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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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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坐在一侧不住饮茶,一杯接着一杯,李淮璟不住翻书,一页接着一页,室内药香萦绕,尴尬无聊中又透着股分明的宁静,舒适宜人。
这样平静安宁的画面,韩平曾经在脑中憧憬过无数次,不过,当时憧憬的对象却不是李淮璟。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神奇,明明前几日还讨厌得要死的人,现在竟然可以这么亲密的同处一室,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他不是她最喜欢的人,却让她愿意待在他身边,只为了这份虚妄的宠溺和表面的平静。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般对她,从来没有!
意外团圆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韩平放下茶杯,摸了摸喝得圆滚滚的肚子,看了一眼李淮璟,只见后者放下书本,抬首冷道:
“什么事?”
“禀王爷,有位叫做苏儿的小公子求见韩小姐。”门外仆人如是答道。
韩平一听‘苏儿’两个字,一下子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谁知道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瞬间皱起了眉,李淮璟上前扶住她,对门外道:
“让他去厅里等候。”
门外仆人应声之后,便速速离去。
李淮璟扶着韩平走向门边,边走边凉凉的说道:“你倒是会挑男人,他竟知道来我这里来找人。”
韩平听得他称苏儿为‘男人’不由得面上一红,却又辨无可辨,苏儿确实是她从红袖招买回来的‘相公’。
“苏儿本就聪明,关我什么事?”
韩平白了他一眼,心中知道,怕是平日里自己和李淮璟牵扯不清让苏儿看在眼中,这才猜到的。
不知道她在旁人眼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管不了别人怎么评价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不受拘束,不受影响。
远远便看到苏儿站在厅中,还是穿着他那件小碎花的衫子,几日不见,还是那么白白净净,粉粉嫩嫩。
他看到韩平,也顾不上李淮璟还在一旁,跑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说明了他此刻的激动。
韩平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平静下来,苏儿看到韩平腿脚不便,担忧的快要哭出来的神色让韩平觉得很温暖,一下子就脱离了李淮璟的搀扶,投入了苏儿怀抱。
李淮璟无比失落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那种意味不明的情绪再次产生,就好比他在看到王少卿与她亲密时,也会同样的不舒服,所以,才会暗中整治王少卿,让他每日鸡飞狗跳。
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苏儿欢快的笑容和韩平宠溺的神色……估摸着苏儿与王少卿的性质不一样,王少卿怎么样,韩平可以不闻不问,但是苏儿……李淮璟可没有把握韩平不会护着……
李淮璟有些震惊,他怎么会有这种类似于小女人吃醋的想法?太难看了吧。
“家里怎么样?没事吧?”
韩平让苏儿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迫不及待的问道。
苏儿原本欢快的笑脸僵了僵,敛下眼睑,犹豫道:“家里……前两日就被一帮凶神恶煞的人砸光了。对不起,姑娘。”
韩平想了想,苏儿口中凶神恶煞的一帮人估计就是王啸天的漠北军,白虎介入后被她逃了,行踪不明,他们便去她家里找她,找不到她就砸了她家来泄愤,嗯,合情合理,就是可惜了那些没有开封的好酒。
算了,人活着就好,大不了再去老刘那里软磨硬泡……
这么想着,韩平心中才舒坦一点,抓住苏儿的手问道:“那你没事吧?”
苏儿摇摇头:“我没事,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便知道姑娘没事,见他们人多,就吓得躲起来了。”
“嗯嗯嗯。”韩平紧张的连连点头:“你做得对,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苏儿娇羞的低下了头。
李淮璟冷着一张脸端起一旁茶杯,猛灌了一口。
韩平却毫无所觉,继续抓着苏儿问东问西:“那现在外面怎么样?王啸天他们走了吧,没人守在咱家外面了吧?”
“嗯,他们砸完东西就走了。不过……”苏儿有些犹豫:“早前……韩将军也来过,让你回韩府一趟。”
韩平意外的看了眼苏儿,又看了看李淮璟,不明白韩峰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听说了‘玄珠’的事,要让她交出来?
