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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记(女尊)_by_姬玛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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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公公捂着肚子,哭丧着脸说:“大人高抬贵手啊,这牡丹已是有主的人了,不光要他自己同意,还得他的主子同意才行啊”,“你少哄我,既然有人赎了他,为何不带他走,还让他住在这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艳公公见实在瞒不下去了,只好说道:“大人,这赎了他的人正是兰陵小生啊!”,元秀元鸷一听皆是大吃一惊,他们一直以为兰陵小生是个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要知道画春宫画这一行,女人是不屑去做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只有青楼里的男子才会去干这行。元秀大笑起来,不紧不慢的坐下道:“好一对苦命的鸳鸯啊,今天还真是不虚此行呢,去!把他两叫来,今天你要是不叫出人来,明天我就拆了你这仆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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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奇失魂落魄的回了仆香楼,刚一进门就被柳儿拽住,那柳儿泪流满面急切道:“齐姑娘!快救救我家公子吧!他出事了!”,齐奇听柳儿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赶紧匆匆忙忙的去找艳公公,苗希凤已经因为她送了命,她发誓再不能让牡丹出事了。齐奇跑到柳儿说的那间贵宾房里,赶紧推开屋门,屋里屋外的人皆是一愣,房里没有牡丹的身影,只见艳公公正跪坐在地上,一边抹着眼泪,另一位她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看,身后还有两名身穿黑衣的侍卫立在他身后。齐奇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问道:“公公,牡丹哥哥呢”,艳公公看看齐奇又看看那位中年男子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齐奇也急了,大声道:“公公我在问你,牡丹哥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被带到哪去了!”,艳公公犹豫道:“齐……齐姑娘……”,齐奇再也等不了了,冲进房间,把艳公公从地上拽起来,摇道:“您到是说话啊,牡丹哥要是出了事怎么办!”,齐奇瞥了一眼那男子复又问道:“是这位叔叔把哥哥带走的吗”,“哈哈!……叔叔?……呵呵”,那中年男子大笑出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艳公公悠闲道:“就是她么”,艳公公紧张的点点头。那男子又道:“你先出去吧”,态度不容质疑,艳公公又看看齐奇,只好慢慢走了出去。齐奇看着眼前这位有几分威严的男子说道:“叔叔,如果是您带走了牡丹哥哥,我请您把他放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仆香楼的人了,您不能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元鸷一脸兴趣的盯着面前这个小丫头,看来他们还真是有缘呢,年纪不大,态度却能不卑不亢,居然还敢直视他的眼睛,不简单,一开始见她冲进来,他也大吃一惊呢,没想到这个能让他过目不忘的小姑娘居然就是兰陵小生!上天的安排真是奇妙。元鸷也盯着齐奇的眼睛问道:“牡丹不是仆香楼的人,是你的人吗”,“牡丹哥哥是他自己的人,他的卖身契我已经撕了,还在官府那里给他脱了贱籍,他现在和你我一样,是个有独立意志的自由人,如果他得罪了的叔叔,我可以替他赔偿您的一切损失,但是,叔叔您要是强迫他,我就只好去府衙那里告您,强抢人丁。” 元鸷看着齐奇那双因愤怒而变得更加生动的大眼睛,大笑出声道:“哈哈……告我?……真是……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呢……呵呵……”,元鸷复又道:“坐下”,齐奇仍是倔强的看着元鸷,“坐下!”,这一声不怒而威,齐奇咬咬嘴唇,勉强坐下。元鸷道:“你的牡丹哥哥不在我这里,是我的侄女看上了他。” 齐奇腾的站起来,又在元鸷强势的目光胁迫下坐了回去,咬牙切齿道:“她把哥哥带到哪去了”,“应该还在这楼里吧,不过你若现在找过去,恐怕有些尴尬,凭我对我那侄女的了解,这会你的哥哥恐怕……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齐奇再也不想听这个怪里怪气的大叔瞎扯,站起身来冲到门边。