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常规性宫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他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认真,偏偏笑容里又多了几分促狭,让未满辨不出真假。
“我知道的消息,可是旁人都不晓得的,独此一家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第三十七章
听他这话,未满顿时面露惊喜。
“你说的,可是当真?”
谢无殇嘴角噙笑微微颔首。
他正准备同未满陈述两种选择的利弊之时,未满却忽地敛了笑容,面露鄙夷不屑地道:“我一个都不选。”
她变脸来得太快,谢无殇面上的得色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于是愕然问道:“为何?”
未满洋洋得意道:“你都肯用一个如此重要的秘密来做交换了,那岂不是说,我得来的消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谢无殇怔了下,拂去散落在肩上的发,半侧着脸问她:“你就不怕再也不知道那些秘密了?”
未满看着他勾人的眼眸,心下暗念“魏承昭比他好看多了”五百遍,硬下心肠说道:“不想!”
许是默默念了“魏承昭”太多遍,她接着又脱口道:“我要想知道,问魏承昭就行了,何必问你?”
“哦?那你敢问他吗?他会告诉你吗?要知道,他可没我那么好心。”
“你好心?”听了他的话,未满胸中蹭地燃起了小火苗,正要反问一句“如果好心,你怎会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掐死我”,忽地记起了这人是给自己做药的人,于是,满心的底气刷地一下子就没了。
且不论他做药的动机是什么,但是他帮了她那么久,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无可反驳。
于是未满只哼了哼,坚定不移地说着“他会告诉我的”,便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出了密道,她才有些后悔。
冲动了果然没好事,如今话说得太死,回去找谢无殇的话,那人看她走了回头路,指不定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可如果不找他的话,那药、还有那个秘密,或许真的要魏承昭帮忙才行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回去……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
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走回头路了。
虽然谢无殇帮她许多,可很显然,他不是自愿帮她的。而且他性子不定,未满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真要让她问魏承昭吗……
她纠结了。
小文子带着五六个小太监正往修远殿行去,身后就有人唤他:“文公公,您瞧,那是钱小主吧?”
小文子一抬头,就见未满正在修远殿外的一处花坛那儿绕圈圈。有个小宫女看见她,对她行了礼后去往修远殿方向,许是要禀报皇上,没走几步却又顿了顿,折了回去,显然是被未满叫住了。
眼看未满说了一两句话后转身就要离去,小文子忙追了过去,行礼后说道:“钱小主可是要回去了?陛下现在许是还在忙政事,小主不如等等?”
未满“唔”了声道:“不了,我也是散散步,走到了这儿的。”
她看了眼小文子正要离开,突然灵光闪过,又看了小文子一眼。
小文子被她眼中骤然亮起来的神采吓到了,怔了下,却见未满突然高兴起来,拊掌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很是欣赏赞叹地朝着小文子笑了笑,极为大方地从怀里摸出颗金豆子赏了他,心满意足地离去。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纠结了半天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修远殿门口。她有些想去问魏承昭,又怕挑开后不知道怎么应对。直到那小宫女看到她了,她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有些怯懦的。
最起码,现在不想问魏承昭。总觉得,知道了太多后,没什么好事。
可又有些不甘心。
难道就这么算了?
在她左右不定犹豫不决的时候,小文子出现了。
小文子立在那儿的时候,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容。就是这样,让未满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谢无殇说过,给未满的药,是魏承昭派人送出去的。
某个八面玲珑的小、太、监!
这人,怎么想,都像是小冯子无疑!
想到这儿,未满兴致勃勃回了凝华殿,准备将小冯子叫来,然后屋门一关,狰狞表情一露,再砸上几颗小金豆子……
办法有的是!不怕他小冯子不屈服!
