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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丑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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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蛙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待云飞朝他扑过来,他的大手一挥,云飞的身子仿若断线的风筝一般,立刻朝墙角飞过去。
“云飞,就凭你,想和我斗!”水蛙走进云飞,将酒坛往云飞身上砸过去,侧身指着云桑梓,不屑的说道:“当年,你保不住你表妹,现在,你依然保护不了她!”
云飞瞪大了双眼,恨恨的说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水蛙的嘴巴裂了开来,一边拍手,一边得意的说道:“对了,看不出来,云飞居然会有聪明的一天!”
“这一切与桑梓没有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云飞担忧的看了云桑梓一眼,瞪着水蛙,愤愤的吼道。
“哎,云飞,刚刚还夸你聪明,现在你就笨了起来。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吗?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那个被你们抛弃的孩子呀!”水蛙摇着头,一副失望的模样看着云飞,只是,眼底里藏匿着看好戏的神色,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云飞愣住了,看了看云桑梓,瞪大双眼,更加厌恶的说道:“水蛙,当年的孩子确实已近死了。而且,假若桑梓是那个孩子的话,现在也应该而二十六岁了,可是,她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你弄错了!”
“弄错了?哈哈,我会弄错?当年。。。。。”水蛙指着云飞,鄙夷的说道,可是,脑后忽然传来被一硬物狠狠地砸到,指着云飞的右手立刻缩回,紧紧地捂着后脑勺,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湿之感。
错愕的回过头,却发现云桑梓双手举着香坛,眼底带着强烈的恨意,直直的瞪着他。
原来,在水蛙与云飞对话的过程中,云桑梓便一直再使劲的挣扎,想要解开手上的绳索。不过,也幸好绑着她的绳索比较粗壮,经过她的挣扎,反而被解开了。
“你。。。。”水蛙难以置信的瞪着云桑梓,嘴角抽搐着,来不及说剩下的话,身子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脑后的鲜血依旧流淌着。
将手中的香坛扔到一边,再跨过水蛙的身子,俯下身子,解开云飞的绳索,云桑梓轻轻的说:“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云飞在云桑梓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云桑梓低头的轻言轻语,欲言又止。他岂不知道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儿,越是满心的疑惑,她反倒是会越加保持沉默。
而刚刚水蛙言辞酌定自信满满,再加上云桑梓本身所中之毒,让他忍不住怀疑。
“爹,别想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云桑梓依旧是一幅淡然的模样,当真正面对一切混乱的秘密的时候,她反而镇定多了。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你们以为,烈焰教的分坛,是这么容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一个声音从佛像地下传来,话语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云飞与云桑梓均是一怔,缓缓的回过头,只见发现转动着移开到一旁,露出下面几级阶梯,一个身着金黄色长衫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嘴角果真噙着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是金佛?”云飞诧异的问道,身子居然开始微微发抖。
当今世上,敢于穿金黄色衣衫的人,除了烈焰教里嚣张的家伙之外,不会另有他人;而烈焰教,最注意金黄色衣衫的男子,莫不是以金佛之称闻名于世的金佛。
但是,金佛最出名的不是他敢于穿金色衣衫,而是,他的心肠极硬,曾将一朝廷官员全家一八六十八名人口全书灭尽,其中不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云飞,好久不见了!”金佛一手扶着佛像,一手弹了弹自己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像是见了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打着招呼。
“你。。。”云飞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金佛,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何人。
“许管家,你与家父熟识?”云桑梓不露声色的走到云飞身前,将云飞护在自己的身后。
云飞又将云桑梓拉到自己身后,挺起胸膛,终于恢复了冷静:“金佛,老夫不曾记得认识过你!”
