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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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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小妹别来无恙,嘴巴变灵巧很多嘛”
“公子玩笑了”我转身便走,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手腕却是被他拽住了“小妹,刚刚还在那屈身站着等了很久,怎么这会倒不照规矩来了,你应等我出去后再动身啊”
规矩,他,真是好笑,“真是想不到有一天会是公子来和我谈规矩,当初公子倒是多么规规矩矩的打乱我的生活啊。也罢,公子先请。”我真的有模有样的让出路。
他倒是舒舒服服承了我的规矩,又侧过身来,一张清秀的脸靠近我,诡笑一声道“没错,我当初就是这么规规矩矩的扰了你的生活,须知规矩人定的,想改可以改。只不过呢,”他站直了身板“有的人有能力改,有的人没能力改,那她,就只能守规矩,你说是吧?”说完抬步走出去了。我这才一步步挪出了那屋子。一阵凉风吹过,天气又变了,春天的天气还是挺多变的呢,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颤。只不过身子寒了多穿衣服便好了,心寒了,我给它穿什么呢。叹了口气,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期的偶遇?!
三.不期的偶遇?!
自打上次受了一肚子气回院子,我就小门不出的在院子里待了七天,守规矩嘛,我承认那公子说的没错,我现在是没能力改规矩。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唉,果儿你能换种点心么,这绿豆糕我都吃吐了。”
果儿欲哭无泪,“小姐,你能换首曲儿唱么,这个实在太悲了,你唱曲是为换心情的,这么下去没用啊,换一首,果儿就给你换个点心。”
敢情是听腻了“你也敢用小事威胁我了哈,嫌那公子给我气受的不够是不是,还是说。。。。。。”我抬眼撩她一眼“你主动献身让我拿你练嘴皮子嗯?”
“不敢不敢,果儿。。。”“罢了,换一首就换一首吧”
“春天秋天我住在这里没有人来没有人回去,春天秋天独自在背离你不在意谁来谁又去。”
“唉。。。。小姐,果儿给你换红豆糕去。”
其实果儿你也知道心里改不过来,现实改不过来唱什么都没用吧。我苦笑了一下。
“你是春天的花开在秋天落叶纷飞的季节里不问明天有人自来。。。。。。”
哐的一声,门被闯开了,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此刻,能在这府上有这种动静,站在我身前的,除了叶萤还能有谁。我还站着,微微惊讶张着嘴,她却是一脸阳光的站在那看我。
然后,“这大好的天你竟然在屋里唱闷曲儿?丢不丢二货的脸。走,我带你出去。”
萤子,许多年后我仍在想,你知不知道,你那时的出现我心里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你又知不知道那时我真想和你走了就再不迈回那府门,尽管我知道那时我还扔不下这个院子。
“好啊,可是萤子,你确定二货真的有脸可以丢么。”我们就这样出去了。
“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每回我们都要走这后门么,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本大小姐就值这身价?”萤子啊,你可知道不是你就值这身价而是我身价低有你这身价他才会让我出回这府门啊。“这个嘛,嘿嘿我”
“行了,我知道你有难说的地方,这府里待你不正常,别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彻底带出来。”
我吃惊的望向她,眼里已蒙了一层水雾,又赶忙望向天空往里憋眼泪“今天的云彩像花糖一样呢,咱去买个真的吃吧。”
萤子苦笑了下,我不知道的是她心里想着的还有“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种举动消失”
“好,走吧。”
“对了,还有今天我们去龙府做客”
“龙府,龙绥风?!!”我的惊叫,引起周围不小反响。萤子眉角抽了抽“你可以反映没这么强烈么?”
