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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要从军 (大结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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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却透出淡淡的无奈和担忧。
荙不时转头看看他,甚是担心。
这时忽然有侦察兵骑马一路奔来,马还未到耶律锦轩面前,他就跳下来,紧跑几步,跪倒禀报道:“王,前面发现敌兵,对方大概有两万人。”
“再探!”耶律锦轩扬扬手,莫名烦躁。
侦察兵应着去了,耶律锦轩回头看看身后的大军,然后对身旁的荙说道:“你去下令,拔营原地休息。”
“是!”荙虽然不解,但还是调转马头去了。
不一会儿,队伍就停止了前进,耶律锦轩刚准备下马,突然有人骑马奔至到他的面前,冲他嚷嚷道:“耶律锦轩,为什么要停止前进?”
耶律锦轩斜眼瞥了他一眼,来人一身盔甲,浓眉粗须,身材高大壮硕,声如洪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经常和耶律锦轩唱对台戏的哈达尔,哈达尔性格直爽,为人粗犷,少用头脑,直来直去,对于像耶律锦轩这种太过漂亮的男人,他根本看不入眼,只认为耶律锦轩没有一个契丹男人该有的魁梧。
第一百一十九章较量
荙此时正好返身回来了,瞧见这边的僵局,忙上前劝解道:“哈达尔大人,您瞧我们已走得差不多了,将士们也都累了,王也是想先修养一下,等一会儿开战时,才更有精神啊!”
“哼,我就信你一回!”哈达尔骑着马气呼呼地走了。
耶律锦轩别头看着远方,曾经他也野心勃勃过,他也梦想有一天能攻进大宋,砍下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小人的头颅,可是,又曾几何时,那不再是他的梦想,他只想携着心爱之人的手,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原来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王!”侦察兵再次禀报:“敌兵已经离我们不过百里了。”
一皱眉,耶律锦轩朝后一扬手,大声命令道:“出发!”
顿时,辽兵又继续整装出发——
“王,这条路……”走了半里,荙突然发现路线不对,这分明是岔道,不仅会与敌军越分越远,而且还会绕回去。
耶律锦轩沉着脸,一言不发,这场仗他根本就不想打。
“耶律锦轩!马上停下来!”哈达尔果然也发现了不对,再次扬马奔来,冲着耶律锦轩大喊。
耶律锦轩不悦的看着他,哈达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半天,才抬头继续嚷:“耶律锦轩,我看你就是成心的,先是耽误时间,现在又擅自改变路线,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能有何居心?出兵打仗,难免有临时的变动,这不足为奇。”耶律锦轩冷声回答。
“马上回到原来的路线!”哈达尔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下令道,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听谁的。
耶律锦轩忽然眉头一皱,寒目一扫怒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扰乱军心的家伙拿下!”
“是!”
“耶律锦轩,你敢!”哈达尔没料到耶律锦轩会这么大胆,他拽住身下有些着慌的马,怒视着耶律锦轩。
“还不动手!”耶律锦轩终于发火了,一声吼,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将哈达尔从马上拽了下来。
哈达尔被士兵们按在地上,仍不服气的喊着:“耶律锦轩,放开我,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先带下去,有什么事我自会担当。”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哈达尔,耶律锦轩摆摆手。
士兵们正要将哈达尔带下,哈达尔却忽然哈哈大笑着:“哈哈,耶律锦轩,国主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果不其然!”
“放开!”他一把挣脱士兵的束缚,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冲着士兵们一亮,然后再亮到耶律锦轩的面前:“这是国主赐的金牌,国主交待,如果耶律锦轩迟迟不战,就罢其领军职位,哼,耶律锦轩,看到了吧!现在我是领军,你也要听我的调遣。”
“众将士听令,调转方向,继续前进!”哈达尔得意下令,众将士见到金牌,皆不敢违背。
“慢着!”耶律锦轩大喝一声,冷冷道:“常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哈达尔,很抱歉,现在我还不能把兵权交给你。”
士兵们和哈达尔都愣了,哈达尔更是气愤难平:“耶律锦轩,你想造反吗?”
