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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非典型性忠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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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与照片上不同的，便是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摆放着的一双鞋。
显然是经过了刻意的摆放，这双运动鞋恰好被放置在了房间的正中央。此刻，阳光的尾巴正照在这双鞋上，仿佛是舞台的聚光灯打在鞋上一样。
醒目，让人无法忽视。
“他是个投弹手，记得吗？”
夏洛克刚想上前去观察那双鞋，雷斯垂德探长却在一旁出言提醒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华生不由得略显诧异地看了眼雷斯垂德探长，只是被看的人却别扭地转过了头，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看来，雷斯垂德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主啊。
虽然夏洛克并没有明确表示他听到了雷斯垂德探长的话，但是他观察的动作还是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突然，一阵铃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响了起来。华生一惊，迅速扑过去把夏洛克压在了身下。
然而，想象中的爆炸却并没有发生，那响声只不过是手机的铃声罢了。虚惊一场的三人长出了一口气。
“约翰，你很沉。”因为被华生压着，夏洛克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呃，抱歉。”华生尴尬地从夏洛克的身子上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站到了一边。
自己这回还真是有些反应过度了。如果真的是炸弹，这么近的距离即使自己扑上去又能怎样？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做这种无用功了呢？
三人的心神定了下来，但手机的铃声却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
夏洛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华生，华生对他点了点头。夏洛克这才接听了那个被屏蔽了来点号码的电话。
“你好。”夏洛克试探着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你好……性感帅哥。”手机公放的喇叭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
“哪位？”夏洛克皱了皱眉，问了一句。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谜语。”
电话那头的女人并没有回答夏洛克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仿佛在念着早就已经写好的剧本。
“这只是……问个好。”说完这句，那个女人终于忍耐不住哭出声来。
“你是谁？你哭什么？”夏洛克的语气中有着刻意伪装出来的疑惑，试图通过对话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没有哭，我在打字……”女人哭声越发大了起来，却还是尽量清晰地念了出来。
“大幕拉开了。”听了女人的话，夏洛克的嘴角翘了起来。
“这一天你等了好久了吧，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华生在一边抱着臂，了然地问着。
不过不管你准备怎么做，我恐怕都要跟进到底了。
“十二小时……解开我的谜语，夏洛克。不然我就……会……捣蛋的哟……”这句话后，电话那边便再没了声响，随后传来的便是电话断线的嘟嘟声。
“开始吧，夏洛克。可别让我们的观众等急了啊。”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华生率先向外走了出去。
其实不止夏洛克，连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那个在黑暗中蛰伏着的人，既然你这么想看戏，那么，就拭目以待吧。
巴兹医学院的实验室里，夏洛克正在认真地分析着那双鞋上的一切信息，甚至连鞋底上的泥土都没有放过。
“好吧，你觉得在电话里哭泣的女人是谁？”站在一边的华生插不上手，只好无聊地找着话题。
“她不重要，她只是个人质，没线索的。”夏洛克的回答在常人眼里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华生却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本来还想着如果夏洛克在意的话，自己也许可以和他分开行动去救那个女人来着。虽然那样做十分麻烦，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那是夏洛克所期望的，自己还是会去试一试，即使已经知道结果。
“没错，我们帮不上她。或者说，即使能帮上，付出与回报也不成比例。既然敌人想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那么他就一定会遵守游戏的规则。虽然这样我们被动了一些，但尽快解开敌人留下的线索却是目前最有效的做法了。”
“没错。”听了华生的话，夏洛克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抿着嘴唇将视线从显微镜上拉了出来，看向抱着手站在一边的华生，“你不觉得……我冷血？”
“我为什么要那样觉得？”华生对夏洛克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十分不解。
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那种态度了？
“别人都这么觉得。”夏洛克的嘴角扬起了笑意，视线重新落回了显微镜上。
“可我又不是别人。况且他们不是在追踪着手机信号嘛。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他们尝试去救人，我们又何必插手？最后人没救成，谜题也没有解开，落得一身埋怨。”华生理所当然地说着，随后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并不相信他们能够追踪到。”
