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谋娶太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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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别无他求，但求此子能一生平安，臣妾便也安心去了！”
　　
　　女子依旧在依依呀呀的唱着如此如诉的戏词，可胤礽却如遭雷劈，这个场景他不曾记得却无数次听说，还记得毓庆宫里面那个据说是服侍过皇额娘的老公公用一种苍老的语调说，“那年啊，皇后娘娘抓着皇上的手要他好好照顾你，皇上现在的所作所为天地可鉴，算是对得起皇后娘娘啦！”
　　
　　那个时候他还是最受宠的太子，享受着别人没有的宠爱，对老太监的话不屑一顾，老太监死的太早，不知道在几年以后的他认为集万千荣宠于一身的太子殿下有多落魄！
　　
　　台上的戏已经演到了别的地方，男子抱着小小的孩子，满心的痛苦，“孩子，朕只有你！”
　　
　　分明不是只有他！他也曾一度以为皇阿玛非自己不可，可是到最后面对着四面高墙，他才知道，皇阿玛可以有很多儿子，他却永远只有一个皇阿玛，从来都是他非皇阿玛不可。
　　
　　胤礽看到这里便已经知道这一出戏是康熙刻意安排的了，他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自己的一生，他看着那个孩子长大，看着他和皇父之间的互动，看着他们的矛盾日益加深，一直看到最后他们父子反目成仇，走向最惨烈的一步，一堵高墙内外，两地各自猜忌各自伤心，再到各自绝望！
　　
　　胤礽不知道这出戏眼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他眼前还停留着处于弥留之际的老人口口声声呼喊儿子的名字的场景中，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不知道当年皇父是不是正如戏文中那样，在离开人世之前是否真的曾经一句句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偏偏就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难受。
　　
　　康熙坐在他身边，“保成，你还恨吗？”
　　
　　恨？恨什么呢？到现在这个样子还谈什么恨，老八都能放下，他还有什么放不下，胤礽摇摇头，“不恨！”
　　
　　圣祖爷侧过身伸手摸摸胤礽脸颊边的眼泪，放到嘴边，“保成，不恨了？那爱呢？”
　　
　　没有了恨，是不是就有了爱？太子爷用力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倔强的去看康熙，“儿臣不知道。”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康熙叹了口气，嘴里遗留着保成的眼泪的咸咸的味道，夹着几分苦涩。
　　
　　“？？？？？？”
　　
　　“朕不是想解释什么，朕只是希望你可以了解，朕也有迫不得已，”靠着椅背上，康熙没有等待太子爷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朕年轻的时候以为可以掌控整个天下，在你额娘死的时候，朕也以为可以护你一辈子。”
　　
　　“？？？？？？？”
　　
　　“朕没有做到，朕答应过你额娘的事没有做到。朕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即便是无心的一句恨，就足以让他记挂到现在！
　　
　　“皇父宠着儿臣便因为那是皇额娘的愿望？”
　　
　　“保成心里是怎样认为？”康熙听到胤礽的话之后苦笑着对着虚空微微闭上眼。
　　
　　康熙语气中的落寞和失望让太子爷有些不安，对于康熙之前那些宠爱，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是皇父的嫡子，是皇父最喜欢的儿子，皇父宠他是理所当然；后来被圈禁起来之后他一意孤行的认为皇父当初的那些宠溺不过是为了安抚皇后家族，稳定朝政的一种做戏。可等到了现在，他知晓了皇父的秘密，皇父说会给他时间，但是他真的无法去分辨，也不敢再轻易相信。
　　
