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离-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啃性斯Γг平淘诒钡厥屏κ翟谑枪谇看螅颐侵挥邢蚰先ネ埃飞献苁巧俨涣四г平谭侄娴木啦窒虑亲耙兹菀彩敲环ㄗ拥氖拢闳舨煌猓∫鄙倌暌Я艘Я搜溃靶∫移戳嗣不岜愕穆糯蜗嗑戎鳎蟛涣宋颐撬涝谝黄鸨闶恰!彼底潘底牛廴谷挥行┖炝恕�
玄衣少年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过了良久,缓缓点头郑重说道:“想不到,你还真是天生演戏的材料。”说完扬声笑了起来。
“你这人还真是没有良心,讨厌!”少年故作娇嗔,挥起袖子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气向玄衣少年胸前挥来,玄衣少年侧身躲过,抚胃假意呕吐。却不料那少年一击未中,身子一个趔趄,竟然扑倒在玄衣少年身上,玄衣少年举臂撑住他的胸口,眉心微微一皱,肩头伤处一阵刺痛,那少年看玩得过火,匆忙要起身,却见玄衣少年呆呆看着他的胸部,一脸的诧异。
“那里……”
“哪里?这里还是这里?”少年起身一脸的奸笑,手在自己身上乱指了一通。
玄衣少年嘿嘿一笑说道:“手感不错,不过我想口感更好。”
“……”
“不过呢,你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春意盎然的,却不似带夫就医的良家妇女,倒像极了忙着出墙的红杏!”
少年闻言翻了翻白眼,眼珠一转,退后一步轻轻一福,柔声道:“奴家知错了,奴家这就给夫君你变一忠贞少妇。”
“好啊,如此,为夫定会为你修一个贞节牌坊的。”
“我呸!”
鸡鸣驿南下的官道上,一辆骡车缓缓行进着。驾车之人以布蒙住头脸,看衣着打扮似是一个妙龄少妇,骡车上面似躺着一人,被厚厚的被子覆盖住,根本看不清颜面。因了昨夜的雨,路面泥泞而又颠簸,骡车上躺卧之人每每发出呻吟之声,驾车的少妇总是温言相慰,旁人看来二人甚是情深意笃。
这二人正是乔装逃亡的两名少年。
果不出所料,刚走出鸡鸣驿二十余里,便有十余名道姑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道姑,默默打量了二人几眼,沉声向那少年道:“你二人是何方人氏,因何至此?”
那少年故作惊慌道:“哎呀呀,可吓死奴家啦,却原来是几位仙姑啊。”说罢用手轻抚着胸口,娇喘微微,玄衣少年仰头间正看到他的侧面,只见那少年此时身材婀娜,凹凸有致,目光顺着少年的手停留在那巍然耸起的胸部之上,一想到衣料下面的东西,胸腹之中翻江倒海好一阵不舒服,但此时却只有生生忍了下去。
又听那少年道:“我夫妻便是这驿上人氏,只因夫君身染重病,需到州府寻名医救治,因此才会到了这里。”
“哦?”那道姑似微一沉吟,盯着那少年看了又看,忽然道,“取下的你的头巾,让本仙姑看看。”
少年听罢慌忙摆手,“不可以的,奴家答应过夫君,自嫁于他后,此生容貌只与他一人看,不可以的……”还待再说什么,眼前一花,头巾已被那道姑摘了去。
众道姑打眼看去,只见娇滴滴俏生生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儿,见众人望来,少年双手猛地捂住脸,面上两道飞红,晕染了脸颊,不胜娇羞。
玄衣少年忍无可忍,终于咳出声来。少年慌忙回身,以袖轻轻擦拭玄衣少年的脸,遮住他一脸强忍的无比纠结的表情,柔声道:“哎呀,相公,你醒了,不要怕,不是什么强人,只是几位仙姑……”未曾说完,身子被那道姑推向一侧,那道姑低目细细打量车上躺卧之人,只见他病容满面,与师尊传下谕令中描述的样子并无一丝相符之处。
转身看向少年,“你夫君这是患的什么病,如此厉害?”
