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非典型性忠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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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
　　　　“我以为你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傻瓜。”抿了抿嘴，华生接着说，“天，别露出那副表情，至少我比大多数的傻瓜聪明一点，至少我知道受害者的手机现在一定在凶手的手上，这也是你发短信的原因。虽然我觉得凶手竟然会把被害者的手机带走这件事情做得有些傻得不可思议。凶手会惊慌失措，不过这和你现在去洗澡没有丝？毫？关？系！”
　　　　“哦，这该死的洁癖。”夏洛克嘟囔着妥协了。
　　　　“抱歉，我想是个人都不喜欢和一个垃圾生活在一起的，亲爱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终于取得了胜利的华生扬起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记挂着凶手的回电，夏洛克没一会就洗完了澡。正巧这时，华生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夏洛克竟只围了一条浴巾便跑了过来。
　　　　“抱歉，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华生扬了扬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是的，我搬家了……没什么，这边挺好的，而且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室友……”这么说着，华生还肆意地打量了一下夏洛克。
　　　　“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给你打电话。”挂下电话，华生笑着对夏洛克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凶手回电话了。当然，我并不介意你以这种形象出现在诺森伯兰街22号，真的。”
　　　　说然，华生再次用目光扫过了夏洛克光｜裸｜的上身。
　　　　夏洛克迅速地冲回了房间，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想来恐怕不会是什么赞美的话。
　　　　看到夏洛克的反应，华生笑得好不惬意。




☆、十三：恶趣味？谁怕谁啊

　　　　“咦？你那个头盖骨呢？”趁着夏洛克穿衣服的工夫，华生思索着究竟这个起居室里有什么不对。出于习惯，他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下意识地记清周围的环境。那么显眼的东西消失了，他当然会发现。
　　　　“被赫德森太太没收了。”夏洛克穿外套的动作一顿，语气无比伤心。
　　　　“我应该说很荣幸代替你的头盖骨吗？”
　　　　“至少它不会命令我去洗澡。怎么，要和我一起去吗？”夏洛克抱怨了一句以后向华生发出了邀请。
　　　　“这不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吗？不过话说你真的沉浸在凶案中，还乐在其中？”华生的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我说了危险，你转眼就来了。”夏洛克笑着，并没有明确回答华生的问题。
　　　　其实，我是冲着那句不方便来的，你信吗？反正我是信了。
　　　　华生在心中默默捂脸。果然这种旗鼓相当的对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也许……夏洛克是对的。
　　　　看着自己的手掌，笑了笑。
　　　　没错，对于那种危险的环境，自己果然还是怀念啊。说是解脱，却依旧在寻找着曾经夏花生存在的证据。比起所谓的佣兵，侦探这种职业却是更加接近曾经的日子。看，人就是这么矛盾。一面想要逃离，一面却又趋之若鹜。
　　　　坐在一家餐馆里，华生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诺森伯兰22号的前面空无一人。
　　　　“夏洛克，菜单上的菜随便点，免费。算我们账上，你和你的情人都是。”
　　　　“你想吃东西吗？”夏洛克对店老板的话竟没有反驳，想来他并不在意吧。既然不在意，在蹲点监视的时候适当地开开玩笑，有助于心情的愉快。
　　　　“情人？我们？”华生问着。
　　　　“这个人帮我洗清了谋杀的嫌疑。”店老板没有回答华生的话，只是佩服地向华生讲着夏洛克究竟帮了他多少忙。那语气就好像再说：这么好的男人你不抓住就可惜了。
　　　　好吧，华生承认夏洛克的确很有魅力，不过和他生活在一起会抓狂的吧！
　　　　翻了翻白眼，语气中不无讽刺，“恐怕他这个洗清嫌疑，是证明了你在另一个地方犯案吧。”
　　　　“你猜的没错，这是安吉洛，三年前我向雷斯垂德证明了当一起极为残暴的三重谋杀发生时，安吉洛正在城市的另一头入室抢劫。”