“没错，投弹手太聪明了，他们的努力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夏洛克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他的话却被短信的提示音打断了。
“把手机给我。”夏洛克理所当然地命令着站在一边的华生。
“哦。”华生对夏洛克的语气倒是不以为意。
他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后便提示音传来的方向走到了夏洛克的身边，把手向他的胸前伸了过去。
声音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那么手机所在的地方只会有夏洛克的上衣兜里了。
华生从夏洛克的上衣兜里拿手机的过程并不是十分顺利，许是因为夏洛克的上衣太过修身，也可能是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夏洛克的胸肌，即使隔着衣服也太过刺激。总之，华生尝试了两三次才成功地把夏洛克的手机拿出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向那群家伙口中形容的毛头小子一样了。都是男人，肢体触碰什么的很正常啊。想当初搏击训练的时候，把衣服撕坏的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啊。
皱了皱眉，一面检讨着自己的行为，华生一面有些心不在焉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没空，你看吧。”
然而，夏洛克并没有理会华生递过来的手机，只是将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了观察样本的工作之中。
“是你哥哥的短信。”
强压下心头涌起的异样，华生低头查看了一下短信后说。
“删掉。”得知了信息来源的夏洛克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哦，删掉……等等，删掉？！”
好吧，自己知道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表面上的关系并不融洽，但是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心里这么抱怨着，华生还是顺从了当事人的意思，把那条短信删掉了。
“他挺关心你的，至少给你发了八条短信。”
“他只关心他拜托我的事情，可惜计划已经流到国外去了，我们无能为力。”夏洛克不经大脑地迅速地回答。
啊，没错。
华生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处理方式。
我似乎是把那东西通过暗线弄到国外，然后让沃尔夫又帮着弄回来的。不过……
“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虽然表面上拒绝了，私底下还是出力帮忙了吧。啧啧，不愧是兄弟，别扭的样子都这么像。”感慨了一下兄弟果然是兄弟，“也许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爆炸案怎么样了？’的信息，华生还是尝试着劝了一下。
“那他怎么还有空看牙医？”
“什么？”
“他只要能说话，绝不发短信。”夏洛克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么了解对方……你们真正的关系其实是相爱相杀吧？！
华生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夏洛克也是，迈克罗夫特也是，雷斯垂德也是……怎么都这么别扭。
华生一个一个地算着生活中遇到的别扭的人，却是忘了算上他自己。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别扭之处吧。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没，没问题的。主人，请相信我！
☆、对应之策
“只是，还有一个疑点。”本来已经沉默了下去的夏洛克突然开了口。
“什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华生被夏洛克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问道。
“就是迈克罗夫特为什么要打扰我和这么有趣的人之间的交锋。”
夏洛克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叛逆期的青少年，抱怨着为什么家长非要让自己学习而不是让自己去网吧玩游戏。
所以说，夏洛克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却还处于叛逆期吗？不过迈克罗夫特也真是的，关心夏洛克的安全就直说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引起当事人的误会了不是？
“好吧，那么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与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作战的感觉吧。”
自觉无法调和两兄弟之间的矛盾，华生只得耸了耸肩，退到了一边。
“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成为我的对手。”夏洛克再次将目光从显微镜转移到了华生的身上。
哦？得到夏洛克如此高的评价，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可是我从来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华生笑着坐到了一边，随手翻阅起了杂志，随后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至于那个被当成人质的女人你不用担心。”
这么说着，华生看了一眼夏洛克的方向。见他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不要分神，把注意力集中到你应该注意的地方吧。”
接着，仿佛在掩饰什么一般，华生迅速补充起来，“无论是谁都不能确定自己能救下所有的人。即使我是医生，我也不能够保证医院里不会有病人死去。”
夏洛克皱着眉头看了华生一眼，随后又通过显微镜观察起了样本，“约翰，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吧，我就知道不应该去期待夏洛克听了自己的话后能有什么正常的反应。会去安慰夏洛克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的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傻瓜啊。
