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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无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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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琛惊愕了片刻:“去锦离山?”
  两人靠的很近,云岫能清晰地看见景琛眼中小小的自己,天真得有些可笑。
  可是她还是点头,道:“是。”
  她和云帝不过是挂名夫妻而已,就算云帝再喜欢她,再宠着她,他对云岫,从来没有交出他的真心。
  景琛悄然隐去眼底的忧色,幽幽道:“只有锦国皇室才知道锦离山的入口,别说锦国现在乱成一团,锦帝现在自顾无暇,就算是在平日,他一国之君也不会纡尊降贵,带你进锦离山。云岫,你没得选择。”
  云岫想起景琛跟她说起过的计划,原来他早已经算好了一切,她看了看景琛,一股悲戚涌上心头。
  她转身,又立在窗下,看大雨弥漫,残红落了一地。
  “所以,唯一能帮我的,只有慕清扬。”云岫看定景琛,目光冷锐深寒,“真是好谋算。”
  整个计划中,让云帝欠慕清扬一份恩情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从一开始,景琛想要的根本不是云帝的性命,一国之君,掌握生死,坐拥天下,他可以给的,有很多的东西。
  景琛不置可否,冷静如昔。
  那么多的人,云岫,云帝,锦帝,这些高深莫测,高高在上的人,都不过是景琛手中的一颗棋。
  “爹,在你复仇大计里,我有什么样的位置?”云岫的眼底有细碎的痛色如涟漪一般散开,她想着从前的景琛,带着她一起逃亡,他总是小心地将她护在怀里。往事如烟,在眼前笼聚,和现在的这个人重叠在一起,又倏忽分开。
  云岫眸深似海,她问:“这些年,包括我和夜若寒相遇,再入宫为妃,然后那么巧的在南山遇刺之后,和你相认,这一切的一切是否早在你的掌控之中?”
  “不是。”景琛的神色始终淡漠,“我没有派人行刺你和云帝,你认识夜若寒,我不知道,你进宫为妃也是南山相见后我才知道的。”
  “是吗?”云岫勾唇,“当年你为什么要扔下我,还跟我说我们要去云国,所以我才会来云国找你,才会……”
  云岫涩涩地抿唇不语,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一次次被命运打到,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她泪凝于睫:“爹,在你心里,我又有怎样的位置,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夜深人静,只剩下雨珠落地的声音。
  景琛僵在原地。
  他的确是个狠心绝情的父亲。
  “云岫,做一颗棋子,如果不够聪明就会被遗弃,当上天不给你机会的时候,你就要自己创造机会。你是我的女儿,自当帮为父完成大业。”
  云岫一退,撞在花架上,却感觉不到疼痛,她蹙眉:“完成大业以后呢?”
  “我要你跟我回锦国。”
  云岫站在窗边,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她的眉眼,便没有人知道她伤心的时候,原来会落下那么破碎的眼泪。
  “明天我会和夜若寒说清楚,云帝中毒和慕清扬无关。”
  “夜若寒以云帝昏迷为由,一直拒绝派兵援助锦国,锦帝十分恼恨,此行,你要多加小心。”
  景琛话一说完,便对上一双黑如点漆的冷眸,云岫冷笑:“我不会落入锦帝的手中,坏了你的大事,况且,就算我死在了锦国,就算云帝救不活了,就算锦国真的亡了,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慕清扬安然无虞,照样不会影响你的复仇大计。云岫在此恭祝父亲,早日得偿所愿。”
  要多坚强,才能忍住眼中汹涌的泪水不会溢出眼眶。
  云岫拂袖离开云璃宫,融入浓稠如墨的夜色之中,不见身后的那道愧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散。
  !


☆、035 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云岫提出要和慕清扬去锦离山寻找同心草,夜若寒当场就否决了。
  云岫冷冷地看着他:“请问寒王爷,你想到办法救醒皇上了吗?”
