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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啊请许我一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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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演技有够挫,幸好表情够认真,不然他们到底是帮蔡深呢还是黑蔡深呢。”
  他:“雪杨。”
  我:“加上陈。”
  他:“雪杨。”
  我:“你加不加?”
  他:“陈雪杨。”
  我:“嗯?”
  他:“以后咱俩说话,别提蔡深了行吗?”
  我沉默,不接话。
  他:“还有,你答应我的事,你能做到吗?”
  我点头:“当然做到。那么我挂了,晚安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我把手机通话切断。
  我还是不想好好面对陈雪杨。
  第二天,蔡深就如预料中的一样,在人们的视野里大肆出现,被各大媒体报导。
  他早上给小可打了个电话稍作了些解释,什么夜不归宿是情非得已之类的。
  之后,他在去片场的路上被大批粉丝堵截,求签名,我在电视里看见他稍微焦头烂额地签着,偶然抬头看表,认真解释说离拍摄时间不久了,支持他的话就请收看《十五日奇妙物语》。
  他现在的模样干净得像一只羊。
  我点根烟,坐在沙发上,随手给老师发条短信说我今天不舒服请假不去了。
  话说昨晚还是我第一次在蔡深家里过夜。
  小可给我做了早餐,之后便匆匆上学去了。
  电视里,关于他的喧嚣,如火如荼。
  我估计是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蔡深回来讲。
  啊啊啊啊阿由我好想你我想让你出来啊啊啊啊妈妈想你啊!!!
  撤~~

  ☆、第三十章

  悬崖边上,火红凤凰花开得妖冶,一棵枯树横生出枝桠悬在千尺岸上,上面立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
  那姑娘微微笑着,似嗔似怨,对岸上的我说着话,银铃般的声音和揉碎在风里的阳光一起,在树影里斑驳,画面恍惚间若梦一般。
  为什么你把我给忘了,如今却还敢因为别的原因,企图还对我提出相爱的要求呢?
  相爱可不是简简单单说爱就能爱的。
  你若是非我不可,我可能随着你闹,只是,最后堕入地狱的心是你的还是我的,可就说不准了。
  一别后,我日思夜想,此身化作执念之鬼,求佛给一次从新相逢的机会。
  怎么,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贪食?
  别的都不说了,你要我作证,可以,只要你有胆子跟我过来,你现在就踩着那树过来我这边,你来,我就答应你,你不来,你就别再来招我说笑。
  山崖边风大,我的头发被吹乱,我的衣服被吹得鼓起来,像旗子一样,像无畏的旗子一样。
  我抬起脚,踩在颤巍巍的枯树上,顿时有几块树皮从上面脱落,转眼坠入深崖。
  罗墨无刚刚赶到,他平日里的贵公子模样全无,此时狼狈得像个被城管追着跑了三里路的发传单的可怜人。
  他喊:“子叶!不要!不要听她的话!不要过去!”
  我回头看着他,他腰弯的像个虾,喊完了就在喘粗气。
  我冲他笑:“小俞说她比较喜欢我,我信她的,而你输了。”
  罗墨无疯了一般冲上来,又在悬崖岸边停止,对我伸出手,几近癫狂的说:“你回来!你赶紧回来!”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在那枯树上跨开,往那个女鬼,我的目的不纯的爱人那里迈步。
  我伸出手,即将在阳光下和她的手指相握,此时枯树发出咔嚓一声巨响,我堕下了山崖。
  导演大喊一声:“卡!!”