主意已定,未满便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上面,准备好好招呼招呼小冯子。
谁知,遣去叫人的宫女太监们都来禀,说,冯公公不在凝华殿。
再问锦秋,也是一脸茫然。
这倒是稀奇了。就算小冯子出去探听消息什么的,也会知会锦秋一声。如今就连锦秋都不知道了……
未满有了不好的预感,决定什么事情也不做,专等小冯子。
结果,到了晚上,他依然没有出现。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莫名地,未满开始不安起来。
小冯子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她有些慌乱,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而且是和小冯子有关系的。可现在脑中一团繁杂理不清思绪,一时半刻的想不出来。
会是什么呢?
这时,绿柳、繁春和初夏她们边说话边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茶水点心。
繁春扭头对绿柳说道:“你再做点心的时候,放点孜然粉进去,很好吃的。”
绿柳道:“真的?那我下次试试!”
初夏看着两个呆呆的人这样说话,在一旁忍不住了,插道:“绿柳你别听她瞎说,她恨不得什么都放点孜然进去,你如果光听她一个人说的就信了,那不是傻了吗?”
绿柳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未满听着她们的谈话,突然一股子凉气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想要抓住一闪而过的念头,便急急唤住初夏,急切地问道:“你方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初夏有些莫名其妙,可看到未满紧张的样子,又见她一脸认真,就嗫喏着说道:“奴婢在说,点心里不用放孜然啊……”
“不对,你不是这么说的!”
“啊,”绿柳突然想到,“刚才初夏是说,我不能光听繁春一个人的话!”
对,就是这个!
未满想到了这点,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起来。
清婕妤爱吃莴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清婕妤背上有红色胎记,这是小冯子说的!
而她,就信了!
再比如之前,芙蓉酥的事情,幽兰小筑里公主的事情,很多的事情,她都是靠着小冯子为消息来源。
可如今,小冯子不见了,她没了可以知道事情的源头,才发现,自己的一切思路都是跟着小冯子在转。
因为小冯子是皇帝派来的,因为皇帝是信任他的,加上他从未说谎欺骗过她,所以她也相信他。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万一小冯子哪天骗她一次,她根本就不会察觉。
越想越担忧,越想越惊悚,未满快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着了。
她忙一边遣了人再去寻小冯子,又另外派了人去清婕妤那儿,问问清婕妤背上是不是真的有胎记,另一方面赶紧穿戴整齐,准备去修远殿一趟。
小冯子可不可信,魏承昭应当是最清楚的了。
现在没有时间纠结,顾不得那许多,她打定主意赶紧去问魏承昭。
一切准备停当,正要出发,谁知锦秋却匆匆忙忙来禀,说皇上到了。
魏承昭?来凝华殿了?
未满讶然。
这算是误打误撞型的心有灵犀吗?
但看锦秋慌张的样子,未满知道,魏承昭此次前来,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
果然,待到魏承昭进了门,未满搭眼一看就瞧见了他眉目间的怒气。
可魏承昭一看到她,眼中的怒气便渐渐散去,未满便心中有数,他气的不是她了。
那他大晚上的来凝华殿,是为了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后,魏承昭微微叹息了下,屏退了其他人,指指锦杌示意未满坐下,揉揉眉心,说道:“谢无殇不见了。”
未满方才都在纠结于小冯子失踪了的事情,此时乍一听到魏承昭这样说,她脑海中居然奇异地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该不会是小冯子把谢无殇带走了吧!
魏承昭看着未满吃了瘪一样的怪异表情,奇道:“我怎么看你还挺高兴的?”
“高兴?”未满被他一句话唤回了神。
看到魏承昭疲惫的样子,她想着先不多给他添乱子了,小冯子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说,便只得顺着方才的话说道:“啊,高兴,有吗?为了什么?呃,谢无殇不见了……对!他不见了,我不用受制于他了,这不是好事吗?所以高兴。”
当着魏承昭的面,在这样一种诡异的状况下提起谢无殇,未满怎么想,都觉得别扭无比。
一听她这话,魏承昭顿时被气笑了,“且不说这人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单说那药,你准备怎么办?”
