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事嫡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话直说无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你的妻子,你遇到棘手的事我不帮你一把说得过去吗?」看著丈夫的双阵,孟清华小手往他手背上一放。
「就是嘛!言之有理,明寰小子的媳妇儿真是明理的人,看事情看得透,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好她才好,你落魄了她还有好日子过吗?」真是轻重不分,死脑筋。
「小舅,你真吵。」叽叽喳喳的。
吃得太多显得笨重的夏平禹跳起身子来,指著外甥鼻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见不得你死要面子硬撑,自个儿妻子有什么话不好说,她还会害你不成,又不是人人都像崔……」
「咳咳!舅舅喝茶,你累了就歇一会。」周明泽及时发出轻咳声,把夏平禹未说完的话挡回去。
他是个老实人,认为崔氏的为人如何不该由他们来评断,只要她还是周府的夫人一天,为人晚辈便不该有所议论。
「咕!就会堵我的嘴,怎么不想想日后的铁料打哪儿来……」夏平禹嘀咕著,故意大声的让人听见。
「小舅——」黑瞳一沉,周明寰眯眼瞪人。
「铁料?」是铸刀剑用的铁砂吗?
「不用理会小舅的疯言疯语,他向来疯疯癫癫,所言无须理会。」他不想靠妻子起复。
「我疯癫?」外甥一横目,这下他不疯癫也疯癫了。「是,我说的是疯话,别往心里搁。」
甥舅两人眼神角力,一个射刀子,一个下箭雨,你瞪来,我瞪去,无言地交会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深意。
心中自有盘算的孟清华看了看凝眉的丈夫,再瞧瞧挤眉弄眼、不太正经的夏家小舅,她美目低垂,一个突生的念头在心里转了转,她想,也该是时候出手助夫一臂之力了。
于是她扬手,除了斜月和凝暮留下外,其他丫鬟都让她们退出书房,以防人多口杂。
「夫君,我说过你该看看我的嫁妆单子,你偏是不听。」他不知道他娶的是富得流油的孟府千金吗?
「华儿……」什么意思?
难道……若有所悟的周明寰蓦地眼眸一亮。
「在我的陪嫁里有一座温泉庄子,庄子不大,五百多顷而已,庄子盖在山里,整座山头都是我的嫁妆,听我大哥说底下埋的全是铁。」激动了吧,瞧他们惊喜得咧!
孟观嫁妹当然事先打探过男方的家世,得知是百年大族的兵器世家,马上决定好要准备啥嫁妆,他孟府除了银子就是产量丰富的矿山最多,送一座给妹妹又怎样,他多得是钱,财大气粗得很。
因兵器铸造需要铁石和精钢,所以他大手笔地将包含温泉庄子在内的一座山给了妹妹当陪嫁,这样日后她在婆家也能站住脚,有银子的人说话,谁敢欺负到她头上?这是身为兄长的一份心意。
女子的嫁妆多寡攸关在夫家的地位,什么婆婆疼惜、夫君怜爱太飘渺,足以撼动山河的娘家才是出嫁女儿的靠山。
「五百顷土地叫而已?」夏平禹咋舌。
孟府到底多富有呀!拿银子来砸死人都行。
「全是铁?」怔愕的周明寰又问了一遍。
她肯定的点头。「全是铁。」
「在你名下?」
「嗯!」
「……华儿,你的嫁妆单子放哪儿,有空我瞅瞅。」他真应该看一看,多来这样的惊吓,他怕命不长。
「斜月,去把我压在床头底下的花梨木紫檀嵌玉漆盒拿来,一本一本的册子别拿乱了。」她暗指房契,地契和银票就不用费心了,压著吧!那是她的私房,总要留点底。
「还一本一本装成册?」那得多厚的家底呀!还能分装成册,夏平禹光听就觉得快晕了。
「是。」斜月一应声便要出书房,周明寰喝住她。
「回房再看。」不需要在众人面前摊开。
「嗯,听你的。」她也不想太招摇,一旦引人注目,若有人起了贪念,后果堪虑。
一本本的册子听来很多,其实也只是把品项分别记录罢了,珠宝首饰等登录一册,玉器古玩是一册,珍稀香料、湖缎蜀绸雪绫锦,屏风花瓶青瓶缸,还有一些古琴、山水图画、徽墨端砚等风雅物,以及家具……一一备载。
食、衣、住、行样样备齐,每一样在日常中或多或少都用得著,在别人眼中或许很多,可是对自小在富贵中成长的孟清华而言,不过是平常可见的寻常物。
「让我们开开眼界不成吗?偶尔闻闻铜臭味也不错。」回去好跟他婆娘说说,人家的媳妇带金又带银,还温婉柔顺,听话又乖巧,她跟人家真是没得比呀!