“你当初说跟人家有缘,这是造缘呢吧?”我嘿嘿笑着。
她一脸鄙视的看着我“是爹告诉我他家要和我家做一笔生意,我是去说正事的。”
“哦,那是他在造缘。”我还在无所谓的胡诌。
萤子最讨厌人家把她会办成的有成就的事和闲事扯在一起“看出来你闲了啊,真是,我要有你一半闲就好了。”
听了这话,我顿了顿“你。。。。。。还是永远这么忙着好,可别有一天像我。”
萤子意识到了不对劲“对不起”
“没事,咱俩说话就这个模式挺好。”
她也随即一笑“是,你就这么说话才是你,挺好”我们一路向前走着,可在我放下一个镜子再抬头,却见一身黑色长衫配银线竹叶。是他。
不是这货我也不会受那些个气,你谈你的生意提我作甚,心里生出怨气,不打算招呼他。刚要擦身而过,那人却开了口“我想你见了一面应该还认人的,没想到高估了”
“我挺笨的。”我都这么自贬了,也才见一面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惹着你没准我得一辈子被圈禁了。接着直接向前走。但他冷冷的扫了我一眼,我就不敢动了。萤子看不过去了过来问我“认识?”我“不。。。”又是一道眼光劈来“不。。不怎么认识,就是我家一客人”
再说那大哥吧正眼都不瞧萤子一眼,“要去龙府嗯?”还偷听,这是跟了有一会儿了,我俩一直没发现。这说明那晚我的认知是没错的,眼前人是个高手,冷死人不偿命的高手。
“是,不过”我想起来一件真得和他说的事,事关我自己不动嘴不行“下回你谈生意就谈,别在那老爷面前提我。”停了一下,咬咬下唇“算我求你。”这人刚跟我说话都是望天的,他的眼只在威胁人或有目的时才看人;我想。不过这会他目光转了下来“求?”好像我这个字多好笑,可这事对我可一点都不好笑。“那得有代价。我,不做亏本买卖”眼神又转回去了。“带我一起去龙府,走吧。”说着已经迈步动身,这是根本没给我余地拒绝,就像他的行踪想不想让人发现一样,决定都在他,奈何我都得顺从。萤子自然也看出这人不一般,“月凝?”
我叹一口气,“走吧,他手里的代价太重,推不掉”
“嗯。”萤子只是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我两人也抬步走去。
一路上那男的都没再说话,直到进了龙府“我姓何”
啊?这什么意思,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到了正厅,果然龙绥风在那里候着,不过他对面的座位里还有一人。
“欢迎二位小姐做客,这位是。。。。。。”那湖般的眼光对上黑衣男,那大哥却是有意那他那目的性的眼光瞟了我一下,彼时,我顿悟了“这是我家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姓何,路上偶遇,听闻萤子说的龙公子的生意也感兴趣,便一道来了,没有给你造成不便吧”
这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眼光,一道柔和一道冷峻在空中交汇,我好像听到它们bezi的撞到一起的声音,只是我的全部道行也就够把他的来历说明白了,其他的我不用想,想了除了头痛我也得不出什么头绪。
“没有,都是商易上的合作,我们这里不是专攻,还要各位多指点。”
“无需谦虚,我只是来听听最近市面上行情的,并不打扰二位正事。家父也只是让在下置办些药材,这位小姐”说着看向我“家里已经帮忙准备了。”呼——幸亏他没说我帮忙置办了,要是从这世交公子嘴里传到那老爷耳朵里,我估计就不是在家唱唱怨曲儿能解决得了。
“啊,对了,”龙绥风让开身子“这是右相千金,宛容小姐,正好到府上做客,几位有缘见面便也认识一下。” 这府也真是棵大树,连这种差不多到凤凰的,都能招来。我们的注意力才转到那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人,那女子是出外做客没有穿的太招摇,但那千金的气质是普通布缎所掩盖不了的,杏核眼眸流露出高贵的内在灵气,唇边半含笑,桃花粉面略施脂粉,一头青丝只用几只玉簪挽了一个清丽的发式,却也看得出玉是上品。虽是刻意普通的只穿了粉色罩袍,上绣蝶恋花图,整个人好似芙蓉柔美。
“见过宛容小姐”我与萤子同时见礼,毕竟民,家底再厚和官宦之后也是不能比的,说是这样说见礼时萤子却是与之直视的,而我的视线只是斜打在地上。
“二位小姐不用多礼,宛容只是来绥风哥哥这里做客,没那么多架子的。”我终于,把粘在地上的视线抬了起来,对上她的,却忽然有种莫名亲切的感觉,那是那个家很久没给我的感觉,是目前为止只有萤子才能给我的感觉,它使我不自觉的想与眼前这位女子更亲近一点,甚至说我想让她做自己的姐姐。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也随之作出回应,我向她开心的笑了笑。是的,开心的,与对萤子的,对果儿的一样发自内心的笑。然后,我干了一件自己到现在也不能解释的冲动事,上前握住了她的双手“你能当我姐姐么?”
