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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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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是齐国三皇子齐宣。”
  韩平刻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道:“我知道,九殿下先前已经说过了。”
  “他是齐王最宠爱的一个儿子,文韬武略,虽不是太子,但却尊享着储君的一切权利,在齐国的地位举足轻重。”李淮璟亦步亦趋跟在韩平身后平静叙述。
  韩平忍无可忍,咻得停下脚步,瞪着李淮璟道:“他是你的表兄吧。”
  李淮璟没想到韩平会这么问,愣了下,才点头道:“按理说,是的。”
  举国皆知,他的母妃是齐国的昭仪公主,和亲至大京,被封为齐妃,而昭仪公主又与齐国皇上是一母同胞,那李淮璟与齐宣自然就是表兄弟了。
  韩平听后,瞬间了然,对李淮璟笑了笑,咬牙道:
  “难怪都是一路货色。”
  “……”
  李淮璟想了想,才明白过来韩平还是在气被齐宣口头调戏的事情。
  两人沉默着走过了回廊,穿过了花圃,韩平气恼这厮既不说话,又要跟着她,殊不知这只会让她更为光火,猛的转身想要开骂,却在一转身的同时看到了另一个人。
  在李淮璟身后不远处,圣驾威仪,文宗皇帝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向他们走来。
  给李淮璟使了个眼色,韩平便赶忙跪下参拜,口呼:“参见皇上。”
  “参见父皇。”
  李淮璟与韩平跪在一侧,恭迎圣驾。
  “平身。”圣宗皇帝走至跟前,低浅的声音说道:“你们不去孔雀台,在御花园中作甚?倒是不怕落人话柄”
  “璟儿。”皇帝将李淮璟招至跟前,道:“你如今已是身份不同,不可再任性妄为,知道吗?”
  “儿臣知道。”李淮璟对皇帝一揖道:“儿臣告退。”
  韩平看着李淮璟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皇帝却在这时对她说道:
  “别看了,再看也是你的姐夫。”皇帝半开玩笑道:“走吧,陪朕一起去孔雀台,今晚就坐在朕身边好了。”
  韩平被皇帝的话惊呆了,他说,跟他一起去孔雀台,今晚跟他坐在一起?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是味道呢?她韩平是什么身份,何德何能与天子同行同坐?但皇帝的口谕已下,她只能尊崇,试问一国天子想要将你捧上众矢之的的位置,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低头跟在皇帝身后,接受四面八方递来的关注目光,有诧异,有愤恨,有疑惑,有震惊……当皇帝走上帝台,韩平就想趁机找个暗处藏起来,却被皇帝一指定席,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竟然让贴身太监蒲公公亲自给她搬了一张椅子,就放在帝台下首两步处。
  好了,这个靶子是当定了。
  韩平看着面前的精致菜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耳旁皇帝陛下的满口相赞,将她比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话语她实在不想听,拿起酒壶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来。
  她不用看也能够感觉的出韩祁的震怒,韩峰被夸赞的十分汗颜,没办法,只好出列跪谢皇帝对韩平的称赞。
  整个孔雀台上君臣同乐,歌舞升平,祥和之气直达宇内……
  “大京皇帝万岁,吾等远道而来,为促两国邦交,特献此宝,愿大京朝国泰昌隆,愿大京与齐国永世交好。”
  晚宴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齐国使臣出列献宝,韩平瞟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冲她举杯的齐宣,韩平冷冷白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了李淮璟,只见那厮坐在皇子中,淡然处世,除非有人敬酒,他对于面前的珍馐佳肴竟不屑一顾,韩平知道,这厮又犯病了。