如果是的话,那就只有……拉给他了。
知道是韩峰召唤,李淮璟也不能再留,便让韩平换了身衣服,这才从后门送她出去。
定王府后门外的小巷子里,迎春花开满了两侧,韩平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到李淮璟依旧拢着袖子,站在一株繁华似锦的花枝下面,那画面美极了,他便如一位临墙而立的美人,幽柔雅致,绝色芳华。
韩平忍不住对他送上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那眉,那眼,那笑,无一不令冷冰冰的李淮璟心动,阳光下的笑容是那么晶莹剔透,眉宇间自信飞扬,浅褐色的瞳眸中流露出的不是爱慕,不是敬仰,是真诚。
李淮璟终于弄清楚,到底韩平身上哪里吸引着他,原来便是旁人所没有的真诚,世间万事,唯真诚最能打动人心。
可是,这样一颗真诚的赤子之心,又能在这个权力倾轧的环境中保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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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府门外的漠北军已经被兵部镇压,打回行馆了,所以,韩平才敢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入。
守门的全福是韩家的老人儿,所以认得韩平,知道这位小姐在韩府中是什么地位,所以,虽然有老爷的交代,但他还是对韩平冷言冷语了一番,才放她入内。
韩平也好像是个没脾气的人,无论全福怎么说,她都嘴角含笑,点头称是,放她进去后,她还对他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由另一个仆人领着入了坐落于东南方的韩家主院,韩平近乎贪婪的看着四周的景色,完全是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姿态,与她住的小院子相比,韩府自然就是如皇宫一般的存在。
她走入拱门,满院子的芬芳扑鼻而来,入目皆是一片花海,她知道,韩毓爱花,没想到竟爱到如此地步,将院子里的亭台楼阁全部拆掉,种上了满园的芬芳花朵,五颜六色,姹紫嫣红,与她知书达理,才学通达的印象很是一致。
韩平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勒令自己收回欣羡的目光,跟着下人来到厅堂,却见好些个婢女鱼贯而出,手中皆捧着空的菜盒子,下人对韩平比了个‘请’的手势,便下去了。
韩平忐忑着脚步,心中一阵激动狂喜,不会是知道她要来,所以韩峰特意让人准备了酒菜吧?
刚这么想着,韩平便看到了另外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人——太子殿下。
见韩平入内却又愣在当门口,韩峰不悦的皱起眉头,沉声道:
“不知礼数的东西。还不过来拜见太子和太子妃?”
韩峰是个粗人,声音洪亮又威严,他一开口,便让这间厅堂内其他人投来来了注视。
韩平感到自己的面颊有些发烫,原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经历风雨,变得炮轰不动了呢,哈,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被韩峰一斥,还是会觉得难堪。
在心中强自镇定,韩平双膝跪下,对着李怀昶和韩毓行了个大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
叩完了这边,韩平又举一反三,转过膝盖,对着韩峰与韩祁拜道:“参见两位韩将军。”
她的到来,韩峰定是收到下人汇报的,他既然让她进来,那么对所有人行个礼又怎么样?不过就是弯弯腰的事情嘛,很容易做到啊。
“三小姐请起。都是自家人了,不必拘礼。”太子李怀昶见韩平如此慎重行礼,觉得有些见外,便如是说道,他走上前,欲将韩平从地上扶起。
韩平瞥见韩峰的黑脸,在太子之前早一步起身,对太子笑道:“多谢太子殿下。”
李怀昶没有扶到人,也不觉得失落,温润一笑,看了看满桌的饭菜,对韩平问道:
“正值用膳辰光,三小姐若未用过,便一起吧。”
韩平看了看韩峰,只听后者沉声道:“坐下吧。”
韩平这才对太子道谢,等所有人都落座以后,她才敢坐下。
学着韩毓和韩祁的样子,拿起碗筷,她们夹一筷子什么,她便跟着夹一筷子什么,韩毓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有一种能与周遭环境隔绝般的冷,冷若冰霜,美若仙子,说的就是她这般模样。
而韩祁,却是一团火,形如风,动如电,身上永远有一种让飞蛾扑火的烈性,她眉目硬朗,五官也很出众,不似韩毓的文弱聪慧,自有一种侠气流淌而出,魅力非凡。
与她们两个皓月相比,她韩平便是暗淡无光的米粒之珠,自惭形秽。
一顿饭吃下来,都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太子偶尔会体贴的为韩毓夹一点菜,韩平收敛心情,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越战越勇,倒是吃了很多。
饭后,韩毓自己回房看书去了,韩祁与韩峰也好像有事商量,跟太子告退后,两人便去了书房。
偌大的厅堂内便只剩下韩平与太子两人,太子对韩平微微一笑:
“三小姐若是愿意,陪本宫去亭子里坐坐如何?”
