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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侍妾很倾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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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呢。
“不过娘娘,王妃们都是要在寿宴上表演节目的,你会吗?”紫鸢很喜欢这么一个允许她没大没小的主子,生怕她再受一点儿委屈。
“哎呀,没问题啦。”颜蔻色嗓音很甜,唱歌还是行的。再说,她就没指望技压群芳,过得去就好。
“娘娘,您还是准备一下吧,欧阳宰相让奴婢告诉您,他早就对外面放话说您是她的亲妹妹了,如果您表现不好的话会直接丢您和他两个人的脸,您现在的官名名字叫欧阳蔻色。”
“你确定这话是哥哥说的?”颜蔻色问。
“是啊,欧阳宰相特别嘱咐紫鸢一定要告诉您这句的。”
……
好吧,颜蔻色郁猝了。因为哥哥的这句话,自己的任务马上由“过得去就行”变成了“一定要表现好”。可是以哥哥淡泊名利温和可亲的样子看来,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严格的要求来呢?这明显不是他的性格,而他,也从来没指望颜蔻色为欧阳家族做出什么贡献来啊。
“紫鸢,你说我哥哥说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希望你好好表现,让咱们王爷多宠爱你一点。”紫鸢不是个聪明孩子。却也看出了其中的玄机。欧阳怀远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样。
“可是我不希望凌霄寒宠爱我。”颜蔻色不喜欢王爷来王爷去的,私下里通常是直呼其名。
“娘娘,相爷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要是不受宠别的妃子欺负你的时候都没有人给你撑腰。”这是肺腑之言。
“我只求离她们远一点就好。我不跟她们争,她们又不会拿我怎么样。”不是自己没心眼斗不过那些老古人,只是觉得反正自己又不爱凌霄寒,为什么要得到他的宠爱呢?
“娘娘,你把人心都看得太好了。她们害人的心机多的是,也不是你不招惹她们就没有人伤害你的。”紫鸢护主心切道。
“哎呀,好啦,我好好准备还不行吗?”颜蔻色说,表示理解她的一片苦心。
只不过她不认为自己有得宠的必要,而凌霄寒整天对她冷着一张脸,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既然回不到现代了,就窝在冷月阁种种花草、晒晒太阳、没事逗逗来玩儿的小柿子就好。万一以后寻着了机会,再穿越回去。如果没有机会了,就算她倒霉,安安静静得过完一辈子算了。
所以,颜蔻色嘴上答应着,却还是没把准备表演的事情放在心上。
☆、二十五,瑞王爷的寿宴(一)
“恭祝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王爷真是洪福齐天!”
“祝王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满世界都堆着礼物和吉祥话,颜蔻色都被着阿谀奉承的世界吞没了。凌霄寒坐北朝南,身旁是穿着一身红色长袍、梳包包头的凌雨轩。妃子们分坐左右,基本上是按受宠程度来的。颜蔻色识趣地缩在最角落,只是低头吃着自己喜欢的小点心和水果。但是她不知道,在场的人都在悄悄地注意她,不管是来宾还是在座的妃嫔都为她的样子震惊了。
她的短发长了一些,可以在脑后松松地扎个马尾了,而她也的确这么做的——一根冰蓝色的绸带系在金黄的发辫上,很随意的样子,却显得慵懒而美丽。她不像是来参加王爷的寿宴的,倒像是刚刚起床,准备吃一顿简单的早膳。
虽然打扮另类,可不能忽视的是,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她的皮肤是雪一样的白,眼色很浅,看上去却又大又哀伤,很魅惑。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所有人都在为她的样子诧异。
凌霄寒也听到了人们的讨论,把目光向角落里的颜蔻色投过去。此刻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早就成了被关注的对象,正捏着一颗樱桃送往小嘴儿里,唇红齿白又贪吃的娇憨样子让在场的男人都为之疯狂,凌霄寒也不例外。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停转,然后才反应过来。
这个死女人,她这个样子是打算勾引谁?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看来,他必须要采取措施了。
“蔻色,你坐的那么远,是怪本王昨夜孟浪了吗?”凌雨轩还在他身边,凌霄寒就恶作剧地喊,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颜蔻色料不到他会注意自己,更了不到会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陷害,这是赤裸裸地陷害!