  不过看到他一个人,总比看到他与韩祁一起说笑要好吧,韩平自嘲的想着。
  此时只见大齐使臣双击手掌,孔雀台下便传来一阵骚动,好几个人抬着一艘上好的珊瑚船走来,珊瑚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此珊瑚不仅纹理细腻,庞大完整,颜色还十分跳脱鲜亮,整体竟然呈浅蓝至深蓝的渐变色,使人一见便知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齐国此次出使,竟会如此大手笔送出这件东西,使文宗皇帝很是欣慰,循例赏赐了献宝的几位齐国使臣。
  使臣谢赏之后,又拱手道:
  “素闻将王至宝烈日弓乃上古神器,我主向来爱宝,今次我等奉齐王之命,想以八座城池相换,还望陛下成全我主心愿。”
  献宝之后,真面目暴露了,韩平暗自摇头,又灌了几口酒。
  只听文宗语调不惊,依旧笑呵呵道:“朕昨日便已说过,齐王这个心愿,恕不能答应。八座城池虽然宝贵,但却不及烈日弓对大京的非凡意义,将王至宝绝不能沦为买卖易物。”
  齐国使臣再开口之前,文宗皇帝又道:“来人呐,再赏千两黄金,请使臣回国传达朕的意思给贵国君上。”
  使臣们被文宗一番连消带打,顿时无话可说,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就会如此揭过之时,齐宣放下酒杯,离席上前。
  嘴角噙着一抹笑,年轻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只见他拱手道:“烈日弓是将王至宝,小王却听闻,大京朝中无人可以将之拉开,宝器遇不上英雄,古来可惜,皇上又何必执着,若觉八座城池不够,尽管开口,我父皇惜宝如命,定会满足皇上要求的。”
  齐宣这番话不仅说出了事实,还恰到好处下了大京朝君君臣臣的面子,让人觉得是大京朝霸占宝物,空有千里马却无人能驾驭,又自喻齐国是伯乐,这番话,乍一听很不礼貌,却是一种相当厉害的激将法。
  文宗面色渐变,帝台之下有善察君颜的大臣看出,善解人意的站出来指责齐国三皇子的无礼。
  可那齐宣又再一次让众人见识了一番他的厚颜之术:
  “如若不然,大京与齐国当可一试,且看看烈日弓将落入谁手?”



  悲喜交加

  “如若不然,大京与齐国当可比试一番,且看看烈日弓将落入谁人之手?”齐宣大言不惭的宣战。
  “齐国想如何比试?”
  文宗皇帝敛下目光,威严儒雅的面庞上已然现出森森怒容,但那齐宣像是丝毫未见般,继续嚣张道:
  “比三场。强者居之,有能者居之,前两场比什么,由什么人出战,贵国所了算,但是第三场,由我们齐国说了算,当然了,如果贵国连赢两场,我国不仅割让八座城池,我父皇亲向贵国致歉……如何?”
  韩平举着酒杯,脑中参详着齐宣的条件,前两场他就有绝对的自信赢得一场?若是各赢一场,第三场又会是什么呢?
  大京朝的官员们从来没有遇过这般嚣张的外国皇子,一时间也没了分寸,纷纷起身静候吾皇决策。
  文宗皇帝与齐宣对视良久,齐宣都毫不相让,对皇帝处处相逼,文宗敛下和善的眼,硬扯出一抹笑容说道:“内阁议政。”
  大臣们慌忙附议,拾掇拾掇仪表便想下那孔雀台,却不料齐宣得寸进尺,忽然又朗声说道:
  “且慢!”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身上,文宗皇帝刚从龙椅上站起,见他如此,更是露出不悦,齐宣年轻的脸庞上露出无赖的笑容,然后对吾皇深深一揖,说道:
  “小王还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文宗紧咬下颚,挤声道:“说。”
  齐宣得意的指着韩平道:“若是齐国赢了这场比试,贵国在附送烈日弓的同时,在多加一个女人吧。”
  见文宗露出不解,齐宣指向韩平,无耻道:“不过是小女子一个,既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朝中大臣,相信皇上定不会小气吧。”
  文宗顺着他的指向,看了看韩平,眸中一动,刚想开口,却听齐宣又道:
  “本王对韩三小姐一见倾心,情难自禁,还望皇上成全。”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文宗皇帝露出沉思的表情,对韩平问道:“齐国王子倾心于你,你怎么说?”
  韩平垂下眼睑,自座位上立起,几乎没有犹豫便像皇帝抱拳道:“王子错爱,韩平心领,但实则心有所属,难以相从,韩平愿为大京勇士,出战齐国,请皇上准许。”
  文宗皇帝抚了抚下颚光滑的胡须,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对王子齐宣说道:“王子可听到了?”
