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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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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儿,我有话跟你说,你得听完。”
“妻主说就是了,青宜。”
“夫妻之间的事,我只与你一人做的。”
桃青宜站着不动,有些懵——什么意思?
“我去百花楼有别的事,暂时答应了不能说,以后会告诉你的。”
所以?
樊渺过去亲亲他:
“宜儿,你是我的夫郎,我只会有你一个夫郎。”
所以?
所以……你就从了我吧。樊渺伸手抱住,这个……独自生闷气的人。
桃青宜站着,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样的举动好。他想说……妻主,你坏透了!
樊渺倾身上前……拉灯时间到。
口是心非的美人儿,明天回过神来再训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这个梗,一章解决了应该就不虐了。我好善良好善良。
☆、交心,挥去阴霾
交心,挥去阴霾
“青宜,不要轻易放弃我。”樊渺说。
“什么?”
言语湮没在肢体的纠缠中。樊渺热烈地拥吻着桃青宜的每一寸皮肤,点燃他身体内藏着的……热情。
桃青宜开始有些抗拒。他在生气,他在困惑,他还没弄清事情的来由。怎么她一句话就一切都变了……
身体的热情那么诚实,承受着她热情的唇,桃青宜推拒的手变得无力。渐渐放软了力道,最后搭在她身上,再然后,紧紧攥住她,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宜儿,你很诱人。”樊渺伸手解了他的罗裳,轻挑过他着了一层玫瑰色的肌肤,爱惜地抚弄,
“你太好,我舍不得失去……所以不要轻易地放弃我,我不好,可也没那么糟糕。”
桃青宜心乱的很,身体也……乱的很。他想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樊渺轻柔地爱他,缠绵地爱他……今天一切温柔的有如梦幻,桃青宜沉醉着,喘息着,无法再多想其它。
那极致的一下过后,桃青宜猛地平躺回床上,喘息着,半晌——
“渺……”
“嗯?”
“你坏透了……”桃青宜已经平复下来。今天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水□融,温和却不失热烈。桃青宜并不累,还保持着清醒。
清醒了,他就回想她的话。然后觉得,她真的坏透了……说了不好,又不准他死心。
而且她看出来他有些心冷。她……其实没那么迟钝。
樊渺半坐起来,再伸手捞起眼睛睁得老大的小猫儿,往背后垫一个靠背,让他也半坐着,把被子拉上来一些。把床幔掀开一边,不再一片黑暗,微弱的月光让他的轮廓朦胧起来。
“你坏透了。”桃青宜目光水润,看着她,这句肯定语气说出来的话,好像不是抱怨,只是一个评价。
“你觉得我不好?”
桃青宜点头。
“可是我觉得你很好,怎么办?”
“……”她不是不善言辞么?