元鸷抬了抬下巴,两个高大的侍卫立刻冲上去按住她,“喂!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齐奇被按回座位,侍卫紧紧压着她得肩膀,“不是说让你不要去吗,你的牡丹即便已经不做了,偶尔陪上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那侄女也不会亏待他的”,元鸷微笑着说道。齐奇愤怒的盯着他:“叔叔,如果牡丹是您的亲人或者兄弟,您还会这么说吗,如果叔叔不是有幸生在富贵人家,面对贫困和无助,叔叔又会怎么办呢。如果叔叔被自己的亲人抛弃,买到这见不得人的地方……”,“住嘴!”元鸷从座位上站起,冲到齐奇面前,抬手就是一个手光,登时粉嫩的小脸肿了起来,鲜血从唇角如丝渗出。元鸷看着那抹艳红,恍惚了一下,复又换上笑容,一只大手抬起那小巧的下巴,另一手从怀里掏出帕子,一边替齐奇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一边温柔的说道:“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看来我要做的还很多啊”,齐奇自然不明白元鸷的意思,只在心里骂着这个变态的大叔。元鸷却是有了不可思议的打算,也许他该成个家,前半生都是为别人而活,如今仇也报了,国也定了,自己也该过过自在日子,有一个这样趣味横生的小家伙陪着自己,想来是不会寂寞了。他主意已定,用手替齐奇揉了揉脸颊,对侍卫们吩咐道:“让小姐好好坐着,能说话就行了,你们退下吧”,齐奇还没反映过来元鸷话里的意思,就被猛点了穴道,果然是只能说话了:“喂!不要这样啊,快点回去,我很难受……”,可是她的话又能有谁理呢,转眼间房间里就剩下她和元鸷。
“好好坐着,陪我说说话”,元鸷拿起茶杯,泯了口水又道:“今年多大了?” 齐奇瞪着他:“关大叔什么事!”,元鸷冷哼一声:“又是个被惯坏的东西,丫头,你还不知道我管坏孩子的手段呢,想试试?”,见齐奇虽敢怒但已不敢言的样子,便又问:“今年多大了”。齐奇心里琢磨自己这是在和变态交手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便面无表情的答道:“十七”,元鸷闭上眼,沉吟片刻,自言自语道:“嗯……是小了点”,齐奇心里骂道“老变态,我大小关你屁事”,“从哪来的,我看你不象西夏国人啊”,“从东番跑到这鬼地方的”,元鸷听罢笑笑,又道:“家里可还有父母兄弟”,“没有,就我光杆一个”,“嗯……很好”,以元鸷的身份和年纪当然不可能再去做什么侍奉公婆的蠢事。看来这小丫头还真是老天替他准备的呢。元鸷心中满意,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踱步思量,然后兴奋的又对齐奇说道:“丫头,可喜欢西夏国?”,齐奇被他奇怪的举动搞得不明所以,堵气道:“不喜欢!这里的人都怪怪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齐奇看着元鸷,虽然这位大叔长得象阿汤叔一样帅,可是精神如此不正常,简直是亵渎了她的偶像。见元鸷走近她身边,以为自己又要挨打,索性闭上眼等着。元鸷看着闭着眼,一脸紧张的齐奇,只觉得这小丫头好玩,突然他低下头,凑到齐奇劲项处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眼道:“果然幼齿,还有股奶味呢,呵呵!”,他用手抚摸了下齐奇的头发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会替你爹妈好好管教你的”。齐奇睁开眼,被元鸷的话弄的糊涂了,之后就见大叔也不再理她,只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沉思,一会自言自语,齐奇嘴角一阵抽搐,心里道:“真是活见鬼了!”。半夜,等元鸷在心里把事情全部安排好后,再看椅子上的齐奇,早就睡得东倒西歪了。元鸷笑笑,走过去,松开穴道,轻抱起他未来的小妻子,走进里间,放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自己也躺在她身边,用手支着头,凝视齐奇的睡颜。
清晨,元秀心满意足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去给元鸷请安,昨晚她成功的在床上制服了这支小辣椒,这牡丹果然够劲儿,虽然始终挣扎哭闹,都让她达到了一次次的高潮,和家里那些扭扭捏捏的男人比起来,真是味道十足,也许她该把他带回去呢,一边思量间元秀进了元鸷的房间,看到叔叔已然在晨光中打坐了,心里嘀咕着“老古董”,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请了安,问道:“叔叔昨晚休息得可还好?”,元鸷是个觉少的人,当年带兵征战时几夜不睡都是有的,昨晚他给齐奇盖了三次被子,这小家伙睡觉不老实,今早索性把腿骑在他身上,元鸷只觉得一股热气在下腹盘旋,这些年他把欲望克制得很深,却轻易在这小东西面前破了功,再加上他觉得时机尚不成熟,索性起来静坐吐纳,免得真一时冲动,做出晚节不保的事情。