“药?”话题转换太快,未满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的药?什么怎么办?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帮我去找那……”
说到这儿,看着魏承昭甚是无语的样子,未满呆掉了。
对啊!魏承昭能帮她解决此问题的前提是,谢无殇还在密道里啊!
如今谢无殇没了。那她的药呢?
小冯子没影儿了就也罢了,顶多是消息来源不足。
可那杀千刀的谢无殇,没事乱跑什么?
他溜了,她的宝贝药,谁能来做啊……
第三十八章
未满正纠结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推推已经近在咫尺的魏承昭,说道:“好好说话,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方才魏承昭说谢无殇不见了的时候,也没见他靠这么近啊!
“难道你觉得他为你制药的事情,能让旁人听到吗?”
听了他的话,未满面上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实则暗暗腹诽。
方才说谢无殇不见了的时候,也没见他“怕旁人听到”啊,怎地这个时候……
“陛下,小主,清婕妤来了!”
王连运的一句轻声通禀从房门口蓦然传来。
未满着实被惊了下。王公公什么时候进来的?
继而她又有些疑惑。清婕妤平日里来凝华殿,除非是有要紧的事情,不然不会挑在晚上的。
她正要出殿外相迎,却被魏承昭拉住了。
这时一人匆匆进屋。因为披着斗篷又低着头,所以看不清面容。
王连运退出屋子,关上了房门。
来人对魏承昭行礼,“参见陛下。”待起身后脱下斗篷,果然是清婕妤。
未满虽心中好奇清婕妤打扮成这样的来意,可她又有些顾忌魏承昭在场,清婕妤或许会不好回答,便没有问出口。
谁知某人倒是自觉,仿佛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这里气氛不好似的,拿起一本书就到窗边去看了。
未满这才松了口气,忙问清婕妤怎么那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两人离得近了,她才发现清婕妤的额角鬓边竟然冒出来薄薄的一层汗,显然是急急赶过来的。
清婕妤却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问,又站起身来,给未满卸去钗环,微微打散了头发。
未满莫名其妙,想要阻止,清婕妤却挡住了她。
“时间太紧,你先什么都别问,只记得,我是今日下午就在你这儿待着了。”
话音刚落,门边传来了三声轻叩。
清婕妤脸色微变,与魏承昭对视一眼,在未满耳边细说了两句……
“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虽然神色恭敬,却一步也不挪开的王连运,面色不虞道:“你这是要拦着哀家吗?”
王连运忙躬身说道:“奴才不敢。只是陛下吩咐过,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进去打扰。”又笑道:“太后娘娘,您看天这么晚了,陛下又是同钱小主在一起,这……”
他话音未落,突然屋内传来“砰”地瓷器落地碎裂之声,继而响起了魏承昭的怒吼:“你说人不在你这里?朕倒要看看,到底在不在这里!”
太后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她身边的傅公公见状,不顾王连运还拦着,忙命人将房门撞开。
众人皆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魏承昭满脸怒色,正要朝里行去,而未满泪痕满面,跪坐着抱住他的腿,显然不让他进去。
会是什么事情,使得平日里好得蜜里调油的俩人如此情形?
太后却是露出了个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厉声斥道:“你们两人这是做什么?”
见四周的人仿佛都惊住了没人动弹,太后又喝道:“还不快把钱小主拉开!”
有两位嬷嬷上前去拉未满,未满挣扎着,含泪对魏承昭说道:“我明明说了,屋里只有晴姐姐,她下午来了后身子不适歇在了这儿,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你怎么就是不相信!说什么搜屋子,你分明是不信我!”
太后在伤心的未满和盛怒的魏承昭间来回看了几眼,问未满道:“皇帝要在你这儿找什么人?”