  我在半空中挂着,随着腰上的威亚一起被缓缓拽上来。
  山可导演捋着自己的小胡子,笑眼盈盈,看我眼神就和看成捆的钞票一样充满了爱意。
  “张小落!给蔡深揉揉腰!”他又开始喊。
  副导演张小落急忙忙跑上来,在地上铺开一张印满了牡丹花的火红被单子,让我躺上去给我捏。
  我摆手:“我又没闪着腰。”
  山可:“绑那么久威压你也辛苦了。”
  我:“不用不用不用捏。”
  罗墨无拍完这场,他的爆乳女经纪人带着两个女助理一起开车把他给接走了,说是要去蒸个桑拿洗洗尘。
  我让导演把牡丹花床单留下,之后他们便跟着布景师去讨论下面的布景。
  徐长卿给我找了个小助理,专门负责我的平时琐事,他曾信誓旦旦地说我的事他一个人包办了可以,没想到我现在小火了一把后,他也跟着事务缠身,不得已给我配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此时徐长卿不在片场,小助理小离在。
  小离是个好孩子,每当我出门忘带手机充电器啊剧本啊什么时候,都可以让他回家帮我拿。
  此时我躺在红牡丹床单上,女主角华莹莹坐在我左边,小离坐在右边。
  华莹莹在和我扯下一幕的剧情该怎么演,小离在给我嗑瓜子。
  不,嗑瓜子还不至于,他只是在我身边吃瓜子,自己磕,磕一堆壳自己吃。
  距离上次被逮捕乌龙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电视剧的前四集已经正式开播,反响非常好,每一集收视率都能排上个历史前三名,照这样下去,六月份的新人奖,我们这三个新人妥妥的都有份。
  光影投在我的脸上,华莹莹在说什么都听不清,脑袋昏昏的,我伸手挡了阳光,小离见状,换了个地方坐,正好用他那身影给我挡了光。
  咔嚓咔嚓,华莹莹不说话了,和小离一起嗑瓜子。
  山鸟叫的很欢,我想起了三月的布谷,那时我和储由开着视频,窗外布谷一直叫,储由就在视频那边笑,说阿根廷都没有布谷鸟。
  他在拍谍战片,脸上抹着厚厚的油彩,他演一个敌军的陆战兵间谍。
  我想他。
  我想他想的要命。
  我现在能张口就背屈原的《国殇》,你也没回来给我拥抱的嘉奖。
  你对于我的,真的是爱情吗?
  我倒是说过了无数遍罗里吧嗦的我爱你,可是你从来只是点头微笑,不曾说,你也爱我。
  我祈祷一个奇迹,希望你能出现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要再隔山隔水,我希望向那晚一样,你在我的怀中,我们相拥入眠,月亮捂着眼睛不敢偷看,那时我能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
  电视剧的拍摄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我的表现越来越好,观众寄给我的礼物堆成了小山包,网上甚至有人开了帖子分析我在每一集里的台词穿着打扮语气,我之前的单曲也越卖越好,所有人都知道,新人蔡深会红出半边天。
  可是估计没几人相信,蔡深他和最初的那个天王的绯闻,是确确实实的真消息。
  起码,我是真的爱上他了,连想念都是甜的,连忧虑都是甜的,早上醒来看见手机里他的照片,轻轻吻一下,这一天我就能背一百单词连拍五场不带歇。
  当六月份终于到了的时候,电视剧拍摄也进了尾声。
  本来也就是十三集的电视剧,慢拍快拍,即将收官。
  这一天,导演说:“大家今天都给我拿出最高的精神劲儿来,今天有重要人物要来。”
  这是最后一场戏,男一跳下悬崖去拉女主的手,女主原谅了男一的健忘,用幽灵的方式在黑板上当着全班同学面前拿粉笔写了“对不起,超级美味套餐是我偷吃的,大家请原谅我吧。”
  同学们相信了幽灵的存在,去给男一爸爸道歉。
  而男二带着超级美味套餐,去了弟弟的墓前给弟弟献祭。
  这里有段回忆,回忆之前弟弟的过往和弟弟生前收到套餐时的喜悦,以及很玄幻的,在墓碑前献祭的哥哥看见了弟弟从碑后走出来,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男二的弟弟,定下来是储由来客串。
  时间是六月一日儿童节,地点是忙到兵荒马乱的片场。
  当时我刚刚拍完一场田野里和幽灵女主的愉快追逐戏,最后幽灵女主哭着告别说再见了,再也不要忘了她,我哭着跪在麦田里,说记得的,全部都记得。
  永远都不会忘,不会忘掉我擦干脸上的眼泪转身时,那个站在身后不远处麦田里的奇迹一样的人。
  导演喊了:“卡!!很完美!大家可以收拾收拾一下歇歇了!”
  然后导演看见了他,立马嘴巴抖了:“天天天天天呐,这是谁啊,张小落!!快来!!拿着你的签名板!!!赶紧问他要签名啊!!储由来了啊啊啊!!”
