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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不杀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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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传言,那个男孩就是善理太子与猫珥公主的孩子。因为那个孩子的出现,巫王大怒,欲将西乞无鸦赐死,就在那时,西乞无墨当众说出了自己的不伦之恋,同时传来的,还有猫珥公主怀有身孕的消息。”
  “南疆一时陷入空前的皇室丑闻之中。”
  是西乞无墨自己承认此事的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道理啊,还有猫珥公主的孩子,就不能还是那个善理太子的种吗?为什么一口咬定那是个不伦之子呢?
  “这就涉及到了你师傅。”
  “与我师傅有何相干?”我不解。这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连师傅也牵扯进来了吗?
  “双炼盗取叶家的盟主令,无意间破坏了南疆皇室与叶家的交易。”同门道,神色有些不同寻常。
  原来为何在西乞无墨亲口承认之前,民间就已有传言了。南疆皇室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便想出个办法,让当时的南疆首富叶家出面。叶老家主不但是南疆首富,亦是那时的武林盟主,在这天下间确实没有多少不给他面子的人。而对于叶家来说,能与皇室攀亲戚,与他的家族有益无损。于是皇室与叶家以盟主令为约,商议由叶家长子叶竹迎娶猫易公主,以示诚意。
  然而盟主令这么个“诚意”被师傅盗了去,无怪南疆大乱。
  更加让人头痛的事,猫易公主亲自去追盟主令,半年不归,同时南疆皇室内的猫珥公主已经临盆,产下了那不论之子。事情再也瞒不住了,为了保护猫珥公主,西乞无墨才站了出来。
  他以为只要将所有罪责扛下来,猫珥公主就能免遭口舌,但他还是失策了。
  猫珥公主刚及冠,还未出阁就生下了善理的孩子,早已声名狼藉。此时又有“奸夫”——她的亲兄长站出来说她怀了他孩子,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这个西乞无墨当真愚蠢得可怜。
  但最可怜的还是猫珥公主。
  民间有言,亲兄妹若是得了孩子,那必是要遭诅咒的。生下来的孩子不是四体有残,就是智障傻帽。这个男孩也不是上天的宠物,虽然生得极为漂亮,奈何心脏有异,巫医有言曰:此子乃天煞孤星,必将克尽旁亲。
  但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的猫珥公主无论如何也不愿再交出这个孩子。而且,这个男孩先天心脏脆弱,必须以千年寒冰将之冰封,待养成寒冰之心,才可破封。天下间只有两张寒冰玉床,一张那时还在寒国手里,另一张就在南疆皇宫。如若不给这个孩子施行冰封之术,他活不过三个月。
  而冰封之术从来就只是南疆皇室的秘术,除了巫王和继承人候选人,天下间无人能够施用。
  那个时候,继承人西乞无墨已经投湖自尽,无鸦被打入大牢,巫王根本不可能会去救一个逆天之子。好在猫珥公主深得巫王喜爱,她知道如何施用冰封之术。
  施用冰封之术,中止人生长,暂时拒绝岁月,本就是逆天的禁术。何况猫珥要保住这个孩子还必须为他养成冰心。养心这种南疆秘术,其方法从来不能见人,据说是要至亲之人以心换心什么的。这样的秘术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有听过。却不知为何被叶家人撞见了。
  猫珥施用禁术巫王本来也是要去阻止,正碰上撞见秘术施行之状的叶家人,于是便有了叶家逃逸以避其祸。
  “那个男孩,今年应该已经十岁了吧。”我若有所思道。
  “不,冰心养成非三年以上不可成。如果他还活着,大概是六岁左右。”
  六岁左右?
  我想到了小祸害。
  “那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我忙问道。
  “南疆皇室,女孩冠以‘猫’姓,男孩则赐姓‘西乞’。那个孩子被视为不祥,巫王并未赐他姓名。但据说猫珥公主叫他‘术儿’。”
  术儿……术儿!果然是那小祸害!
  他竟然是那个不伦之子?!等等,还没弄清楚,“难道西乞无墨亲口说那是他与自己妹妹的孩子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他不说,也瞒不住。南疆皇室以巫蛊之术闻名,几百年来便养成了百毒不侵的体制,先代巫王的巫蛊之术造诣无人能及,他对自己下了一个代血咒蛊。因此只要是皇室的子嗣,手心生来便有一颗朱砂痣。”
  手心生来便有一颗朱砂痣……吗?
