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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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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怔站起身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掸掸灰,咦?眼前这只手是?那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收回,这是相府我回过神来,不敢轻易答眼前人的话,宛容的声音正巧在此时插入“公子,妹妹生性顽劣,又不曾见多少生人,怠慢之处请公子见谅。”
  眼前男子看着眼前这一动一静的二人,纵然如花美女已见不少,却许久没见过这般有灵气的了,“姑娘无需介怀,我本是受右相之邀来府中小叙的,看园中美色便进来转转,确有些唐突。”受右相之邀?看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想这方国有几个受得起他的邀啊,我又开始在一旁神游,没留意“哼”了一声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眼前两人听见。他们都转身来看我,宛容一脸尴尬之色,好容易转变的气氛啊,又被我毁了。
  “啊。。。内个内个,我不是哼你,对不起,实在是。。我是走神了,你就当我是空气,空气,呵呵”我可是惹了祸了,把这么一个能随意进入右相内院的人给惹了。
  随之而来的是沉默,再沉默,还沉默,就在我实在忍不了想要再说点什么挽回点局面时,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有趣,有趣的很!”眼前男子笑得惬意,我窝火地打量着他,没生气绷这么长的时间脸,成心整我呢!宛容也是瞬间松了一口气,看来也是被他唬住了。但是人家到底受的训练我多,立刻回话“公子既然并无介意,想来独自逛园子也无趣,就和我们同道共游吧,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微笑得体,无可推拒。
  “如此,多谢。”男子应声回道。
  唉,宛容我知道你是为刚才的事赔礼,可跟了这么一阴晴不定的主,那还有什么逛得兴致啊。算了,事是我惹得,好像最没理由抱怨地就是我了。于是,跟在他们二人身后默不作声的走,听着他们有一无一的对话。
  “在下还未得知,小姐如何称呼?”
  “宛容,是我爹邀公子来的。”对一初次相见的男子就亮明身份,好大胆气。
  “啊,原来是郡主,那后边这位是?”
  “她叫月凝,是我认得一个妹妹,此番我邀她进府玩的。”本来我听到问话要张嘴回的,宛容却是替我挡了,连带并未提及我的身份背景。我感激的冲她笑笑,又心虚的朝男子点点头,男子又一次用颇有兴趣的目光把我打量了一番,戏谑的斜了斜嘴角。
  “你们也不必对我如此生疏,称我沛之即可。”说着,又看我一眼,这次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许是被他盯烦了,我突然间冲着他的眼光瞪了回去,发了个“看什么看,不就是哼了你一句”的“眼讯”回去,他却把眼光转走了,敢情一记刀子扔到棉花堆里了。宛容打量了一下我俩,忍住笑,道“如此甚好,省的称呼起来也麻烦,其实我也讨厌那些繁复的敬称。”
  于是,我们的相处模式又成了他俩聊,我在一旁跟着的样子。
  一路上,我踢着一块石头,小声念着“倒霉,你接着装,装啊,脸变戏法啊。无趣。”我自认谈话两人听不见,因为宛容没有一丝反应,她要听到是一定会制止我的。就这样,我踢着这块石头一直到了花园出口。
  男子停下脚步,转身对我们道,“就到这里吧,这时分右相应该也准备好了,我就不再多打扰了。”
  “嗯,沛之走好,有缘再来做客。”宛容柔柔一笑。
  他转身向我走近几步,我连连后退,忽的在我眼前弯下腰,拾起了我踢了一路的石头“带了这么多怨气的石头,我不带走到辜负你这丫头一路的力气了,不是么?”我惊异的瞪大了眼,他听到了!这人内力不浅不说,藏得还挺深,竟忍了一道。说完他便转身潇洒的走了,宛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好长时间我才说“我好像又惹麻烦了。”宛容摊手表示无奈。
