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rieg und frieden-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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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退出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罗恩说这句话时相当兴奋。

“什么？”哈利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不信地望着他的好友。

“马尔福退出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罗恩又重复了一遍。

“我听见了，我只是想问为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比赛的时候见不到他更好……”

哈利没有再理会罗恩接下来的话，他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绪里。这个做法完全不像马尔福的作风，一定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一定有什么对他来说是更重要的事情。哈利这样想着，他决定日后要更加留意着马尔福的举动。

已经三个星期过去了，哈利敢对自己百分之百地确定，马尔福一定在计划着什么。这段时间他除了用来上课和参加训练外，其他的一切时间都在用来观察马尔福，而且还总是盯着他的活点地图，试图找出马尔福身在哪里。

哈利对赫敏和罗恩说过自己的怀疑，可是看在离期末考试还有三个月的份上，赫敏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了复习中，而罗恩因为新年过后少了来自马尔福的言语攻击，这让他感到十分爽快，根本不想在美好的课余时光讨论有关那个斯莱特林的任何事情。哈利当然也对斯内普说过自己的怀疑，然而对方确是看了他好一阵，没有说一句话，显然不想与他进行这个话题的讨论。最后，哈利决定只有靠自己。

而且他越观察就越觉得蹊跷。放假回来马尔福很少像以前那样四处等着找他的茬，要说这令人感到奇怪，那么马尔福这段时间总是独来独往，摆脱了他以往的那两个跟班这件事就更奇怪了。更何况有时哈利拿出活点地图来看，根本就没有马尔福的小黑点。

哈利锲而不舍地努力着，他说服自己一定要找出马尔福的计划，这一切都改变在圣诞节前的突袭之后，那时阿兹卡班集体越狱了，卢修斯？马尔福也成功逃了出来。哈利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种改变一定与卢修斯？马尔福有关，说不定与伏地魔也紧密相连。如果这样的话，哈利感到自己有责任不让霍格沃兹陷入危险之中，就像一年级的魔法石，二年级的日记本等等，他要去调查清楚。

哈利一个人走在八楼的走道上，对于马尔福的调查仍然一无所获，他刚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地图，马尔福的小点依旧不在上面。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死局，他无法猜透马尔福到底正在干什么，或者马尔福究竟在哪里。

当他正陷入自我的思索中时，走道一旁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对面的白墙上出现了一扇大门。哈利对这个相当清楚，是有求必应室，当然这扇门不是为他打开的，因为此时他并没有迫切需要什么，而且也没有在这面墙前来来回回走上三遍。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里面，而且这个时候正从里面出来。

哈利侧过头，然后他呆住了。

有求必应室的大门在马尔福的身后关闭，又变回了一面什么也没有的白墙。

那么这就解释清了，为什么活点地图上没有马尔福的小黑点。

“马尔福？”

马尔福显然没有料到会遇到什么人，抬起头，眼神起先有点惊慌，然后一下变得十分自卫。“什么？”

虽然哈利过去习惯了马尔福的嘲讽，但这句话中包含的那种不耐烦与防御还是让哈利不由地后退了一步，他似乎可以感觉到马尔福的烦躁与挫败。随即他想起了或许这是一个弄清楚秘密的好机会，于是挺了胸又向前迈了一步，“你在里面干什么？”

“是什么让救世主觉得他有权利探听我的私事？”马尔福成功的从刚刚的惊慌中恢复到了以往那种让人不爽的贵族气势。

“你退出了魁地奇。”说完这句话，哈利自己都想咬住舌头。他怎么会没头没脑地吐出这么一句。

“又一件私事，恩？波特？我真没想到还能得到救世主的关注。”马尔福挑起一侧的眉毛，“而且，没有了我的参加，你们格兰芬多不是更轻松的获胜了吗？”

哈利放弃了与马尔福绕着边地说话，“我想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况且我没有计划什么！难道有求必应室只能为你而开吗，高贵的圣人波特？”

