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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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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从各个营中抽调出来的散人,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能力一般,他们只知道是跟着九皇子出来打野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更加不会认识韩平是谁,只知道这个从柳江镇突然跑出来的女人实在厉害。
韩平一回到军营,便吵着要去溪边洗澡,顺便抓鱼回来煮汤喝。
“走,苏儿,我们一起去洗澡。”韩平一手勾住苏儿瘦弱的小肩膀,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李淮璟和苏青眼角一抽,苏儿则羞红了脸不知所措,韩平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没说清楚,于是又道:“我洗澡,你把风。其他人我信不过。”
苏儿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李淮璟和苏青有志一同的对韩平嗤之以鼻,表示轻蔑。
韩平和苏儿一阵风般走了,李淮璟和苏青入了营帐,让将领们都去准备准备,后天开拔回京。
“这回那个老皇帝肯定大跌眼镜,想趁机除了你,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营帐内只剩下李淮璟和苏青二人,苏青吊儿郎当的一脚踩在椅子上,捏手道。
李淮璟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阴沉,苏青却状若未见,笑道:
“别说是老皇帝,就连你也没想到吧。”苏青对李淮璟扬眉一笑:“韩平,你算是押对宝了。”
李淮璟坐在帅案之后,执笔书写着奏报,对于苏青的话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但我不明白的是,花尾翎与玄珠明明可以到手,你却放纵韩平将之用在那只畜生身上,岂不可惜?”苏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李淮璟在奏报上书写一番后,适时放下笔杆,将写好的奏报放至眼前检查一番,口中却道:
“投食喂饵乃钓鱼手段,单单得到花尾翎与玄珠,对我有什么用?”
苏青听后,恍然大悟:“这倒也是,没有韩平,那两样东西谁也开启不了……”
见李淮璟笑得从容淡定,苏青忍不住又问道:“话说回来,你对韩平到底是什么意思?回京后,又将如何安置她?”
李淮璟自案后走出,将奏报递给苏青,这才走至昨日所下的残棋旁站定,执起白子思虑一番后,才将之落在白山黑水之间,噙笑道:
“女人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韩平若为才,是虎翼,若为女人,便是龙足。”
苏青看着李淮璟的背影,从他的话就可以想象出他现在的神情,不觉背脊发凉,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会把韩平当做是棋子,不会将她当做是喜爱的女人……做棋子,韩平的存在如虎添翼,做他的女人,便是画蛇添足。
好狠的比喻。幸好他不是韩平,否则该伤心至死了吧。苏青拿着手中奏报,一路叹息出了营帐。
李淮璟面对眼前的白山黑水,顿时失了兴致,他强忍下心中不快,闭上双眼,镇定心神……
天晓得他有多想知道,自己对韩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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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的送死前锋千人队,除了第一次面对野人时死伤了一些,其他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单是这一点,就足够将士们兴奋的了。
夜幕降临,在得到李淮璟的首肯后,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好酒好肉一盘盘,一坛坛的送上来,将士们情绪十分激昂。
李淮璟站在营帐前,端着一杯热茶,目光不自觉的望向营地入口。
“怎么还不回来?这么长时间,洗澡、摸鱼、穿衣服、孩子都能生一打了吧……”苏青倚靠在帐门口,同样心焦,但说出来的话,就有点欠扁了。
李淮璟冷冷瞥过他一眼,苏青立刻会意闭嘴,忽然看到营地前走来一道欢快的身影。
苏青就不明白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大叔,他哪儿来的自信活泼可爱?臊不臊?
只见苏儿挽着袖口和库管,腰间别着鱼篓子,手中抓着鱼竿,一步三跳的回来了,却不见另一个应该欢天喜地的人影。
“怎么就你一个,韩平呢?”李淮璟手执茶杯,等苏儿走近之后便开口问道。
“咦?”苏儿将鱼竿放下,疑惑道:“她没回来吗?”
苏青不解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儿解下腰间鱼篓子,想了想才道:“我也不知道,她让我去后面抓鱼,自己去前面洗澡了。”
苏青这才了然点头,咕哝道:“这人真是的,做什么事都没有交代,她洗澡能洗到天上去吗?”