元秀见叔叔也不理她,以为是因为昨晚自己只图着快活,也没好好替他安排生气了,正想说几句好话让叔叔消气,突然看到里间床上睡着一个漂亮的孩子,元秀心中一阵兴奋,猜想叔叔也许是憋不住开了荤,可是叔叔这性取向可还真是不简单呐,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倌怎么昨晚她居然没发现呢。正准备动手动脚,元鸷咳了一声:“你不是想见兰陵小生么,躺在床上的就是,好好看看吧”。元秀一脸诧异,虽然昨晚她知道了兰陵小生是个女人,却没想到竟然这样年轻娇小,难道……难道……叔叔昨晚拿她开荤了?元秀是个直脾气的人,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口,元鸷脸色一沉,斥道:“混帐东西!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元秀不再说话,低着头听训。
齐奇猛得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位叔叔正在教训一个年轻女子,再看那女人,活脱脱一个《莲花争霸》里的白玉堂,她猛然想起元鸷昨晚说得牡丹被他的侄女带走了,相必就是这个女子。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元秀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急问道:“是你!是你把牡丹哥哥带走的对不对,你把他怎么样了!”,元秀足足比齐奇高出一头,她低头打量面前面色焦急的女子,“呵呵,要不是知道她是女人,自己还真以为是个俏生生的男孩子呢,叔叔可真是,不吃是不吃,一吃就是这么嫩的,叔叔的火力可是攒了几十年了,瞧瞧这小身子骨吃得消吗”,齐奇见她不说话,只是兀自打量她,便急道:“说话啊!我哥哥在哪!在哪!”,元秀扬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说道:“你就是奇儿吗?”见齐奇点点头,她又凑到耳边轻声道:“你哥哥昨晚在我身下,叫得都是你的名字呢,嘻嘻!”,齐奇气得混身发抖,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世界,为什么她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呢,都怪自己,如果早点带牡丹离开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都怪她都怪她,齐奇用发抖的手指着叔侄两:“你们……你们这些强盗……凶手……我……我要告你们”,元秀一听,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转圈:“强盗?……凶手?……哈哈……叔叔可真是捡了个宝呢”,她边笑边后退道:“叔叔的吩咐,侄儿定不辱命”,齐奇见她要跑,追了过去,元鸷沉声道:“奇丫头回来!”,齐奇只顾着元秀,根本没听到,那元秀退到门口,对着追过来的齐奇说:“小妹,我叔叔叫你呢”说着一推,齐奇一下摔倒在地上,元鸷皱了皱眉,心想等回了京,也得让元锦好好管管这个妹子了,真是野得没边了,连未来的小婶子都敢推。齐奇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门又拍又踢,嘴里骂道:“开门!你这个女强盗、女流氓!” 元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也是个没规矩的,自己看来是任重而道远啊。“来人!”,侍卫应声而入,“把齐姑娘带走”,“是!”说着,侍卫架起齐奇,就把她拖出屋子。
10
齐奇一把抓住门框不松手,喊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快放开!我要告你们,你们等着吧!”,元鸷走过去,拍拍齐奇的头:“跟我去上京吧”,“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你们这些变态、疯子!” 齐奇红着眼喊,元鸷一边慢慢一根根的掰开齐奇抓住门框的手指一边说:“好啊,你不去的话,我就把这仆香楼里所有的人,包括你的牡丹哥全都杀了,让他们给你陪葬,好不好?”,齐奇见他说得云淡风清,仿佛那不是几十条人命,而是杀几十只鸡鸭一样,自己这回真是遇见疯子了,齐奇静静的问道:“你究竟是谁?”,“哦!你问我吗”,旁边早有侍卫责道:“放肆!竟敢和宁王殿下这样讲话”,“好啦好啦,你们别吓着她”,元鸷挥挥手,“如果我跟你走,是不是你就能放过这里所有的人还有牡丹哥”,齐奇明白了自己在和谁谈条件,在这万恶的封建统治下,她一个二十世纪的人也无能为力。“当然,不过牡丹嘛,我只能保证他决不会受到伤害,如何?”,齐奇咬咬嘴唇,含着泪说:“我……想再见他一面,可以吗”,元鸷沉着脸:“小东西,要求不要太多,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带走!”,齐奇流着泪一边被拖拽着一边大喊:“牡丹!牡丹哥!你在哪儿,你出来啊!”楼里的小倌们无不掉下眼泪,可又敢怒不敢言,连公公都不知道躲到哪去了,他们这些年轻男子又能怎么办呢!
