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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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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你别逼我,我不想和你这样的。你真不救他?”
  “我对于他来说从来就没什么用途。”
  “好,这样的话,来人,把叶府大小姐抓起来关进天牢!”
  “你!”
  “月儿,我说过我不想这样,如何,你去用血救他,便相安无事,否则叶小姐就要受牢狱之灾了,我保不准那里会有人对她用刑。”
  我握紧双拳的手垂在两侧,一步步后退“很好,很好,你们这些掌权的人手里永远有最后一张王牌。既然有,怎么不一开始说出来呢,费了这么半天口舌,不累么?”
  说完看着她的眼睛,徐徐下福:“臣女谨遵皇后懿旨,定尽全力救治皇上。”不等她说话,开门往他寝殿方向走去,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不就是再放点血么。
  宛容把我一人关在寝宫,外面派了人把守着,意思很明确,救不活人不准出去。至于为什么屋内不留人,她大概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怎么救人的。
  走近床榻,在床边上蹲了下来,看着床上那人脸色及其苍白,呼吸极细,就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掉。
  “听说你前天还可以勉强说些话啊?外面你的女人非逼我来救你,你为不为她感动啊?你说你都选了她了,我最终是被你淘汰掉的那个,又被你选的女人揪过来救你是不是太可笑了啊。”说着说着声音没出息的哽咽了起来,“我干嘛还要管你啊,干嘛还要哭啊,是你说要来帮我让伤痛消逝的,我从来没认为自己对你有什么用,你干嘛把我放进你二选一的选项啊!”
  望了望备好的小刀,缓缓拿起它,划破白瓷般的手腕,看着一股红流淌出,把手放到他冰冰的薄唇上“你喝下去,喝下去。这次也算我终于对你有用了一回,以后你放过我,别在拉我进你的选择了,我不欠你的了。”
  看着他染满了自己鲜血的双唇,我倏地站起来,头也不回的推开门,清冷的对门口的人说:“完事了。”就离开了,被我甩在背后的男人脸上淌了一道泪痕。
  


☆、意想不到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黑衣男出手了哦,敬请关注
  二十二。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二日,皇上早早上了朝,脸色虽还有些灰败但是一双龙目已足够慑人,乌都拉在下首明显有些失色。这次倒是上面那位先开口:“孤不在的这两天使臣也气色不好了,难道是担心孤的病情么,担心好不了还是坏不了呢?”
  乌都拉佯装镇定:“圣上说的哪的话,当然是担心您病情过于严重了。”
  “是么,那好啊,也请使臣多为自己想想吧。来人,把使臣带到天牢享受一晚,明日处斩。”
  乌都拉顿时大惊失色:“圣上这样不明青红皂白的杀人,不怕失了大国风度么!”
  “你还要我说出来,也好,这样等我下旨攻打乌邦的时候就不用再说一遍缘由了。”他略微摸了一下下巴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似的,“嗯,孤来想想,你给的异域特色的酒确是没有毒性的,但也是加了料的,那东西唤作浮生粉,平时也只是你们那里的医者用作麻药的东西,但是你得知了孤的寝殿必定要燃龙涎香,于是两样东西混一起…多么巧妙地计策啊,你说是不是?”
  乌都拉倒是没有狡辩,皇上接着说:“龙涎香的消息必定有人内应你,愿不愿意说说,或许可以免一死呢。”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像正在谈论的只是国内今年的运势。
  不知道乌都拉是不是临死了然无惧了,他的头稍稍向右侧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冷哼了一声“不必了,我国自有密探只是在下死也想死个明白,圣上是如何洞悉一切的?”
  “哈,怎么,你不愿说倒想从孤这里套出奸细么,不过说出来也无妨,他就是…孤的一个熟人。”
  也许乌都拉正在咬牙切齿,也许还在想自己免死的计策,也许只是被他噎得没话说,最后还是攒出来一句话:“圣上也不是不晓得乌邦国以战马骁勇著称,贸然开战不怕内耗过重动及国本吗?”