  求爱被当场拒绝,也亏得齐宣脸皮够厚才不致吐血当场,不仅没有吐血,他竟然还能笑出来,对韩平微微欠了下腰,绅士一笑。
  韩平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有看到,等到皇帝与众臣离席孔雀台后,她才头也不回自齐宣身旁擦肩而过。
  齐宣的目光仿佛难以自韩平身上拔下般,如影随形的追随着她,沉着脚步,三步一嘘,恰巧遇上也想离开的李淮璟。
  “九殿下享尽齐人之福,令在下好生羡慕啊。”齐宣双手拢入宽袖中,唏嘘道。
  李淮璟见他如此,也不吝啬笑容,道:“她的性子正可爱在这,旁人自是羡慕不来。”
  说完,便淡然若斯的绕过齐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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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平独自一人走在出宫的长道上,一只拇指放在牙齿上轻咬,肩头的重负让她将周身的指指点点彻底屏蔽在外。
  一道高壮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韩平抬头一望,只见韩峰面无表情站在前方,等她走近。
  韩平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臂,埋头快速经过韩峰身旁,却听他道:
  “站住。”
  也许是从小的习惯,韩平对韩峰的话还不能做到完全漠视,她停下脚步,却不回头,韩峰走近她身旁又道:
  “你可知此战凶险,齐国来者不善,对烈日弓势在必得。”
  韩平深深呼出一口气,无所谓道:“那又如何?”
  “你有几斤几两,自己心中有数,我知你对韩祁心有不满,但此次是以命相搏,我问你,你有几条命输出去?”
  韩峰的话像是尖刀,重重在韩平心头扎下,痛过后便是看透,她勾起嘴角,无谓的扭头看了一眼韩峰:
  “我有几斤几两,我自然心中有数,不劳韩将军操心。”
  “哼。匹夫之勇,有什么用?”韩峰冷哼一声后道:“韩祁五岁举鼎,七岁射雕,十二岁上战场,她敢单枪匹马杀去敌营……你能做到吗?她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勇闯十三关,夺得韩家的烽火令,你能做到吗?”
  “我……做不到。”韩平哑声说道。看着韩峰的眸子有些湿润,原本以为不会再被伤的心,竟然又痛了起来。
  韩祁五岁在众星拱月的生日宴中举鼎……她三岁,就要在冰天雪地中打水伺候母亲;韩平七岁射雕……她五岁,就要为了一口吃的受尽下人白眼;韩祁十二岁上战场,单枪匹马杀去敌营……她十岁就要为了赚钱被地痞欺负;她的确做不到韩祁能做到的一切。
  长到十六岁,她都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热饭热菜,没有先生教过她识文断字,更没有武师教过她拳脚功夫……他现在还敢问,韩祁能做到的,你做得到吗?
  韩峰被韩平眼中的湿润摄住了心魂,他也知道这个女儿心中有多少不平与愤慨,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他就算给她搬来金山银山也补不回她的自尊,唯一能做的,只是不希望她为了赌一口气而赔上性命。
  “别以为皇上是多想重用你,他会如此,不过是因为你姓韩,记住了吗?”韩峰觉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了。
  殊不知,他这种不信任的关心与毫不顾忌的言语已经深深的刺伤了韩平的自尊。
  韩平觉得眼前发晕,双脚有些虚浮,强撑着向后退了两步后,却落入了一个不算温暖,却很稳健的怀抱。
  李淮璟看着怀中就快要哭出来的韩平,瞬间明白了一切,不知为何,愤怒自他心底发出,他不顾一切将韩平搂入怀中紧紧抱着,想让她颤抖的身体微微平静下来。
  “你给我放开她!”
