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rieg und frieden-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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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转移的咒语还是被迫启动了，斯内普被无法动弹地定在那里。他想动，他想甩手，甩掉涌向体内的那些不属于他的魔法。他不要，他想要全都还回去，他想要哈利自己使用它们。然而，斯内普也只能无力地站在那里，接受之前哈利强加给他的魔力。

斯内普无法去理会伏地魔正站在他的面前放声大笑，而其他的凤凰社成员因为这个插曲面部瞬间煞白，停顿了几秒之后，他们攻击得更加猛烈了。

突然间，斯内普的脑中闪现出一副画面。那是七年前，哈利刚刚踏进霍格沃兹的时候。他坐在教师席上，当麦格领着一年级的新生出现在大厅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因为兴奋惊讶而睁圆的双眼。斯内普知道他在看见男孩的一瞬，心里矛盾的双方就开始撕扯，憎恨又怀念。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想起这个画面。那个时候的男孩在他的眼里完全只是那两个人的产物。而现在呢？斯内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哈利，现在，男孩就只是哈利。

斯内普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是那么站着，隐形着，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那具尸体，感受着自己魔力和另一股魔力的碰撞然后交融。

然而，却无能为力。

~Ooo~ooO~

哈利在黑暗中醒来，他听见了有人在轻唤他的名字，但睁开双眼之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哈利努力地眨了几下眼睛，知道并相当确定自己确实是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哈利感到恐慌，他这是在哪里，他的视力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然，记忆的片断像潮水一般地袭来。

原来，咒语还是失败了。虽然他已经尽力了，可最终还是……

“哈利。”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哈利轻轻扭过脑袋，然后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看到了，不，应该是他感觉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站在他的身边，一脸慈祥的看着他。虽然周围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哈利就是能清晰地知道那个老巫师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他们正坐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中闲聊一般。

原来，死亡的地域这么的奇妙。

“对不起，教授，我还是失败了。”

哈利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他可以感受得到邓布利多抬起了一只手臂，手掌轻柔地放在了他的头上。那只手好似可以穿过它的身体，但他同时又可以感受到来自发梢微微的压力。

“我的孩子，你很勇敢，你做的很好。”

“不！”哈利迅速地反驳了回去，“我最终还是失败了，我已经死了。”双眼因刚刚激动的反驳而闪现出的光彩又瞬间黯淡了下去。“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否已经成功了，而他是不是平安无事。”

邓布利多轻轻笑出了声，哈利话语中浓烈的关心让他不能忽视。

这愉悦的笑声让哈利不解地抬起了头。

“你并没有死，哈利。”邓布利多说着又展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蓝色的双眸在眼镜后面像以往那样闪现着智慧的光芒。

“那如果我没有死，这里是哪里？我应该是在西弗勒斯的身边和他一起对抗伏地魔才对。”哈利惊讶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邓布利多转了转头看看四周，“不，孩子，这里可不是死后的世界，那里要比这里美好多了。”

美好？哈利的眉毛更加紧促。他相信不会有人认为死后的世界是美好的。

没有等哈利开口询问，邓布利多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这是通向死后世界的一条道路，在这黑暗中不停的走下去，等到了尽头，你就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那么，教授，您来这里是接我去那个世界的吗？”哈利被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迷惑了。

“不。”邓布利多果断回绝了哈利的这个猜想，“我刚刚已经说了，孩子，你还没有死，我不能带你去那个世界。”

“那么该死的我在这里干什么？西弗勒斯需要我，我不能就这样留他一个人去面对伏地魔，既然我还没有死的话。”哈利快要烦躁地跳起来了，他真的没有时间以供耽误。

邓布利多忽略了哈利话中的脏字，他的表情不由地严肃了一些，“哈利，你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汤姆刚刚阿瓦达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魂器，也许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净化咒来除掉上面残留的黑魔法。”

哈利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都已经快要忘掉这个重大的事了。“可是西弗勒斯会做这件事的，如果我没死的话，我现在应该在西弗勒斯的身边等着他对我的伤疤进行净化。”