“青宜,在你没嫁过来之前,我所想的,是找个门户相当的人,一起卖卖包子,生个孩子,这一世平平淡淡也就过去了。”
可是他嫁过来了。桃青宜低垂眼眸——果然,这是强嫁呢。
“可是青宜,能娶你,是我今生的幸运。”樊渺的手摩挲着身边人的发顶,“我对你……爱入骨,舍不得,放不下。”
桃青宜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那爱理不理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樊渺看着桃青宜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就明白自己做的不够。可是,她会做的越来越好,她会为他做的越来越多。她会,给他一世的宠爱。
洞房花烛夜,她见到他,惊为天人。樊渺不是没见过好看的。只是……不知怎的,他是不一样的。
后来,她仍旧不明白那悸动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内心里想对他好。可是不够,她因为自己的执念,伤害他太多。这个时候,她看到他的美好坚韧,也看到他的可爱。
再后来,日子过得渐渐甜蜜。
直到,她没说清楚导致了他的误会。
“宜儿,我再说一遍。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夫郎,也只想有你一个夫郎。至于百花楼……我答应了不能说具体的,不过我去那里并不是因为迷恋哪个小倌儿。我……只对你动心的。”
她害怕他疏离的样子。
他比一切都重要。
无论放弃什么,她不想失去他。
桃青宜低头,脸红红的。
她坏透了……怎么,不早说呢。
不过既然她都说那么清楚了,他就要相信,这是,他的幸福。
他不会再有放弃的念头了。只要有一个理由在,他可以坚如磐石。
“所以宜儿……别放弃我,好么?我们有一世要走,我会越来越好。”
桃青宜轻轻把头靠在樊渺肩上,不说话。
樊渺伸手抱住他,紧紧抱住。
她想给他最好的未来。什么阴霾什么执念,都消失掉好了。那些记忆的烙印凭什么毁了她的童年还要来毁她的一生……
首先,她要赚足够的钱养活他。
然后,和他生一堆孩子。
这有力的拥抱,桃青宜觉得,有那么一些……舒服又踏实。
他眨眨眼,笑了,眉眼弯弯。伸手,回抱上她。寂静美好的夜晚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多想,就这样地老天荒。
桃敏文四十岁生日眨眼就到。樊渺和桃青宜携手共往。
桃家主夫现如今只关心桃青宜的事,早早守着等他们。桃家主夫着装正式又气派,架势一摆,不理众人。其它女儿女婿到了,他只当没看见。与往年来回招呼的样子完全不同。
看见桃青宜此番气色精神都不错,心情才好些。连带着对樊渺也有了几分笑意。
桃青宜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妹妹,都是庶出。人都说,桃府人丁旺,别人家男多女少,只桃府女儿多、男儿少。
两个姐姐都考过科举,谋了官职,也娶了夫郎。大姐家的嫡女如今正是粉嫩可爱的年纪,二姐家的小公子却是小小的一团。
小妹妹今年十四,是从书院里回来的——她已在外求学两年。
除了家人,来拜寿的还有青年才俊、同窗旧友,有些人桃青宜也没见过几回。
来人的贺礼,都是由唱礼的管家念一遍名字,再向在座的众人展示一下。这些个贺礼五花八门,总之不会没了面子,名画名字,或是祥瑞兆头的翠玉金石,纷纷价值不菲。
轮到了年樊渺和青宜,唱礼的寻常念一句:
“孝儿媳樊渺,根雕,松鹤延年——”
厅上一个由红绸盖着的大物件,由下人掀开红绸,东西展露在众人面前。
开始没准备好的时候,桃青宜还担心如何准备寿礼,樊渺负担得起,又能让母亲开心……可是没来得及让他担心太久,樊渺就去城外的山里,选了树根,刻了根雕。
根形本就奇特,樊渺又技艺非凡,最后成品上,竟是右边站了个栩栩如生的、手托仙桃的老寿星,左边是形态优美的松树和仙鹤。
老寿星身上,纹路发丝,和常人几乎没有差别。仙鹤也仿佛振翅欲飞。松树只是陪衬,可疏密有致、别具风格。
下面留了比较宽的地方,刻上字——“松鹤延年”
放在一个长方形的陶盆里,培上土,还真像长出来的。
桃青宜见到的时候,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今送到桃敏文寿宴上,盖着的红绸一揭开,众人眼球掉了一地——
她们准备看笑话的,却看了珍品。这根雕,价值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件物品。
材料难寻,匠心独运。
看样子还是新作。这样的作品,许久不曾见了。如此一来,樊渺的风头盖过了在场的众人。
桃敏文为此多看了樊渺几眼,目光有赞许有疑惑。如此一来,桃青宜的两位姐姐,看樊渺的目光,也变了变。自己的贺礼价值连城,却被这根雕抢了风头,根雕的主人还是个包子妹,她们二人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青宜的妹妹尚未成家立业,当众作了首长诗作为贺礼之后,大姐便开口:
“今日母亲大寿,众贤齐聚。小妹尚未成家立业亦是作诗一首、文采斐然,吾家小女年幼,今年刚满五岁,却也是长孙女,该为祖母献礼。作诗自然不成,也愿在座各位捧场,点诗来,凡是诗三百篇,我家小女都能背出,作为贺礼!”
