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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如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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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写匆匆赶过来,正好看见宋之徽冷着脸,一动不动地打量着这一对言笑晏晏、亲密无间的顾家兄妹,摄政大臣的表情不愉悦至极。
宋之徽遇见顾妩,从来就霸道,怕是连话都不想让他们两兄妹俩多说一句。
欧阳写拽了拽宋之徽的衣角。
摄政大臣眸光凛凛一扫,没有好气:“干嘛?”
欧阳写苦着脸:“宋大人,你太拘束着顾妩了!她一准不快活……”
宋之徽略沉思,不发一语,静静随着欧阳写退出几十步远,装作若无其事,旁视风景。
清风打在芙蓉树叶上,发出“唰唰”声,落了半树凋零花苞。
顾伞看着顾妩,她的鼻尖有微微的红,洁白脸庞似有雾气,想起方才她一阵一阵呼痛的情形,就痛彻心扉。
他的语气里,全部是无力感:“小五……你气大哥吗?”
顾妩微微颤栗一下,语气更显软弱:“不气……我真的不气,我知道大哥也是为了我们家好!”
一定是为了保全顾家,她的大哥才会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献给宋之徽的。
顾妩看着顾伞,神情间有点恋恋不舍:“后天授官以后,三哥,你真的就回博陵吗?三哥,你会做什么官呢?”
“大约是回家修撰江南民俗史……”顾伞神色一黯,他从不曾期望过留在京都,少时的野心也已经淡去,早就没有了闻名显达的功利之心,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耳语,“状元也罢,修撰也罢!我进京来参加秋闱,只是借口,三哥想你了!”
他小时的梦想,虽然是蟾宫折桂,光耀顾家,只是对比那一些声名,他只想念他受苦的五妹,念想着她在一座金玉雕成的囚笼里生活的苦楚。
“明天,三哥就带你走,不等授官了。我们到云南大理去,那里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三哥要看着我的小五,嫁一个平凡的夫君,生儿育女!”
顾伞曲意压低的声音,一个词,一个词,漏入顾妩的耳中,她不禁一颤,不自觉地就去瞥了宋之徽一眼。
不过只是一眼,宋之徽灵敏地抓住了她的异样。
他在她身上用心久了,因而,于她,不过轻微举动,他就会略有察觉。
宋之徽轻皱的眉头,突然紧锁,唤过司马战,低声嘱咐。
※※※※※※※※※※※
回到宋府,已是入夜,顾妩沐浴完毕,穿着空荡荡的睡袍才迈出门,下一瞬,已经整个没入宋之徽的怀中。
他紧紧抱着她,丝质的睡袍轻滑,他几乎要抓不住她。
宋之徽抱着她步过门槛的时候,似乎有一点急促,不过走了几步,就把她放倒在卧房的床上,半压上去。
她方沐浴完毕,不着脂粉的脸上肌肤莹润,宋之徽只觉得入鼻都是她清香的气息,伸手,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背上抓挠着,若无其事地佯问:“妩妩,方才跟你三哥好一阵叽叽喳喳的,说什么了,那么有趣?”
宋之徽只觉得身下的顾妩僵了一下,不过僵硬了一瞬,随即,她柔柔地软声呼痒,就势撒娇起来。
“三哥说了明天带我回家玩!后天,他授了官,就要回博陵呢!听说我三哥的官职,是修撰,对不对,宋之徽?”她仰起脸,甜蜜蜜地笑看着他,“别闹!我痒!今天好累,我要困了!宋之徽,你快点回房去,夜深了!”