讪笑着,金佛伸出右手,抓住自己左耳下的一层薄薄的皮质,用力一扯,露出了另外一个面容,右颊上写着一个鲜红的“罪”字。
莫国历代规矩,犯了死罪得人,顶最后均要在脸上可上一个鲜红色的“罪”字,以防犯人逃脱。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死罪之人逃脱过,那就是当年刺杀先皇未果的御前带刀侍卫徐炎。
再细看那人的眉眼,果真与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形象有几分相似。
“你是徐堰?”云飞错愕的大叫一声,当年徐堰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先皇派的五支精兵看护,居然都说不出他为何消失。没有想到,此刻的他居然化生为烈焰教的金佛。
“你终于想起来了。”徐堰微眯着眼睛,仿若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带着恨意,一步一步的朝着云飞走进,“当年,假若不是你不肯帮我和忆蝶远走高飞,反而去向那个昏君报告她怀有龙种,他就不会死。这么多年,我一直隐忍着,只等待着这一刻,我也要让你尝尝,你最爱的人儿在你面前死去的感受!”
云飞的双臂张开,将云桑梓护在身后,防备的瞪着徐堰。
“云飞,你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的女儿不争气,当初在寿王府邸的时候,本来想给他一个机会的,只要她愿意本分的做寿王妃,不了他却好奇的打听我的事情,后来才发现,她居然还是逍遥王爷的妃子。”徐堰摇了摇头,咋着嘴巴大笑道说:“东方毅杀我孙女,我也要杀他的妃子做陪葬。今天,是她命该绝于此!”
“徐堰,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当年的事情是我干的,与桑梓无关!”云飞护着云桑梓,不断地往后退,直至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你没有听水蛙说的吗?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徐堰低下头,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水蛙,淡淡的说道:“没用的家伙!”
云飞的眼睛再次瞪大,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说?云桑梓怎么可能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忘了告诉你,当年那个差点被你们放火烧死的人,恰好就是烈焰教的少主,现在的烈焰教的教主!”徐堰神秘兮兮的眨着眼睛,好笑的看着云飞错愕的模样,“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原来还以匡扶江山为己任烈焰教,现在会与东风氏作对了吧?因为东风氏好色误国,抢了烈如刚的女人!”
云飞终于对一切了然于心,当年那个男子,不是正好姓“烈”么?
“你告诉我们这么秘密,是想让我们死个明白点吗?”一直沉默的在一旁的云桑梓忽然淡淡的开口说道,那冷静的模样,与云飞紧张到满头大汗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拊掌大笑,大声说道:“看来云姑娘真是聪明过人!你说的不错,我告诉你们这些,全是因为你帮我解决了这块绊脚石,因此我大发慈悲,让你们死的明明白白!”
话毕,狠狠地踹了踹躺在地上,已经濒临死亡的水蛙。
“金佛,你的胆子反倒是养肥了不少呀!”一个凌厉的声音从寺庙外透过破烂的木门传进来,顿时只见金佛徐堰的脸上倏地变得苍白,甚至堪比死人的脸色。
云桑梓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讪笑,所谓“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当徐堰得意的希望他们“死”的明明白白的时候,她就看见门外那个男人。而徐堰,则是因为背对着门,因此没有发现来人。
“土藏,我。。。。。”金佛的话还没有说完,猛地一下,原本破烂的们被人一脚踹开,伴随着门的落地,扬起一片灰尘。
“小姐也是你能动的么?”来人一身灰色衣衫,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金佛,又对云桑梓弯身鞠躬,恭敬的说:“小姐,教主有请!”
54 初见教主
云桑梓看了眼灰头土脸的徐堰,转过视线,直直的盯着武藏,浅浅的笑着,柔声说:“土藏大人,还麻烦请你还我一声云小姐,以免被人误会以为我与贵教教主有莫大的关联!”
他不是傻子,水蛙与金佛口口声声的说她是当年那个孩子,加之爹爹怪异的眼神,更加不难猜测,他们所谈论的对象,就是的当年太后的那个苦命的幼儿。可惜,年龄衔接不上,他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孩子。更何况,他从来均是无意去寻找她的身世。
至于土藏的那一声“小姐”,自是她不想承认,也承受不起的称呼!
