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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浴火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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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言,士兵眼睛瞪了起来,视线落在我的身后,嘴唇快速的抽搐哆嗦,半晌终于说出了话来,“景……景王……王爷……峻……峻……”
我愕然回头,看到君默舞和君无痕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后,见那士兵说话如此费力,君默舞直接将他打断,肃然道:“有什么事快说,不必多那礼数!”
士兵闭了闭眼,大大喘了口气,好似要竭尽最后的力量一样,片刻睁开眼睛,竟是比方才有了精神,“太子……殿下……被……困……请……请……求……援……援兵……”
我突然呼吸急促起来,眼前有些眩晕,就拼命的眨眼,颤抖的轻问:“困在哪儿?”蓦地又怕他听不到一样,大声叫着:“困在哪儿?”
“长……长……阳……”士兵的眼皮渐开渐合,那犹自还被我抓着的手臂骤然一沉,转眼与世长辞。
“你醒醒,醒醒啊,阳什么,阳什么?”我发狂的摇着士兵的手臂,他话还没说完,到底是阳什么,他不说完我怎么去救绫风!
身子一暖,被人抱在了怀里,君默舞搂住我左右摇摆的身子,沉声道:“是长阳坡,长阳坡地势低洼,丛林密布,虽叫长阳,可取的是反义,只要一遇雨天,迷雾缭绕久久不散。绫风一定是中计了,才被引入那里,否则七十万大军,就算打不赢,主力军队也能安然撤退!更何况,我早已派人将救你出城的消息送了过去!”
我长叹一声,以让自己平复,还好绫风只是被困,而不是被俘,只要我们能及时赶去救援,他就不会有事的吠。
“抬下去,好好安葬!”君无痕走到近前,弯身将那士兵还半张着的眼睛用手合上,对旁边的两人吩咐,两人得令,将绫国士兵的尸体抬走了。
“三皇兄,即刻出兵吧!”君默舞抱着我直起身,对着君无痕道。
君无痕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一番,点点头,“此事不能耽搁!”
“我也去!”不管是出于绫天随的私心还是争夺欲,既然发兵了,就是有我的原因在里面,而绫风一定是全心全意的为了我才如此,我当然要去。
君无痕与君默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我想,他们这是默认了吧!
阅兵、点将、慨言壮行,一切都进行得速如疾风,四十万大军整装待命,战鼓雷动,号角肃远而起,缓缓吹开了南北边城的大门。
君字大旗迎风擎起,仿若高耸有入云端,于风中猎猎抖动,呼呼作响,那当前两骑鲜衣怒马之人,威风凛凛,指挥若定。
只见君无痕右手抬起,“出征”二字即刻就要脱口而出,我忽然大喝了一声:“等等!”
怎么没有我的战马,叫我呆在哪里,难道他们反悔不让我去?几步朝着他们二人跑了过去,拦身在马前,“我也要去!”我仰头左右注视着他们,表情坚定无比。
“不行!此去凶险,不比曾经的瀑龙谷之役!”君无痕断然道,可是话完忽然神色一变,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我的目光中带上了薄薄的感伤和歉疚,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让我想躲避的后悔。
我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转而看向君默舞,他目色沉沉,对我摇了摇头,我心口一堵,连他也不准我去,哼了一声,兀自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抢过一匹马,飞身跨坐了上去。
驱马上前,我与他们并肩而立,朗声道:“风儿是我的弟弟,我的亲人我一定要去救!”
君默舞在马上挺直脊背,白衣长风里抖擞,一双七彩凤眼能看透一切,“沁儿,我不否认你自保的能力,更不会说你无法救回绫风,只是你该知道,轩辕亡澈的目的在你,若他发现了你的存在,趁我们救绫风之际将你掳走,君国五万的死去弟兄,还有绫风的几十万军队,血都白流了!”
我浑身一震,被君默舞的言语击中,低头半晌,底气不足地小声道:“他未必捉得到我。”
君默舞扬头看天,复又点头道:“嗯,轩辕亡澈只有一半的机会能将你掳走,但是我敢肯定,他会为了这一半的机会痛下杀手、不择手段,到那时,只怕再多一个月流魂都无法六军不发了!”