这一举动可把这场子上所有的人都惊了一惊,包括那黑衣大哥的眼也略瞪了一瞪,那宛容却是丝毫没尴尬之色,“好啊,这是妹妹与我投缘呢,很少遇见和我说这等真心话的人了。”站在我身旁的萤子,歪了歪头“宛容姑娘这可是找了个傻妹妹哦,也可能是个冷妹妹,月凝一般和生人可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萤子此时好像比我自己懂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一句话,僵局就这样结了。我,宛容,萤子落座于一侧,龙绥风和那个黑大哥坐在对面一侧,萤子与他们谈起生意上的利益交换,市面上的各种情形。话说,我也就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原来黑大哥是和我家老爷手下进一大笔药材,不少都是珍品。我虽对生意完全不晓,但药名还是很熟知的,那个家里好多书都是讲这个的。而那二公子则是想同萤子家多征些米粮做军粮,毕竟这战事是早晚,并且无定时的发生的,突然状况发生是时有的事。再往后来,我就又陷入了以往的神游状态了。
“呵呵,妹妹这是无趣了吧,其实我也觉得他们讲的很无趣。”
我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这是第一次除萤子之外的人关心我的感受,“真的?”
“自然是真的,听是听得懂,但是,我实在是没兴趣啊。不如我们说说话吧”就这样,这一场子人分成两组谈了,而我这一边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和人很自然的说话。而我不知道的是,那个冷冷的人不经意间看向我这边的一道道目光,次次都命中我微笑的瞬间。
商谈过后,我们便各自告辞,临走我没忘瞪着那黑衣大哥指指脑袋意思是让他别忘记答应我的事,对方却只是戏谑的歪了下嘴角完全没看出诚意。这人,我才不信他就姓何,他深得很。
与萤子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终于开口对我提关于宛容的事“我明白你为什么那样做,但也千万别把所有真心都投给她,要更爱自己一些,保护自己多一点。”
“我知道了,会的”多年之后的我才知道当时的我并没真正懂得她的意思,那时根本就不知道,是通过宛容这个人,我才学会,才记住要先爱自己多一点,保护自己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啦,这是第一次交流啊,前边一直忽略了。这是偶第一次写文啦,用的都是自己的真感情在写啊,我每次写都会把自己变身成文里的人物去想事情啊。希望大家能多给写评价,我就能有更多改进的方向。不过文章中的各只的性格我是不会改的,也绝不写圣女的女主,剩下的关于文章架构和事情的顺序以及叙述方式神马的,随便说说啊。
☆、渐近的利用
在那日的集体小聚后,我的日子又开始了往日的“平淡”,听闻那黑大哥最近几日也只是来了府上两次,我在小院子老实的眯着,心里七上八下,但这几日都平稳的过了。看来他倒是并未失约。我不是怕那老爷,是怕他手里的权利,那个使我痛恨又不得不屈服东西。还有放不下的,是那时给我名字的那个爹,和名字由来的那个湖。那段遥远的记忆可能和这个湖锁在一起,只留在我这边,别人,似乎早就把它当破烂扔了。所谓破烂,就是没有价值的东西,没有价值,在那老爷心里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天,我依旧在屋里干着平时用以度日的各种事情,只听得早饭时果儿说黑衣男又来了,却也没再怎么担心。我与他的交集不过就是个晚上的偶遇造成的,那么这种交集又能持续多久呢。那些偶然促成的奇迹什么的我才不相信,或者说奇迹是会有,无奈的是我太普通,普通到被所有人忽视。然而,还有一种可能被我愚蠢的忘记了,如果一切不是偶然呢?还有就是才疏学浅的我没听过这样一句话,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更甚之,这所有的必然要给我带来的第一个阵风,将吹乱本来我一直相信的平淡湖水。
“小姐小姐,刚刚我刚到后厨取点心时,翠文警告我老爷和客人在谈要事,所有下人不准接近前堂呢。”
“他还真拿自己那点破事当回事,果儿你当知道,在我眼里那还没这碗茶有意义。”
等等,茶?“茶堂不是前堂侧室的耳房么,果儿你!!!”