粉嫩的小女孩站到场上,场面一时热烈起来。从简单到复杂,诗三百众人挑了兆头好的那么十几首,小女孩一一背出。
人皆称桃府后继有人,夸赞声一片。见众人夸赞自家小辈,桃敏文也很是受用。风头重新回来,大姐脸上喜形于色。
一片熙熙攘攘中,开了宴,众人被引起了兴致,纷纷说要作文赋诗,以助酒兴。桃青宜的大姐、二姐也是其中积极性最高的。
桃敏文便点头同意,领头作了一首,意为大家齐聚、欢乐满堂的诗,大家纷纷夸赞,便以相聚为题,继续作诗、作词,甚至有人即兴了短文。
樊渺和桃青宜只是端坐着,不紧不慢地吃喝。并没有参与其中,在这场合中显得格格不入。
便有个少女很是不服气地站起来,作了一首出彩的诗后,指名要樊渺来和一首——
“在下素来仰慕桃家公子才名,想必妻主也是才高八斗,冒昧相求,能否来相和一首、图个气氛?”
她是桃敏文旧友的女儿,也是有名的才女。却不是柳城人,特意从京城赶来的。自从偶然得见了桃青宜的诗作、画作,便以娶他为夫作为目标,苦学多年,想着年龄到了便来求亲。
后来事情发生得始料未及,她没来的及做什么呢,梦中情人就嫁了包子妹。如今看见桃青宜,只觉得,才貌双全、称心的很,看樊渺就更不服气。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人都知,桃府公子嫁了包子妹。这卖包子的小贩,如何才高八斗?
樊渺场面中尽量不存在一般慢慢吃菜,如今却被指名道姓作诗,瞬间也是一愣。
桃青宜则担心地皱起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_^吾会努力更新。
☆、惊艳,分别在即
惊艳,分别在即
方才少女所咏是宝塔诗。宝塔诗特点,逐句增字。
她作的诗说的是,池中荷花风格高洁,奈何污泥为伴。初看咏物,实则讽人。她口中的荷花是桃青宜没错,污泥就是樊渺了。最后说,荷花应与清池好。这清池,大概是她自己。
一首诗下来,文艺不俗,却也离了欢聚主题,另有所指。
樊渺幼年也是背会诗书、熟读古文。可她七岁离家,颠沛流离,九岁安定下来却再也没读过书,哪里还有作诗的情趣。
只是对方的讽刺,她也听得出。
不对上一首,今日便在众人面前丢丑。人会说,才子嫁了莽妇。倒显得桃青宜在众人面前也低了一等。可她近年来接触的只有……
樊渺于是放下筷子,抿一口茶,开口道:
“包子。”
众人哄笑,满堂的哄笑持续了好久,甚至有人拍腿大笑。那少女端起茶来,举到嘴边,掩去嘴角的笑意。
桃敏文脸则是黑了。这包子小贩,不会作诗称不会就是了。喊一句包子,岂不是更丢人?
只有桃青宜,虽依然皱着眉头,心里却暗暗生出希冀。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她今天定会做出诗来。
等众人笑过了,樊渺又说:
“捻为团,褶上花。”
这是对上了。做包子的过程,说得还算美妙有诗意。众人没笑。少女没动作。桃青宜则满眼的期待——
这又是,他所不知道的一面?她的诗作……和雕工一样好么?