“聪明如你,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不会想不通!”君无痕打马提前一步,声音竟是沧桑和感慨。
我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咬了咬唇,默默跳下了战马,将缰绳还给了那士兵,轻声道:“你们,保重!”
君无痕与君默舞闻言同时回过头来,又同时给了我肯定的一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帝驾崩
“王爷——王爷——”始然打马的两人,听到那声惊急中带着嘶哑哭声的召唤,倏地勒马停住。。
跑来的人是个小将,在到了君无痕与君默舞面前时,“扑通”跪了下去,而后又叩伏在了地上,身子不住的抖动抽搐,像是在啜泣,我有些不明所以,那人穿的是君国将服,不该是绫风有事。
“什么事,快报!”君默舞厉喝一声,显得有些焦急。
小将缓缓将头从地上抬起来,高高举起手中紧攥着的文书,泪流满面,“二位王爷,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皇帝驾崩?我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快步朝着他们跑了过去,小声地问:“默舞,怎么会……”
君默舞猛地从马背上跳下,一把揪起小将的衣领,怒吼道:“胡说!父皇体态康健、生龙活虎,出征前还为本王壮行,这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谁!感”
“景王爷,末将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您看,文书在这里。”小将慢声说着,哆嗦着将文书呈给君默舞。
这时君无痕也跳下了马,一把将文书抢过,快速的看了起来,片刻他忽然身子一晃,我的心陡的就沉了下去,他的反应说明,那小将所言是真!
“二位王爷,皇上临终口谕,说是遗诏定要等二位王爷回来才可宣读!文武百官恳请二位王爷速回鹭洲,为防事变,二位王爷要速速回去主持大局啊!”小将拱着手,一脸难过地看着他们。
皇帝驾崩,储君未立,这等时候,无人主持大局,势必要引起朝野大乱,更有异心者说不定会利用这个机会谋反,而大军在外,不诡者十有八九要钻这个空子!
“默舞,回鹭洲!”君无痕狠狠的将手中文书捏成团,当机立断。
君默舞神色一变,松开小将的衣领,痛苦地轻声道:“父皇,真的……吠”
文书在君无痕的手中捻成碎屑,他面容紧绷,翻身跨上战马,大声下令:“传令下去,即刻班师回鹭洲,全军加速疾行,谁若敢有所倦怠,杀无赦!”
传令兵得令奔跑相告,一时间“王爷有令,即刻班师”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南边城。
要回鹭洲,可是,可是绫风怎么办?他还等着他们去救命!我惶惶地看着君无痕,他目视前方,脸色青黑,我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只是咬紧嘴唇看向了君默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君默舞眉心紧蹙,他看懂了我眼里的忧伤,半哀求半恳请地对着君无痕道:“三皇兄,留下十万人去就绫风!”
“不行!”君无痕断然一喝,“这四十万人是我的兵马,我要带着他们回鹭洲稳定局势!”
“三皇兄!”君默舞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字字顿挫,“绫风不得不救!”
君无痕闻言顿了一下,但即刻又恢复了适才的神情,见状我叫了一声:“峻王爷!”他没料到我会如此称呼他,怔愣的看向我。
我咬咬牙,当着君默舞和众多将士的面对着君无痕跪了下去,“绫沁儿生平很少跪人,今日跪下求你,救我弟弟绫风一命!”
“沁儿……”两声同时出口的惊诧,出自他们二人之口。
“三皇兄!”君默舞上前一步,揪眉看着我又转而看向君无痕,“绫风他是我的朋友!”
我抬头注视着君无痕,目光中充满了祈求,君默舞的军队大部分驻守在鹭洲,他只带了十万人来,而今日这四十万大军是君无痕麾下,若留下十万人,等于说拿掉他一条手臂,四十万人去救绫风绰绰有余,十万人去救绫风吉凶难料,如果我是他也一定会犹豫。
半晌君无痕松了口气,抬头注视着前方,“你手里如今有四万人,南北边城每城可拨下两万人,我再给你六万,一共十四万人,只能这么多了!”
