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女太妃:恬妃传2-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陪嫁嬷嬷担心主子的性子耐不住,过来拉着杰欢的手哄道:“二皇子看啊,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呢,嬷嬷来伺候二皇子吃粽子好不好?”
杰欢还是一副漠然的神情,那张漂亮的脸蛋又因委屈和害怕而显得楚楚可怜,钱韵芯端着那碟粽子压着心头的火离开了寝室,才到正殿便摔了个粉碎,指着一班奴才道:“你们想办法让二皇子吃东_西,别说饿死了,就是饿出毛病来,你们都先自行了断了,看我保得住哪个!”
于是一班子奴才吓得诺诺地端着吃食进去,可片刻便就传来了杰欢委屈的哭泣声,钱韵芯大大叹了口气,闭着眼自问道:“我究竟招谁惹谁,弄这样一个小祖宗来折磨我,若是自己的孩子这样闹别扭早就一顿板子叫他老实了,可是他到底还是蒙依依的孩子,我若打骂教训,外头的人不定怎么看笑话呢,还不趁这个机会用唾沫星子淹了我?”
傅王府里,茜宇正在卧房内哄着儿子睡觉,今日这样放松竟叫臻昕玩疯了,睁着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半晌不肯睡去,直到茜宇冷了脸,才腻着硕王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硕王妃嘱咐了嬷嬷们几句,便搀扶着女儿缓缓出来,本以为女儿跟着太上皇去了南边,就再也盼不到与女儿自由自在说句话了,如今女儿好端端在自己身边,还是在家里,硕王妃顶好这几日就一直把女儿带在身边。
茜宇觉得母亲的身体散发着阵阵温暖,手上的皮肤因保养得当还是那样柔滑,握着母亲的手,仿佛就能回到从前,心也随着无意识地平静下来。
这一夜,傅嘉在书房内就寝,茜宇在双亲的卧房内与母亲睡了一夜,依偎在母亲的身边,两年来她第一次睡得踏实了。
夜深人静,傅王府因住下了皇贵太妃而日夜添加了看守,但一个瘦小的太监还是滴溜溜地钻进了客房,一个穿月牙白袍子的男子就着昏暗的灯光举着手中的风筝笑道:“小平安你来了?”
――――――――――――
日下午还有一更,谢谢您的阅读。
第二部 恬妃传Ⅱ――皇后纪 第十六章 夷险一节(四)
“爷!”小平安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您又叫奴才来做什么?方才白梨姐姐的话您可是听到的,要扒了奴才的皮!”
真舒尔无邪的笑道:“他这是吓唬你的!再者……”他说着将腰际的玉佩解下塞到小平安的手里,“我给你谋了这样好的差事,就算为了我挨一顿板子又如何?我看缘亦她们好像也不会拿你怎么样?这块玉佩能换最好的棒疮药。”
小平安见真舒尔把一顿板子说得那样轻描淡写,真是在心里哭了几回了,“那……爷要奴才做什么呢?”
真舒尔举着手里的风筝笑道:“呶,我白日里做的风筝,明日就去津河水畔放,你把太妃引出来就好了。”
小平安满脸不情愿的模样,“您以为奴才是谁啊?太妃好好的在王府里不待着……能跟奴才走?”
真舒尔笑得很狡黠,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写着“山人自由妙计”,他乐呵呵凑近小平安,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听我说……”
翌日清晨,茜宇随着母亲早早起身将上朝去的父兄送出了门,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家人都在身边,和和乐乐。然晨起她便发现母亲的眼角充斥着血丝,只觉得自己昨晚安眠一夜,不曾察觉到母亲是否睡好,但见母亲笑语如常,便也乐得和两位嫂嫂陪着母_亲话家常说笑。方才送走父兄时,茜宇也一并安排缘亦将若?送去央德公主府,并嘱咐她自己出去京城里逛逛,晚里回来也不碍的。缘亦半推半就,把一起子奴才个个嘱咐了一遍才离开,不由得硕王妃脱口道:“若当年你带了缘亦走该多好?”茜宇闻之,漠然不语。
此刻,母亲和嫂子带着臻昕去看表兄弟们读书,自己便闲于内堂与白梨、文杏说话,不时见小平安满脸堆笑地进来,文杏遂问道:“你怎么不跟着春公公伺候小王爷去。”
茜宇倒不以为然,自在挑着绣篮里的花样笑道:“王府那么多人,何苦要他再去凑热闹。”
小平安嘻嘻笑道:“多谢娘娘体恤。”罢了在心里大大提了口气,壮着胆子道,“娘娘,奴才听说津河水畔风光如画、美不胜收,别有一番江南意味,自与北方粗景迥异,如今春末之际更是绿柳扶风,最是游玩的时候。奴才从外地来的,还不知道京城的景色如何就进宫了,如今难得出来一趟,实在很想去游玩游玩,求娘娘准奴才一日的假吧!”
