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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无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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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却挑起云岫的下颚,迫使云岫正视着他。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诚挚,他的嗓音是那样的低沉而动听,忽而又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从云岫的眼中滚落。
云岫好想也当这是一场梦,那就不会被现实的残酷打碎了。
她深深地凝视着云帝的双眸,目光闪动,划过一丝清光,隐带着淡淡的惆怅:“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当真的。”
云帝忽然抱住了她,用他的真情温暖她的心:“你本该海阔天空的,甚至可能已经找到了两情相悦之人,是朕把你牵扯进来的,在你遇见心上人之前,让朕代替他好好珍惜你,好吗?”
云岫就那样靠在云帝的怀里,她说的很小声,每字每句又是那么地清晰:“如果哪一天我厌倦了宫里的生活,又如果哪一天我遇见了那个人,你真的会放我离开吗,不管你和夜若寒是何光景,你都不会为难我?”
君无戏言,云帝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反悔的可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真的舍得放手吗?
他忽然更加用力地抱住云岫,他曾以为风花雪月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遇见了云岫,这个淡静睿智的女子,她总是轻易地就能抓住他的心,她给了他那么多的感动和惊喜,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特别的女子。
云帝还未回答,却见内侍匆匆进来通传,说明王爷正在宫外求见。
云岫一怔,却听见云帝说道:“让他进来。”
云岫的手在袖中慢慢地握紧,一颗心上上下下飘摇不定,又惶惶不安。
夜风清凉,轻轻地吹来。
云岫裹紧了身上的锦被,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已不复往日那般的清亮。
云帝看清了云岫眉间的疲惫,对叩拜在地的明王爷淡声说道:“明王,你入宫所谓何事?”
“七天前,萱儿说要进宫学舞,说是要多留两天,可如今七日已过,也不见她回来,连个口信都没有,臣担心,所以向娘娘打听一下。”
“郡主已经走了,她没有回家吗?”
“你说谎,郡主还在凤华宫。”
明王爷还未回答,便有一声娇喝莽撞地临空而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琼妃仪态万千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眉眼间暗藏着凌厉的挑衅,来势汹汹。
云岫快速地将事情想了一遍,为何琼妃来的如此的凑巧?
!
☆、029 孤注一掷
云岫神情一滞,她下意识地看向云帝,只见他神色沉郁。她忽然希望这个口口声声说相信她的男子,真的能相信她。
云帝的信任是云岫必须要得到的,这样,她才能进一步得到他最重要的东西。
“娘娘说的可是真的?”明王爷喜出望外。
琼妃看着云岫,眼角的狠厉一闪而过,她盈盈地笑了起来:“欺君是死罪,本宫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景贵妃一根汗毛。”
她目光忽而一转,直勾勾地看定云帝:“郡主就在荷心湖畔。”
云岫神情一僵,面色青白地依在床头,虚弱得一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这在琼妃看来,云岫已然是穷途末路了。
云帝沉吟半刻,把云岫横抱起来:“好,就去荷心湖畔看个明白。”
云岫枕着云帝的胸膛,她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在她苍白的脸上拓下淡淡的暗影。
从头到尾,她未置一言。
她面色雪白,却无半点的惊惧。
云岫很想告诉云帝,真的没有必要去荷心湖畔,如果他愿意相信她。
这一瞬间,她顿然惊觉,自己依靠的这个人,给过她温暖,却从未真正真心对过她,试问又怎么会毫无芥蒂地就相信她了,他可是深沉睿智的云帝。
即使,他说了那么多动心动情的话,也许真是出自肺腑之言,可是,他是帝王,有时候当不得真。
到了荷心湖畔,云岫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孱弱的她,清冷如昔。
“琼妃似乎对本宫的凤华宫特别的上心,本宫尚且不知道明萱郡主还在本宫这里,你又如何确定向你透露消息的人是否真的靠得住呢?”
说话间,云岫已离开云帝的怀抱,她盈然而立,眸色深深,隐然有几丝的沉冷。
琼妃一怔,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片刻,挑衅道:“景贵妃,你敢不敢和本宫赌一次?”