韩平自当称是,跟着太子的步伐去到园子尽头处的一座小亭子,四周开满了奇花异草,倒是风景别致。
“韩府的环境很好,不似皇宫奢华,却又不失将门风范,尽显古朴大气。”太子接过韩平递来的茶杯,看着满园□,温柔道:“你姐姐是个蕙质兰心的人。”
韩平没有说话,只听太子又道:“你们从小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真好!每日尽是合家团圆。”
韩平看了看周围,景色虽然怡人,却是怎么也比不上皇宫的,太子所说的‘羡慕’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吧,普通宅院中的少爷小姐们,自然不用如宫中那般勾心斗角了,可是,事实也不是他所想象中那般美好的。
韩平看着太子,蓦然笑道:“今日托太子洪福,韩平才得到了二十五年来,头一次的合家团圆。”
太子不解的对韩平扬了扬眉,却见韩平指了指西北角,远目眺望道:
“太子可见那处灰蒙蒙的小院子?那便是韩平长大的地方。”韩平站起身来,看着那片早已年久失修的灰瓦房顶,笑容满面道:“这个主人的花园,我从小就禁止入内,不止我,还有我娘,她也不能进来。”
李怀昶逆着光看韩平的笑容,觉得有些陌生,她被风吹起的黑发扬起,目光中流露出的哀伤无端叫人心上涌起悲伤。
见太子露出同情的神色,韩平才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以残旧的麻布包裹着,她将之放到石桌之上,便走出亭子。
碰到迎面走来的韩峰,韩平对他妥善行礼后便想离开,却被韩峰叫住:
“王家之事,我自会处理,无须你来操心。”
韩平抱拳称是,想离开,却听韩峰又道:
“还有,你与九皇子不可亲近,别忘了你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走吧。”
韩平掩下懵了的神色,又对韩峰行了次礼后,才低着头离开了。
他娘的,早就告诉自己,做人不能太犯贱……她这又是何苦呢?韩平苦笑着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人流如织,世间百态……脚步朝着老刘酒铺走去,人生如戏,何必出戏?
一百个人又一百种人生,她再如何,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人,是一种人生,所以……没什么好想的了,喝酒去!
阴谋试探
刚走到街口,韩平便被一名壮汉拦住了去路,她心叫不妙,就听那人道:
“三小姐让我们好找,我家公子请小姐过去一叙。”
头皮一阵发麻,饶是韩平再笨也猜得到那‘公子’是谁,除了漠北的王少卿,不做他人想。
韩平又不傻,自然知道现在不是跟王少卿‘叙旧’的时候,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原本以为韩峰今天把她叫去,会对她有所提点,可谁知道,却只是让自己更加郁闷而已。
既然韩峰不帮忙解决王家的事,那只有靠她自己解决了。
韩平随着那人来到了一座独立的小楼,按照指引见到了王少卿,他负手立于窗前,穿着一袭墨蓝色锦袍玉石腰带,品位还算不错,转过身时,看向韩平的目光中也少了从前刻意伪装的油滑无赖,镶满了睿智谋略,将他流于市井的表面气质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倒还敢过来?”王少卿疏淡的眉峰一挑,严肃中带着浓烈杀气。
韩平暗叹了口气,自觉上前坐下,一边倒茶一边道:“王少将军诚心相邀,韩平是什么身份,又岂敢抗命呢?”