樊渺继续说:
“内里乾坤,外表无华。”
众人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此句一出,和少女的讽刺两相对比,高下立显。语义凡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樊渺自比了包子,又暗指了少女的以貌取人。从语句上看,这句平实,却有对仗,又有意蕴。
少女脸上有惊讶,还有些微赧。
樊渺又仔细想一下,说出下句:
“能饱人口腹,亦伴君车马。”
包子既能吃饱,又携带方便,这是十分实用么。前面既然自比了包子,现在说包子有用也就是说自己有用了。且这用途都是与人为乐的。
桃敏文脸上的黑色早就退了,她脸上越来越放光,渐渐露出喜色。
“素来一身拙相,不曾难得风雅。”
这句朗朗上口,对仗工整。不着痕迹,以露拙显风度,反而引人注目。况且前面自夸过了,这句谦虚一下,便比一味的抬高自己贬低她人好很多。
整个大厅已经鸦雀无声了。众人屏息,听着这包子妹一句接一句惊倒众人。
“高洁不抵风荷举,清澈不如一池纱。”
这是承接前面的少女所作。
既然是来和诗,意象就要承接前面的诗。意义则是承接上一句的自谦。又承认了青宜的好,承认了少女的自比清高,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清池洗尽古今为容,此物消去自身成化。”
这句做结尾,立意又拔高了一层——说了真正的清池要洗尽古今,才算有容度。在规劝对方包容后,又自言愿意消化自己,与人作好。
容人度,舍己心,两诗相较,风格气度已不在一个层面。樊渺的诗在遣词用句上多少欠锤炼,整体上却真值得满堂喝彩——
“好!好!好!”桃敏文连连道了三声好,场上众人也纷纷喝彩。
桃青宜很高兴,轻浅地笑着只看向樊渺,接受众人注目。她果然,是不同的。怎的,这个也不曾和他说过?不过……桃青宜看着樊渺看过来的眼睛,脸上便盛满了笑意。他有一辈子,慢慢发掘她能给他的惊喜。
京城的少女也是年少气高,恃才傲物,心性却不是坏的。
今日一时不忿,恶意没有多少。
现在看樊渺不仅当场作诗、诗作还质量上乘,关键是自己听了颇有收益,于是反而生了敬佩之心——
“方才多有冒犯,公子妻主确实高才,在下佩服!只今日以文会友,姐姐若不嫌弃,在下愿往相交!”
“既然愿往,我自扫榻相迎。只是以文会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少女摇摇头:
“不,姐姐莫辞让,才知桃府公子与妻主皆是高才,藏身市井亦是不俗。小妹佩服的紧,日后必当拜访讨教。”
说完已是坐下,不容辩驳。
厅里又是一片和乐。桃敏文红光满面,得意非常。这桃府人才济济,卖包子的儿媳也是出口成章,今日教她很是长脸。
“娘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孩儿与妻主给您敬酒。”席间,桃青宜拉上樊渺走到桃敏文桌前敬酒。
青宜虽是男子,可总是先有儿子再有儿媳,所以这敬酒的话还是由青宜来说。
桃敏文连饮两杯,十分畅快。看着樊渺,全是赞许之意。看来着这儿媳,也不完全是个包子小贩那么简单……这诗放谁身上作出来都是不易。她忍不住多问一句:
“贤媳不知师从何人?”
“幼年家中请过先生。后来家道中落,樊渺颠沛流离,不曾再习诗文。每日里卖包子,也只会作这包子诗。”
桃敏文于是作罢。看看儿子气色不错,儿媳今日也没丢人,心情顺畅,喝起酒来只恨千杯太少,重新与众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樊渺和桃青宜离了大厅,寻了静些的地方走着。樊渺拍一下头,觉得应该对桃青宜解释:
“宜儿,我只会作这一首诗。你不能嫌弃。”
桃青宜抿唇笑了。她也不是万能嘛。他自然不会嫌弃。她懂得主动解释了,进步不小。他……奖励一下好了。
桃青宜伸手揽上樊渺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一吻,轻轻触碰就离开。然后看着她,眼带笑意:
“不嫌弃。你对我解释,我很开心。”
樊渺咕的一声咽了口唾沫——他在勾魂么?这眼睛笑成这样……樊渺低头吻他的眼睛,桃青宜微微闭上眼睛、有些颤动。
她的舌尖舔过他长长的睫毛。他善良的目光最美了。她喜欢看他眼带笑意的样子,那样的眼里……好像有星光一样。
樊渺用双手托着桃青宜的身子,抱在自己身前,唇间慢慢、细细地品尝他的美好。离了眼睛,点上他的鼻尖……他的五官很精致,哪里都很美味的样子。
桃青宜睁开眼睛,有一个人的身影映入眼中,他急忙推开了樊渺——
“爹爹!”