　　　　哦，我就知道。
　　　　华生在心中默默扶额。以他在这段极短的实践中对夏洛克的了解，那个男人才不可能那么好心地帮一个人洗清罪名呢。除非有另一个案子引起了他的兴趣，夏洛克就是有这样的恶趣味。
　　　　“既然你认为我们是情人，那么你觉得我们谁在上面。”华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吉洛，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惊人。
　　　　好吧，比起恶趣味，华生真的一点都不比夏洛克少啊。
　　　　“……我给你们点上蜡烛，更浪漫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得安吉洛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这张桌子，明明白白地告诉华生他的问题多让人尴尬。
　　　　不过，这才是我的目的啊。华生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十分满足。
　　　　“你不应该故意把安吉洛吓跑的，我还有问题要问他。”夏洛克皱了皱眉，对华生阻碍他得到情报的行为有些不满。
　　　　“得了吧。”华生一面整理着餐巾一面毫不在意地说着，“你的脑子难道被你落到家里了吗？如果22号有什么情况的话，受你恩惠的安吉洛一定在你一进门的时候就告诉你了，哪用得着你特意去问啊。”说完，华生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说，“我要这个，你要吃点什么吗？反正是免费。”
　　　　“没想到你贪财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被华生讽刺了一番的夏洛克竟然笑了起来。
　　　　“喂喂喂，被我这么讽刺的你竟然还笑了，你难道真的不是抖M吗？夏洛克。”华生盯着夏洛克，眼神中是满满的好奇。
　　　　许久许久之后，华生对自己的推论无比后悔。夏洛克哪里是抖M啊，他是比抖S还抖S的渣啊，还是天然的！
　　　　不过这些，现在的，还没有经历过那段痛苦的华生都还不知道。
　　　　“华生，你说出来了……”夏洛克觉得，他生命中第一次遇到华生这种生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他不是普通的傻瓜，却偶尔会说出连自己都觉得不着边际的话。他费尽心思的伪装，却也轻轻松松地就丢掉了伪装。
　　　　想到这，夏洛克的视线不由得向华生的腿部扫去。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误会你真的对我有意思的。”华生咬着杯子，似笑非笑。
　　　　“约翰……呃，我想我还是该告诉你，我把工作当成爱人，尽管我受宠若惊，但是我真的不想找……”
　　　　“噗——哈哈哈，对，对不起……”华生差点没把嘴里的水都喷出来，“你竟然当真了。”看了看夏洛克的表情，华生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我不是在试探，真的不是。我只是……算了，怎样都没关系。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有恋物癖。不过工作真的能算是一件物品吗？”华生摸着下巴吐槽着。
　　　　“很好……谢谢。”决定忽略华生后编剧吐槽的夏洛克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回了窗外。
　　　　“看，对面有一个出租车停了下来，没人进去，也没人出来。为什么是出租车？”夏洛克开始的时候还是在和华生对话，就来竟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聪明，真聪明。就是他。”
　　　　华生也转过了头，出租车中的乘客此时正看向22号的大门。
　　　　的确十分可疑。不过……还有一个盲点。
　　　　看了一眼开始兴奋了起来的夏洛克，华生决定还是先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了。毕竟，这是属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战争……
　　　　华生抿了抿嘴，追着猛然起身的夏洛克离开了这家餐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
　　　　华生满头黑线地看着夏洛克一出门就差点被一辆汽车撞伤。迅速地对车主说了声抱歉后，华生追着夏洛克向前跑去。
　　　　还是看着点这个生活智障的家伙比较好，他要是死了，自己还上哪挣外快去啊！
　　　　现在的夏洛克在华生的眼中除了乐趣提供站，就是一个活动的ATM啊……




☆、十四：夏洛克要转行当导游吗

　　　　“我记下了车牌号。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用吧。”一把拽过夏洛克大衣的衣摆，让他躲过了另一辆后，华生无奈地说道。
　　　　“右转，单行道，道路施工，红绿灯，公车线路……”没有理会华生的话，夏洛克快速地叨咕着。