琼妃孤注一掷,看来定是要和云岫拼得鱼死网破了。
成者王,败者寇,在后宫,赌输的人永远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退出这个战场,而一旦退出,就意味着死亡。
云岫淡淡地笑了笑:“本宫的运气一向都很不错,琼妃,你确信,你一定会赢吗?”
都是自负的女子,琼妃从未觉得输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她的声音也冷到了极点,充满了嘲讽:“想永远都靠运气成事,那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
云岫沉默淡笑,想看看琼妃输的时候,她又当如何?
明王爷把荷心湖畔仔仔细细地找了个遍,也没有看见明萱的影子,不禁急了:“琼妃娘娘,我家萱儿到底在哪里?”
琼妃眼波流转,玉指一伸:“湖底。”
明王爷的心一阵地猛跳,他的声音中有不可抑制的颤抖:“湖……底?娘娘的意思……”
云岫就站在云帝的身边,因而她看见了云帝眼底那转瞬即逝的一点震惊。他不言也不动,双眼幽深似潭,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云岫神色清淡,她的心中早已经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成功地把琼妃引进她设下的圈套里,她却心下凄然,甚至想对琼妃手下留情,她始终是个善良的人。
如果不是琼妃咄咄逼人,她不会狠下心肠,把自己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和琼妃一样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
云岫挑眉看着琼妃:“你是说郡主是被人推入这湖里,淹死了?”
琼妃的一双手,十指纤纤,丹蔻妖冶,正指着她:“那个人就是你。”
“是凝珠跟你说的吧。”云岫含笑而立,看见琼妃神色一紧,复又回身,看着一脸惊疑的凝珠,对她笑了笑:“本宫害死明萱郡主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向皇上禀告,反而要告知于琼妃,是否因为你根本就是琼妃的人?”
那样犀利的目光,让凝珠心惊胆颤,她向前方看去,怯怯地看着琼妃,琼妃却早已转开目光,眼角闪烁不定。
“怎么不说话了?”
凝珠浑身发颤:“我……”
竟是百口莫辩。
云岫款款地笑,青白的脸上一双眼睛灼灼生辉,锐利而清透,谈笑间,寒气逼人。
她气定神闲地笑道:“今日,你若能找出本宫谋害郡主的证据,本宫甘愿一命偿一命。若是你听信谗言,故意搬弄是非,那么,你和你的人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本宫的眼前。”
琼妃的神情顿了顿,笑意诡谲:“景贵妃,你还是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有的时候,结果往往不是依你所想。”
她的手里忽然多了一只珍珠耳环,在大家的眼前晃了晃:“王爷,这可是郡主的东西?”
明王爷伸手接过耳珠,神情激动:“是萱儿的。”
“在荷心湖畔找到郡主的耳珠,会不会太巧合了?”
琼妃五官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柔和而妩媚,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一颗冰冷歹毒的心。
云岫挑眉相对:“琼妃,你刚好在明王爷来找本宫之时,说明萱郡主在凤华宫,不也很巧吗?”
“明萱郡主确实在凤华宫,不是吗?”
云岫眼中眸色渐深,这次她没有笑,她站在湖畔,寒风微微吹来,把她的衣袖吹得鼓鼓地,面色白的几近透明的她,单薄得好似整个人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了一样。
“没错,郡主确实在凤华宫,只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情了,这耳珠,可能是她那天不小心落下的。”
“戴着好好的耳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丢了?”琼妃步步紧逼,“还是你们起争执的时候,你错手把郡主推进湖里,害死了她。”
夜风从湖面掠来,顿添几分的凉意,云岫的目光也似冰霜一般地寒凉:“你说了这么多,却拿不出证据,分明就是在信口雌黄,你我同为皇妃,为何你就容不下本宫,为何要处处置本宫于死地?”
“就因为你我同为皇妃,一言一行关系到皇家的威严,本宫才要揭发你的恶行,不让皇室蒙羞,你要证据,证据就在这湖底。”
琼妃字字铿锵,众人都看向了湖面。
一刹间,荷心湖畔,静然无声。
“啪。”
湖面忽然惊起了水花,一位绯衣女子从水中钻了出来。
那赫然就是明萱。
!