  一声暴喝自他们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不是人影,而是凌厉的鞭子,直直射向李淮璟的背心,韩峰阻止不急,眼见着鞭子在李淮璟的背上狠狠抽下。
  鞭裂了锦衣,鞭裂了皮肉,李淮璟像是毫无知觉般,护着韩平。
  李怀经受了一鞭子,鞭声响彻宫中长道,来往官员无不侧目,韩平听到声响才从悲伤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她从李淮璟怀中挣脱,将之转了个圈,轻轻的抚上他的背。
  被父亲伤害时都没有落下的眼泪,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
  “李淮璟,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韩祁自不远处走来,凶神恶煞的表情让周围的人敬而远之,她持鞭指着李淮璟怒道。
  李淮璟温柔的拭去韩平的泪,这才缓缓转身看着韩祁,弯起嘴角轻柔说道:
  “韩二姑娘这是何必?那桩婚事,非你所愿,亦非我所愿,若是让我选择,我宁愿与韩平相守三生三世,都不愿与姑娘多待一分一秒,还请姑娘见谅。”
  语毕,四周传来一阵抽气,韩祁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李淮璟话中的含义,顿时觉得愤怒难以言表,冷下面孔,便讯疾如风般冲过去。
  李淮璟出手如电,见招拆招,与韩祁就在宫中长道中大打出手了。
  事情的变化,饶是韩平也始料未及,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她以为不会得到的感情,竟然来到得这么突然,令她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看到李淮璟为她受伤,她心痛;李淮璟护她若宝,她心动;李淮璟为她与韩祁动手,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李淮璟的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是生出来克制韩祁般,自动手以来,虽韩祁没有落败迹象,但韩峰却看得真切,九殿下的武功必不在韩祁之下,甚至可能更高,但为何他又处处留手,不下狠招呢。
  他是在试探韩祁,还是在安慰韩平……
  思及此,韩峰知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毕竟这里的皇宫,韩祁这般公然在宫中与皇子动手,实在有违规矩。
  韩峰加入战局,先是一掌隔开李淮璟的攻势,然后拉着韩祁便跃出十米开外,对李淮璟抱拳一揖后,便急急离去。
  李淮璟若无其事掸了掸灰尘,依旧飘逸出尘般来到韩平面前,猛然出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似笑非笑的道:
  “傻站着干什么?今晚的菜太难吃,酒也太难喝了,我想吃你炒的茄子和鸡蛋……走吧。”
  韩平捂着发热的额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淮璟,她像个小女人般被他拥在怀中行走。
  她从小便知道,哭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她从不爱哭。可是今晚,老天像是要惩罚她哭得太少般,李淮璟随意的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让她鼻头泛酸,眼眶发热。
  这是为什么?
  是为了期盼许久的爱,终于到来?还是为了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温暖热泪盈眶?他的爱护,他的关怀,每一条都让韩平内里翻江倒海,不能平静。



  一时冲动

  文宗皇帝紧急召开内阁议政,为的就是如何以不伤国体的方法对应齐国此次莫名而来的挑衅。
  大臣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竟无一人能提出一条令文宗满意的答案,文宗冷着龙颜,将手中茶杯拍下,怒道:
  “去把韩毓找来。”
  身旁的蒲公公立刻领旨,群臣交头接耳,在这时候,他们总算想起了前宰相,现太子妃的用途。
  韩毓与太子都没有出席今晚的接风宴会,蒲公公自然知道太子不在府中,便差人直奔韩府。
  韩毓与李怀昶被分别叫入了宫中,形同陌路般入了太和殿,只觉太和殿中气氛压抑,群臣看到韩毓,简直就如看到了救星般热切。
  李怀昶对皇上行了下礼,便自动去到文宗身侧站好,韩毓眼观鼻鼻观心,淡定若斯的着华贵太子妃服立于殿内,气质高华,宛若仙人。
  “韩卿该当听闻了齐国使团来访之事,不知有何看法。”文宗沉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接过太子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后,才问道。
  韩毓眼亦未抬:“回皇上,丧权辱国之事,齐国自不会去做,烈日弓虽然宝贵,却也不值得倾一国之力相夺。”
  在来的路上,蒲公公便已经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韩毓。
  文宗想了想,不觉点头,道:“韩卿言之有理,那依卿所见,对于齐国此次挑衅该当如何解决?”
  韩毓沉吟片刻,简道:“兵来将挡,见招拆招!”
  文宗皇帝抬眼看了看韩毓,见她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油盐不进的清高样,又看了看温润如玉的太子,自龙案后站起走出,捻须道:
  “那你可知,韩平今晚自动请战,韩卿当如何安排?”
  韩毓在听到韩平两个字时,终于第一次抬起了头,冷冰冰的,一潭死水般的琥珀之眸中掀起些微迷雾,思虑片刻后,才道:
  “上对中,中对下,下对上。”
  “哦?”文宗走下殿,来到韩毓身旁,问道:“韩卿觉得韩平是上等马,还是下等马?”