这么抱怨了一句,苏青便使出强势的手腕,拉着浑身湿透,想要回去换衣服的苏儿喝酒去了。
李淮璟若有所思盯着营地入口,压下心中的暌违已久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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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而归的军队都会受到尊容的礼遇,李淮璟这支奇迹般的队伍也不例外。
皇帝亲命大将军韩峰出城迎接,一路鲜花喝彩,百姓欢呼,骑兵开路,好不威风。
李淮璟端坐马上,看了几次韩峰都欲言又止,他想问韩平的去处,但也知道,韩平去塞北帮他一事,韩峰肯定不清楚,问了也未必知道,还会徒增麻烦,忍了忍这才没问。
“九殿下这次凯旋而归,可喜可贺,改日若殿下得空,韩某定当登门拜访,还请殿下对其间战况,不吝赐教。”
想来以韩峰纵横沙场数十年的经验来看,李淮璟这次的突鲁之行能够大获全胜着实叫人意外,疑惑自起。
李淮璟笑着点头有礼道:“不敢当,改日本王会亲自拜会韩将军。”
见韩峰完全没有提起韩平之事,李淮璟相信他是完全不知道韩平去了塞北,想了想,这才起了话头道:
“听闻韩二小姐,已顺利夺得将王之位,战神临世,本王当日不在京内,未曾一睹战神风采,着实遗憾。”
韩峰提起韩祁,面上涌出一股自豪,但言语间却是不能张扬的:
“哪里哪里,小女自幼习武,天资是有一点,却难当‘战神’一名,九殿下谬赞了。”
李淮璟自然能够看出韩峰脸上的自豪愉悦,收回眉眼看向前方锦绣花道,状似不经意般问道:“前些日子,本王与贵府三小姐倒是有些交集,不知这些日子,她可安好?”
提起韩平,韩峰的脸色稍稍黯淡了些,但既然李淮璟问了,韩峰也不好落他的面子,只好答道:
“韩平……资质驽钝,虽我有心护她,她却始终不成气候,只求平安吧。”
李淮璟听后只是一笑,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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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李淮璟是忙得不可开交,先是皇上赐宴接风,再是大殿爵位封赏,接受群臣恭贺,一时间,定王府成了京城中十大‘必走动’的红宅之首,李淮璟每日单是谢客就够他忙的了。
好不容易将府中交给管家,他才能偷空溜了出来。
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躲躲,谁料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这条巷子。
他看着眼前那紧闭的院门,不由自主的伸手在门上轻抚了会儿,还是没有提起勇气敲门,韩平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若在家别说是院门,就连房门有时候都不会关的。
那天晚上,他去后山溪边寻过她,却怎么也没有寻到,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淮璟倚靠在门边,现在不是深夜,这条巷子虽然不喧闹,但邻里都有人,从门前经过的大婶告诉他,韩平的宅子已经快一个月没人住了,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想着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刚想离开,却听见一声低浅浅的兽吟……兽?
李淮璟不管不顾,自墙头翻了进去。
韩平的院子冷冷清清,房间桌椅上也积了一层灰尘,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但先前那声兽吟,分明是从院子里传出的,李淮璟自韩平房中走出,沿着墙边走至后院。
梅花早谢,黑色枝桠张牙舞爪,浅绿色的叶芽儿绽出头角,而梅树下却真真切切的趴着一只硕大的白虎。
看样子它正在睡觉,像只狗一样蜷趴在树下,一条尾巴左右甩动,不知道是在赶苍蝇还是拍蚊子。
感觉到有人走近,白虎咻得张开双目,曾经的浅褐色眸子,如今完全变成了金黄色,湛清光泽,神采自不可同日而语。
李淮璟向前走了两步,对着白虎道:
“你在这里,韩平去哪儿了?”