  “使臣说的好笑话,我国训练兵队已有三年,正是拉出来练练的好时机,怎么有头有脑的精兵还比不过一群畜生不成?拉下去!”
  看着人被强拖硬拽的带下去,刚刚在那人右手侧的右相双拳攥的死死。后来,只是宣令下朝。
  只是下了朝,皇上就直直奔了碧月殿,推了门,此时,我正在出神。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我却连礼也大胆到不行了。其实果儿的傻大胆有一半是从我这学的,额,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一把拉起我的右手,那上面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这么一扯又有些许红色渗了出来。
  对方直直盯着我:“疼吗?”
  我用了用力挣开,还算他有良心没硬拽着:“能及时救陛下是臣女的本分,皇后很是担心您,还是去她那里看看吧。”
  “你让我去她那里?”语气很危险。“你也知道她当初做了什么,你现在要我去她那里?”
  我冷笑一声放下所有伪装,“我发现你们还真的是一对,都喜欢拿着不是当理说。看来你也知道她当时做了什么,不一样选了她吗,还要来问我。”
  “你变了,不是那时湖边的你了。”
  “呵呵,托你的福,其实也不尽然,我本质就是这样的,你只是一个帮凶。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的,昨天我并没打算救你,是皇后拿萤子的安全威胁我才去的。”
  他面色又冷了一层“别骗孤,后果你承担不起。”
  “哪敢哪,都是实话,不信可以去问你可爱的皇后。问问她昨晚是怎么拿姐妹情深声嘶力竭的求我,又迫不得已用权势逼我就范的。”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后来又放轻了口气“曦光,别这样。”
  “别哪样,你要实在觉得亏欠我,把我放出宫,咱们两清。”
  他的眸光瞬间凌厉起来:“这就是你打的好算盘!我放了你,一辈子都别想!”说罢,甩袖走人。我在他身后苦笑,这是何苦呢。
  与此同时,右相府也不安生,确切说是很不安生,右相的府里气氛冷的哈口气都能掉冰渣子,终于老狐狸一拂袖把桌上所有茶杯打到地上,“给我把未名叫来!”
  没过多会儿,屋里就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说,毒是怎么解得。”
  “丞相这是什么话,有毒自然有解毒之法,又叫我从何说起?”那个人幽幽的答着。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蒙面人,“参见右相。”
  老头一挥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右相,小姐昨日下午去了碧月殿,屋内很是激烈,后来曦光郡主随小姐一同去了皇上的寝殿,后来那屋里不让旁人进入,但是曦光郡主离开后屋内有很重的血腥…”唰,的一声,那个蒙面人已然血溅三尺,一命呜呼。而未名手上提的是滴血的剑。
  “怎么了,激动了。那该死的丫头没为我做成一件事还坏了我的好事,哼哼”他转眸看向未名“她的血居然可以把如此罕见的毒结了,想来她也大有来头。你上次说的不错,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但是她也要为老夫的折损付出点代价。而这个代价么,就由你去取。”
  未名的眼中杀意还没退去又添新寒。老头又开口:“怎么,不愿意,不舍得?别担心老夫只是让你把楚府消失。”
  未名却是冷笑一声“不愿意,怎么会?求之不得。这是我接过,最愿意的任务了。”说完,人已经不见。
  我在屋里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杀阀也许才刚刚开始。很久没有听到萤子的消息了,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自从宛容拿她来威胁我的那刻,我就隐隐想着,要有个办法见得到她,一定要让她离开这里,我们之中有一个自由也好。
  


☆、。血红的夕阳

  二十三。血红的夕阳
  这是第自那日以来第三天早晨了,窗外阳光明媚,乌鸦却一声接着一声的叫着,传闻这叫声是索命的,十分不吉利。“哐”的一声我把窗合上了,没来由的心突突的跳着。这几天那人一直将我看的很紧,无论去哪都有人在暗中跟着,溜达到宫门口便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凶神恶煞的挡在我面前。这帮人就怕我自个变蝴蝶飞走了,连我的影子都想按着。
  只是我安静到了下午便有人看不下去了,已经有个公公到了碧月殿“皇上请郡主到偏殿一趟,请郡主跟我走吧。”
  “劳烦公公还跑一趟,可我今日实在身体实在不适,可否请公公向皇上告假。”自找麻烦的事我可不想再做了。
  可是那公公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依旧公事公办的语调说:“皇上说是关系到郡主家的大事,还请郡主同咱家走一趟吧。”
  家里,家里有两只狐狸能出什么大事,他们还能把天给掀了。
  “叶萤姑娘也在那里。”一句话惊得我冷汗四冒。
  “什么?他把萤子捉去干什么,女的没事吧?”
