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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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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璟听得满头黑线,端着碗,面也不吃了,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她,韩平自觉理亏,不敢反抗,只好竭力道歉:
  “我也知道这不应该,但它就是发生了。我回来也忏悔过。也想把你哥哥的身体从脑子里扔掉,可是……”
  韩平垂着头,不好意思看他,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搁下面碗的声音,刚一抬头,她便被李淮璟扯着手肘,向前院拉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韩平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淮璟走在前后,向后幽幽的瞥了一眼韩平,笑如地狱恶鬼般恐怖:“让你好好的记清楚,相公是谁!”
  说着,韩平被他的大力拉得一个踉跄,攀住他的臂膀才不至于摔倒,她不知道李淮璟想要干什么,可是越接近房间,她就越心惊胆战,抱着门框死都不进门。
  李淮璟一怒之下,将韩平整个人抗到上了肩,又用脚将房门踢上,韩平只觉得头部朝下,脑子里充血,还未适应的时候,她又被李淮璟扔到了床上。
  虽然有被褥垫着,但蓦地冲击还是让韩平觉得头昏脑胀。
  李淮璟迅速爬上了她的身子,将自己的腰带解下,火速把韩平的两只手绑在床头。
  “李淮璟,你不要太过分了。每次都这样,你不腻,我都腻了。”韩平被绑心情自然不好,横眉怒目对李淮璟叫嚣道。
  李淮璟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亮出森森白牙,幽幽道:
  “是吗?原来我让你觉得很乏味吗?那我还客气什么?”
  韩平见他开始脱自己的外衣,一个头两个大,明知道他是在为她与太子的事情吃醋,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额……不知道主动亲他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这么想着,可是韩平苦于双手被缚,挺不起身,又见李淮璟已经开始在脱内衣了,她急得大叫:
  “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李淮璟,你别冲动,一定要冷静。我,我,我……你别再脱了!”
  李淮璟缓缓将衣襟解开,晶莹玉润的身子顿时映入韩平的双眸,原本以为他只是脸白,没想到身子也是这般,肌理匀称,白皙润泽,通透的皮相之下竟然能够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如此美景,饶是危难当头的韩平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了,只见她痴痴的对李淮璟小声说了一句:
  “你要不要过来?我……亲你一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李淮璟有些意外,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将内衣尽数除尽后,才说道:
  “看清楚了吗?”
  韩平咽了下口水,不敢不点头:“看,看清楚了。”
  “那你以后,要记得谁的?”李淮璟凑至韩平上方,诱惑般笑道。
  “……你。”韩平避开目光,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应会那么大,人家还没做什么,她就觉得口干舌燥了。
  “那么……”李淮璟抚上韩平的脸颊,将之掰正,强势道:“有些人先前说要干什么的?”
  韩平被捏着脸颊,嘴巴嘟了起来,看着李淮璟那副得意的嘴脸,就是心里有多垂涎,也不愿表现出来了。
  李淮璟却不依不饶,就那么等着她,忽然听到屋外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韩平借故想要起来:
  “去看看什么事。别压着我了,大白天的,你臊不臊?”
  “不许!”
  李淮璟关键时刻,发挥了霸权主义制度,一掌将韩平的意图拍死腹中。
  韩平看着他微怒认真的脸,无可奈何之下,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就行了?”李淮璟舔了舔唇瓣,对韩平扬眉表示不满。
  韩平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眸,李淮璟也不强迫,放开韩平的脸颊,竟然坐在她的身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你,你还想干什么?”韩平紧张的大叫起来。
  李淮璟无辜回道:“给你看腿和屁股,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看看其他地方,我不介意。”
  “……”韩平头上满是黑线,叫道:“我介意!”
  这不是非逼着她长针眼吗?这个天杀的混蛋无耻猥琐流,如果真敢露鸟,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踹死他丫的!
  韩平被他气得肝火旺盛,正想豁出去与其绝一死战的时候,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不好啦。”定王府管家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皇上赐婚的圣旨下来了,请您赶快回府接旨。”



  王府逞威

  韩平和李淮璟都愣住了。赐婚?赐谁的婚?