“云姑娘,请!”土藏倒也爽快,按照云桑梓的意见客气的说,直起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转身朝着佛坛的方向走过去。
“土藏,云飞这个老家伙怎么处理?金佛在一旁焦急的说道,虽说他真的很想将云飞处死,可是,尽管并列称为四大护法,土藏在烈焰教的地位,却是远远高于他这个金佛的地位。
“金佛,教主是命令你与水蛙将云大人与云家小姐请回总坛,不料你二人居然擅自做主,反倒多方怠慢了客人,水蛙的下场是自取的,莫非你也想落得与他一样的下场?”站定身子,土藏转过身子,冷冷的说道。
金佛无力的垂下双手,内心最仇恨的人就站在眼前,可是,他只能这么看着,不能动手。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早下手为强。
眼底疏忽闪过一道精明的眸光,总有一天,他将不再受制于人,不再听从那个人的话。
“云大人,云小姐,刚刚敝教的下属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二人多多见谅!”见金佛不再放肆,土藏却扬起一张笑脸,诚恳地说道。
云桑梓心理暗自哂笑,假若真心道歉,何须等到此时?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云桑梓依旧一脸柔和的笑容,浅笑着不语。
反倒是云飞,见土藏如此客气,内心的反倒是觉得不妥,抓着云桑梓的双手,手心处居然沁出温热的汗珠。
土藏微微点头,这才转身,再次朝着佛坛下走去。
云飞紧跟着,云桑梓居于后,金佛徐堰则是处于最后方,四人行,朝佛像下的秘密通道走去。
但金佛的身影消失在密道之后,佛像再次旋转着,慢慢的转动着,一点一点的将出口封闭。
就在出口仅仅容得下一人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飞快的将自己身上的稻草掀开,随身一翻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在佛像即将封住出口的时候,闪进了通道。
云桑梓没有想到,在那个破烂的寺庙下,居然隐藏着如此豪华的地下宫殿,明亮通透,随处可见雕栏画栋,两边墙壁上雕刻着山水虫兽,莫不栩栩如生。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没走三步,便可以看见一颗略小的夜明珠;每走十步,便可以看见拳头大小的明珠。也正是因为如此,偌大的地底城,居然被照耀的比地面上还要明亮。
转了六道大弯,穿过几扇石门,然后踏上一道长达百余步的阶梯,从一口古井里走出来,终于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眼前的一切,与地底的繁华形成强烈的对比。虽然不似原先的那间庙宇般破旧,但仅有的一间茅草屋子,连窗子上的木栏,都已经腐蚀变形。
“云姑娘,云大人,教主在茅草屋里等候着二人!”走到茅草屋边,土藏轻轻的拨开茅草屋的草席门,轻声的说道,好似生怕打搅到屋子里的人。
“劳烦土藏大人!”一直沉默的记路的云桑梓,终于开口说道,嘴角的笑意始终不减。
土藏带着赏识的眼光盯着云桑梓,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掬着身子,超另外一边退去。
金佛见土藏已经离开,只是狠狠地瞪了眼云飞,亦是无奈的离去。
“爹爹,我们进去吧!”云桑梓走大茅草屋的草席帘前,转身对云飞说道。
云飞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跟在云桑梓身后,朝茅草屋内走去。
草屋内很简单,装饰很少,只是一张缺了一角的木桌,四条长短不一的长凳,靠近窗户处有一张睡塌,睡塌上的被子发黑,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洗。
靠在被子上,有一个男人,男人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头,脏乱而又破旧的衣衫,依稀可以看出原来的白。
抬起头,左边脸颊上有一块伤疤的男人直直的盯着云桑梓看了好久好久,正当云桑梓耐性几近消失的时候,那跟男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就是云飞的二女儿云桑梓?”
