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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怜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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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好歹是应府里出去的,以后也要靠着娘家帮衬,怎么就不懂得拉自家堂妹一把?
若是杏儿得了圣心,应家何愁没有顶天的荣华富贵,这不也帮着应妃了吗?
只是说到裁剪新衣裳,三叔母倒是有些不高兴了。
掌家的是二叔母,这位二嫂子把府里的事牢牢握在手里,丝毫不分出一丁点,要让她心甘情愿给杏儿再裁剪新衣,简直比登天还难。
杏儿自然是明白那位二叔母的吝啬,绝不会再单独给她裁衣。她笑了笑,凑到二叔母的耳边低语:“娘亲,让二婶也给绫儿姐姐裁剪一身便好了。”
昨天她可没有错看,绫儿像是孔雀一样胜利归来的神色,看得几个闺秀暗地里撇嘴。不过提起皇帝的事,倒是让所有人都满脸欣羡。
这种时候,绫儿又怎会满足?
三叔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十分欣慰。夫君软弱无能,这家中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聪慧的女儿了。
三叔母去二叔母那边,对着绫儿一顿夸,像是想要绫儿帮杏儿一把的样子,那低声下气的样子让二叔母好不痛快。
谁不知道她是掌家的人,偏偏三叔母老是跟自己对着干。可惜三叔母的娘家比自己的强,二叔母也不敢太过分。
如今看着三叔母来求她帮忙,又把自家女儿夸得像天仙一样,二叔母心里高兴,嘴上却谦虚地微笑:“哪里哪里,妹妹谬赞了。”
三叔母皱着眉头,又说起两位小姑娘回家途中遇上的事:“她们第一回进宫,不清楚规矩也情有可原,却不能给人看低去,这可是关乎应家的脸面。要是以后绫儿进宫,冷不丁被人揪出这事来,也实在打脸,嫂子觉得呢?”
二叔母皱眉,这事她也听绫儿提起,却没三叔母想得那么深。
如今听来,却有几分道理。
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家女儿,要是以后出门被人嘲笑,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是只给绫儿做一身新的,让杏儿继续穿旧衣,丢的也是应府的面子。到时候,说不准还有谁嚼舌根,说自己一碗水没端平,在家里会不会一直苛待了三叔的亲眷?
这种坏名声传出去,绫儿就算入宫,也没法抬头挺胸做人了。
二叔母权衡了一番,只能忍痛说:“妹妹放心,我一定让两位姑娘打扮停当了,漂漂亮亮地再入宫去。”
杏儿如愿裁了新衣,又打了新的头面,好不畅快。
但是再让绫儿跟着进宫,她却是不愿意的。
皇帝摆明是对绫儿有些意思,三番四次去宫里,杏儿反倒变成了衬托。不过皇帝日理万机,一两个月没见着绫儿,估计也就忘了。
到时候,她只要多在应妃跟前好好表现,何愁会得不到皇帝的青眼?
杏儿盘算得好,让贴身奴婢事先在湖边小亭的阶梯上擦了一层香油,便邀了绫儿过去赏鱼。
屋内的丫鬟假装犯了事,她急急训斥,声势弄得极大,好几个爱嚼舌根的婆子也过来围观。片刻后,杏儿才着急出门,走到半途,便听说绫儿摔到了池里,险些淹着,只能好好歇着了。
应采媚不用想,也知道绫儿为什么进不了宫来。
但是她要的,却并非这么简单。
绫儿不过染了风寒,大半个月就能痊愈,杏儿瞅着心思细腻又城府深,却终究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对待敌人不免手软了一些。
如此一来,这场戏又怎会好看?
应采媚勾唇一笑,看来她需要推一把了。
简单关心了两句,应采媚面露遗憾:“绫儿妹妹没来,真是可惜了。这两天皇上还念着绫儿的棋艺不错,还想切磋一二。谁知道这才几天,就染上了风寒,皇上怕是要等些日子了。”
杏儿的脸色微变,低着头小心答了:“二姐姐的风寒严重,婶婶也是担心过了病气给皇上……”
应采媚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区区风寒算得了什么?我前些时日大病了一场,皇上还不是特地到桃源殿去探望?”
她的话似是别有深意,皇帝若是不喜欢,便弃之如敝屣,若是喜欢了,那就恨不得亲自去相见。
杏儿的脸色更不好了,僵硬地笑笑:“娘娘是有福气的人,二姐姐如何能比得了?”
