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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怜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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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倒是被她的话逗笑了,转身捏了捏应采媚小巧的鼻尖:“真会说话……说来说去,还不是偏帮你的师父?”
应采媚但笑不语,搂着皇帝蹭了蹭,眨巴着眼一脸无辜。
“好了,那就在这里陪着朕。”皇帝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应采媚替自己磨墨。
红袖添香,其实也是一件风流雅事。
让应采媚练舞打架是一等一的好,但是精细的活儿就惨不忍睹了。
比如女红,比如写字,比如磨墨。
皇帝无奈地看着那上好的砚台,愣是被应采媚磨出一个窟窿,黑色的墨水洒了一桌,连她的衣袖也沾上了一些,黑乎乎的实在不雅。
“爱妃真是……”皇帝叹了口气,让伺候的人进来,收拾桌上的狼藉。
他昨天完成了一半的青竹图,早就被毁得一干二净。
让应采媚进书房,那就是一场悲剧。
以前是如此,而今仍旧如此。
若说世事无常,日复一日地在改变,那么应采媚就像是其中的异类,由始至终都如同昨日。
近身侍从不明白,皇帝昨天对那幅青竹图这般满意,今儿竟然被应妃用满桌的黑墨毁掉了,居然笑得出来,眼底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对应妃也没有一句怨言。
只怕这位应妃,在皇帝的心里地位根本无人能够取代了……
应采媚懊恼地被皇帝牵着走进内殿,不耐烦地扯了扯黑乎乎的衣袖,瞪了眼身旁还笑着的皇帝:“皇上莫不是在嘲笑妾的粗手粗脚?”
“哪里的事,只是觉得爱妃果然可爱得紧。”皇帝领着她穿过重重薄纱幕帘,只觉热浪渐渐浓厚,扑面而来。
应采媚知道皇帝的寝殿后院有一处泉眼,却鲜少有人清楚,这处泉眼对于学武的女子来说有多大的好处。
“真是个好地方,皇上实在会享受。”
她瞥了皇帝一眼,奇怪霍景睿怎么还站在这里。明明身上的衣裳还干净如新,没必要和自己一起洗浴。
皇帝却不急不缓地褪下外袍,上前来替应采媚脱下外衣:“爱妃,朕亲自伺候你沐浴如何?”
“那真是求之不得了,”应采媚勾唇一笑,丝毫不在意,张开双臂示意皇帝上前来伺候。
那副摸样,似乎皇帝伺候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皇帝被应采媚理直气壮地指使逗笑了,伸手一件件把她身上的衣裙除下。不经意间,指尖擦过敏感处,惹来她时不时地瞪视。
直到应采媚白玉般的肌肤完全展示在眼前,皇帝三两下就褪去身上余下的衣衫,双臂打横抱起她一步步缓缓踏入浴池。
热水包裹着全身,似是疏通了每一处经络,应采媚双眼湿漉漉的,只剩下迷离之色,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皇帝的大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离,隐隐带着内力疏通,应采媚眯起眼身子后仰,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要浮在半空中那般,轻松惬意地几乎要睡了过去。
“凝神静气,守住丹田。”皇帝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轻语。
应采媚下意识地照做,清楚她一直稳稳停在三层的功力有了突破的迹象!
有皇帝护法,应采媚突破得很顺利。
只是刚刚踏入第四层,她全身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皇帝的怀里,微微喘息着。
双颊泛着绯色,嘴角微弯,即使疲倦,应采媚仍旧因为突破而满心欢喜。足足一年多,她终于突破了,如何能让人不开怀?
皇帝在她身上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渐渐在深入。
应采媚脱力,也懒得理会他的得寸进尺。
而且她如今第四层根基不稳,有皇帝的阳气,确实是固本最好的补药,也就隐隐有些配合了。
在水中,其实也别有一番滋味。
温热的水流随着皇帝的动作涌入,更是让应采媚体内越加发热,减缓了力度。缓慢和热水双重作用,实在刺激得很。
应采媚闷哼一声,便是低低的呻吟,坐在皇帝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里沉浮。
源源不绝的阳气涌入,她微微张开唇,突然暗暗恼怒自己的不坚持,竟然让皇帝趁虚而入。
明明之前婉拒了,让皇帝加深了功力,令师父吃了暗亏。
如今功力骤然间突破,应采媚在欣喜之余,倒是忘了先前的事,反倒便宜了皇帝。
她不悦地扭了扭腰,低头在皇帝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该死的男人,抓准自己沉浸在突破的惊喜中不能自拔。
如今木已成舟,应采媚眷恋体内那些涌入的阳气,不舍得退开,只能满心的郁闷。
今晚之后,决不让皇帝再借机上自己的床榻了!
