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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之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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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问：“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喝的话，凉了就不好喝了。”
……
“也不是没有深意，你很深邃，其实你虽然问我活着是为了什么，看起来你是在问问题，实际上你是在思考。你思考就说明你很厉害，把石头扔进你的心里，要过很久才能听到啪的一声。你对任何事都要问为什么，但是你思考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个时间里你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比如你的爱人在你思考的时间不再爱你了，你的朋友被你疏远了。你的这个思考在得到结果前，你的参数已经不为你所知的悄然变化了。怎么样？用这种方式说好理解一点了吗？”
朱雀点头说：“容易理解多了。”
秋飞儿说：“你果然是这种类型的，所以，理性思维不是万能的，也许你可以用它消灭掉整个宇宙，但是你还是无法解决粥已经凉了的问题。”
“粥凉了可以热呀？”
“你有女朋友吗？兄弟。”
“嗯？”
“看表情就是有了，我与你的女友送给你一件完全相同的东西，对你来说这东西的意义一样吗？”
朱雀认真想了一下后回答：“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粥也是这样，在这个小镇上喝安妮大婶为我们做的粥，也许一生只有一次，你要明白，每一个瞬间都是无法替代的，粥并非仅仅是物理上的粥，也并非仅仅经过物理加热它就是美味了，你要明白这个，你就可以明白不明白的好处了。”
“不明白。”
“我们爬上那座山去看海吧？”
“啊？好……”
爬上这座小山对朱雀现在的体力是个不小的挑战，两个人再没有说话，而是一起默默的完成了这个挑战。当登上山峰时，世界一下变的开阔了，风用四倍快的速度划过两个人的面颊，大海上波光摇曳。
看到这个景色，朱雀突然不想再提问了，这片天空，这片大海，他在“季节女神”上用更完美的视角看过无数次，他还与秋飞儿在空中留下了一场经典的战斗。但是现在，用最自然的视觉，用皮肤和呼吸的感觉，整个风景不同了。
秋飞儿默默的坐在了一块岩石上面，看着海面，朱雀有种感觉现在的她更接近她自己。虽然这个与他博命两次的对手在他受伤后一直对他很温柔，但他们的对话几乎没有能接近秋飞儿的内心。这并非秋飞儿是否敞开自己的问题，也许别的能力朱雀不及秋飞儿，但所经历的寂寞，目睹他人经历的寂寞，朱雀自认为要比秋飞儿多的多。
有的人说许多寂寞的人寂寞是因为他们封闭了自己，这个结论朱雀觉得对又不对。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封闭自己的人类并不多，人并非真的封闭或者故意封闭，而是自然的或者天然的与他人产生了差别而已。因为差别所以产生了隔阂，因为隔阂所以无法靠近，因为无法靠近所以产生了寂寞。而我们说的敞开自己，实际上就是要改变自己，既然别人无法进来自己的世界，那么就只能自己走出这个世界，或者大家都到一个公共的世界里面去。就好象秋飞儿刚才那个样子，明明自己好像一个白痴一样，听不懂她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她还是很温柔的解释着。秋飞儿能明白他，至少能明白一部分，所以朱雀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把自己敞开，同时秋飞儿又改变了自己让朱雀去理解，这样交流就能自由的进行了。
但是，朱雀并没有真正走入秋飞儿的世界里，因为就算她完全开放自己，朱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近。或者就算朱雀真的知道如何接近，但是因为彼此的差别，可能自己的内心会抗拒这种接近，大部分人都会想，为什么你不出来呢？你出来就好了呀？
就在朱雀胡思乱想的时候，秋飞儿淡淡的问道：“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朱雀说：“在回去之前，我真的想确认一件事情，你今天与我说了这么多，你救了我照顾我，明天我们重回战场你会毫不犹豫的杀死我吗？”
秋飞儿淡淡的说：“别说的这么可怜，你可是鬼怪，我们现在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在这个地方我的力量绝对超越你，因为这样一切才会遵循我的节奏。一旦回到了战场，你的力量就会变得非常可怕，那时候我就没有力量像现在这么从容了，我不杀你，你就会杀掉我和我的同伴。你一定要问的话，这就是事实，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冰冷。我不知道你非要*我说出这样的话有何意义？你们远征军攻克了半个银河，还有什么权利问我这个问题？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是简单的，对你来说就是复杂的，你想不明白就对了，你就应该想不明白。”
说到这秋飞儿站起身，拉着朱雀向山下走去，在回程的路上他们也几乎没有再说什么，朱雀想着秋飞儿的话，发现回时的景色也与来时多少有了些差别。
转过一片苹果林，看到了木屋的入口，一个女孩站在那里，秋飞儿认识她，是乱云弓。
