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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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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半边天空都仿佛被红霞覆盖那般发出了彤丽的色彩,美是美矣,却总是透着股诡异。
惊觉自己看云看呆了,韩平赶忙回过神来,辨别了一下城内的方向,便起步掠去,再也不管半空中的奇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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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璟独自立于重华殿外,回廊之下,他负手仰望。
天空中的奇景,此时已然在人群中掀起了波浪,人们纷纷仰首观望,一个个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有的人竟然夸张的跪地叩首,口中直道:神仙显灵云云。
李淮璟知道这片云来得觉不寻常,透着股诡异,便立即招来了影卫,吩咐几句后,便见从皇城中飞出八道黑色迅疾身影,几个晃身,便消失在天际。
天生异象,必然与那两处有关,星辰变也该是时候动手了。
李淮璟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一抹朱砂红缓缓自掌心浮现……
他与韩平之间的争斗,在所难免吗?他会杀了韩平,还是韩平会杀了他?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步田地……他又会如何选择呢?
波诡云谲
韩平自宫外回来之后,没有避开宫中守卫,而是堂堂正正的从中门入内。
守门的士兵早就换了一批人,韩平刻意放慢脚步也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畅通无阻的进来了,原因无他,现在她韩平的这张脸,就是出入宫中所有府门的通行证。
皇城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摄政王李淮璟给她的特别关爱,只有韩平自己知道,这是试探。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这是试探。就好像他明明口中说着,不会干涉她的自由,却还是派人暗地里监视她的行踪。
没有丝毫避讳,韩平再次来到了软禁太子李怀昶的院墙。
入内之后,长发披肩的太子依旧站在那株桂树之下,素色的服饰宽大飘逸,腰间未系腰带,如此虽显颓废,却多了些许风情。
李怀昶的美色,向来是韩平所垂涎的,如今他这副模样,直叫韩平好生尴尬,看他仰首望天,神色寂寥,思虑重重的模样让韩平不好唐突,只得垂首轻咳。
太子转首,看到来人是韩平,竟绽开了一抹明媚妖娆的笑容,嘴角勾出些许魅惑。
这神情,让韩平一下子就想到了李淮璟。
两人到底是兄弟,尽管五官并不很相像,但有些神情与动作,总是惊人的相似。
李淮璟笑起来的时候,也如他这般风情,这般魅惑,但每次李淮璟笑,都是有目的的,笑容背后总是藏着一套叫人难以看穿的谋略,有一种人,会让你用残暴的手段,压得你哭着去死,还有一种人,会带着笑容,让你感到莫名其妙的去死。
很显然,李淮璟是后者,那么,太子呢?
“回来了,城内情况如何?可有韩毓的消息?”
太子转身急切的向韩平走来,一手抓上她的胳膊,面露担忧之色,一个爱妻心切的善良形象就这么鲜明的呈现在韩平面前。
“暂时还没有,太子莫心急。”韩平抿嘴摇头安慰道。
李怀昶听韩平如是说,神色立刻黯淡下来,一双黑眸中顿时涌出一抹忧郁。
“虽然没有韩毓的消息,但是我已在城内做了记号,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韩平本就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只能尽她所能说些事实给他听。
太子抑郁的点了点头,将韩平领至树下的石桌旁,执起茶壶,给韩平倒了一杯茶,随口问道:
“九弟对你还好吗?”
韩平接过茶水,没有料到太子会突然转向这个问题,猛地想起自己与李淮璟如今互相猜忌的情形,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打马虎般点了点头,以喝茶掩饰不安。
李怀昶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女子失宠时的落寞神情,见韩平如此,心中多少有些了解,只见他微笑着,一手按上了韩平的肩膀,一手拉着她的衣袖让她坐下。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九弟对你若有所冷落,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太子如是安慰她道。
韩平看着手中淡淡的茶,眼睑低垂,水雾氤氲而上将她的眸色淹没,叫人看不出意思,良久后,才听她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与他……应该继续下去吗?”
