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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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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青宜觉得这时候的妻主很亲近。就算她刚打跑了人,就算她手里还拿着扫帚,可是桃青宜就是觉得,这样的妻主很可亲。
  
  樊渺却想起来,白彦文这个名字,她确实听过。桃家主夫那时候跑到破房子里骂樊渺时,说到过桃青宜要嫁的人,正是这个白彦文。
  
  可是眼前桃青宜笑得花枝乱颤忍都忍不住的样子,当然不像是和这白彦文有什么。樊渺想来想去也搞不清桃青宜为啥笑得这么开心。
  
  男儿心,海底针樊渺摸摸头,接着扫地了。
  
  桃青宜心情很好地回到房里,放下刚绣好的香帕,仔细选了布料和丝线,决定给他妻主绣个荷包。
  
  樊渺在院子里忙碌了一下午,把院子收拾得齐齐整整、焕然一新。又做了晚饭摆好。说是晚饭,其实只是杂粮馒头,咸菜,清粥。不是她虐待夫郎或者虐待自己。这么多年,樊渺都是吃这个过来的,还觉得挺好吃。
  
  桃青宜中午就吃得不大舒坦,晚上看着晚饭,胃口更是不好了。
  
  可是妻主做好的东西,不能不吃
  
  桃青宜没有像中午一样吃那么多。他其实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最后还是努力把自己那碗没什么味道的粥喝完,吃了半个大馒头、一点点咸菜。
  
  其实人的胃口是有习惯的。吃惯粗粮的,吃细粮会一时半会儿吃不饱。吃惯精细饭菜的,突然吃这么多粗粮胃口消化不了会抗议。再怎么装作很习惯吃的样子,胃口还是不会习惯——
  桃青宜的胃口不出意外地开始抗议。
  
  晚上,桃青宜等着樊渺上床歇息。他其实觉得有些不消化,不过没什么比洞房更重要的事了。灯已经吹灭,桃青宜主动地解开外衫,樊渺会意地开始接着往下衣服很快脱落了一地。
  
  桃青宜闭上了眼睛,手指深深地陷进手心。他在紧张,长长的睫毛有些颤动。
  
  “别紧张。”樊渺温和地轻声安慰,吻上桃青宜的唇。柔软,温热。樊渺温暖的手掌抚上桃青宜的身体,引起他微微的颤动,身体不自主地往后倒。
  
  樊渺皱眉,分出一只手放到他脑后扶着,舌头描绘过他美好的唇形,再触碰他的齿龈。他那敏感的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这陌生的、痒在心尖上、又仿佛不只是痒的感觉让桃青宜轻哼一声。
  
  似是得到鼓励,樊渺的手开始在他胸前的红樱上画圈。舌尖依然挑逗着他唇齿间的敏感,引、诱着他的舌头也共舞回应。
  
  陌生的酥麻感升起,桃青宜有些微的着慌。不只该放哪里的双手抬起,正好握到樊渺胸前的柔软。
  
  “揉它。”樊渺离了桃青宜的唇,在他耳边说。怀里的身体令她十分渴望。她以前从未找过小倌发泄自己的欲望。婚礼前专门研习过该做的事,开始时想着步骤,后来却只是顺从身体的本能——他很诱人,她恨不得一口吞下。
  
  一吻结束,桃青宜已是轻喘连连、眉眼含春,迷蒙不知今夕何夕。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他敏感地情动了。
  
  樊渺开始啃噬那红了的、宝石一样漂亮诱人小巧的耳廓手,握向他已经半抬起头的漂亮东西。
  
  听话地揉动手里的两团柔软,桃青宜在这异样的情潮里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感觉。好像曾经有过的。和那时候好像,越来越热、呼吸困难,很热这之外,似乎胃里有什么不舒服,痉挛着一般,桃青宜皱紧眉头。
  
  樊渺没有发现,眼前的美景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他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身体,樊渺升起浓烈的欲望,把桃青宜放倒在床上,倾身上去
  