还没走近，弓就冲过来说：“你真是吓死我了。”
秋飞儿为两人做介绍：“这是来自仙女系的鬼怪朱雀，这是来自龙骑兵的妖兽乱云弓。”
如果在平时乱云弓肯定不会饶她，不过在朱雀面前她不动声色的上去握了手。
秋飞儿对朱雀说：“很抱歉，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所以我没对安妮大婶说实话，也没通知远征军来接你，我只通知了龙骑兵。”
朱雀点头表示理解。
弓说：“有两个信息要告诉你，一是帝国授予你元帅军衔任命你为银河舰队副司令，另一个是简志向第五星区进攻了。”
秋飞儿点点头：“路大还沉得住气吗？”
乱云弓假装很遗憾的说：“有些沉不住气，他要直接找陛下理论。”
秋飞儿问：“大家的心意呢？”
“我们听你的。”
秋飞儿点头说：“抱歉……都是因为我。”
乱云弓说：“别说大话了，龙骑兵又不是你一个人组建的。”
秋飞儿脸上一下泛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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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恋 五十七章 挚友
创世1644年10月21日龙骑兵与远征军的战场发生了戏剧性变化，秋飞儿突然率领黑龙全团放弃云端要塞，并且大摇大摆的通过了天使之城的防区，远征军并未迎击，看起来就像双方事先达成了某种默契。
秋飞儿与乱云弓踏入龙骑兵在白星的临时总部，许凯等人已经在焦急的等待了，秋飞儿注意到本来与大家关系都很好的肖雪也在，不过她现在远远的站在后面。
许凯说：“我还以为整个宇宙没人能抓住你。”
秋飞儿笑了，说：“我的军师，你大意了，事实证明，我才离开你们几天就被击落了。”
柏器不满的说：“当时我要和你去，你说我们雷队速度太慢，现在说的好像我们抛弃你一样。”
大家淡淡的笑了起来，秋飞儿对强作笑颜的路大说：“别担心，我已经给赵大哥去信了，让他帮忙照应伯母。”
路大点头说：“我现在很紧张，他们从第一星区进去的，我妈身体不好，而且很固执不愿离开家，连防空避难所都不愿意去，我有些受不了了。”说完，路大不经意的撇了肖雪一眼，肖雪也似乎留意到了路大的眼神，回避了他的目光。
秋飞儿压低了声音说：“我们会尽快走，你放心吧，赵大哥是有武功的人而且很会劝人，他一定能保证伯母安全的。”
路大点头。
许凯也凑过来低声说：“昨天张琪到了，我把他安排在我的房间里。”
秋飞儿点头说：“我明白了，你们几个都过去吧，一会儿我们商量下这件事。不过首先，我想单独和肖雪谈谈。”
「段」
在向肖雪走近的过程中，秋飞儿明显感到了一种疏离的气氛，这是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的。自从肖雪随军以来，两人见面的次数突然增加了，肖雪不仅与秋飞儿的关系亲近了许多，也与路大他们成为了朋友。但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关系，却也隐藏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肖雪曾经是一个纵横宇宙的记者，她有很强的原则、独立性，一般来说与被采访对象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仅是她的特长更是她的优势。但是对龙骑兵，对她的伴娘秋飞儿，肖雪显然过线了。
秋飞儿把肖雪按到椅子上面说：“你来到这里，还没喝过我的茶，今天一定要喝一次。”
肖雪没说什么，只是视线没有离开秋飞儿的背影。
秋飞儿把煮好的茶放在肖雪面前轻描淡写的说：“其实我对沏茶没什么自信，不过我自己喝习惯了这种被林大哥称为黑茶的红茶，所以我想不管怎么样，首先自己喜欢。只要自己喜欢，而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招待客人，这样对拿出手的东西就不会觉得心里不安。”
肖雪端起茶杯回以微笑说：“我很赞同你这个想法，你这是待客之心。”
秋飞儿坐下来说：“一直没谢谢你，你写的新闻很好，大家都很喜欢。”
肖雪笑着说：“那种东西有什么价值？和你们做的事情相比那只是区区几个字而已。”
“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是我和你，就是这区区几个字。而且，喜欢就是喜欢，我们从这些字上感觉到了温暖。”
肖雪认真的说：“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什么？”
“如果路大的母亲出了任何问题，那就等于是路大所在的军队，也就是路大自己伤害了自己的母亲。所以我很理解他，他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秋飞儿淡淡的笑了下，但是没说话。
肖雪奇怪的问：“有什么好笑吗？”
秋飞儿抬起带着笑意的眼皮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我还以为成为王后你会更有气势呢。”
肖雪回答：“我能理解路大的紧张，因为我比他更加紧张。如果你再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出来吗？”
“因为你要逃避。”
“是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秋飞儿用手摸了下肖雪的杯壁说：“茶有点凉了，我给你换一杯。”说完把肖雪杯中的茶倒在自己已经喝完的空杯里，然后又给肖雪倒满。
肖雪似乎没有心思管茶了，她接着说道：“现在连新闻的真实与自由都无法保证，我的新闻社改名帝新社后，整天就发些歌功颂德的新闻，其中不乏虚假消息。长此以往，我怕国家的威信都会丧失。”