　　胤礽没有回答，康熙也没有追问，台上的戏已经临近落幕，被圈禁的太子在深墙之中听着新君即位时燃放的礼花，缓缓的向着天空伸出手去，手臂沿着阳光的落下的轨迹延伸，却怎么也触碰不大那一片温暖。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
　　叹昨日那水月镜花，爱恨休休
　　啼花泣月，悲别离，伤无终，在暗里添愁
　　枕边泪，阶前雨，段段点点驳驳斑斑
　　罢罢，平生魂都为名利追逐，哪管得海色天容明月云散
　　终究是落得个生复何求，死犹未休？？？
　　？？？？”
　　
　　凄切缠绵的唱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应和着阵阵的风声四散开去，胤礽也学着戏子那样伸出手去抓阳光，他在死的时候反而想的没有那么多，没有别离伤感，只觉得是一种解脱，他是怀着高兴的心情来迎接死亡的，那时候他以为死了就是终了。只是原来死亡不过开始，他和皇父之间的关系还是朝着他自己从未想象的未知疾驶而去。
　　
　　“皇父，为什么带儿臣？？？？”
　　
　　大清朝盛名在外的圣祖爷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更不会无聊的带他来看这么一出戏，这其中必有深意，胤礽并不是真的好奇，可是康熙之前那悲伤的语气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蹩脚的想转移话题。
　　
　　“保成，朕知道你们兄弟几个都一样，没一个愿意去说上辈子的事！”
　　
　　“我们？？？？”
　　
　　康熙了解胤礽也了解自己的那些儿子，不等胤礽说下去就打断了胤礽本就无力的辩驳，“你们几个不让人省心的，保成，朕是自私的，朕要的是你完整的一颗心。”
　　
　　“？？？？？”
　　
　　“伤口只有撕开了去掉了脓才能愈合，上一次你说你恨着朕，朕便让你躲回去。”康熙温柔的几近低喃的声音让胤礽一阵恍惚，康熙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自己，笑了起来，“你恨着朕也罢，朕也不想你一个人把这些事烂在心里，你的这一颗心只该完完全全的想着朕！”
　　
　　隔着层层的衣服，胤礽觉得自己还是感觉到了康熙手指的温度，那颗手指在他的心脏附近划过时有微微的暖意围绕着跳动的心脏覆盖覆盖，他微眯起眼，刺眼的阳光下他只觉得连对面坐着的人也是裹着阳光的。
　　
　　“皇父，你太狡猾了！”
　　
　　太狡猾了，你让人演这样的一出戏，不过是为了告诉我，前世里的那些种种我误会的还有你误会的都是戏一场，你想让我从过去里走出来，你要我亲手捧出自己的一颗心，你在告诉我人生苦短，我们已浪费了一生，不能再蹉跎这一世。
　　
　　你算准了我可以懂，所以你什么都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写此章的时候是朋友说的，说康熙和太子之间的感情要想真正的揭开，就不能避开上辈子的种种，我原本是不愿意他们爱恨情仇，伤人伤己的，但是还是交代一下吧····




67

67、欠你的怎么还　。。。　
　
　
　　“皇阿玛，你太狡猾了！”太子爷瞪着眼睛红着脸，还有三分愤怒一分害羞的讲完这句话就哗啦的跳下凳子往回跑。
　　
　　跑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这里是哪里，又咚咚的跑了回来，指着康熙的鼻子抖着胆子就喊，“爱新觉罗玄烨，你算计孤！”
　　
　　康熙一挑眉，这孩子几日不管，胆子渐大啊？
　　
　　太子爷被康熙那淡淡的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挑眉挑得心里发怵，可他是谁啊，他是康熙朝脾气最大的太子爷，从不掉架子的太子爷！不能输份子，不能输，暗暗给自己打气之后，胤礽还是强忍着挺挺小胸膛，“是你说的，孤现在是你的？？？可以没大没小的。”
　　
　　中间的话被太子爷咕哝过去了，康熙没听清楚，可是不用听见只要稍微一动脑也知道胤礽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只是，他可不记得自己在哪里有讲过这句话！
　　
　　“哦？保成是朕的什么？朕哪个时候说了什么话了，朕怎么不记得？”
　　
　　胤礽刚刚那点气势看着还威武，但事实证明在康熙面前胤礽永远都是个没用的纸老虎，这不，难得鼓起的勇气被康熙爷这一句调笑的话就给压了下去，周围没有别人，就算有人也是皇阿玛的人不可靠！他往后退了几步，目测了安全距离才摇头，“没有说过，是孤自己想的。”
　　
　　“你自己怎么想的？都敢跟朕说可以没大没小的了？！”