太子被韩平的这个信任感十足的问题问住了,思虑良久后才道:
“三姑娘的这个问题,现在的我回答不了。”太子说道:“若他还是以前的九弟,我会希望你们继续,并诚挚祝福你们的。但自从他挟天子篡位,又对父皇做出那种不可原谅的事之后,我根本就已经不认识这个弟弟。”
这是韩平这些日子中第一次听人提起老皇帝,不禁脱口问道:
“他对皇上做了什么?”
李怀昶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不解道:“难道三姑娘不知道吗?”
韩平摇头,李怀昶的眸中涌出浓浓的阴霾,沉重道:
“他将父皇的四肢经脉挑断后,软禁在宣平殿外,任其风吹雨打,还下令不准任何人出手搭救。”
“……”
韩平沉默了,她有些难以相信李淮璟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做出这种残酷的事情,太子在旁摇头叹气道:
“但这些也不能怪他,父皇从小就待他很不好,甚至曾经派人出宫追杀过……”
韩平耳中听着太子的声音,只觉得越来越遥远,而她的心神被渐渐侵蚀,她猛然想起,李淮璟的母妃就是被老皇帝那般赐死的,不同的是,老皇帝将齐妃娘娘的手脚砍断,而李淮璟是将父亲的手脚经脉挑断……
从前的事情忽然间清晰起来,她想起了齐妃娘娘的死,想起了李淮璟身上的寒毒,又想起苏青曾说过李淮璟小时受到过的非人追杀……
她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太子处的,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而她所知的李淮璟的形象也越来越模糊,原来到最后,她根本就不曾了解过他,他的仇,他的痛,他的悲伤,他的怨恨……从来都没有细心的去了解过。
整个宫中都对她隐瞒的事情,如今由太子之口听说,韩平知道,太子这么做,绝非偶然,他就是要告诉她李淮璟是个多么丧心病狂的人,他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可是,太子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有些事情,即便她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太子可能觉得,告诉了她这件事之后,她会替他去宣平殿探望探望老皇帝,没错,她可以去探望老皇帝,但事已至此,她的探望也不能让老皇帝的经脉复原,做了也没有意义。
李淮璟既然放心让她与太子接触,就肯定料到太子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但他还是默许了,这就说明,他不在乎让她知道,李淮璟不在乎的事情,就说明对他没有威胁。
正失神之际,忽然一名禁卫军冲至她面前,对她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道:
“三姑娘慢行,摄政王有请。”
韩平吃了一惊:“所为何事?”
“韩家余党被擒,摄政王请姑娘去重华殿听审。”禁卫军尽职报告。
韩平脚步一个倒退,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但知晓这种事情关系重大,量他不会胡说,当即敛下心神,朝重华殿跑去。
她在城内留下了大量的记号,并走街串巷毫不掩饰身份,为的就是引韩家人主动找她,虽然是兵行险招,但她各方面都安排妥当了,为何还是被李淮璟钻了空子?
还是说,这回不是李淮璟出手,而是韩家人主动出击?他们因为摸不准她的身份与立场,所以才假意打草惊蛇,施以投石问路之举,为的是试探她。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之际,她赶到了重华殿外。
还未入殿,便听见一个粗狂高亢的声音说道:“黄口小儿,真当我韩家没人了吗?”
这是……韩峰的声音。
自从她在齐国掉落山崖,汇入激流命在旦夕的时候,韩平也曾幻想过,韩峰会搜寻她的下落,但幻想过后,又一次以失望告终,韩平毕竟不是韩祈,不是韩毓,根本不值得韩峰出手相救。
听到殿外传来声响,负手而立的韩峰猛然转身,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韩平。
原本挺立的身子忽然绷直,像是忽然看到了克星般一动不动,盯着韩平的脸好一会儿后才缓缓上前,抓住她的手肘,双唇颤抖,酝酿良久后,才轻声说道:
“平儿,爹对不起你。”
韩平看着眼前这张像是忽然间老了十年的男人,心中滋味陈杂,鼻头有些泛酸,但她还是很争气的稳定住了,没有任情绪泛滥下去。
“韩祈怎么样了?”