白梨不由分说骂道:“你是不是看缘亦姑姑、春公公都不在,就敢撒野了?你信不信即刻就叫你皮开肉绽的?还不快滚出去?”
文杏说着上来戳了小平安的额头,低声骂道:“做死么?你仔细记着打,快滚出去!”
茜宇见小平安灰溜溜地出去了,才对白梨文杏笑道:“你们管教下头的奴才我自然不必多说什么,只是别太严了,他不过贪玩罢了,你们跟着缘亦倒都一个个越发厉害起来了。”白梨、文杏掩嘴而笑,自帮着主子选花样,一句不提津河水畔一事。
“江南意味,自与北方粗景迥异,绿柳扶风……”茜宇眉心一扬,嘴角露出笑意,颔首对白梨笑道,“去打点一下……”
皇城之内,节日之后一切恢复如常,书房里又开了课,只是今日却只来了大皇子和那对双生的三皇子、四皇子,权太傅知道那女孩儿般的二皇子如今已被抱去丹阳宫了,宫闱之事他不感兴趣,只是奇怪这钱昭仪如何也敢不送皇子来念书?
丹阳宫里今日很热闹,不仅来了沈莲妃、季妃,就连皇后也凤架亲临。原来二皇子病了,这孩子挨了打,受了惊吓,如今又思念母亲又饿了几顿,娇弱如他自然就捱不住,便高烧起来,一张白嫩的脸庞烧得通红。
章悠儿愠怒地看着钱昭仪,许久才冷冷道:“是啊!是本宫不好,本宫太高估昭仪了,不曾想你竟然把二皇子照顾成这副模样,皇上若责怪下来,是本宫的错,还是昭仪来担当?”
钱韵芯贝齿紧咬嘴唇,垂首侍立着一言不发。实则这宫里谁不知道她钱昭仪的厉害,哪一个没吃过她一张利嘴的苦,只是钱韵芯并非一个无脑的女人,心中很清楚这皇宫里谁能惹,谁惹不起。
季妃自责不已,在皇后面前躬身道:“都怪臣妾不好,昨日昭仪想要臣妾一起来哄一哄二皇子,因臣妾喝了几杯酒觉得身子发沉这才没能前来丹阳宫。二皇子才来昭仪这里,想来不适应也是免不了的,往后臣妾会与昭仪一起好好照顾皇子,请皇后娘娘放心。”
钱韵芯忿忿地瞪了一眼季洁,心里暗骂“马后炮,假好人,昨日怎么请你都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此刻装什么纯良?”
章悠儿不以为然,只是看着沈烟正温柔地喂杰欢吃药,心疼都写在了眼里,偶尔杰欢把药吐出来她都紧张万分。悠儿美目一闪,“原来她也有一个儿子的,可如今有元戎不是更好么?”于是开口道:“莲妃娘娘先留下来照顾些时日,元戎先送去本宫那里,等欢儿病好了,再看看谁来照顾更好。”她的话留有余地,既不说要不要再把杰欢送去别的殿阁,也不说是否就此还给蒙依依,一句“再看看谁来照顾更好”,便让宫里所有的妃嫔都有了机会。虽然二皇子的来历有些模糊,虽然蒙依依并不讨人喜欢,但是若膝下能有一个皇子,谁还会管那么没多?毕竟如今想自己生一个实在不容易,那福嫔当真能生下腹中胎儿,尚不能定。
春风和煦,拂面时带着融融暖意,津河水畔绿堤之上,一个白衣少年迎风而立,他一手背于身后,一手高高扬起,一只绿叶状的风筝在上空轻舞,越飞越高。
“舒尔!”一记好听的声音响起,琥珀色的眼睛应声发亮,他迅速地转过身来,将琥珀色的目光照在身后美丽的女子身上。
――――――――――――――――
某虾说:你的小说下榜了。
琐琐说:嗯,可能要两天了。
某虾说:收藏也很少。
琐琐说:我从来没开口要大家去收藏啊!
某虾说:人气开始低迷了,是大家不喜欢,还是嫌你慢了?
琐琐说:因为读者群固定了,大家也掌握我更新时间,所以不会一天来点个几百次。至于慢,我也觉得很慢。
某虾说:你不怕读者都跑光了?
琐琐说:不怕,我的读者最可爱了!!