☆、030 清除障碍
“鬼啊。”琼妃惊得瘫坐在地上。
她神色骇然,片刻,又转为呆滞,她没有想到明萱竟然没有死。
明萱若没死,意味着,死的人,极有可能是她。
明萱不悦地斜她一眼:“你才是鬼呢。”
“萱儿。”
“爹。”明萱嘴一咧,换上了明快的笑容,双手缠上明王爷的左臂,笑嘻嘻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回家,我只好来找你了,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明王爷望着自家湿的浑身都在滴水的掌上明珠,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找它啊。”明萱夺过明王爷手中的耳珠,脸上的神色一下子悲戚了许多,“这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她已经不在了,我不能连它也没有了。”
“既然是来找东西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躲在湖底?”
这回,开口的,却是云帝,他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森冷的意味。
云岫的眼底泛起了点点的涟漪,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云帝不可抗拒的震慑力,只有她看见了云帝骨子里的无情。
她无声地笑了,她低着头,便没有人看见她唇边冰冷无温的笑意。
但,琼妃看见了,那凉薄入骨的冷笑,让她遍体生寒,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这样的笑容,太熟悉,也太刺眼。
是否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那样,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萱身上的水珠还“嘀嗒嘀嗒”地滴落,她看起来很委屈:“那日和娘娘起争执的时候,她警告我不要再跨进凤华宫半步,后来发现耳珠不见的时候,以为是跌进湖里的时候落下的,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进凤华宫……”
“既然没有死,为什么还要装神弄鬼?”
明萱眸光一转,有些愤然地看着云岫:“我跌进湖里了,她竟然一走了之,我气不过,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
“琼妃,本宫说过,本宫的运气一向不错,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野心太大。”
事已至此,琼妃颓然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的云岫。曾经这个她最不放在眼里的人,今天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琼妃眸子微暗,她忽然笑了,苦涩而不甘:“你真的赢了吗?”
“只要赢了你就可以了。”
“宫里的日子还那么长,希望你永远都能这么好运,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琼妃那么恨云岫,不可能会是祝福她,反而有浓浓的挑衅之意。
当真相和现实同时出现,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琼妃看不到云岫一败涂地的一天。
云岫报以浅笑,却在开口的时候,吐出一口血来,她软软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突然之间,凤华宫兵荒马乱。
云帝面色骤变,宣来了流风。
流风看着云岫嘴角那抹触目惊心的暗红,道:“娘娘是中毒了。”
云帝更恼怒了:“可有解毒之法?”
“有,不过……”流风双眉一蹙,意味不明地看向身后的人,“不知道凝珠姑娘是否愿意相告?”
凝珠的神情滞了滞,颇为僵硬地笑了一下:“帮不了你了,解药早已经被琼妃娘娘毁了。”
“凝珠,你……你竟然背叛本宫?”
琼妃目瞪口呆地看着凝珠,她一手栽培出来的细作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卖了她,许久,琼妃缓缓地闭上眼睛,这个表情,俨然是在等死。
等着她的,也就只有一条死路,因为云帝不会放过她。纵然,她身出名门,心机深沉又聪慧过人,遗憾的是,她依然保不了自己的性命。
云帝重重一震,脸上的神色又冷了几分:“来人。”
他手一挥,琼妃和凝珠被冲进来的侍卫押了下去,关在死牢里,赐了毒酒。
云帝蓦地对流风说道:“云岫总说你医术精湛,她从未看错人,希望这次你也不要让她失望。”
“她若死了,谁来护我长命百岁?”
药是流风给云岫的,自然有办法救她。
流风笑着转身,他十指修长,很是好看,这样一双白皙细滑的手,有起死回生的神力。
转眼,暮春时节,细雨绵绵。
云岫缓缓地醒来,她眯着眼,眼前的模糊人影甚是熟悉,她开口的第一句便是:“琼妃死了没有?”
