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杀手不杀人-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沂远荆挡蛔蓟沟妹咳肆酵攵够ㄎ贡ィ故撬懔恕�
想着我撇撇嘴道:“你想得太久了。我改主意了。”话毕,我身形一动,极其迅速地流转在卫兵之间,转眼就将他们的穴道点了个遍。
我满意地拍拍手,从怀中掏出旱海之魂迎风一撒,卫兵们都瞪大了眼看着那淡绿色的粉末飘向自己。我心想药效可能不会那么快发作,待我先去看看徒弟姐姐再来观察结果。
想着我对着那些一动不能动的卫兵摇了摇手,转身回到房内了。
徒弟身上升起一阵阵的白雾,额头上满是汗水,徒弟姐姐的脸色还是苍白苍白的,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突然向后一倒:徒弟姐姐体内好似还有一种毒。我之前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她先前所中的蛊毒媚白正好是压抑那种毒的,而媚白一消失,那毒便没了压制,猖狂了起来,逼得原本只要稍输些真气便可护住的心脉更加危险起来。
这
样下去不行。那毒已经入侵徒弟姐姐的心脉,徒弟再输真气只会适得其反。我迅速出手阻断了徒弟,她一下伏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但还是不忘姐姐,见我查看她姐姐的情况,急声问道:“怎么样?我姐姐怎么样?”
我查看了徒弟姐姐的颈项、耳后,正要检查她的胸口,徒弟脸色一红转过了头去,我不以为意继续检查,但见此三处正黑气盘踞,缭绕不去。我皱起了眉头,“是三生不醒。”
“什么?”
三生不醒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催眠毒,中者会陷入沉睡,但同时毒性会侵蚀全身,让人在睡眠中死去。若是毒性稍弱的一生不醒或者二世长眠我还能马上医治,但这三生不醒……“这世上只有两种办法能救她。”
徒弟惊恐地瞪大了眼,“哪两种?”
“其一:换血。三生不醒之所以难解就是因为此毒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感染中毒者的血液,使此毒无法根治。”
“换我的血!”徒弟毫不犹豫道。
“稍安勿躁。”我拍拍她的肩,“这血也不是谁的都能换的。我说过三生不醒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感染血液吧,因此若换的是普通人的血,那人也会马上感染。除非那人是天生的药人,百毒不侵,又或者是自小吃雪莲长大的,能迅速抵消毒性。”
徒弟的脸色暗了下去。“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我无奈地摇摇头,“其二就是南疆皇宫的生死蛊了。”听闻生死蛊能活死人,肉白骨,解这种毒应该没有问题。
“生死蛊?”徒弟惊愕地看着我,而后点头喃喃道:“师兄早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师兄?“徒弟,你有师兄啊?”
她点头,“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寻找姐姐的解药才冒险来皇宫的。我名冬铁,夏铜是姐姐的名字。”她说着缓缓揭开了面具,“姐姐也是御药房的医女,是以我才易容成姐姐的模样进宫。”
我看着她的脸,有些不可思议了,这英气的眉眼,瘦削的脸庞实在是不似女子面貌,我拍了拍肩头的公公,问道:“你与公公是同类吗?”
“什么?”她不解道,转而又继续道:“两个月前师兄离开王都不知去向,现在想来他定是那时就知道了姐姐中了三生不醒。”
两个月前的话,我刚下隐公峰不久。“你有师兄,那岂不是也有师傅了?”
她点头,“家师莫溪瞳。”
莫溪瞳?那不是当世的铸剑大师嘛。传说若这天下名剑有十,那其中就有九把半是莫溪瞳锻造的。只是他本人就是行踪飘忽不定的,他的剑大多也不知去向。仅仅凭借可以知道的五把剑,这莫溪瞳就闻名天下了。
想不到徒弟的师傅这么牛气,我点点头,有些失望道:“如此,你我的师徒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她也点点头,“姐姐的毒多谢姑娘出手了。”
我摇摇头,盯着夏铜的脸端详了一会儿没有出声,冬铁见此又紧张道:“怎么了?”
“容我再看看。”我道,容我再看看你俩到底哪里像姐妹了。妹妹长得如花似男,姐姐却平凡无奇,莫不是姐姐也易容了?我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确定确实没有易容的迹象,皱了皱眉头,我道:“你俩是亲姐妹吗?”
