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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无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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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刀剑交戈的声音,血液喷薄而出的声音,还有身体倒地的声音……。
  这些声音,落尽耳朵里,格外的清晰刺耳。
  云岫原本惊惶害怕的眼睛,慢慢覆上了一抹悲凉的神色,她忽而转头,呆呆地看着对面的悦来客栈,平静的面容下,不见丝毫的颤抖。
  “娘娘在想为什么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心情下棋,对吗?”
  飞舞笑起来的时候,双眼慵懒而邪肆,隐隐透着一丝的诡异。
  这样的女子总让人心生寒意。
  云岫用一种很幽深的目光看了飞舞许久,回身摆好了棋盘:“如果谁输了,就得诚实地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如何?”
  “有意思。”
  两人坐下,云岫执起一枚黑子,她落棋很快,一反往日的恬静淡然,隐有几分的霸气。
  飞舞也算是对弈高手,但云岫咄咄逼人,几个回合下来,飞舞原本舒展的眉目越蹙越紧。
  光影中,一身白衣若仙的女子沉静如水,清亮的眸瞳之中,光影沉沉,明灭之间,不见丝毫的波澜。
  她捏着一枚黑子,握在手心里,细细地摩挲,眼睛并不看飞舞:“你想好要怎么走了吗?”
  幽幽的烛火映着飞舞的神色有几分的冷然,她手执白子,皱眉深思了很久,才落下一子,响起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清响。
  夜色寂静,这清脆的响声似要掩盖所有的声音。
  悦来客栈中,杀戮还在继续。
  云岫忽然抬起头看着飞舞,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你输了。”
  一盘棋下来,白子被杀的片甲不留。
  飞舞扔了手中的棋子,悠悠吐了一口气,呼吸吐纳的瞬间,人已经向后仰去,舒服地靠在软椅之中,抚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慵懒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云岫直言不讳:“你和景琛的关系。”
  “你还真是不死心。”飞舞幽幽笑道,“我和他……我们之间只有合作。”
  “你们在策划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么多的问题,等你赢了下一盘棋,我再告诉你。”飞舞径自捻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这回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云岫皱眉,紧盯着飞舞走的每一步棋,忽然开口问道:“你说暗杀慕清悠的会是什么人?”
  她静静地看着飞舞,忍不住要关心那个人的安危,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云岫的手心里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看见飞舞单手托着下巴,淡淡道:“君国的死士。”
  飞舞的口气悠闲而笃定,云岫眼中的疑虑如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她的眼皮抬起,又垂下,又再抬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女子的神色,缓缓问道:“何以肯定?”
  飞舞的眼中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告诉云岫:“慕清悠的身边有一千个禁卫军,此番行刺她无疑是自寻死路,景琛再笨也不会傻到把自己的兄弟往刀口上推,他可是只老狐狸,精明着呢。”
  云岫微怔,听飞舞说景琛是个老狐狸时,她忽然想笑。飞舞说的很对,景琛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沉,还要老谋深算。
  “景琛能想到的,君帝不可能想不到。”
  君帝少年登基,名动天下,传闻他是一位雄才伟略的有为帝王,怎么会做出如此草率,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如果不是他笨,就是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云岫和飞舞相视一笑。
  别看她们现在相谈甚欢,两人在棋盘上正拼得你死我活的。上一盘棋,飞舞有心试探云岫的实力,这一盘,她丝毫不敢大意,势必要为自己扳回更多的胜算。
  很多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表面上的,譬如,命运在几位帝王之间设下的这盘生死棋。
  前不久,云帝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现在夜玉寒正快马加鞭把同心草送回去。而锦国看似兵强马壮,实则是强弓末弩,要靠联姻来增强胜算。棋局瞬息万变,结局到底如何,谁又说得清楚明白。
  飞舞突然狡黠地笑起来:“云帝和夜玉寒,这两人,你喜欢谁多一点?”
  云岫却低下头:“都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夜若寒了?”
  “更不可能。”
  天下男子何其多,为什么她非要在他们兄弟三人之中选择?