“王爷,没记错的话臣妾已经五日没有见到过您了。”颜蔻色当然不知道自己记得准不准,她只是要撇清关系罢了。
“怎么,爱妃这是埋怨本王冷落了你吗?”可恶!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还五日!自己不过是这三天没有去看她罢了!“等孤王有空,一定好好陪你。”
“多谢王爷!”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辩解得过他,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颜蔻色只好忍了。她瞬间觉得无数道怨恨的目光射了过来,那是来自那些妃子的。
“娘亲,坐到这边来。”凌雨轩娇声喊,这一嗓子堪称火上浇油。皇亲国戚和官员们一片哗然,几个平日里受宠的妃子恨得牙根都痒了,不是说王爷不喜欢这个新来的女人吗?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小世子都管她叫娘亲了?!
凌霄寒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等待她的回应。
颜蔻色倒是淡然处之:“轩儿,你父王太忙,娘亲这里有好吃的,坐到娘亲这里来可好?”
“嗯,”凌雨轩从高高的座位上爬下来,马上钻到了颜蔻色的怀里去。
哼,有孩子在过去闹她也好,省的这个女人再到处勾引男人,凌霄寒想,并没有阻止凌雨轩的举动。
“请宾客呈礼。”主持寿宴的小太监说。
于是官员们把自己收藏的珍玩送上来,还都唯恐凌霄寒不喜欢似的大肆夸赞着。
颜蔻色趁着跟凌雨轩玩儿的空当抬头看了一眼,无非是翡翠啊,玛瑙啊,羊脂啊,金子啊之类的东西,贵则贵矣,却都俗不可耐。凌霄寒虚伪地倒着谢,也未必多喜欢。
欧阳怀远送的是一对玉鸳鸯,乍看没什么特色,却让凌霄寒笑眯了眼睛。凌霄寒跟哥哥的关系很微妙,两个人又都长得天理不容,一个蛮横一个温和,还送这么暧昧的礼物,莫非……是好基友?颜蔻色悄悄地想着,笑了一下。坐在斜对面的欧阳怀远没有错过妹妹的表情,也对她回以微笑。
自己这个妹妹看着斯文有礼,其实骨子里最是古灵精怪呢。他想。凌霄寒也没有错过两人的神色交流。虽然知道是兄妹,却还是为两人的关系之好打翻了醋坛子。他记得自己一时兴起把颜蔻色写给欧阳怀远的布片给他看时,某人笑得一脸温暖和煦,还真是得意自己有这么个识文断字的便宜妹妹。
不一会儿,十几个穿着宫廷服饰的太监宫女走到内堂来,齐刷刷地跪成一片。“圣上赠免死金牌一块,虎符一块。太后赠玉如意一对儿,血珊瑚一对儿,翡翠枕头一对儿,宝剑、金缕衣、压金腰带各一,冬虫夏草八斤、人参八斤、鹿茸八斤。恭贺瑞王爷二十五岁寿辰,以表心意!”为首的太监说。
“多谢皇兄和母后的恩典,小顺子,赏。”凌霄寒把坏脾气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他微笑了一下,说。
☆、二十六,瑞王爷的寿宴(二)
可是让凌霄寒意外的是,不管是在故意说那些话招惹颜蔻色的时候,还是皇上和太后送贺礼的时候,众人的眼光只是在那么一刻集中在自己身上,马上又回到了颜蔻色的身上去。很奇怪,她明明衣着素净优雅,举止低调规矩,却就是有让人别不开视线的能力。在颜蔻色面前,自己那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妃子们瞬间化作了一群庸脂俗粉,让人不忍直视。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会妖术吗?若是这样,又怎么会没有办法回到那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去呢?何况,还乖乖地被自己关在柴房里,被黑暗吓得神经错乱?难道,这个女人是被上天贬斥下来的神仙吗?可无论她举止再怎么斯文,在凌霄寒眼里,颜蔻色都是个妖气多于仙气的家伙,来路不正。
“九王弟,怎么府上多了个大美人也不给我等引荐一下啊。你把她保护得这样严实,莫非是怕我等夺人所爱?哈哈。”说话的是凌霄寒的六哥凌子敬,是已故的肖太妃之子,在朝野中的地位和他不相上下。