冬铁的脸一青,道:“我是男子。”
哦?我诧异地望着他,还真是男子啊。他在我的注视下脸色由青转红,我道:“那是亲姐弟吗?”
“她是我师姐,但待我如亲姐弟。我不能让她有事。”他语气坚定道:“师兄既然已经开始寻找生死蛊,那我就去找百毒不侵的药人。”
他的后半句话我没仔细听,只道一个铜,一个铁,一夏一冬还蛮有意思的,顺口就问:“你师兄名唤何?”
“春水。”他答。
春水?那岂不是还有秋什么的?我兴奋地问:“那你可还有师兄师姐名字中带个‘秋’字的?”
“秋焰是我三师姐。”
春夏秋冬,水火铜铁,还真是符合铸剑大师之徒的名字。我想了想,站起身来,学着叶柳拱手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吧。”我还得再去物色徒弟的人选呢。
他也朝我一拱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斯修。”我转了转身,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回头说道:“当不成我的徒弟是你人生一大憾事。等哪天莫溪瞳前辈仙去了,你来找我吧。我给你留着大徒弟的位置。”
☆、豆花豆花
走出门外时,被点了穴道的卫兵们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但脸上的表情如梦似幻,好像陷入了极乐之地,见状我笑了笑,也没了吹奏五蛊咒音的打算,就这样飞身离开了天御皇宫。
虽然来这皇宫一趟纯属多事,但至少了解到一件事:还有人在找生死蛊。要是被冬铁的师兄春水先行找到,我们的人物可就难以完成了。看来不能在平康多留了。想着我脚步一转就向叶府而去。
一进平康城门,就能看到的建筑就是叶府。听说叶家在南疆老家的宅子比王都的还要高大宏伟。要不是天御规定了王都的宅院不得高于宫殿,想来叶家也不介意在王都建个更大的府邸。
此时天色已有些暗了,寒风下的大街也没了白日的喧嚣。我跳跃在一间间紧挨着的房顶上,突然很想坐在屋檐俯瞰这繁华背后的萧条景象的念头。想着我就停下了步伐,挑了一个稍微结实点的屋子的飞檐坐下。
衣袂在风中翩飞,拍打出好听的布帛声,寒风拂面而来,撩动着发丝张扬开来。我静了静,望着街道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和各家各户屋檐下的灯笼,没由来的想吃豆腐花。但现在已经没有得卖了。想着,我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
“为何叹息?”
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没有吓到我,可能是这声音本身也是安静的,好似能融合到这无边暮色中一样。
“想吃豆花。”我老实答道。
那人轻笑一声,道:“飞烁,去为这位美人小姐弄一碗豆花来。”
“要热的。”我道。“热腾腾的。”
寂静之中来的人于寂静之中去了。
那人走到我身后,也随着我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
“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师傅。”
“双炼吗?”那人问,“他是个值得人想念的人。”
“你认识我师傅?”
“岂止认识。”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是轻笑一声道:“我可是找了他很久呢,可惜他不肯见我。”
“为何?”
“他偷了我家的东西,我要问他找回来。他自然躲着我。”
“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东西。”他答。“噢,飞烁回来了。”
我回头望去,果然,飞烁端着一口大锅脚步平稳地朝我们走来。脸色在黑眼中不辨喜怒。
“来来来,放到这里来。”无鸦站起身来让飞烁把大锅放到我面前,打开锅盖,他“咦”了一声,“怎么没有碗?”
我探头望去,有勺子,但没放调料,“飞烁,豆花没调料不好吃。”
飞烁的脸在夜色中与之融为一体一样的黑,无鸦跟着往锅里望了一眼,责备道:“飞烁啊,没有调料的豆花那都不能称之为豆花,快去寻来,快去快去。”
飞烁气愤地瞪了无鸦良久还是转身去了。
我将锅盖盖好防止豆花冷掉,对着无鸦道:“你就是西乞无鸦?”
他冲我眨眨眼,而后笑道:“是啊,我就是西乞无鸦。美人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迹了?”