  “你不是因为他才入宫的吗?不是为了他的宏图霸业,甘愿做他的耳目的吗?”
  心头大惊,云岫的脸上有细微的慌乱之色,她从未和景琛提起她和夜若寒的事情,更没有告诉他她入宫的真正原因,飞舞为何会知道的这么多?
  云岫心神一动,好像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突然清醒镇定下来,敛下眼底的暗涌:“我有点累了,天色也不早了,这棋我们改天再下。”
  “好。”飞舞微微一笑,也不勉强。
  寂静的夜色之中,忽然铁蹄铮铮,火把的亮光似要把黑夜点亮。
  云岫和飞舞警觉地探向窗外,只见原本清冷的大街上,大批官兵策马而来,迅速地将整个花城封锁起来。
  他们冲进悦来客栈,一场打斗很快地停了下来,那些暗杀慕清悠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在被官兵生擒之前,统统服毒自尽,不留半点的线索,让人无法查清他们的身份来历。
  外面兵荒马乱,她们所住的客栈,也正传来一阵喧嚣。
  云岫和飞舞飞快地对望了一眼。
  她们还未回过神来,就有人破门而入,那些身穿盔甲的官兵将小小的房间围得密不透风,那严阵以待的阵势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云岫拂袖:“你们想要干什么?”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领头的官兵手一挥,便有官兵向她们围过来。
  “慢着。”云岫和飞舞同声喝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凭什么?”就在飞舞思索着如何逃出去的时候,房门之外传来一声寒意慑人的声音,“就凭他在我的手里。”
  官兵自动散开,一身锦衣华服的华贵女子娉婷而来,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似笑非笑,而她的身后,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正掐着慕清扬的脖子……
  !


☆、041龙颜大怒

  云岫眸光一沉:“放开他。”
  端庄华贵的女子缓缓走来,停在了云岫的眼前,笑容阴冷:“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宫?”
  明明是那样深寒的一个笑容,挂在她的唇角却是说不出的妖娆,在她的身上,邪魅和高雅,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飞舞环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高贵清雅的女子:“你是清悠公主?”
  “很意外吗?”慕清悠眉梢微动,幽深的寒芒掠过她们的脸庞,“意外本宫怎么还有命站在这里,意外本宫怎么知道了你们的不良居心?”
  云岫不由地抬眸,这个深沉阴冷的女子竟然是慕清悠。一股寒意瞬间浸透了全身,她眼中看到的慕清悠是貌美如画的华贵女子,却也是恶毒如蛇蝎的女子。
  她挟持了慕清扬。
  当前,云岫还不方便表明身份,她看着正受制于人的慕清扬,心情异常的沉重,一双素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她沉声低问:“公主为何要抓我们?”
  慕清悠目光一闪,她看着云岫,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两个不一样的人,同样的淡静清冷。
  她在云岫的身边悠悠地踱步,唇一勾,不怒反笑:“你们以为本宫不知道,这一路上你们一直跟在本宫的身后?”
  云岫面色如水:“所以,公主以为今夜是我们派人刺杀你?”
  “难道不是吗?”慕清悠微微一笑,语气闲适地让人察觉不出丝毫的杀气,可是她确实动了杀机。
  “如果真是我们做的,那么公主以为我们还会傻傻地呆在这里等你来抓我们?”
  慕清悠笑而不语,目光忽然看向慕清扬:“本宫没兴趣知道为什么你们不逃,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他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云岫身形一动,凤眸微微眯起,冷入骨髓的寒意从她半眯的眼睛里一点一点地散发出来。
  “清悠公主,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所做的这个决定。”还是那清淡的语调,却让靠近她的人感到了慑人的压力,慕清悠蓦然地退后一步。
  夜,渐渐深沉。
  云岫和飞舞被关押在花城的死牢里。
  “感觉如何?”