某虾说:那老大你快点好不好?急我了……
琐琐晕倒:我以为你来安慰我的,没想到还是来催文……
第二部 恬妃传Ⅱ――皇后纪 第十六章 夷险一节(五)
“长……长公主!”美丽的女子引入眼帘,真舒尔的目光迅速黯淡,笑容里是掩不住的失望。
若?盈盈向前,在她的身后立着一排中年男女,央德不敢让侄女一个人出来,却拗不过皇贵太妃的旨意和侄女的心思。“舒尔,你这样好兴趣在这里放风筝?”真舒尔还未感觉到手中的风筝线渐渐松弛,若?就一步上前拿走了他手里的线圈,朗朗笑道:“怎么了?风筝都快掉下来了。”
“但凡长公主因为你而觉得不自在了,你猜谁会第一个不放过你?”茜宇冰冷的话语在耳畔响起,真舒尔的心瞬时凝滞。身侧那笑靥如花的女子是何等尊贵的金枝玉叶,是如何在万人呵护下长大的皇室之女,她……却是自己未来的妻子。
当初皇太妃进入坤宁宫正殿的惊鸿一瞥,让自己无法再在心里放下任何其他女子,他知道自己不能爱上皇太妃,甚至有这样的念想都是该死的,莫说律法礼仪不容,就是父母、长姊也断容不下,可是这世间最妙一个“情”字,叫多少人难以自拔!
“皇母妃说你以为我今日还留在王府里,一早就来找我放风筝,不料我却走了。”若?扑闪着那双大眼睛,温和笑道,“其实你大可来公主府找我, 姑姑她一定准的。”
真舒尔听闻竟觉得脑袋一轰,此刻他再不敢说一个“不”字,很显然,皇太妃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如果若?回去后有一句微辞,他不敢推测皇太妃会做出什么,或者自己会这辈子也见不到她?突然舒尔冷笑起来,“见了她又如何?本来我们就不可能。”
若?拉了拉舒尔的衣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印着她所心仪男子的英俊脸庞,“舒尔,这只风筝是你做的?”
真舒尔在心内呼了口气,转身对若?笑道:“是微臣做的,长公主喜欢么?”
若?微微抿了抿嘴,浅浅笑道:“姑姑早说过,私下里我们之间大可‘你我’相称的,舒尔,是不是?”
真舒尔含笑点头,他定了定心,指着曼舞于碧蓝色天空的那片绿叶,朗声道:“我们把线剪了叫它自己飞吧!”
若?笑得那样灿烂,将双手举过头顶,裙摆稍稍飘起,迎风而立的身姿轻盈玉立,“好啊,你快来剪啊!”
皇城昭云殿里,两个新晋的嫔主对面而坐,福嫔还是从前温婉伶俐的笑容,眉宇间却多添了将为人母的骄傲,她一双玉手举起一对小巧玲珑的虎头鞋,笑盈盈问对面的惠嫔,“姐姐看如何?”
班君娆昨夜得封惠嫔,头一个要谢的自然是王越施了,此刻也笑意阑珊地开启红唇,那张饱满的脸颊更显得风韵十足,“福嫔妹妹这样巧的手,昨日皇上拿着你绣的荷包爱不释手,姐姐亲眼看到皇上将它放入袖笼之中的。”班君娆眉头一挑,她记得很清楚,昨日来探望王氏时,还自称嫔妾的。
王越施如孩儿般无邪的笑了,她看了一眼班君娆,盈盈道:“将来姐姐有了皇儿,妹妹也给他做这样好的绣品……”话未完却心头一堵,当下捂了嘴就犯恶心,宫女茉莉连忙取了痰盂过来伺候,班君娆也起身立在王越施身后轻轻抚背为她顺气。
于是折腾了好一阵,王越施才平静下来,班君娆与茉莉一起将她搀扶到床上躺下,坐在一边笑着道:“听说从前莲妃娘娘也是这样害喜的,妹妹不怕,或者请个太医来瞧瞧?”
福嫔搀着班君娆的手笑道:“不必了,太医晨里才来,这会子又叫了来少不得惊动了皇后,听说二皇子正闹高烧呢,何苦我再去凑热闹。”
班君娆微微点头,笑而不语,一旁的茉莉替主子用热帕子拭脸后随口道:“奴婢听说方才皇后娘娘好大的脾气,说是要再把二皇子抱了给其他娘娘呢!”
王越施蹙眉道:“你这丫头,平日里一棍子打不出个响来,今日怎么嚼起舌头来了,皇后娘娘可是由你说是非的?快下去自己掌嘴!”