她从来会演戏,笑得越甜,就越掩饰。
“对,夜深了!更深夜阑兮,正是少年风流时!”他低低伏在她的耳畔,唇瓣时不时地就刷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不要赶我,妩妩,我要风流……”
顾妩明明知道,他耳鬓厮磨之外,再无其他,这一次,也不过只是用荤话招惹自己而已,依然被他撩拨得耳畔发烫,脸上顿时飞满红霞。
宋之徽的手,突然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前,她以为他要摸她,顿时一动都不敢动,浑身瘫软下去,期期艾艾地抗拒:“衣服很薄,宋之徽你别……”
“冷夜美人秋衫薄,正是少年轻薄时!我要是不轻薄,岂非辜负了这轻薄的秋衫!”宋之徽调笑,指尖隔着帛绢,在她的胸口处轻轻滑动,却是写起字来,一笔一划,隐约像是写着他自己的名字。
宋之徽的声音,带着一点怪异,像是用力地压抑着什么,“妩妩,你念……”
“宋……之……徽……”顾妩不知道他的心思,依言低声念出。
“之”字简单,“徽”字复杂,他的喜怒难测,从来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难以定义。
宋之徽一手抱紧她,静下来的另一只手,只覆在她的心窝处不动,感觉她在他掌下的心跳,急促起来,“怦怦”地击着自己的掌心,心思百转千回——
对,就这样,妩妩,把我的名字记在心上!
你是想逃走吗,妩妩?
这一片江山,如今已属于我,实在抱歉,你插翅难飞。
我本就一厢情愿,宁可等不到你的回报。
你还忍心不发一语,就打算远走高飞,无情地把我变成行尸走肉吗?
你可真是狠心!
顾妩对这突然静逸下来的气氛,心觉不安,误以为他生气——没有得到自己的回应,伸手,探向他的胸口,转身直视他,柔声安慰:“宋之徽,你别变扭了,我这就写字!”
“不,妩妩,你不用写!”
因为你,已在我的心上!
宋之徽两手合掌,紧紧覆住她伸出的手,觉得她的指甲长长了一些,但是不要紧,他从来有耐心,不吝啬于亲手,把她蠢蠢欲动的爪子一根一根拔去。
——因为你,已在我的心上,我又怎么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被霸王得太厉害了,我要嚎啕大哭……
嗷嗷嗷嗷嗷嗷……
姑娘们,你们都在我的心上,忍心霸王我吗?
真狠心呀呀呀呀!!!!!
真心换来一群无情的人呀!
我要去泪奔………………
17
17、顾妩你这个骗子 。。。
十七章——顾妩你这个骗子——她从来就会口是心非哄他,撒娇撒痴地把他蒙在鼓里。
宋之徽站在半扇微微敞开的窗户边,往外面看,薄雾弥漫在天际,远山看不分明,扑面而来的,就是秋日的凉意。
他看见窗户前的青石板上,已经落了满地的黄叶,落叶萎靡如蝶,昨夜下过一场小雨,灌木丛上还有雨珠滴溜溜盈动翻滚。
宋之徽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床边,看见顾妩整个身子都紧紧地包缠在锦被中央,依旧在酣睡。
整整一个昨夜,宋之徽抱着她而眠,只唯恐一松手,她就消失不见。
少女温暖馨香的身子,就在他的怀中,她的睡相不好,不经意的磨磨蹭蹭间,都能够激起他的火,又兼是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爱的人,恨不得就这样要了她。
“更深夜阑兮,正是少年风流时”,那不过是昨夜他说的一句戏话,但是宋之徽真的想让她生一个孩子,让她与他的孩子,传承清河宋氏这一枝血脉,最重要的是——让一个孩子,留住她,留住她时不时蠢蠢欲动着逃离的心。
她的脸小小的,宋之徽伸出一掌,就能够覆住,触手就是她光洁的肌肤,他伸手轻轻掐在她的鼻尖,看着她因为被揪得发痛,恼得整张脸都变得皱巴巴,长睫轻轻眨动起来。
宋之徽俯身,在她的耳畔一下一下地吹气:“妩妩醒醒,醒醒!”
顾妩被他招惹着,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站在床前的宋之徽,摄政大臣穿着了紫色的朝服,服色极其炫目,神情比她往常见到得更加温柔。
“妩妩,不是说约了你三哥,今天在京都里好好玩一玩的吗?可别让三哥等久了!”
顾妩偷眼看他,怕他察觉自己将要出逃的打算,庆幸宋之徽的脸上并没有异样,暗暗有点如释重负,甜笑着撒娇:“现在还早呢,三哥从来知道,我早上起不来!”