  两人收拾了一番,韩平才去开门,门闩一动,便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儿滚了进来。
  定王府的管家靠在门上听动静,没想到门会突然开,幸好韩平眼明手快扶住了他,否则这把老骨头可摔得不轻啊。
  管家跟韩平道过谢后,才急急问道:“韩,韩姑娘……你在家呀。我家王爷……不知……在不在?”
  韩平着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场能让这位老人家如此紧张,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疑惑着指了指里面:
  “他在里面。”
  老管家这么一听说,便火速撇下韩平,冲了进去,正巧遇上李淮璟从内房出来,管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韩平看着真为他那对老膝盖叫疼。
  “王爷,大事不好了。宫里来了圣旨,要赐婚给您啦。请您快跟老奴回去接旨吧。”
  老管家跪在地上一番激昂陈述,换来的不过是李淮璟无比冷漠淡定的一句:
  “哦?”
  韩平都看不下去了,哦你妹啊哦,恶狠狠白了他一眼,既然圣旨都下到定王府去了,那赐婚肯定是针对他的咯,眼看着一个水嫩嫩的媳妇儿从天而降,他竟然如斯淡定,简直可恼,可气,可恶!
  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的韩平见李淮璟不再问话,抵不住心中好奇,便迎上前去问道:“赐婚谁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得罪了皇帝老子,竟然让他盯上赐婚给最不得宠的李淮璟。
  老管家一听韩平询问,顿时僵了背脊,这反应纵是淡定的李淮璟也觉得奇怪了,冷道:“说。”
  “就是……就是……王爷……被赐婚给了……韩家二小姐,战神韩祁。”
  韩平心上一惊,韩祁?这怎么可能?先不说韩祁手中的军方势力,单单是韩峰那一关也不可能过的呀。
  “被赐婚,是什么意思?”李淮璟此时才好像对这桩婚事产生了些兴趣。
  不是赐婚给他,而是他被赐婚,一个是别人卖给了他,另一个是他卖给了别人,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必须问清楚。
  “就是,王爷被赐给了战神,做侧夫!”
  老管家一边说,一边观察自家王爷的表情,奈何,这位主子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纵是他想揣摩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侧,侧,侧夫?”
  李淮璟倒是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的韩平却不敢置信的叫出来,古往今来听过皇子娶侧室的,却从未听过皇子给别人做侧室的,老皇帝到底是有多讨厌李淮璟,竟然连皇家的颜面都不要了?
  如此说来,就难怪韩峰那边没话说了,横竖他当韩祁是不带把的儿子,儿子多娶一个,少娶一个,他有什么所谓?
  况且圣旨都说了,让李淮璟去给韩祁当侧夫……那就是明摆着不让李淮璟去碰韩祁手中的兵权,而且担着这个‘侧夫’的名声,纵是李淮璟有心夺权,也难防天下人悠悠众口,从此之后,朝堂之上再也不会有朝臣站到李淮璟那边去了,谁会去捧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侧夫’上位呀!
  靠!太阴险了,一石好多鸟,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件事情对李淮璟而言绝对是侮辱,就连她都被气得不行,何况是本尊呢?韩平偷偷瞥了一眼李淮璟,怎料那厮却神色如常,竟然还有闲情坐下来倒茶喝。
  “王爷……”老管家担忧的看着他。
  韩平一把走过去抢了李淮璟手中的茶杯,捏在手中手指骨节都有些泛白:
  “你,待如何?”
  李淮璟叹了一口气,竟然轻松的笑了出来:“以前总听人说嫁给男人做侧室的女人会很可怜,没想到如今却轮到我头上,也不知道……你姐姐会不会善待我?”
  韩平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骨头关节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跗骨啃咬,心中又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酸痛,不知道这痛是为李淮璟的,还是为她自己的。
  她与李淮璟的命运从来都是这般弱势,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看来,多么的微不足道。
  “王爷……那宣旨人还在府中等候,您是不是……”老管家有些为难道。
  李淮璟右眉一挑,摊手道:“反正是嫁与人做妾,也不是什么风光事情,接不接旨有什么所谓?你回去吧,若遇到实在不能解决的事情,再来报。”
  老管家知晓了自家王爷的意思,虽然为难,但也硬着头皮回去了。
  韩平将手中杯子放下,看向李淮璟,只见那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墨玉黑眸深不可测,却又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刻骨悲凉。
  被自己的父亲如此算计,他内心所承受的痛苦她又能知道多少呢?