  夜若寒被噎在当场,他拂袖,负手而立,面容清冷,没有丝毫的退让:“就算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我派人和慕清扬一起去。”
  云岫心中一动,转瞬又心静如水,她和夜若寒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云岫微微一笑,凉薄至极:“此去凶险,若真有意外,我这个多余的人也是死不足惜的。”
  “云岫。”夜若寒沉声喝道,神色之中有微不可见的惊惶。
  话一出口,夜若寒警觉自己僭越了,好像被时光拉远了,隔开了他和云岫。
  夜若寒眸色深黑,掩去了浓浓的悲伤。
  云岫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清澈的明眸,寒冷如冰:“寒王爷,本宫只是来知会你一声,而非征求你的同意。”
  夜若寒神色微滞,对云岫而言,他已经是个外人了,他只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生死与共,鹣鲽情深,她的世界,他再也走不进了。
  空中忽而传来一声轻笑,慕清扬悠悠地喝完茶,阴阳怪调道:“寒王爷,你当景贵妃是死人呢,她本事着,何况别人的女人,你操什么心?”
  夜若寒脸色又青又白,慕清扬见状,笑笑,转开目光幽幽地往云岫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对望一眼,云岫冷声道:“还不走。”
  夜若寒眸光暗沉,伸手要拉住云岫的衣袖,一阵风过,衣袖微动,从他的手心滑过,如水,没有一点的痕迹。
  云岫回头,眸光复杂,看着夜若寒,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白青辰上前,出声拦住了云岫:“娘娘,让我和你一起去,路上也好照顾你。”
  他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温如白玉,云岫知道白青辰所有的关切和担忧都藏在波澜不惊的面色之下,他是个不懂得表达的人,她亦当做没有看见他眼底藏着掖着的那些情意。
  云岫看着屏风后面闭目沉睡的帝王,笑笑:“不用了,你留下来好好守着皇上,云国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还是我陪她去。”
  “你?”
  云岫皱眉,眼前缓步走近的人有一张妖冶邪魅的俊脸,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风流含笑,正是夜玉寒。
  “路途漫漫,有美男相伴,也不至于那么寂寞,最重要的是,我很能打,你想想,你上哪里找一个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免费保镖。这么美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
  夜玉寒一进来就滔滔不绝,云岫眼角一抽,脸上带着一丝微冷的嘲讽:“你想死,本宫怎么好意思阻拦你。”
  “四皇兄,我就说了,你不如我俊俏,咱们的景贵妃真看不上你呢。”
  夜若寒双眼幽深难测,那里面清冷阴暗,目光闪动的时候,看不出一丝的情绪。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心底涌起的苦涩。夜若寒十指紧握,他的痛苦如他青白的指节,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不敢轻易示人。
  “玉寒,你好好保护景贵妃。”
  夜若寒迎风而立,站在玉阶上,看着云岫她们离去的身影,那个他牵挂的女子,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不见。
  出了宫门,马车一路向西,来到城外的护城河旁。
  青山碧水,绿草如茵,岸边有个人静静地伫立等候,风吹起她的青丝,翩然飞舞。
  夜玉寒怔忡,勒马看着她。
  女子微微仰头,看着马车上俊美如神祗的男子:“夜玉寒,带我一起去吧。”
  马车忽然停下来,云岫怔然,掀帘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绯红的纱裙,很少人能将一身绯衣穿的这么好看。
  流风也喜欢穿绯衣,眼波流转间溢出风流邪魅的笑意,而穿在明萱的身上,直爽率真,眼角眉梢蕴着一丝英气,别有一番风味。
  “你以为我们是去游山玩水的吗?”
  明萱看着云岫,云岫也看着她,明萱的身上有她没有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她不敢想的。
  云岫朝她点头:“上来吧。”
  之后,一路上……
  “小云云,在相国寺你就把本王当下人使唤了,现在还对本王这么无礼,你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
  “小云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本王好意保护你去锦离山,你真把本王当打手了?”
  “小云云,是你决意要带上明萱这个麻烦女人,到时候你如果死在了锦离山,千万不要怪本王没来得及救你。”
  “小云云……”
  对带明萱一起去锦离山,夜玉寒颇有微词,云岫知道他这般喋喋不休是为了什么,他不就是害怕这一路上有太多的变数,万一一不心,他就非娶明萱不可了。
  云岫塞了两个棉花在耳朵里,悠然地看着沿途的风景,远处青山如黛,云雾氤氲。
  晚间,一行人在树林里过夜,夜玉寒又开始碎碎念:“如果不是多个外人耽误了行程,现在本王已经是抱美女,喝美酒,睡软床了,用的着在荒山野岭和野兽为伴,共度一宿吗?”