凌霄寒愣了一下,马上恢复了镇定。“这是内子蔻色,欧阳宰相的妹妹。”他说,用的是表示妻子的“内子”而不是在颜蔻色看来辱人尊严的“侍妾”。
“蔻色,还不向六王兄和众大人行礼!”凌霄寒说,摆出一副这女人是我的,其他人想都别想的架势。
颜蔻色是个聪明人,闻言马上把小世子凌雨轩从腿上抱下来,起身向这个所谓的六王兄和众官员行礼。“蔻色这厢有礼了。”她说,面上含着笑,心里却骂着傻×。要引荐个屁啊,没看老娘准备做隐形人吗?她想。
“原来是欧阳宰相的妹妹,难怪这么国色天香,难得一见。”凌子敬说,眼神赤裸得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您误会了,我……”颜蔻色被凌子敬看得后背发凉,却还是准备说清她跟欧阳怀远不是亲兄妹的事情,自己指不定哪天闯个大祸呢,万一连累哥哥多不好、
“宁王爷真是太过奖了。舍妹自小在乡下长大,也是今年才跟我来到御凉城,大概是乡下的水土养人吧。”没等颜蔻色把话说完,欧阳怀远插话道。
“哎呀,臣妾只顾高兴了,居然差点儿忘记自己给王爷准备到礼物。”说话的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谢兰儿,年方十八,却颇受凌霄寒的喜爱。她处处都爱攀个高枝儿,这次也不例外。看见凌霄寒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颜蔻色身上,不免有些心急。
“哦,兰儿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本王啊?”凌霄寒装作很有兴趣地问,妃子们送的礼物,无非是展示一下才艺之类的,可是她们为了讨自己欢心,花样儿倒是层出不穷的。不过相比之下,此刻他更愿意看看颜蔻色能出什么节目,搞什么名堂。
“臣妾新练了一首曲子,想唱给王爷听。”
坏了,才艺表演真的要开始了。颜蔻色无奈地想。古代的女人们没什么事情可做,可不就要天天研究着怎么讨男人欢心吗?!
“哦?那兰儿给本王唱来听听。”
得到凌霄寒的赞同,谢兰儿马上传唤丫鬟们搬了把古琴上来,她莲步微移地走到古琴前面去,玉指轻抚下,真的有几分娇羞佳人的姿态,别说场内的男人,连颜蔻色这个女人家都看呆了。
☆、二十七,瑞王爷的寿宴(三)
谢兰儿知道此时的自己吸引了凌霄寒和众人的注意,难免有几分得意。她勾起嘴角微笑,向颜蔻色的方向投去极其轻蔑的一瞥。不就是一个外来的乡下丫头吗?有什么可嚣张的,别人看你又怎么样,到头来技压群芳的不还是我谢兰儿吗?
本来想乖乖呆着就好的颜蔻色被谢兰儿嫌恶加嘲讽的目光盯了个正着,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妈的,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想,很郁闷。“娘亲,没事的,谢妃一直是那个德行。”小世子凌雨轩年纪虽小,却总是一副看穿世事的姿态。他在颜蔻色的怀里贴得更紧了,小声安慰她说。
“嗯,小柿子最乖了。”颜蔻色轻轻地亲了他一下说。这是她们之间的昵称,在别人面前她从来不会这么叫的,小孩子也是尊严大过天的。
弹了一会儿,谢兰儿悠悠地开了口,声如空谷幽兰,倒是不俗。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很美的唱词,是表决心用的。言下之意是:亲爱的九王爷,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即使山峰没有棱角,江水都干掉,夏日下雪,天地合并。我都要跟你终生厮守,再不分开。
此曲一出,艳惊四座。
凌霄寒的妃子是什么人啊,个顶个美人胚子,
“谢王妃真是色艺双绝啊!”
“谢王妃的歌喉真美。”
“真是天籁之音。”
……
年仅十八的谢兰儿毕竟还是稚嫩,得到了赞美马上喜形于色了。
“王爷,您看兰儿表演的好不好嘛?”她坐回到凌霄寒的身边去,整个人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
“好好,兰儿的歌艺真的越来越出色了。”凌霄寒赞美说,伸手抚摸了她的后背一下。“哪位爱妃还有礼物要给本王啊?”