  我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巧合吗?我的手心好像也有朱砂痣……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感觉个中缘由过于复杂 写了两章都是讲往事的 大段大段的看着挺烦人的 下面还是穿插解释好了 一下子信息量太大了容易把自己搞糊涂 嗯 就这么决定了


☆、波澜又起

  瀑布声已近很近了,同门还捏着那片恰巧掉落在他手心的竹叶。小木屋还安静的长在那里,寒冰玉床也还躺在那里。只是玉床上少了一个痴人,玉床边也少了一个傻瓜。
  “你说的这些,与夏铜喜欢鬼惑有何关系?”我问道,“还有,为何你会知道这么多南疆皇室的事情,这些难道都是你在魄中查到的吗?”
  “如果我没猜错,鬼惑的母亲带他离开南疆皇宫后,去了沂蒙息崎,大概是将之投入莫门之下了。”同门道,长长的眼睫动了动,眉峰微微耸起,“鬼惑,应该也□水。”
  春水?那是徒弟他们的大师兄?!大徒弟不是说他去找生死蛊……是啊,他是在找生死蛊,从选拔下任魂和护法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么说夏铜中毒真的有那么早还是,他是为了自己……不,不像,他的样子明明是已经放弃了自己活着的希望,拼尽自己最后的日子在找生死蛊。他这么做,是为了夏铜吧……
  “莫门春水,修习莫门仁道,帝王之术的绝顶高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就像魄中的魂。”
  原来是这样。
  “这些都是你查到的吗?”还是同门的江湖阅历真的如此丰富呢?
  同门张开五指,缓缓侧过手心,那抹绿色便无力地飘落了。“这些,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啊……我愧疚地望着他。虽然我提到我那早死的师傅时,并不觉得难过,但到底还是会感到有些孤独。同门很少提到他的师傅呢……对了,我还买了白玉葫芦没给他。一直忘了。我忙伸手去掏,这一掏,我发现我的兕皮小袋早就不知所踪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公公。
  我一惊,刚才在悬崖就没顾忌到他,也不知他去哪里了,照理说公公不会离开我太久啊……大徒弟三人坠崖的情境还历历在目,我有些着急,正要回去找,同门的表情依旧严肃沉重,我看着他的侧脸,一时竟无法开口。
  “师傅是因为蛊毒而死的,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下了死蛊。”好似不愿再多说了,他合了眼,长长的沉默着不说话。
  我也沉默着,不是在想如何跟他开口说我要去找公公,也不是在想要如何跟二徒弟解释大徒弟的事,我在想,人的心怎么可以跳得那么那么快,就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了,胸口满满的,全是愉快得不得了的情绪。
  这就是大徒弟说的,那种情绪吗?
  “因为爱她让我感到我还活着真是上苍恩赐于我。”
  真的是恩赐啊。
  斯修,你不能这样!你大徒弟生死未卜,公公下落不明,你还是个随时会毒发死掉的人,你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况且同门他正在缅怀他早死的师傅,正在严肃地思索真相,坚定信念,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啊——”
  我忍不住大叫起来,真是烦死人了!情绪怎么能控制,我明明就很愉快,这种情绪已经完全超过了悲伤忧虑的情绪,我也控制不了啊!不管了,一码归一码,先感受这种感受再说。
  “斯修你怎么……”同门奇怪地看着我。我一愣,解释道:“我刚才在选择我的情绪呢。现在选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无奈地望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只是刚触及我的白发,他的眼中就显出沉痛来。
  我正想着要如何安慰他,静静的木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同时瀑布前的水面暴起了十几丈高的水柱。
  我惊讶地与同门对视一眼,迅速飞身过去。
  只见两道黑影在飞涨的水柱前迅速地闪动着,两个人的一招一式都极为狠辣迅猛,随着两人的交手,时有极其轻微的铃铛声传来。
  是飞烁!