  走远的男子,手里把玩着那块表面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石头,嘴角露出会心的笑。但随即便敛了起来,右相,你要好好等着孤陪你玩。
  作者有话要说:  沙场情景出来了!!!!我们的月月又惹了人鸟,大家多多拍评论啊,拍死我都成,不要不理我啊


☆、谁是谁的风雨无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主要是萤子的,喜欢叶大小姐的都蹦出来啊~大家都来看看文嘛,虽然我没弄封面可是不代表我对文文不上心嘛,没人看我也很伤心的
  七.谁是谁的风雨无阻
  楚府,前堂,门徒在老爷耳旁低声汇报着情况,老爷满意的点头,商人特有的微笑浮现,
  “丫头,你真不只是个药袋子,老夫得好好让你发挥价值。”
  公子在一旁接道“爹,小妹会做的出乎我们意料的好,您放心”这一老一少的两只狐狸啊,狡猾的算计心思如密网,在我无法预料的地方铺展。
  战场上,战况一天天吃紧,对方似是有强大的后援,打掉一批又会源源不断的补上来,龙绥风坐在帐内,剑眉紧缩终于对父亲说“有内奸,再这样打下去,军粮和军队都会耗光的。”
  老将军沉默不语思虑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执著到这样达到目的,权利把你吞噬到这种地步么,老匹夫。”
  朝廷上,右相和左相,不,应该说是年轻的王的较量还在进行着。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所有的这些男子来说是权利的角逐,是对能力的考验,却焦急了一个少女的心。
  叶萤此刻坐在自家的前厅,听着叶府内部探子报告着前方战况,茶杯上的手越握越紧。方国的军粮已支撑不过三日,军内已有过小范围的动乱。
  “爹,我们再送些粮上去吧。”
  “胡闹!上次征粮我已按你的意愿比往常多交了一倍上去,现在收支已经接近持平了,商人的头脑里利润是第一位的,你忘了吗?最近你的水平怎么连平常的一半都不到了?”
  “爹,我。。”
  “好啦,我知道你惦记地是龙府那小子,不触及根本的事你做了我全睁一眼闭一眼,但触及家族利益根本的事,你想都别想!把你的号令牌暂交吕叔保管,给我老实在家呆着。”
  吕叔走到她跟前,“大小姐,令牌。”
  这是叶萤第一次体会到权利制服的力量,第一次品尝到月凝所说过的那种她不能体会的无力反抗的屈从的耻辱感,这次她才真正意识到无论是楚老爷还是自己爹都说过的“利益是商人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东西。”的意义。本来坚定骄傲的大眼,本来何时都敢于直视对方的大眼,此时垂下。一只手无力的抓出令牌扔到眼前中年男子手中,黯然离席。
  临走听到对自己最后一道打击“看着她,不许她出府。”
  坐在自己的阁楼里,叶萤听得见外面一遍又一遍巡逻仆人的脚步声,看得见门口站立的黑人影儿。她是谁?是堂堂的大小姐,在叶府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想干就干没人拦的人物,原来,这一切到了爹的手里就是个终止,权利他可以给她,也可以收回。这个时候,她恍然想起月凝说“不够称”时的神态,才明白那时的她根本没明白月凝内心的苦。推开窗户,眼前本是春末夏初,繁花落英,枝头初茂的景色,在此时的她眼里只剩急切无力。她反复念着朝廷不会不管,皇上不会放任。但是,不安还是一层层侵透她的心,这是有牵挂的感觉是不同于自己平时追帅哥的盲目热情的感觉,她懂得,看见了,却有点晚。
  却说叶萤的不安倒是很准,朝廷此时也想管了,皇上更不想放任,连前一阵一直阻挠筹粮的右相也出乎意料的同意再次送粮,可是不知何时更大的阴谋已然把方国包围。祁国,也就是这次的敌国趁方国主力作战金沙沟之时,派另一分支取道乌池河,最险的一条道无人料及会有突袭可能的路线包围了主城区。外乱未平,内忧又起,向来善于掩饰的年轻君主,也蹙起了眉头,“景晰,那老顽固为何这样容易就放手了?”
  “陛下,心里已有答案了不是么”
  “只是没想到啊,为了这龙椅,他敢冒这样大的险”两人目光相对,同时道“叛通敌国!”
  “不知陛下可有良策,眼下情况十分紧急了。”景晰恳切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的良策,既然老匹夫如此,我们又何不豪赌一把。”
  “陛下且三思,这赌得可是方国天下。”
  君王轻轻一笑,仿佛此刻不过是在谈论诗词,“爱卿且放心,赌虽是赌,筹码却是右相的贪心,你觉得我们还可能输么?”