  韩毓头也不抬,镇定自若般答:“下等。让她压阵,对应第三关。”
  “那我方真有把握赢得前两场?”李怀昶听韩毓这般安排,不禁开声询问道。
  韩毓难得对上他的眼,冷冷说道:“赢不了,就让韩平死守第三关。”
  李怀昶也自龙案旁走下,眉头不自觉蹙起,道:“她可是你妹妹。”
  韩毓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但依旧没什么温度:“那又如何?她是我妹妹,你心疼什么?”
  被她当众这么一说,李怀昶就是再想为韩平求情,也开不了口了,他暗自拂袖,退至一旁,静观其变。
  文宗一挥手,让侧立在旁的大臣们全都退下,偌大的太和殿中立刻空旷起来,他来到韩毓身旁,问道:
  “韩卿可有把握,连赢两场?”
  即便是牺牲韩平死守第三关,那也是冒险之举,现在谁都不知道齐国会出什么比试来为难他们,最保险的做法便是取得先机,赢两场再说。
  韩毓单薄的肩膀一动,呼出一口凉凉的气,幽幽道:“那就看皇上能否请得动‘那里’的高人来做上等马了。”
  文宗自然知道韩毓口中的‘那里’是指哪里,他想了想,又问道:
  “那中等马是……”
  韩毓双手拢入华服袖中,挺直脊梁,面无表情道:“韩祁……”
  她也知道,这个机会本不该落在韩祁身上,若用韩峰的话,自然胜算更大,但是,韩毓考虑到韩祁初授将王之职,是万众敬仰的新星,此刻的韩祁,需要各方面的支持,但也同时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这样才能让韩家立于不败之地。
  文宗当然知道韩毓此刻的心思,但事已至此,他还得靠韩家来渡过此次危机,有些事情就只能暂且忍下,容后再说。
  平静的夜,华贵的宫,都因为齐国使团的到来而变得波诡云谲。
  ……………………………………………………………………………………………………………………………………………
  韩平与李淮璟很快便回到了他们的小院子。
  苏莫行与紫电小美人不在家,只有小白摇着尾巴,一路伸腰,一路哈欠着迎了出来。
  若是以前,韩平铁定第一件事就是冲上去跟小白疯一阵,可是今晚的韩平却有些不同,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将目光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
  她近乎痴傻的盯着他英俊的侧脸,恨不得爬到他身上,钻入他肉中,霸占他的心房,让他从此以后,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李淮璟一路上没少躲避韩平炙热的目光,奈何韩平盯得实在是紧,也不说话,也不笑,就那样痴痴傻傻的盯着他发愣。
  进了院门,李淮璟终于忍无可忍道:
  “你想上就上,别用那小眼神勾人了。”
  将他勾得心猿意马,又不付诸行动,着实无趣。
  可刚这么想着,韩平便眼前一亮,几乎是用豹的速度扑向了李淮璟,抱着他的脸就开始狂亲。
  李淮璟用残存的理智将某头失去理智的疯子拉进了房,韩平的热情几乎淹没了李淮璟,他手忙脚乱,手脚并用想将人从身上扯开,想把房门关上,想先营造出一个好的环境再战……
  可是韩平的热情便如火一般蔓延了整个房间,李淮璟避无可避,只得缴械投降,被某头发了情的豹子压到了床上。
  “韩平,你别冲动。”
  若是以前,打死李淮璟他都不相信自己能够说出这句话。向来只有韩平让他别冲动的份,没想到现在说的竟然是他。
  韩平不给他有喘息的机会,将他脸上亲了个遍之后,便急色鬼般覆上了他的双唇,边啃边咬,气喘吁吁,断断续续道:
  “此事若不冲动……又怎会比翼双飞……鸳鸯戏……水呢?”
  韩平猛烈的亲吻着这个男人,手底下也没闲着,焦躁的撕扯着李淮璟的腰带,一把拉开他的胸衣便将脑袋凑了过去。
  “唔,轻点。”
  她的不知爱惜让李淮璟不禁蹙起了眉,胸前一片湿濡让李淮璟有些迷茫,他好不容易钳住韩平的肩膀,阻止了她想脱衣服的举动,强忍**道:
  “你要双飞之前,总得戏水吧……冷静一点,别冲动。”
  韩平呼吸急促,杀红了眼:“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啊。”
  “我是想要你。”李淮璟供认不讳:“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我怕你一时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你觉得我的判断是……错误的?”韩平双眼放光,饿狼兮兮的盯着李淮璟近乎透明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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