  他在跟二徒弟打吗?发生什么事了?我飞身过去,寻了个空隙,横插了一脚,两人看清是我,攻势迅速一滞,皆是大退几步,站稳喘息。
  “飞烁,你怎么来了?”我见他们不打了,首先问道,左右望望,见他二人都一脸警惕地盯着对方,丝毫不让,苦恼道:“还有啊,你们怎么会打起来了,飞烁你不认识我二徒弟吗?她是我二徒弟颜舒,哦,不,她叫秋焰。现在认识了,误会解除,解除。”走过去压下他架起来的手臂,拍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没事了。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同门推开了木屋的门,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大滩的血迹。我先是一愣,转而看看跟进来的飞烁和二徒弟,怎么好似没有受伤啊,那这是谁的血?
  “是那个女人的师姐换下来的血。”飞烁靠着门框道。
  原来我去散步之后没多久,夏铜就开始吐血,二徒弟不得不中止给她运功,大徒弟不忍心看他姐姐如此痛苦,就要去按照先前的计划去找浮空,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天御传说中的鬼祭,大概就是那个没见着正脸的灰衣人。此人二话没说,直奔木屋而来,大徒弟自然不放心,只是他的速度比不上人家鬼祭,到达木屋的时候,二徒弟被点穴,那鬼祭正为夏铜换血。
  看来这是鬼惑的命令了。可既然他能指使得动鬼祭,为何还要坚持找到生死蛊呢?他别有用处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那个鬼祭看上去不像是会老实听一个应该已经不存在的,所谓的七皇子的命令的人。
  极有可能是后者吧。
  那鬼祭用了奇特的方法为夏铜换血,夏铜的血并未转移到他身上,而是被换出了,地上那大滩的血迹就是这么来的。而失血那么多的鬼祭奇怪的一点事也没有,就好像那些血不是他的般。完成任务之后就不见了。估计是没事人一样跑到鬼惑这儿来了,结果看到鬼惑“违规”,接下来就是已经知道的事了。
  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夏铜大概是认识鬼祭,换完血就跟着鬼祭跑到悬崖找鬼惑了。只是这一面还不如不见。
  那飞烁是怎么回事?
  “我奉命追查沂蒙与天御七皇子之间的交易。”飞烁这样回答。看来是没见到人之前先跟不知敌友的二徒弟打上了。
  “沂蒙与鬼惑有交易吗?”这个沂蒙还真是不安分啊。之前还跟寒国结交,地牢还“扣押”着南疆的皇孙。
  “沂蒙与鬼惑各取所需,互为盟友,没什么可奇怪的。”同门倒是看多了这种事一样,“现如今鬼惑已死,与沂蒙之间的约定自然不再作数。你的任务到此为止了。”
  “呼——”一声,我的身侧一凉,寒风一过,就听二徒弟低哑着嗓音,沉沉道:“你说什么?”
  我回过身去,却见二徒弟以掌做刀,正架在同门的脖颈上。我的嗓子一堵,冲口而出道:“不要!”
  同门伸手,平静地拿开了二徒弟的手掌,“我说你是师兄已死。不确定的话,就去悬崖下找他吧。另外的,还有你的师姐和师弟。”
  同门说话从来都很直接,我已经习以为常,但二徒弟显然非常不习惯。初闻这条消息,她瞪大了眼,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么多表情,不可置信、迷茫、愤怒还有悲伤。
  我担忧地望着她,就见这一瞬间是失措仿若我的错觉,转瞬即逝,她皱紧了眉头,手刀一甩,一个极利索的转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这么说,西乞无鸦已经借到兵了?”同门一点也没在意二徒弟的行为,转而就淡定问道。
  “不是说沂蒙早有谋取南疆之心,怎么可能还会借兵。”我推测道。
  飞烁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的动作一动未动。“无需沂蒙出兵。”
  “洗耳恭听。”同门道。
  “因为浮空已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课走神 画了个人物关系图 然后赫然发现 真的很复杂啊……


☆、失踪的猫

  天色已经擦黑,空气中浮着的血腥味已经不那么浓重了,“滴滴答答”的融雪落水声也变得缓慢起来。
  对于飞烁带来的这个消息,同门显得很吃惊。
  “浮空死了?”他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飞烁回答,望了望门外的天色,站直了身子,回头问我:“饿不饿?”