  “君主不必惊慌,姑娘没事,只是…郡主还是走一趟吧。”这两个人都喜欢拿萤子来威胁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还等什么,走吧。”我推了门走出去,一路上这个公公就像关了闸门一样再也问不出半个字来。
  进了偏殿,只见萤子立在一旁,神色还算清楚,但是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朝她笑了笑,转过头来正对皇上,“不知皇上如此匆忙,找臣女何事?”
  他歪了歪头,看向叶萤“你和她说。”
  萤子见此也不再拘礼:“你家出大事了,我今天从你家门口路过,发现…”
  “发现什么。”我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事情很不妙,什么事情能让叶大小姐如此忐忑。
  “发现周围都是浓郁的血腥味,我没敢推开门去看。”我一颗心沉到底,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看向上面那个人“你让我出去看一眼…行吗?”
  他并不说话,眉头皱在一起,我觉得自己眼眶涨得难受,牙齿咬着下唇,膝盖一弯跪了下来:“求皇上让我出宫看看。”抬头已是满面泪痕。萤子在一旁左手使劲掐着右手,他却说了一句:“他们与你并无瓜葛。”
  “与我没有瓜葛?没有他们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坐在上面的男人眼里流露出少许疼惜的目光,可是依旧没有答应。我握了握拳,开始一个个重重的磕头,几个下去头上已有一条血流淌下来,萤子赶忙跑过来抱住我:“月凝你别这样,停下来,停下来啊!”
  我没有理她继续望着皇上:“求皇上让我出宫。”
  “你这是在逼我!”
  我顿了顿继续磕下去。
  “停下!孤准了,但是要一队白卫跟你去。别妄想逃脱。”
  “谢皇上。”说完起身走出去,萤子跟在我身旁,紧紧拉着我的手臂:“你…别太难过,终究他们一直那样对你。”
  我不可思议的转过来面对她:“你也这样想?”
  “我…”
  “你知不知道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了,一个人了!”我激动得摇晃她,双手又从她两臂上无力的滑下“你回去吧,不用跟我去了。”
  “月凝!”
  我接着向前走,头也没回的向后挥了挥手,此时我知道其实白卫已经跟着自己了。
  出了宫门,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缓慢的走着,按照那条熟悉的路线,像是在与一切诀别。终于还是到了楚府门口,萤子说的过于轻了,这里都是血的味道,甜腻的让人心慌,让人绝望。冰冷的气氛是无形的,却让每个人都能感知到,这周围所有路人都离这个煞气颇重的大门远远地,当然周围早已让卫兵圈的死死的。我面无表情的掏出那人给的令牌在那些并眼前晃一晃,寒光四射的大刀才闪开。
  我双手推开厚重的红色大门,冲着空气说:“你们就在外面等吧,这四周围得都是人,我能跑哪去,又有哪可以去?”
