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京如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心随所至的戏谑。
  
  于她,于他,都这样极其难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顾妩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的微微含笑的他的脸。在这曲径深幽之地,唯有风拂过松柏树枝的“沙沙”声响,顾妩似能听见自己“啪啪”作响的心跳。
  
  仿佛只是一瞬间。
  
  宋之徽就看见顾妩的眼眶绯红,眼睛上仿佛覆了一层轻烟一般,雾蒙蒙的。
  
  她亦微微笑:“我这样贸然地到刑部来,没有打扰到您吧?”
  
  神色又仿佛与来时稍稍不同了。
  
  宋之徽一手揽了她的肩,另一手拂了拂她衣领处的褶皱:“怎么会?来刑部是有些事情,只是此时也差不多已讨论完,我也正打算回府去!”
  
  这一阵子,京都里颇不太平。
  
  顾妩也稍稍有所耳闻,北方那几个世家,仗着新帝年幼,拥兵自重,又一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很是有点蠢蠢欲动,这一段时间以来,京都里接连发生了两三件谋刺朝廷官员的案子。
  
  “是为了行刺蔡衍大人的案子吧?”顾妩也知之不多,不过随口一问,“蔡大人没有大碍吧!那些作案者抓住了吗?”
  
  蔡衍是一贯竭力主张兴兵征伐北方,平定那几个拥兵自重的世家的。
  
  大约是问到宋之徽的烦恼事,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
  
  只是他向来没有跟顾妩谈论朝廷大事的习惯,转头去看顾妩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闲淡:“只是你……今天怎么会心血来潮,过来找我?让我猜猜,是你三哥写信给你,还是……”
  
  他突然侧着脸看她,脸上似笑非笑:“还是……你想我了!”
  
  他戏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立即觉得胸前一暖,却是顾妩扑入他的怀中。
  
  她的动静大了一些,险些要把他往后撞去,两手伸到他的背上交扣,整个地环在他的腰上。
  
  鼻间尽是他熟悉的清甜香气,宋之徽只看见眼前她黑鸦鸦的发,可不正是应了衣香、鬓影两字。
  
  她的头,从他的胸前移开,微微挪了挪,下巴堪堪地搁在他的左肩。
  
  宋之徽只听见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惊喜、惶恐难辨,仿佛还交织着极其莫 
 54、素履无咎 。。。 
 
 
  名的情绪。
  
  顾妩顿了顿:“宋之徽,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之徽立即觉得肩上、颈畔一凉。
  
  原来是她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卡文,实在抱歉!非常感谢到今天还在追文的你。



55

55、找到了找到了 。。。 
 
 
  五十五章找到了找到了
  
  原来是她落下泪来。
  
  宋之徽吃了一惊,伸手就抚住顾妩湿漉漉的脸,语气里不自觉地就带上了惊慌:“怎么……为什么要哭?”
  
  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却绽出灿如春花的笑靥。目光里犹然有泪,那眼神却是他不曾见过的——那曾有的怨得怨失,也曾的乖嚣阴郁,都已经在顷刻间消失,仿佛沧海经转,桑田落定后,双目只余下澄明安定。
  
  “……你就要做父亲了……我和你的孩子。宋之徽,你欢喜吗?”顾妩仰着脸看他,“从今以后,我们好好的过吧!”
  
  她曾经无比抗拒,如今是这世间她最熟悉的他的脸。
  
  玉匣藏起白刃冷。
  
  双目清明疏朗,眉间似乎有愁,始终微微皱着,他不甚爱笑,神色从容冷淡的时候多。
  
  只是此时的宋之徽,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乍惊乍喜击溃。
  
  好久,他都没有开口。
  
  顾妩伸手抱在宋之徽的腰上,只觉得近在咫尺的他,好像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就这样默默过了好久,他好像才回过神来,突然整个地搂住她,把她的整个脑袋环在他的胸前。这紧紧相拥,如此用力,仿佛他略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我等了很久……”
  为这一天,等了很久。
  
  他再不遗憾,再不后悔,再不嫉妒。
  
  车轮辘轳,马车缓缓而沉稳地向着宋府行驶而去。
  
  宋之徽半抱着顾妩坐在马车上,车帘揭了一道细缝,可以看见京都熙熙攘攘的街市,又转向青石小道,不知是谁家府第的围墙太低,高高探出一枝雪白闪耀的木兰。
  
  到底又是一年春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声音低低地呢喃:“给我生个儿子,顾妩!”
  
  “谁知道,说不定是……”
  
  说不定是个小姑娘呢!
  