  于是,次日龙将军在前线接到的第一封密函便是,老将军带小支队即刻回主城平乱,龙绥风及主军留在前线继续抗敌。军粮将由专人由秘密路线送往。接旨后,老将军拍拍儿子的肩膀,父子二人郑重的对视一阵,便各赴应守的阵地。而龙绥风回到主帐后,脑里便一直在琢磨的是那句由秘密路线送往,双手握的拳又紧了紧,这便是不准备送的暗示吧,主上这是给了我豪赌一场,可知军粮此刻因昨日敌方一只燃火箭所剩已无几,军心已有不齐。
  同是相忧人各两地,叶萤这边哐的关上窗户,把一切繁花锦绿的纷扰关在窗外,一切感伤苦闷关在心外,此时她只剩一个意念,要马上把粮送到。这时,冷静果断的她又回来了。
  观看着门上人影交错两个大汉溜到后面去了,忽的一声门打开了,门前两个小侍吃惊转身“小姐不得。。。”“闭嘴!”随即可怜的两个小哥每人脑后挨了一大棍,就软躺在地上了,可笑的是小哥们分量还挺轻,倒在地上都没什么动静,大汉们分毫没察觉这边的暴力行径。可能更好的解释是大汉已被她们大小姐洒在后廊的迷药撂倒了,这点两个大哥别怪我,我也不成想有一天她会拿药对付你们。很快的门已又被关好,叶萤身套小侍的行头溜了出去,至于那门里么,关的就变成了可怜的两位小哥了。叶萤边跑边念着“派两个这样的玩意儿来看我也太看不起本小姐了。”随后,她敛一敛神色,要得到粮还得拿回号令牌才行,吕叔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只能赌了。又是赌!若你此刻俯瞰这片大地,分得清正上演着几场赌么,可知人生里到底什么是你甘愿为之一赌的,看得清么?又真的敢么?
  叶萤闯进吕叔的住处,五十左右的他大喝“大胆奴才,这里是你随便闯的。”却看到眼前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丫头,她急急喘着气,却是一脸严肃,倏地眼前人笔直的跪了下去“求您把号令牌归还于我。”
  “使不得,使不得!”吕叔赶紧相扶“大小姐这是折煞我了,我如何受的这一跪啊”,奈何她执意不起“吕叔,我本性你很清楚,若是平常连爹爹我都不跪的,此次却是事出紧急,事后我一力承担所有罪责,请吕叔答应我!”
  这时,外边已然传来“快找,大小姐跑了。”的声音,吕叔注视了她一会,啪的把令牌按在她手里,“只望大小姐别忘了这里至少还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才好”转过身去,不再看她。门声再度响起,屋内又只剩一人。吕叔心中感叹,情之一字生于利益纷争的年代,如何两全。
  骑在飞奔的马上,后带着一队粮车,及叶府精锐的护卫队赶到城门,叶萤才忽然意识到又一大难题,城外已被祁军包围,如何出得城去?正待此刻,一人一马拦住去路。来人走到叶萤马前,护卫立刻上前包围,此人到无一丝畏惧“面前可是叶家小姐,专往前线送粮?”
  “正是。”
  “小姐好胆量,我家主子果然没料错人,请随小人前往。”
  “哈!你家主子,凭的哪只眼料我。我知道你姓甚名谁,又为何要跟你走!”我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黑衣卫此时脑后三根长汗流,他家的主子还要自己复述对方回话,如此语言如何回啊!