“果儿,只是怕那人再说小姐什么不是么。。。。。。”
“难道你这几天都去听墙角?”
“嗯”
“哎呦诶,我头一回见着比我还缺的了”我一手覆面“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么,你小姐我还没猫强,没有九条命啊”我急地在屋里打转,突然间打住“不对啊,就没个人拦你?”“没有,小姐你别急我什么也听到,就是今天才听到那黑衣男问有没有可解多种毒的药。。。。。。”
“你还不给我停!”我头一次对她用这种呵斥的方式说话,但无论为我还是为她,又或者这两个是一个意思都必须这样“听好了,刚才你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也没听到,也许这次你的傻到家救了你一次,但别指望傻次次能救你!”这么说是因为府里所有人都相当知道权利在那个老爷手里意味着什么,不会傻到明知有禁令还去自寻死路去破。只有这个一直只跟着我的傻丫头才有如此的傻大胆,但是,我却真的无法完全的去怨怪她,因为这样的她是我造成的,又只有她只为我。
若是他们商谈的是真是生意场上的绝密事,这次还真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过去了,可惜啊可惜,那本来就是件直接关乎于我的事,于我,又怎么过得去?
约莫是下午时分,我坐在湖边发呆。
“还是这么闲。”我听了这声音,猛地回头,这次他还立在上次的假山石顶上,猜也猜得出来人是谁。
“你。。。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不是两清了么。”
“两清?”他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那是你想的,于我,不相干”
“那随便吧”我又把头转了回去,不打算再多做纠缠,其实我是想着他在做点什么,还能使我比现在更惨么,着实自己身上已经不剩什么油水了。
“你是真不关心我打算做什么?”
“就像你说的,那是你想的,于我,不相干。”我用他的话回他,也真是懒到可以了。
“很好,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这几天多吃点红枣。”说完,人不见了。还真是形如鬼魅。但是,吃枣?我?
如果我能预知,我一定去吃枣。
是日晚,我照例喝了杯茶便上床安歇了,第二天却没能按照自己意愿醒来。待我睁开双眼时,床边多了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是该在这里的果儿。我这时竟还有心思想自己这屋子何时这样热闹过,也真是不知愁。眼前人是本该于我敬而远之的老爷和一个带着面具的生人,在我意识还模糊之时,只见那人手臂上飘,做着奇怪的手势我却感到身体越发轻飘,接着他平展双臂,我的四肢却越发僵硬,不能再动分毫,待到我刚意识到惊呼抵抗,却听得一个飘渺的虚无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你喉咙嘴巴动不了了,说不出话来。”紧接着我的喉头就真的一紧,任意识再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只字片语,“现在,静静睡去。。。。。。”我再也没机会做任何反抗,只觉眼皮沉重得不能再忍受,渐渐合上。此刻,我想的我不想的都没了任何意义。
老爷在一旁冷笑了声“每次都来这么一套,看着也乏味了,可她的价值也差不多都在这了,还是一年半载才有一次,接下来按规矩打点好了”随着这一声吩咐,有人在我腕上划下清晰的痕迹,鲜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在一个精致的一只手能握住的瓷器中,落下处如一朵朵红梅绽放。这时,有个门徒躬身从门外上前“老爷,云城的掌柜来报些账上的缺漏,有几点要处想和您相商。”
那老爷斜看向床上已形同木偶的我,“也罢,这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了,她身上来的进项每回得的倒是最稳当的,想来云城的账也说不了多久,不必留人了,一会随我再来便是。”来人就这么一一退了出去,任凭那红流持续的坠下,发出清冷的滴滴当当的声响。我一人躺在这里,屋子什么时候也没空寂到如此,但是我只觉得自己坠入了虚无,下沉下沉,没有止境。
可那云城的账目却并未像老爷想象那番好解决,他二人在前厅一直苦思着,却是忘记了还有个生命在他们那一声声世俗的争辩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前堂终是进来一黑衣男子,使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好似霜冻了一般“我要的东西,老爷可备好了?”