  只是顾妩红了脸,到底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如果是……宋之徽,你就不喜欢吗?”
  
  她听见宋之徽轻语呢喃:“清河宋氏,我们家,数代都是单传呀!”
  
  清河宋氏若有子嗣,必定出自顾妩!
  
  仿佛在很久之前,宋之徽下了这样的决心,在她还抗拒他的时候,在她尚且怨懑远离他的时候。
  
  ******************
  
  宋府书房有一扇窗临着长廊,旧木窗棂新刷了黑漆,精巧的八角灯映出柔和的光晕,把宋之徽的孑然的侧影投在窗纸上。
  
  宋之徽正独自一人靠坐在书案边,傍晚时分,天黑黑欲瞑,难闻人声,分外的夜静,只有黄昏的雨打在屋檐、窗棂上,撞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宋之徽搁了手中的笔,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外边尚且还是春寒料峭,只是到底是春深了,连那湿气浸在身上,倒也不是那么蚀骨的冷了。
  
  毕竟又是一年春了,倒是让宋之徽想起自己辞世的双亲。
  
  父母双亲在世,在清河小城闲居的景象仿佛是梦里一样。
  
  已然是几年踪迹惘然心了。
  
  宋父一派世家雍容周正之风,母慈却颇有几分严厉,清河宋家的子嗣单薄,因此两人在宋之徽身上均是抱有重望。此时,若是知道宋家有后,又会是怎么样的惊喜。
  
  他面前的书案上,摊着一张陈旧的地图,墨色些微斑驳,这样看来,其实在纸上,不过只是几笔寥寥的轮廓。
  
  宋之伸手轻轻地摩挲过每一条线条,指尖拂过是江河蜿蜒,微微停顿是山脉巍峨。
  
  却是三万里江山如画。
  
  他微微轻笑,突然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闻声,不由地回头。
  
  他的身后,是整排的木质书架,黑漆木框一格一格隔开,累着重重叠叠的典籍。
  
  其中有一格却是空荡荡的,他看见顾妩把脑袋探进来,几乎整张脸都搁在书架上,她微微笑,双目璀璨如晨星:“宋之徽!”
  
  她是他找到后,想留在身边的人。
  
  有那么一个人的笑靥,是另一个人漫长岁月里的慰藉。
  
  宋之徽站起,也把脸搁在书架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56

56、结局 。。。 
 
 
  五十六章世上哪个圣洁,人间岂有白璧?
  
  弹指间已是入了夏。
  
  顾妩苦夏,往年里,一到热天,几近饮食难进,勉强入些粥面瓜果,官宦之家娇养女儿,原也是寻常见的娇弱坏习。
  
  此时,因怀了身孕,她的脾胃却越发娇弱起来,每餐、每日的饮食,却比以前还进得少,身体不仅没有像别的女子怀孕后那般丰腴起来,反而弱质纤纤,更惹人怜。
  
  她自己倒觉得还好,只宋之徽如临大敌般、极其地紧张,有时,整日的都呆在府邸里陪她,让欧阳大人嘲笑了他好久。
  
  因为宋之徽看重,太医院里的御医也常来看视,婢女服侍照顾周到、体贴更比从前。
  顾妩倒也没有受了多大的罪。
  
  不知是何缘由,今年的夏,京都又比往年稍凉快些,宋府又毕竟是传承百年的旧府邸,宅子掩在参天浓荫底下,更缓解了难耐的暑气。
  
  到了近晚时分,夕阳余晖散去,凉风来袭,顾妩在长廊上坐了一会儿,园子里渐渐地静了,耳畔只余了蝉嘈虫鸣的声响,正欲起身之时,突然听见几声尖厉的嚎叫。
  
  尖厉的嚎叫声是从西门传来,宋府至西那一角落,却越发的嘈杂起来。怒喝之语、嚎叫之声、刀剑相击声响、钟鼓相击警示之声不绝于耳。
  
  顾妩怔愣了一瞬。
  
  宋府里,宋之徽治家严谨,家仆侍女大声喧哗是严令禁止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虽是深闺女子,见识才闻有限,却也是出身博陵世家,此时又长居宋府,常伴在宋之徽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却也不比寻常妇孺,心中“咯噔”一动,略略一想,心思微动间,立时惶恐站起唤到:“来人!来人!”
  
  嗓音里,不自觉地就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惊愕恐惧。
  她从椅子上站起,却只觉浑身一阵无力,眼前迷迷糊糊的一黑,就软绵绵地依靠在椅子扶手上。
  
  “小姐,小姐!“
  
  “小姐觉得怎样?”
  