韩平将韩峰的手自手肘上拉下,镇定自若的问道。
那日分离的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心将生的希望让给了韩祈,所以自然不希望她有事,要不然她的这番谦让就显得太傻了。
“好得差不多了。”韩峰有些失落的看着被推开的手掌,答道:“就是伤了喉咙,怕是今后难再出声了。”
韩平想起当日韩祈喉咙上的那条血痕。
韩峰看着韩平,嘴唇一张一合的,像是要询问些什么,韩平没有等他说话,便走至中央环望一圈。
苏青一袭将军戎甲,威武不凡的立于帝台当下,身后一班银盔银甲的禁卫军两翼排开,很是气派威风。
李淮璟身为摄政王,此刻位处大京朝的最高权利中心,虽不是皇帝,却堪比皇帝,因此他正高立帝台之上,居高临下看着殿下众人。
只见他嘴角含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淡定相,韩平与他眼神相接的时候,李淮璟在帝台之上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上去。
韩平没有理他,而是看了看与韩峰站在同一侧的人,有几个是她小时候见过的韩家死士,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人算终究是敌不过天算。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韩平忽然开声,对雕梁画栋的重华殿中的所有人说道:“但是……”
她来到韩峰面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只想知道韩毓的下落,还有她肚中胎儿是否安好。”
问出这句话,韩平直视韩峰双眼,只见对方露出不解之色,道:“韩毓……与太子一同被囚宫中,你不知道吗?”
“……”
王王相对
韩平转身看了一眼李淮璟,只见他神情淡然,仿佛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般表现的无懈可击,看不出丝毫愧疚。
“胎儿?”韩峰有些迷惘,但很快便恢复过来,道:“韩毓当日与太子一同被囚,腹中胎儿是死是活,就要问他了。”韩峰阔掌一伸,指向李淮璟的方向。
也许是韩平急切的目光打动了李淮璟,让他竟然自帝台之上走下,双手拢入袖中,一副事不关己,淡然自若的模样。
只见他自韩平面前站定,先是暧昧一笑,将韩平因为急促奔跑而落下的一缕发丝拢至耳后,手背轻转,干脆抚弄起韩平微微泛红的耳垂,弄得她很是尴尬。
“这件事问我也没用。”李淮璟捏着韩平的耳垂,神色轻佻的说道:“毕竟……腹中胎儿不是我的。韩平你说对吧?”
“……”
李淮璟这番近乎调戏的话,让韩平尴尬的简直无地自容,本以为他会适可而止,没想到他又接着说道:
“若是你们问我韩平腹中如何,本王倒是能够回答。”
意味不明的话让韩峰大吃一惊,他瞪大了双目,直直看着韩平平坦如初的小腹,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平,平儿你……”
韩平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下李淮璟不安分的手,甩至天边,然后才笃定的对韩峰说道:
“我什么都没有,别听他瞎说。”
听韩平如是说,韩峰紧张的心情顿时松了不少,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人耍了,一双虎目凌厉的扫向李淮璟,只见后者两手一摊,表情无辜道:
“我是说,如果你问我韩平的情况,我会清楚的告诉你,她没有。”李淮璟欠扁一笑,惹得韩峰额头青筋暴露,身后死士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扼断他的喉咙。
可尽管如此,某人还是无甚自觉,竟然得寸进尺,抚上韩平的小腹,幽怨的埋怨道:“我的小平儿正跟我怄气,一个月都不让我碰几回,这种概率,怎么会有呢?对吧?”
李淮璟的这番似嗔似怨的语调,让韩峰等恶寒不已,但一个个都看在韩平的面子,不跟他计较,不过,韩平可忍不住,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猛然抓住李淮璟的前襟,恶狠狠道:
“少废话!”韩平以眼神让他闭嘴:“我问你,韩毓在哪儿?”
“……宫中。”李淮璟难得配合的说道。
韩平有些意外他的老实,一怔后,再接再厉问道:“那她腹中的胎儿如何?”