虽然马尔福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但哈利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借此机会哈利向前跨了一大步，贴近马尔福，“我知道这个新年一定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一定是和你的父亲有关，或者是和伏地魔有关？”马尔福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墙，哈利得势又上前一步。他不清楚马尔福刚刚的颤抖到底是因为他说出了伏地魔的名字还是因为他的猜测正确了，或者两者都有。

“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在策划着什么？我知道之前的那个小恶作剧是你做的，而现在你一定策划着比那更加邪恶更加恐怖的事情！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一定会查清楚的。”

哈利不理会马尔福渐渐急促的呼吸，更紧地将他压在自己和墙之间，“还是你现在已经开始叫他主人了？”哈利伸手隔着衣袍按上了马尔福的左臂，或许在那层层布料之下已经有了一个丑陋的黑魔标记，但是哈利并不打算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对他下跪了？亲吻着他的袍角了？执行他的任务了？感谢他对你的宽恕了？你马尔福的骄傲呢？你贵族的尊严呢？你纯血的荣誉呢？你家族的前途呢？我以为你更加懂得斯莱特林狡猾的自保，像扎比尼一样，他就做的很好，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永远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而且我告诉过你，如果你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在战场上我是不会对你手软的！我会让你后悔你的选择的！”

哈利这句话刚一说完他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他被马尔福猛地推开了，而且力量是如此之大。就在他撞到对面挂毯上时，他已经本能地抽出了魔杖指向了马尔福，这是他近一年来训练得到的条件反射。

马尔福在魔杖的威胁下一动不动，依旧紧贴着墙全身紧绷地站在那里，他看着哈利摇晃着站起来，刚才那一下确实用了不小的力气。

哈利没有移开魔杖，他们俩就这样隔着走道对峙着。可是明显，一个有魔杖一个却无法反抗。

哈利刚才的话真正成功地激怒了马尔福，斯莱特林的王子从来不需要一个人教他怎样做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而且那话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激怒了他，他更加激动了，不顾形象地吼了出来，“根本就轮不到你来教我怎样做一个斯莱特林！我马尔福的骄傲呢？我贵族的尊严呢？我纯血的荣誉呢？我家族的前途呢？波特，你不是马尔福！你不是贵族！你不是纯血！你更没有伟大的家族！那么你能理解哪一点呢？！我能怎样决定？我能有怎样的选择？你什么也不知道！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明白！也不要在这装作你好似了解并掌控了一切的样子！你这样真让我恶心！”

即使在以往的挑衅中，哈利都难得见到马尔福如此的失控，一瞬间局势一下颠倒，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看伟大的救世主在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峙，“用他的魔杖欺压同学？不用找借口，我亲眼看到了你用魔杖指着你的同学，而对方却甚至连魔杖还都没有抽出来。”

哈利看了一下自己依旧伸在前方握着魔杖指向马尔福的手，听到这句话立刻缩了回来。斯内普没有理会他，径直从黑暗中走向了马尔福，挥舞魔杖检查了一番，在确定了对方没有任何损伤之后才转过头来瞪着哈利，“因为你的攻击意向，格兰芬多丢失了二十分。我们走吧，德拉科。”

斯内普怎么会突然出现的，从他来的方向应该是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那么校长回来了，他需要去找校长吗？哈利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两个人走远了也没有动。

Ende　von　Kap。　18

关于教授送给哈利的那个圣诞礼物，我发现所有人都将其理解成了项链。在此做个澄清：那只是一块有着西弗勒斯魔法的保护石，只是一个坠子，并不一定要挂在脖子上。
不过大家这样的看法也是没错，后面它确实变成了一条项链。但是这样一来就少了那种在后面某章当看到哈利将这块保护石做成了项链挂在脖子上，将保护石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时的那种感动。反正我笔下的教授那时是没有想到的，并且哈利的这种做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了涟漪