“不，在现实世界中，你和西弗勒斯之间的那个我的画像曾经教给你的黑魔法启动了，你的魔力现在正一点点地流向西弗勒斯。所以我们要快点，要在魔力全部流失完之前送你回去，否则到时候即使你活下来了也会成为一个哑炮的。”

一想到所有的魔力全部流走，要作为一个哑炮度过余下来的生活，哈利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热爱魔法，他喜欢魔法界的生活，在这里才是真正的他，魔法界才是他的归属。“教授，这是您一直都计划好的吗？”

“不是。”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死亡也是有好处的，我可以知道很多以前不知道的和以后将发生的事。我的画像只是按我生前的记忆计划好了一切。而死后的我才知道在那个转移咒语之后你会来这里，而我需要过来帮你的忙。”

“那么您会告诉我，今天这场战争的结果吗？”哈利充满了期待地问。

邓布利多再次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尽力去做就好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你的身后有整个巫师界作支撑。”

哈利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还有，哈利，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来到这个美好的世界的，然后你也会像个先知一样知晓一切的。”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神秘地眨了眨眼，“不过，那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至少要有一百多年了。那么，在我们下次再见之前，好好享受未知生活的乐趣吧。”

哈利不可思议地瞪圆了双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邓布利多的这句话如果是说他还要活一百多年才会死掉的话，那么根据预言，两个人只能活一个。那么，这场战争的结局……

狡猾的老狐狸。哈利的嘴角不由上翘了一个小小的幅度。他没有发现无论是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是刚刚的这个动作都和魔药大师的如出一辙。

“那么，哈利，准备好了吗？”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自然不会戳破自己刚刚一不小心的漏洞。

哈利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咒语的降临。

额头的伤疤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虽然疼痛，但是可以忍受。

邓布利多流畅地诵读着复杂繁琐的咒语。哈利想思考这个咒语是不是死亡的那个世界交给邓布利多的，然后火烧火燎的刺痛让他无暇思索。咬紧牙关避免呻吟上从唇齿间滑落。

虽然闭着双眼，虽然身处黑暗中，哈利还是感到自己看到了无数银白色的细线缠绕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随着邓布利多咒语的吟唱，一条一条有条不紊地钻进了他的头颅。那一瞬间，丝丝凉凉，正好抵消了伤疤灼烧的炽热。

哈利感受着体内冰与火的碰撞，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净化咒语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当耳边没有了邓布利多的吟唱声时，哈利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习惯性碰触的那个位置。

平整如初，光洁的额头。

“它消失了？”

“没有。”邓布利多轻声说，“这个伤疤会跟随着你的一生。但是它现在真的就只是一个疤了，蕴藏于其中的黑魔法以及灵魂碎片彻底被消除了。它现在非常的淡，就仿佛一根细细的银线，仔细看才可以看得见。”

哈利又一次来回抚摸自己的额头，心中是全然的轻松。虽然那个伤疤还在，但是它什么也不是了。

“你要赶快回去了，孩子。准备好，我送你回去。”

“教授。”哈利欲言又止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动作。

“怎么了？”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个问题是他刚一听说这里是通往死亡世界的走道时就想问出口的。“我的父母，他们在那边都好吗？”

“是的，莉莉和詹姆斯都很好。他们两个为你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邓布利多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感到有泪水想要涌出眼眶，他的父母为他感到骄傲，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教授，您能告诉他们，我……”

“为什么你不自己说呢？”邓布利多慈祥地笑着打断了哈利的话，“虽然你在这里看不到他们，可是他们现在却是在注视着你，他们可以听见你的声音。”

哈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闪着碧绿又带着水汽的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是黑暗，他并不确定他的父母这时候到底是处在那个方向。但是，他无法再顾及什么，对着黑暗中大声地喊了起来：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会成长为一个让你们值得骄傲的人！”