  云岫站在天窗下,看着漏下来的月光,浅淡,惨白,清冷。如水晶眸一垂,她忽而转身,坐在了飞舞的身边,姿态极其悠闲洒脱:“还好。”
  飞舞侧身,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淡然的女子,微挑的眉梢含着一丝笑意:“看来你是不想离开了。”
  以飞舞的能耐,带着云岫和慕清扬离开这死牢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如今云岫不急着走,自有云岫的打算,飞舞隐约猜到云岫的用意。
  云岫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早点休息吧。”
  寂静无声的牢房之中,飞舞又露出那种意味深远的目光,低声问她:“你不离开,是为了慕清扬吗?你想帮他?”
  云岫眼皮一动,默然不语。
  “你不回答,我当你是默认了。”
  云岫缓缓睁开眼睛,霎时,清冷的月光落入了她的眸底,使原本淡漠的双眼,更加地凉薄。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飞舞:“我为什么要帮他?”
  “你知道慕清悠下一步要怎么走,你想破坏锦国和云国的和亲。”四目相对,飞舞一瞬不眨地看着云岫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深藏在眼底的情绪。
  一个真正的下棋高手,永远知道她的对手下一步要怎么走,螳螂捕蛇黄雀在后,这慕清悠不是云岫的对手。
  “飞舞姑娘,你不要把本宫想的如此阴狠毒辣,锦国和云国要是真的和亲成功了,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好事,本宫为什么要去破坏呢,况且,你觉得本宫有那个本事去破坏两国联姻的大事吗?”
  “你能。”飞舞温和无害的目光顿时凌厉深邃起来,凝重的神色说明了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你是景云岫。”
  是那个只要心中认定了,不管多艰险,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狂傲女子;也是那个用心用计,玩弄阴谋权术的深沉女子,更是那个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保护心中想要保护的人,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清冷女子。
  “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
  云岫抿唇微笑,却又重新低下头,眼眸微敛。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会帮你的。”飞舞弯唇,笑意冷嘲,“那是我和景琛合作的一部分。”
  云岫眼中的锐光一闪而过,面容清冷:“你和景琛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告诉我什么。”
  “但是,你最好是告诉我你的计划,不然我帮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云岫冷冷地拒绝了飞舞,“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你若真想帮我,那就陪我看出好戏吧。”
  夜幕中,乌云浮动,遮住了那弯冷冷的残月,牢房里漆黑一片,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云岫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天快亮了。”
  须臾,有一丝光线从天窗漏下来,暖暖地,不像月色那么冰冷,看着一点一点重新亮堂起来的牢房,云岫和飞舞双双睁开眼睛,对望一眼。
  天,大亮了。
  云岫忽然想起锦离山上的日出,好像有什么哽在心底。
  如果,永远呆在锦离山不出来……
  她一敛下心底翻涌不息的涩然,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果然,有人打开了牢门,带走了她们,却不过是从牢房到囚车。
  云岫一行人被慕清悠关在囚车上,跟在她的马车之后,慕清悠要带着她们到云国,她不管云岫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无辜的,敢打她主意的人,都必须要死。
  初夏,晴空万里,马车驶出了花城,缓缓地,向着云国的方向跑去。
  走了半月,终于抵达云国,来到了金碧辉煌的雄伟宫殿。
  一身青衣的男子站在宫门口,他的身后是两队御林军,肃穆而威仪。
  马车里,云岫遥遥望去,阳光下,那清风朗月的面容映入眼中,赫然就是夜若寒。明明很近,隔着一些人,却像隔着天涯海角。
  他对着马车上的慕清悠,温和笑道:“恭迎清悠公主。”
  早有侍女撩开车帘,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慕清悠微微一笑,仪态万千地出现在夜若寒的眼前:“有劳了。”
  慕清悠在夜若寒的带领下,缓缓走向养心殿,一级级石阶拾阶而上,优雅华贵。
  此行,不单单只是来和亲,或者说,能不能成功和亲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
  慕清悠微微弯唇,露出灿如春花的笑容。
  远远地,她看见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雍容华贵的男子,望着她的目光幽深宁静,明明没有一丝的波澜,却教她心生惧意。
  慕清悠款款行礼:“清悠见过云帝。”
  云帝目光如水,瞥了一眼大殿中的人,淡淡道:“公主请起。”
  云帝的面色有些苍白,虽然夜玉寒及时把同心草带了回来,解了他身上的“离愁”,但他一醒来,就日夜不停地批阅奏折,身体还是很虚弱。
  “公主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不如先到行馆稍作休息,顺便体验一下云国的风土人情。”
  却不提和亲之事。
  慕清悠双眼含笑,却不达眼底,她也不急,缓缓说道:“在花城的时候,有人暗杀本宫,如今本宫把刺客也一并带来了,就交由云帝,全凭云帝处置。”
  云帝眸光微沉,沉如深渊,漆黑的瞳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把人带上来。”
  云岫和飞舞被侍卫押解上殿,她神色沉静泰然,不见丝毫的狼狈。
  她抬眸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目光一如从前锐利深沉,他的面容还是那么湛然若神,他还是他。
  云帝惊诧地看着缓缓而来的人,大殿两侧的大臣在看清慕清悠口中所说的刺客后,无不倒抽冷气,纷纷垂目敛容,眼观鼻,鼻观口,大气不敢出。
  !