  我摸了摸肚子,老实点头,“我想吃烤鱼。”豆花在这里暂时还吃不到。
  “慢着。”同门叫住了颔首待命,正要前去执行任务的飞烁。“无鸦现在何处?”
  “湘庭。”
  蛮都湘庭?无鸦什么时候回到南疆了。
  “浮空是他杀的?”同门问道,听口气像是很肯定了。的确,一定要猜浮空是怎么死的话,是无鸦所杀的可能性最高。第一,浮空是密谋已久的造反,不会自杀;第二,能做到南疆祭祀的位置,身手一定不凡,看那个灰衣鬼祭就知道了,是以,能近他身的杀手屈指可数。无鸦作为南疆的摄政王,对南疆相当了解,要避开守卫进入皇宫也是轻而易举,况且他的身手绝不会差,又是用蛊高手,要杀浮空的话,胜算算是很大的……
  “不知道。”飞烁道。
  呃……你不知道啊,还真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我还没思考完呢。不过再想想,若是无鸦杀了浮空就能夺回南疆这么简单的话,他一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会动手了吧,哪里还用得着跑到沂蒙借兵啊。
  难道不是不杀,时机未到?
  同门大概还没如我这般详细思索过,对飞烁的答案很不满意。他双眼微眯,继续问道:“那现在南疆事物由谁主持?”
  “不知道。”飞烁还是这个回答。
  “无鸦找到生死蛊了吗?”
  “不知道。”
  “你娘知道你是傻瓜吗?”
  “不知道……”语调一滞,他抿紧了嘴,颇有些懊恼地瞪了我一眼。我笑望回去,道:“不要这么严肃嘛飞烁,你才十八岁呢。”
  他的呼吸一滞,撇开了眼,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同门看着飞烁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起来。
  既然同门在想这个问题,看似还有所觉的样子,我就不去操这份心了。我双手环胸,转而心道飞烁没问同门饿不饿,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同门带吃的,若是他不给带,那就只能跟我分烤了。一想到烤鱼,我就想起了公公。
  也不知他现在好不好。
  趁飞烁去找吃的,我闲来无事收拾起屋子来。接着我就发现了角落里的我的书箱。我大喜,竟然忘了我出门散步前只带了随身的兕皮小袋,把书箱放在了木屋,好在蛊书和黄玉葫芦都还在书箱里。真是多亏了我精明理智的先知预感。
  同门站在窗前遥望着并不宁静的夜色发呆,听到我惊喜的叫声才回过头来看我。见我将黄玉葫芦拿在手里,又是一阵出神。
  我记得他说过,这是他师傅临死前送给他的东西。想了想,反正我的白玉葫芦迟早会找回来的,就是找不回来,也可以再买一个差不多的,这个黄玉葫芦还是还给同门吧。手指摩挲了两下,我将葫芦递给他,“呐,保管了很久了,现在还给你吧。”
  他诧异地望着我,“你不要了?”
  “嗯,看腻了,你拿回去吧。”
  他微微笑了笑,接过我手中的葫芦,神色温柔道:“师傅曾说,这个葫芦是他所爱之人送与他的。虽然他不能跟那个人在一起,但只要这只葫芦还在他身边,他就感到安心。”低低轻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师傅选择将葫芦送给我,而非要我将之与他一道埋了,”抬眼注视着我的眼睛,他道:“现在看来,真是用心良苦。”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会儿,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他看着我的动作,迎合着我的手,配合着俯□来,我没注意到,径自将手伸进衣襟,拽出了我的吊坠,指着它,学着同门的样子,缓慢而又柔和道:“我那早死的师傅也是良苦用心。”
  他的身子僵住了。
  我见他不回应我,抬眼看他,他一见我看他,立刻站直了身子,我眨眨眼,不解道:“同门你看不清楚吗?”弯腰作甚?