　　
　　“？？？？？？你不是说喜欢？？？喜欢就？？？？”太子爷低声咕哝着，眉头紧紧皱着，不满了！
　　
　　对方已经濒临炸毛的边缘，康熙也适时的停止了逗弄，快走几步趁着太子爷不注意，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在他的脸上留下个湿湿热热的吻，“你还敢没大没小，你连朕的名讳也直呼？！”
　　
　　“玄烨，玄烨，玄烨，玄烨，爱新觉罗。玄烨！有什么大不了的！”胤礽被康熙逮住了本来还挺怕，可是听见康熙在耳边不怀好意的声音，脑袋一热就冲口而出了一堆‘玄烨’，等到他吼完了他回味了一下，觉得滋味还不错，在嘴里念叨了几遍，挺美，“玄烨，也挺好听的！”
　　
　　这还来劲了？康熙耸眉，他是一代帝王，年少继位，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称呼这个名字，可是这个样子的保成让他看直了眼，似乎在很久以前这个孩子也曾这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胡言乱语什么话都敢说，这一声玄烨是不是代表他的那个保成回来了？
　　
　　看自家皇阿玛貌似没有追究的意思，太子爷的胆子更肥了，“玄烨，以后孤就叫皇父玄烨了！”
　　
　　“你敢！无法无天了！”一个烧栗把太子爷那过度膨胀的胆子给敲的缩了回去，胤礽摸摸被敲的部分，嘟嘟嘴，“不叫就不叫，稀罕！”
　　
　　康熙无可奈何的笑笑，刚刚还哭鼻子的不知道是谁，跟小十二在一起多了也不是不好，至少现在的胤礽比以前快乐多了，或许还有点天真？（您直接说他有点幼稚有点傻就好了！）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啊？”胤礽还真想不起来，他一向不是很关心这种节日的东西，他板着手指算日子，“离过年还早啊，要说过年，老四那个老佛爷小妾还没回来呢，难道今天那个老佛爷回来？”
　　
　　难道你一直觉得朕会为了这件小事来特意问你吗？康熙黑脸，瞪他一眼，拧他的鼻子，“你光记得没用的事，连老四的一个小妾你都上心！”
　　
　　“皇父，你不是在吃老四小妾的醋吧？”胤礽小眼神一转，嘿嘿的笑起来，贼兮兮的凑到康熙耳边，“老四的小妾年轻的时候长的也不错！”
　　
　　“胡说！”康熙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尴尬，“你整日这样无所事事，朕看你是太清闲了，回去就让你到上书房去定定性子！”
　　
　　“哈？”
　　
　　“还瞪？！”
　　
　　“皇父，儿臣错了！儿臣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皇父告诉儿臣？”到上书房？太子爷想起坤宁宫里面那两个经常没事‘生病’的小包子，果断的摇头，换上一副狗腿的表情，抱住康熙的脖子蹭蹭。
　　
　　康熙很受用，享受儿子的讨好，康熙表示心情很好，并且大发慈悲的绕过了大逆不道的太子殿下，“朕欠你的朕都会补给你的。”
　　
　　“？？？？？？”康熙爷这句话没头没脑没前没后，说句实话，现在的太子爷是半点没有债主的自觉，想着皇阿玛没欠我什么啊！
　　
　　康熙也不解惑，任由胤礽一个人在那里瞎捉摸，随手招来一个小侍女，“去把给少爷准备的东西端过来。”
　　
　　少爷是说的自己？胤礽兴致满满惦着脚挣下康熙的怀抱就准备跟着那个侍女过去，被康熙重新给揪了回来，“跟朕看看这座院子？”
　　
　　“送什么给儿臣了？”胤礽不死心。
　　
　　“什么都没送！”
　　
　　康熙抱着胤礽转出院子胤礽才重新想起来，“皇父，这里是哪里？”
　　
　　这所院子的摆设风景无论怎么看都很像他之前那个富丽堂皇的毓庆宫，不仅如此连那个假山处被自己小时候顽皮种下的那颗突兀的小松树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里加了些以前宫里面没有的小玩意。
　　
　　至少那树下的躺椅和石桌就没有，但是无论怎样粉饰太平，这里到处都是他熟悉的感觉。如果他没记错皇阿玛是带自己来的郑王庄，那这座宅子是怎么回事？
　　
　　“老爷，已经准备好了。”刚才那个小侍女不知道是从那一条小道穿过来的，低头对着康熙浅浅的施了一礼。
　　
　　胤礽的好奇心早就爆满了，也不管这个院子的有多奇特，拽着康熙就往回走，康熙也由着他，看着胤礽的背影满眼的宠溺。
　　
　　“这个是什么？”
　　
　　太子爷失望了，十分的失望，非常的失望！眼前的东西实在是对不起他那万分的期待，因为摆在他面前桌子上的居然只是普通的一碗面，还是那种卖相不好的面。