接下来是其他几个妃子的表演,有戏曲有小调,年仅十五岁的卢王妃表演的是剑术。
宾客的赞美之声响成一片,颜蔻色不由地在心里赞美起这些老古人来了,虽然她们没什么文化和见识,学东西倒是努力得很。
正想着,凌霄寒的声音传了来。
“蔻色,你给本王准备的礼物呢?”他说。
“额,臣妾是欧阳家的女儿,礼物自然是哥哥代为相赠了。”颜蔻色不是不明白凌霄寒的意思,只是她低估了老古人的能力,自己的流行歌曲实在是拿不出手。
“咳。”欧阳怀远知道她临时怯场了,小小地咳嗽了一下。
“那爱妃就没有才艺带给本王吗?”凌霄寒又不是傻子,颜蔻色有没有才艺倒是不在乎,他只是愿意看她的窘迫样子。
“臣妾笨拙,就不在众王爷和大人面前献丑了。”颜蔻色盈盈地对着凌霄寒和宾客施了一礼道,心里暗骂凌霄寒你个坏蛋。
“哎呀王爷,您就不要逼这个新来的姐姐了,也不是人人都跟咱们瑞王府的几个姐妹们一样,能歌善舞的。再说了,欧阳宰相也说了,这位姐姐一直生在乡下,乡下来的女子连字都不认识,怎么通的了诗词歌赋呢?!”谢兰儿挤到凌霄寒的怀里坐下,假装为颜蔻色解围似的说,可是言语间的攻击性让凌霄寒都听得很不舒服。而且,划清界限似的,她的称呼不是颜妃娘娘或者颜姐姐,而是这位新来的姐姐。
☆、二十八,瑞王爷的寿宴(四)
谢兰儿的敌意表现的十足十,此语一出,更是让在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什么?这样的绝代佳人居然是个不识字不通音律的村姑,真是令人扼腕!
颜蔻色听了,不由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谢兰儿真是幼稚,连攻击性都表现的这么露骨。失宠于凌霄寒是肯定的。她不准备争宠,却也没准备老老实实地被人欺负啊。
“妹妹的意思是王爷没眼光没品味,居然会看上一个村姑么?”颜蔻色凉凉地递了句话去,谢兰儿一时语塞。
凌霄寒暗笑,他就知道,这个看起来乖觉的丫头片子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她再温顺和礼貌也不过是看人行事的。但是颜蔻色和谢兰儿不同的是,她不会用自己的小花招去欺负弱者,有心计却也善良。
“谢王妃说笑了,”欧阳怀远虽然性子好,也不会允许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妹妹,“舍妹虽然一直住在乡下,却修得德艺双馨。还不至于会被王府内这些臣子家的千金比下去。”言下之意,我们宰相家的女儿怎么都比你们这些小官员家的孩子优秀。
欧阳怀远也拿不准颜蔻色会表演什么,可他总觉得这个女子非同一般,是怎样也不会让他失望的。
欧阳怀远是当朝宰相又是凌霄寒的至交,可谓位高权重。可是他平日里极会做人的,如今不软不硬地抛出这么一句来,让本就被噎得不爽的谢兰儿马上变了脸色。
“小女愚笨,向来口无遮拦,还望欧阳宰相和欧阳王妃海涵!”同样白了脸色的谢侍郎向欧阳怀远行礼说,若不是人太多,他都准备跪下了。
欧阳怀远也不看他,只是语气平平的说:“海涵谈不上,舍妹为人谦和忍让,还望谢王妃平日里也多多担待,只有王府内一团和气,王爷才能福泽众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侍郎马上变得灰溜溜的了,他惟惟诺诺地称着是。谢兰儿气得几乎跳将起来,却被她父亲严厉的眼神压了下去。
凌霄寒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心想颜蔻色真不是个普通女人呢,能让他一直当老好人的挚友发脾气。看得出来,欧阳怀远倒是极重视他这个捡来的妹妹,一直疼爱有加。可他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这个时候站出来袒护她的,不该是自己吗?!可为难她的不也是自己吗?
颜蔻色不受谢兰儿的激将法,却狠狠地为欧阳怀远的袒护流了一把眼泪。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别人这样的袒护呢!从来没有人肯为她站出来,欧阳怀远是第一个!