“……死了。”李淮璟一如既往的干脆。
“死……了?”韩平如遭雷击,神采奕奕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定了定神后,才又问道:
“怎么……死的?”
李淮璟轻轻的将韩平揪住其前襟的手包裹住,拉至腰间,笑若佛陀般善良道:
“让我想想啊……她不甘被囚,妄图悬梁自尽,被禁卫军发现之后从梁上掉了下来,落地过重,孩子就没了。这个理由很合理吧?”
“什么?”韩平对于李淮璟的轻描淡写表现得难以置信,她心情十分复杂,一种发自内心的愤怒瞬间充满了她的胸腔。
“就是你所听到的。很惊讶吗?”李淮璟笑若莲花,环顾一圈后,对韩平摊手道:“韩毓在我手中,难道你们还指望我帮她安胎?”
韩平猛然抬手,想要给李淮璟一个巴掌,却被他迅速截住,攥在手掌,不肯松开,就在韩平挣扎的时候,挺立一侧站岗的苏青忽然开口了:
“韩平,你别再傻了,他们根本就在骗你。韩毓是被摄政王软禁在宫中,但是,她根本没有怀孕,又何来堕胎?那一切都是逆臣李怀昶为了骗你为他做事编出来的谎言。”
苏青的为人向来正直,韩平是知道的,他虽然替李淮璟做事,但自己的心中自有一杆衡量世间善恶的标尺,如今他这么说,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她疑惑的看着似笑非笑的李淮璟,又看了几眼韩峰,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重兵把守的重华殿外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是……太子?
韩平吃惊的向后望去,只见原本应该被囚于偏殿的太子李怀昶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站着的,竟然就是重伤刚愈的韩祈。
她虽形容憔悴,但余威尚在,依旧给人一种铁血战神的耀目感觉,一袭火红色的战袍行走中飘荡着,一杆红缨银枪使其更添威慑。
“苏将军的话说得真好,让本太子自惭形秽,都快不好意思出现在三姑娘面前了。”
苏青等禁卫军自看到太子李怀昶开始,便展开了一级戒备,各自亮出兵器,严阵对垒。
“九弟。”李怀昶说完那番话之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李淮璟身上,笑面狐狸般说道:“对不住了,本太子救兵赶至,这场仗,你怕是就要输了。”
“……”
众人屏住呼吸,静待李淮璟接下来的反应,可是,众人意料之中的惊诧却没有出现在李淮璟脸上,而是换上了更加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场仗,本王从未想过会输,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让你跟韩平接触,韩平是星辰变的接班人又如何?是大京国的战神又如何?撇开这些,她还是我李淮璟的女人。”
就在此时,天际飘来大片红云,自重华殿外上空压境而下,太子背着大门站立,墨黑的瞳眸中涌尽了阴霾,在诡异红云背景的映衬下,越显鬼魅。
天际红云下方,突然出现一群黑袍怪人,他们一个个手持云仗,身穿斗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向重华殿走来。
他们入来之后,谁都不看,率直朝韩平走来,整齐跪地山呼:“恭迎尊主。”
首当其冲的一个黑袍怪人将斗篷除下,竟然露出了一张韩平再熟悉不过的脸孔——老刘。
往事历历在目,与老刘相知的一幕幕在韩平眼前闪过,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个古稀老人会跟她成为莫逆之交,原来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平不得不成为整个场中最震惊的人。
只听老刘回道:“星辰变,是大京背后的守护星宿,前任尊主仙逝时曾经说过,下任尊主将在韩家临世,一开始,我们都认为,这个人是韩二姑娘,可是接触了几回,老朽才发现不对,二姑娘勇猛有余,身上却独独少了一样东西。”
老刘看了一眼韩祈后道:“二姑娘身上,少了一股‘仁义’。所以,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韩峰很意外的看着黑袍老刘,在韩祈与韩平身上来回回望,一双虎目中满是了然的无奈。
韩平听后,冷笑一声:“那你们又如何断定,我就是呢?”