周明寰冷眸横睇夏平禹。「你该走了。」
过河拆桥,他眼刀子直射。「寰儿他媳妇,下回多做些琥珀桃仁,多放点糖粉,我喜甜。」
「好的,小舅,晚点我让人送些蛋黄松糕、杏仁露到你府上去,让小舅母也嚐嚐味道。」夏荷院、冬雪院也得送一些,老夫人牙口较不好,就弄道油豆腐线粉汤,不黏牙又好入口,热汤暖胃。
「好,小媳妇会做人,我代你小舅母先谢过了,你比某人心肠好呀!不像某人小气巴拉,有好东西都自个儿藏著。」看来以后要多往春莺院跑了,当个闻香下马的饕客。
「不送了,小舅好走。」周明寰下逐客令。
「你、你好呀!赶起人了,哼!算了,算了,吃饱喝足也该走人了,免得你嫌我碍眼。」夏平禹拍拍衣袖准备走了,走到一半又回过头。「夫妻是同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一起当,别一个人硬扛。」
周明寰瞧了他一眼,明显已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有些事的确要有孟家的助力不可,他独木难撑桥。
稍后周明泽、魏岩也走了,走时还感谢孟清华的好手艺,让他们大饱口福外还见识到真正的厨艺。
他们一走,丫头、小厮也自动自发地走出书房,只留下主子夫妻俩,笑颜凝望。
「那座山的采矿权在我大哥手中,我不懂采矿,由他经营,我当甩手掌柜,你要多少铁料我写封信知会他。」反正夫妻是一体的,他有需要她就给,两人之间不必计较太多。
「还不急,等过段时日再说,目前的铁料还够用。」他要先从崔家人手中挖出他们霸占的砂场。
「虽不急也要先备著,以防不时之需,让我大哥忙一些他才不会整日喊无聊。」妹子算计兄长天经地义,谁教他是疼妹妹的好大哥,被阴了也得笑著当积福。
周明寰失笑。孟观不忙?他要是不忙,天底下的生意人都闲得扯胡子了。
他轻抚妻子雪色的芙颊,以额轻抵她玉额。「你不怪我狼子野心吗?竟连妻子的嫁妆也不放过。」
「你买铁料不给银子吗?」她笑问。
「给。」但是给不了高价。
孟清华反握丈夫的手,放在脸上摩挲。「那不就得了,你让我赚银子,我还不高兴吗?」
「你不怕我利用……」
「利用又怎样,我是你的妻子,你好我难道不好吗?你总不会有了银子就让我吃糠菜吧!」说得出来就不是利用。
「华儿,你真好。」周明寰动容。
「我也这么认为,好得不能再好,你娶到了个好妻子。」她眨了眨眼,满眼的笑意宛如百花盛放。
夫妻四目相视,不需要言语的情意蔓延著,双双笑出声。
第七章 甜蜜的负担
反胃。
当第一口酸水由喉间呕出时,孟清华忽觉全身酸软,有些困乏,到了该起身的时候却不想起身,人无力,懒洋洋地,话说到一半直想打盹,还会不小心睡过去,差点磕伤了额头。
一开始她以为是病了,受了风寒,但是额头一摸却不烫,也没发热、头疼的症状,只有一点点不舒服,胃里不时难受,泛酸想吐。
莫名地,她想吃腌梅,酸得让人颦眉的那一种。
女人的直觉特别灵,她算了算日子,距离上个月的癸水已迟了好几日,她的嗜酸、嗜睡、倦怠、身子乏力,无一不似妇人怀孕的迹象,莫非她……
有了孩子?