“惠嫔娘娘替奴婢求个情吧!”茉莉诺诺地扯着惠嫔的手,连连道,“奴婢方才只是听底下的小丫头在说闲话,听主子提起二皇子,就随口这么说了。”
班君娆摆手叫她下去,自己抚着王氏的手笑道:“听说孕妇脾气大,妹妹也忒大了吧!”在于王氏面前的尊贵她一直都有,毕竟王氏越过自己的地位也就那么几天而已。她如此说着,眼眸里的目光徒生出些异样,虽然笑语如前,却难以抚平心中呼之而出的律动。
丹阳宫里,杰欢已在沈烟的怀里昏昏睡去,此时寝室里只剩下了钱韵芯和自己,她缓缓开口道:“本宫知道这件事情赖不着昭仪,可是若让宜嫔知道她的儿子病了……她该多伤心啊!”
钱韵芯心里一动,默默地没有说话,她望着杰欢,这个孩子如此沉睡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是多么讨人喜欢。如果……她不自觉在心里冷笑道,我怎么会这么想?是啊,如果蒙依依死了,这个孩子就该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了……
沈烟摸了摸杰欢的额头,将他放到了床上,掖上了一床被子,又轻轻拍了几下,嘴里道:“昭仪也曾经怀孕,知道为人母是怎样的心境。宜嫔她如何不招人喜欢,如何脾气乖戾,可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母亲,溺爱孩子也算常理。昭仪……你不觉得皇后娘娘这样的惩罚太过了吗?”
钱韵芯难以置信地盯着沈烟,她知道沈烟和皇后一样从_王府里出来,她知道莲妃是圣母皇太后亲自选的媳妇,她知道元戎的母亲在臻杰心里有几分重量,但是她不知道,不知道沈莲妃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不怕自己的脾气和一张利嘴将她沈烟推入不复之地?
“皇后娘娘这究竟是在惩罚宜嫔,还是惩罚杰欢呢?”沈烟面容忧愁地看着钱韵芯,“昭仪娘娘觉得呢?”她希望钱韵芯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当日她对宜嫔说出那样冷冷的话,全因皇太妃的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待回到承乾宫女儿缠着自己问二哥哥的事情时,她才发现自己是狠不下心的。
“皇后娘娘那日说二皇子从此称臣妾为母,臣妾会一心一意待他,从此杰欢便是臣妾的亲骨血。”钱韵芯毅然看着莲妃,她的性子是经不起激的,她绝不会说出沈烟想要的“好吧,臣妾去求皇后将二皇子送回宜人馆。”这样的话。
沈烟心头一沉,抿了抿嘴继续道:“这些年昭仪还在查是谁接连两次伤害你腹中的胎儿吗?”
――――――――――――――――
今天的第三次更新,我要算周六的,因为周六我要去参加表哥的婚礼,根据我们这儿的习俗,我是男方未出嫁的小姑子,是要去接新娘子的,而且我们这儿传统的婚礼是摆流水席三天……我已经缺席第一天了。
咳咳……周六谁也别催我,不然我周日肯定不更新……哇哈哈,这小呢子开始耍大牌了!
好了,我要睡了,不然熊猫眼小姑子要让女方家笑话的!!
爬起来再说一句,第十六章很长,因为端倪出露啦……哇哈哈……倒下!!
再爬起来回复 萧语 读者,不用啦,像你这样注册过的读者一本书只能收藏一次的,难道你再去注册,浪费资源,也没有实际意义啊!谢谢啦!不麻烦大家!!
第二部 恬妃传Ⅱ――皇后纪 第十六章 夷险一节(六)
钱韵芯登时脸色刷白,她那坚挺的胸脯起起伏伏,似乎憋了许多的话在心里,竟能忍这样久。
“你以为还能留下二皇子吗?”沈烟步步紧逼,“或许……很可能……这一次将从你手里接过二皇子的,就是那个死一万次都无法赎罪的小人呢?难道……还要让她夺走你的孩子吗?”
钱韵芯冷笑一声,“娘娘这些话是不是说的太远了,或者又是在暗示臣妾什么?”
沈烟那长长的睫毛合下,淡淡道:“是太远了,本宫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昭云殿外,茉莉将惠嫔送到门口,嘴里还连声谢着她方才的恩典,班君娆却温婉地笑道:“你家主子有了身孕,脾气自然要多一些,她怎样好的一个人,难道你们会比本宫了解的少?”