☆、042痴心成伤

  夏日,明亮的光线落在云岫的身后,泛着金色的光华,她逆着光,朦胧的光影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她只是沉静地站在大殿上,望着坐在龙椅上的男子,不发一言。
  “她是刺客?”
  夜玉寒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慕清悠,在云帝开口之前,幽幽地问道。
  “没错。”
  云岫的眼中有异光一闪而过,她凝视着高高在上深沉不言的帝王,这简单的两个字,字字清晰。
  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她被幽禁在重华宫的时光,她和沈心言私自出宫,却误入别人的圈套,那一日也是在这大殿上,他说她私自出宫罪加一等,在她的脚上锁上镣铐,那么今天,他会怎么做?
  寂静的大殿上,每个人都噤若寒蝉,云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并未说一句话。
  云岫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波光,淡淡一笑,云帝的心,幽深难懂,变幻莫测,深沉得有些可怕。
  “你闯大祸了。”夜玉寒摸着鼻子,走到慕清悠的身边,微微扬起的唇角含着一丝兴味的笑,妖冶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指着云岫,“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们云帝最宠爱的景贵妃,你说她是刺客,本王真怀疑你不是来和亲的,倒是来兴师问罪,让我们难堪的。”
  “她,她是景贵妃,怎么会,怎么会?”
  夜玉寒看着面色瞬间惨白的慕清悠,语气清淡得犹如天边的浮云:“你的眼睛灵动清澈,却是有眼无珠,那要它何用?不如你自毁双眼,我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怎么样?”
  夜玉寒笑容明亮,神态慵懒,然而,他的话却让大殿上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云岫低头暗笑,他就是惟恐天下不乱。
  即使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升起,慕清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行的一百多人的性命,还有锦国的兴衰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她不能自乱阵脚。
  慕清悠看着夜玉寒看似悠闲,实则冷冽深寒的笑容,嘴角也漾起一丝冷笑:“就算她是景贵妃,也不能否认她刺杀本宫的事实。”
  夜玉寒把慕清悠脸上细微的表情变换尽数收入眼底,他没有想到慕清悠的神色这么快就已经平静得像一潭幽深的古井,如何都不会再起激起涟漪。一掠而过的惊讶藏在他风流不羁的笑容里,夜玉寒不禁好奇云岫碰上这样的对手,会擦出怎样精彩的火花,他很是期待。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景贵妃的为人,她生性残酷,手段阴狠,如果她要杀你,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指认她吗?”