短暂的惊愕后,孟清华透著喜色的面上浮现潮红,她眼光温柔地抚著平坦小腹,以手心覆住孕育子嗣的位置,一抹和暖的笑纹从嘴角漾开,笑意如煦阳般爬满映雪朱颜。
她的孩子回来了,在她的身体里。
为此,她眼眶红了,蓄满欢喜的泪水。
儿呀!娘会保护你,让你平安出世,绝不让躲在暗处的坏人伤害我们母子俩,娘要为你缝小衣裳、小鞋子、虎头小帽,挂上得道高僧祈福过的小玉牌,保佑你健康安泰。
蓦地,孟清华的目光中坚定坚毅的光芒。
「大少奶奶该起床了,你不是要到秋香院和老夫人聊五月端阳出游一事……咦!小姐你怎么哭了?」原本轻手轻脚低唤的斜月乍见主子眼底的泪光,惊得慌了神色,连旧时的称谓也喊了出来。
锦衣玉食养大的孟清华何时受过委屈,从来只见她无忧无虑的欢笑,何时见过她水眸挂泪,泫然欲泣。
难怪斜月要一惊一乍吓得脸色发白了,手脚慌得不知该往哪里摆,小心肝差点由嘴巴跳出来。
她这一惊喊也把凝暮、兰香等人喊来,几个大丫鬟像无头苍蝇似的往床边一站,个个无措得也想哭了。
「没事,别挡著光,只是打了几个哈欠,散了散了,不要大惊小怪,真把我吓著了,可有你们吃不消的。」孟清华还不想太早泄露有孕的事,刚怀上的胎儿只怕不稳,不禁吓。
四个丫鬟往后退了几步,让窗外的阳光照向床铺,暖暖的旭阳照亮了一室,多了朝气。
「大少奶奶真的没事吗?奴婢看你的气色不太好,有些恹恹的,是否睡沉了染上寒气?」斜月挪了挪靠枕,让主子躺得舒服,再把被褥拉平,盖得扎实。
「都要入夏了,哪来的寒气?就是睡多了反而累,腰骨发酸。」一股酸气蓦地往上翻涌,她忍著不作呕。
「那奴婢们替你捏捏脚、捶捶背,让你舒舒筋骨。」斜月将手放在牎峡救龋挪恢露持舜笊倌棠獭�
捏脚?捶背?那对有身子的人不妥。「就你瞎操心,下床动一动就活络了血气,没准还能多吃两碗饭。」
孟清华怕伤著了腹中的孩子,坚持不让丫鬟舒筋拉背,孩子还太小太脆弱了,还是别折腾的好。
「奴婢去备早膳,大少奶奶想吃什么?」凝暮是负责端瞎的,春莺院的膳食一向是她管的。
新添的掌勺厨娘是凝暮的亲二婶,他们一家子都是孟清华的陪房,一家十来口,有的管外头的铺子,有的在庄子上工,一部分人跟主子入了周府分散在各处干活。
孟清华的用意是让他们在各院落走动,打探每一个人的喜好和动向,不怕事多,就怕祸事上身,仆从们话多,府里没有下人不知道的事,一旦混熟了,整座宅邸也就没秘密了。
她防患于未然,先一步揪出意图下毒手害她的人,她不会再处于被动了,要先发制人,把危险化解,才能过上全无凶险的平静日子,为了自己和孩子,她不能疏于防备。
「我想吃红枣白果粥,白果炖烂点,粥品加点红糖水。」尽管没什么胃口,她也必须吃,孩子才会快快长大。
「好的,奴婢马上去准备。」凝暮一福身,退出屋子。
「大少爷呢?」她今日睡迟了,没能为他整冠著衣。
「大少爷一早出了府,说有生意要谈,他看你睡得熟就让奴婢们不要吵你,等你喊人了再进来伺候。」一脸羡慕的惊秋为主子梳著发,灵巧地绾了个流云髻,细发垂鬓。
丈夫的窝心举动,令她微微一笑。「兰香,你将柜子里的软烟罗拿到针线房,叫佟嬷嬷裁几件夏衫,这天气热了,穿厚了会生疹,你顺便让她们把院子丫头的夏季衣衫也裁了,一人两套替换著穿,由我这里支出。」
「是,奴婢这就去。」有新衣服穿了!大少奶奶人真好,连下人们的衣著都关照到了。
「对了,不用太早回来,你娘不是也在针线房做事,多聊一会儿不碍事,我放你半天假,母女俩聚聚也好聊些心事,你年岁不小了,和你娘谈一谈,看有中意的我替你做主,配个好人家才是女人家一生的盼头,若外头有个好对象,我也能除了你的奴籍。」
一听到大少奶奶要为她做主,早已有此念头却迟迟不敢开口的兰香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她不像之韵那样盼著当个姨娘,也自知不够灵巧,和斜月、凝暮她们自幼跟著大少奶奶的情分不同,有些事大少奶奶是避著她,只吩咐斜月等人的,她在这一群大丫鬟中显得格格不入,明显是亲近不了的外人。