魏承昭欲言又止,被太后抬手止住了话头。
她只看着未满,显然希望未满给她个答复。
未满有苦说不出。
想问她要答案,她也得知道才行啊!方才清婕妤只跟她交代了这么几句话,她哪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于是,未满真心实意地说了声“妾不知道啊”,掏出帕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她不哭也没辙,她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看太后这副样子,显然是不肯罢休的。于是,她还是哭吧!哭到说不出话来,让魏承昭应付这局面算了……
她在这边嘤嘤嘤地抽泣着,配上方才清婕妤给她弄的“发钗凌乱”的样子,看上去魏承昭倒是当真对她发过一场怒火。
太后很满意。看来,自己听到的消息是不错的了。皇帝估计也是听说了那个消息,特意来这边寻人的。
那么这钱宝林,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刻意隐瞒了什么?
渐渐地,她眸色变冷。
没想到寻了十几年的人,竟然隐匿在了这后宫里头!
“来人,把他带进来。”
太后话锋一转,未满听得摸不着头脑。
带进来?
那就不是清婕妤了。
那会是谁?
下一刻,她就十分无语地看着……小冯子……被带进来了……
而且,还鼻青脸肿着。
小冯子一见未满,就哽咽着叫了声“小主”,其声音之凄惨,其面容之哀戚,前所未有。
未满:“……”
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冯子是被太后捉去了啊!
先前她还怀疑小冯子是不是骗了自己后躲起来了,如今一看,嗯,这小子可能还是和自己一条阵线上的。
可太后的下一句话,就让未满对小冯子刚升起来的那丁点儿同盟之心给碎裂成片了。
“小冯子,清婕妤背上有红色胎记这件事,可是当真?”
一听这话,未满就用帕子遮掩着透过朦胧的泪颜愤懑地去看小冯子。
好哇,这家伙连这事儿都跟太后说了?
小冯子忙摆手,意思是不是他告诉太后的。又转而对着太后,讨好说道:“太后娘娘,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奴才也不太清楚,奴才只是听人说起来的啊!”
“听谁说起来的?”
“呃……哪位公公来着……或者是小太监?不对,也可能是某个小宫女……”
想到小冯子交友之广泛,太后只觉得脑仁生疼,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列举了,“那为何旁人一直没有发现呢?再不济,皇帝应该能发现啊!”
听太后这样问,未满扭头去看魏承昭。魏承昭盯着小冯子。小冯子,眨眨眼,再眨眨眼,泣道:“听说,听说清婕妤的胎记,得在特定的时候才能显现。啊!好像是用玫瑰花瓣擦拭之后!”
未满扭回头不忍再去看他了。
这样的演技实在是……
太拙劣了!
表情生硬念白不顺,就连动作,比平日都都僵直了一两分。被三姨娘带大的她,实在是看不进这样差劲的演技的!
可太后却明显吃这套。
她对身边的嬷嬷说道:“你去里间一趟,看看清婕妤病得如何了。”
未满不用想也知道,看病是假,看胎记是真。
想想今晚这一系列事情,未满决定什么都不管,只低着头在那边擦眼泪。
太后皱皱眉。
这钱宝林双眼含着泪的样子确实楚楚可怜,难怪自家儿子被迷住了。贤妃什么时候能学会这等样子,也不至于这么些年了还抓不住皇帝的心……
想到自家侄女在这方面略输了一筹,太后心中不爽,问未满道:“钱宝林你是为何会问起红色胎记的事情呢?”
未满怔了怔,看向小冯子。
小冯子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显然是说,这事不是他告诉太后的。
未满便暗自笑了下。
原来她的凝华殿里,也有内鬼。
她娇柔地缓缓跪下,说道:“太后娘娘明鉴,当时妾问起的可真不是红色胎记,只是问的有红痣的人。”
话已至此,她也有了主意,“那时候梦到一位高人,说背上有红痣之人是妾的贵人,多多相交定然会有好处,故而会有那么一问。小冯子见妾问起这个,便说了那些。”
太后听了后,微微颔首。她听到的消息也是这样,未满问的是有红痣之人。
想想也是,这么一个商户的女子,而且十多年前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刚刚出生,怎么就会知道哪些呢?