  关键时刻,他吐了。他意识到的时候,尽量避开了樊渺,只是吐到了床单上。不过这足够扫兴了。
  
  方才还激、情四射的房间里,现在弥漫着饭菜的馊味。
  
  最开始呕吐的时候,桃青宜以为自己有了。不过上吐下泻一直折腾,他就不这么想了。
  
  樊渺穿上衣服赶紧去请了大夫来,把脉后也只是说太过劳累,加上脾胃弱,肠胃不调,不严重。吃些好消化的东西,好好养着别太累就行。樊渺追问吃些啥好,老大夫说,以前吃啥,就还吃啥。说罢,开了药就离开了。
  
  明白是吃饭的缘故,桃青宜恨没有饿着些——他的洞房花烛,就这么又没了。
  
  樊渺对于夫郎和自己亲热之中吐了这件事,即使知道了原因是饭菜,还是觉得很伤自尊的。毕竟,箭在弦上,只差一步的时候他吐了。她一想起来,心情就没办法好。
  
  不过看着昨天虽然有些疲惫,还算是神采奕奕的美人,现在却苍白着小脸有气无力的样子,樊渺又觉得自己好像又虐待了他。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樊渺提着些礼物,去旧巷的老叔叔家讨了红枣软米粥来,让几乎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完了的桃青宜先养养胃。
  
  樊渺又去集市里重新买了米,粗粮留着自己吃。
  
  桃青宜的胃口这次整整闹腾了两天才好。樊渺觉着,大概,他应该能吃包子。那是她会做的吃食里最精细的了。
  
  樊渺给他做了两回包子。桃青宜很喜欢吃,胃口也不闹腾,樊渺的包子真的很美味。
  
  后来,除了吃包子的时候,家里的饭菜就都是桃青宜准备了。一样的蔬菜,处理得精细了,味道比樊渺做的时候好吃很多,也更好消化。桃府厨娘的夫郎虽是男子,却也是手艺了得。教出来的桃青宜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粗粮是没办法的。桃青宜做成了饼子,还是不能多吃。樊渺也一见他吃粗粮做的东西就脸色难看。于是桃青宜就不再勉强,只□细的吃食。
  
  饭菜可口了,肠胃也好了。只是,桃青宜无限怨念的事情还有一件——
  
  他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一直没影了。
  
  老大夫说不能劳累,又没有说是什么劳累。再说现在他活蹦乱跳的,她就、就一点都不想?
  
  尽管搬离了旧巷,小妞还是来樊渺家里玩儿过一次。桃青宜看着特喜欢。那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拽着自己的衣摆要听故事的样子,讨好地撒娇,一笑脸颊上就出现一双酒窝。
  
  小妞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问着不着边儿的问题,绞尽脑汁想着回答,桃青宜觉得自己心里一片柔软。
  
  小妞以前黏樊渺,因为只有别的大人都忙,会让她自己玩儿。只有樊渺不烦她,还会做玩具、蒸包子。现在小妞黏桃青宜,因为比起不怎么说话的樊姐姐来,还是温柔美丽、又仿佛什么问题都知道的姐夫更可爱。
  
  桃青宜被小妞软软的小手拉着,叫着姐夫,真的想生一个软软香香的娃娃,将来听它叫自己爹爹。
  
  想到这里,他有些失落——
  
  妻主已经连续好多天都让他先睡下再回卧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尚未成功,包子仍需努力。
上盘肉末小菜,明日月黑风高。




☆、番外一

  番外之月黑风高
  
  这天是王大娘的忌日,樊渺一早去集市里准备了祭品。
  
  上香、摆好了祭品,再在坟前洒一杯酒,樊渺就跪下来,对着王大娘的墓碑跪一天。清明和忌日,每年两次上坟,樊渺次次如此。
  
  旁人要上坟,总要哭诉些话来寄托哀思,或是乞求保佑后辈。樊渺与别人不同,她就跪着,不发一语。这些年来风雨无阻。
  
  似乎是因为和王大娘这些年的相处之中,拮据困顿的生活透着太多的压抑、艰辛,相依为命、亲密无间的一大一小两人交流常常无声。
  
  樊渺一直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多苦。她真心喜欢。金玉满堂抵不过实心相待,这份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的温暖,一直被她所珍视。
  