  我看着他,睁大了眼睛,一时忘了动作。
  他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衬衫和咖啡色休闲短裤,手插在口袋里,背景是金黄的麦田,柔和的金色夕阳与麦田海连成一片,他一点都没晒黑,依然白皙到透明,长长的身形在风里稳稳立着,墨黑柔软的头发被风吹乱,显得非常清爽。
  像是属于夏天的精灵,带着一身的麦子气息隆重登场,他微笑,惊天动地,我心跳如鼓,瞬间脸上燥热,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忘了!全都忘了!本来策划过上百遍的见面的对白,全都悉数从脑海里逃窜走掉,眼睛里只有他,只有他。
  直到他冲我挥了挥手,直到李里从他身后赶上来,直到天空灰鸟一声长鸣,我才记起来我想要做什么。
  我冲他跑过去,看他那帅气的容颜与之前并无差别,头发比以前长了点。嗯,抱住他,比以前瘦了点,更结实了点,到底这些日子以来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啊,真是的,晚上就让江逍客做饭给你接接风。
  真是的,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去接你回来啊。
  心里好多话好多话。
  我一句都没说出来。
  我只是用力把他圈在怀里,紧紧抱住,我们站在麦田里,头顶有飞鸟盘旋,长鸣,离开。
  储由,你回来了。
  直到副导演捧着个本子屁颠屁颠冲来说他也要和储由拥抱,我才回过神来身在何处。
  我憨笑,摸着后脑勺,对他说:“阿由你回来啦。”
  他眼皮一抬,说:“不然还能是鬼?”
  我赶紧捂着他的嘴:“别乱说,你工作忙,飞机飞来飞去不安全,别乱讲这些。”
  他没好声气:“咱别搞封建迷信行吗?你这不还正在拍一个人鬼情未了的电视剧么?”
  我只点头:“不迷信不迷信,OK?张小落你要干嘛不准往上扑!”
  我拽着张小落的后衣领把他扯回来,他咳咳咳了几声说差点没被你拽死。
  然后他不服:“凭什么你能抱啊?我还副导演呢!当心我给你加掉在水里淹死的戏!”
  我:“你不会的,山可不会让你乱来。”
  他把签名板递上去,足足有四五张,说:“不抱就不抱,男神都没说话呢,你说什么啊。储前辈,给我签个名吧,这几张都签,喏,这是笔。”
  他虽然今年才二十二,也才刚出道四年,见他的人却都要恭恭敬敬称一声前辈。
  储由好脾气地笑着,签了两张,签到第三张问了句:“怎么这么多啊?”
  张小落说:“没办法,一听见你来了啊呀呀一下冲上来好多人让我问你要签名,有几个妹子还不好意思自己上来。”
  储由:“我又不是坏人,怕什么啊?”
  我补一句:“怕被你给勾走了魂咯。”
  储由冲我翻白眼:“现在喜欢你的人也不少,别扯。”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回来了~~
  咳咳、
  淡定。
  下次试试写写小剧场吧,打哈欠。
  

  ☆、第三十一章

  储由到片场的时候有些晚,天已经快黑了。
  导演的方针是今晚一鼓作气拍完,再拉着整个剧组去吃饭,给他接风洗尘。
  这是储由昨晚就和他讲定了的。
  昨晚和他通电话,他还嚷嚷着话费要扣穷他了,提都没提今天会回来。
  难道是他想给我个惊喜?
  拍完病房那场戏,接着就要去赶着拍最后一场戏。
  山可摸着他的胡子,带领着我们去找了个陵园,灯光道具布景有条不紊地搭配好,他坐在监视器前指挥着摄像大哥,操着扩音喇叭喊:“开拍!ACTION!”
  罗墨无捧着一个大饭盒,上面摞一捧百合花,出了场,他要祭奠长眠此处的人。
  精致石碑上贴了储由的照片,储由在照片上面浅浅笑,模样干净得要命。
  这一场戏没我的事,我就坐在旁边看他俩自由发挥,心静如水,才有鬼。
  有吻戏!尼玛何九一这个剧本从头到尾男女主都没吻上几次,结尾还偏偏要搞出来一个男二的弟弟的魂要从陵墓里出来给男二献吻的戏,尺度也太大了吧!拍这个有意义吗!电视台会减掉的吧!
  我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和山可导演抗议,说这一段不要,剪掉才比较好,实在太不和谐,有伤风化,涉嫌乱伦,教坏小朋友。
  山可摸着自己的胡子,翻着眼睛说我迂腐,他说蔡深啊你看着挺聪明的啊,怎么就不懂现在观众就爱看这个呢?病弱的美男弟弟,死后给了却其生前夙愿前来祭奠的哥哥献吻,表示纯洁的祝福,啊,哥哥我爱你,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多好,多感人,你怎么就不懂呢?