  嗖嗖几声,十个白卫在我眼前现了形,双手一作揖,“郡主快去快回。”
  走进大门,我就被眼前的情景震得不敢呼吸,满园满府都是血,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在天际惨红惨红的,好像要和眼前的鲜血融为一体。走廊里丫鬟小厮的尸体快把路堵死了,我一边颤抖一边走着,终于来到内府,那个应该是我爹的人面目里全是恐惧,双眼竟没有合上,满满的都是不甘,他身旁的我的娘,那位年轻的哥哥,还有他的娘,都躺在了血泊里,公子嘴里再说不出讥讽我的话语。我终于在这个怨念深重的屋子里待不下去,撒腿跑到了原来我自己的小院子里,停在了那个曾经魂牵梦绕的小湖旁,我不停的喘着粗气,“啊!啊!啊~”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是跪在地上,不敢想今后何去何从。突然眼前一道黑影挡住视线,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抬起头,银线竹叶,我该早想到的,有谁青天化日杀一府的人能不被人察觉,只有他。
  “都是你干的?”我颤抖着声音明知故问。
  “是。”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人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歉疚,“我说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又叹了一口气,“他们与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至于哭成这样?”
  我倏地放大了双眼,“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起码他们是我的亲人,生了我!”
  眼前这个人一瞬激动起来了;使劲箍紧了我的肩膀“他们不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认他们是你的亲人!他们才杀了你一家!”
  “你在说什么,什么他杀了我一家?说清楚,我听不懂!”我使劲推着他,奈何男女力气悬殊,这人又是如此一个高手“是右相让你这么干的对不对,下毒的事也是他属意的,因为我妨碍了他?那为什么不杀我?你说话啊!”
  我所有的嘶喊被他一个动作终止,他凉凉的薄唇按上我的,许久,我都没有回过神来,人家姑娘的初吻都是闭上眼睛的,我却一直睁得大大的,分开之后,我还怔怔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却冷冷的说了一句:“出来吧。”
  眼前多了一个人正是那日在我屋中给我催眠的那个,我害怕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个人:“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要,不要!。”
  “只是让你记起应该记起的,我什么时候想要害过你?什么时候都没有。”他的语气我听起来出了奇的陌生,这人从没用过如此无可奈何的声调对我说过话。
  我依旧颤抖着摇着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阳…你别这样看我,我不要你求我。”他的声音里竟有一丝颤抖。
  “何公子,你确定要这样做,右相怕是不会答应。”
  “你再多一句废话,我立刻让你不会喘气,想来方国催眠师不只你一个。”
  那个陌生人不再作声,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过来,我攥紧了未名的袖子,忘了眼前人也不是可以依靠的人。
  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乖一点,想起来,你会明白所有。”
  这时我怎么会听他的,想起那时催眠一上来就是眼睛被定的死死,赶忙紧紧闭起双目。哪知他往我腰上一戳,惊得我一下子挣开眼,下一刻我就想马上闭上可是还是晚了,那个人已经定住了我的双眼,嘴里念念有词,我只听得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响起:“想起曾经忘记的事。”而后,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却看到眼前一片白雾,后来白雾逐渐散去,出现了一个眉眼弯弯的小女娃,四五岁的样子,就是我曾经梦到的那个。小女娃蹦跳着穿过花丛,来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有个黑衣少年,虽然稚气还未完全退却但已经是个初具规模的冷面美少年。说是冷面美少年是因为自女娃盯了他这么半天,他一丝笑意也无,更没有搭理眼前的女孩,只是左手吊着绷带,不出声的坐着。女娃打量了他半晌,开心的笑了开:“你是我爹救回来的?怎么不说话,笑一笑给我看。”冷面少年看了她一眼,继续望空,当眼前的是空气。
  “难不成你是哑巴?哈哈哈,不像啊,哪有这么好看的哑巴。笑一笑嘛。”
  少年大概是被女娃惹烦了:“我不会笑。生下来就不会。”
  “哎呀,原来你会说话啊,不会?那还不简单,我教你啊。”说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就按上了少年的嘴角,然后往上一拉,“你看,就是这样,多简单啊。你长得这样漂亮,想起来肯定更好看,多笑笑给我看。”
  少年怔住了,他竟然没有阻止女娃的小手在他脸上捣乱,心里还生出一点柔软。是了,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笑与不笑,从小他就只被当成个杀人的工具培养着。直到那日,他执行任务杀到杜若谷附近,任务完成了,自己却也受了重伤,有个长的不像凡人的男人把他带来这里,后来知道他便是杜若谷的谷主,药王简若之,路上他还曾想杀了那个男人,谁想到男人浅浅的笑笑:“是个少爱的孩子啊。”自己被点了穴,送到这里来,伤也被男人细心照料好,眼下又遇到这么个小姑娘。
  看着眼前的她浅笑嫣然的样子,少年万年冰封不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女娃软软的黑黑的头发。
  小孩立马兴奋的跟什么一样,拍手叫道:“你笑了,你笑了!”是啊,他,原来也是可以笑得。当时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就跟当天的阳光一样,温暖的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道。
  “简~若~阳,你要记住了,你呢?”