  天光从微白渐渐明朗,耀眼,再逐渐黯淡,最后黑漆漆一片。樊渺跪着,仿佛亲人尚在、相对无言。星辰升起的时候,樊渺离开了。
  
  手持火把小心提防着下山、走出荒郊野外,没遇到什么野兽,樊渺很是庆幸。就是可惜得很,到了城郊的时候,一阵风过,火把灭了。
  
  樊渺站住适应一会儿,大概能看见东西了,就又摸黑往家里走。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经过城郊那棵大槐树的时候,她被蛇咬了。
  
  漆黑夜路,走着走着突然一阵疼痛传来,樊渺早有经验、明白碰上了蛇。顾不得伤口,樊渺先用手里熄灭的火把估摸着蛇七寸的位置猛敲。
  
  蛇死了,樊渺从衣服里摸出一早备着的草药抹上,嘴里又嚼着咽下另一种。樊渺闭上眼睛,靠着树坐着,等药效发挥、毒性褪去。这里的蛇常见的只有那么一种,毒性一般,对付的方法大家也都熟悉。
  
  不过被蛇咬了还是要难受好一阵子。樊渺周身都很麻木,头有些晕眩。
  
  这时候,有人的脚步声过来。近了,伴着粗重的喘息声。脚步有些不稳,踉跄着走到槐树旁边,伸手扶着枝干,喘息声越来越粗。
  
  他低头看见了樊渺,当然,夜色漆黑,他眼中只是一个僵着不动的人影:
  
  “你???呼???受伤了吗?”
  
  是个男子的声音,气息不稳,好像跑了很长的路后的喘息。樊渺手脚依然麻木,可是她明白过一阵子会好的:
  
  “已经没事了。”
  
  男子俯□来,伸手抚摸——
  
  “你哪里受伤了?”
  
  “已经没事了。”
  
  身上的手没有停,寻找着什么又找不到一般用力地抚摸着
  
  樊渺想抬手阻止,可是毒性没过,她还动不了。只能任那手在自己衣服外上摩挲。
  
  “呼啊好难受,热死了”男子的声音不对劲,妩媚娇喘,又极力隐忍。
  
  男子把身体完全贴在樊渺身上,蹭着,仿佛这样身体的热可以缓解一些。一双玉手用力按在樊渺胸前,揉捏,樊渺一阵异感升起。
  
  感到事情不太妙,樊渺抬了抬手指头——她还是只能抬起来手指头。
  
  “醒醒,公子醒醒!”樊渺大喊,希望这个失了神智般的男子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唔,不”男子迷失的世界里听不到她的呼唤,仍然胡乱揉搓着,樊渺衣襟散开,胸前一片春光乍泄。“这是什么”男子低头蹭上了樊渺的胸,“好软,像馒头不是,形状像包子唔,好饿。”
  
  男子一口要上去,樊渺一阵咬牙激疼——啃骨头么?这是肉啊
  
  “不好吃”男子嫌弃了口中的血腥味道“可是好软。”没有用牙齿,男子舔吮着,樊渺不知所以,他一舔吮,那种陌生的异感又来了
  
  “好软好凉唔,热死了”男子胡乱动作着,扒开樊渺的衣服,脸蹭上去:
  
  “好凉,嗯”
  
  然后,手抽了回来,男子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也许太过急躁的缘故,纱裙撕破了也不在意,只想让更多的肌肤露出来,能更凉一些——
  
  “热,好热。”男子用□的身体去蹭樊渺冰凉的肌肤,来回摩擦着,樊渺感觉下面一阵空虚,他勾起了她的欲望。
  
  樊渺的手可以软软地抬起,可这力量对于推开一个人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放在男子身上,手下滑嫩的肌肤反而让樊渺心猿意马。
  
  “这里,好疼”男子抚摸上自己的硬着、滚烫的XX,得不到释放的东西憋着,难受的感觉。
  
  他揉搓着,那东西就是不释放。于是,印象里,这个东西,貌似是这么用的
  
  男子探到樊渺的下、体,伸进去一根手指:
  
  “唔,这里?嗯”找到了地方,男子对着那地方,一杆进洞= =!
  