“这么说,妩妩你早上起不来,还有理了!”宋之徽一边佯骂,一边抱着她坐起,接过侍女手中的衣服递给她,不经意带落衣间的一只香包。
宋之徽拾起,宝蓝色丝缎香包上,绣一枝浅紫蔷薇花。
这,可不正是顾妩亲手绣给自己的香包吗?
那时候,两个人为了香包上该绣什么花色,好一番争论,只是她若说喜欢蔷薇,他又哪里敢反驳说喜欢芙蓉,到底还是依了她。
好不容易亲手做了一只香包给我,妩妩你也要带走吗,宋之徽眼间的黯然,一瞬而逝,抬头已是微笑:“这不是妩妩,你做给我的香包吗……”
顾妩看了他一眼,心想其实是你做的,这个香包,宋之徽你花的功夫远比我多,大半朵花都是宋之徽你绣的,我想把它带在身边,今生若无缘再见,多多少少算是一个念想。
顾妩两手握拳,在他的胸口乱捶,佯怒:“宋之徽,你可真是小气!”
她从来就会口是心非哄他,撒娇撒痴地把他蒙在鼓里。
宋之徽压抑住心中翻滚的种种心思——事到如今,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妩妩?
他的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含笑揉了揉她乱七八糟的发:“天气凉起来了,妩妩,要记得多穿一件衣裳!我去上朝了……”
卧房的红木大门洞开,顾妩看着宋之徽穿过水晶珠帘,墨蓝色的身影朝着门外移动,只能够看见他丰神俊朗的背影,想及此后,说不定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他,突然觉得心底有一处空荡荡的,莫名就是惆怅。
顾妩看着他已经出了门槛,再也强忍不住,跳下床,追出来:“宋之徽……”
宋之徽听见声响回首,看见顾妩还来不及着鞋袜,赤脚踩在绒毯上,朝着自己跑过来。
顾妩的身段本就娇小,身上丝缎的睡袍顺滑,越发显得睡袍里面空荡荡的,灌满了风,一到他的身后,就伸手环在宋之徽的腰上。
宋之徽只觉得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心思复杂,却一动不动,任她环住自己,良久,才无奈地伸手覆在她的两只手上握紧:“妩妩,怎么了?妩妩,想要跟我说什么?”
他盯着她看得入神,墨黑眸色,似要把眼前的丽人沉溺,目光里全是贪恋:“妩妩,你想说什么?你告诉我!”
顾妩怔在那里,方才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依依不舍。
这时,与他执手相依,面面相对,只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怎么能够告诉他——自己心存与他分别,从此远走高飞的打算,良久,才嗫嚅出一句:“宋之徽,下朝后,你早点回来!你不要太累了!”
“好,今天我一定早点回来!”宋之徽柔声应答,心中却在冷笑——
顾妩,你这个骗子,竟然能够装模作样到这个地步,不过不要紧,我从不吝啬于亲手拔光你的爪子。
※※※※※※※※※※※※※※※※※※※※
马车跑得急速,顾妩的耳畔,除了风打在车顶的“哗哗”声,只有车轮辘轳声。
她从车厢里探出头,抓住正在驾车的顾伞的手:“三哥,要是宋之徽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
顾伞回握住她的手:“明天我才授官,摄政大臣总想不到我等不及授官,今天就走!不要紧,被抓住了再说,他从来宠你,想必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总要试一试!”
顾伞从来知道宋之徽有多么迷恋他的五妹,仰仗的也不过是宋之徽对她的宠爱,才敢这样放肆一搏:“只要出了城,我们就往南走,三哥陪着你。我特意选了一匹千里名驹,跑起来飞快。我们一直一直往南走,直到云南大理……你才十……十五岁……还有大好的未来可以期待!”
只是却不能够带着他的五妹回到博陵,顾伞在家的时候,听顾长提过——博陵各地遍布着宋之徽的爪牙,只怕是摄政大臣派遣过去监视顾家的。
顾妩一时还觉恍惚,这心心念念的逃离,突然梦想成真,让她心觉身在梦里:“三哥,大哥,会不会……”
“我们不管大哥了,大哥有智谋,总有他自己的应对!”这一次,顾伞参加秋闱,本也就是瞒着他的长兄,从博陵家中偷偷逃出。
顾伞怕被人察觉,装模作样地绕着京都的名胜半圈,亲自驾车出了京都,往城外而去。
昨夜下过一场雨,京都郊外的泥路湿漉漉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泥泞,马车难行,一阵一阵地颠颠撞撞,顾妩正被颠簸得七上八下难受。
马车突然一停,她就势就要往车前扑去,半响才坐稳,气喘吁吁地探头询问:“三哥,怎么了?”