  难道他和云岫就是自己人吗?
  云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
  慕清扬满头黑线,终于听不下去了:“玉王爷,你像个女人似的啰嗦不停,烦不烦?”
  夜玉寒正在生火,心里的火也一并上来了,他拍着慕清扬的额头:“小鬼,没柴了,跟本王一起去捡柴。”
  “为什么是本王?”慕清扬鼓着腮帮子,指着云岫和明萱,“她们不是人吗?”
  “她们是人,不过,你是女人吗?”
  说着,又毫不留情地弹了一下慕清扬的额头。
  慕清扬气得两眼冒火,捂着额头,狠狠地瞪着夜玉寒:“你当本王的额头是你家大鼓啊,想敲就敲。”
  夜玉寒双手环胸,非常不要脸地说了一句:“发怒了,也想弹本王的额头?等你也长成本王这么伟岸英俊的时候再说了。”
  慕清扬冷哼一声,黑着脸走在前头,夜玉寒跟在他的身后,一张嘴巴就没闲过。
  “小鬼,你这么爱装酷,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要不要本王帮你开窍?”
  慕清扬一张脸五彩纷呈,无视身后的某人。
  “小鬼,你干嘛走这么快,等等本王……”
  云岫看着慢慢走远的一大一小,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堆,语气里有几分的担忧:“不知道让你和我们一起去锦离山,到底是在帮你,还是害你。”
  明萱扬唇一笑,火光映着她的脸,有几分的娇艳,她说:“无所谓了,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是死在了锦离山了,我也觉得幸福。”
  “你喜欢他什么?”
  明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他了。”
  “有没有想过,你还可以遇见更好的男人?”
  其实云岫想说,你会遇到一个爱你如生命的男人,而不是你天涯海角地跟着他,他还嫌弃你的一片痴心,这样冷心绝情的男人。
  明萱想了片刻,抬头看天,夜空明朗,星月生辉。
  她微微一笑:“我喜欢的,一定是最好的,夜玉寒就是这样的。”
  “如果有一天夜玉寒良心发现了,知道你就是最好的那个人,你们可以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看日出日落,赏赏春花秋月,要不,耕田农作,一辈子就这样过来了,一定很幸福。”
  “你也可以的。”
  云岫笑笑,摇头:“我没有办法像你这么潇洒,你是明王爷的掌上明珠,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但我不可以,我没得选。”
  “相信我,事在人为,你可以的。”
  明萱握住云岫的手,目光真挚。
  两人相视而笑,从前两人斗来斗去,一句话不对盘就翻脸,甚至争锋相对没完没了,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里,竟也能如姐妹般相谈甚欢。
  人生,真是有无数的变数。
  !


☆、036  无故起火

  慕清扬和夜玉寒回来的时候,除了带回一堆的枯柴,还捉了一只山鸡。
  这一日的夜玉寒特别的多话,烤鸡的时候,他突然问道:“小鬼,你怎么会知道锦离山的所在?”
  隔着火光,云岫看见慕清扬的眉头越蹙越紧,她眼波微动:“夜玉寒,你脑袋给驴踢了,不相信他,你跟来做什么?”
  夜玉寒的脸色立时沉如黑炭,他撕了一块鸡肉,递给云岫,却不发一言,表情有些郁闷。这天地间,能让他心甘情愿不计回报地去做任何事的人,只有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而这些,云岫是不知道的。
  须臾,慕清扬眉目微敛,沉静如水,淡淡道:“在锦国,每代储君在他们生下来的时候,在位的帝君都会找人在他们的身上刺上锦离山的地图。”
  夜玉寒怔住了:“你,储君?”