  “小姐请看此物”叶萤看的眼前物正是龙府图章,自己前往那里多次自然识得。
  “如此快走。”随即一行人潜入夜色中。
  如果此时把这片土地分几个平行画面,你可看到前线是龙绥风带领大军仍浴血奋战,右相却出乎意料的把自己手中的右路大军派回主城,叶萤的粮队趁夜色正在一条秘密小道前往前线,却不知小道出口处虽是她日夜牵挂人之所在,却也是交战最激烈之处,想要前往她心之所向风险不可小觑,而那君王则立在大正宫之上,眼观着城内三路军的相遇,我呢,此时在右相府同宛容看着府外红光冲天,遥祝大军平安。
  这边是一场人生的对弈,黑白子散落在棋盘上的各个位置,单个的零落的你觉得它们弱小么无力么?也许改变任意几人遇到的顺序就会有不一样的棋局,对于个体来说早遇到谁和晚遇到谁就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擦肩而过的是他而不是他便决定了是萍水相逢还是姻缘注定。
  此时的我心里好像很多牵挂,又好像一个也没有,值得担心的人似乎都不会有危险,无关的人却总是跃上心头,又说不出他们到底应该在什么位置上。但在我犹豫彷徨时,别的人确实在另一番水深火热中。
  叶萤这边跟着带路人一来到一山路口,却看那人停马转身“前方便是战场,亦是战火最激烈的地方,刀剑无眼,小姐可有心理准备?”其实叶萤自己心里也清楚,武功自己是有一些底子的,否则如何出得凶险异常的西域商队,但是那怎么都不可能支撑她穿过两军交战的沙场还毫发无伤。是那双波澜无惊的湖水眼眸支撑她走到这里,她是为他来的,又如何因战火止步于此!鲁莽是愚蠢,她此刻心中并非无计,只是怎样都要有风险罢了。
  于是,“你觉得本小姐是贪生怕死之人?”
  “不敢。”
  “那么,敢问从此处出去是战场什么位置?”
  “我军中后方,但此时已是打作一团了,比起最前阵自然好过很多,再加上二公子阵法得当要护粮草过去不是很困难,只是您。。。。。。不能保得万全。”
  “如此便全力护得粮草从边路过去,你有龙府的印章自然和关卡说得清楚,我随你们身后,少数小兵还是挡得住的。另外,把这几套战服换上。”天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战甲,不过似乎这对她而言也不是难事。
  那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刚刚驶出山口,便见得红光漫天,乱箭齐飞,拼杀声不绝于耳。这一队人从边路进入后,发现还如刚刚所料大多数还是自己军队的人,见他们的同色战服并无阻拦,偶尔杀上来几个也被护卫和叶萤自己解决了。但就在马上要到安全地带时,他们必须要插到中间才可通过关卡进入军营,有个敌兵却是发现了久经颠簸洒出来的一点点米,随即大吼一声“他们的军粮队啊,快上来烧。。”了字还没落音他就被叶萤一剑杀了,可惜话的大半已然吼了出去,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在战场炸开了,瞬间周围的敌军都聚了上来,带火的弓箭也纷纷瞄准粮车射了过来。
  眼见几只火箭已经射中粮袋,都被叶萤不顾明火的拔了下来,再这样下去这趟就要白跑了,本来这一小堆围住的祸端就已经够忙人了,哪知就在这时后方的方国战将打着打着有一个年轻小将不知是战得时间太长没休息还是怎的竟然喊了一声“这么长时间作战,颗米未进,也不知是不是上边没粮骗了我们在这至死方休。”这一声抱怨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周围原来越多的负面情绪,精神颓废的他们一时间就放任了更多的敌人攻进后防阵,眼见周围敌人越围越多,而护卫们又不敢真的放任这位大小姐不管两相顾及终究逐渐力量不支,逐渐陷入劣势。叶萤急在心头,银牙一咬小声向旁边人吩咐“全力趁现在带粮冲出去进关卡,别再顾我。”
  “小姐,不可。”
  “去!”一声硬喝,让人不相信这是一个柔弱女子发出的,那个带路人此时也瞪大了双眼看向她,随即转身带粮车奋力前进。叶萤边解决着周围的来犯,边看着粮车进了关卡,手臂上已然被划伤几处,体力也将近透支,她却在这时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想着,绥风,我只能再赌一下你我的缘分了,你一定能听到的对吧?她望着十几步开外的那个心底最渴望的身影,提起所剩无几的内力大喊“朝廷粮草已然送到,将士们安心作战吧!”从看起来纤弱的小小身躯里爆发出的这尽尽一句,顿时引起了双层效应,方国士兵军心大振,杀敌气势重起;而敌方的人则把所有怨气都指向了这个声源。
  更多的刀剑砍了过来,但是叶萤眼里看到的仅是那个十几步开外的驾着白马的熟悉身影正全速的朝她这边赶来,她的双手还在尽力的杀敌,意识却逐渐模糊。最后只记得,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把她拉上了马背。
  


☆、一入相府深似海,几番相见是为何

  八.一入相府深似海,几番相见是为何
  再醒过来,叶萤发现自己身处不失干净的营帐中,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已换了整洁的新衣,她动动身体,还是很痛很无力,她自己碎碎念“这次倒霉倒到自己身上了,拼过头了。”就在此时,帐帘掀起,稳重的脚步声踏近,转眼人在窗前止住,雅致的笑容展现“醒了?”