  “小姐!”
  
  顾妩忍过了那一阵的恍惚,用力睁开眼睛,除了侍女,在院子间穿行而来的,还有宋一带着一群侍卫。许是惊惧之下,他快速过来,跑得满头大汗,汗流浃背。
  
  他既是宋府的总管,又是宋之徽身边最得力当用之人,顾妩稍稍觉得放心。
  
  “小姐,小姐!怎么样?让小姐受了惊吓了!小姐可有觉得难受,身子可有不妥?”
  
  宋一已经指挥着侍卫抬过一张软轿。
  
  顾妩只来得及见缝插针地问上一句:“可是府里来了刺客?如今西大门那处怎么样了?”已经被服侍着进到轿中坐下。
  
  宋一一边跟在轿边而行,一边回答。
  
  “是!小人过来之前,刚刚接到来报——有三四十来个恶徒,趁着傍晚时分,正是咱们府西大门上的守卫换防之际,冲进府里来,妄图行凶!只是,宋大人早有防备,过了年后,又加重了防守,府里虽不至于敢称‘铜墙铁壁’,也轻易攻不进府里来!也请小姐不用过于担心!”
  顾妩揭起轿帘一角,看着轿旁亦步亦趋的宋总管:“……这是送我去哪里?”
  
  “小的斗胆做主,安排小姐先去正院躲一躲,那是书房重地所在,防守尤为严密,况且幽静清凉,小姐正好可以在那里休憩一番!想来宋大人也已收到消息,不时就会出宫回府而来!”
  
  鼎沸的人声和金石相击一声,慢慢消逝。
  
  耳畔钟鼓击打警示之声依然不绝于耳。
  
  京都最近不太平,最近时有大臣受袭。又有北方几城的世家,不知是不满宋之徽的专权,还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打着的却是“清君侧”的旗号。
  
  帝王年幼,摄政的宋之徽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这一些事,顾妩都稍稍有所耳闻。
  
  帝业如画,到底是男人的志向。
  
  只是,这争斗尚未开始,这帝京已经腥风血雨。成者王败者寇,有幸功成名就,背后又要藏了多少累累白骨。
  
  万一,万一满盘皆输……
  
  他在哪里?
  
  她又在哪里?
  
  顾妩只觉得那钟鼓声,尖利,如带刺,一声声划过自己的心上。
  
  每一声,都让她陡然颤动,手脚冰凉发抖,额头上俱是汗意,血气一股股上涌,直扑脑海,直让她整个人浑浑噩噩。
  
  她闭着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连手指都发出咔咔的声响,坐在轿中,连靠在轿边都觉得艰难。
  
  她不知道此时,轿子已经行到哪里。
  
  一步,一步,那重重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步步茫然,步步惊心。仿佛是过了半个人生那样长久,顾妩才似感软轿轻放停下。
  
  侍女揭开轿帘,她神思恍惚地起身,挪到轿前,正欲下来,突然看见两名侍卫慌慌张张而来。
  “宋总管,宋总管,大事不好!“
  
  “属下收到来报,宋大人在回府的路上遇袭!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顾妩只觉眼前的身影隐隐若现,什么话都听不见了,浑身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住了,仿佛连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都被抽离了!
  
  她挣扎着,想在轿边略靠一会儿,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慢慢向下滑去,耳边有惊叫声响起,她只觉得自己堕入了黑暗的深渊。
  
  痛,锥心的痛!
  
  她觉得仿佛在很久以前,也曾这样痛过!也曾这样痛彻心扉,仿佛肝肺俱毁。
  
  沧海在变成桑田之前,是什么?
  
  遗忘在遗忘之后,又会想起什么?
  
  明明闭着眼睛,眼前仿佛有画卷,不依不饶地一幅一幅滑过。
  
  ——博陵春日的暖风里,满树都是雪白的玉兰,花下,那比明珠还耀目的女子,那才是顾妩呀:“……他已经死了……四姐,不要忘了,你也是博陵顾家的女儿!清河宋氏,门阀清贵,宋之徽少年才俊,远大前程指日可待,又哪里辱没了四姐?”
  
  ——双手环抱在胸前,因为心疾发作,痛得在床上翻滚,浑身都蜷缩在缎被里,双目依然灿如晨星,那才是博陵的顾妩:“四姐,我不放心!四姐,我不甘心!我不放心陛下,也放不下顾家,四姐……我死了,都不会甘心的!”
  