说罢,低头,满脸通红。
樊渺也是愣住。转过身来,正看见桃家主夫满面笑容。
她微微皱眉,还是问好一声:
“岳父大人好。”
桃家主夫用手帕捂了下嘴,隐去笑意。两人过的好,他开心的很。这地方也偏僻。他若不是存心找两人,一般也不到这后面来。况且还有树叶子挡着,他可是看见的不多啊:
“都好。别害臊,我没见着什么。你们继续,我先走了。一会儿记得一起到西苑来,爹爹有话给你们说。”桃家主夫说完,转身便走远了。
这么容易?樊渺松一口气。以前每次见到桃家主夫,都不好对付的很。
“渺……走吧?”桃青宜可不觉得,这时候还能继续得下去。
樊渺点点头。
西苑里,树影婆娑。到了家里,摆设敞亮宽阔,只有蒲团,可以盘腿而坐。
“贤媳,按说儿子既给了你,嫁妆便随你处置。只是不知,为何贤媳把这嫁妆悉数捐出?可是嫌弃我儿?”
桃家主夫这时候再问,是看两人感情好,这儿媳对儿子也不错。当时他没盘问,是怕问恼了儿子遭罪,得不偿失。
“不是。我对宜儿喜爱的紧。这嫁妆……只是数量太多,容易招来祸事。河曲发大水,民不聊生,也算行了善事。”
樊渺现在想来,当时真的冲动了。她只知钱财是祸害的源头,却忽视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
有了青宜,再这么凑合着过……她是虐待他。
桃家主夫略微思索:
“贤媳若用那嫁妆买了高宅,再请了护院,哪里还用得着担心祸事?这捐可以,怎的全捐了?”
樊渺皱眉——
“儿媳是莽撞了。”
“认错便好。”桃家主夫面上又有了笑容,不过樊渺只觉得看了这笑容背脊发凉,“贤媳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弥补。不然我这儿子,只能住在家里。跟着你喝西北风,我不舍得。”
“爹爹?”桃青宜瞪大了眼睛,看着桃家主夫。
桃家主夫看桃青宜一眼,继续对着樊渺说:
“你既然能送出这‘松鹤延年’根雕做贺礼,又能出口成章,想必不是只会卖包子这么不堪。嫁妆已经捐了,我也无法。宜儿先住我这里。你若能再挣回那嫁妆的一半来,就领宜儿回去。”
桃青宜愣了。这是……
樊渺更是始料未及。
果然商人世家出身,桃家主夫真会选时机。这嫁妆的事先前一句不提,到这时候让她来弥补,可不是要了命了。
“爹爹……妻主若是一辈子挣不到,宜儿不是要……”桃青宜想着回转的理由。
“也对。那就这样吧。一年为限。这一年里,你什么时候挣够了,来领宜儿回去。若是没够,我便认了,两年后送宜儿跟你回家。当然,你要是这期间找了别人……我自有办法让你再找不得人。”
这最后一句杀伤力甚足。
“我可以筹够钱财,还望岳父大人允许宜儿与我回家住着。”樊渺开口。挣钱……不是不可以,和桃青宜分别却是不好。
桃家主夫摇头:
“你是妻主,宜儿是你的人,按说我这个岳父没什么说话的地方。不过你若是今日把宜儿带出去,我这个老头子,就今日起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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