　　　　“话说……你应该不会是把整个伦敦的地图都记下来了吧。”华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虽然为了曾经为了某些任务，他也曾记下过许许多多的地图，有的甚至还包括排水系统。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记下这种东西根本没有用吧！
　　　　好吧，也许夏洛克并不算是普通人，他是高功能反社会。
　　　　翻了翻白眼，华生追着夏洛克跑进了一条小巷。没办法，不是必要的时候他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记忆一些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用得上的道路。为了不迷路，他只好紧紧跟着夏洛克的步伐。
　　　　不过……
　　　　“抱歉。”
　　　　在对另一个被夏洛克一把推开的人说了一声抱歉之后，华生的额角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夏洛克，你是不是曾经在天朝当过城管这个传说中的职业啊，这横冲直撞的，都不带道歉的。好吧，我知道了，你是官二代富二代嘛……也不太对，当官有钱的是他哥哥不是他爸爸啊！
　　　　爬上了某个建筑物的天台，又跳到了另一个建筑物的楼顶……
　　　　华生吹了吹口哨，这种仿佛在拍动作大片的感觉真不赖。虽然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是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呃，光明正大。
　　　　华生犹豫了一下，随后找到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
　　　　终于，七拐八拐之后，夏洛克终于冲到了那辆出租车前。
　　　　“警察！开门。”夏洛克的话让随他跑过来的华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什么？警察？！你明明是最让警察爱恨交加的人物好吗？还是说你已经打到了他们内部，准备从内部瓦解他们？
　　　　脑袋里胡思乱想这，华生抱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夏洛克接下来的行为。
　　　　只见夏洛克动作粗鲁地拉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却在看到乘客的脸的第一眼便无比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对，牙齿，深肤色，加利福尼亚人？洛杉矶，圣莫妮卡，刚刚抵达。”
　　　　听了夏洛克的话，华生凑上前来，扫了眼这名乘客的行李托运单，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时，只听夏洛克对那名乘客说道：“第一次来伦敦吧？根据你的目的地和司机带你绕的路。”
　　　　“不好意思，你们是警察吗？”那名乘客显然被夏洛克弄懵了。
　　　　当然……不是。
　　　　华生心里想着，却也不帮忙解围。不得不说，他真的对夏洛克将会做出的反应好奇极了。
　　　　“对，一切顺利吗？”夏洛克一边平复着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边迅速地展示了一下他手中的证件，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不过华生敢打赌，那名乘客绝对连那个证件上的警徽都没有看清。只是，无论是谁自称是警察，还展示了一下证件。作为一个平明百姓，那名乘客至少能信上个七八成。
　　　　不出华生的预料，那名乘客腼腆地笑了笑，“对。”
　　　　Good~
　　　　华生在心中打了个响指，现在只要夏洛克随便说一点类似在伦敦目前有一个杀人犯，请你注意安全或者是当地有什么现发布的特殊条例请遵守，这回就能混过去。
　　　　然而，夏洛克接下来的话却让华生大跌眼镜。
　　　　“欢迎来到伦敦。”只听夏洛克这么说完，转身便走。
　　　　混蛋！什么叫欢迎来到伦敦啊！你以为你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志愿者导游吗？口胡！
　　　　华生在心中默默扶额，突然觉得自从和夏洛克呆在一起之后，他扶额叹气翻白眼的次数竟然呈几何倍数增长。
　　　　“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请通知我们。”华生走上前去，想做一下最后的努力。可是那名乘客已经明显完全不相信他们了。
　　　　前方，等待着华生的夏洛克见他走来，开口说道：“总之只是一辆突然减速的出租车而已。不是凶手，外国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哦？是吗？”华生摸了摸下巴，不置可否。
　　　　能让受害人从繁忙的街道消失，虽然处于闹事，但是没人注意到他们离开。谁虽然素不相识却仍然让我们产生信任感？睡不惯到哪里都无人注意？谁在人群中狩猎？