顾妩疑惑地撩起车帘,日头还不高,雾气不曾散去,天色阴暝,浓云密布,远山笼罩在薄雾之中。
一阵秋雨一阵凉,这里正行人少至,越发显得车道阴森荒凉,泥路两旁,俱是枯黄的野草,茅草萋萋,将近有半人高。
有两队身着玄衣的兵士,笔直肃静地骑在马上,守在路中央。
茅草萋萋之前,有一位男子背对着马车,独自一人孑然而站,紫色朝服绚烂,背影萧瑟落拓,缓缓转过头来,可不正是宋之徽。
他只用任谁见了都会不忍心的目光盯着她看。
顾妩心头狂跳,只觉得一颗心似乎就要从胸口蹦跳出来,张嘴,却叫不出来。
宋之徽咬牙,妩妩,你果然想逃走,可怜可笑自己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昨夜太过于敏感,以为自己命令司马战加强对顾伞的监视,是多此一举,是太过于多疑。
他想起方才,兵士一批接着一批来报,一颗心惶惶恐恐,满心都是无力。
——顾三公子亲自驾车接了顾五小姐,离开宋府……
——顾伞公子驾车往西河坊间观赏……
——顾伞公子的马车已经出了城门……
——……
——……
宋之徽朝着马车而去,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走得不急不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我很抱歉,妩妩,你插翅难飞。
宋之徽跳上马车,看着面面相对无语的顾家兄妹,似笑非笑,伸腿就踢在顾伞的胸口,一脚就把他踹下车厢,语气冰冷:“蠢货!你把那些书都读到屁 眼里去了!”
湿漉漉的车道上,满地淤泥,顾伞被踢下马车,在泥泞里打了一个滚,身上的月白色士子服,瞬间就变得污黑斑驳,他曾是京都最有盛名的公子,衣饰姿容无时无刻不整洁明净,又什么时候有过这样难堪的境地。
顾妩再也管不了已经得罪了宋之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匆忙着急地探出头:“三哥,你有没有摔到?”
“好一对兄妹情深!”宋之徽一手勒在顾妩的腰上,抱紧拥住,对着司马战厉声吩咐,脸色墨黑,手指泥地中的顾伞,“驾一辆马车过来!把他给我碾死!”
车轮辘轳声中,顾妩果然见着有一辆马车朝着顾伞飞奔而来,不忍再看,全身的热血都往脑海升起。
她看着脸色阴沉的宋之徽,再不敢挑战他的权威,半跪在摄政大臣的身侧,紧紧抱住他的腿:“宋之徽,我错了!宋之徽,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逃跑了!”
顾伞是她的兄长,宋之徽虽然恨死他,恨不得把顾伞五马分尸,又哪里真会这样残暴对待她的三哥,不过吓一吓她。
宋之徽揪住顾妩的衣角,无情地把她扔进车厢,丝毫不怜香惜玉,哪里有平日里半点的百般温存,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车厢里的顾妩,咬紧牙关,语气森冷:“顾妩,你这一个骗子!你会知道什么是错?”
她脸上的雪肤,本就是玉石一般盈洁,此时受了惊吓,越发显得透明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宋之徽突觉得不忍心,隐隐懊恼自己方才的粗暴,只是想及,她就想这样从自己身边逃走,不禁又怒火中烧。
“回府!”宋之徽命令了一声,就再也不管顾伞的死活,不管顾妩哽咽着哀求自己。
他抱过浑身软绵绵无力的顾妩,把她扔到车厢中的软榻上,两手就扯在顾妩胸口处的衣襟,用力一撕。
司马战坐在车厢外面,亲自驾车,只听见车厢内传出一阵丝帛被撕裂开来的声音,眼观鼻,鼻观心,直视前方路程,似是闻所未闻。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总评论突破一千大关,今日加更!