　　
　　胤礽看着那碗面一会儿，断然的转身，“孤还不饿！”
　　
　　“长寿面，古书记载说人中长者长寿，人中长则脸长，脸长即面长，面长为一根，整根不断寓意长寿。”
　　
　　康熙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子爷想想，又回头坐回桌子前，“脸长太丑了，还是面长吧！”
　　
　　“今天是永璟的生日。”康熙坐到他旁边，“朕知道你不喜欢你上辈子的那个生日，那自今天起，永璟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
　　
　　今天是这具外壳的生日胤礽没什么印象，宫里的规矩重，小阿哥除了周岁以外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寿宴可办的，若是得了乾隆的喜欢，也能办个小家宴热闹热闹。但是那拉氏是个守规矩的，也没向令妃这样拐着弯的去求乾隆，小十二和他的生日的时候也就是那拉氏塞几个金锞银锞之类的，也就过去了，让胤礽这个太子爷半点没有感觉到生日的气氛，再加上这本来就不是他的生日，他也不记着，现在可不就忘记了。
　　
　　胤礽盯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面，刚才还觉得这面卖相不好，没什么特别的，现在一看还挺香的啊，长得也不错，恩，他有点饿了。
　　
　　康熙替他拿了放在一边的勺子，塞到他手里，将筷子自己捉了，一边搅和着面一边解释，“这个是当今做长寿面最出名的云氏面点当家的云嫂亲自做的。”
　　
　　“原来不是皇父亲自做的啊！”胤礽垮下脸，嘟着嘴，对着康熙叹了口很大的气。
　　
　　儿子唱做俱佳的表演，康熙默默的没有说话，难道你之前一直以为是朕做的？！他抽抽眉头，卷了一口面塞到胤礽嘴里，“晚上回去，弘历还要给你办一个生日宴，先垫垫肚子。”
　　
　　“皇父带儿臣出来，是特意为了儿臣？”
　　
　　“朕说过要给你一个盛大的生日，这个是朕欠你的，。保成，朕跟你打个商量，朕把这一个盛大的生日换成以后的每一年的生日都陪你过，好不好？”
　　
　　“？？？？？好。”
　　
　　咬着勺子，他绝对不承认在皇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想流泪的冲动，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一个生日，即便他是那个独居高位的太子爷。就因为他的生日便是额娘的祭日，他是害死额娘的凶手，他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没有过生日的权力，每一年他的是生日都是独自面对着皇额娘的陵寝。他不知道那算是一种赎罪还是一种祭奠，他只知道这是他每年一次无法逃脱的折磨！
　　
　　若是以后有皇父陪他过生日，还有一碗最好吃的长寿面，没有那些盛大的宴会好像也不错，就自己和皇父两个人，胤礽想着以后要是有本事让康熙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模样，他越想越美，不知不觉的傻傻的笑了出来，笑得那叫一个诡异。
　　
　　康熙看着他那傻样，心里一半无语一般欣慰，初到这个世界时，保成见到他就战战兢兢，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说话做事全都刻意的留三分余地，加七分防备，做事做风还是带着前世后期的那种狠厉和决绝，现在的保成在他面前随意而迷糊，倒是像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的保成也是全身心的信任着自己这个阿玛的，只是，也许就如保成自己所说的，他们现在是平等的，以后也多给保成一些自由吧！
　　
　　太子爷一边享受着皇父的喂食，一边自己也拿着勺子喝汤，脑子里还能抽空想一些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美梦，他想着以后只有皇父两个人，他想让皇父怎么样就怎么样，日子美滋滋啊美滋滋，这个院子不错，以后离了京城就在这里隐居，不要仆人就让皇父伺候他！要是这样这一辈子卖给皇父就卖给皇父了，稳赚不赔！
　　
　　胤礽想得美，看到身边别扭的喂着自己的男人也十分的顺眼，十分大方的亲自舀了一勺面汤，抬着小孩子短小的手臂送到康熙嘴边，“皇父。”
　　
　　康熙惊喜又感动，就着胤礽的勺子喝一口汤，又给胤礽塞了一口面。
　　