  “唔。”要我说萤子她是会大小姐变身不错,但是(此处重音读哦),但凡遇上这龙二公子的笑么,这项技能就被锁定了,发不出来了。此人此时就完全变成自动回复状态。
  “衣服是这里的女医官帮你换的,不用担心。”
  “唔。”
  “饿不饿?”
  “唔。”
  “不傻么?”绥风此时湖水似的眼眸里荡出几圈涟漪。
  “。。。。。。”
  “哈哈”他上前揉了揉这个目光已呆滞的女人的发顶“怎么,还真傻啦?原以为王上说粮草会由秘密路线送往是让我们死守到底,大不了有鱼死网破之意,没想到还真的送来了,而且。。。所选之人更秘密。哈哈哈哈”
  “啊?”叶萤总算有点正常反应,但是这所谓的正常在眼前人理解,也是不正常。
  “好了,我看你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好好歇一阵吧,回来再来看你且到那时你再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依旧是笑着出去的,却看床上那一尊本来刚刚醒来的,现又陷入石化状态了。
  额咳咳,在我强烈要求下,画面终于切回了自己这边。但是我这里的景象,要不是自己提前说也许大家会误解还在营帐里,因为我,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和萤子一样,石化着呢。但是,我面前的可不是什么俊公子而是。。。右相。
  我现在大气也不敢出,如果说我家里那两位是老狐狸,这位可以算是修炼千年的狐精了,在朝廷上和皇上分庭抗礼,在江湖上人脉如网,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就在我前方三步的地方站着,我的头顶至脚趾尖都在接受他淬了毒药的目光的审视。
  “你就是楚府的月凝小姐?”
  “是。。。是。”
  “呵呵,你很怕我?”
  “是。。不是,不敢不敢。”我这说的都什么啊,之前在心里我早就把这个权利狂骂了上百遍了,谁知看到本尊自己会成这样,太没有骨气了。
  “你也不需如此,是小女把你视如亲妹,邀你来小住,那就请放开拘束陪她,算是老夫对你的要求”紧接着他一步步逼近,我强制把自己定在原地不动“在这里要是偶遇上谁,又结识上谁,那是你的福气,也是老夫的运气,你要记住,别让我失望。”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漫无目的的走在相府的花园里,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引入笼里的鸟,不能自已。走啊走啊,忽然间背后一阵凉意,我赶忙转头觉得看到一个黑影掠过假山,又是假山么。算了,可能最近偶然太多了。
  可是就在我转回来再走一步时,又幸运地撞上了一堵人墙,我哎呦哎呦的摸着鼻头,一边小声念道:“今天不宜出行啊,诸事都不宜吧。”却听得那人道:“你若每次走路都不看道,此后天天都是诸事不宜。”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感情又是上回惹到的那位爷。
  “我们又见面了,嗯?丫头”
  “是。。是啊,我们选的路都太窄么?”冤家选的路能不窄么“哎呀,您这月白的袍子没让我蹭脏了吧,出来的急没洗脸呢,我给您擦擦,擦擦啊”赶紧的赔礼,掏手帕就给他擦起来,那态度那叫一虔诚。我惹得人可算不少了,能解个冤家是一个。
  那人倒是任由我虔诚的给他擦,就在我收手之时他一把拉住我手腕,轻而易举的抽出手中帕子,俊颜瞬间靠近,差一点点就鼻尖碰鼻尖,接下来开始替我擦额头上的汗“走这么急做什么,又没有谁追你。”
  我顿时呆在原地,傻傻看他擦得认真,直到忽然之间窜出来四五个蒙面黑衣人拿刀带棒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就是传说中的刺客。简单说,我们,不不,这个公子遇刺了。
  却说他倒是一点不紧张,“相府里都能闯进来对我行刺,本事也算不小,还是说你们本就是做戏?”
  “废话少说,上。”带头的人率先飞身上前,我听得那个声音心里却没来由一抽,这个声音,很熟悉。
  几人很快缠斗在一起,这个沛之不出我所料是个高手,但那黑衣人的领头的身手亦不差,甚至说可能会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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