华生没注意的是，自己手中的杂志一直停留在自己打开时的那一页，而那一页上只有广告而已。
正在愣神的华生被电脑突然传来的，搜索完成的尖锐的提示的声音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向夏洛克走去。
这时，茉莉推门走了进来，声音十分欢快。
“有发现吗？”
“当然。”有所斩获的夏洛克语气也透着一丝喜悦，随后继续观察起了样本。
突然，实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一名男子刚想进来，却在看见房间里这么多人后有些慌张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吉姆，快进来。”见到来人，茉莉的语调更加轻快了，心情又升高了不止五十个百分点。
被称为吉姆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应了一声后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走了进来。
“吉姆，这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吉姆刚刚进来，茉莉便迫不及待地向他介绍着夏洛克。
“哦。”也许是因为茉莉曾经和吉姆多次提到过夏洛克，吉姆此时的语气竟透着一丝兴奋。
“还有……抱歉，你是……”介绍完夏洛克的茉莉刚想介绍一下站在一边的华生，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华生的名字，不由得有些尴尬。
“你好，我是约翰？华生。”华生盯着吉姆的眼睛状似随意地打着招呼。
“你好。”吉姆只是随意地回应了一下华生，便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夏洛克的身上。
“你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啊。”虽然夏洛克的反应冷淡，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理会他，但是吉姆还是毫不在意地热情搭讪着，“茉莉给我讲了好多你的事情，你在办案吗？”
也许是因为初次和自己一直崇拜着的人见面，吉姆紧张地来回搓着手。
显然，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工作上的夏洛克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的。
发现了有冷场的趋势，茉莉在一边打起了圆场。
“吉姆在楼上的IT部门工作，我们就这么认识的，办公室恋情。”这么说着，茉莉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把弄着自己的发梢。
哦？
听了茉莉的话，本来一直在低头思考着什么的华生突然对这个，能让茉莉放弃对夏洛克的爱恋的吉姆产生了一丝兴趣。
眯着眼睛，华生仔细地打量起了这个所谓的吉姆。
染睫毛，额头上有牛磺酸精华霜。得出结论，他十分爱打扮，当然也可能是刻意的伪装。
泡夜店泡到满眼血丝。哦，也有可能是为了想对付夏洛克的计划而熬了好几个通宵。
而他的内裤……哦，真是一个特别的品牌，也许我应该称赞一下你的品位吗？
吉姆……
或者，莫里亚蒂……
虽然伪装得不错，但是你身上的那一丝血腥的气味还是被我闻出来了啊。你来是为了看你的对手因为你留下的谜语而焦头烂额吗？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正式你的焦急的决定才使你的真正身份暴漏出来了啊。
华生腼腆地笑着，仿佛还因为刚才被茉莉忘记名字、被吉姆忽视的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被笑容掩盖的双眸中，却渐渐积蓄出了一股黑暗。
这时，‘砰’地一声，吉姆不小心碰翻了一个器皿。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抱歉，抱歉。”自知做错事的吉姆忙不迭地道歉，惊慌失措捡起了被他碰落的碟子。
随后，吉姆说了一句“呃，我还是走吧。”便向门外走去。
也许是有些冷淡的气氛让他不太适应，不过华生更相信他是看够了对手的姿态。
“狐狸剧院，六点钟见。”也许因为演戏要演全套是一种良好品质，吉姆在走之前还不忘约茉莉晚上出去约会。
“好。”茉莉腼腆地笑着点了点头，那幸福的感觉只要长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可惜，所托非人啊。
已经推断出了吉姆的真实身份的华生不由得在心中为茉莉的眼光之差摇头叹息着。
无论是夏洛克还是莫里亚蒂，都不是适合托付终身的人啊。
“再见，很高兴见到你。”直到最后也没得到夏洛克回应的吉姆不死心地做起了最后的尝试。
接着，便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秉着这样的心态的华生在一边回应了一声。
“我们也是。”
吉姆不甘心地离开了实验室。从始至终，夏洛克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显微镜。
“你为什么说他是同性恋？我们在交往耶。”吉姆走后，一直忍耐着的茉莉终于爆发了。
茉莉，至少夏洛克没有真正当面说出来，这已经很有长进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毁掉……”
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被夏洛克这样毁掉，茉莉的情绪有些失控。
“那他为什么那么爱漂亮？”夏洛克打断了茉莉的话，连珠炮一般的说出了自己的推理，“最明显的是，她在碟子底下留下了电话。”
“哦？”华生一把将夏洛克手中的，写着吉姆电话号码的纸张拿了过来，弹了弹，“看来我们的新朋友吉姆有东西落在了这里，我这就给他送去。”
说罢，在茉莉的哭泣声中，华生离开了实验室。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吃，吃不下了
☆、华生被俘
走出了实验室的门，华生扫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后向楼上的IT部门走去。
记得之前茉莉介绍说，吉姆是在那个部门工作的。即使只是一个掩饰用的身份，现在去找也一定能找到吧。毕竟某个奉行完美主义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伪装有这么大的漏洞的。
不出华生所料，在IT部门的办公室里，他顺利地找到了吉姆。
“吉姆，我们刚才见过面。”对上吉姆刻意装出来的疑惑的眼神，华生晃了晃手中的纸条，小小地提醒了一下。
好吧，我知道你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洛克的身上，但是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你怎么能忽略得如此彻底？