应采媚后悔不迭,趴在浴池边上,昏昏沉沉中,依旧能感觉到身后的撞击。
皇帝兴致连连,浴池里灯光昏暗,应采媚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呆了多少个时辰。
反反复复地变换着姿势,越来越有力的撞击,说不清多少阳气涌入体内,加上浴池滋润体质,她也不觉腰酸腿软,反倒渐渐身上有了力气。
有了皇帝的助兴,应采媚只觉体内第四层的功力逐渐稳固,实在是一大幸事。
不过皇帝如此卖力,是在讨好她么?
害怕师父进宫后,自己会冷落于他,索性从这里开始顺她的意,如她的心?
应采媚抿唇一笑,这皇帝真是越来越识趣了。
想起当年的青衣少年,霍景睿还是没变。山中寂寞,功课深重,也不忘抽空做些小玩意儿来取悦她。
应采媚绝不会告诉皇帝,那些小东西她都好好地藏在门派内室的锦盒里,用的是上好的檀木,里面的东西随着时日流逝也不会腐烂损伤,一如刚放进去一样。
那是师父送给她的第一个宝物,被应采媚珍藏。
只是谁也不知道,如此贵重的一个盒子,放的不是上好的药材,不是无价的宝石,而是些寻常孩童的小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O(∩_∩)O 撒花哦~~
第五十一章弟子;师父
皇帝尽兴了;应采媚被打横抱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一夜未眠;直接在浴池里耗了一晚。
青梅和白梅早已收拾好东西也住进了皇帝的寝宫,正在内殿捧着干净的衣裙低眉顺目地等着自家主子。
见应妃是被皇帝用毯子一卷抱着出来的;隐约露出的香肩上满是鲜红的痕迹;便知道昨夜的浴池有多火热。
白梅红着脸,落后一步,兢兢战战地被皇帝的气势所惊,有些不敢上前。
青梅倒是自在;熟练地服侍着自家主子舒服地躺在床榻上,擦身净面眨眼间就完成了。
应采媚满意地笑了笑;便见皇帝张开双臂让侍从穿上龙袍,准备去上朝了。原本该是侍寝的妃子伺候皇帝穿戴,可惜她劳累了一晚,压根不想起来。
皇帝也没有怪责提示她的意思,看得青梅心底七上八落的。
霍景睿挑眉瞥了眼榻上的应采媚,见她湿漉漉的双眼盯着自己,尤其在腰腹间巡视了一轮,不由好笑。
不用问,他也知道应采媚脑子里在想什么。
估计是在捉摸,昨夜皇帝操劳了一晚,如今有力气去上朝应付臣工吗?
皇帝穿戴整齐,俯身靠近应采媚,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低声耳语:“爱妃未免太小看朕了,今夜朕定要让爱妃再好好地看清楚了……”
他的能力,还不止昨夜那些呢。
应采媚抿唇一笑,歪着头觉得如今的皇帝多了几分人气,倒是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是师父要进宫的事给刺激的,还是真的对她的身体食髓知味了……
“好,妾便在此处静候皇上了。”对她发出挑战书,自己也不会拒绝便是了。能提升功力,又能尽兴的事,谁会不愿意?
皇帝对应采媚的回答很满意,背对着侍从偷偷在她唇上偷了一吻,这才起身,面露微笑地走远了。
白梅大大地松了口气,其他嫔妃见着皇帝,哪个不是赶着上去伺候的?