“福气这玩意儿,该来的时候总会来,你啊想挡也挡不住的。”应采媚笑笑,让青梅奉上两匹艳色的布料和两支漂亮的钗子。
“这布料,是皇上特地让内务府的人送给绫儿的。至于这两钗子,你们一人一支,也莫要让叔母觉得我偏心了。”
杏儿瞅着那两匹色彩艳丽的布料,光是看着就知道料子和应采媚身上的衣衫相差不多,心里更恨了。
原以为绫儿不来宫中,皇帝很快就会把她抛诸脑后。如今看来,有绫儿的一天,她就别想顺顺利利地进宫了。
杏儿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没有逃过应采媚的双眸,她挑了挑眉。应家的两位小堂妹一定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份大礼等着送给她们……
皇帝进来的时候,杏儿已经离开了。
霍景睿瞧着应采媚嘴角含笑,双眸闪亮,便知道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宫中无聊,又少了要对付的人,应采媚如何能静下心来?
找几个玩具让她解闷,皇帝很乐意帮忙。
“看来爱妃的心情很不错?”霍景睿搂着应采媚,在她身边坐下。
“果真是一家人,应美人还说是被叔母刻意造就的,其他人却没想象中那么聪明。”应采媚冷哼,不过三言两语,姐妹就反目为仇,还真是“好姊妹”啊。
估计两位叔母如今还做着女儿进宫做宠妃的春秋大梦,睡着都偷笑呢。
应采媚瞥了眼已经退出去的青梅和白梅,小手落在皇帝的胸口轻抚,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美目微抬:“皇上,那天和绫儿在御花园的雨亭里,有没趁机吃上几口?”
难得的极阴体质,当作茶余饭后的点心总是不错的。尤其皇帝这段时日以来,夜夜笙歌,几乎要被自己榨干了,要忍不住尝一口补品也算情有可原。
皇帝握住她捣乱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低笑说:“极阴体质的女子虽说不多,却也不至于少得可怜。爱妃以为,朕是如此饥不择食的人么?”
应采媚笑了,要是皇帝真的饥不择食,今晚她就不会让霍景睿再上自己的床榻了……
她抬手抚上皇帝的脸颊,妩媚一笑:“皇上做得真不错,值得嘉许。”
霍景睿微微一笑,含住应采媚的指尖:“所以爱妃打算奖赏朕什么?”
应采媚看出皇帝的意思,抽回手,指尖在红润的双唇上缓缓一划,再伸手一推,俯身压在他的身上,娇媚一笑:“妾把自己奖赏给皇上,如何?”
霍景睿看着身上的人儿,眯眼一笑:“爱妃之言,真是深得朕意。”
应采媚扭了扭腰,没急着褪下皇帝的衣衫,反倒指尖挑落了身上的裙衫,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以及手上的……一把匕首。
在皇宫中,原本任何凶器都不能带入。可是皇帝既然是同门,应采媚也懒得藏藏掖掖了,索性把匕首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这是她在门派里的习惯,没匕首在身边,自己还睡不着。
应采媚缓缓把匕首打开,把刀鞘往床榻下一扔,锋利的刀刃冷光一闪,正对着皇帝的胸口。
霍景睿只略略挑眉表示惊讶,面上从容不迫,似是知道她绝不会对自己下手。
应采媚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皇帝的表现,这时候难道就不应该表现出一点点害怕和惊怒?
不过这样子的霍景睿,才是她的同门。
刀刃洋洋洒洒地翻飞,应采媚瞧着皇帝胸口的衣衫被切得七零八落,满意地笑笑。
皇帝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这女人懒得一件件脱掉,索性用匕首撕碎他的衣衫吗?
幸好来时穿的是常服,要是龙袍,估计内务府的人怕是要吓得面无血色,嚷嚷宫中有凶猛的野兽或是刺客了……
他星眸微闪,隐隐带着一丝笑意。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不就是一个天生的刺客,一个丝毫不弱的小女子么?