Kapitel。　19　再次背叛

哈利正躺在床上发呆，他有许多事情都想不通。

赫敏最近一段时间会一直持续神经紧张状态，因为期末考试马上就要来临了。与以往不同的是，哈利这回没有感到手忙脚乱或焦头烂额，以他的水平对付六年级的考试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况且个别课他都已经学习到了七年级的水平或者远远高于了毕业生的水平。罗恩倒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吃早饭，然后抱怨上课，然后吃午饭，然后抱怨老师，然后吃晚饭，然后抱怨作业，然后睡觉结束一天。有时他会在临睡前和室友讨论讨论魁地奇或是某个学院某个女生之类的。

所以哈利没有再和任何人讲述或讨论过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哈利默默在心里为还没有想通的事情列了个清单：

第一，马尔福的计划。任他怎样调查都毫无头绪。他有时在活点地图上发现马尔福小黑点消失后会立刻飞奔到有求必应室门口守着。而马尔福自第一次从那里出来与他发生过争执之后再次看到他也只是给了哈利一个傲慢的白眼，然后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不过眼尖的哈利还是在大门打开的空隙中瞥见了里面。那是一间杂乱的四处堆得都是东西的房间。看起来很像圣诞节前他给斯内普找礼物时城堡为他准备的房间，一间储藏室。那么马尔福只是这次碰巧需要还是说他每次都是来这个房间的。那么他是在找什么，这样东西是否与他的那个神秘的计划有关。

第二，斯内普的改变。哈利可以明显感受到斯内普最近对他的训练严格了不少，有时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哈利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努力了，但是斯内普却说还不够，斥责他偷懒。他们之前在过去一年慢慢建立起来的那种平和舒心的氛围消失了，又恢复到了许久许久之前的对峙紧张状态。不过现在哈利不会像之前那样憎恨对方。虽然两个人的关系紧张，但却没有减少哈利对魔药大师的信任与尊敬。还有重要的一点是斯内普最近的脾气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炸弹，一点就燃，而且波及范围极广。最为惨重的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上的格兰芬多们和接收单独培训的哈利。哈利想弄明白是什么导致了斯内普如此糟糕的心情，但是每次的谈话都会在话题刚要波及此问题时就会被斯内普巧妙地岔开或回避了。

第三，校长的眼神。邓布利多前一段时间一直出现在学校里，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又开始明显频繁地外出，而且哈利敏锐地发现邓布利多的身体变差了许多，这肯定是去年暑假为了销毁一枚魂器而中毒所导致的。前一段时间当校长还在学校的时候他经常会把哈利叫过去聊天，而这并不是单纯的茶话会。他们的主题从第一代魔王讲到邓布利多的青年，从第二代的魔王讲到汤姆里德尔的选择，继而是伏地魔的崛起与凤凰社的成立。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在月牙型的镜片后面像往常那样闪烁着，可是哈利能从中看到更多的东西。满意，欣慰，骄傲，欣赏，放心，以及一点点但哈利还是读出来了，一点点忧伤与不舍。最后的这一点含义哈利怎样都想不明白，他不理解暗含在那之后的意思。

第四，伏地魔的沉寂。自从圣诞节前食死徒策划了阿兹卡班集体越狱并让摄魂怪在霍格莫德大闹了一场之后，伏地魔完全沉寂了下来，这根本不像他了。哈利总感觉在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下面隐藏的是更加狂乱的风暴。猛兽出击前不都是这样静心等待吗？他曾就这个话题问过斯内普，可对方却仅仅只是给了他一句“我没有收到他的任何召唤”。两人相连的情绪波动也是一片安静，静的仿佛哈利都要相信他们俩的联接终于可以断了。而更甚的是哈利居然有一次还尝试着打开了封闭着的大脑，这就仿佛为伏地魔打开了一扇可以摧毁他的大门。如果这件事让斯内普或是赫敏知道了，他少不了被训斥。只是即使他这样做了，依旧感受不到联接另一头的波动。伏地魔这一回看样子卯足了耐性来潜伏。