也就她家主子,不但不起身伺候,还窝在床榻上躺得舒舒服服的,连自己也忍不住偷偷捏一把汗。
青梅倒是看出皇帝对应妃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不说嫔妃除了侍寝,根本不能踏进帝王的寝宫。
应妃不但住进来了,皇帝还让她睡在自己的寝殿里,而非偏殿,对她的信任可见非同一般。
应采媚暗暗感觉着体内的丹田之气,昨夜的巩固,果然让自己受益良多。要是可以,她真想让身边这两个心腹大宫女也学学武功。毕竟是左右手,有些武功防身办事也来得容易。
而且她有把握,两人绝不会把武功要诀泄露出去的。
不过,青梅还好,白梅就不一定能接受这种与世间女子训诫相违背的武功了……
应采媚低头沉思后,索性问两人的意思:“你们可愿意跟我学些武艺自保?”
白梅眼前一亮,她小时候曾在茶馆听书,对江湖女侠十分向往。学会武功,是不是就能飞檐走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她一张脸兴奋得红扑扑的,连忙趴在床榻前,仰着头问:“主子,奴婢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学武?”
应采媚点头,笑着说:“可以倒是可以,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青梅听出自家主子的弦外之意了,这武功是可以学,但是非同一般,她迟疑地问:“主子,奴婢和妹妹一直在宫中,也没必要学武的。”
应采媚倒是看了青梅一眼,这个大宫女跟在她的身边久了,一下子就听出问题来了。
她招招手,让青梅凑过来,低声耳语:“这武功很容易学,只要如此……”
青梅刚开始听得认真,一脸凝重,到了后面,脸色一阵红白,瞅了眼白梅,面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绷着身子拼命摇头:“主子,奴婢和妹妹还是算了……”
要是学了这武艺,她们以后岂不是要跟青楼女子那般流连在众多的男子之间,那成什么体统了?
应采媚能理解青梅的抗拒,却也耐心地解释:“如今世间男子大多三妻四妾的,若是有一天,你能三夫四侍,再不用被锁在后院里枯等,难道不好吗?”
青梅面露犹豫,白梅倒是双眼一亮。
当年她还小,却也知道生母是正妻,爹爹却宠爱姨娘。要不是姨娘产子的时候血崩而亡,她们的日子怕是要过得凄惨。
只可惜,姨娘一死,爹爹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娘亲亦活不下去。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没了。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有姨娘。
白梅不想以后的生活,也是如此。每天在院子里等着一个男子,为他生儿育女,却也要看着他流连在各色美妾之中,还得大度地安排后院美妾的起居生活。
娘亲过的那种生活,白梅只觉得厌恶。
凭什么男子能三妻四妾,还能随意糟蹋府中的美婢,她们就得守着一个男子,每日以泪洗面又痛苦地过日子了?
应采媚一眼就看出白梅的神色是乐意的,只要本人愿意,那就更加事半功倍了,就算是青梅也阻止不了。
青梅也发现妹妹的眼神,那是当年娘亲死时曾出现过的。还以为白梅早就释怀了,其实只是暗藏在心底,不让自己担心而已。
她叹了口气,爹娘做的孽,终究还是要儿女来还了。
白梅的心,还是被后院那些**影响到了。
“主子,奴婢愿意学这门武艺,以后为主子分忧。”白梅干脆地跪在地上,眨巴着眼又问:“所以奴婢以后要改口叫主子是……师父?”
应采媚忍不住笑了,摇头说:“我还不够格做师父,师姐还凑合,回头我让人送你去门派里,很快就能学有所成了。”
白梅的姿色本就是好的,稍作打扮,自是秀美可人,也不知道多少年轻俊美的男子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见妹妹心意已决,青梅心里暗叹,却也不敢丢下她一人:“主子,奴婢也愿意拜师学艺。”
应采媚瞥了她一眼,微笑着问:“不勉强?”
“奴婢不勉强,”青梅抿着唇,干脆地答了。反正这世上除了她的妹妹,再没别的亲人了。那些把她们送进宫里,打算让两人自生自灭的所谓亲属,也不必当作长辈了。
无亲无故的姐妹两人,就算学这种邪门的功夫,也用不着担心被人鄙视谴责。
“很好,”应采媚笑着点头,门派又多了两人,估计师父要高兴了吧?