应采媚仿佛玩上瘾了,把匕首翻转过来,用没开刃的一面在皇帝的胸口上慢慢游弋。
冰凉的刀刃让霍景睿胸口的肌肉紧绷,下意识地蓄势待发。上方的应采媚却微微弯腰,肚兜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隐约能瞧见里面的无边春色。
皇帝觉得,若果胸口的是冰,那么坐在他身上的便是火了。
冰火两重天,实在够折磨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出门了,下午又有事,终于更新啦~~
下章继续,咳咳……
第四十七章不仁;不义
应采媚玩得不亦乐乎;冰凉的刀刃在皇帝胸口缓缓滑落,在小腹上打着转;溜到他的腰带上,三两下便撕碎了;便要下滑。
皇帝瞧着她胡闹;却也不想被惩罚得狠了,一把抓住应采媚的手腕笑了笑:“爱妃莫不是想让朕当太监去?到时候,爱妃怕是要闺中寂寞了。”
应采媚瞟了他一眼,冷哼着抽回手;匕首倒是拿了起来,拍了拍皇帝的胸口;细腰却是一扭:“皇上别乱动,刀剑无眼,回头可不能埋怨妾。”
皇帝挑眉,真瞧不出身上的人儿究竟想做什么,倒是乖乖地躺着不动了。
应采媚勾唇一笑,扶着腰缓缓坐下,匕首却一直横在皇帝胸口。
皇帝动也不能动,偏偏身下的火热接连涌了上来,让他哭笑不得。
原来应采媚打的是这个主意,她玩得尽兴,却让皇帝一动不动只能躺着被动接受了……
应采媚把皇帝吃得一干二净,渣子也不剩,只觉浑身舒畅,丹田饱饱的,难得对皇帝挑眉一笑:“皇上的味道,妾感觉越来越好了。”
皇帝气息却有些不稳,任是谁给匕首横在胸口不能动,另一边却是无边春色,一面是万丈悬崖,一面是活色生香,真是又惊又喜。
应采媚还真是送了霍景睿一个大礼,他从没想过床榻上的情事还能如此。只是被欺负了,皇帝心里不甘心,自然要欺负回去。
怡春殿内又是一夜红烛直到天明才熄灭,青梅已经见怪不怪了,指挥者婆子清早把浴桶送进去。
至于为什么不是两桶,反正皇帝和自家主子还得在上朝前来一场鸳鸯浴,缠绵许久才分开,索性省事了,准备多些热水便是了。
等皇帝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青梅才带着白梅进去伺候。
果不其然,应采媚满身红痕,慵懒地倚在榻上,一副吃饱餍足的表情,眉梢里尽是愉悦和满意。
白梅年纪小一些,羞得脸颊发红,只管低着头不敢吭声。
倒是青梅见得多了,早已没有当初的赧然,井井有条地伺候着应采媚洗漱,没打发掉白梅,低声禀报:“主子,小福子把应府的消息递进来了,用完饭后再传召还是?”
“一边听着,一边下饭也不错。”估计还能多吃一碗,应采媚瞥了懵懂的白梅一眼,知道青梅是下了决心,不敢再护着这个妹妹,想让她明白些阴暗的事。
都说父母操心着子女的事,青梅家中没有长辈,她这个长姐当娘又当爹的把白梅拉扯大,如今还得让白梅学会自保,真是不容易。
应采媚也乐得顺水推舟,顺了青梅的意。有些事不是掩耳盗铃就可以的,白梅被保护得太好,以后终归是个隐患,早些让她明白也是好事。
小福子规规矩矩地进来跪下行礼,瞧着主子在用饭,他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倒是少了他这个年纪有的急躁,免得惊扰了应采媚。
应采媚暗暗点头,皇帝的人即便年纪再小,都是从千万人里挑选出来的,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说说应府如何了?捡重点说,无趣得便省了吧。”
“是,主子。”小福子小声答了,这才一五一十地开始说了,倒像是亲眼盯着看了一样,一套一套的像是说书先生,十分有趣。
原来杏儿回府后拉着三叔母说了宫中的事,两母女一合计,知道绫儿一日还在,她就别想跨过姐姐进宫的。
琢磨来琢磨去,却不能闹得太厉害把绫儿的闺誉给弄糟了,到时候一个府里的人,杏儿也就被拖累了。
要让绫儿不能进宫,却又不能从闺誉里下手,两人商量了一夜,终于找出了对策。
应采媚撇撇嘴,真是没新意,居然还是下药。
下得重了容易被人看出来,下得太轻就不顶事了。想来想去,恰好绫儿落水后风寒还没好,趁机下药是最好的时机。
小福子把三叔母的两母女兴奋又忐忑,阴狠又迟疑的表情演示得淋漓尽致,倒是逗笑了应采媚。
“后面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福子弯腰磕头,恭谨地答:“是,小的明白。”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白梅看着也笑了,可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应采媚既然打算帮青梅好好调/教她的妹妹,自然不会吝啬这点时间,开口便问:“有什么疑虑不妨说出来,莫要憋在心里不思其解。”
白梅眨巴着眼,一张小脸皱了起来:“主子,绫儿姑娘和杏儿姑娘,一笔写不出两个应字,都是一个府里的小姐,怎么会互相陷害?”