“哈,大人严重了!”耶律锦轩跳下马,来到哈达尔跟前:“大人,这打仗风险异常,我看大人不如在后面歇着,免得伤了碰了,回去不好交代。”
“你……哼,你当我是弱不经风的纸人?告诉你,我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噢,是吗?”耶律锦轩听到这污辱人的话,也不恼:“那么大人就更该歇着了,俗话说,岁月不饶人,人不能不服老啊!”
“你这是说我老喽?”哈达尔气的跳脚,又一时嘴笨,想不出说法来,一张脸青筋暴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其他人均闭着嘴,不敢劝一句,就怕把祸惹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眼见两人就这么僵着,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时,侦察兵又来禀报:“王,不好了,大宋的人马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什么?来得正好,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哈达尔来了精神,翻身上马,他要好好打一仗给眼前这个小儿好好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耐。
耶律锦轩听闻此事,大惊,看来天意如此,想躲是躲不过了。
耶律锦轩也一翻身上了马,两人就跟卯着劲比似的,一路朝前冲去,后面的士兵们也忙跟上,顿时烟尘四起,场面甚是壮大。
不多会儿,果然前面出现了大宋的兵马,他们也是个个手拿战旗,精神抖擞,眼见一场激战就这样在所难免了。
“耶律锦轩,你这个奸逆小人,曾经与我国签订协议之时,你也在场,如今你们居然出尔反尔,枉做小人,看我今天如何把你斩于马下!”这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池纭汐的父亲。
已近花甲的池将军,他本来就性子急,一听说对方领兵之人居然是女儿所嫁之人——耶律锦轩,当时就气得恨不能马上出征,虽然皇上再三劝阻,依旧不听,无奈,如今只有让他领兵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杀父之仇
“哈哈,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一个老头,难道大宋已经没有人了吗?”哈达尔仰头大笑,全部把对方放在眼里。
耶律锦轩快速扫了一眼对方,忽然发现对方领军还有两人十分眼熟,细瞧之下不觉大惊,原来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女真族的完颜诺和洛,一个长相美如皓月,一个银发飘飘,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也看到了耶律锦轩,抬眸递上一个浅笑:“北院大王别来无恙啊!”
“你们?”哈达尔也认出了他们,不觉瞪大了双眼,回转身问耶律锦轩:“这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不是看见了吗?”耶律锦轩蹙了眉,看来今日一战,只会凄惨亦然。
“混蛋,敢欺我辽主!”哈达尔大吼一声,策马就冲将了出去。
耶律锦轩伸手想要拦,却来不及,身后将士一见哈达尔已经杀了出去,也顾不得许多,也都纷纷冲了出去,顿时呐喊声、厮杀声、战鼓声、马鸣声,山呼海啸般的震彻山谷……
“耶律锦轩,拿命来!”池将军越过其他人,孤身朝着耶律锦轩冲了过来,耶律锦轩一见,忙急声说道:“岳父大人,请您听我说,此次征战绝非我本意,实在是国主听信了小人之言,请您少安毋躁,不要再打了,我回去后,一定会再力劝国主,请他收兵的。”
“哼,你不要叫我,在纭汐嫁到你们辽国之后,我早就全当没有她这个女儿了,既然没有女儿,又何来女婿,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我还可免你一死。”池将军根本就不听,只是一味的发怒,刀剑也不断的劈砍过来。
耶律锦轩左躲右闪,就是不出手,池将军更加恼了,只当对方瞧不上与自己一战,出手就更加狠了些。
远处完颜诺和洛只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漠然地看着两方的厮杀,身后人问:“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哼!”完颜诺冷笑,紫色的眸子透着阵阵阴冷:“我们按兵不动,暂且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说。”
“是!”
“洛,那个,就是池纭汐的老父吗?”完颜诺忽然指着和耶律锦轩杀在一起的池将军问。
洛抬眼看了看,点头道:“是,没错。”
“好,把弓箭给我!”完颜诺冷笑。
洛狐疑的把弓箭递给他,他将弓箭拉开,对准了池将军,却迟迟不动手,转而,他又放下手,将弓箭收了,转头问洛:“可有什么东西可以没入身体不被发现的?”
洛想了想,从身后袋中掏出一件透明的物品,递了上去,完颜诺将物品拿在手里反复翻看,这东西体积很小,犹如一把小剑,两头尖翘,便问:“这是什么?”