  云岫也微有怔然,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从储君沦为质子,他的一生真是够讽刺的。香喷喷的鸡肉咬在嘴巴里,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
  只有慕清扬的面上依旧平静,淡漠的声音中略带自嘲:“天意弄人,我命由天不由我,我认了。云帝待我不薄,我自当尽心尽力为他寻找同心草。”
  慕清扬的眼睛犹如夜色下的大海,幽深难测,藏着旁人窥探不到的暗涌。他抬袖擦去嘴边的油渍,起身走到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干闭目而眠。
  长夜寂寂。
  日升月落。
  十日后,他们来到了桐城,那是锦国边境的一个小城。
  马车在顺风客栈停了下来,客栈里有些冷清,店小二见几位衣着华贵的客人进来,两眼一亮,热情地迎了上去:“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给我们一人一间上房。”
  “顺便帮我们准备好洗澡水。”
  夜玉寒闻言,嘴一咧,一双含情桃花眼秋波暗送:“要本公子伺候你梳洗吗?”
  在场的人都怔愣不已,他们都看见云岫在笑,可那双清澈的眼里分明没有一点的笑意,她说:“小二哥,你跟这位公子讲讲当地都有哪些比较出色的青楼,玉公子风流倜傥,无色不欢。”
  说完,云岫不冷不热地睨了夜玉寒一言,拾阶而上。
  不多时,店小二提着两大桶的热水进来,倒好水,正要退身出去,云岫忽然叫住了他,她低头看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拨弄了几下:“这里哪里有桐花?”
  “姑娘,这地方虽叫桐城,可是没有桐花。”
  “哦,谢谢。”
  洗完澡,已是傍晚时分,云岫出了客栈,却见夜玉寒跟在她的身后,云岫懒得理他,走到一河边。
  河水潺潺,青草蔓蔓,云岫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云岫缓缓睁开眼睛,远处云霞瑰丽,美不胜收。
  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这里的日落真美。”
  夜玉寒坐在她的身边,两人并肩看落日余晖,清风中,两人发丝飞扬,时而缠在一起,时而又分开。夜玉寒忽然想,如果一辈子都能和云岫一起看斜阳,这一辈子夫复又何求。
  云岫静静地看着日落,她的声音很轻,却遇风不散,清晰地落进夜玉寒的耳中。
  她说:“你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同心草,为什么从小就送来当质子的慕清扬会知道锦离山的所在,你怀疑我们,担心我们狼狈为奸,合计毒害云帝,所以……你跟来了。”
  夜玉寒眼角一抽,暗自咬牙,这女人一定要破坏这难得的美好吗?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煞风景的混话吗?
  “云岫,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但请不要把我当敌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我跟你来锦离山,只是想保护你。”
  云岫的目光里除了震惊和惊诧外,还有一丝的疏离。
  斜阳下的河面波光粼粼,云岫站在河边,水面上的点点金光映入她深黑的眸底,她的神情显得有些迷离。
  她的声音淡淡的:“玉王爷,我希望你明白,我要的你永远也给不了。你听清楚,我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不远千里来锦离山寻求同心草,不是因为我喜欢云帝,而是因为他可以给我荣华富贵,可以让我母仪天下,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我要的,一直都是皇后之位。”
  夜玉寒讶异于云岫的直白,两人并肩立在晚风中,衣角随风翻飞。
  短暂的沉默过后,夜玉寒侧首看她,风姿绰约的她一身的优雅高贵,明亮的眸子里星光熠熠,斜阳在她的身后幻出斑斓的光,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美得不可方物。
  或许,她生来就是要站在权势的最高点,一无所有的人,配不上她。
  夜若寒心神一敛,敛去眼底突然而起的悲伤,淡淡道:“如果母仪天下是你的心愿,我可以帮你。”
  晚风中,她一袭胜雪白衣翩然飘扬,淡淡的金光洒在她的身上,对上夜玉寒深黑的俊眸,眨了眨眼睛:“你凭什么帮我,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
  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会伤害自己,她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曾经利用过她的男人?
  看着云岫逐渐加深的眸色,夜若寒心念一动,一双俊眸宁和而深邃:“不论你多么地受宠,多么地权势滔天,若没有朝臣的支持,你终究只是个宠妃。”
  云岫垂下眼睫,挡住眼中森冷的寒光,然,她微弯唇角,挑起一抹冷讽的淡笑,在渐暗的天光中,分外的凉薄:“那又如何?”
  夜玉寒抚着云岫的肩膀,低下头,迫使云岫注视他:“既然决心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什么不选择一条康庄大道?”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她不合作,他就会对付她,是这样的吗?