  “啊哼疼”男子哀嚎一声,开始迫不及待地动作,疼痛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边喊着疼,便大力地动着,纾缓急切的欲、望。鲜血顺着皮肤流下,男子的处子之红蔓延到地上。
  
  没多少前、戏的性、爱,粗大的XX在初次打开的OO里动着,男子皱着眉头,很痛。可是药物下的欲望驱使,他无法控制。
  
  樊渺闷哼一声——从未有过的k感涌上来,她感到自己的空虚被填满,被满足,不可抗拒地感受着身上人所给予的美好感觉。
  
  女子总是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在性、事中得到快感的。樊渺的手抬起来,抱住了身上的人。她能动了。可是木已成舟。
  
  粗暴地动着,男子渐渐忘记了疼痛,欲望得到纾缓,k感越来越热烈忘记今夕何夕。
  
  数不清多长时间以后,男子终于射了出来。热流灌入的瞬间,樊渺也达到了极致。
  
  这人真是男子么?尚留在体内的巨物,并没有离开,而是又硬了起来。药性太强,一次并不够。男子已经很累了。
  
  他腰肢很酸软,手臂支撑着也有些脱力。
  
  “唔,好酸,撑不住了?”绝望似的在樊渺身上蹭着,男子没有力气再这么来一回。因为春、药的缘故,男子初次性、爱的时间持续很长。他脱力也是难免的。
  
  樊渺被他蹭着也有了感觉,理智却还是清明的。隐忍着欲望,樊渺扶着他起来、转过身去,放到垫着自己衣物的地上,忍耐着想给他穿起衣服。
  
  可是男子的手却还是在抗拒衣物,声音也呜咽着,一直喊热、难受。
  
  樊渺也明白他可能是吃了什么药物。
  
  男子坐起来往樊渺身上贴着身子,呜咽着哭了:
  
  “给我难受热求你,求你”
  
  握住男子在胸前来回侵袭的手,樊渺叹一口气,把男子放倒在地上,手里扶着,缓缓坐了下去,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这么反复了三五次,男子终于安生了。
  
  樊渺确认了男子已经不再呻、吟,欲望也已经真的软下去,起身撑着给男子穿好了衣服。又给自己穿上。
  
  先是中毒、后是房事,樊渺也折腾得够呛。没力气回家,樊渺就这么幕天席地,和男子一起睡过去了。
  
  郊外风冷,难以熟眠。天微微白的时候,樊渺睁开眼睛,男子已经不在。
  
  除了凌乱的衣襟、地上的血迹和白浊显示着昨夜的真实,男子消失得和来时一样利落。这一切仿佛一夜春梦。
  
  樊渺心里甚至冒出这么个念头——莫非是王大娘盼她成亲,为了让她知晓情之事,给她送了男鬼来一夜、欢娱?
  
  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樊渺整理一下衣襟回家。
  
  这意外的一夜,说不上是得到或者失去,樊渺以为它就这么过去了。无悲无喜、了无痕迹。
  
  却不知,这正是她相伴一生的那个人,以独特的方式初次闯入了她的生命中。
  
                          
作者有话要说:= =!




☆、空闺,草窝凤凰

  
  黎明过后,天亮时分,桃青宜起床。
  
  他身边的枕头总是空着的。他的妻主,晚上做馅料,白天卖包子。他睡着后她睡下,他醒来时她已经离开。
  
  桃青宜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他带了足够一辈子生活的嫁妆,她却还是只用自己挣的钱,依然每天起早贪黑卖包子。
  
  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自己刚绣好的、还没有来得及给她的荷包,桃青宜忽然觉得好寂寞。荷包上两只鸟儿依偎着,扶持相依。他绣的时候想着的,是和妻主要如这般一样。
  
  现在他每天里守着这一方院子,房子不算大,却感觉很空。以前在桃府还有宛儿陪着,现在就这么一个院子,他一个人守着。宛儿说过想跟来,可是宛儿和桃府管家的小女儿已经快要成婚了,桃青宜怕耽误了他,没让他来。爹爹也说了要给自己重新选小厮带来,终是因为妻主还没有小厮,他也就没有应。
  
  桃青宜起身穿戴好,收拾了床铺,洗漱了,坐到妆镜前。镜子里映出房间里的摆设,仍然充满着喜庆的气息。桃青宜突然想起了前人的一首古诗——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这形容闺中怨夫的诗句,不正是说他么?桃青宜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再看看大红色装点的空旷房间,鼻头不禁一酸。他都不清楚为什么,就这么被冷落了。
  
  难道因为自己在那个时候吐了,她生气了、开始讨厌自己?桃青宜愁眉不展,手中的簪子都不知用哪一支。用了有区别吗?
  