没过多久，哈利的这些不解就有了答案。虽然那件事的发生并没有回答哈利的所有疑惑，但绝大多数还是解决了的。只是这种解决方式成为了哈利心里永远挥之不去的痛。

他亲眼见证了史上最伟大巫师的死亡。

事情发生在六年级期末考试最后一门结束的那天晚上，第二天一早大家就会乘坐霍格沃兹特快返回家里度过愉快的暑假。

谁也没想到事情就那样发生了，如此突然。

~Ooo~ooO~

“终于考完了，太好了。”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在哈利与罗恩身前的赫敏又开始了她的老毛病，“哦，天呐，我竟然忘记举1379年的那个例子来论证最后一道题我的观点！我的答案一定不完美了！我会不及格的，这太恐怖了。”

“得了吧，敏。如果连你都不及格了，那罗恩的分数还不得变成负的啦。”哈利及时打断了赫敏的自言自语和越陷越深的不必要的担忧。

“嘿，伙计，你不用这样损我吧。”罗恩嘟了嘟嘴表示不满，然后他岔开了话题。“话说你明天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哈利摇了摇头，“不，不。我明天不走，我还需要在学校呆上一阵，然后也许校长会再把我送回徳思礼家。”

“我真希望能和你一起留下来接受邓布利多教授的训练。”这个话题成功地转移了赫敏的注意。

“我觉得校长不会答应的。”哈利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想也是。”赫敏叹了口气，“你能照顾好自己，对吗？”

“难道这学年你们回来的时候发现我暑假没有照顾好自己吗？”

“不。”赫敏摇了摇头，然后笑了，“不，哈利。你很好。整个暑假我都在因为魔法部因为西里斯的事情担心你。我怕你再次陷入自责当中，就像四年级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那件事。但我很高兴看到一个健康又活泼并且还同我们开开玩笑的你。

“看吧，我完全能照顾好我自己，你就不用担心了，敏。“哈利的心里清楚，这个暑假的一开始他都在想着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是斯内普将他拉了回来，让他发泄，给了他支持，给了他理解。

赫敏盯着哈利看了好一会才又说道，“我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哈利挑起一侧眉看着好友，“更好？更坏？”

“你不再冲动了，你也不再轻易就被斯莱特林们挑起怒火。看看今年你和马尔福之间屈指可数的战绩吧。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使是刚认识他的第一年。而且你和斯内普教授之间，好吧，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开始教授他心仪的黑魔法防御术，也许你真的在这一门课上有着无人能及的天赋。你不再激烈的反驳他，即使教授对你还是一贯的讥讽，但我认为他也挑不出你施展咒语的什么问题。我觉得你变得更加成熟了，而且也许是校长或是什么人指点了你，我认为现在的你对自我的认识很清楚，不再迷茫，不再受他人意愿的影响，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也许你依旧在意公众对救世主的关注，依旧对自己命运的负担感到沉重，但是这些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影响你了。你找到了你自己。那么你自己说说，这种改变是变好还是变坏？”

赫敏的话让哈利一句都接不上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变化。可见赫敏是多么敏锐与细心。

罗恩在一旁听得张大了嘴巴，一会看看赫敏一会又看看哈利。

赫敏也成功地没有给他们俩留多长时间就继续说，“不过，我感到最为高兴地变化是，哈利你终于懂得使用图书馆了。虽然这发生的晚了一些，但也比某人要好。某人兴许离开了学校之后就再也不会翻看任何带有文字的东西了，当然魁地奇相关以及预言家日报除外。”

对最后那个例子哈利对着红发好友咧嘴送去一个假笑，罗恩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赫敏说的绝对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于是他只有小声地咆哮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么，哈利。你今年暑假还是要在德思礼家度过了？”

哈利扭头看了一眼罗恩，“我可能会在学校先呆一阵然后就回去，当然是回德思礼家。不要忘记那个血亲保护咒，能保证我不受伏地魔的攻击。当然还有一个月我就十七岁了，这个咒语那时就会失效了。到那个时候我决定回格里莫广场去。我想由雷姆斯一个人照顾西里斯肯定会很辛苦的。”