　　两个人一个人想得美，一个人纵容，甜甜蜜蜜的吃玩了长寿面，那个小侍女很乖巧的上来悄无声息的收拾了东西，康熙不假他手替胤礽擦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打造精致的长生锁，挂到胤礽的脖子上，“你的生日礼！”
　　
　　太子爷的好心情降了一半，郁闷的摸着胸前的锁，这算什么，这个明明是刚满周岁的小孩子才会收的礼物，皇父绝对是故意的。
　　
　　康熙看他不高兴，好笑的刮了下他的鼻子，“别不高兴，长生锁里面有一把钥匙，钥匙可以打开你房间里面的那个盒子，盒子里是朕的印信，凭此印章就是如朕亲临。”
　　
　　说的好听，太子爷翻了个白眼，“您现在又不是皇帝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印章已经不好用了！康熙瞪他一眼，“里面也有弘历的金牌和老四的粘杆处的信物，朕虽然不是皇帝，养你足够了。”
　　
　　康熙自然不会告诉他，这枚印章可以调动的是他新建立起来遍布全国的各种势力，比起皇帝的玉玺也不遑多让。
　　
　　胤礽把长生锁塞到脖子里，哼，居然还带着铃铛，皇父也不嫌丢人，把自己当狗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JJ抽的太销魂了，偶奋斗了一天都没进去自己的文，泪，大家的评论什么的偶还是在后台看的，又不能回复，一回复就只有菊花转转转，转到天荒地老啊···乃们懂的，JJ这个别扭受！

ps：上一章的那唱段吧，第一句其实是李白的一首诗上的两句。

后面的是作者瞎编的，偶错了，最后那一句“生复何求，死犹未休”是元曲里面唱李煜的一段的里面的一句话，原句奉上：

苍天哪，我本是诗班头，情魁首，只合与文朋墨友，联袂登楼，敲棋煮酒，雅集唱酬；只合与红衫翠袖，载月泛舟，拈花折柳，缱绻温柔，博一个胭脂狂客，名士风流。却为何生我宫闱，派我帝胄，怨父王，去得疾，骂兄长，死得骤，偏让我衣衮裳，冠冕旒，施捭阖，展权谋，直教玄武湖下波赤水，凤凰台上起荒丘，我生复何求，死犹未休！




68

68、欠你的怎么还续　。。。　
　
　
　　当天回去，果然那拉氏在乾隆的明示暗示下决定要在坤宁宫办了个不小的家宴。那拉氏做事讲规矩，没有请其他的宫妃，却把几个阿哥和福晋以及在京城里出嫁了的和未出嫁的格格们都给请了过来，连令妃名下的两个格格也没有漏，派人去邀请了。只是令妃推说两个格格晚上睡得早，不方便出门，那拉氏不会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来就不来，省得碍眼。
　　
　　乾隆对这件事比那拉氏还积极，一方面乾隆心里清楚，现在生日的这个是他的太子二伯可不是他小十三，太子二伯那是皇玛法的心头肉啊，要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头一个要讨好的人就是这个他；另外一方面，他现在日日在坤宁宫痴缠那拉氏，可是他的娴儿一点也不领情，太子二伯是认了娴儿这个额娘，他不敢以阿玛自居，好歹也要获得这位祖宗的首肯，自己才有抱得美人归的希望，因此乾隆那是殷勤的不得聊，恨不得亲力亲为的去办这个家宴！
　　
　　弘历在这件事想的清楚，他早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孝敬给太子二伯，又在康熙和四爷面前表现的勤勤恳恳，只盼着有朝一日娴儿能再度像前世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外面忙的不可开交，作为主角的胤礽被康熙送回来后就趴在小榻上抱着个长命锁傻笑，那表情看得一旁的胤祉和胤祯两个牙酸。
　　
　　“皇阿玛带你出去就送你一锁？”
　　而且还真把你给锁住了，二哥啊二哥，你还真不顶用，这么快就被皇阿玛拿下，三爷恨铁不成钢的磨牙，这让爷以后还上哪去找好戏看啊？！
　　
　　太子爷从傻笑中回过神，捏着锁在两个人面前晃了一圈，得意，“看见没？！长命锁！”
　　
　　“知道是长命锁！”胤祉翻了个白眼，二哥这回估计是真的没救了，“皇阿玛带你出去一天就为了送这么一个锁？”
　　
　　“还有一碗长寿面。”胤礽赶紧强调他的长寿面。
　　
　　您还真容易满足，胤祯不耻胤礽这种行为，哼哼，“长寿面是平民吃的东西！”
　　
　　“你不懂！”胤礽一挥爪子，又抱着锁笑了起来，好像之前康熙送锁的时侯一脸嫌弃的人不是他似的。
　　
　　爷就是不懂，一把破锁还得瑟，十四也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