  都不知她会不会看一眼……
  
  桃青宜嫁进来也有将近十日了。
  
  每天里,樊渺依旧过着晚上做馅料、白天卖包子的生活。似乎桃青宜来后的唯一改变,就是多了一个给她做晚饭、陪她一起吃晚饭的人。两人之间的话语少得可怜,不像夫妻,倒像陌路人一般。
  
  桃青宜喜欢静,却不是这样牢笼一般的静。这样的生活一天两天还好,可这都六七天了,还不知以后什么时候是尽头。
  
  桃青宜拿起绣活放下,拿起诗书又放下,重新收拾了本就整洁无尘的房间,终于熬到樊渺回来。
  
  樊渺回来时,桃青宜算准时间,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到门口去守门。
  
  樊渺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两条大鱼,另一只手里是一个纸袋。纸袋里装了桂花糕。
  
  樊渺把鱼扔到厨房,回到餐桌上坐下,递给桃青宜纸袋:
  
  “这个是桂花糕。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吃。要是有其它想吃的,记得和我说。”
  
  桃青宜拿着纸袋,脸上笑得好像梨蕊初绽:
  
  “嗯,这个我很喜欢。”
  
  他本来就很喜欢吃桂花糕,这又是樊渺送的,他看着这纸袋就更顺眼了。
  
  樊渺顿了顿,又说:
  
  “你多吃些,这几天瘦了。那条鱼你找时间炖鱼汤喝,补补身体。还有,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家里没有的话我去买。”
  
  桃青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很开心。这是妻主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和他说这么多话。
  
  其实樊渺婚前关于夫郎性格的考虑不无道理。樊渺话少,桃青宜话也不多,两人居然就这么沉默以对、交流少得可怜地过了好多天。
  
  饭后,桃青宜去枕头下面摸了荷包出来:
  
  “妻主,我绣了新的荷包,你带上看看。”
  
  樊渺接过,荷包上双宿双栖的一对小鸟儿映入眼帘。画面并不繁琐,鸟儿彩色的羽毛还十分可亲。两只小小的头相依偎着,很讨喜。接过来低头系在腰上,樊渺看着很喜欢:
  
  “很好看!”
  
  看她心情不错,桃青宜将思忖了一上午的话说出:
  
  “妻主还在生气吗?我明白那天吐了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妻主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啊。”樊渺莫名——自己哪里像生气的样子吗?“那天是你吃不惯。不舒服了自然要吐出来。”
  
  那为何冷落我……不是因为吐了这个问题,桃青宜更惆怅了:
  
  “妻主,对青宜哪里不满意?”
  
  “没有。”樊渺不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她认真想了的。看着眼前委屈小夫郎样的人,眉宇间抹不去的惆怅,她都不知道哪里来的。
  
  樊渺原本不喜欢大家闺秀。她对富家子女有着强烈的抵触。可是对着眼前的人……她没有一丝厌恶。
  
  他很好。他曾是大家公子,却不会因为身份看不起人,也不会因为贫富的差距自命不凡。他每天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好夫郎。
  
  而且,她喜欢看到他站在门口等自己回来。她看到他出现在门口的身影,莫名欢欣。他身上有温暖的气息,她喜欢靠近。
  
  她在尽力想让他过得好些,可他似乎越来越忧伤。这才十天而已,下巴都尖了。樊渺伸手抚上他的微蹙的眉头: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
  
  桃青宜摇着头。他要怎么说出口。矜持如他,真的无法说出“妻主,你能不能不去卖包子陪我一天”这样的话。
  
  他没要求过谁,从来没有。没期盼过谁的陪伴,这是他第一回想要有人可以靠近。
  
  樊渺有些憋闷。桃青宜这不说话的可怜样子,让樊渺手足无措:
  
  “青宜……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就对我说。”
  
  桃青宜哀怨的心情,听了这话,就往生气发展了——她怎么可以无知觉到这种地步!每天把他晾在家里原来是无心的!他闺怨了那么久,对着她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她陪陪他,就这样而已。
  
  “妻主……我一个人在家里很闷。”桃青宜说着,低头,乖乖好像一只猫咪。既然她听不出他寂寞的弦外之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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