“好!”君默舞断声答应,并将我扶了起来。
“但是你要跟我回鹭洲,还有沁儿,你们必须都回去!”君无痕低下头来,视线灼热地扫在我脸上。
我一惊,不解地问:“可是我们都回去,那谁领兵去救绫风?”
正等着君无痕的回答,只觉腰腹一紧,君默舞已揽着我稳稳落在了马背上,在我而后,他轻声一叹,“宇文朗挂帅,左让为副将!”说完,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快速的冲出了南边城的城门。
马儿跑得飞快,我在他怀里颠簸地左右摇晃,我惊呼起来,“默舞!”回头看他,只见他双目凌厉,面容僵硬,我想说的话全数吞了回去,他在生气,不是气君无痕也不是气别人,而是气他自己,在家国和朋友面前,他不得不弃朋友而去,这让他难过,也让我看着揪心。
君无痕还在南边城里任命部署,将早已商量好的救援计划讲给宇文朗和左让听,穿过君默舞的肩头我看到君无痕的视线在向我们飘来,只是我和君默舞在马儿的飞跑下离他越来越远,我渐渐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我保持着扭身的姿势,双手穿过君默舞的腋下,紧紧将他搂住,我知道他尽力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巧合的赶在一处,这怕是最好的办法,也是他们二人所能留下的最大的帮助!
马蹄踏起尘沙,直往鹭洲的方向!
第一百二十五章 鹭洲兵变
每经过一个城镇看到的均是一派萧索,除了做法事的僧人在走路悼念、挥洒冥银,街上除此再无行人,家家闭户,举国凭吊。。
距离鹭洲剩下不到百里,天空越来越沉暗,似有鲜血的气息被风沙卷来,愈是前行,血腥味愈是浓厚,扑鼻入肺,令人作呕。
跑在最前头的探子拼了命的打马往回赶,边赶边大喊道:“二皇子兵变!二皇子兵变!”
二皇子?我从君默舞怀中猛地抽出头来,在记忆里搜寻着二皇子的痕迹,想起来了,记得轩辕亡澈出使的时候,晚宴中见过他,瘦削如柴,妻妾无数,真是想不到他会兵变!
君默舞浑身颤抖,攥着马缰的手捏得骨头“咔咔”作响,咬着牙道:“是他害了父皇!”
“好一个醉生梦死的二皇兄,他竟然做得出弑父之事!”君无痕策马追上,与我们并肩,脸色铁青,“你好好照顾沁儿,我先行将他拿下!”说完大喝一声,带着他的军队加速驶向鹭洲城。
我看了看君默舞,他看似平静,我却知道他心内波涛翻涌,既想去平乱又放不下我,我看准旁边奔过来的一个骑兵,双脚运气,猛然从君默舞的马上跳到了另一匹马上,那骑兵见我飞身过去,匆忙滚下了马背,我落于马上,拉紧缰绳对着那个士兵道:“谢了!”而后驰到君默舞跟前,大声道:“默舞,去亲手将你的二皇兄压在父皇陵前赎罪!”
君默舞不放心却又满心怅然地望着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到了鹭洲,不会再有轩辕亡澈,你放心,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君默舞重重一点头,打马倏地就奔驰了出去。
马蹄翻起,尘烟滚滚,叫喊厮杀,漫天腥红感。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战场,到处都是战场,无论我从哪个地方走到哪个地方,永远都有打不完的战争,我忽然很希望,能有个人站出来一统天下,可这个人会是谁,我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尸横遍野,从鹭洲城外延伸到城内,我的马蹄不得不从尸体上踏过,叛乱好似在顷刻间就被平息了,我们赶到的正是时候,若再晚一步,那个二皇子怕是已经披上了龙袍,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说,是不是你害了父皇,是也不是?”皇宫大殿之上,君默舞长剑直指二皇子咽喉,双眼腥红充血,刚刚,真是杀红了眼。我知道他痛,因为他挥剑砍倒的都是君国的将士,我知道他在忍,因为这些人既然叛变就不得不杀。
二皇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三皇弟、五皇弟,饶命,饶命啊!为兄我也是一时糊涂哇!”