这两年,入门的女弟子越来越少了,门派一日不壮大,就要被人欺负,她是绝不允许的。
眨眼间为门派收了两名资质不错的女弟子,应采媚午饭愣是多吃了一碗,唇边噙着浅浅的笑容。即便对着寝殿后院乏味的池水,眼底依旧满是笑意。
“爱妃今儿,似是特别高兴?”霍景睿从身后搂着她,低声笑问。
应采媚没提起白梅青梅的事,反而指着后院问他:“这里瞧着眼熟,妾想了许久,倒是跟门派后山有些相似。”
“爱妃眼力不错,正是按照后山筹建的。”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轻轻笑道:“那些年在门派里,是朕最快乐的日子,至今不能忘却。”
“从那时候开始,皇上就没回去过?”应采媚抬起头,那些年她偶尔会下山历练,又或者闭关练功,没怎么再见过后山那位青衣少年了。
“那是朕的家,游子走得再远,总是要回去的……”皇帝搂着应采媚走向荷池中央的凉亭,双眸却忽然一凛。
下一刻,原本静寂无波的池水骤然跃出十数个黑衣人,手中银剑冷凝,直逼两人。
应采媚皱眉,难得的好心情完全被这些刺客破坏了。
好好的一池荷花,也被搅得七零八落,美丽的荷花散落沉落,池水也变得污浊不堪。
皇帝从腰间抽出软剑,还有心情跟应采媚笑了笑:“不知爱妃的功夫进步了多少,让朕瞧瞧?”
“那又何难,妾真愁没地方能练手呢。”应采媚十指间全是银针,针尖上绿光闪烁,一看就知道是侵了毒的,手臂一扬,几声痛呼和跌落水中的声音交杂,池水泛出一小片鲜红。
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扫了眼余下的黑衣人,红唇微张:“真是不自量力!”
黑衣人一惊,没想到这位应妃居然武艺不凡,只能使出杀手锏,十人围着他们,启动了阵法。
应采媚还真没料到,这些人早有预谋,在池底准备了阵法,只等着他们踏进来。
她瞄了皇帝一眼,满含不悦。这是皇宫,居然让人潜进来,甚至连阵法都画好了都没人发现?
皇帝挑眉,他每天日理万机,有多少事要处理,皇宫的安危自然是交给手下去做的。如今看来,不过是有人背叛了自己。
霍景睿最恨叛徒,他不介意把那人捉出来杀鸡儆猴的……
应采媚暗器学得好,阵法就马马虎虎了。
谁让她每次一听阵法的解说,就在师父跟前打瞌睡根本听不进去?
不过师父说的,有他在,再难的阵法也不用担心,应采媚于是心安理得的把阵法都瞌睡过去了。
如今应采媚不由懊恼,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偷懒了!
皇帝查看了阵法,微微蹙眉。
那些人倒是有些厉害,这阵法环环相扣,最要命的是死门在内,生门在外,唯一的缺点是有人在阵法外,只能从外面开始破除。
可惜被困在阵法里的人,就麻烦了……
不过身边的侍卫很快就会赶来,要破阵法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皇帝挥剑阻挡阵法里飞来的暗器,依旧从容不迫。
应采媚看皇帝没急着出去,就知道两人恐怕暂时没办法离开,只得专心对付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暗器,免得中招。
谁知不到片刻,外面一声巨响,阵法慢慢从外开始解除。
皇帝眼皮一跳,侍卫未免来得太快了。虽说从外面能破除阵法,却也要熟知阵法的人,才能立刻找到阵眼。
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找到阵眼的,除了他,怕是只有一个人。
“师父——”应采媚眼尖,一下就瞥见缓缓走来的人,白衣墨发,冷若冰霜。她双眸一亮,直接扑了过去,挂在他的身上,甜甜地笑了。
扫了眼满地倒下的黑衣人,她忍不住夸了一句:“师父真厉害!”
那双冰冷的星眸,看向应采媚时流露出几分暖意,一臂抱着她,淡淡向皇帝点了点头:“连霄见过太师叔。”
皇帝亦淡淡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见礼。
应采媚愣了,皇帝是师父的太师叔,那不就是她的太太师叔?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千呼万唤的师父出来了…………
第五十二章门规;叛徒
“太太师叔?”应采媚又重复了一句;面色古怪地看向皇帝。
她还真不知道,皇帝在门派里的地位居然如此之高;比师父还高出两辈?