“此物是千年寒冰炼制,融入身体后,与血液混合,半个时辰便可消融。”
“好,好东西!”完颜诺露出邪美的笑容,将弓重新拉满,把寒冰放在弓绳上,瞄着目标只等着时机。
却说耶律锦轩只一味的退让,只是偶然抵挡一下,但年老的池将军却已经力不从心,他不断的喘着气,却又一次次倔强的砍过来,对耶律锦轩的话语根本置若罔闻。
哈达尔越战越欢,一连砍了几人,不觉有些得意,回身看耶律锦轩却和一个老儿好似玩耍一般,左躲右闪,心下不觉好笑,策马就奔了过来:“耶律锦轩,看我的!”
耶律锦轩这一愣神,那池将军逮着空,立刻一剑砍了过来,耶律锦轩慌忙一侧身,池将军的剑只从他臂上划过,仅弄破了一点皮。
可是池将军的身后,哈达尔却早已接近,扬起刀,一刀就劈了下来。
“小心!”耶律锦轩抬起头来想要阻拦,却发现根本来不及,于是他一把拽住池将军的剑,不顾剑划入手掌,将他拉向自己。
“就是现在!”完颜诺见时机正好,一箭而出。
哈达尔的刀是冲着池将军的头颅砍过去的,却因为池将军被耶律锦轩拉着剑而前倾身体,所以刀最后只朝他的背一划而过,这不足以要他的性命,但偏偏完颜诺那一箭,不偏不倚,端端朝着他的后心射入,没差分毫。
刀划过,寒冰也正好没入,外人决看不出任何破绽。
“池将军!”
“爹!”
同时呼喊出口,耶律锦轩仰起头,池纭汐与慕容旭骑着马像一阵风奔驰而来……
——
“爹!”池纭汐大喊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血红一片,满目全是父亲的血水。
几步下马,顾不得周围的混乱,池纭汐扑身到坠马的父亲身旁,将父亲搂入怀中:“爹,爹!我是纭汐,你怎么样?”
池将军缓慢的张开眼睛看了看池纭汐,抖动着花白的胡须,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耶律锦轩:“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我池家的后代,就从此和他一刀两断,誓死替大宋杀了这些契丹狗!”
池纭汐一怔,回眸愣愣的看着一脸懊丧的耶律锦轩。
“说话!你答不答应我?”池将军突然拽住池纭汐的衣袖,瞪圆了双目,逼视着池纭汐。
“爹!”池纭汐垂眸迟迟不予回答。
“你……你……”池将军忽然一口血喷溅而出,抓住池纭汐的手更紧了。
“爹!”
“池将军!”
无论池纭汐和慕容旭如何呼喊,池将军睁着一双死也不能瞑目的眼睛,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返回大宋
池纭汐不能相信,这居然是重逢后的诀别,她居然让自己的父亲死不瞑目?
“池将军——”耶律锦轩忍住手心的疼痛,翻身下马,刚要行至池将军的身前,忽然池纭汐拾起旁边死去士兵的刀,一回身,刀口就毫不犹豫的对准了他的心窝。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池纭汐隐忍住悲伤,声音颤抖而冰冷。
耶律锦轩愕然了,他不能相信池纭汐会这样对待他,他千方百计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居然不愿相信自己。
“哈哈哈!”耶律锦轩仰头发出一连串凄冷的长笑,而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池纭汐,他的眸子幽深而漆黑,里面满是受伤的凄凉和疲惫,他累了,他真的累了!
——三日后——
北院王府外,一辆停放着灵柩的马车立在那里,马车的前后各站十几个人,全部披麻戴孝,手拿白色长钱,随风飞舞,场面悲壮肃穆。
池纭汐依旧一身素白,白衣白衫白裙,乌黑的发丝上一朵雪白的绢花刺人眼眸,她的脸也是白的,白的近乎透明,消瘦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淡漠,只是淡漠,漆黑的眸子像是无尽的黑洞,深不见底。
耶律锦轩心痛的看着她,一双眼瞳被深深的忧伤笼罩,俊美的容颜掩不住的疲惫和迷茫。
“你——还回来吗?”他问。
抬起头,她仅仅瞥了他一眼,那样冷淡,没有回答他:“请问我可以出发了吗?”