从小跟姐姐青梅相依为命,白梅想不通做妹妹的怎么会想着去害姐姐?
应采媚似笑非笑地瞥了青梅一眼,见这位大宫女面色复杂,深知以前百般护着白梅,反倒是害了她,心底正懊恼着:“即便是姐妹,在利益面前都是敌人。如果绫儿入宫,那么杏儿就没有机会了。毕竟是一个府里的,皇上是不可能让两姐妹同时进宫来。”
应府剩下的子嗣不多,应将军阵亡只留下应美人,应美人如今也没了,两位小叔也就得这独女,一个进宫了,另外一个肯定得留着,总不能让应府都没了人。
尤其绫儿是姐姐,杏儿是妹妹,如今瞧着姐姐被皇帝看上要进宫,当妹妹的怎能不急?
白梅似乎想明白了,却更愁了:“杏儿姑娘对付姐姐,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被发现后,谋害姊妹的罪可不轻,到时候别说进宫了,以后都不能嫁人,只能到庙里青灯伴着过一辈子了,那得多惨啊,何必呢?
应采媚倒是觉得,白梅没想象中那么单纯无知,有些事她还是挺明白的:“所以杏儿这是一场赌注,赌赢了,她就能入宫。赌输了,那她就认栽,如此而已。”
只不过在杏儿心里面,估计根本没有“赌输”这两个字。
白梅迷迷糊糊地点头,又问:“奴婢还有不解的一点,明明主子什么话都没说,小福子怎么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应采媚伸手点了点白梅的额头,瞧着她笑了:“小福子是个明白人,盯着应府,我当然是想多知晓后续的事情发展,他也就懂得交代下去盯紧点,好跟我回禀。”
白梅恍然大悟,默默点头:“主子的意思是,让小福子继续盯梢,好让主子继续像亲眼看着这场好戏?”
应采媚没有点头,深深地看着白梅补充说:“不止这一点,二叔母从来都不是一个蠢人,尤其是对待独女的态度上。如果她知道有人为了进宫,想要谋害她的女儿,你觉得二叔母会如何?”
白梅皱着眉头,又咬了下指头,突然面色有些不好:“主子是让小福子把杏儿姑娘要做的事,透露给二夫人?”
如此一来,二房和三房不是要打起来,应府还不得闹翻天?
白梅怎么想也想不通,好歹是娘家人,主子怎么能挑拨离间二房和三房,让他们闹起来?到时候没了娘家的支持,主子还怎么在后宫里呆下去?
不管娘家到底有多弱,没有娘家的嫔妃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梅偷偷瞥向自家主子,对上应采媚满含深意的眼神,又低下头,脑袋几乎要贴在胸口上:“主子,这样子……不好吧?”
应采媚摇摇头,明白白梅心思简单,才不知道大家族里面的阴暗事,索性张口点明:“你以为,将军府出来的嫡小姐,怎会如此任性妄为,没一点规矩礼数?”
白梅被噎住了,将军夫人去得早,小姐的规矩都是二叔母身边的老嬷嬷教导的,后来还加上三叔母的一个远方嬷嬷,按理说规矩应该是好的,却被纵容得无法无天。
她当然没忘记,以前在应府,自家小姐打杀赶跑了多少身边的奴婢,自己每天兢兢战战就怕下一个会是她们姐妹。
白梅缩着脑袋,似懂非懂。所以说小姐被教坏,其实是二夫人和三夫人暗中使坏造成的?