“我看过你的《音蛊》,那算是你的事迹吗?”我道。
“《音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美人觉得如何?”他颇为得意道。
我颔首,“那你的事迹已经被我烧掉了。”他一愣,我继续道:“我叫斯修。”他愣得更结实了。
这时飞烁又回来了。他两手空空如也,并没有带回调料来,而是径直抬起大锅,道:“要吃就跟我走。”
我连忙起身跟上。然后我注意到飞烁的脚步稳健而又迅速,于是问道:“飞烁,无鸦是你师傅吗?”
“我没有师傅。”飞烁答,又走过一段距离,他才问:“你的蛊毒可有再发作?”
对于飞烁的踌躇我很是不解,不过既然是关心我的,我也就不做追究了。“没再发作过了。飞烁你知道我中了什么蛊毒吗?”
“不知道。”他飞快而冷硬地回答。
“哦。”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等我看完那些关于蛊术的书一定能知道的。
“到了。”飞烁停下步伐,飞身一跃而下,进入了一户灯火大亮的人家。我跟着进去,门内有一对老夫妇,正缩在炕上打颤。我一看心道定是飞烁没礼貌,吓着人家了。
“飞烁,你做什么了?”我问。
“我给他们钱了。”飞烁冷酷的回答。将手中的大锅放到屋子中央的木桌上,道:“过来放调料。”
我对飞烁的语气皱了眉头,看着老妪颤巍巍的走过来,对他不满道:“飞烁,你吓到老婆婆了。”
闻言飞烁转头看我,面目狰狞,语气更狠道:“你要我如何?!是谁三更半夜要吃豆花!”
我吓了一跳,脑袋向后一仰,待他说完才正了脑袋道:“飞烁你的口水溅到我了。”
他的黑脸一红,转过头去不理我了。
那老妪见飞烁不吼了,这才颤巍巍走过来帮我把豆花舀出、装碗、配调料,在她要洒葱花时我欲言又止,想着我不喜欢吃葱花,但没有葱花的豆花是不完整的豆花。飞烁大概是看出我的纠结,一手拦住老妪撒葱花的手,老妪吓了一跳,连忙退后。飞烁抓起一把葱花,在盛好的豆花碗里每只碗洒了两颗葱花,而后看也不看我道:“吃吧。”
没想到飞烁这样的粗人还能做出这么精细的活,我颇为讶异地看着他。他转过脸去不让我看,背着身吼道:“还不快吃!”
“哦哦。”我拿起勺子,对着热腾腾的豆花膜拜了一瞬,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烫烫烫……好吃好吃!飞烁,一起吃吧,可好吃了!”我吃得甚是高兴,连连招呼飞烁一道。
他已转回了身子,但只是望着我吃,冷硬的脸在暖暖的烛火和豆花热腾腾的蒸气下显得很柔和。
这神色让我颇为诧异,“飞烁,你此时的样子甚是好看。”
他的脸飞快一红,转而就恢复了冷硬飞脸色,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吃你的豆花!”
“我说真的,飞烁。”我认真道,“你先前不是说有账要和我算,不如就现在吧。”趁你心情好,还是赶紧把隐患给根除了吧。
听我这么说,他的脸显出奇特的表情来,倒不是跟我有仇的样子,而是跟我有情的样子。
他这厢正嚅嗫着,不给我一个准信,门外传来无鸦的声音倒是好不愉快,“如此天赐良机,飞烁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要不就让为师帮你说了吧。”
“你敢!”
☆、飞烁飞烁
飞烁狰狞着大吼,角落的老夫妇又是一颤。
无鸦完全没被飞烁的语气吓到,坦然走进来,对角落的老夫妇有礼道:“不知两位老人家可否先行退避我这徒儿脾气不好,唯恐伤了二位。”老夫妇赶忙称诺离开。
想来只是老夫妇两人住,这房子不大,也并没有很多东西,除去床铺衣柜就只剩下一张四脚木桌和四条板凳了。我们五人呆着还有些热闹之感,但老夫妇两人一离开,屋子就空落了起来。我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
无鸦将房门关好后在我对面的板凳上坐下,拿起一晚盛好的的豆花吃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好吃,真是好吃。还是美人有眼光,能在这大千世界中辨识出如此美味。”
我眯着眼点头,那是自然的。我第一次吃到豆花的时候还是个小乞丐,师傅带我去吃,然后请我当他徒弟……“美人?”无鸦摇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眨眨眼,原来刚才走神了。真真奇怪,怎么突然走神了?