一痛,他无声的点了点头。
“哗!”一把纸钱自手中挥洒而出,漫天飞舞,凄凉无比……
送葬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行,池纭汐再次回眸,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她爱过的男人,那个她曾居住的院府,那个她曾生活过的辽阔草原。
“王,您真的要放她走吗?”荙疑惑。
“……”
“王,您认为王妃还会回来吗?”荙不解。
“她一开始就不属于我,就像是天空中的云彩,虽然看得见,却总是那么不真实,也许,她不回来才是对的。”耶律锦轩终于淡淡说。
池纭汐翻身上了马,与耶律锦轩深深彼此凝视,但仅是瞬间,她便扬鞭飘然而去,就像一朵白色的云彩,终于越飘越远。
——
虽说是春天,但大漠里的沙子是滚烫的,阳光是炙热的,没有一丝风,有的只是一如当初来的时候那般的寂寞,浩浩黄沙中,来时是大红嫁袍,回时却是披麻白花,同样是凄凉的悲伤,这次却痛彻心扉。
慕容旭默默的策马紧随池纭汐,他们终于要回去了,回到日夜思念的大宋,只是,以这般情景回去,并非他所愿。
大家一路都默不作声,只是将一把把纸钱不断的抛洒在蔚蓝的天空中……
骑在马上的池纭汐忽然晃了晃,一阵眩晕袭来,勒紧缰绳,她闭眼缓了缓,这几日身体似乎变弱了,动不动就会感到疲乏困顿。
“纭汐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慕容旭一脸担心地问。
摇摇头,池纭汐坚持着,回头望望父亲的灵柩,她无限悲伤,父亲啊!想你征战沙场数年,如今却化作一股青灰,母亲看到又会怎样悲伤呢?
又一阵疼痛袭来,池纭汐终于难抵,忽地从马上直坠而下,慕容旭和真儿忙下了马,一把扶起池纭汐,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沁出汗水,嘴唇早已经没有了血色。
“慕容大人,我们该怎么办?”真儿左右看看,这里前无村庄,后无住店,这可怎么办才好。
慕容旭皱紧眉头,看了看方向,然后道:“这里离进城不远了,我们加快速度,应该今晚便可到达。”
“可是,这灵柩呢?”
慕容旭不觉为难,一个是池将军的灵柩,一个是危在旦夕的小姐,哪个都难舍弃,狠狠心,他起身道:“把棺木打开,将池将军的骨灰和战袍拿过来。”
“这……”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快,救人要紧,相信池将军地下有知,也决不会怪罪。”慕容旭厉声吼道。
那些人忙开了棺木,取出里面装骨灰的木匣,还有带血的战袍,一并包好交给了慕容旭,慕容旭将包袱背在身后,对那些人道:“我们先走一步,你们从后面赶上来。”
“是,大人快走吧!”
将池纭汐抱入怀中,慕容旭一声大喝,马立刻腾蹄飞奔起来,真儿紧随其后策马跟着。
深夜,几人终于疲惫的赶到城墙角下,这里一路难民不断,他们身着破衣烂衫,沿城而卧,或躺或坐,有几个人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早断气多时了。
穆容旭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惨景,这就是战争带给人民的生活,不忍再看,垂下眸子,将怀中毫无生气的池纭汐搂的更紧些。
“大人,城门已经关了,这可怎么办?”真儿抬眼看着紧闭的城门
。
穆容旭仰头看了看城门上依旧燃起的火把,城墙上还不断有士兵来回穿梭,顾不得许多,他驾马来到城下,放声大喊:“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下面是什么人,活的不耐烦了吗?”城墙之上立刻有人怒吼了回来。
“我乃是三朝元老慕容青的孙子,当朝从二品侍卫慕容旭,请各位官爷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城!”
“慕容大人?”城墙上的人听了,先愣了愣,而后道:“今日已过了开城门的时间,因战事紧张,故不能为大人开城门,请大人明日再进城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流产
“明日?”慕容旭垂头看了一眼怀来的池纭汐,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气息微弱,只怕再也耽误不得了。
“混帐,你们不想活了吗?如果耽误的我的事,保准让你们掉脑袋!”见软的不行,慕容旭就来硬的,士兵们一听他这话,有些犹豫了。
过了片刻,城门在吱呦声中,慢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士兵探出脑袋来,上下打量着慕容旭和他怀里的人:“你有通关文叠吗?”