  接下来,半天的气氛都很奇怪,说凝重,偏生李淮璟又面带笑容,时不时与她搭上几句话,说不凝重,他沉默不语的时候,躺在紫藤椅上望天的神色又是那般孤寂……
  就连小白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从韩平的紫藤椅旁,转换阵地,去了梅树下。
  ………………………………………………………………………………………………………………………………………
  “滚开!”
  一道惊雷自半空劈下,映衬在一身黑色裹金的劲装,手持钢鞭的新一任战神身后,气势磅礴。
  喝声大起,韩平手中的钢鞭亦狠厉挥出,落在定王府的大门,古朴深红色的厚重大门上顿时现出一道恐怖的鞭痕,吓坏了两个站在门边的下人。
  管家闻讯赶来,便看到了这个新上任的战神大发神威,急忙迎上去:
  “不知韩将军驾到,小的们胆敢阻拦,罪该万死。”
  “哼!”韩祁鞭子一收,眉眼俱厉,冷哼一声道:“李淮璟呢?让他出来见我!”
  老管家是定王府的管家,若是寻常人找上门来如此说话,他自然要同他计较计较,可如今找上门来的可是定王府未来的……主母……还是姑爷……如此人物,他又岂敢得罪,当场弯下腰请罪道:
  “回将军,王爷,王爷不在府内。”
  “放屁!”韩祁横眉怒目,眼中一百个不相信。
  老管家欲哭无泪,只好退在一旁,对韩平请道:“将军不信,当可入内搜查一番。”
  虽然对自家主子用‘搜查’这个词,着实为大不敬,可眼前这位如今可是大京朝中一等一的红人,对于她暴虐的性子早有耳闻,如不让她亲眼所见,此事怕难以善了。
  韩祁的琥珀之眸在老管家身上扫了几眼,便昂首阔步踏入定王府中,那神色便真如屈尊降贵般来者不善。
  老管家擦掉头上一把汗,暗自估摸着要不要去告诉王爷这件事,王爷说,遇到解决不了的才能去找他,可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得了。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韩祁从生下来开始,就不知道‘轻柔’是什么意思,也从来不知道要收敛,她既然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觉得李淮璟不可能不在,那他就一定在,所以不搜至最后一房一屋就决不罢休。
  可是当她踢坏了定王府中十八扇房门,抽坏了五十几张凳子,还摔了两三个茶杯后,才确定李淮璟真的不在府内。
  老管家虽然心疼东西,但却还未够胆敢顶撞战神大人,估摸着她找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便叫人端来了热茶,刚想缓和一番,却见韩祁一把掀翻茶盘,将热茶泼在送茶的小丫鬟脸上,小丫鬟捧着小脸不住哀嚎,韩祁却视而不见。
  暴虐之气骤起,揪过老管家的衣襟,咬牙切齿道:
  “说,李淮璟在什么地方?”
  老管家本来以为不管这位战神脾气有多不好,她总是讲理的,可如今看来,她不仅脾气不好,连道理都是不讲的。
  但王爷曾交代过,无事不可打扰,老管家只好硬着头皮迎上韩祁狠厉的目光,说理道:
  “老奴不知王爷去了何处,纵是知道,将军也不该如此询问,这里是定王府,还请将军自重!”
  老管家说完这话,看着韩祁眼中越缩越小的瞳孔苦不堪言,浑身抖如筛糠。
  韩祁猛的出手,将老管家撞到了门扉之上,一脚踩在老人家胸前,狂躁道:
  “对一个野种,也值得本将军自重?”韩祁厉色说道:“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看那李淮璟敢奈我何!”