君无痕走上前,从身后一把勒住二皇子的脖领,脸上青筋暴起,怒喝道:“一时糊涂你就可以杀害父皇了吗?”
二皇子被勒得满面通红,张着嘴艰难的辩解,“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杀害父皇!吠”
君无痕猛地将他提起,又狠狠摔下,“不是你,父皇好端端的怎么会驾崩,不是你,你为何要兵变!”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二皇子却还在做着让人耻笑的狡辩,我冷冷一笑,淡淡的道:“是毒酒还是毒茶?”
闻言,君默舞陡地将长剑上挑,二皇子的衣袖“嘶”地被划开,惨白的手臂上立时出现一道红痕,恨声道:“饶了你,我拿什么去祭奠父皇!”
二皇子缩在一处,看着手臂上的鲜血,吓得脸色苍白,“三皇弟、五皇弟,你们要相信为兄,为兄真的没有害父皇啊!”君默舞长剑一挺,他刚要起来的身子即可又软了下去,满脸是泪,毫无男儿形象,哭着道:“我,我只是给父皇送了一封信,父皇看完就晕了过去,然后就,就驾崩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还不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君无痕一脚踢在二皇子身上,反手“铮”地也抽出长剑,对着二皇子的一条腿砍去。
“等下!”我大喊,一把扑过去抓住君无痕提剑的手,“无痕,先不要杀他,去找御医来,在皇上驾崩之后御医一定查看过皇上的圣体!若是被毒定会有痕迹,若是被气,那问题就出在那封信上!还有,皇上不是还留有遗诏吗?”
君无痕与君默舞同时愣了愣,一时被愤恨冲昏了头脑,此刻他们需要一点冷静,顿了顿,君默舞收回长剑,对着外面吩咐:“来人,将这个叛逆之人压下去!”侍卫应声而进,将连哭带嚎的二皇子压向了天牢。
君无痕即刻命人招来御医和伺候皇上的太监,盘问虚实。御医确实检查过皇上的龙体,并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太监也说皇上是看了二皇子送来的一封信后,气极咳血致死,在断气之前,一直陪伴皇上的是左丞相,遗诏也在他的身上。
那到底是封什么信,居然会将皇上气到吐血,还是那封信里藏了什么能令人致死的玄机?我默默看着君无痕与君默舞,他们均神色凝重,各自想着事情。
待摒退了太监和御医,我走到他们二人中间,开口道:“为今之计,是先去吊唁皇陵,而后肃整朝廷上下,之后让左丞相来宣读遗诏,看看皇上遗诏中都说了什么,其他的事,再做定夺!”
“只好如此!”君无痕抚了抚额头,起身走出了大殿,身子微微有些摇晃,身边的侍卫要去搀扶,他却摆了摆手。
君默舞坐在龙椅之下的台阶上,始终闭目沉思,我心里怅然的叹了一口,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肩……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传位新帝
死者为大,什么事也不及尽孝重要,君无痕与君默舞在皇陵前守了七天七夜,再见到他们时,两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找左丞相宣读皇帝遗诏。
窗外烈日炎炎,绿树阴浓添显了夏日的漫长,楼台倒影跌映进池塘当中,错乱了水中娉婷的清莲,蔷薇花开香满院,被夹杂了烦躁的热风吹进来,嗅来却让人心绪难宁。
我呆在君默舞曾经住过的宫殿知风阁中,焦急地等待着,此时正值午时,这早朝的时间真是过于长了,难免不令我心焦。门上珠帘叮当响了几十遍,每响一次我都要紧张的看过去,却每次都失望,要么是被风吹起,要么是太监宫女进出,却迟迟等不到我想见的人。
珠帘又响了起来,我真想大声叫那些宫女不要再走来走去,转头正准备开口,却忽然看到了满脸疲惫的君默舞,我松了口气,急忙跑过去问:“默舞,如何?”