我回过神来,望着飞烁道:“飞烁要跟我说什么?”
飞烁原本也是一脸恍惚,听闻我突然发问,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起来,我坐在离他五六尺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他的戒备。不由困惑起来。
“没什么!”飞烁冷硬地说。
怎么会没什么?我刚才还要他跟我算账呢,怎么我一回神还记得,他恍惚一会儿就不记得了呢?果然是我比较精明理智的缘故吧。
我这厢正无奈,无鸦那厢好似是实在忍耐不住,终于笑出了声来:“哈哈,我的徒儿啊,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说,还是让为师替你说了吧,哈哈,咳咳,如何?”
飞烁涨红的脸在无鸦的笑声中渐渐有些发紫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发出了象征骨质疏松的“喀拉拉”的声音。无鸦浑然未觉般拍着桌子对我道:“你可还记得你与飞烁有何仇怨?”
“我曾将他踹下了擂台。”我道。这是我记得的关于飞烁的唯一的事了。
无鸦却是诧异地抬了抬眉,“原来是你将他踹下台的,哈哈,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哈哈,飞烁徒儿,这可不就是缘分嘛,啊?哈哈!”无鸦间歇式的大笑让我很是担忧,他该不会被点了笑穴吧,要知道,笑穴被点过久的话,以后可能都笑不出来了。我忧虑的表情没能被无鸦意识到,他大小一阵继续道:“那你还记得你把飞烁踹下台后的事吗?啊?好好想想,你好好想想。”
他充满期待的眼神让我不得不仔细地回忆。但我搜索枯肠也没能在找到飞烁的身影。于是我摇摇头道:“我只记得那之后我就去找小花小绿玩了。”小花小绿是我的近身格斗导师在我拒绝与人格斗时,为了培养我的沟通能力,我在蛇池子里认识的朋友。反正自从我在蛇池子里呆过后也没什么人愿意跟我玩了。但我的近身格斗导师禁止我去蛇池,我只好偷偷将小花小绿它们放出来,偶尔到林子里找它们谈谈心了。
“小花小绿?”无鸦不解地看着我,而后明了的笑问:“是你的蛇吗?”
我摇摇头,“小花小绿是我的朋友。”
“呵呵,你的朋友可真是了不起。伤到魄中第一天才的皮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无鸦又舀了一勺豆花放进嘴里,表情十分莫测。
“小花小绿伤到过飞烁吗?”它们没跟我说过啊。
“你记不记得那天你找你的朋友玩时,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无鸦不答反问。
不寻常?我想了想,那天好像是个雨天,但雨不是很大,山林中的地面却还是泥泞异常。我怕脏,就将小花小绿抱在怀里,免得它们也弄脏了……对了!“那时出现了一只很大的鸟。”不像老鹰那么大,也不像画眉那么小。
“哦?那只鸟做了什么?”
“它叼走了小花!”从我的怀里!我气坏了,一直追着它跑,但林子里的树太多了,那鸟又一直往树木密集的地方飞,我一时追不上它。等我追上它时,正听到有人惨叫了一声。
那个人穿着魄的衣服,我自然当他是我同门,他可能原本就是蹲着,在清理自己小腿的伤口,那一声惨叫后,他就跌坐在地了。恰巧小花从他脖子处蜿蜒而出,我就走了过去。
小花告诉我它不小心咬了这个人一口,我本来以为小花没毒的,但见那同门捂着胸口满地打滚,弄得一身泥污,都辨不出相貌了,顿时有些愧疚。
于是俯身问他:“同门,小花咬到你哪里了?我替它跟你道歉。”四下望了望,一时找不到能急救的草药,我又道:“同门,你告诉我小花咬到你哪里了我才好帮你吸毒啊。毒液不及时清除会有危险的。”
“滚!”那同门终于出声了。只是声音异常低沉恼怒。但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人是害羞。于是我继续道:“同门不必害臊,大家同门同门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从他捂着胸口的动作来看,小花应该是咬着那里了。我也不再多说,径自抓住他的手往旁边按住,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衣服,寻找伤口。
他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但就是愣在那里不会动弹了,他满脸的泥污让我辨别不出他的表情,但从他瞪大了的眼珠子看,他还是蛮惊讶的。
他穿得很少,我很快就将他的衣服扯开了,在他的胸膛扫视了一圈,我将目光定格在一处:像颗小小的红樱桃,周围有一圈粉橘色的晕。
是这里吗?