  老管家只觉得胸前肋骨被踩得生疼,自知她不是说笑,如果不告诉她,没准她真的敢就这样杀了他,左思右想,只得咬牙道:
  “在……在韩三姑娘家里。”
  此时便是他难以解决的境况,王爷应当不会怪罪吧。
  韩祁在听到‘韩三姑娘’四个字时,表情明显一愣,她也没有想到最后问出来的会是这个结果。
  想起昨日宫中的传闻,韩平与太子幽会掖清池……暴怒油然而生,火急火燎跨出门槛,经过花园时,忽然住脚,看着那块天外奇石,韩祁一声暴喝,钢鞭甩出,一鞭击上,奇石顿是碎了几块,尘土飞扬,吓坏了定王府中的一干奴仆。
  个个在心中叫苦,若是今后他们王爷真的做了这个母夜叉的侧夫,那日子可怎么过呀。



  愤然出手

  韩平躺在后院的紫藤椅上,双手抱着肚子,仰头望天。李淮璟则坐在一旁煮茶,平静的画面让人想象着无限美好。
  “你肯定是大京朝,第一个被赐给臣子做侧夫的皇子。”韩平望着橙色天空上的云彩,蓦然说道。
  李淮璟抬眼看了看她,也不介意,勾起唇角微笑道:“是历朝历代中的第一个。”
  韩平想了想,也点头赞同道:“没错!”
  李淮璟将煮好的茶送到韩平手中,自己也拿一杯品了一口,才站在梅树下幽幽道:“我母妃吊死在冷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预想过我的结局,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韩平猛的从紫藤椅上挺起,看着李淮璟的背影道:“要不,跑吧。我护着你跑,如何?”
  李淮璟沉默了会儿,转过身时看着韩平的神色有些失落:“跑?”他勾着嘴角缓缓摇了摇头:“我不会跑。”
  韩平自然知道他不跑的原因,其中包含着太多的不甘与不平,要他放弃努力所经营的一切,就好像鱼儿逆流而上,却在游过千里之后,被一个大浪冲了回去,那太残忍了。
  李淮璟踱步至韩平身前,一手捧住她的脸颊,迟疑道:
  “韩平,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你会放任我娶……不,是嫁给韩祁吗?你会愿意我从此生活得毫无尊严,被世人耻笑吗?你当我是你的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韩平无从下口,望着李淮璟逆光的俊美脸庞,风自他背后吹来,衣袂临香,宛若天神。
  “你若要反,我助你;你若想逃,我护你;你若想攀住韩祁这棵大树,我放你。”韩平将手覆在李淮璟的手背上,将之从自己脸庞上拉下,紧紧握在手中。
  李淮璟居高临下,冷冷的瞥着她,良久后,才弯了弯嘴角:“韩平,你可知道,有时候你冷静得近乎残忍。”
  李淮璟边说,边弯下了身子,凑近韩平平淡的脸孔,略带痴迷的说:“我怎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捧住韩平的脸庞,激愤道:“我要的不是同情,不是可怜,不是你的兄弟义气,我要你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要你给我孤注一掷的勇气。”
  韩平被夕阳刺痛了眼角,她微微眯起了双眼,她缓缓站起,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喃道:
  “只要你要,我便给你。”
  即使最后等来的还是背叛……
  韩平的答案,让李淮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韩平这回竟会如此动情,他将韩平拉开,看着她那张不算美丽,却处处牵动他心的脸庞。
  桀骜不驯的野马终于被他驯服,臣服在他脚下,可是有谁能够告诉他,为何此刻他的心情为何如此苦涩?
  两人当晚相拥而眠,韩平也正如她自己所说般,不再抗拒李淮璟的接近,既然他要让她给他孤注一掷的勇气,那就给好了。
  本以为,会是一个狂风暴雨般的夜晚,谁知道,李淮璟却只是抱着她说了一夜的话,没有半点逾矩之举。
  二人至清晨才沉沉睡去,感觉身如柳絮,还未睡多久,便被门外敲锣打鼓的吵闹声惊醒了。
  韩平屋外的巷子内一阵锣鼓喧天,夹杂着人们指指点点的嗡嗡声和脆生震天的鞭子响。
  韩平和李淮璟打开院门出去一看,便见巷子里的住户全都出门围在一起,人头攒动的那头,却见一座高台搭起,有一人高的架子上,摆着一块很奇怪的木头,而挥得震天响的鞭子一下下,就是落在摆放木头的架子上。
  拨开人群,韩平来到中心地带,本以为是什么事情,谁知却看到了一身火红战袍的韩祁,只见她端坐骏马之上,神色严峻,琥珀之眸中盛满了愤然之气。
  见到韩平出现,韩祁将右手高高举起,那挥鞭人便停下了动作,韩祁跳下马背,接过那人手中的鞭子,怒目瞪着韩平,猛然出手,将架子之上的木头打碎。
  韩平不知所以,只知道韩祁先前是故意让人击打架子,等她出现以后,她才亲自打碎了架子上的木头。
  韩祁阴寒着脸,走到架子上,将一块木头的碎片丢至韩平身前不远处。
  韩平将之捡起,垂头看了看,再也没有将头抬起来,李淮璟见她神色有异,便凑过去看了看,只看到木头碎片上写着几个字,‘秀云之灵’,虽然看不全字,但从木头的材质当可看出,那是一个人的牌位。
  韩祁手中的鞭子又挥向李淮璟,在他面前的地上重重鞭了一下,警告道:
  “你与韩平之事,我可以不计较,现在……过来!”