如今她可以自行婚配了,少不得大少奶奶还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这对她而言是天大的恩赐,她感激万分,再三叩谢,终于能摆脱丫鬟的身分嫁人了。
兰香喜孜孜地走出春莺院,高兴得有点晕了头,连躲在树丛后向她招手的之韵也没瞧见,脚步轻飘飘地朝针线房走去,急著向她亲娘报喜,她快是脱离奴籍的自由身了。
「斜月,快!痰盂,我、我要吐了……」一见兰香的身影消失,酸液直溢的孟清华捂口欲呕。
「啊!大少奶奶你怎么了……吓!小心、小心,别把身子往床沿外探,奴婢扶著你……」斜月虽慌,仍手脚俐落的一手拿痰盂,一手扶著主子,以纤弱的细肩顶住差点翻下床的主子。
凝暮倒了一杯暖茶让她漱口,惊秋则拿著帕子替吐了满口酸水的主子拭嘴,两人合作无间。
「大少奶奶你病了吗?要不要请林大夫,我让外头跑腿的小厮把大少爷请回来吧,你脸色好白……」
吐了又吐的孟清华捉住丫鬟的手,不让她们惊动任何人,略带虚弱地说:「我……我可能有了身子。」
「有了身子……啊!大少奶奶你是说……有了?!」斜月惊呼,后知后觉地明白主子近来的异况是为了什么。
「凝暮去请林大夫,悄悄地去,不要让人瞧见,就说我吃坏了肚子,有些腹泻,让他『安静地』来诊脉。」她信不过周府的下人,才特意支开兰香。
凝暮会意地点点头。「奴婢晓得轻重,大少奶奶忍一会儿,奴婢抄近路把林大夫带来。」
一说完她健步如飞,像只雪地里的兔子,一闪一钻从小门溜出去,做贼都没她身手灵活。
「惊秋,你去告诉碧水一声,除了大哥送来的那几个有武功底子的粗使丫头外,将其他丫头、婆子带去针线房,就说要裁制衣服,让她们过去量尺寸,免得不合身。」勉强交代完,孟清华又乾呕了几声,屋里没有外人,她也就不硬强忍住往上翻涌的恶心,呕声连连。
「好。」
怀孕是好事,应该大肆宣扬呀!这是周府的嫡长孙,谁听见不高兴死了,尤其是老爷、夫人、大少爷……肯定乐得坐不住,急忙三牲素果上禀祖先,喜见周府有后。
可是大少奶奶不仅不见喜色,没有欢天喜地让大伙儿分享喜讯,反而防贼似的遮遮掩掩,又是遣走院里的丫头、婆子,又是悄悄请来林大夫,搞得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几个丫鬟心中有疑问,但主子不说她们也不问,身为奴婢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她们都清楚,绝不多掺和非分内之事,她们只管服侍主子,听其指派。
稍后,林大夫一头湿发未束的被推进屋,两脚上的鞋明显不同双,腰上腰带是随便繁上的。
「催什么催,我一身鱼腥草的臭味正在洗漱,你这丫头催魂似的直敲门,又不是哪个十万火急患了重症,非得要我赶来救命……」叨念个不停的林大夫转过身把腰带重新系好。
「林大夫,有劳了。」
孟清华轻软的嗓音一出,打了个激灵的林大夫直起身,十分恭敬的上前,不敢有一句怨言。
「是大少奶奶身子不适吗?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妥当。」脸色苍白,双唇微青,眼中似有血丝。
「诊脉吧。」孟清华皓腕一伸,气虚得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欲吐不吐的恶心感著实难受。
「是。」他伸手落脉,以三指按住,细细地诊断,凝神专注在脉象上。
「怎样?」虽然心中有数,她还是想听大夫亲口证实。
行医待久了,林大夫也看过不少宅内私密,他略带谨慎的察言观色,瞧了瞧一脸沉静的女子。「大少奶奶想要老夫说什么?」
「据实以告。」她要听实话。
林大夫迟疑了一下,以小指刮刮两撇胡子。「好消息,大少奶奶有了身孕,一个多月了。」
「里头这个安稳吗?」她问的是有没有可能滑胎。
「十分安稳。」至少他诊出的脉象平稳。
「那么需要用什么药材补身吗?」她记得重生前日日进补,补得胎儿过大,她七个月大的肚子就快走不动。