  ——原来,我并不是顾妩,我只是顾姒。
  
  此去经年。
  
  顾妩早已以死相别。
  
  流着眼泪素衣送别的顾姒,才是自己。
  
  …… ……
  …… ……
  
  真的不愿想起。
  
  与宋之徽争执,说讨厌他,恨他,怨他,说他是刽子手!挣开他的手,往后跌去,在雪白的台阶上,一格一格滑下。
  
  …… ……
  …… ……
  
  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甚至还想起了,在清河,梅花树下,与李墨的重逢,那时候,他的名字叫贾砚。
  
  庆幸他还活着!
  
  …… ……
  …… ……
  
  这样讨厌的宋之徽,生病的时候,紧紧地抱着着自己,半宿半宿地不睡!
  
  这样恨的宋之徽,郑重地说过,要爱护自己到老!
  
  这样怨的宋之徽,到了此时,在这样不堪的境地,想起他的时候,也觉得有甜蜜!
  
  …… ……
  …… ……
  
  其实顾姒已经醒了很久,她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小腹还是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她,她又一次失去了生命中最最宝贵的珍宝。
  
  剜心之痛,启齿难言!
  
  耳边是低低的说话声。
  
  “宋大人,请伸手,下臣要给大人换药了!”说话的是梅长今。
  
  “我只是伤到胳膊,并无大碍,不要紧!”宋之徽的嗓音明显沙哑,低低的,听起来,十分暗沉无力,“顾小姐已经昏迷一天一夜,怎么还是没有醒过来?”
  
  “下臣已经反复查过——顾小姐的胎没有保住,因此身子十分虚弱,其她的倒无大碍,只是……”梅长今欲言又止,“只是……宋大人,经此之后,顾小姐可能再无法孕育子嗣!”
  
  仿佛沉默了很久,宋之徽才低声开口:“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房间里静寂得能够听见窗外树叶的声响。
  
  顾姒察觉,宋之徽从椅子上站起,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他低叹一声,慢慢俯首,轻轻地把脸贴在她的耳畔,很久以后,才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低语:“清河宋氏,再无嫡系血脉,我何苦为他人做嫁衣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是我的报应!”
  
  他曾说过,清河宋氏若有子嗣,必定出自“顾妩”。
  
  顾姒只觉得额角微微一凉,却是宋之徽落下泪来。
  
  那泪微凉,却如火烧火燎般烫到顾姒的心上。
  
  假作真时真亦假。
  
  顾姒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舍不得放手这俗世的温暖。
  
  从此以后,那忘却后又想起的记忆,会成为深埋内心的秘密。
  
  顾姒睁开眼睛,轻轻地伸手,抱在宋之徽的腰上。
  
  只觉得他浑身僵硬了一瞬。
  
  他的语气,是毫无掩饰的惊喜:“妩妩,你终于醒了!”
  
  既然舍不得放手,那么就做他一辈子的“顾妩”。
  
  入了秋,已经是三个月后。
  
  弯城靠着海,三面环着巍峨群山,另有一面临着海,整个地形看上去正如弯月一般。
  弯城也正得名于此。
  
  城门口的官道边,恰好有一家茶馆,因交通便利,生意向来是不错的,此时已是叶落秋风起,天气转凉的季候,进出城的百姓路过这里,免不了坐下来,买一杯热茶暖暖身子。不说高朋满座,也是人声鼎沸。
  
  这一天,茶馆中恰好坐了几位行货的商人,正谈得唾沫横飞。说的却是三月前,京都的发生的几件大事。
  
  “那摄政的宋之徽大人,可是京都最有权利的人,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知道有一天下朝回府的时候,就遇到此刻袭击,被杀死了!”
  
  “唉……谁能想得到!这宋大人,听说天下的读书人都仰慕他!就这样被刺死了,那可是朝廷的损失呀!”
  
  “怎么我听说的不一样,说这这宋大人在朝中独揽朝纲。那皇帝年幼,他就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是个奸臣!”
  
  “可不是,听说当时刺客打的旗号是‘清君侧’!”
  
  “那现在京都的局势是怎么样?”
  
  “嘘——勿谈国事!”
  
  “嘘——”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茶馆前一角,有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在那里一会儿了。
  
  一名老仆懒洋洋地坐在车前。
  
  这马车装饰简朴,看上去丝毫没有起眼之处。
  
  这里面坐着的正是宋之徽和顾姒,两人正相依而坐,为这听到的谈论相视而笑。
  
  古今多少事,尽付于流水!
  
  世上哪个圣洁,人间岂有白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