  李淮璟根本没空理会韩祁的话,他看着一动不动的韩平,直到那双他最爱的眼眸中滑下了泪水,他才担心的抱住了她,在她后背不住轻拍,以示安慰。
  韩祁见状,便不由分说对拥抱着的二人挥出了一鞭,却被李淮璟空手接住,幽暗的双眸冷冷瞥向韩祁,诉说着无尽的阴寒,韩祁被这个眼神惊了惊,但随即恢复,愤然抽回了手中长鞭,指着冷冷韩平道:
  “我早就说过,你娘是个狐媚子般的贱、人!如今看来,韩平你也是!今日我就是给你个教训,碎了你娘的牌位,如若你还敢再犯,下回我就去鞭尸!让那个老贱、人死不安宁!”
  她这一番话,说的一旁围观的百姓都觉得有些气不过了,一个个交头接耳,却碍于韩祁身上的狞气无人敢站出来叫骂。
  李淮璟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从微微颤抖趋向于平静,这才将之放开,向前踏出一步,准备与韩祁好好计较计较,却怎料还未开口,手肘却被人拉住了。
  韩平一手捏着娘亲碎了的牌位,一手将李淮璟拉至身后,自己迎上前去,一步一步向着架子走去,倔强的背影让人为之叫屈。
  当她的手刚要碰上架子上的其他碎片时,韩祁的鞭子也无情杀到,韩平感觉到了那股子冷辣的风,却不愿避开,拼着受她一鞭,也要将母亲的灵位碎片捡起。
  当她捡完架子上的碎片后,将外衣脱下,小心包裹起来放在一旁,韩祁的鞭子如影随形鞭在其后背之上,打碎了她的背心,打散了她的发,打伤了她的脸颊……
  韩平猛然转身,精准无比的接住韩祁的鞭子,随手一拉,鞭子便从韩祁手中脱离,飞至她的掌中。
  韩祁看着突然失去的鞭子落入韩平之手,震惊不已,还未等她缓过神来,韩平便将鞭子挥向了她。
  噼啪作响的鞭子追着韩祁闪避的身子猛打,向来高高在上的韩祁哪里如此狼狈过,拼着命的狂叫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向韩平冲去。
  一刀挥下,却不砍,韩祁隐忍着愤怒,沉声对韩平说道:
  “从前倒是小看你了。去拿刀,好好比一场,你赢了,我便认你这个韩家人,输了,我便说到做到,将那老贱人拉出坟地,鞭尸!”
  “韩祁!”韩平厉声叫道:“我娘的尸首,明日我便去迁出韩家墓地,你若再出言不逊,侮辱我娘,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滚!”
  有生之年第一次对韩家人如此说话,也许正是她沉寂太久,才让他们忘记了她的血性,以为可以随意践踏她的尊严,如是从前,她可能还会为了母亲的安生之地,而隐忍不发,可如今,却由不得她。
  “哼,好大的口气。凭你也想对我韩祁不客气?简直笑话!”韩祁话音刚落,便对韩平动起了手,边打边说:“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赢你,你这个废物的存在,对韩家来说就是耻辱,可每次父亲都要偏袒你,不让我动你,今天就算不是为了韩毓,不是为了他,我也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韩家的主人!”
  韩平沉着面孔,从容应对,正如韩祁所言,正是她从小的懦弱,才造就了今日的结果,她以为自己平庸是对整个韩家的报复,可是,她错了,韩家人根本没有当她是一家人,试问,她又如何能用自己的平庸来报复一个从未对她有过期望的人呢?
  她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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