「能吃能睡就是补,老夫不建议用药材补身,毕竟是药三分毒,从饮食下手吧。少量多餐,以熬煮为主,利于排尿,妊娠后期不致双腿水肿。」补过头容易有反效果。
孕妇最忌大补,不利生产。
适时的补血益气可,但太过反而有害,有孕在身的妇人往往有错误的认知,认为多吃一点对身体有益,实则不然,拚命的进补会造成虚胖,一旦开始阵痛反而气滞难行,一口气喘不上来便闭息,一尸两命是常有的事。
这些话林大夫可没胆说出口,谁不希望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若是将产子的凶险悉数告知,谁还敢生孩子。
「林大夫,有喜虽是喜事一桩,可是我不想让太多人知晓,过于兴奋总是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孟清华语气轻若三月和风,暖人心窝却暗藏锋利。
林大夫冷汗一抹,乾笑道:「大少奶奶放心,医者父母心,你安心地养胎,『腹泻之症』只需要静养几日便可好转。」
果然是识时务的人!她会心一笑,又吩咐:「以后每十日来诊一次平安脉,就说我身虚体弱,气血不旺。」
「是,老夫记下了。」大少奶奶的笑让人很不安呀!总觉得有刀子在刮著皮肉。
看他战战兢兢,全身快抖起来的样子,孟清华低声轻笑。「我不是吃人的老虎,用不著怕得两腿打颤,我有孕这事瞒不了人,我只要前三个月无风无浪的度过就好。」
林大夫一听,大大地松了口气。「多谢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睿智,老夫知道了,这段时间多注意饮食即可。」
「谢我?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这种小事杀人灭口?」如果他有害她之意,她会直接命人一条白绫勒毙他。
她不想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但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她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想害她和孩子的人都无须同情。
「呃!这……」他摸颈讪笑。
林大夫确实有此想法,大宅子的肮脏事可不少,他能避则避,绝不往刀口上撞,命只有一条,开不得玩笑。
「斜月,打赏、送客。」孟清华笑了笑。
「是。」斜月从镶玉漆盒中取出一张银票。
看到银票上的数字,林大夫乐得咧开了嘴,笑得嘴上两撇往上飘,脚上一浮地往外走,还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偷偷地将银票往怀里塞。
真是个没见过银子的老土包,不过是两百两的封口费,哪值得他乐得快飞上天了,大少奶奶随便一根镶宝石的簪子就值这个数,看到顺眼的或是办事利索的顺手便赏了出去。斜月、凝暮等人心中腹诽。
孟清华出手大方,所以身边的丫鬟个个是资产颇丰的小富婆,吃穿用度一点也不亚于周府庶出的小姐周玉湘。
「这事要不要告诉大少爷?」斜月贴心地取来一件玫瑰红灰鼠皮外衣为主子披上,怕她受寒。
暗忖了一会儿,孟清华将手放在小腹上。「再过几日吧,我自己还在调适中。」
她不知道夫婿是否想要这个孩子,变数太多了,她不确定孩子的到来是好是坏,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要孩子。
「奴婢们要准备什么?」小少爷或小小姐就要出世了,这是大事,轻忽不得,要尽早备妥所需用品。
「不动声色。」她轻语交代。
「不动声色?」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不解其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