我眨眨眼,也不待多想,本着“救人如救火”的精神品质俯身就去吸毒了。
我的嘴唇触碰到那颗红樱桃的时候,他浑身僵硬如铁,心脏却跳得异常之快,因为我贴着他的胸膛,是以那声响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就想要跳出来了一样,我道是毒性如此之强,已经侵袭心脉了,连忙用力一吸。
“啊……”
他叫了一声,但这一声戛然而止,好似是即使咬住了嘴唇,迫使自己不再出声。
我心道定是弄疼他了,我得快些,但我吸了半天也没吸出毒液来,我也很是不解。难道是要挤一挤?想着我松开压住他手臂的手,上手齐上阵,稍稍用力按压这那红樱桃的四周。
“嗯!”
他的胸腔一震,好似浑身酥软了,但脖颈处的青筋却像是憋得暴起了。
我吸也吸了,按也按了,还是不见毒液,我抬起头来,正待在观察一番,单膝压着他双腿的小腿突然感觉到一处硬硬的物件。我低头望去,就见他的□,两腿之间支起了一顶小帐篷。我瞬间回忆起了看过的基础医书,不可思议地望着身下看不清面貌的同门道:“同门,你多大了?”
他抿着唇不答,只是双眼湿润地望着别处,好似很是羞耻。我摇摇头,在看向他胸前时,皱起了眉头,难道小花真的是没毒的,他只是被咬到了疼得慌?不行,还是在试上一试,若真闹出人命了,小花的下半辈子就毁了。
想着我又俯下了身,只是嘴巴还未碰到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开了,我定了定身形,就见那同门气喘吁吁的坐起来,顶着一张满是污泥的脸,瞪着我,冲我大吼道:“不是那里!”
啊?那是哪里?我眨眨眼望着他,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双眼通红的瞪着我,最后站起身来,飞快的离开了。
我心道小花果然是条没毒的蛇吧。这同门也真是不禁疼,被咬一口也叫得那么大声。一边不屑。我一边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现在听无鸦提起,我倒是又想起来了,难道那时的同门是飞烁?我惊讶地望着他,“飞烁,那人是你吗?”
飞烁黑着脸不说话。
无鸦笑道:“当然是他。”看了眼飞烁,他继续道:“当初我也是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出好戏啊,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好生遗憾呐。怎么就没继续下去呢!”
啊?我不解地看着无鸦。他兀自言语道:“到底还是太小了吧,是太小了点。唉,发生的不是时候啊。要是年纪再大点就成了嘛。唉。”
我看着无鸦唉声叹气,有点莫名其妙起来。既然飞烁那时并没有中毒,我停下来也是应当的啊,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救过飞烁的吧?原来我还是飞烁的救命恩人啊,那拿我将他踹下擂台这种小事来抵消这个救命之恩,我岂不是还亏了?
我正思量着,“砰”一声传来,窗户破了个大洞,“呜呜”的寒风就从中而过,原本稳稳上升的豆花的热气也是一歪,我和无鸦诧异地望着那扇破窗,对视一眼,我道:“飞烁怎么了?”无鸦道:“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搬家结束 订婚也结束 现在就是网线问题了 话说我想办个假期网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章有福利啊 我写的时候也忍不住乐了O(∩_∩)O哈哈~咳咳 自娱自乐自娱自乐
☆、叶府门前
飞烁离开后,我和无鸦联手解决了剩余的一大锅豆花,再给老夫妇修理了窗户,我本想在留些银两的,无鸦说他从来不带那种东西,我只好拿出金叶子来希望这能弥补一点。但无鸦却惊讶道这一片金叶子就值百两白银了,我这才意识到这金叶子原来也是那黄白之物的一种。难怪我给武王居那桌饭菜一片金叶子,那叶柳会说我抬举他了。现想来,还真抬举他了。
但这些金叶子本来就非我所有,楼螭同门还说这是叶武同盟的东西,想来这金叶子可能本就是他叶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