所以霸王们浮出水面吧!
^_^不虐的哈,大家不要怕,等着看我们妩妩发威吧!
18
18、娇喘微微病西子 。。。
十八章——娇喘微微病西子——难道自己真想强 暴她?
“回府!”宋之徽命令了一声,就再也不管顾伞的死活,不管顾妩哽咽着哀求自己。
他抱过浑身软绵绵无力的顾妩,把她扔到车厢中的软榻上,两手就扯在顾妩胸口处的衣襟,用力一撕。
司马战坐在车厢外面,亲自驾车,只听见车厢内传出一阵丝帛被撕裂开来的声音,眼观鼻,鼻观心,直视前方路程,似是闻所未闻。
他常常被欧阳写嘲笑“司马腼腆”,生性极其害羞,脸上不由悄悄飞过一抹可疑的红色。
车厢之内,宋之徽与顾妩两人挣扎扭动着,抱在一起。
顾妩被宋之徽扔在软榻上,半靠着车厢躺着,她的鬓发凌乱散开,如云一般的青丝,就堆在软榻上,身上的柔紫色缎裙,已被宋之徽从衣襟一处开始,撕成碎片,同色的薄绢丝质里衣半褪,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半边胸脯。
顾妩只觉得裸 露出来的肩膀上一阵冰凉,又羞,又气,为这卑微的屈辱,恨不得就此死去。
她不停挣扎,眼眶中盈盈地蓄满了泪,却倔强地凝着,不肯落下。
她看向宋之徽的目光都带着轻蔑:“你滚!宋之徽,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该死的是你呀!”
——妩妩,你就这么恨我,只可惜我就是死了,你还是不能够与他双宿双飞。
宋之徽觉心痛,额角上一阵一阵“突突”直窜,心窝处“怦怦怦”乱跳。
他灼热的眼神,只入神地投向顾妩,目光似有无尽的苦楚和懦弱:“我怎么会死?我当然不会死!我还有长长久久的大好时光,要与你度过!”他忍了又忍,不饶恕她想从自己身边逃离的念头,刻薄地吐出一句,“怎么,顾五小姐,这一会儿,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气过!
她再跋扈,再嚣张,再刁蛮,他也纵容着她,任她气焰高昂地爬到自己的头顶作威作福,只是绝不允许她有离开自己身边的一天。
顾妩仰着脸,青丝如瀑一般飞舞,只冷笑地瞪着宋之徽,神色间带着点没心没肺的无所谓:“对,我就是想逃走!原来宋大人你早已经察觉!那么,你何必也要陪我做戏?耍我很有趣吗?把我耍得像猴子一样团团转,很有趣吗?摄政大臣,你看够戏了吧?对,我们顾家养出来的儿女,除了百无一用、任你拿捏的蠢货,就是嘴里一套,心里一套的戏子!”
之前,宋之徽若已有八分怒气,此刻,看着她冷言冷语的无情模样,越发火起,怒气如火焰一样窜到他的脑海,直烧得他不能够清明。
宋之徽的两手,重重地束在她的腰上,似想就这样握紧掐死她。
他的两腿,紧紧地夹住她不停挣扎的小腿,低低俯下脑袋,俯在她胸前的大片雪肤之上,发泄一般地就咬,动作粗鲁,丝毫不记得要怜香惜玉。
顾妩本就娇生惯养,盈洁肌肤竟是一触即破,被他一咬,就“丝丝”呼痛。
顾妩又痛,又恨,又羞,又气,再忍不住,伸出十指,用力在宋之徽的脸上乱抓。
她的指甲有一点长了,十指尖尖的,也不管宋之徽会不会肉痛,只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都挖出来扔掉,才善罢甘休,直在他的脸上抠得鲜血淋漓。
宋之徽被她抓得脸上火辣辣地生痛,神思一清明,倒是缓缓定下神来。
他抬头,看着身下的顾妩,她剑拔弩张,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似是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筋、吸血。
宋之徽看见她脖颈以下整处,胸前那一抹雪痕上,俱是被自己咬得淤青发紫的印迹,零零落落地布满自己的齿痕。
他看着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一点恨自己方才控制不住,又心起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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