随着大喊，泪水终于滑落了哈利的面颊，欢快地打着滚，然后跌入看不见的地面。

即使看不到，但是只要一想到他的父母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守着他，爱着他，哈利的心里就暖了起来。他也要将自己的爱表达出来，告诉自己的父母，他是多么地爱他们。

~Ooo~ooO~

斯内普浑身冰冷地站在那里，如同置身于静音咒的保护中，离他和哈利的“尸体”不远的是伏地魔，正在疯狂地张嘴大笑，没有鼻子的蛇脸扭曲成了一个恐怖又令人作呕的样子。他在欢庆着自己的胜利。而围绕在三个人身边的是依旧持续的战争，凤凰社对抗食死徒。

够了！

斯内普想大声地喊出来。

太多了，太多了。

不断涌入的魔力让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也许他会在能有机会借用哈利的魔力杀死伏地魔之前，身体就会因魔力摄取太多而承担不了死去的。

如同像是感受到了他身体和内心的那份快要担负不起的痛苦，斯内普感到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魔力停止了，并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撤去。

微微颤动的睫毛，缓缓起伏的胸腔，轻轻抽动的手指。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继续跳动，当他看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令人欢喜的景象时。哈利没有死，哈利回到了他的身边。如果不是因为太过震惊，斯内普也许会一把掀开隐形斗篷抱住那个男孩，然后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可惜战争的现状同样也不会允许他有这个机会。

哈利眨了眨眼睛，当看到光亮以及熟悉的大厅的顶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对于刚才黑暗中那神奇的一段旅程，哈利现在依旧感觉相当奇妙。但他无暇顾及再多，当呼吸平稳了之后，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

身边是凤凰社和食死徒的生死搏斗。哈利焦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他立刻就感受到了后背贴上了一个坚定有力的胸膛，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哈利抬头看向他的头号敌人，那个还未发现这个小小变故的疯子。

“汤姆！”

哈利压低了声音，其中又透着挑衅。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了那个人刹那僵住的身体和表情，大笑声也被来自凤凰社成员们的欢叫声所掩盖。哈利没有移开目光去看对阵的双方，但他知道自己给了凤凰社希望，从刚刚那欢叫声中就可以毫不怀疑他们更加迅猛坚定的进攻。

伏地魔那丑陋怪异的再生蛇脸由于肌肉的缺少，几乎从来没有过表情。可是现在，任何人都可以从那张脸上读出惊讶与不信。

“哈利？波特！”伏地魔咬着牙嘶嘶地吐出哈利的名字，就像在使用蛇佬腔，“为什么你还活着！”

针对这个问题，哈利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的错误显而易见啊。那么我回答你的问题，我活着，是因为我需要活着来杀死你！”

瞬间伏地魔腥红的双眼仿佛要流出浓浓的鲜血般地翻转，右手轻微一抖，一个咒语脱口而出。

哈利感到他身后的那句身体在这句咒语下僵硬住了，可是立马又反应过来无声地施展了一个保护咒将伏地魔射过来的恶咒完全抵挡了下来。

“你竟然是用了混血王子的咒语！”哈利愤怒地喊了一声，但伏地魔没有答话，“只是可惜的是，混血王子是我的老师，他会知道怎样防御神锋无影的。”

伏地魔的脸比起刚才更加扭曲了。刚才一瞬间抵消掉神锋无影的魔力有些熟悉，绝对不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孩释放出来的。伏地魔微眯了双眼打量着哈利，他还没有完全感受到这个男孩的魔力到底是怎样的。

“你之前有没有感受到，自己曾经的灵魂碎片一个一个相继消失了？我相信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哈利右手紧握着魔杖，手垂在身侧，魔杖尖端微微上翘，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时刻防御着伏地魔突如其来的攻击。

伏地魔的心里颤抖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每当有一个灵魂碎片消失，他的主灵魂都会知道，那种疼痛并不好忍。可是当他准备去将魂器都收回自己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六个魂器只剩下了纳吉尼。所以他才一直都将那条蛇带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看护着，却没想到被邓布利多的那只蠢鸟毁了。而令伏地魔更加不敢相信的是，当他的食死徒队伍在巫师界大张旗鼓的搜寻黄金男孩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悄无声息地毁了自己的魂器。