云飞忽然张开双手,将云桑梓护在自己身后,不让卧躺在睡塌上的男人继续打量云桑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的说道:“烈如刚,当年的事情是我干的,一切与桑梓无关,不管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烈如刚怔怔的看着云飞,片刻,忽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很亮,震得茅草屋都有些摇晃。
“云飞,果真是你的女儿!”摇了摇头,烈如刚有些失望的说道,“我听说你到处寻找美女泪的解药,加上当年听说梦蝶给我生了一个女婴,据探子打探情报,说那女婴自出生便中了美女泪之毒,原本以为为了那个孩童寻找解药的缘故,只是。。。。。。”
“只是我年龄尚轻,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女儿!那个女婴已死,想必你自是知道的。”云桑梓绕过云飞的臂膀,站了出来,直视着烈如刚,淡淡的说道。
想到他有金佛与水蛙那样的手下,尽管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十分窘迫,云桑梓依旧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恨。
“是呀,你的年龄太小了,是我奢望了!”烈如刚右手握拳抵住嘴,轻轻的咳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极为难受,可是他依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云桑梓的心理忽然有股罪恶感,这样的一个男人,满脸病容,似乎已经垂暮,可是,他刚刚却那样故意打击他。或许,他也只是想要一个亲人呀!
“烈如刚,你的脸是当年烧伤的嘛?”云飞走进烈如刚,将他扶起来,怀疑的问道,“当年的那场火,我一直想知道是谁放的!”
“那场火,是我自己放的!”烈如刚气喘吁吁的坐了起来,眼神依旧落在云桑梓的身上,一边回答着云飞的话。
“你放的火?为什么这么做?当年你的不辞而别,可是让梦蝶伤心欲绝呀!”云飞松开扶着烈如刚得手,双手垂在身子两侧握成拳,极力隐忍着内心的不悦。
“当年之事,再提起来有何用?”烈如刚嘲讽道:“假如我没有离开,他就不会嫁人吗?只是可怜了那孩子!”
云飞愕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理会云飞的错愕,烈如刚轻轻的拍掌,随即就看见土藏推开草席走了进来。
“土藏,带云大人下去,我有些事情想单独与云小姐说!”一句话才说完,烈如刚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教主,您该歇着了!要不,明天您再与云姑娘聊?”土藏皱起眉头,担心的望着烈如刚。
“土藏大人,你先陪着我爹爹离开吧,我会替你照顾烈教主的!”一旁的桑云子忽然开口说道。
土藏看了看云桑梓,过了半晌,这才弯身鞠躬,毕恭毕敬的对烈如刚说道:“属下先行告退!”
云飞不舍的看着云桑梓,云桑梓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云飞这才不情愿的退了下去。
“烈教主,你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告诉我?”
走到一条木凳上,云桑梓径直坐下,抬起头,对上烈如刚那双浑沉的双眼。
“你是逍遥王妃,应该见过他的,对不对?”烈如刚有些犹豫,双手交互紧握,神情紧张,急切的问道。
“她?谁?”云桑梓挑眉,故作不解的问道。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她那么在意皇太后,却又要与东风氏作对,难道他就不知道,现在的皇上,就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儿子么?
刚才徐堰不是说过了嘛?原本以匡扶江山为己任的烈焰教,现在则是专门与于东风氏作对,只是因为先皇夺了烈如刚的女人!
“梦——蝶——”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与勇气,才吐出这两个埋藏在他心底很久很久的字,烈如刚吃力的说道。
“太后吗?假如你真的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们以前的故事!”云桑梓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Qī…shū…ωǎng|,笑着说道。
“你很好奇?”烈如刚同样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很久没有笑过,那个笑容,僵硬的在他的脸上绽放,却是欣慰的笑容。
“是!”云桑梓没有犹豫,肯定的答道,“这样对我们来说,很公平!”
烈如刚缓缓的走进云桑梓,艰难的坐在了云桑梓对面的一张长凳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很公平。我烈如刚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什么,这样的交换我很满意!”
话毕,烈如刚朝着桌上的茶壶努努嘴。云桑梓了然一笑,伸出纤手,给他倒了一杯凉茶,也等着他讲解当年的那一切。
那一切,是不是如爹爹所讲的那样呢?
到底,是谁在撒谎?
55 危险之境
“从何说起?”烈如刚轻轻的抿了口凉茶,笑着问道。
“我也只是听说过一点点,你打只得说下你们的事情吧!”云桑梓将自己的一手平放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腮梆子,坐直了身子回到道。
“要说起来,还真是话长。”烈如刚叹了口长气,摇晃着手中拿着的褐色小茶杯,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说起来,我与梦蝶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短!”