　　　　警察？虽然能让人产生信任，却太过招摇。那么，还剩下的就是……
　　　　夏洛克，难道你忘了，出租车里其实是有两个人的吗？
　　　　已经想到其中关键的华生抿了抿嘴，并没有出声。他真的很好奇，夏洛克这个天才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与他的兴趣相比，整个伦敦中市民的安全竟然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华生是一个比夏洛克更加恶劣的怪胎。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夏洛克不在乎其他人却毫不掩饰，华生却用看似温柔的假象掩盖住了更加恶劣的内在。认真地比较起来，当面剑和笑里刀，究竟是哪个更伤人呢？
　　　　华生摇了摇头，放弃了思考。
　　　　这段人生是用来享受的，这么正经的问题真是不适合自己啊不适合。不过话说回来……
　　　　“夏洛克，你从哪搞来的这个？”华生一把抢过了夏洛克手上的证件，“雷斯垂德探长？”
　　　　“对。”夏洛克毫不在意地回答，“他一烦我我就偷他东西。这个你留着吧，我房间里有的是。”
　　　　听到夏洛克的这句话，华生突然笑了起来。
　　　　恐怕雷斯垂德探长是整个苏格兰场里证件丢失率最高的了吧？话说，他真的应该找夏洛克的哥哥要一点精神补偿。
　　　　华生，其实在你不知不觉中，就猜到了真相。
　　　　“怎么了？”夏洛克对华生突然发出的笑声有些不解。
　　　　其实我是在yy你哥哥和雷斯垂德探长的关系啊有木有。当然，所谓的心里话，就是藏在心里不能说与人听的。
　　　　“咳咳，”华生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只是……欢迎来到伦敦。”
　　　　听到华生的话，夏洛克也笑了起来，显然他也清楚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好笑。
　　　　远处，那名乘客正指着自己二人的方向对着一名真正的警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过看他那指指点点的样子，肯定不是在表扬之前受到的欢迎。
　　　　“喘过气来了？”显然夏洛克也已经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对。
　　　　“等你发令。”华生笑着回答。
　　　　既然是跟着夏洛克跑过来的，当然要跟着夏洛克跑回去。做人要有始有终不是？
　　　　不过……如果做人也像夏洛克这样，还真是糟透了。
　　　　看着夏洛克故技重施地推到了一名路人，华生在心中默默抓狂了。
　　　　因为哥哥和其他什么事情而得到特权的人都最讨厌了！
　　　　此时的华生刻意忽略了，无论是曾经的夏花生还是现在跟在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都已经属于所谓特权的一部分了。




☆、十五：内衣不穿才奇怪吧

　　　　“你的生活一直是这么荒谬吗？”走进贝克街221B，华生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抱怨着。
　　　　“荒谬？我并不这样觉得。请称之为生活的乐趣。”夏洛克把大衣丢到一边后转身摇了摇头，“而且以后恐怕还有更荒谬的事情呢，怎么？敢来吗？”
　　　　夏洛克，大衣这么随便地丢在沙发上会变得像抹布一样没法穿的你这个生活白痴！
　　　　而且……你问得那叫什么问题啊？！
　　　　“夏洛克，你忘了吗？我是一个军人。”顿了一下，华生补充道，“至少曾经是。”
　　　　“是啊是啊，你还入侵了阿富汗呢。”夏洛克随意地开着玩笑。
　　　　话说，那真的不是我干的。不过我倒是曾经潜入过白金汉宫窃取一份资料。当时就对那里的烟灰缸感兴趣，可惜当时任务不允许自己在那里为了一个烟灰缸逗留。现在恐怕自己没法去了，不如让夏洛克的哥哥帮自己带一个好了。在那么著名的地方工作，怎么能不给弟弟的朋友带一点小小的纪念品呢？
　　　　想到这，华生不由得呵呵地笑了起来。显然夏洛克并不知道华生内心的想法，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和华生一起笑了起来。
　　　　“于是说，我们今天晚上只是消磨了一点时间罢了？可惜了那份免费的食物。”华生摇了摇头，语气是无比的惋惜。
　　　　“不，至少我证明了一件事情。关于你的一件事情。”夏洛克目光炯炯地看着华生，随后冲着屋里喊道：
　　　　“赫德森太太，华生医生要楼上那间房间了。”
　　　　“……”沉默了片刻后，华生自觉地拿着自己因为被夏洛克拉出去而落在起居室里的拐杖，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上楼去了。
　　　　好吧，只要能让我自由地在自己的房间中宅下去，楼上还是楼下都无所谓啊无所谓。当然，能就近观察一下实验目标再好不过了。
　　　　经历了一个晚上的相处之后，夏洛克在华生心目中的定位终从预备实验品升级到了正式试验品，可喜可贺。
　　　　只是无论是华生还是夏洛克，都对华生装跛的事情闭口不提。不过夏洛克看着华生走上楼的背影，目光在一直闪烁。
　　　　可以忽略背后夏洛克灼灼的视线，华生觉得他今天非常有必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只是，有些人却不让他好好休息。