“太好了，这样我和赫敏就可以去找你了。”

哈利本想拒绝的，和他在一起身处霍格沃兹之外是很危险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威胁到好友的生命。但他看到罗恩的眼神后，坚定信任又充满期待，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即使他不同意他们还是会来的。

胖夫人在口令给出之后为三人打开了大门，公共休息室里人很少，大家都在寝室里打包着各自的东西。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收拾了。”赫敏说完就告别了两人走进了女生寝室。

“我也要收拾东西了。哈利你准备干什么？”

“在休息室坐一会吧。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过去。”哈利说完就走向离大门最远的一个角落坐下。他需要考虑很多事情，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提到的这个暑假。

哈利根本就没有听到罗恩上楼的声音，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然而这个沉思却被罗恩大声的惊呼打断了。

“哈利，快来！”

“出了什么事？”

哈利迅速起身边询问边向寝室跑去，当他绕过站在门口的罗恩向里面望去时，他看到了福克斯正站在他的床上，身边还放着一封信。

哈利走到床边，温柔地拍了拍福克斯的脑袋，而福克斯看到信已送到，轻轻啄了一下哈利后就从窗口飞走了。哈利拿起信，上面只有一个他的名字，是校长的笔记。

哈利，
今天晚上十点半到天文塔等我。
PS。　请带上一年级时我送你的那件圣诞礼物
A。　邓布利多

哈利将信又读了一遍，邓布利多找他并不新奇，只是这回的谈话地点为何会选在天文塔，而且为何又叮嘱他带着隐形斗篷去赴约。想了半天哈利还是不明白，因此他决定干脆不想了，就将这些问题放一边好了，等他见到邓布利多之后一切都会揭晓的。

哈利看了一下时间，九点五十分。反正他又不需要收拾行李，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他抓起隐形衣对罗恩说了声校长找他就出去了。

~Ooo~ooO~

虽然是六月的夏季，也许霍格沃兹比伦敦的纬度更高，也许天文塔的海拔更高，夜晚的这里还是有些微凉的。哈利站在那里，和校长约定的时间还有近半个小时，他眺望着禁林的方向。

突然他看到了禁林有一片骚动，好像有一大群什么正从树林间经过。哈利仔细地看，想要看清在那里奔跑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可惜距离太远了。

“是半人马们。他们正在逃亡。”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哈利的耳中将他吓了一跳。他甚至都没有听见对方靠近的声音，这一点在战争中是致命的。永远不要失掉警觉性，这是他的教授告诉他的。

哈利扭头看到刚才同他讲话的是半人马费伦泽。哈利这学期没有选占卜课，所以他没有上过费伦泽的课，但是在几年之前他的某次禁林探险让他认识了这位半人马。

“他们为什么要逃亡？”

费伦泽没有再看哈利而是转身看向漆黑的星空。

“是星星告诉我们的。当夜幕落下，会有一颗巨星从高塔陨落。这将会为巫师们带来沉重的打击。战争的烟火已经浓烈地熏伤了我们的双眼。而救世主将再次站在岔路口上，他将再次面临选择。星星的图像是模糊的，我可以看到它们的变幻不定。只有在救世主重新做出决定之后才会再次清晰起来。”

哈利感到惊讶极了。这虽不是一个预言，但也牵扯进了他的命运。哈利扭头看着星空，除了亮度不等的几颗星星不时地向他闪烁一下之外，他再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要选择什么？”

费伦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只是看着外面还在奔走的他的族人。像他出现时的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也许是加入到了他正在逃亡的同类当中。哈利这样想着。而他更多地是想着费伦泽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要让他选择什么？这种选择是否和战争的结局有关？那如果他选错了该怎么办？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连串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很高兴还没到约定时间就在这里看到了你。哈利。毕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沉思中的哈利再次被从入口处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回来的是校长。

“您好，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看到了向他走过来的校长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而且脸色也苍白的吓人，“您身体还好吗？”

邓布利多走到哈利身边坐在凸出的台子上，他没有回答哈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