牡丹眼神空洞的望着帐顶,虽然已经流不出眼泪,可是他的心象被撕碎一样,他到底没能为齐奇守住身子,他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去死,他还有什么脸再去见奇儿,他配不上她啊。正发呆间,突然听到齐奇的喊叫,牡丹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再侧耳倾听,不错,正是齐奇的声音,牡丹赶紧拉紧衫子,刚跑到门边正要开门,元秀走了进来。“去哪啊!美人”,牡丹握紧了拳头,想从她身边绕过,元秀一把搂住他的腰,“去找奇儿?呵呵,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你的奇妹如今是自身难保拉,落到我叔叔的手里,啧啧……如今可不是所有人都象我这么会怜香惜玉拉”,牡丹挣不开她的钳制,又听到这种话,冷然问道:“你什么意思”,“呵呵” 元秀把牡丹丢到床上,复又压在他身上:“意思就是你的奇儿被我叔叔看上了,要和她结为夫妻呢,宝贝,你呢,跟我走吧!嗯?” 牡丹警醒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呵呵,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永乐侯元秀,我叔叔是宁王元鸷”。
齐奇垂头丧气的坐在马车里,她已经离开永安三天了,听那些侍卫说再过两天就要到西夏的首都上京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让她有些心灰意懒,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都是白费,在这个时空里她依然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还连带害了别人。到底是为什么呢,老天为何要把她丢到这个鬼地方来。那老和尚说顺其自然,可这么多事要她怎么放得下,这些人都是因为她才倒了霉。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她已经不敢想象了。那个变态的大叔从出发后就再没见过他,他为何一定要带她去上京,自己跟他又不熟,到底为什么一定是她呢。这些问题搅得齐奇头脑发昏,干脆啥也不想了,倒在车里。现在,除了顺其自然,她也无能为力了。
当夜,都城上京,皇家大内,“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唱喏,凤后关紫岚赶紧屈身迎接,殿内走入一位长身玉立,面貌端庄的黄衣女子,“爱卿平身”,凤后起身打量了一下皇帝面含微笑的容颜,轻声道:“陛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了,早上臣妾的院子里就有喜鹊叫个不停呢”,皇帝元锦笑笑:“是不是喜事倒还不确定,只是觉得有意思呢”,凤后扶着元锦坐下,一边服侍她吃茶,一边笑问:“既是有意思,陛下还不也说给臣妾听听”,元锦把他拉到腿上坐下,望着他风华绝代的容颜,说道:“今儿得了秀儿的飞鸽传书,说叔叔这次带回了一个女子呢!”,凤后用手捂住小嘴,睁大眼睛道:“真的!那女子是哪里人?多大了?相貌如何?”,元锦道:“这就不知道了,秀儿只说是从东番那边来的,而且你知道她是谁吗”,“是谁?”,“可还记得朕送给你的那副画”,凤后红着脸:“陛……下……”,“呵呵,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得这女子就是那画的作者兰陵小生!”,凤后惊的从元锦腿上跳下:“天啊!叔叔……叔叔他……”,元锦把他拉回来说道:“好啦好啦,你也不必惊成这样,叔叔一向特立独行,只要这女子身家清白,不是什么探子,叔叔喜欢我们就不要阻拦了”,凤后听罢,乖巧的点点头:“陛下放心,臣妾知道了”,元锦见他会意又道:“叔叔明天就回来了,到时你也来请安,一起见见”,“是”。
第二日,勤政殿中,元鸷向元锦汇报完永安府的事情,元锦笑道:“叔叔这趟辛苦了,秀儿可否帮上了叔叔的忙?”,元鸷拿起茶,边饮边道:“你这妹妹啊,被你那爹惯坏了,再不好好管教,怕是连天也要给你捅个洞出来呢”,元锦尴尬道:“叔叔说得是,等她这回回来,朕就把她送进太学去,确实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元鸷听罢点点头。元锦正想问那件事,太监唱道:“凤后娘娘驾到”,元锦连忙笑道:“岚儿听说叔叔今日回来,一早特意亲手做了您喜爱的点心,叔叔就进些吧!” 元鸷微笑:“岚儿孝顺,快让他进来吧”,凤后莲步轻移,给元锦元鸷请了安,进献了点心,然后就抬眼向元鸷身后张望。