“娘亲,不哭。以后轩儿也会这么保护你。”凌雨轩伸出小手为她擦去滚落下来的泪珠,很贴心地说。
“嗯,乖。”颜蔻色说,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去拿纸笔来,”她悄声对一旁伺候的丫头说。不一会儿,写写画画了一张乐谱出来。
“王爷,臣妾倒是准备了一些才艺的,只是希望能入得了您的法眼才好。”颜蔻色起身到凌霄寒的面前,发誓不让欧阳怀远失望。
“哦?本王很有兴趣。”凌霄寒说,刚才这个女人是在哭吗?浓浓的鼻音里全是撒娇的感觉。
“请王爷许臣妾跟哥哥合作。”
要跟欧阳合作?凌霄寒只觉得自己都要被满肚子的醋意吞没了。“准了。”他还是说。
于是,状况外的欧阳怀远被颜蔻色拉了过来。随即,她命人搬了把古琴上来,把乐谱给他。欧阳怀远自小擅长音律,看了一遍就基本了然了。
“好曲子”他说。这大概就是妹妹那个世界的歌曲吧,不甚复杂,却优美舒缓。
“哥哥,怎么样?”颜蔻色悄声问,看到欧阳怀远点头,便开始了。在场的人早就被吊足了胃口,等着兄妹二人的表演了。
☆、二十九,月亮代表谁的心
欧阳怀远本就形容俊逸,再加上一身白衣,衣袂翩然,端坐在古琴旁精美得如同画像一般。此刻的他眉目低垂,清瘦纤长又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轻抚在琴弦上,让在场的妃子和女眷都不由地看痴了。
在众人愣神儿的空当,颜蔻色朱唇微启,缓缓低开了口。她唱的是一首老歌——曾经的情歌天后邓丽君的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颜蔻色的音质偏向甜美多情,跟邓丽君的相似点很多,所以唱起来一直是得心应手的。她驾驭不了太过现代的歌,却每次都能依靠美丽的长相和甜腻到人心肺里的歌声在各大比赛中拿奖。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很直白易懂的歌词,唱出来时却震惊了全场,包括给她伴奏的欧阳怀远!
所有的人都安静的不像话,只为了倾听这陌生却不繁复的音律,这直白却不粗俗的唱词。颜蔻色的歌喉走的是他们不知道的路子,妩媚而新奇。
欧阳怀远相信颜蔻色不是凡俗之辈,却难以相信这样妩媚甜腻的声音是从她的小身体里发出来的。她的歌旋律并没有复杂到让人难以驾驭,音调的起伏也不大,听入耳内却极是绝妙,颇有几分让人过耳难忘的意思。于是他看向自己不凡的妹妹,点头微笑。
随即,凌霄寒的震惊之情也藏不住了。听她的歌声,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口仿佛被一只小手牵着,搔着,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掩盖不了却又不好描述。他这是怎么了?这个女人果真会妖法的吧?她的唱词明明轻浮直白,表情却深情的要命;眼睛明明只是空空地向前看,却只一眼就魅惑了众生。
曲罢,颜蔻色向“观众”行礼,欧阳怀远回坐。
“娘亲好美啊。”凌雨轩拍着小手说,凌霄寒也不由地点头赞许。
“席中可有乐师?”凌霄寒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臣在。”一个同样白衣的年轻男子出来行礼道,他就是宫廷乐师宇文简了。
“以宇文乐师看来,颜王妃的曲子如何?”
“惊为天籁!”宇文简答。
他的容貌算是一般,但是骨骼纤细,气质出尘,白衣黑发的样子很有种让人看不出性别的别致的风韵。颜蔻色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但是恕臣冒昧,娘娘可曾去过外域?”
是指出国吗?额,如果你们是中国的一部分我就没出过,颜蔻色想,来不及回答他的问话。
“哦,乐师怎知?”凌霄寒说,算是回答了。
“颜妃娘娘的唱词很是奔放,曲调却又比中原婉转了些,不像是凌狐国的歌路。而且,娘娘的发髻梳法也是微臣没有见过的样式。”
何止你宇文简没看过,我也没看过!凌霄寒郁闷地想,不过颜蔻色的曲子真的很让他惊诧,喜欢得紧。
“臣妾年幼的时候看过一些外域人的表演。”颜蔻色慌忙解释道。
“可还入得了乐师的法眼?”凌霄寒还是问。
“王爷过谦了,颜王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瑞王府果然人杰地灵。”宇文简对颜蔻色赞不绝口。
“宇文乐师一向矜贵清高,能这样褒奖实是舍妹之福。”欧阳怀远向宇文简致意道。
“月有阴晴圆缺,拿月亮比作人心,到也是恰当。”凌霄寒假装嗤之以鼻。
“王爷说笑了,阴晴圆缺只是月亮的表象,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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