“自然是。。。。。。”终于老者脸上也显现出惊慌,正要撩袍往外疾走,殊不知那黑衣人在看到他神情的一瞬已然冲出前厅,直奔被人遗忘的那个生命,身形快的如疾风似闪电。屋子的门像层纸似的被闯破,他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苍白了很多的木偶,血已经漫出瓷器在地上蔓延成索命的藤索,我自是想象不出那景象是怎样令他瞳孔倏地放大,在那目光里盛满的不再是威胁目的而是不可思议的惊惧!一根手指试到了只剩微弱的气息,在场的人尤其老爷恐怕此生再也没忘记那样杀气凌厉的眼光射向他和他们,“月凝她。。。。。。”始作俑者支撑着虚弱的勇气问出声,那是父亲终究对女儿的痛惜么,悔过么,如果我醒着一定会天真的闪过这样的可悲念头,“出去!”晴空炸雷,我身前这个男子眼里清楚看到的,那不过是害怕利益流失的嘴脸。屋里的人都自觉迅速退出,忘记了眼前人本来是客,又或者可以说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主。
这里再一次静下来,只听得男子衣袖与空气快速摩擦的声音,那是若飞射出的箭一般的下针速度。我只是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下落的速度一点点变慢,直至停止。可是却依旧一点光亮也不见,我想牵动双唇喊出来,这是在干什么,想拳打脚踢的维护自己还是个个体的支配者的自尊。可惜,一切徒劳。随时间流逝,在我意识外的现实,男子注视着眼前面容依旧苍白的少女,缓缓舒一口气。他直视着少女紧闭的双眼,唇角,轻轻的“你知不知道对一株没见过光的草,晒一次太阳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对一个没见过笑的人,一丝微笑意味着什么?幸而还来得及。”这是我从没听过的他说的最长的句子,此刻,全然说给静默听了。
这安静不知又持续了多久,我的感觉只是被视线的逐渐清楚牵引的,双睫像羸弱的蝴蝶翅膀缓缓打开,我看到的是他早已又伪装好的冰冷面容,我试着张张嘴,动手脚,却还是不行,此刻自己依旧还是那个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木偶,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被至于此境地的木偶。他却是随着我的努力眼里显出动容,一瞬即逝。默然的,他开门看到的是老爷和那个戴面具人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要敲门的手。三人来到我床前,黑衣人首先开口“我没想到你们竟给她一次次催眠,还如此的疏忽料理。”
老爷此刻倒是比上午多了很多沉稳,想是事发突然才若那般失措“何公子,老夫感谢你救了小女,但这是我们府内的家事,你好像不便界入,只需拿好你要的便是。”
“我要的?”他又一次用那种带有压迫审视的目光看着老爷。
承受的人也不愧为经商老手,正面迎上“不错,小女的血正是解百毒之药,与公子的交易老夫并未失约。”
“哼,我要的只是你承认这血是解百毒的这个事实,却没想她在你这里就这样。。。。。。廉价”依旧还是那种冷淡疏远的口吻,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听得他最后两个字带了一丝颤音。
“她在老夫这里就是这样,但我已说过,这是家事,公子已得所需,可以离开”随之侧身向身后吩咐“老规矩”。说着那面具人依然上前,我惊惧着临近的未知,双眼不受控制的放大,这也是我仅能做出的反应。
“慢,看不出老爷处事相当不留后患,催眠还能摄取记忆不提我倒还忘了。药王之后,代代血能解百毒,老爷当真认为这事目前活着的只有你知道?”
“你!!究竟是谁?”老爷脸上再一次难得的出现了慌乱之色。我却再顾不得那些,他们在说些什么,药王之女?血解百毒?这和我有什么联系。
“老爷自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是您上了年岁,怕是远一点的事有些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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