他当然不会指望白虎会回答他的问题,问,也只是自言自语,谁料,那白虎认得他,兽吟一声后,对李淮璟投来一记鄙视的目光,它站起身,换了个方向趴下继续睡觉,用屁股对着李淮璟,尾巴一起一落间,李淮璟好不尴尬……
苦笑自他的唇边溢出,他终于猜到了事情发生的原因。既然如此,韩平,我很好奇你今后将以什么态度对待我。
雅阁小聚
昏沉阴暗的房间里,人声鼎沸,喧闹的热气能够掀翻整个屋顶,韩平双手撑在赌桌之上,杀红了眼,跟身旁所有人一起欢呼,呐喊:
“开!开!开!”
当荷官顶着压力解开骰盒时,赌场内的气氛被推到了最高点,有失意,有得意,韩平就属于得意的那一方,她将荷官那边的钱全都撸到自己面前,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每一局的数额都不大,但是她连赢了二十七把,纵是脾气再好的荷官也受不了了,额头上青筋暴露,止不住的汗珠往下掉。
韩平见好就收,收拾收拾银钱,便要走,赌场的伙计见她碎银子抱满怀,贴心的帮她换了整票子,韩平自不能亏待了他,临走时甩给他二十两,那伙计欢天喜地的伺候她出门。
“姑娘最近来得可真勤啊。”伙计便为她引路,便搭话道。
韩平开心的数着银子,随口答道:“是啊,生活压力太大,没办法。”
“哈哈,姑娘真会说笑。您可是公家人,能有什么压力呀?”韩平常来这里鬼混,伙计自然知道她是什么人。
韩平掀开赌场的布帘子,屋外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了双眼,边走边回了一句:
“快别这么说了,我现在跟你们一样,平头百姓一个,无权无势,再不弄点儿钱过生活,就该沿街要饭了。”
说完,韩平便不再理会伙计的反应踏出了赌场大门,一步三颠儿的哼着小曲走了。
辞掉羽林卫的差事后,韩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也同时失去了那份赖以生存的薪俸,她甚至没有多余的银钱来维持生活,这项认知让她很是苦恼,左思右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长,除了赌钱,赌狗,斗蟋蟀,她还真是一无是处。
女人嘛,在这个世道谁会像她一样苦逼,需要自己养自己的?唉,女人身在韩家,有能者,幸,无能者,悲……韩平看了一眼路边的‘畅欢楼’望天长叹——表逼我!
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去还复来,山穷水尽疑无路,重头收拾旧山河,哈哈哈哈!
喝酒去!
韩平仗着兜儿里揣着银子,便走进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楼,要了一坛子花雕和一盘花生米,就坐下了,一边在窗口看着人流如织,一边喝着小酒,这日子何止逍遥快活啊。
韩平喝一口酒,吃几粒花生米,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便觉得自己肩膀一沉,她回头望去,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彪形大汉,韩平将花生咽下,问道:
“壮士,有事?”
彪形大汉面皮一抽,对她作揖行礼后才一板一眼答道:“我家公子请姑娘去雅阁一叙。”
韩平面皮也一抽,上回就是有位‘公子’请她去哪里哪里一叙,她被整的差点失了性命,现在又来了个‘公子’,王少卿已经灰溜溜的爬回漠北了,应该不是他,那就只剩下……
被带到二楼雅间外,韩平探头一看,只见雅致的房间内,阳光充足,诗意盎然,处处透着股子墨香味,一踏进这里,韩平只觉得自身不止提升了一个档次。
李淮璟就坐在阳光下的长榻之上,面前摆着香炉,架着棋盘,一本棋谱摊在上面,他一手端茶细品,一手翻着书页,静如止水的模样,韩平都不好意思打扰他。
那人将她送到之后,也不通传,便转身离开了,走时还很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她站在原地,思考该怎么开口说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怕吗?”一边喝茶看书的李淮璟看都不看韩平一眼,兀自说道。
韩平对他的话有些意见,挑眉耸肩道:“怕什么?最多就是**玉石俱焚呗。”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完全封闭的房间和过分静谧的环境都让韩平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
李淮璟这才放下茶杯,对她招了招手,让她在棋盘对面坐下,噙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就够了,玉石俱焚太严重。你音讯全无,我的人找了你五天,你不觉得自己欠我一个解释吗?”