“我可以告诉你，你无意间中还制造了一个魂器，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哈利忽视了握在他左手手腕上突然加重的力量，继续说道，“十六年前，当你杀了我的父母，对我喊出阿瓦达的时候，我就成了你的魂器。这道伤疤，就是你所不知道的第七个魂器。”哈利说着用拿着魔杖的右手拨开了额前的发丝。“你本该将我和那条蛇一样用心保护起来的，而不是连续七年跟在我的身后追杀我！”

伏地魔稳了稳自己的魔杖指向哈利的额头。

“你本来还有机会，如果你能主动平静地接受死亡的话，如果你被我的咒语击中，你存在我体内的灵魂还可以让你复活继续活下去，而我却会彻底消失。不过……”哈利故意停顿了一下，当他看到伏地魔血红的双眼闪现出凶残之后才继续，“不过，你自己断送了自己唯一的机会。刚刚你已经用死咒杀死了自己的最后一小片分裂出来的灵魂，处理掉了自己创造的魂器。那么如果我现在对你施咒，你将会永远地消失！”

“不要以为你会有机会成功！”伏地魔怒吼了一声。“你这些活刚好向我解释了为什么你在两次阿瓦达下活了下来。邓布利多所谓的爱根本不是你能抵御死咒的武器，没有人能面对阿瓦达而不死的。这个信息同样也告诉我，如果我再对你施展一次死咒，我相信你不会再活下来了。而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汤姆，你果然像邓布利多教授说的一样无知自大。”哈利露出了嘲讽般的笑容，故意激怒面前的敌人。

果然，伏地魔在听到了邓布利多这个名字之后，眼中露出了凶狠残暴的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哈利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一样，他恨不得现在就扑向前啃咬上对方的脖颈。

“你想知道为何凤凰社总是会先发制人遏制住食死徒的一次又一次进攻。”哈利故作不解地疑问，“我相信你的心里一定早就怀疑了，食死徒内部的间谍，可惜的是你怀疑错了对象，自己杀了自己忠实的部下还以为已经处理了内奸。”说到这里，哈利配合地摇了摇头，“那个你最宠爱的铂金家族，你真的以为德拉克愿意为你服务吗？你真的知道德拉克刚刚做了什么吗？你真的确定德拉克在这里是代表食死徒而战的吗？”

“马尔福！”伏地魔的眼睛变得更红更深了，将这个名字狠狠地在唇齿见咀嚼。

“如果你以为邓布利多教授只英明到安排了一个间谍在食死徒内部，那你就更错了。”哈利不管伏地魔瞬间微微扩大的瞳孔，那其中还透出了因为他提到前校长时的形容词而爆发的愤怒，“还有一个人，你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你可以将最隐秘的任务交给他，可是你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忠诚从来都不在你那一边。即使他给你下跪，即使他亲吻你的袍角，即使他忍受你的折磨。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假象，你从来都不了解他，你从来也不曾想过他的隐忍。”

哈利抬起了右臂，用魔杖悬浮起了盖在斯内普身上的隐形斗篷，将一直匿藏在自己身后的人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大厅之中。

哈利的眼睛没有离开伏地魔，只是少了一层透明的衣料，他可以感受得到贴在自己后背的肌肤更加的滚烫。哈利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旁边有谁在叫他小心，也许是看到了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食死徒’，不过这一切他现在顾不了，他只是欣赏般地看着伏地魔扭曲到了极致的蛇脸。