王少卿见她面上丝毫没有惧怕不安的神色,心中倒是一奇,竖着眉头来到她身旁,冷冷问道:
“我还以为韩家会护你到老,让你一直躲下去。”
韩平喝了一口茶,看着泛起涟漪的杯中茶,笑道:“对不起,让少将军失望了。”
王少卿冷哼一声:“你既然敢过来,怕是已经料到不会那么容易脱身吧?”
“那是自然。”韩平笃定的说,仿佛将生死置身肚外般。
“既然如此……”王少卿在韩平身旁坐下,面色不善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韩平放下茶杯,看着王少卿轻松道:“那就要看少将军想对我如何了?”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从容与胆色均为他平生仅见,王少卿弯起残酷的嘴角:“比如呢?我若要杀你……”
韩平想了想:“我觉得自己不该死。”
王少卿利眼扫去,冷声道:
“可是,我觉得你该死!‘玄珠’对于我王家来说,是拼了全族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你敢偷,便要付出代价。”
韩平听了,也不动容,忽的失笑道:
“既是如此重要的东西,那为何少将军又要刻意泄露,引韩平前去偷呢?既然是你们想要我去偷,那我就去了,怎么,东西被偷了,又舍不得了?还是说,韩平就只有被你王家设计的份,没有安然脱险的权利?”
王少卿自座位上站起,拍桌怒道:“韩平!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东西在哪里?”
韩平温和一笑,语气淡然:“你们刚才不是跟踪我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东西在哪里,只怕就算告诉了你,你也拿不回来……”
王少卿冷下面庞,按在桌面上的拳头微微颤抖,被狂躁的怒火占据了他的心,阴狠的目光缓缓转向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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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影卫窜入崇文殿,火速来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文宗面前,文宗手执朱砂笔,抬眼一望。
“怎么样?”
影卫埋头答道:“启禀皇上,韩王两家现已收兵,属下已查明当晚是韩平夜闯行馆,将玄珠盗走,才引起韩王两家的争斗。”
“韩平?”关于‘玄珠’之事,文宗早有耳闻,故不稀奇,却对影卫口中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产生了些微兴趣,若有所思般复述了一回,才问道:“盗宝之后,韩平逃往何处?韩府?”
在他的记忆中,韩峰早就将这个不争气的三丫头赶出韩府了。
“启禀皇上,不是韩府。”影卫尽职汇报:“是……定王府。”
文宗目光一愣,将手中奏折一拍而下,神色阴晴不定,良久才怒道:“定王府?”
“是。”影卫不知道主子因何发怒,只是据实相告。
文宗自龙案后走出,双手负于身后,儒雅的脸上现出森森之容:“那玄珠,韩平给了定王?”
“不是,是给了韩峰。”
文宗这才脸色微霁,在殿中边走边问道:
“韩平现在何地?”
影卫答:“在城西,被王少卿擒住,正在严刑逼供。”
文宗走至殿门前,精湛的眸子越过宫墙,看向天空中的一只南飞的孤鸟一动不动,影卫见状,继续说道:
“奇怪的是,韩家与定王府明明都派出人跟在韩平身后,可见她受刑,却无一方出手解救。”
文宗若有所思的问:“王少卿用的什么刑?”
“他命人吊起韩平双脚,将她的头定时浸入水中。”影卫禀报道。
“水刑啊……”文宗自言自语道:“难受是难受了点,却不致命。韩峰派去的人,怕是只要韩平还有口气,都不会轻举妄动的,哼,他倒是狠得下心……但另一方……”
影卫不知自家主子在那里嘀咕什么,耐心等了片刻,便被文宗叫至身旁: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定王出手!”