“没有!”慕容旭心切的说。
“哼,那就慢慢等着吧!这是上面的命令!”士兵又要关门。
慕容旭一掌抵住关合的大门,一手从腰里拿出一块令牌,展现在那士兵眼前,低声道:“此物你可认得,见物如见人,你看清楚了!”
士兵眯眼看了看,脸色顿时一青,忙要跪下,被慕容旭拦住:“不要张扬,快让我们进去。”
“是!”士兵稍稍开了城门,将慕容旭他们放了进去,慕容旭方叹了口气,看来当初皇上所赐令牌,真的起了作用啊!
不敢再耽误,慕容旭加快了速度,和真儿飞快向池将军府奔去,可来到池将军府之外,却见一派萧条,门口垂挂的灯笼一个不见,一个还破了大洞,一座石狮子也仰躺在地。
瞧见这般情景,慕容旭一阵担心,忙敲了门。
许久,门才缓缓打开,一个年迈的老头开了门老眼昏花的看着他们:“你们是?”
“请问池夫人可在?”
“池夫人?死了,都死了!”老人摇摇头叹道。
“什么?”慕容旭大惊:“请问池家还有何忍?”
“没人了,池将军战死后,家里的人就走得走,跑得跑,就剩我一个孤老头子了。”
说话间,池纭汐微微睁开了眼睛,慕容旭将她身上的遮挡轻轻拢开,老人定睛看了看,一怔,顿时老泪横流:“你,你是小姐?”
老人忙领了几人进到后面破旧的厢房,整理后让慕容旭安顿了池纭汐,这才急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这是池将军的战袍和骨灰,你先摆放好,然后再去请个郎中来,要快,知道吗?”
“是,是!”老人接过东西流了几滴泪,匆忙去了。
床上的池纭汐面色难看,汗水已经濡湿了她的衣衫,真儿急得团团转,只不断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病的这么厉害呢?”
慕容旭探手摸了摸池纭汐的额头,好像有点儿烧,他起身道:“真儿,你给小姐换身干净衣裳,我去外面烧点儿水,回来你给她清洗一下。”
“是!”真儿等慕容旭出去了,慢慢将池纭汐扶起,为她将衣服一件件褪下,可是褪到一半,随着池纭汐的一声痛苦呻吟,真儿顿时一怔,猛然瞧见一摊血水顺着池纭汐的腿部缓缓流出。
真儿慌了神,忙慌乱用被子遮了池纭汐的身体,拉开门便惊喊:“慕容大人,慕容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慕容旭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扑到池纭汐的身旁,并未看出什么,转头问吓得没有人色的真儿:“怎么了?小姐怎么了吗?”
“小姐,小姐……”真儿话还未出口,已经哽咽起来:“小姐要死了!”
“不许胡说!”慕容旭皱眉怒声道。
真儿一颤,哭的更加伤悲:“我没胡说,小姐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流血?慕容旭心猛然一揪,忙问:“小姐受伤了吗?在哪里?”
真儿抽泣着,拉开被子一角,指着床单上鲜红的血迹,慕容旭低头看了看,忽然红了脸。
这时老人领着郎中匆匆踏了进来,郎中抬眼一瞧,正瞧见那鲜红的血迹,顿时皱起眉头,几步走过去,搭了池纭汐的脉搏,细细诊看了半晌,方才起身摇头道:“晚了,晚了!”
“什么晚了?”慕容旭大惊。
“这位夫人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而且,现在这位夫人的性命只怕也……”郎中直摇头,不再说话。
“孩子?”慕容旭不觉踉跄,退了几步,稳住身体,抬起满目沧桑的眼,瞥眼看着昏迷不醒的池纭汐,心里狠狠的疼着。
“求求你,先生,救救我家王妃!”真儿扑通跪在地上大哭。
“王妃?”郎中愣了愣,诧异的瞪着慕容旭问:“这位夫人是?”
“先生可有救她的方法?”慕容旭岔开话题问。
郎中叹口气说:“如今战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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