老刘高深一笑:“有些时候,天生异象,并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
韩平想起了那些发生得特别突然的事件,她不想再说什么了,依旧冷笑问道:
“那如今,你们想我做什么?”
老刘微微一笑:“想请尊主带领星辰变一同保卫大京,匡扶皇室。”
“皇室?”韩平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李淮璟道:“匡扶哪个皇室他们都姓李,不是吗?”
老刘精华内敛的眸子垂了垂,笃定的说道:“自古长幼有序,嫡庶有章,老祖宗的规矩不能打破,尊主三思。”
也许是她的这番疑问引起老刘等众人的误会,以为她是偏帮李淮璟那一方的,但实际上,她真的只是想问问清楚,环扫四周一眼,只见李怀昶满目期待的看着她,而李淮璟则是似笑非笑的低垂着那双令她神魂颠倒的墨玉眸子……
韩平觉得好笑极了,平生第一次受到这么多人的瞩目与期待,与曾经的不闻不问,轻视厌恶相比较,韩平现在觉得非常讽刺,这就是所谓的,瘦田没人耕,耕了有人争吗?
突然好想逃离这一切,曾经日夜期盼的关爱突如其来落了下来,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些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那么,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琥珀之眸转向李淮璟的方向,只见他亦在看自己,韩平与之对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始终无从说起,直到此刻她才清楚的明白,一颗真心付诸东流的苦楚。
眼前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向她交代过真心,在每一次的翻云覆雨之后,他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真情流露,可有那一点微尘般的关爱发自内心?
还有他,太子李怀昶。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心中的神,绝岭之花般高雅圣洁,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也与那些工于心计的人无甚两样,为了权力,为了地位,他也可以放下曾经的坚持,曾经的善良,来诱惑一个对他没有防备的人。
他向来知道她对他的尊敬,他的话,韩平即便怀疑也一定会去照做,所以,他利用了这一点。
韩平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不属于她,从来就不。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轰隆隆的震动,半边天的红云震荡不已,以老刘为首的星辰变众长老瞬间转移到重华殿外,其速度快如光影,确实不凡。
天际的震动之下,韩平仿佛看到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苏莫行。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帝王谷谷主。
当面对峙
哈,这下可热闹了。
该到的不该到的竟然全部到场了,韩平不禁怀疑,今天到底是怎样的黄道吉日,宜报仇雪恨,宜上门寻仇?
重华殿外,老刘等星辰变的长老们对于帝王谷的出现表示惊讶,但长老毕竟是长老,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便进入了战斗准备阶段。
忽然一阵虎啸山吟,白影如电般窜出,来到韩平身侧,威风凛凛的白虎前爪俯伸,虎目怒瞪,铜铃般的大小,看起来十分精湛。
“小白?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韩平扑上前去将小白搂住,一阵狂亲之后,满心满腹都是感动。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它,那时的自己都是抱着必死决心,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相见。
小白低吼几声,被韩平勒得喘不过气,一个劲的挣扎想要逃脱,奈何压在它身上的某人重如泰山,根本撼动不了,只好大张虎口气喘吁吁起来。
一人一虎的重逢并没有使紧绷的气氛缓和多少,相反还有点火上浇油的意味,帝王谷与星辰变的众人全都神色不善的看着对方。
“燕君离,帝王谷与星辰变自古便是自理一方,如今你们多次干涉大京内政,已然违反了百年之约。”
老刘一派宗师般的气势自他瘦小的身体中疾射而出,不知道的以为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只有真正的内功高手才能看出与他的话一同迸射而出的猛烈内劲。
帝王谷主燕君离微微一笑便化解了迎面而来的攻势,一派君临天下般唯舞独尊的气质自周身散发:
“大京朝之所以有今日的局面,与我帝王谷何干?是你们宗室内讧,祸起萧墙,本座不过推波助澜,何罪之有?”
老刘敛眸怒道:“哼,那你现在闯入大京皇宫,倒是为何?”
燕君离冷哼一声:“璟儿是本座的徒弟,如今师父前来探望徒弟,有错?”
老刘一时语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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