师父唤皇帝太师叔,说明霍景睿是师父的师父的师叔……
应采媚掰着指头;算得有点晕了。
皇帝剑眉微蹙;对应采媚的称谓有些不喜。连霄叫自己是太师叔那是尊敬,应采媚这样一叫,倒是显得他老了许多。
差着老远的辈分,他们两人昨夜却是在床榻上亲密缠绵;怎么听怎么古怪。
尤其应采媚无知无觉地挂在连霄身上,更让皇帝不痛快。
这女人;平日除了床榻,基本上都不会主动靠近自己。
如今见着她的师父,却是难分难舍了?
“爱妃,还不过来?”皇帝向应采媚招招手,不悦地皱眉。
应采媚低头看了眼连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不放,摇了摇头:“我跟师父有话说,皇上……不,太太师叔先让人把这里收拾了?”
皇帝被刺杀,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宫里居然没侍卫立刻赶来查看,说不出的古怪。
连霄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看来太师叔这五年来,还没把皇宫完完全全地掌握?”
皇帝也看出不寻常来了,他扫了眼四周,满地倒在血泊的黑衣人之外,再没别的声息。
看来,他还是让皇宫的禁卫军太松懈了。
霍景睿把软件收回在腰间,淡淡说:“太师侄,随朕去寝殿,我们也好久没聊一聊了。”
连霄微微点头,依旧一臂托着应采媚,任由她挂在自己的身上,仿佛理所当然。
皇帝眼皮一跳,倒没在连霄跟前做出有损身份的事,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寝殿,这才让侍从宣召侍卫长。
“还不下来?”霍景睿双眸一瞪,应采媚嘟着嘴不情愿地跃至地上,慢吞吞地坐在连霄旁边的椅子上。
“师父,你怎么现在才来……”接她?应采媚瞥了眼身边虎视眈眈的皇帝,还是把剩下的几个字吞了回去。
连霄拍了拍她的手背,语调清冷中带着一丝柔意:“门派的事比较麻烦,稍微费了点时日来解决。”
应采媚闻言,满脸担忧:“师父的伤势没事了吧?找出门派的叛徒了吗?怎么处置的?”
“你还是那么心急,一下子问这么多,让为师怎么回答?”连霄的眸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目光在应采媚身上流连,发现她脸色红润,功力也更上一层楼。
看来,这个徒儿在皇宫中过得不错。他心底不知是欣慰,还是有些微微的遗憾。
应采媚在连霄面前,才表露出些许的孩子气。她眨巴着眼,笑眯眯地说:“那师父就一个个回答徒儿,最紧要是你的伤势如何了?”
皇帝见应采媚的视线完全落在连霄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有些不痛快了。
师父一来,这女人就把他扔在一边了吗?
不过门派的纷争,皇帝也是听闻过的。知道连霄因此而受伤,作为长辈,他还是要关心一下的:“师侄,门派的叛徒是谁?”
连霄看了皇帝一眼,微微垂下眼帘:“是我身边的一个外门弟子,资质上乘,原本打算晋为内门弟子,接手门派的事务。”
只可惜,那人想要的,却不是他能给的,终究殊途而归。
皇帝倒是来了点兴趣,挑眉说:“这个人居然能近你身,还伤了师侄?”
连霄的功夫已经跟他不相上下了,还能有人能伤到他,甚至只是区区一个外门弟子。说明一点,那人不仅很得连霄的信任,也在之前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意图,这才让连霄察觉不了。
这就是连霄的失职了,皇帝不在门派里,作为门派最高的一位长辈,就有资格问责连霄。
连霄如今是门派的掌门人,怎么能如此轻易被人伤到?
这般粗心大意,往后再来一回,门派人心惶惶,该如何是好?
“师侄,你可知罪?”
连霄站起身,垂首道:“师侄失职,有负太师叔的期望了。”
皇帝冷笑,他对连霄从来没有任何期待。要不是连霄的师父死得早,自己压根不想跟门派里的人打交道……除了应采媚!
应采媚见两人表情不愉,连忙上前打圆场:“那个人想必已经让师父严惩了,皇上无需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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