太后有话对皇帝说,便挥挥手屏退了其他人。见魏承昭拉住了未满不让她出去,太后略想了下,就也没拦着。
方才听人回禀时,皇帝已经同未满说起过那个名字,她便也不回避未满了。左右十多年前的事情不能被旁人知晓,钱宝林这边自有皇帝让她封口,自己又何必操那个心?
“那清婕妤,当真就是谢家的女儿谢无双?”
听到太后的这句话,未满想通了一些关窍,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下。幸好她在这宫里头装习惯了,倒也稳住了心神,没漏出破绽。
女儿?那就肯定不是说谢无殇了!
好嘛,“谢无殇”和“谢无双”,听上去很像。
刚才魏承昭来她这儿说的,应当是“谢无双不见了”吧!而且,是说给凝华殿的那内鬼听的,故而只这一句后,再说起谢无殇,他就和她离得极近,不希望那内鬼听到了。
怪只怪她自己一直想着谢无殇的事情,给听岔了。
不过他又在太后来这儿的时候,作出一副要找出谢无双的架势来,又为的是什么?
不对。
在太后看来,顺序应该是这样的:
——魏承昭知道了清婕妤有个红色胎记,然后“知道”清婕妤应该是那什么谢无双,于是去寻清婕妤,却发现不见了。听说清婕妤来了未满这里,魏承昭便以为未满知道清婕妤是谢无双的,所以将她藏了起来,故而先用“谢无双不见了”来挑起话头,见未满不合作,就怒气冲冲质问。
可这样想的话,怎么看,都是魏承昭挖了个坑让太后来跳啊,怎么会这样?
谢无殇……谢无双……难道有什么关系吗……
“谢家的人十三年前做过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若她当真是谢无双,绝对留不得。”
太后说完后,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未满。却很失望地发现,那丫头在发呆……
暗暗叹了口气,继而松了口气,太后有些了解自个儿儿子为什么喜欢她了。商户女也有商户女的好处。傻,呆,好掌控。
魏承昭仿若没看见太后的目光似的,眼帘微垂,平静无波地说道:“母后说的极是。”
不多时,两位嬷嬷带着清婕妤从屋内出来。
未满抬眼看清后,不由得眼角抽了抽。
怎么这会儿工夫,晴姐姐就成了这副样子?
清婕妤像是病得极其厉害,脸色苍白,面上有着虚汗,步履不稳地被嬷嬷们搀出来,行礼说道:“参加太后、皇上。”
太后仿若关切地问道:“你怎地在这儿?还成了这个样子?”
清婕妤微喘着说道:“今日来看钱宝林,谁知刚到就头晕无力,便只好在钱宝林这儿歇着了。”
“可曾唤御医看过了?”
“只是身子虚了些,想来躺躺便好了。”
“嗯,那你就好生歇着吧。”
待清婕妤退下后,太后看向两位嬷嬷。
那位年长说道:“回禀娘娘,清婕妤背上洁白无瑕,并无什么胎记。”她手上有着淡淡的红色印子,显然是曾经摸过揉碎的花瓣的。
太后沉吟了下,又看向另外一位嬷嬷,那位嬷嬷也道:“确实如此。”
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结果是被人忽悠了?
太后心中的一口气提上来又咽不下去,当时就有些缓不过劲儿来。刚想唤人将小冯子打了,却被魏承昭按住。
“小冯子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而已,若是母后这样大张旗鼓地处罚他,反而会引了有心人注意。”
他扶着太后坐下,说道:“不过是又找错了一次罢了,母后不必紧张,或许她是死了也说不定的。”
太后紧握着他的手,用力抓得紧紧地,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当年谢家满门抄斩,偏偏被她给逃了。不过六七岁大的孩子,能逃到哪儿去……不行,继续找!就算是死,你也得给我找出尸体来!”
未满不动声色地斜睨了魏承昭一眼。看太后这句话的意思,那谢无殇是被魏承昭给藏起来的,连太后都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