  要不是徐长卿当时抱着我的腰硬拽着我,我就一冲动又犯下血案了。
  跟谁拍吻戏不好,偏偏和罗墨无。
  上次进局子的乌龙,最后那贱人嘿嘿笑着说是送我的薄礼,说我长得没他帅一起演电视剧别人会说他罗二少欺负我,搞这一出给我增加曝光率和社会好感度,说什么热血正义的小青年现在很招人疼。天知道我当时如何忍者没把拎去探望他的果篮砸他脑门上的。
  蔡深,不可以,不可以脾气暴躁,不可以动手打人,不可以感情用事。
  你现在是站在聚光灯放大镜底下的人,你要学着当一个不动声色的乖巧聪明的后辈,和同辈和睦相处,共同进步。
  储由没教过我这些,我无师自通,收敛棱角,学着磨合。
  但是储由怎么能和别的人拍吻戏呢!!
  我坐在小马扎上,把拳头攥得咯咯响。
  同样很闲的等着结束后吃饭的华莹莹和我家小助理小离一人搬一个小马扎,坐在我身边,华莹莹把她的爪子搭在我肩膀上,说:“姓蔡的,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把罗二少给拆吃入腹?”
  我点头,牙齿咬得嘎嘎响。
  华莹莹也把牙磨得直响。
  我可以理解她,毕竟她是个随声携带三本储由写真集的储由控。
  眼见着那边罗墨无已经往地上浇完酒,说完了台词,垂首啊怀念啊什么都演了过了,灯光组拼了老命营造着唯美的丝毫不阴森的气氛,道具组那边副导演张小落和一帮大老爷们一起蹲在墓碑后边鼓着腮帮子狂吹泡泡,据说泡泡机坏了,人工出泡泡——眼见着储由就要从墓碑后面轻轻走出来,向那王八儿子罗墨无献吻了!
  “蔡深,经过近三个月的相处,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男人,给你一个机会,一会冲上去把罗墨无推开捣乱,成事后我送你一本我男人限量版的写真集。”
  华莹莹大力拍着我的背,气势一如被红布撩拨了的斗牛,而罗墨无此时就是那块布!““你冲上去把他给撞翻!!!”她咬牙切齿,“你比较壮,成功率比较高,别犹豫了,快上!”
  可是我再怎么嫉妒再怎么生气,蓄意捣乱拍摄也是不该做的事,再说储由只是按剧本演戏而已,我应该做个成熟的男人,默默支持他发挥出最好状态。
  于是我默默攥拳头忍了。
  漫天七彩缤纷的泡泡在灯光师的努力下幽然散发着荧光,场面如同一个悲伤唯美的梦。
  夜幕下,那个疼爱弟弟的哥哥,那个对幽灵女主一片痴心最后甘愿退出男女主的感情的,多才贵气又多金的人,此时只是个被回忆和悲伤填满胸膛的,可怜的人而已。
  他把三杯酒洒在地上,嘴角勾起苦笑,说:“你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喝酒,我都训斥你,不准你喝,你知道吧,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应该,不会责怪我的吧。”
  夜风拂过他俊逸的脸,那眼圈一红,终于他蹲坐在地上,泪水滚了满脸,大颗大颗的砸下来,说:“可是如今献给你酒,再劝你饮,就只能是这样阴阳两隔。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聊,还想和你讲一讲我上一段失败的恋爱,还想和你讲讲昨天闯进家里来的流浪猫。”
  他用袖子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强颜欢笑,抚摸上墓碑上那人的照片,说:“真是糟糕,我想你了。”
  而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用小牛皮腰带把衬衫下摆塞进长裤里一身简练打扮的高高瘦瘦的少年人,此时把手背在身后,靠在墓碑另一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絮语。
  少年肌肤雪白如玉,黑发如墨,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鼻梁高挑。听完墓碑那边男人的话后,少年眨着眼睛,表情温柔似水,星光倒映在他的眼眸里,那里面是一整个银河的悲伤和不舍。
  忽然,少年弯着腰,从墓碑后略调皮地跨出一步,偷偷看着墓碑前恭敬上香的哥哥。
  少年嘴角挂上一抹舒朗的浅笑,光风霁月,身边闪光的泡泡与星光一同轻柔随风舞蹈,他又一大步迈出去,绕到哥哥身后,伸手从背后捂住哥哥眼睛,眼泪冷不防从他眼角滚落,他自己也是一愣,随即又温柔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听得人心里忍不住抽疼:“哥,我在呢,我都听见了。哥,我在呢,你怕吗?”