韩平抬眼对李淮璟敷衍一笑,没有立刻答话,兀自拿起茶壶倒茶喝,想了会儿,才赖皮兮兮的说道:
“咱兄弟什么关系,做点事还需要解释吗?不需要吧!”
李淮璟嘴角噙着笑,韩平看不出他真正的感情起伏,有些不安的喝着茶,却见李淮璟将书册摆在一旁,将横在他俩之间的棋盘收至暗壁之内,跪起了身子,朝韩平爬去。
直到这时韩平才发现,这小子今日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衣,素净的花色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出尘,他俯身朝她爬动的时候,衣领大开,韩平仿佛都能看到他藏在衣衫下的白皙肌肤。
不由得喉头一紧,韩平慌忙敛下目光不敢看他,李淮璟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诱惑,韩平不想躲避认输,终是被他禁锢在身后的花架上。
“我们兄弟什么关系?”李淮璟黑眸一动,闪出了危险的光芒,他贴近韩平的脸,着重说了‘兄弟’两个字。
韩平咽了下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唇,只觉得李淮璟的目光正邪邪的盯着她舔着唇的小舌,不禁一阵紧张,赶紧缩回,强自镇定道:
“哈哈,能什么关系。就是……出生入死,同甘共苦呗。”
李淮璟笑如豺狼般狡猾,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抚上韩平的脸颊,鼻尖几乎抵在韩平的鼻翼之上,他暧昧不明的浅笑出声:
“你喝酒了?”
韩平被他这番举动,弄得一动不敢动,她也不敢回答,生怕自己说话时,一不小心就碰上了他的唇瓣。
正两相僵持之时,李淮璟却突然伸出舌头在韩平的唇上舔了一下,韩平屏住呼吸慌忙闪避,但还是晚了,下唇上冰凉的湿濡如一团冰火开始蔓延她的全身,不知为何,下腹变得有些酥麻沉重。
“你会跟你兄弟,这么做?”李淮璟得逞的笑了,韩平气得想抬手打碎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忍着气,在李淮璟双肩上重重推了一记。
她自问用的力道足够了,李淮璟也被她推得后退了些,可还未有眨眼间的时间,他便又扑了上来,这回是干脆捧住韩平的两侧脸颊,不容置疑的吻了上来。
韩平只觉得头脑发晕,推攘的力度也渐渐弱了下来,李淮璟将之压在花架上,狠狠的欺负蹂躏,半丝不留情面。
韩平迷糊间,被李淮璟压至身下,那人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看着他眼中炽热的□,韩平终是闭上了双眼。
李淮璟将韩平的衣襟拉至肩头,正意乱情迷的亲吻着,可是——
“为何不反抗了?”他感受到韩平渐趋平稳的气息,低哑着声音问道。
韩平微微睁开双眼,以一种消极被动的目光看向那双□正盛的黑眸,缓缓道:
“等着跟你恩断义绝。”
李淮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恩断义绝?”
韩平可不会为他眼中的厉色所吓退,干脆放松了身体,昂首道:“没错,如果你继续的话。兄弟情分,恩断义绝。”
犀利的黑眸看着她,仿佛正在酝酿狂风暴雨般,过了好一会儿,李淮璟才抬起身缓缓说道:
“那天,你听到了?”
韩平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天’,也不想隐瞒,点头道:“没错,听到了。”
李淮璟自她身上坐起,却依旧压制住她的双腿,使她不得动弹,冷冷的问:“是因为听到了那些话,才不辞而别的吗?”
韩平努力将他们现在这种惹人遐想的画面从脑袋剔除,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后,才答道:“不全是。”
“还有别的原因?”李淮璟勾起嘴角,满目生疑。
韩平迎着他怀疑的目光,淡定说道:“有啊。”
“愿闻其详!”
李淮璟眉头一蹙,抓着韩平腰间的衣带把玩起来,那样子,好像如果韩平说了不和他心意的话,他就会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般。
韩平强压下内心的不快,耐着性子诉说道:“我会去塞北,纯粹是因为朋友之义,朋友有危险,韩平自当身先士卒,两肋插刀,既然事情解决了,那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吗?”