元鸷笑道:“岚儿可是在找什么人吗”,凤后红了脸,元锦赶紧说:“我们都听秀儿说叔叔带回一个女子,实在是有些好奇”,“哦,她后天才到,你们夫妻也该见见,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小婶子了,我已经问过祭司,一个月后就是好日子,我打算农历二十与她完婚。”,元锦凤后皆是大惊,“叔叔的亲事,朕未能分忧,实在是有愧于先皇,只是如此紧迫,会不会有些不妥” 元锦看了看元鸷的面色问道。元鸷叹了口气:“我追随先帝数年,总算又看着你成了人,叔叔老拉,以后也想过些舒心日子,找个人作伴而已,你们也不要太紧张了,我知道你们的担心,等后天大家见了面,你们自然就明白了”,“是”皇帝凤后一起应道。
齐奇摇摇晃晃的进了京,车子进了宁王府,有人把她请下来,沐浴用饭后送她进了一个幽静的院落,院中几株樱花开的正盛,微风吹过,粉色的花瓣飘落而下,齐奇就这么愣愣望着,元鸷走到她身后,“美吗”,底头看了看“为何不回答”,齐奇讪讪道:“我是被胁迫来的,干嘛要配合你”,“呵呵,我带你进宫去看看,如何” 元鸷也不怒。“谁稀罕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元鸷叹了口气,心道这丫头倒有些见识,自己的父妃不也是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香消玉陨的吗,“那好吧,听说今天宫里备了百花宴,看来你是无福品尝了”,齐奇一听,心想自己反正也是人质的命了,干嘛还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索性说道:“去就去,喂!宁大叔,对我这样的外宾应该是国宴标准吧”,元鸷一挑眉,自己又成了“宁大叔”了,倒也不反驳她:“怎么,你不是不肯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吗”,“这有什么,不就是吃顿饭吗,又不是一辈子住在那”,齐奇摇头晃脑道。元鸷问她:“那奇丫头想一辈子住在哪呢”,“我想……!” 齐奇停住,上下看看元鸷:“我干嘛要告诉大叔,另外你一定要我跟你到什么鬼上京来有什么目的。” 元鸷笑笑,拉起她的小手儿边往外走边说:“这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马车一路通行无阻的进了皇城,到了朱雀门,元鸷拉她下车,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处园子,花圃里群芳怒放,彩蝶翩翩,齐奇也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立场,拉着元鸷兴高采烈指指点点。突然间,她猛然见到前面亭子里正坐着一位“大美人!”,喜爱美好事物的天性,让她立刻热血沸腾,齐奇双手握拳,托住自己的下巴,激动的不行。立刻把元鸷甩下,三步两步的冲进亭子里,围着凤后关紫岚转个不停,一边上下欣赏着,一边赞道:“天仙姐姐!天仙姐姐!”,帝后二人也愣住了,刚才两人还在猜测叔叔带来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谁想到竟然冲过来个小丫头,再看她围着岚儿上蹿下跳的,元锦险些把口中茶水喷出来。元鸷随后也跟进来,一脸宠腻道:“丫头,不可无礼”,齐奇拽住凤后的手臂,兴奋道:“大叔,可以让我和姐姐住在一起吗,好不好!”,元鸷一把拽过齐奇:“瞎说什么,这是你凤后哥哥”,“哦……凤哥哥好” 齐奇尴尬的鞠个躬,元鸷又拉她到皇帝面前道:“快来见过皇上,元秀就是陛下的亲妹妹,你们不是见过面吗”,“哦,这位就是白玉堂的姐姐啊”齐奇心想,只好又鞠躬:“皇帝姐姐好,姐姐看着比元秀和善多了”,元锦笑道:“奇妹真是可爱,叔叔果然有眼光,侄儿也放心了”,元鸷点点头对凤后道:“岚儿带奇丫头去宫里转转吧”,凤后点头,对齐奇说:“奇妹妹请随我来”,齐奇点头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元鸷喊道:“叔叔!一会儿吃百花宴时别忘叫我”。元锦哈哈大笑:“叔叔是不是还没告诉她”,元鸷微笑回答:“不错,叫岚儿找人教教她规矩,你们替我转达吧!” 元锦心想“叔叔可真会丢烫手的山药”。
11
齐奇高兴的跟着凤后在宫里游玩,一转眼就到了傍晚,“凤哥哥,什么时候吃百花宴啊,我都饿死了”,关紫岚为难的看着齐奇,想着刚才陛下的交代,自己还真是有些不好开口呢,他笑着拉过齐奇地手,说道:“奇妹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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