君默舞半闭着眼睛,脚步看来十分沉重,越过我缓缓朝着躺椅上行去,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这般摸样,除了焦急又多了心慌,但又不想给他添乱,便小心翼翼地走到躺椅旁蹲下,拉起他的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冰凉,指端更是冷得扎人,在这炎热的夏天,触来那么的让我心悸。
在我的掌中他手指微动,半晌开了口,声音仿若来自千万年前的古老荒蛮,幽静阔渺、孤寂如鸿声,“父皇遗诏,收回我和三皇兄手里的兵权,全部交给新帝!”
“新帝?”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紧紧闭着,表情一如之前那般的疲倦,“新帝是谁?感”
他缓缓张开眼睛,那七彩凤目里灰白一片,慢慢侧头朝我看过来,那灰白将我的周身笼罩,看得我促心的难受,他蠕动了下嘴唇,只发了个轻微低沉的短音,声音虽小虽弱,可却如针似刺猛地贯穿我的耳膜,我忽而颓然的手指一松,他的手自我掌中脱离,凉凉划过我的指尖,我却再也感受不到那扎人的冰冷,因为我的手指突然之间被他的话语冻结,连着心的被冻结!
“沁儿,我,无能为力,在这等时候,我真的无能为力!”他眉心紧蹙,无奈地注视着窗前的盆景。
我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的嘴唇开始颤抖,想说的话半天才模糊的出口,“你说过,一辈子只得一条丝绢,可是从今往后,你会有很多!”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是的,很自私,我就是这么自私,自私的想将他牢牢圈在我一个人的身边,自私的从来也没想过与别人分享,可是如今,上天来惩罚我的自私,要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扯得五零四散,我当如何,让步还是坚持?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我拽过揽在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不会的,我既然说过,就绝不会负你,这一生,只得你一人!”
我趴伏在他身上,眼泪藏匿不住的滑出眼眶,摇着头道:“可是你坐到了那个位置,许多事就都变了,许多事都变得身不由己!吠”
“沁儿,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他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凝眉注视,将他眼底的真诚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泪从脸庞潺潺划过,滴进他的掌心,分不清是他的掌心冰凉,还是我的泪水清冷,我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像个孩子一样的说着不可思议的话,“默舞,我们走吧,回渔村去,就我们两个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你不是说过不想做帝王吗,将这个皇位让给无痕去坐,我们走好不好,好不好?”
他紧紧盯着我,好似被我的话碰触到了伤口一般,神情痛苦万分,轻声道:“沁儿,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可永远都不那么简单,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在我身边,隐藏了这样那样的秘密,我简直都不敢相信,所有的事情,真的太复杂,复杂到我理不清楚头绪!”
我不理解他话中含义,依然固执地说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理不清就不要理,你答应我好吗,好吗?”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将我的头轻轻的按在他的胸膛上。
我闭上眼睛,任泪水流出浸湿他的衣襟,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响在我的耳畔,我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可也感受到了这真心中不安的成分。我要的很简单,只是求一份唯一安定的感情,但就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请求,是身为帝王的人所不能给与的,因为帝王不是百姓,他要开枝散叶,他要广传皇室血脉,他要让祖宗的基业万古千秋,皇帝怎能没有后宫,皇帝怎可不纳妃封美,皇帝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给我小小女子一份小小的真情!我不要权利,不要荣华,我要的只是一个贴心人而已。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所期盼的一切,在这短短的夏日午后,幻化成了泡影,因为当我问他新帝是谁之时,清楚地听到了他那个简短的回答——我!
君默舞,他成了君国的皇帝,这是先帝的遗诏,百官臣服听命,他成了人人口中恭敬至极的皇上,可是他,还会是我的默舞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狂。野。缠。绵
三日后,君默舞登基为帝!
我如同在轩辕时一样,被困在皇宫这座鸟笼之中,不同的只是,在轩辕时被他人困,在这里,是被自己困。几次想离去,可究竟还是舍不得这样一份战争中拼杀出来的爱情!
他很忙,几乎没时间来看我,我开始像深闺怨妇一样,日日盼着丈夫的归临。知风阁的日子无聊且散漫,我脑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事,全被等待二字填满。
我忽然很惧怕夜晚的来临,模糊的视野里,是剩下空洞、黑暗,还有无穷无尽的孤寂,我所有的脆弱在夜晚晕黄的烛火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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