“死了。”那清脆如珠玉落盘的声音,分明是出自女子之口。
云岫一怔,旁边的人竟然是锦绣。
那目光里,惊疑,讶异,愤然,还有一丝的轻蔑。
对上这样的目光,锦绣淡然笑道:“我知道娘娘不想看见我,不过要我照顾娘娘是皇上的旨意。”
云岫的眼睛忽然又闭上了:“把流风给我叫来。”
她终于赢了。
在宫里,每个人都活得很不容易,当她从相国寺祈福回来开始,从头到尾云岫要的都是琼妃的命,她要她死。
所以,那日在凤华宫明萱来找她学舞的时候,她想和明萱做个交易,明萱拒绝了,可是在明萱离开的时候,她轻声在明萱的耳边说道:“我可以帮你得到夜玉寒的人,包括他的心。”
多诱人条件!
明萱答应了,在荷心湖畔和她演了一出好戏。
云岫步步为营,她成功收服了流风,更让流风找来他的师妹飞舞,让飞舞假扮凝珠。因为从她第一眼看见凝珠手上的玉镯那一刻,她就知道凝珠的身份,一个普通的宫女,怎么配得上那么通透莹润的翡翠玉镯。
她知道凝珠在她的汤药里下毒,她将计就计,在云帝的面前拆穿她,不给琼妃一点生还的余地。
而,以飞舞的身手,小小的一个地牢怎么困得住她,真正的凝珠,已经被关在死牢里,被云帝一杯毒酒赐死了。
借刀杀人,果真是最狠毒,但也最有效的一个计谋,从她决定反击的时候,心慈手软只会让她一败涂地。
一步步,一个环节扣着一个环节,云岫运筹帷幄,气定神闲地操纵着一切。
等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流风来了。
“你还想干嘛?”
“我想见飞舞。”
!
☆、031 我不喜欢你
月上树梢。
寝殿中,杏香氤氲,云岫微垂的长睫犹如蝶翼一般,一下一下,轻轻地振颤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置身于一片杏林之中,满枝满树,密密匝匝的,开满了杏花,粉白的,粉红的,梅红的,如万点胭脂。
夜风拂面,夹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云岫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一角黑色的裙裾正在她的眼底舒展,
“飞舞姑娘,我们终于见面了。”云岫浅笑盈盈地请她入座,续上一杯琼花酿,“我等你很久了。”
飞舞漠然地端起酒杯,忽然道:“娘娘的杏香真特别,是师兄亲自调配的吧,有很多年,我没有闻过这个味道了。”
视线里,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看一眼就会忘记。云岫的目光锁在飞舞的脸上,世上有几人可以窥见她的真容,这张脸无疑也是假的。
云岫好奇,在这张人皮面具下,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容颜。
“人人口中神秘莫测的飞舞姑娘,原来姿色平庸得连一个宫女都比不上。听说所有见过你的人都必须要死,是在担心你的丑颜和你的易容术一样,成为江湖一绝吗?”
话说的极其的不客气。
袅袅烟雾中,女子眉目清浅,却暗藏冷冽,飞舞放下酒杯:“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值得娘娘这般放在心上?”
云岫眉眼一弯,一泓秋水就如天边的那弯明月,莹润清明,她问:“那晚在相国寺,是你用一醉清梦迷晕了本宫?”
飞舞脸色一变,她在云岫漆亮的瞳眸里,看见了自己眼中的错愕。
她略微沉吟,并不否认:“是。”
“那日在大牢中,为流风疗伤的黑衣女子也是你?”
她坦然微笑:“是。”
云岫就坐在飞舞的眼前,不知何时起,她脸上的笑意清浅了很多,她双唇微抿,半晌才道:“你居心何在?”
“无聊而已。”
飞舞的眉头倏然蹙起,敛去神色中那微不可见的冷凝,无波无澜。
“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那样普通的眉眼,云岫总觉得似曾相似。
飞舞静默地看了她许久,唇齿开合间,笑容冷邪:“没有。”
“真的?”
“娘娘是在期待什么吗?”