秋飞儿说：“但是你没有办法，否则你就不会逃避了。你的父亲，你的丈夫，他们建立了这个帝国，他们的理念显然不像你这样自由。你虽然不满他们的做法，但是他们似乎有凛然的大义，让你觉得一开口就落在了下风。你一想，是呀，现在宇宙最需要的难道不是秩序与道德吗？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用些非常手段在非常时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在龙骑兵身边，我可以感觉到帝国最初的理念。”
秋飞儿喝着茶说：“我觉的这个帝国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意义了。”
“啊？”
秋飞儿放下杯子说：“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帝国没有你这样的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可是我什么也干不了，我甚至无法影响任何人，我没有能力。”
“但是你是个好人，你是善良的人，你不是那种满口大话，总是说可以牺牲谁谁的人。如果你去治理国家可能因为软弱而被欺负、被推翻、被利用，但是没有你的国家，真的太可怕了。你爱左树吗？”
肖雪淡淡的笑了下，点点头说：“我爱他，爱他的人性，也爱他为了目标而放弃人性的执着，爱他的深不可测，也爱他的浅薄。我这样的人，还算善良吗？我完全被左树控制着。”
秋飞儿犹豫了一会儿后轻轻的说：“我不知道，我已经黔驴技穷了，现在轮到你来安慰我吧。”
肖雪愣了一下，随后两人笑了起来，肖雪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马上说道：“好苦。”这时，有武功的秋飞儿感到有一颗水珠落在了肖雪的杯中。
“你总是喝这么苦的茶吗？”
秋飞儿说：“总是喝这种茶。”
肖雪抬起头，眼睛里恢复了光彩，她说：“这茶真不错。”
“谢谢。”
停顿了一下后秋飞儿继续说：“当初为了我，他们四个留了下来，现在为了路大，我也必须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肖雪点点头：“我明白。”
秋飞儿的语言似乎少有的被阻塞了一下，她“嗯”了一下才说：“与你一起渡过龙骑兵最光辉的时期，真的太幸运了。”
“嗯！”
“有句话我想和你说。”
“什么？”
“我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是你的挚友。”
肖雪没有啃声，但是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我还会找你来喝茶的，你也可以找我去喝茶，这个宇宙虽然很大，但还没有大到阻止我们喝茶八卦的地步。”
肖雪微笑着，这是一个坚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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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恋 五十八章 留恋
“陛下，您不能让她进来，她武功有多高我们都不清楚，如果她站在您身旁，控制权就不在我们手上。”
左树看着李木说：“上次说过，在没人的时候，不必叫我陛下，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这样我才知道左树这个人还活着。”
“用这样称谓的，有王后一个就已经够多了。”
李木的容貌还是老样子，不怎么精致。就算掌握了橡树帝国所有的秘密与权力，也还是如此，他总是忽视自己。但左树与他的对话却永远也无法回到过去了，不论下什么命令也无法改变，因为李木的心已经变了。他现在把左树个人的成功，把帝国的兴盛看成是他生存的意义，他甚至不在乎左树说什么。不论左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轨迹。
左树说：“你虽然缜密，也不可能事事具到。有些问题你遵照我的意思即可，我自有我的用意。”
李木说：“但是秋飞儿和她的龙骑兵现在已经是帝国最大的不安因素……”
左树点头说：“你说的没错，你告诉我，你有能力解决这个不安因素吗？”
李木回答：“没有。龙骑兵如果不公开叛乱，他们就是肖家的盟友，也是帝国的重要组成部分。任何对龙骑兵不利的行为都如同自杀，如果伤害龙骑兵，我们所建立的威信与规范顷刻间就会消失。”
左树说：“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来解决，龙骑兵与秋飞儿一直都在控制之中，特别三组就是为此成立的，你应该知道。”
李木当然知道，但他无法想到左树的策略。不过他还是信任左树，因为左树的谋略从来没有失败过。
左树看着有些犹疑的李木笑笑说：“当年我们在夏星自认为天下无敌，实际上宇宙真的很大，有许多可怕的对手。秋飞儿很厉害，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经过计算的。不过我们应该感谢这个意外，正是因为有这种意外，我们两个人才没有消失。”
李木隐约明白左树的意思，但他无法把这种明白具象化。
左树说：“请她进来吧，这次谈话不能有任何监视与记录，这件事很重要。另外，如果发生特殊情况你不要慌张，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到时你会接到第三组的一道密令，那是我给你的，你一定要坚决的执行，无论上面写着什么，它会确保帝国的兴盛。”
“明白。”
「段」
秋飞儿还像往常一样大喇喇的走了进来，她身穿龙骑兵的黑色制服，神情淡然。不同的是，今天的秋飞儿并没有刻意回避左树的目光。
