脊背。
也许最正确的行动是折返回病床,用点催眠套出前因后果,或者干脆除掉这段记忆。
为什么她会知道?是从黑羽快斗口中还是……我那段缺失的时间里无意间的纰漏?我想知道原因,渴望而迫切。可一旦这么做了,刚刚恢复记忆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兰有可能会出难以预估的意外。
最终作罢。
我抹去额头的汗渍,顺着楼道慢慢往前,与另外一行人擦肩而过,到达廊道尽头。
电梯门合上,我盯住那一整面镜子中的自己,笑容被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闪烁着些微疯狂的火焰。
从心脏到大脑,我都被一种过度兴奋填充着,它们在身体的每一处叫嚣着。那是矛盾被激化到最尖锐的程度后,破开压制的反噬。
我该继续瞒着小兰。
——是的,所以得做些什么。
——不稳定的因素全部消灭的话……
——如果毁掉一切是不是就可以成功瞒住?
——我应该……
“叮咚。”电梯到达底楼,门缓缓打开。
我回过神将手上已经输入了几个数字的手机盖上,放回口袋。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走出电梯。
Riphath和帕帕……就在刚才,擦肩而过那一瞬……我想,我是想要杀了他们。
第二天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等人一起到医院门口接出院的小兰回家。黑羽快斗还是没出现。
有意无意的,大家不约而同的找借口离开,让出地方给他们独处。可能是我和英理都在,小兰大病初愈,工藤新一没提出要去什么旋转餐厅约会的提议。晚饭是叫上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一起在事务所吃的。
尽管饭桌上关西的侦探很努力的活跃着气氛,小兰脸上的笑容仍然有些阴霾。而另一个则明显时不时走神,注意力没怎么集中。
英理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清清嗓子:“这段时间,新一你都在忙些什么?”
前一刻还走神的工藤新一听到后忙坐直身体:“呃,有件棘手的案件……一直在外面查。”
英理勾起嘴角,顺着他的话接道:“不如说出来听听,这里坐着的除了你小五郎叔叔帮不上忙,其他的都能出份力。”
“呃。”工藤新一尴尬的摇头,“这……有些涉及到委托人的隐私,所以……很抱歉。”
“是什么东西那么神神秘秘让你一去半年没什么消息,小兰这次出事你也有责任。”她毫不客气的说。
“我很抱歉,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你能不保证不再搞失踪么?”咄咄逼人的攻势,不过几句话就让对手丢盔弃甲。
工藤新一的脸色黯了下去,他没办法保证,因此也无言以对。他当然可以撒谎,但是撒谎的对象是英理,食言的后果非常严重。
这样的神情,英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冷笑一声:“你不会是打算让小兰就这么等下去吧。”
我的余光扫过对面坐着的小兰,几乎是在听到英理话的同一时间,脸上透出强烈的不安和……惶恐。
她偷偷的瞄着身旁张口欲言的工藤新一。可让她失望的是,工藤新一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说不出所以然。
气氛沉寂下来,服部平次看着好友不知所措的模样,本想帮忙说几句,却被他身边的远山和叶使劲一拉,闭上了嘴。
工藤新一和小兰的反应英理尽收眼底,她轻嗤,重重放下碗筷,不满溢于言表。
这顿饭差不多到此就被毁得彻底,但那位名侦探被这一声仿佛惊得连理智都飞走了,嫌英理没被气够,又给加了把火。
他终于开口说:“英理阿姨,你说的没错。兰的确……没必要这么等我。这是我的错。”
在旁的服部平次一听就知道坏了,他使劲的使眼色,可没什么作用,工藤新一一双眼灼灼的望着我和英理:“我没办法给出实质性的承诺,因为我自己也看不到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我……没资格……”
英理的脸色越来越差,我在心中哀叹一声,此时竟不知道是该嘲笑这位名侦探的情商低,还是该愤怒他对女儿的伤害。
小兰的头垂得越来越低,从我的角度已经只能看到她额前的刘海,表情是无法窥见了。不过不用看也知道,她受到了狠狠的打击。
我捂住胀痛的脑袋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你和小兰——听着,小兰等不等你是她的事,你没必要自恋的帮腔。我现在问你的是,打算怎么办那宗案件?是干脆一辈子就和你老爸老妈一样跑外面逍遥去,还是……”
“我会回来。”他的声音随着情绪的高涨不自觉的变大,“一定会——所以……到那个时候,我再……我知道到时候也许物是人非,可我能承诺的只有在那时……补偿欠下的东西。然后……重新选择、争取。”
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到是似模似样,唬的在座的其他人脸上的阴云都逐渐转晴。
我喝了口啤酒,退出话题。
人品问题得到解决,下面的话题也渐渐轻松了,就连英理也收起严肃,露出笑容。
我百无聊赖的一口接一口喝着啤酒,把刚才工藤新一说那话时盯着我的眼神努力扔掉。
重新选择——
亏他说得出,还说的那么明目张胆。
喝得急了,我打了个酒嗝,气泡从喉腔涌出的感觉并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危险的想法又悄然无声的抢占地盘。
——杀了他,是不是就……
我一怔,酒面映出我狼狈而带着狰狞的模样。我仰首一口喝下。
果然是喝多了,脑子也不灵光了。那样小兰岂不是会伤心至死?