  他红着脸,嘟囔着“没什么”,然后就说飞烁太慢,他去看看。我望着他飞离是身影,摸着下巴,心道莫不是我的错觉,同门的样子像是羞愧难当啊……
  飞烁到底还是没再回来。吃完同门带回来的烤鱼,我们便各自找了个房间,收拾收拾睡了。第二天一早,整装前往南疆。
  从沂蒙息崎到离狐不过是一天工夫,从离狐到南疆却不止如此。由于清泉不能进南疆,我就没去找他。想来以他的身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不知道那天之后他去了哪里。我突然想到,那天他对我说的话,他那些话,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看路。”同门挡住我的去路,我眨眨眼,这才发现前面是个水坑,我想得出神,没注意。
  “我看着路呢。”只是没看水坑罢了。
  “在想什么?”他看了我一会儿,问道。
  “在想那个鬼祭看上去比鬼惑大那么多,怎么会是他的师兄。”也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不想让同门知道我在想清泉说过的话。
  端详我一阵,他抿了抿唇,显得不是很高兴。“你看到的不过是鬼祭的背影。天御当今的鬼祭因为一项禁术,一夜白发,这是总所周知的事。你想这个作甚?”
  因为一项禁术?那是什么禁术呢,是寒冰养心这样的还是暂拒时间这样的呢?照他这么说,发动一项禁术抵得上我中死蛊几个月啊。
  “只是突然想到。”我含糊道,见他并不相信的样子,挠了挠头发,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马上又问道:“那他说的‘犯规’,到底指的是什么规矩呢?”
  同门眼神一闪,皱皱眉头,并未立刻回答我,看样子这个问题是难住他了。我心中松了松,同时也真的有些好奇,那个鬼惑触犯的“规矩”。
  会是换血的交换条件吗?不像。算了,这些事毕竟与我无关。话说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公公的身影,真的很奇怪啊。我顺口问了同门,他想了想,答道:“那日在悬崖也并未看到。大概是自己跑了吧。猫这种动物,从来就养不熟。”
  作者有话要说:能看到的话 就是万幸 看不到我这段话就有罪 断网。。


☆、躺在一起

  同门这话有点偏见的意思。但他跟公公一向看不惯彼此,我也就习以为常了。但他说公公养不熟什么的,我可就不能苟同了。公公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救命恩猫,之后还为我带来了金叶子,可是只货真价实的招财猫呢。关键公公很爱打理自己,是只干干净净的三色猫,对于这点来说,我可是非常满意的。
  这一点,同门还得跟公公学习呢。
  “同门啊,既然我将右手交给了你,你的左手可要时刻保持干净啊。”这是为将来考虑,必须说在前头。
  他愣了愣,面庞微红,居然道:“就是我浑身是泥,我也不会让你松手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泥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的。但望着他的眼睛,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笑了。
  经过五天的路程,我们终于赶到了南疆与沂蒙的边界——南北河。
  望着漫无边际的河水,我头一次感到有些腿软。同门叫了一艘小船载我们过河,船家见我抱着码头的柱子不肯撒手,“哈哈”大笑几声,颇为得意地将自己在这南北河的光荣事迹炫耀了一遍,完了还让自家的儿子下水展示。
  我不屑地心道若是我也是船家的孩子,定能比这船家的儿子还要有鱼性。
  为了避免让同门想起“克服怕水”这个承诺,我大义凌然地上了船。一脚踏上去,那小船就摇摇晃晃的,吓得我就要缩脚,同门伸出罪恶的双手推了我一把,我就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满是鱼腥味儿的船肚子。
  “同门你这是作甚啊?”我不满,坐起来查看自己的袍子有没有弄脏。真是的,二徒弟不在身边又没人能帮我洗衣服,这白袍还是趁早换了好。
  “上船。”同门简单回答。宝剑一横,放到了桌案上,臀部一沉,就落了座。
  我撇嘴,只道这烤鱼好吃,但装鱼的船还真是腥臊不已。
  “不好意思啊,光载人渡河还养活不了一家老小,俺家平时还是以打渔为生。这里鱼腥味重,但还是干净的。”船家的儿子拿着一块灰布进来,帮我把船肚子里的桌椅擦了一遍,才请我坐下。
  我四下望了望,还没怎么看清楚这船肚子里有些什么,脑袋随着摇晃得厉害的小船,就是一阵晕眩。我忙抓紧桌角,结结巴巴地问道:“同、同门,到了吗?”
  同门坐得四平八稳,闻言瞟了我一眼道:“没有。”
  船家儿子挠挠头,笑得很尴尬,“那个……姑娘,俺们才刚起锚……姑娘你晕船吗?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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