云桑梓不解,疑惑的望着烈如刚。
烈如刚无奈的笑着说道:“当时我是烈焰教的少主,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哪里晓得怜惜她?从与她相识,相恋,直到分别,都是他一直在默默的奉献着,默默地陪着我。而我,最初因为身子受伤,一直昏迷,而后又因为教内的事物,经常不告而别,只是在少许闲暇之际,才会过来看看她!当时的她,是那么的温柔可人,甚至从来没有责怪过我!”
云桑梓听烈如刚如此的说道,眼前忍不住浮现出当初觐见太后时所见的那个高高在上,并且带着一点怪异性格的女人,实在是难以将她与“温柔可人”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似乎看穿了云桑梓的想法,烈如刚幽幽的说:“自从她进宫后,她的性情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既然爱他,当初你为什么会要离开他?”云桑梓蹙眉,再次问道。她还记得,上次爹爹所讲,是因为爹爹去找过他,但是,假若他真的很爱梦蝶,又气会因为别人的一番话而放弃呢?
“当时的我,哪里能容忍别人觉得我是个无用之辈?当时云大人来找我,告诉我皇上看上了梦蝶,并且告诉我,我给不了梦蝶幸福,希望我劝说梦蝶安心进宫。”烈如刚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出神,“当时的我,还没被教内的叛逆追杀,加上云飞的说辞,我自然选择离开。”
“你不够坚定!”与桑梓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想到太后的那副傲然的模样,着的是难以想象,她曾经那样的爱过一个人。
“是呀,是我不够坚定。当我铲除了教内的叛党,当上烈焰教教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得到了想要的权势,却失去了她。”烈如刚握着茶杯得手十分的用力,原本瘦削得手青筋爆出,手骨更是突起,特别是十根手指头上的关节处!
云桑梓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既然当初选择了,现在后悔,又有何用呢?
“你为什么要放火烧了你们的房子?”云桑梓抬头问道,忽然间想起不久之前,烈如刚告诉爹爹,那间他与梦蝶的房子,是他亲手所烧。
烈如刚怔怔的看着云桑梓,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直到云桑梓已经不打算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之时,他忽然说道:“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那夜,那些叛逆已经找到了我的藏匿之处。我放火之际,已经看到他们来木屋找我了!只是,却发现,那些所谓的叛逆,他们的夜行衣下,居然是官服!”
官服!
“是不是你们烈焰教得罪了官府,所以官府才派人来追杀你?”云桑梓克制自己,不往那个不好的方面想,只得这么说道。
“烈焰教向来只是帮助难民,教内教条严厉,教民是不可能扰民,怎么可能得罪官府?”烈如刚的眼神变得凄厉,云桑梓瞅见,全身忍不住战栗着,那股狠厉,。似乎想要将天地为之毁灭殆尽。
猛地传来清脆的一声响,之间烈如刚手中的茶杯化为碎片,茶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一颗一颗的滴在地板上,像是暗红色的眼泪。
“你指的是先皇?”云桑梓瑟瑟的问道,还是难以相信,先皇会是那样一个人,为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居然不惜使用武力。
“你猜的没错!”烈如刚咬牙狠狠的说道。
“所以,从那之后,你就带领着烈焰教,与东风氏作对!”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冷的音调,似乎想要将屋内的空气冻得凝结。
烈如刚淡淡一笑,翻转手腕,只见他褐色茶杯的碎片化作一滩细屑。轻飘飘的从他手掌心洒下。
云桑梓静静的盯着那草席,那冷漠的声音如此熟悉,她怎么会听不出来?真只是,不是说,他受伤了吗?
“没有想到,原来烈焰教的总坛,居然在这么一个破落的地方!”草席一动,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平反不起眼的黑色夜行衣,都无法掩盖他眉宇间傲人的贵气,一双子夜般的寒眸更是对上了烈如刚的冷眸。
“原来是逍遥王爷,真是稀客呀,好久不见,逍遥王爷可好?”烈如刚站起身,摇晃了一下方才站稳,皮笑肉不笑的虚以委蛇。
“烈教主客气了!”东方毅嘴角一撇,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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