影卫领命后,便退出了崇文殿。
文宗回到龙案后,想要继续批阅奏折,却怎么也定不下心来,脑中闪过那张苍白俊秀的脸,神色顿时阴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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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近乎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肺中火辣辣的,仿佛快要被火灼伤般难受。
王少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整个房间内,就剩下两个负责计时与浸泡的人,韩平倒吊着,稍微好些了,就又被浸入木桶中,当她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又被人从水中提起,然后就是猛烈的咳嗽,她终于知道那些经受酷刑的人为何会没有骨气,这种非自然的刑罚,实在是太令人恐惧了。
她想,如果王少卿还在这里,她一定会哭着鼻子,跟他求饶,可是他已经走了,让她想发挥都找不到对象,可悲。
现在她可以确定,先前跟在她身后的几拨人,就真的只是跟着了,被用了这么久的刑,都没有一方站出来相救,哈,这一回她应该能够不再期待了吧。
估摸着时间,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再次被送入水中,眼珠子刺痛刺痛的,估计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模模糊糊的看见另外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不会是换班的吧?
韩平在心中想:那她能不能也找个人来换班一下?
正琢磨着王少卿还想泡她多久的时候,却听那两个人先前走入的人道:
“少将军说了,这个女人横竖要死,在她死之前,倒是可以让兄弟们快活快活,折腾得久一点,也算是替少将军消一些心头之恨。”
韩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们刚才说什么?要拿她……快活快活?怎么快活?
这么想着,韩平便觉自己被放了下来,脑中一片空白,看着几个男人猥琐着靠近她,看来……是真的。
他们真的想拿她来‘快活快活’……王少卿,你算是人渣中的极品了看着那几个慢慢靠过来的人,韩平在心中冷笑,眼中闪过愤怒,一股强烈的恶心随之袭来。
她能够忍受周而复始的呛水,但绝对不能忍受侵犯,心中打定了主意,积聚力道,缓缓弓起了膝盖,等待第一个碰她的人走到跟前。
就在这时,严闭的门被人踢开,李淮璟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就一个人,却气势非凡,房内的人不知道他是谁,见他闯入,便凶神恶煞般向他冲去,李淮璟周身寒气逼人,没有血腥的杀戮,只是以绝妙的轻身功夫在四人身边转了个圈,手指轻飘飘的在他们后脑勺上一点,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几人便瞬间倒在地上,七孔流血……
李淮璟居高临下看着狼狈不堪的韩平,似笑非笑的弹指一挥,韩平手上的绳索便被真气割裂。
她痴痴的望着李淮璟,仿佛看到了神迹般惊讶着,李淮璟见她不动,便蹲下身子将她腿上的绳索也解开了,韩平整个人如痴傻般的盯着李淮璟,他敛下目光,猜测道:
“我……不会坏了你的好事吧?”
“……”
韩平啐了他一口,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被他击毙的四个人身边观望起来,看着看着,竟然开始动手解那几个人的衣服。
李淮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于是,又猜测道:“你不会是……觉得可惜吧?如果是的话,我可以代为效劳。”
韩平对他的调戏之言不理不睬,将四人衣服全部解开后,才对李淮璟招了招手。
李淮璟不明就已来到一旁,看了一眼后,问道:“没什么肌肉,有什么好看的?”
韩平对他温柔笑了笑,让他再靠近一点,李淮璟蹲下身来,见韩平扒开眼前那人肩膀上的衣服,让李淮璟看到他们肩膀上的飞鹰刺青。
“你想说明什么?”李淮璟问。
韩平松开那人衣襟,指了指后面的人,说道:“漠北军的人,肩上都有飞鹰刺青……那两个人没有。”
李淮璟眉头一皱:“然后呢?”
“有人……故意安排了这出戏,怕就是为了引你出来。”韩平促狭一笑:“你没能忍得住,就算输了。”
李淮璟听韩平如是说,也不生气,面色平和的站起了身,对韩平伸出手掌,微微一笑:
“有些事,忍得,有些事,忍不得!”
韩平看着伸至眼前的手,修长苍劲,纹理分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温暖?酸甜?还是……沦陷?
温馨一刻
那天李淮璟将韩平送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不知为何,韩平被王少卿恶整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大家对韩平的遭遇表示同情的同时,羽林卫统领亲自下令让她好好在家休养。
韩平也知道这回笑话闹大了,羽林卫的众兄弟们估计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来,就因为出了她这么个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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