　　　　“夏洛克，你做什么啦？”赫德森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惊慌。
　　　　“发生了什么？”身后的夏洛克疑惑，然而早一步走上楼来的华生却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楼的起居室内，几名警察正肆意地翻找着。随后赶来的夏洛克语气十分不悦。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已经找到了那个粉红色的箱子了吧，别骗我，你肯定能已经找到了。”雷斯垂德探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可是你不能私闯我家。”
　　　　“你不能扣押证物，而且我没有私闯。”雷斯垂德探长似乎为自己能够将夏洛克一军感到十分的得意。
　　　　“那这叫什么！”夏洛克对雷斯垂德不讲理的行为有些抓狂了。
　　　　私下扫视了一圈，雷斯垂德探长笑得十分欠揍。
　　　　“这是缉毒。”
　　　　华生当然不会相信一个用尼古丁贴片来代替香烟的人会吸毒，但是……
　　　　走上前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没办法，谁让你有持枪证呢？所谓的持枪证就是一张让警方随意进来搜查的许可证啊。”随后，华生又把头转向了雷斯垂德探长。
　　　　“依我看，你卡的一在这里翻上一天。当然，你们不可能找到任何的东西。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无法提供给你们任何的食物和住宿，但我还要提一点建议，就是希望你们千万不要动我们的内衣。天知道我根本一点都不想把所有的内衣都洗上一遍。”说罢，还夸张地耸了耸肩。“当然，如果苏格兰场能够提供资金把我们的内衣全部换成新的，我并不介意把那些旧的全部都送给你们。顺便问一句，难道雷斯垂德探长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不成？放心，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约翰，建议你现在闭嘴吧，拜托……”即使丝毫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夏洛克也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觉得尴尬的一天。
　　　　只是华生，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内衣了。
　　　　翻了翻白眼，华生觉得自己有些高估了夏洛克脸皮的厚度了，只是内衣而已，不穿才应该尴尬吧。
　　　　“我不是你的搜查犬。”夏洛克迅速转移了话题，但是那语气中的恼羞成怒分外清晰。
　　　　“不……安德森是我的搜查犬。”也为了转移尴尬，雷斯垂德探长迅速地接过了夏洛克的话。
　　　　门口，安德森冲着起居室的众人摆了摆手，华生恍然大悟。
　　　　原来并不是自己高估了夏洛克脸皮的厚度，而是人家的好基友在这里啊，怪不得脸皮会变薄呢。
　　　　想完，华生还反复肯定一般地点了点头。
　　　　“安德森，缉毒你跑来做什么？”夏洛克的语气是明显的不耐。
　　　　看吧，原来夏洛克也会不好意思啊，因为自己刚才那段话，竟然想要赶走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的基友了。
　　　　华生对自己刚才那段口无遮拦的话有些后悔。毕竟打扰人谈恋爱的话走在路上会被野猪踢到的。虽然伦敦市区中似乎不太可能出现那种生物。
　　　　“哦，我自愿的。”安德森回答得理所当然。
　　　　当然理所当然了，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你们刚才才见过，但是好基友之间再多次的见面也不嫌多嘛~
　　　　华生摸着下巴，自作主张地替安德森找好了理由。
　　　　“他们都是，他们都不在缉毒科。”这时，安德森继续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华生摇头想着。
　　　　多啦几个人给你壮胆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约会还这么多高瓦数电灯泡，费电啊！节约能源懂不懂？可持续发展懂不懂啊？
　　　　“这时眼球吧？”这时，厨房里传来了一声惊呼。
　　　　“放回去！”夏洛克恶狠狠地说道。
　　　　看吧？夏洛克害羞了。
　　　　所以说啊，约会神马的，两个人刚好啊。谁让你带这么多人的啊。
　　　　华生正想着，只听里面的人补充道：“在微波炉里啊。”
　　　　“这是科学实验！”
　　　　虽然夏洛克这么回答了，华生还是觉得自己的嘴角抽动频率明显地增加了。
　　　　好吧，虽然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再恶心的东西也不是没吃过，但是为什么在平凡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