左树提议道：“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秋飞儿点点头，没说什么。
实际上龙星的天气一直都很好，左树的这种借口实在没有新意。
左树说：“你特意从前线回来有什么事要谈？”
“想和你订个约定。”
“什么约定？”
“我可以向你承诺只有我们五个人离开，不会发生任何事。同时，你也要向我保证不要找我们的麻烦，至少在帝国境内。不要找与我们相关的任何人的麻烦，随便找个理由把事态平息掉。当然，我们也会给你面子，不会大摇大摆的离开。”
“你的这个约定很奇怪，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当然，你会满心欢喜的同意。”
左树笑了笑说：“你是帝国最善战的将领，在民众心里也有无法替代的位置，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因为你是杀死林大哥的人。”
听到秋飞儿淡淡说出这几个字，左树一言不发。
秋飞儿叹了口气说道：“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如果你是一个连这件事都不敢承认的人，我立刻就会杀死你，这只能说林大哥与我都看错了人。”
“林动知道这件事？”
秋飞儿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把它递给左树后说：“这是林大哥在被杀当天交给我的。”
小册子上写着“生存笔记”，左树把它翻开却只是一张张的白纸。
秋飞儿问道：“你明白吗？”
“林动的意思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自然的，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否则会改变历史，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
“胡说，师傅仅仅是担心我而已，他才不会管这个世界怎么样，他说过从宏观来看，人类对人类的历史没有抱怨的资格。但是，如果对他不利的是远征军或者银河联邦他不会这么做，他不会给我这个笔记本。是你威胁了他，而且用的是我的性命，所以他才要我什么也不做，因为不论我做什么都只能对自己不利。”
“林动的才能太可怕了，他的存在扰乱了这个世界的秩序。”
“停止你的说教，我怕我会丧失理性。”
“这不是说教，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现在，银河系的大部分人已经过上了安定的生活，泛滥的贪婪被遏制。”
“你还想说你没被炸死因为你是神选？。”
“我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失去信仰的人类必将灭亡。林动虽然口口声声说历史如何如何，他怎么保证人类的历史可以延续？”
“他不能保证，我想他觉得如果人类灭亡了，也是人类自找的，那就说明这个世界就应该由其他物种来主宰。”
左树点点头说：“这样我就明白了，如果林动并非站在人类的立场，那一切都能说通了。我敬佩他们，所有蔚蓝的创始人，但我是个狭隘的人，为了保住人类的主导地位我会不择手段。对我来说，如果人类不是神选，那么这个神就需要被颠覆。”
“总之是你赢了，你还活着，而师傅死了，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我不明白甚至不屑于和我交谈的你为什么要帮我？这并非林动的意愿吧？”
“我可不是帮你。”
左树停下来抓着秋飞儿的手腕使她面向自己，问道：“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飞儿任由自己的手被抓着，淡淡的看着左树说道：“留恋。”
“留恋？”
“留恋你，因为你杀了林大哥，恨也好悔也好爱也好，全部集中在你的身上。如果远离你，就会觉得空虚，但如果离你太近，就像这样，我会觉得恶心。”说罢秋飞儿使用了一个关节技轻巧的挣脱了左树，把被左树抓过的手放在口袋里，默默走在了前面。
左树愣在原地，他对秋飞儿的背影说：“抱歉，真的对不起。你们是来帮我的，但我却杀了他，我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你为什么不杀我！”
秋飞儿转过身对他喊道：“杀了你有何意义！”
“杀了你有何意义？”
“杀了你有何意义！”
秋飞儿很快恢复了平静，她低声说：“杀了你师傅也不会高兴的，师傅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高兴。”说罢，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左树呆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本生存笔记。他不知道秋飞儿是否已经识破了他的圈套，但这个女孩真的没给他任何机会。他想更换橡树帝国主人的计划彻底失败了，这是他的计谋第一次失败。他的计谋并非要制造一个事实，而是要确实的改变人性的轨迹。
左树很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实现自己理想的资格，他已经无法控制他建立的帝国，甚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事情正在向着他所期待的反面行进着。而一切都毫无办法，因为他的敌人就是他自己，左树越强，左树的理想就越飘渺。只有让秋飞儿杀死自己，并且利用这一形势，用所有人做人质把她推向橡树帝国的王座。只有这样做，才是神的胜利，才是人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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