应采媚摆摆手,又说:“我记得当初二叔母还打算把你家小姐嫁人的,虽说最后还没定下来就入宫了,但是对方是谁,你应该是清楚的。”
白梅当然记得,那时候听说小姐要嫁人,她自然是陪嫁,于是多费了点心思去打听。对方是老侯爷的嫡孙子,名衔好听,其实家族早就败落了,这位还没继承的孙子整天花天酒地,把家产败得差不多了,估计就指望小姐嫁过去的嫁妆好继续过日子。
当时白梅听得都懵了,生怕嫁过去小姐受苦不过,她和青梅姐姐都得被卖到不好的地方来换钱。幸好应将军转眼让小姐进宫了,才没落得如此田地。
应将军常年征战,很少在家,二夫人敢胡乱指这么糟糕的婚事给小姐,显然是没把将军放在眼内的。
毕竟应将军说不准哪天就在战场上没了,小姐出嫁后靠的还是应府,二夫人是当家的,更是说一不二,算是有恃无恐了。
白梅皱起眉头,隐隐有些了解到应府的水有多深和浑浊,偷偷瞄了青梅一眼。这些年来,姐姐有多拼命护着自己,才让她远离这些纷争和阴私?
应采媚不忘说最后一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掌管库房,更明白除了应将军当年送过来的嫁妆,应府后来可有送来一针一线?”
白梅的脸色彻底灰白了,应府的做法令人寒心,难怪如今主子要找他们的麻烦了……
她听清楚了,想明白了,完全站在自家主子这一边,暗暗握紧拳头:“主子,应府的人欺负我们,我们就要欺负回去!”
应采媚笑她:“不说姊妹相残,你家主子面露恶相,一瞧就是恶婆娘了?”
白梅吓得连连摆手,急忙辩解:“主子,奴婢可没说这样的话……”
应采媚笑得更是开怀,好半天才收起了笑容:“所以,我们只管在宫里等着看戏便是了。”
到底是应家人,她看在应美人的面子上没有直接开杀戒。要是以前的应采媚,估计嫌麻烦,早就动手了。
让应家人自个狗咬狗,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不知道,二房和三房哪一边会更胜一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门办事,差点没把红薯胳膊烤焦了……囧~
第四十八章内斗;信笺
小福子果然是个机灵的;要告诉二叔母,不能太早;却也不能太迟。他偏偏等着绫儿身上的药效开始显露出来,满脸长出红斑时;才透过二叔母身边一个懂药的小丫鬟说出来。
这红斑不简单;又痒又痛,一不留神就要留下疤痕。
最重要的是,除了让红斑慢慢消下去,还真没办法迅速痊愈。
二叔母急得要命;又不敢请大夫进来。要是让别人知道绫儿脸上长了红斑,别说进宫;以后连嫁人都成问题。
冷不丁身边的小丫鬟透露绫儿是被下药了,二叔母不是蠢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三房动手的。
这应府中,与二叔母最不对盘的,只有这个口不对心的三叔母了。
二叔母怒火攻心,恨不得把三叔母千刀万剐,却明白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倒是在身边老嬷嬷的劝说中压下了火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最重要的是治好绫儿脸上的红斑,好让她尽早能进宫去。只要进了宫,得了皇帝的青睐,三房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到时候,三房说不定还要讨好巴结他们二房呢!
二叔母气愤难消,还是给三房下了绊子。
三房懂得给绫儿下药,难道她就不会么?
跟懂药理的小丫鬟半夜嘀咕了一阵,没几天就穿出杏儿摔断腿的消息。
小福子来禀报时,应采媚笑得乐不可支。
两位叔母的招数都够直接,一个直接让绫儿毁容了,一个直接断了杏儿的双腿,以后能不能站起来都成问题。
两边都顾着应府的脸面和声誉,做得隐秘,受苦的却是两个小堂妹了。
“杏儿的腿是怎么摔伤的?”应采媚一边喝着青梅泡的清茶,一边含住白梅送到嘴边的梅果,漫不经心地问起。
小福子尽职得禀报:“三小姐每日必定要去后院赏花弹琴,二夫人让人借故叫走了她身边伺候的奴婢,在石阶上洒了香油。”
应采媚挑眉,杏儿用这招来对付绫儿,如今二叔母也用同一招来对付回去吗?
果真有趣!
“三小姐摔下阶梯,直接就痛晕了。等身边伺候的奴婢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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