  这番不知是褒还是贬的言语,让云岫的眼角微微抽搐。
  倒是慕清悠微微眯眼,露出沉冷的笑容:“如果不是她居心叵测,为什么一路跟着本宫?”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落在云岫的身上,夜玉寒也含着一丝不明的意味,只有云帝,至始至终,安静地坐在那里,犹如老僧定坐,只是,眸色一点一点地加深,原本深邃的目光变的更加地深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云岫面无表情,然而,她的心里却生出凉凉的怅然。云帝总是把她推进危险的境地,对她不管不顾,虽然她知道云帝是在调教她,让她更强大,更出色,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当她身陷漩涡的时候,还是希望云帝能伸出手,拉她一把。
  然而,没有,一次也没有。
  眼中光芒一黯,云岫缓缓说道:“前段时间,皇上中毒,本宫和慕王爷,还有玉王爷和明萱郡主前去锦国寻找解药,后来慕王爷深受重伤,本宫为了照顾他,让玉王爷和明萱郡主带着解药先回宫。公主聪慧过人,难道会不知道本宫之所以一路跟着你,是因为从锦国到云国的官道就只有那么一条?”
  “本宫遭人暗杀的时候,你站在窗口监视悦来客栈的一举一动又是何意?”
  “看着公主遭人暗杀,本宫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本宫一介女流,又带着身受重伤的慕王爷,能做什么呢?”
  慕清悠看着云岫,她眼中的光芒让她捉摸不透,她又问道:“为何本宫要抓你的时候,你不表明身份?”
  “本宫不表明身份,是因为公主来云国的目的是为了和亲,若本宫说明身份,难保事情不会变的更复杂,万一影响了两国的邦交,本宫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吗?”
  说完,云岫再次看向云帝,这出戏,到了现在该结束了。
  迎上云岫清亮的目光,云帝微微一笑:“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公主也安然无事,这事就这样算了,公主觉得如何?”
  “既是误会,本宫失礼之处还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清悠在此向娘娘赔罪了。”
  “公主客气了。”
  如此风轻云淡,好似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它没有掀起惊涛骇浪。
  之后,慕清悠一行人回到了行馆,云岫陪着慕清扬回到云璃宫,只跟云帝说飞舞是坊间的神医,精通岐黄之术,医术高超,云帝不疑有他,下令流风配合飞舞全力救治慕清扬。
  数日之后,慕清扬终于清醒了,云岫松了一口气,她坐在荷心湖畔,花影摇曳间,走出一人,云岫以为来人会是云帝,不想是明萱。
  “娘娘,你能向皇上请旨,让他为我和夜玉寒赐婚。”
  云岫微怔,有些意外,但细想之后,也大约猜到了明萱的心思。
  慕清悠深得锦帝的宠爱,云国断不能胡乱塞个男子敷衍了事,而且,慕清悠冰雪聪慧,一般男子自然也入不了她的眼睛。
  但是,夜玉寒不同,他风华绝代,有云国第一美男的称号,而且他才华逼人,身份显赫,和慕清悠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天生地设的一对璧人。最最重要的是,他至今尚未娶妻。况且,抛开这些不说,他和雪泠的关系也是云帝心头上的一根刺。
  眼下,除了他,没人比他更合适娶慕清悠。
  明萱想嫁夜玉寒为妻就更不可能了。
  云岫的唇边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她唯有这么劝着明萱:“明萱,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会幸福的。”
  “你不想帮我?”明萱忽然怔住,她没有想过云岫会不帮她,她明明答应过她的。
  “你应该很清楚,夜玉寒他喜欢的人不是你,就算皇上赐婚,他也会抗旨拒婚。”
  “就算他拒婚,就算我沦为他人的笑柄,我也不能让他娶别的女人。”明萱忽然紧紧地抓着云岫的双手,“娘娘,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帮我得到夜玉寒的人,甚至是他的心。”
  当初只是单纯地想要拉拢明萱,铲除琼妃,如今事情演变成这样,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是她低估了明萱对夜玉寒的感情。
  云岫清澈如水的眼睛里蕴含着悲凉空茫的光华:“明萱,对不起。”
  明萱先是一愣,然后微微地笑起来,最后越笑越大声,她松开云岫的手,向后退了两小步,目光凌厉:“难道夜玉寒说的都是真的,他喜欢的人是你,他此生不会娶任何女人为妻,你一早就知道的。你……利用了我,欺骗了我。”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是因为你,他才看也不看我一眼。”这个时候的明萱,已经失去了理智。
  “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看你一眼的。”
  “景云岫,你好狠的心,你欺骗我也就算了,竟然到了现在还在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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