“哦，”经过华生的提示，吉姆这才想起面前这位是谁，“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约你一起去吃个饭，不知能否赏脸？”华生拄着桌子凑到了吉姆耳边，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诱惑般的笑意。
“那个，我……”面对华生突如其来的邀请，吉姆似乎有些惊讶，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回答。
“呵。”华生轻笑了一声，站直了身子。
“既然你没什么意见，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忙吗？如果不忙的话现在就走吧。”
几乎是被华生强拉着，吉姆走出了巴兹医学院，坐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出租车内，面对华生的强势，吉姆慌乱无比，几乎连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
“当然是去一个有趣的地方了。”华生对着吉姆摇了摇食指，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卖着关子。
“不过……”仿佛十分放松地靠在出租车后座的靠背上，华生随口说着，“你倒真是夏洛克忠实的追求者啊，一双鞋竟然收藏了二十多年。”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吉姆身体僵硬了一下，迅速地装傻充愣。
“1989年的限量版，有两条蓝道。鞋的主人患有湿疹，并且足弓无力。怎么，还需要我再多说些别的吗？关于夏洛克？福尔摩斯少年时期的第一案。”华生从怀里掏出了枪，直指吉姆的太阳穴，“吉姆，或者……莫里亚蒂？”
这么说着，华生挑着眉头挑衅着。
自己能够知道那么久远的案子，还真多亏了迈克罗夫特提供的信息啊。
“哇哦，不得不说，真是精彩的推理，约翰？华生医生。”莫里亚蒂夸张地惊呼了一声，正想摊了摊手，华生的枪却向前顶了顶。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得好哦，亲爱的莫里亚蒂。我怕我一个紧张，在这里开一个小小的洞，你就不美了啊。到时候染眉毛什么的也就没用了不是？”
受到花生的威胁，莫里亚蒂放弃了有丝毫动作的想法，眯起眼睛警惕地对华生说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
“不，千万不要再提醒我这件伤心的往事了。”华生叹了口气，“你的眼里明明就只有夏洛克的存在，又何尝有过我的立足之地呢？”
丝毫不受华生恶心话语的影响，莫里亚蒂只是笑着问，“你究竟想要怎么做呢？”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想要怎么做吗？我当然是想要先问出人质所在的位置，然后……”
华生恶意地拉长了音调。然而，莫里亚蒂却并不买华生的账。
“如果我说我不会告诉你呢？”莫里亚蒂突然一反刚才紧张的姿态，放松了下来。
“如果你不说的话……”华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扣着扳机的食指渐渐收紧了。
“华生医生，我劝您不要继续您现在的动作，否则……”一把枪从前面伸了过来，抵在了因为空间狭小来不及躲避的华生的脑袋上。枪口的位置竟然和莫里亚蒂头上枪口的位置丝毫不差。
刚才还在专心开着车的司机不知何时已经把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威胁着华生。
“华生医生，你刚才说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会怎么做来着？”
轻松地从华生的手里拿过了枪，刚才还处于被威胁地位的莫里亚蒂现在一边摆弄着华生的枪，一边好奇地问着。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华生依旧保持着刚才靠在靠背上的姿势，笑容不减地将问题抛回给了莫里亚蒂。
只是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但在心里却已经把迈克罗夫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迈克罗夫特，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把我害惨了。刚才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确保我一出巴兹医学院，打到的出租车司机全是你的人吗？你不是也答应了吗？这就是你的人？！手下的人被挖墙脚了，你自己却还在看牙医啊有木有，你能不能别这么失败啊，管不好自己的弟弟，连自己的手下也管不好吗？你要真像夏洛克说的那样代表英国，英国就要完蛋了啊口胡！
“我以为你会这样呢……”莫里亚蒂说着用枪指着华生，轻扣扳机，枪口微抬
“砰！”同时嘴里还发出了模拟开枪的声音。
只是，自始至终，华生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
刚才莫里亚蒂的动作再快，自己还是看清了他在摆弄手枪时拆下子弹的动作。想吓我？再好好练一练再来吧。
“怎么会呢？我只想和你好好地约一次会罢了。”
说罢，华生夸张地摊了摊手，随后对着一直拿着顶着自己的脑袋的出租车司机抱怨了一下。
“轻点，你顶疼我了。”
只见华生眉头轻蹙，那表情竟是说不出的妩媚。
顿时，出租车司机本来稳稳地拿着枪的手一抖，表情仿佛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华生在心里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即使我没办法反抗，恶心你们一下还是可以办到的，当年我的表演课可不是白学的啊。
虽然出租车司机的确被华生恶心到了，但是莫里亚蒂却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揽住了华生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带。
“既然你这么想，我们就一起看看夏洛克为我们呈现的演出吧。”
华生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身上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谁让你这个变态碰我啊，要碰也得是夏洛克碰啊！咦？我为什么要让夏洛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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