我嘿嘿的傻笑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软在饭桌上,被英理强硬的夺走手中的酒并拖起来后,还手舞足蹈的跳着没人看懂的舞。
我被扔进了房间,换了衣服,热毛巾擦了脸就躺在床上挺尸。呆滞了几秒,伸手一捞把本想离开的英理圈进怀里。
她讶然的问:“怎么了?”
我无意识的摆弄着她的头发,半响才回答:“那小子说大话呢。欠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补偿……重新选择、争取……也不是你想选就有的选,想争取就能争取的。”
她沉默着,索性退了鞋子躺到我身边陪我,在我眼皮快要合拢时才轻声附在耳边说:“你连说大话的勇气也没有。”
那晚我做了个梦,很真实……
我对小兰说去你妈妈那里住一阵吧,她高兴的点头说好,还奶声奶气的问我什么时候把妈妈接回来住。
我说快了。
转眼,我拿起整理好的行李,临出门前在事务所的办公桌上放了封“英理亲启”的信。
那是大约比现在更迟一些,樱花开到最末尾,绽放最后繁华的时节。我记得梦中的自己走出门时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希望。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
我现在所缺失的勇气。
☆、策划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我我。。我就小小的冒个头,哈……
补上后半部分… …
最、最、最近……狂热的粉英剧……外加回家以后看足球看的太highTT;我、我、我……
TAT我表示其实寒假还是有码过字的……只不过是= =另一个短篇TT,嘤嘤嘤。我错了。
第二天我摁着宿醉的脑袋,兴致缺缺的用筷子无意识的搅动早餐。面对那一盘黑乎乎的鸡蛋,胃里的酸水止不住的往上翻。
我瞥见桌子对面活力四射的四个年轻人,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清醒过来——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出现英理和工藤新一的确不是我在做梦。
“老公,怎么,我做的早餐很难吃?”我发傻的模样导致英理的首要炮轰对象毫无意外的确定下来。
我僵硬的咽下一口黑色物质,怪异的味觉驱散了脑海中反复循环的问题——到底APTX4869的解药什么时候失效?
被小兰养刁的胃部终于不堪摧残的闹腾起来,我捞起和欢声笑语最格格不入的伪小鬼·真灰原哀的衣领火速撤退。
“我们出去吃吧。”我苦着脸提议,手里这位人物尽职的扮演江户川柯南的角色,带着面罩在饭桌上分毫未动。
她疑惑的扫了我一眼,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童音软软糯糯的响起:“我们?”
“我一个人肯定会挨骂……”我含糊不清的嘀咕。
她嘴一抽,瞬间明白了我的潜台词——抵箭牌。然后很没有同情心的回绝了:“可是叔叔,我待会儿还要和阿笠博士他们出去。”
“嗯?”
“之前就约好了今天要去静冈玩……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在家。”
是怕呆在事务所被拆穿身份么?
我思索了一番她这个借口,敢独自离开那么久,看来对那个解药的药效非常的有信心……亦或者,Riphath他们会亲自来观察药效?
“咦,静冈么?我也想去耶,我们一起去吧!”
“……”
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跟去静冈,我只是搭了把顺风车在楼下波洛餐厅吃了早饭。灰原哀像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匆忙忙的在我扫完食物就告别消失在门口。
我慢条斯理的用餐巾擦擦嘴,打开翻盖手机,沿着几分钟钱她离开的路不疾不徐的跟着。
为了更真实,她带着‘江户川柯南’的手机,这份心意我却之不恭。
信号距离二丁目的距离越来越远,绕过几条街,我站在拐角处看着她迎上两个穿着考究的外国人。我断开手机的信号追踪,沿原路返回。
我一路都在琢磨Riphath他们会用什么方法监视工藤新一,也许是在那栋闹鬼的工藤宅装满密密麻麻的监视器?亦或许选择几处好的地点远程监视?