茉莉连连称是,几番寒暄后便被惠嫔遣回去照顾自家主子了,班君娆看了一眼与昭云殿比邻的宜人馆,眼神中没有了从前的恭敬谦和,既然与宜嫔一般高下,她自然明白自己当是如何一副示人的姿态。
回家的日子,茜宇过得很是悠闲自在,几个侄子合着儿子前前后后地绕着嬉闹没有半点生分,叫人欣慰。她本还担心哥哥嫂嫂会管得紧,要几个孩子对昕儿以礼相待,如今看来还是家人最了解自己的心思。此刻她正与三哥对坐喝茶于沁园中,兄妹两个自有一番话要说。
“哥哥怎么还不给爹和姨娘取个媳妇进门?”茜宇的神色便是那家中小妹与兄长说话时的娇柔模样,不由得要人忘记她太妃的身份。
傅忆坤看着妹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棱角分明的脸上已再看不到当年的青涩,但想他二十岁便能带兵驻守边关,九年过去了,到如今更越发沉稳英武,与父兄一般受到新帝的倚重。他抬手喝了半盏茶,继而对幼妹笑道:“娘要你来做说客的吧!”星眸中透着淡_定从容,这样的神态时常也出现在茜宇的脸上,“她求过爹、求过大娘、还要大嫂二嫂给我物色她们母家的女眷。”他笑着道,“有大哥和二哥延绵了傅家子嗣,所以我总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茜宇的笑容很温暖,却仍有一丝无奈飘过眼角,“那妹妹就不多说什么了,若有一日哥哥看中了哪家的小姐,只消给妹妹带一句话,妹妹亲自为哥哥主婚!”她说着掩嘴笑道,“有我这样的小姑,着实麻烦的。”
傅忆坤笑容中带着几分心疼,似乎妹妹的眼里写着什么他一眼就能读懂,妹妹这样的笑容透着的为什么并不是“幸福”?
“哥哥,真公子是何时来家里做客的?”茜宇捋了捋衣襟,随意问道。
傅忆坤想了想,答道:“也许是初三吧!真公子初八要入翰林编修,新府邸正在装潢之中,他便在这里借宿几日。本来傅真也算世交,住几日没什么妨碍。”
茜宇心下思忖了几句再不多问,遥遥看到儿子和几个侄子在嬉戏玩闹,还是忍不住对哥哥笑道,“哥哥还是快些成亲,给爹娘生个孙女吧!家里五个小子,真是够闹腾的。”傅忆坤无奈地笑了。
是夜,缘亦赶着主子睡前回了来,她本愿早些回王府,却不料被那京城花花绿绿的世界所迷住,不知不觉时辰就过去了。此刻白梨和文杏正欣喜地看着缘亦带给回来的礼物,一边笑一边说道:“难怪今天小平安要求娘娘一日的假,京城里果然什么都好!”缘亦听闻眉头一凛,只继续铺着主子的被褥,默默不言。
茜宇却单手支颐看着兴奋的白梨和文杏笑道:“你们才来京城,不如明日也去逛逛?其实宫女内监是有出宫的假日的,只是并非个个都能随心。但像缘亦这样劳碌命的,就从来不知道出去歇歇。”白梨和文杏并不愚笨,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帮着缘亦一起做功夫。待缘亦等都退了出去,茜宇便卧于床上回忆今日一天发生的趣事,实则她多希望能和母亲再睡一个晚上,却又怕落人口实,她晓得皇太妃不是好当的。
“真舒尔!”想起这个名字,茜宇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她突然很想看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自己今日这样的安排,会不会让他对若?……晚饭时便没有见到真舒尔,本想开口问家人他是不是另自行用饭,却又怕父母多疑便噤了声,此刻不知为何,当真很想见他。
客房在王府的另一侧,与沁园相距很远。今夜真舒尔的卧房里点着一盏黄油灯,窗户上新糊的白纸里印着一抹落寞的身影,身影的主人正举杯独斟,面前挂着的是一卷雪白的画幅。
真舒尔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面红耳赤,头目晕眩起来,他冷笑道:“‘为赋新词强说愁’,只以为是那些酸客庸儒爱做之事,可如今也尝得何为愁,才晓得秋心两半是怎样的滋味。”
“吱嘎”一声,卧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披白底金线凤凰展翅风衣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她淡定的笑容竟叫真舒尔心碎。
茜宇出门时发现缘亦几个都不见了,一路过来也没有遇见什么人,竟这样顺顺当当就进了真舒尔的房间,她看着醉得满脸通红的真舒尔,不禁暗问:“难道我真的伤害他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要小平安引你去津河水畔的?”真舒尔借着几分醉意这样直白的问眼前的女子,却口问平和,并不类那酒后的疯汉。
茜宇缓缓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