  云岫拂开他的手,抬眸的瞬间,眼中寒光凛凛,邪魅地深笑起来:“你除了吓唬我,你还会什么吗?”
  夜玉寒怔怔地,他也是个普通人,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当他想她的时候,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只是单纯地想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而已,为何这么多年了,云帝还是不放过他和她。
  夜玉寒缓缓闭上眼睛,心里钝钝地疼:“云岫,人都会有私心,我要的只是她能喜乐平安而已。”
  如果云帝真心爱上云岫,如果云岫真的母仪天下,或许,有一天,他能和雪泠一起,携手走遍他们曾经说过的那些地方,看江南的烟雨,大漠的戈壁,日光岩的日出日落,云南的苍山洱海。
  “如果只是这样,奉劝你一句,日后你最好不要来惹我。”
  夜玉寒蹙眉,直直地看向云岫,目光之中,似有乞求:“宫闱深深,有心人已经不多了,你何苦再伤害无辜?”
  暮色四合的黄昏,云岫起身往回走,她忽而顿足,回眸,清风中,她雪白的衣袂在风中不断地翻滚飘扬,隔开了她和夜玉寒对视的目光。
  “玉王爷,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你要好好地活着,看看没有你的帮忙,我是如何夺取我想要的一切东西。”
  就像夜玉寒说的,后宫之中有心的人已经不多了,她有的,也只是一颗残缺不全的心,不配再拥有一颗恻隐之心。
  云岫转身,天边最后一抹云霞隐在了山后面,她踽踽独行,眼前骤然一片红光,云岫蓦然抬头,只见远处火光冲天,血一般的艳红,如瑰丽的落日。
  云岫的心骤然一悸,那起火的地方正是顺风客栈。
  !


☆、037  锦离山

  顺风客栈里火光熊熊,慕清扬和明萱,她们好像还在里面。
  像一道晴天霹雳,在云岫的脑中轰然炸开。
  那片灼热的火光灼痛了她的双眼,就好像被针扎在眼睛上,生生地,掉下了大片的眼泪。
  云岫冲了过去,却被夜玉寒捉住了衣袖。
  “放开。”
  云岫甩开了夜玉寒,又要冲进去,却又被夜玉寒拉住她那双已然变凉的双手:“你冷静一点。”
  云岫愤然打了夜玉寒一个耳光:“清扬和明萱还在里面,他们等着我们去救他们,他们和我一起来,自然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眼前烈火滚滚,灼烫逼人,还未靠近,身上的皮肤已是阵阵地疼。
  对上云岫悲愤的目光,夜玉寒轻声道:“我去。”
  夜玉寒抢过别人手中的水桶,整桶水淋在身上,木桶一扔,就要冲进顺风客栈。
  云岫一愣,拉住了夜玉寒,双眼含泪:“你要小心,我希望回去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是整整齐齐的。”
  夜玉寒忽然抱住了云岫,紧紧地拥在怀里,而后转身,冲进火海里,没了踪影。
  大火越烧越旺,忽有一处坍塌了,云岫呼吸一滞,跪坐在地上,全身发颤。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她满目泪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袖。
  她想,他们会不会就那样死在客栈里了。
  熊熊的火光,倒塌的房舍,一一映在瞳孔深处。
  云岫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地摇晃着,一颗心豁然吃痛。
  如果,他们丧生火海,这一辈子,她如何心安。她看似凉薄寡情,骨子里却比谁都重情重义。
  “云岫。”
  软软的,低沉而动听,一如记忆里的温润。
  霎时,满眶珠泪。
  云岫激动地站起身,迷蒙的视线中,夜玉寒带着慕清扬和明萱,站在她的面前,她喜极而泣,冲上前,在他面前顿住脚步,泪中带笑:“玉寒,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见了这人世间仅存的那点美好,谢谢你,让我相信了人与人之间的真诚。
  夜玉寒凝眸看了她片刻,扬唇微微一笑,如扇羽睫轻轻颤动,缓缓地垂下,笑容消失前,他双眼紧闭,倒地昏迷不醒。
  “玉寒。”云岫惊呼。
  这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慕清扬和明萱安然无恙,只是夜玉寒受了重伤,幸好没有危及性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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