为了印证猜想,我还特意去工藤宅看了看,然后回去调查了附近是否有房屋交易。
但出乎意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这让我倍感疑惑,抓不住真相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难受。
闷头走回事务所楼下,我忽的脚步一顿,心头升起一股荒诞感。为什么要去查这些呢?事实上对我的影响不过是多了双背地里的眼睛,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什么关系。更别说监视对象并不是我。
可是……
想了许久,仍得不出结果,最后只能放到一边置之不理。
后来的两天过的都很平静,黑羽快斗没有出现,工藤新一没有变小。
两天后灰原哀回来了,原本扮演着合格高中生的工藤新一也准时离开,变回了江户川柯南。
对此,我仅能理解为Riphath对药物的认识已经超出我的范畴,可以达到控制时间的程度了。
在医学领域,他或许可以封神,因为这等同于掌握的了生命的意义,掌握了人体的时间。
但客观定义中的时间——流淌在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光阴并不能够改变,往往你自以为走神了一小会儿,指缝里漏过的早已是你承受不了的份量。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不知为何郁郁寡欢的小鬼在阿笠博士带领下外出野营,公车上碰到了抢劫犯,为了保护灰原哀受了点伤。
伤不重,看上去流了很多血,其实只是擦伤,远没有前段时间中枪命在旦夕让人来的焦急。
野营因此被打断,改为以后补偿。而茱蒂也同在公车上,这引起了小鬼的怀疑,他拽着又偷偷溜到东京来的服部平次去茱蒂家搜查了一番才满足。
等我捧着杯子坐在电脑前缩成团喝下一口威士忌,看到电脑上跳出的拦截自Vermouth邮箱的邮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有些被我遗忘的东西。
满月的万圣节party。
“比起这个……这份双子楼建成仪式更近些。”我拿起早上刚收到的请柬,上面写着邀请我去参加西多摩市刚落成的双塔摩天楼。
联系园子早上来我家对小兰秀的新发型,我犹豫着是不是该去参加这个充满危险的仪式。
灰原哀的身体看上去很好,Vermouth假扮的新出智明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潜入放窃听器的机会……有没有那个万圣节party还很难说。
可眼前这个就不同了,基本上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引来Gin和Vodka。
唯一不确定的是……
“Riphath和帕帕会不会出现?”我又喝了口酒,双手搭上键盘,调出那幢摩天楼的设计图。
看着那极难逃生的设计图纸,我忽然腾起一个想法。
也许……
可以利用?
余光扫过低下打开的黑衣组织成员档案的窗口,悄然滋生的杀意让我被酒精浸泡的血液一点点沸腾起来。
是的,Gin和Vodka是来狩猎灰原哀——
铃木园子是个极好的诱饵——
可以做准备的除了他们还可以是我……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布下陷阱等他们跳下来,然后一举歼灭?
死在双塔的爆炸中,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而且找不到可以搜查的证据不是么?
当然,如果Riphath和帕帕都在那就更好,连杀他们都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我正了正身体,目光凝聚在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上。飞快的在脑中勾勒可行的方案。
首先是找出一样足以吸引Riphath和帕帕的东西。这样东西是他们狙击Gin的关键。
我看着电脑,想起那个游戏工程师,那个预知人脸十年后的软件。
只是这样肯定不够,因为预知长相可以通过精密的概率学计算得出,并不是什么奇妙的东西。但假如这是一份‘真正掌控时间’的分析软件呢?
Riphath将会听到这样的一则消息:一个日本软件工程师设计出了一款能瞬间分析人类细胞的活性和发展态势,并能进行精准的模拟。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分析长相的小软件,实则同样能够运用于人体寿命估算、体内癌细胞扩散等等一系列的相关问题。同时,该日本工程师手中握有大量的用以构建数学模型的数据库。
而他听到消息的过程将是这样:日本软件工程师被组织的人杀害——江户川柯南得知这个消息——他会看到类似死亡痕迹证明组织身份——他会得到一份隐秘的日记——他和灰原哀都会看到工程师的研究方向——灰原哀会因为同盟关系告诉Riphath。
我在原佳明的日记上写到:
X月X日
我对他们的作用已经慢慢减小了,我感到了死亡的阴影。我不想死。
我得把资料藏起来,他们找不到就不会杀我。
X月X日
不!他们会杀了我!资料现在不安全,我得找个更隐秘的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得到。我发誓。
我将日记用最简单的密码方式做成反白,投进那个工程师的电脑。然后合上电脑等着鱼儿上钩。
Riphath会怎么做呢?他对原佳明的死将会如何解读?是认为Gin找到了资料,还是没有得手?
无论是哪一个,Gin都是他得到资料的关键之一,他会千方百计的找到Gin。
比如用灰原哀当钓饵……往姐姐家的电话机留言去双子塔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宫野志保出现也不突兀的场合,一个建筑结构极好利用的场合。
我想Riphath不会和我的推导相差到哪儿去。我们在处理事情上有时总惊人的相似,更何况这个方法是所有选择中最具可行性的。
那么,又如何在双子塔上令Riphath对Gin萌生杀意呢?
也许是一件能找到资料的关键品的争夺?
或者是帕帕的受伤?
我敲着桌面,这个选择非常丰富……单看怎么临场发挥了。人的杀意是最难把握的东西。但同时也最好把握。立场冲突的双方在任何一个外在的条件激发后都有可能突破临界点。
而我只需要提供一个,便于让他们释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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