  手里还握着三柱香正要插在香炉上的高大男人愣在原地。
  道具组拼了老命吹泡泡,组长嫌人手不够,把化妆组后勤组都喊来,一起努力吹!
  那悲伤笼罩了一身的哥哥,眼泪从弟弟指缝里滑下来。
  “不怕,我怎么会怕你。”
  弟弟松开他,又是跨一步,把哥哥身形往他面前扳。
  负责拉威亚的一票猛夫做好了全部准备!
  弟弟抚摸上哥哥的脸,哥哥眼里写满惊喜:“是你,真的是你,出来见我了?”
  弟弟踮起脚,轻轻凑近,哥哥虽然有些呆,也并不躲开,也顺着弟弟往前凑近。
  接下来就是接吻,完了之后就是储由身上绑着威亚飞到半空中说台词,之后全剧终。
  就在二人的嘴唇即将相触之际,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小马扎上弹起,冲向二人,背后是华莹莹的叫好声!我狠狠撞在罗墨无身上,把他撞开三步远。
  “卡!!!!蔡深你抽什么鬼风呢!!”山可操着大喇叭冲我骂了起来。
  那些不得不狂吹泡泡的众人也都对我表示着不满,纷纷对我抱怨刚才干嘛呢。
  “我忽然脚下一滑,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深鞠躬装乖,卖着萌回到我的小马甲上坐好。
  “再来一遍,继续刚才的!”山可等着赶工。
  我又一次弹出去。
  山可又重来一遍。
  我又又一次弹了出去。
  最后山可命令张小落把我绑起来,储由亲手递的绳,他给我打了最后一个蝴蝶结。
  他好笑地拍着我的肩,说让我忍忍,他毕竟此时是演员,拍戏是本行。
  你一定不知道你无所谓笑着的样子让我有多想立马压倒你。
  你一定不知道你捧着那个王八儿子的脸时我有多生气。
  你一定不知道对于你我分别几个月你一回来就和别的男人拍吻戏这件事我有多不满。
  俊美如精灵一般的少年,捧着西装蠢男人的脸,踮着脚献吻。
  男人回吻他,两个人此时拼起了吻技,没用任何借位之类的手法,在唇上辗转,真实到可怕。少年松开手,眼角嫣然藏笑,说:“哥,谢谢你送来的美味,愿你幸福。”
  少年缓慢上升到半空中,他垂眼看着下面仰着头看他发呆的哥哥,歪着头无邪的笑了一下,轻轻喊着说:“今后无论多孤单,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要记得弟弟很爱你,弟弟永远保佑你。你的福分,我全包了,你会很幸福的,再见了,哥,再见了!超级美味套餐,真的是超级美味的呢!”
  我把身体滚了个圈,脸贴地,任何人都不看。
  片场爆发出掌声,道具组长喊得最欢:“吹泡泡吹死老子了!!终于完美结束了!!也是值了!!”
  我知道,这是好事。
  可是依然在生气。
  张小落跑过来给我解开绳子,打开一个又一个蝴蝶结,笑着说:“诶呀,还好没让你捣乱成功。之前都表现那么乖,差点让我忘了你是个爱捣乱的坏孩子了。原谅你了,拍完了,心情好。”
  谁在乎你心情好不好,老子现在心情不好。
  小离开始拨打徐长卿电话,通知说一会儿有聚餐,让他现在开车准备去金闪闪饭店,大家一会儿就到。
  储由此时被一大圈人围着问东问西,其中还有递签名的、送礼物的、索拥抱的,他脸上一点倦色都没有,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风度翩翩,还带着该死的性感。
  小离喊我上车。
  我说你先去吧我等一下。
  我看着储由身边人围了一圈又一圈,说说笑笑。
  终于我挤开人群,走到他身边,拽着他胳膊往外走。
  “小深深啊你这是要拉着我去哪啊?”
  他还不知状况地提问着天真的问题。
  “大家都上车去金闪闪吧,一会大家一起和储由吃饭再聊,他又跑不掉。”
  单纯的群众很好骗,被能和储由边吃边聊这件了不得的事给哄了,让我把他拽了出去。
  我拉着他走到园陵外的树林里,没人追上来,这里很安静,繁星满天,疏影摇曳。
  “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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