李淮璟的面色因为韩平的话而变得凝重,韩平见他如此,也不想再说什么,动了动脚,催促道:
“起来。否则就别怪我。”
李淮璟哪里是什么听话的主,就在两相僵持之时,韩平出手如电,朝着李淮璟的□探去,那厮被韩平这招阴损的‘猴子偷桃’吓了一跳,慌忙退让开去。
韩平得意洋洋的收回了爪子,李淮璟一战败北,也不好意思再战了,干脆盘腿坐在长榻内侧,神情愤慨无辜。
韩平也不去看他,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襟,下榻准备离开时,又忍不住回头说道:
“我与你,是朋友,是知己,知己的心思,你应该清楚。”
李淮璟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眼前这个女人气炸了,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欲杀不能’,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嘴硬的女人就地正法,眼不见心不烦。
“我清楚什么?我之前就说过,太子已经娶了韩毓,就算不是韩毓,也会是韩祁,但绝不会是你——”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李淮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韩平平静的阻断:“你不懂何为情爱,情爱不是□,不是一定要占有才能爱,我只要默默的在他身边,知道他一切都好,就足够了。”
李淮璟瞪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被阳光包裹的女人,觉得有些陌生,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吗?
难道真如她所言,他对韩平有的只是□,不是情爱吗?
韩平见他失神,忽然玩心大起,一掌搭在李淮璟的肩膀上,在他耳边飞快说了一句话后,便火速逃离:
“护住你的‘鸟’,下回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阴错阳差
韩平心情畅快的离开了二楼雅间。
本想继续喝酒,却怕李淮璟追杀上来,横竖行踪已经暴露,没什么好躲的了。
韩平去集市上买了点菜和几只活鸡,才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
在街面上混了好几天,好好体验了一把‘无官一身轻’的境界,感觉还不错,如果有人能够定期给点银子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推开院门,韩平长驱直入,将菜放到厨房,拎着一只鸡去了后院,意外的看到一人一虎相互对峙,人僵立着,虎趴着……
李淮秀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满头大汗,双腿貌似有些打摆子。
拜托,这是老虎,又不是熊,以为装死就没事了吗?
韩平经过李淮秀身边,看都没高兴看他一眼,直接拎着鸡走到小白身边,蹲下,将活鸡送到它面前,却见小白鄙视的看了韩平一眼,嫌弃般将头扭了个方向。
李淮秀看到韩平,整个人就送了一口气,他颤颤惊惊的将自己的身体靠着墙,捂着胸口不住喘气。
“我特意买的,你不会不吃吧。”韩平将鸡再次送到小白面前,却被那小子一爪子拍掉了。
“哟呵,脾气见长啊。”韩平气得站了起来,指着虎头说道:“你不吃鸡,不吃鸭,难不成让老子给你弄头猪回来?”
小白不满意韩平的颐指气使,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李淮秀吓得不住抽气,脸色苍白。
“还敢瞪我?”韩平没好气的伸手就抓住小白虎的耳朵,一手指着它凶道:“吃不吃?”
白虎如大猫般吼叫了一声,韩平就吓得松了手,差点跪下让这个小祖宗轻点声,小白虎威胁般再次长大嘴巴,韩平立刻缴械,垂头丧气道: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
小白看着韩平还算识相的份上,左右顾盼一番,从墙角——也就是李淮秀站着的旁边咬出一只盘子,尾巴不经意间扫到了李淮秀大腿,将某人所剩无几的勇气彻底击溃,扶着墙壁就跌坐在地上。
韩平接过小白口中的盘子,那是刚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肉,她让它凑合吃的东西,不禁呐呐道:“你不会还想吃芙蓉打糕吧。”
小白从喉咙口低声吼了吼,然后趾高气昂的扭着屁股睡觉去了。
韩平满头黑线。
大哥,你吃素……合适吗?
拿着空盘子,韩平一转身,便见李淮秀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对她说了一句:
“父皇命我来找你入宫……”
说完,便马不停蹄,连滚带爬的跑了。
韩平愣在当场,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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