  真是和人很像的名字他想,“未名,我叫未名。”
  画面到了这里忽然急转直下,变换了场景,眼前杀阀声不断,刀光剑影不断有人躺在血泊里,女娃本来紧张的躲在高大俊朗的男人身后,未名则在另一旁和敌人拼杀,脱不开身。可忽然男人身旁围得人越来越多,只在一刹那,女娃的小手被一个蒙面人拽去,男人转过身来要挡,可是另一人劈手一剑直指女娃胸膛,男人也就是药王简若之大惊只得把那剑打掉,可女娃也就在这一瞬间被抢走。她哭闹的声音就像眼前的利剑一样扎在简若之还有未名的心里“爹!爹”叫声随着风声远去了。
  男人沉下脸色,刷的飞身到未名身侧,突然一掌把少年拍出好远,就因为这一个动作他失去了自保的时机,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胸口,少年的未名只听得一句话:“这些杀手是楚府的,一定把阳儿,救回来。”
  眼前的白雾又多了起来,我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未名的怀里,我怔怔的看向他,眼角又淌下眼泪。“这都是真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给你看的不只有你的记忆,还有我的。”
  我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这次他没有阻挡,直直走出院子,他也一道尾随,一直到我回到内府,回到那满是血腥的屋子,只不过现在的我内心哪还有半分内疚,大声嘶喊到:“你让人杀了我爹,就为了抢走我为你赚钱!你杀了我爹!你怎么能如此简单的死去!”又转过身来死死拽住未名的衣襟:“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简单就死了呢,怎么能!”
  我就那么死死的拽着,哭的死去活来,可能老天都可怜我哭得费劲,顿时倾盆大雨就下来了。
  终于未名双手紧紧环住我,一下一下的轻抚:“好了好了阳儿,不要这样,我替你报过仇了,你不会是一个人,我,总还是在这里的。”
  这漫天的大雨好像在冲刷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罪恶,我最终有一刻累了,任他抱着轻抚着,不再理会外面的风雨,只想贪求眼前这一个冰冷,却让人万般安心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言语的许诺

  二十四。没有言语的许诺
  没有察觉但是我知道自己没有放纵太久,因为在这个血淋淋的楚府外还有一队白卫等着,于是我躲出他的怀抱,轻声说:“我该走了。”
  “回去好好待着,等我带你出去。”他依旧清冷的嗓音响起,我不可思议的抬眼看他,他的瞳孔里映出一个满是不可思议的女子面孔。
  “还是别了,你不欠我什么,这几天碧月殿的守卫异常的严,你…”
  “经过那件事,你应该好歹长了点记性,所以我这里,不给你口头上说的什么,我要你相信的,全部会做给你看。”
  我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又叹了口气把我的身子转向门:“走吧,再晚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那你呢?”
  “我看着你走。”
  ……
  我承认,自己很想转头,但是我以为经历过一次情伤的人,没有这么容易就再相信另一个人。所以,事实是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皇宫的大门前,我停住了,心想踏进去再想出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虽然,他说过…
  “郡主,早些回殿吧,属下也好早点向皇上复命。”
  我脚下顿了顿,“走吧。”
  自从回到了碧月殿,我就越发觉得这里冷得要命,果儿见我一直抱着臂,险些就要去领个暖炉给我,眼下刚刚中秋,这要是传出去,我就又该被传成个病秧子了。
  不出我所料,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不出一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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