“没错。”云岫不动声色地笑,“我想知道你和流风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
云岫和飞舞,一个是深宫贵妃,一个是江湖传奇,不一样的际遇,却有一样的心机城府。她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当你付出的时候,总算计着可以得到更多的回报。
“娘娘果然很了解我。”飞舞的眼神一下子深不可测起来,隐着一股子的狡黠,“在娘娘眼里,我们师妹兄二人都龌龊不堪,自然,我们的交易也不见得高尚多少,怕是不入娘娘的双耳。”
“不想说?”
飞舞嘴角一挑,眼神更加地幽深难懂:“日后,娘娘自会知道的。”
云岫也笑,恍然觉得飞舞其实是个很明丽的女子,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线条那么的柔和,那张人皮面具下,那真实的表情应该也是明媚如春的吧。
“其实你不适合穿黑色的衣服。”
飞舞笑着起身,走到花木扶疏的外间,她一袭黑衣如墨,融在夜色里,犹如鬼魅一般。她忽然回头,看着云岫笑得意味深远:“下次再见,我会给娘娘留个好印象的。”
夜风中,飞舞含笑而立,她窈窕的身影和树影叠在一起,云岫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零星的一点片段。
她追了出去,想问什么,飞舞却凌空而起,飞身掠过屋檐。
屋宇连绵,万籁寂静,庭院中,只剩下云岫一人,她合上微张的双唇,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
她该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
隔日,细雨绵绵,如线。
云岫撑着伞,独自一人出了凤华宫,明萱帮她除去了琼妃,她自然要做点什么,履行当初的承诺。
“我可以帮你得到夜玉寒的人,包括他的心。”
这是她对明萱的承诺,她必须要做到。
云岫脚步一滞,立在细雨中怅惘了许久。
她的心里有点堵,一想到夜玉寒可能真的会娶明萱,而且还是她一手促成了的,她的心里就有点浮躁和烦闷。
在云岫的心里,她情愿当这是说服明萱帮她的权宜之计。
半晌,她又继续前行。
她一脚踩在水洼上,溅起了点点的水花,湿了鞋面,她却恍若未觉,走了几步,又忽然顿住脚步。
云岫站在一棵桃树下,雨幕中,慕清扬正和一个宫人在说话,她放目望去,只看见那宫人的背影。
等她走近,宫人早已经离去,云岫眼底的困惑如浮光掠影,了无痕迹。
慕清扬也看见她了,却转头就走。
云岫勾起唇角,半是玩笑半是戏虐:“慕王爷寄人篱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得尊卑之分。”
慕清扬蓦然回头,冲她一笑,那笑容邪肆而乖张:“本王是奴,娘娘也不过是个妾。”
慕清扬是个清风朗月的少年,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狠毒,专戳她的痛处。
难道是她们上辈子仇怨积的太深了,这辈子如此不待见对方?
云岫瞪着他,面色非常的难看,握着伞柄的手不由地一紧,脸红脖子粗地冲着慕清扬喊道:“那又如何,你看见本宫还是不可以转头就走。”
慕清扬却连看她都很不屑,微微蹙起了眉头:“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云岫说的理直气壮,靠近慕清扬,挡住了落在他身上的雨丝。
慕清扬纠结莫名,这样无赖似的云岫还是六宫之主吗?还是那个为排除异己不折手段的狠辣女子吗?
他唇角微动,泛起冰凉的笑意,转身就要走,云岫却死死地扯住他的衣袖,脸上有掩不住的落寞:“小鬼,你似乎很讨厌我。”
慕清扬一怔。
他慢慢地从云岫手中把手抽回来,一双略显稚气的眉眼毫无孩童应有的天真,他又露出了那样冰冷的嘲讽之色:“难道所有的人都必须要喜欢你吗?若有人讨厌你,下场就该如琼妃那样?是不是?”
那样锋利而寡凉的目光直直地落进了云岫的心底,她手一颤,更加握紧了手中的伞柄,她定定地看着那双倔傲不逊的眼睛,目光之中有一道难以言喻的黯然。
慕清扬讨厌她,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她?
云岫心里难过的要命。
“我可以走了吗?”
慕清扬的脸就像是极地上万年不化的冰霜,了无笑意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沉郁。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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