“西弗勒斯。”伏地魔将最后的一个斯音拖得很长，就如同爬行动物外出觅食前的警告，他当然看见了对面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左手，救世主完全被魔药大师嵌抱在怀中，“如果你现在离开他，等我胜利之后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哈利更紧地握住了那只手，给了伏地魔一个从他老师那里偷来的假笑，用着比刚才对话坚定千万倍的声音宣布，“他。是。我。的。！他永远都不属于你！”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站到我身边享受之后的胜利或是站在他的身边等待着来自我的死咒。”伏地魔的红眸透着不耐，由于愤怒他的魔力已经在魔杖的尖端劈啪作响。“我有着老魔杖，这根无人能打败的力量魔杖！”

“我从来没有效忠过你！也许一开始是的，但你那种血腥般泯灭人性的残酷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会站回到你的身边，我将会赎清年轻时的罪过，即使这意味着是来自于你的死咒！”斯内普面无表情，他的声音清晰低沉又苦涩。没有人能完全理解他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站在救世主的身边，也许将要面对的是自己死亡的序章。但是，斯内普没有动，依然坚定地站在哈利的身后，支持着他的后背。

哈利在伏地魔魔力不怎么稳的时候也抬起了自己的右臂指向对方，可是当他听见伏地魔最后的这句话时，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这是导致你即将到来的失败的第三个错误，用了一根错误的魔杖。老魔杖的现任主人是我，那么是什么让你以为你能拿它对我施咒，让魔杖来对付它自己的主人！是魔杖选择巫师，而不是巫师选择魔杖。汤姆，你还有许多东西去值得学习，可惜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哈利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念出了咒语，一道绿光冲出他的冬青木魔杖。

“阿瓦达——”

伏地魔也不落后，在哈利刚刚念咒的时候，死咒也脱口而出。两股亮绿的光芒击中了彼此，相互纠结在了一起。如果这不是能致人丧命的死咒之光的话，它的绚烂程度绝对不亚于烟花爆炸过后的美丽。

哈利不得不在心里默默地承认，伏地魔真的是一个魔力很强大的巫师。这种两个咒语相触消耗魔力的斗争让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在之前与卢修斯的对抗中果然消耗了一小部分体力，更不用说额头上的伤疤之前还承受了一个死咒。

两束绿光像彼此紧紧咬合的齿轮一样，紧密地分不开。哈利知道自己要尽快地结束，将绿色的光推进到伏地魔的体内。否则这种状况再持久下去，他肯定会是最先受不了而败下阵来的人。

一只温暖又熟悉的手覆上了哈利的右手。突然间，哈利感到一股熟悉的魔力流过自己的身体，透过自己右手执着的魔杖融入到了绿光中。

伏地魔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故，他更加用劲地将自己全身的魔力灌注在咒语当中。两束绿光的连接点再次保持了静止。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失，伏地魔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补给不足，无法再按这样的强度输出。平衡渐渐被打破了，他只看见那个绿光连接点慢慢地向自己这边移动。

如果诚实一些的话，那么伏地魔会对自己承认，他现在感到害怕，也许是恐慌了。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即将就要登顶巫师界完成自己一直以来野心的时候。因为那个预言，因为语言中的那个男孩，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受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建树似乎都要在这个绿光之下烟消云散。伏地魔绝对不会对自己承认，这个男孩打败了他。他不会承认！

绿光渐渐地逼近。

哈利和斯内普同握一根魔杖的手将两人的魔力混合在一起，将死咒的绿光推进了伏地魔的胸膛。

伏地魔在死咒袭中自己的一瞬，他撤回了自己的魔杖，用蛇佬腔嘟囔了一个咒语。他绝对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绝不要一个人忍受这个痛苦。黑墨标记的链接保证了所有的食死徒们可以感受得到他们主人现在所经历的如同炼狱般的痛苦。

在伏地魔倒下的一瞬，所有的食死徒们也都捂着胳膊蜷缩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刹那间战争的局势全部明显了，凤凰社的人看着刚刚正在和自己苦战的敌人下一秒却全都躺在了地上。他们四处张望，直到看到了伏地魔倒下去已没了呼吸的身躯，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哈利感到所有的魔力如同被掏空了般的，他已经精疲力竭了，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而然背后消失的体温以及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