少年抽噎道:“肺痨,驿上大夫说活不过今年冬天了,但听人说州府的大夫的医术是极好的,只好变卖了薄田家产,但凡有丝希望,奴家也要相公好起来的……”言毕,掩面而泣,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众道姑听得却甚是不耐烦,“走吧走吧,仙姑听着闹心。”
如是走了两天,再有一日便可离开魔云教势力范围,玄衣少年身上的伤已好了七七八八,两人一路行来言谈无忌,性情相投,遇到魔云教的教众,应对起来也愈发娴熟自如,尤其是那少年,说至动情处,每每尚能让良心未泯的小道姑掬一把同情泪。
太阳依旧很好,风依然和煦,就连鸟儿鸣啼也是宛转悠扬甚于平日,只是这一日注定不会是平常的一天。
玄衣少年本来悠闲地躺在骡车之上,看天边浮云聚散无常,驾车的少年兴致极好地哼着十八摸的小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连日来的相处,连斗起嘴来也是驾轻就熟。
“你还是个雏儿吧?”玄衣少年就这样突然问了起来,脸上虽然一副病夫模样,但唇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配合着清朗的眼神,在少年回头看去时,仍然夺去了春光的几许明媚。
少年心中暗骂,这小子即使这个样子,依然可以用微笑杀人啊,哪个说红颜祸水,这样的男人明明也是祸水。
鼻子中淡淡冷哼了一声,算是对玄衣少年这个问题的鄙夷与无视。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以你看女人的眼光便知道你还是个雏儿,不然如何会看上那个身量尚未长足的小道姑!”说这话时,玄衣少年将双手枕于脑后,坏坏地笑着。
少年连头也未回,只是反问道:“你这样说,自是你看女人的眼光很好喽?!”
未待他回答,劈面掷过去一个酒囊。玄衣少年抬手接住,哈哈一笑,举起那酒囊饮了多半,方抛还给前面的少年,少年接过“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玄衣少年抬手挘プ旖潜卟杏嗟木谱眨置嗣坑谕炔嗟某そ#痪饧浯奖吒∑鹨荒ㄗ猿暗男Γ耍残碜约嚎磁搜酃庥Ω盟悴淮恚绻咏愕呐怂哪康慕鼋鍪俏巳∧阆钌系娜送罚羌幢闶侨思溆任铮谒壑幸膊还呛旆埙槛冒樟恕V辽伲较衷冢惆樽抛约海0橛谏肀叩某司朴虢#鹞奁渌只蛘摺剂考洳挥傻锰ы聪蚯懊娴纳倌辏梢运阕鲆桓霭伞6耍残戆桑沼幸蝗栈嵊龅揭桓鋈米约盒亩呐樱蔷杂牍衷谖薰亍U庑┗埃比徊换崴怠>拖裾饬绽矗词故切μ肝藜桑且泊永疵挥形使苑降男彰氤錾恚肟本常庖蝗展螅亲⒍ū阋值姥镲穑嗤诮�
于是他说:“与你比起来,当然是好的太多了,你这般年纪肯定未曾去过柔然吧,那里的女子嘛,可以说是个个美若天仙,身材那叫一个好得更话说,凹凸有致,婀娜窈窕,风情万种,断然不是中原这些所谓小家碧玉比得了的。”说罢,摆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少年发出“哧”的一声,“说到这天下美女,怎么能与巫族女子相媲美,你可知道帝都的九公主?”
“九公主?被凤后囚于琅轩宫九重玄塔的九公主?”
“正是,传闻九公主容颜天人,才为凤后所忌,险些被凤后在尧光台上烧死,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赦免,才改囚于玄塔之下。”
玄衣少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神情颇不以为然,却不知若干年后,沣水渡口初遇,那人终成为他生命中的异数。
“还有啊,听说九夷族的公主也是天仙般的人物……”少年犹自滔滔不绝地品评着天下美女,玄衣少年唇边噙着一缕薄笑,只觉得心情好的不是一点半点,这样的日子竟是自己过往岁月中不曾有过的静好与安然。如果不是长剑在此际一声不合时宜的铮鸣,他倒愿这路长些再长些。
身后马蹄声响,终于由远及近,拦在了车前。
看着将骡车重重围住骑于马上的众道姑,少年眸心一黯,不由得变了脸色。
似是因为眼光太过耀眼,玄衣少年将长眸微微眯起,却将眸心中看到来人时带来的稍许细微的波动极好地隐藏了去。
容颜冷丽,眸心处戾色隐隐,老道姑被一众徒子徒孙围拥着,坐于马上,眼神冷诮,垂目看向二人。
“无知小辈,以为行了这瞒天过海、金蝉脱壳之计就可逃出生天了吗?”
少年蹙紧了眉毛,回忆这一路上到底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被这老道姑识破,最终功败垂成。
老道姑似是知晓他的心意一般,冷哼一声,自袖中取出一片金叶子,冷冷说道:“你怎么也想不到暴露你们行藏的不过是这片金叶子吧?”
少年一时恍然,原来为乔装打扮,他趁玄衣少年昏睡之际,到山下一农家拿了几件衣物和一些易容需用到物品,顺走了骡车,临走之时,将手中仅余的这片金叶子放在了柜头。想不到一时手软心慈,却也埋下了今日的祸根。心中暗骂,奶奶的,做人还是不能太善良啊,还真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万幸的是自己身后还有那么一个祸害,或许可以给自己转转运吧,想到身后的玄衣少年,少年的一颗心忽然安定了下来,脸上竟然带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清秀的小脸映着温煦的阳光,几缕发丝轻轻飘舞在颊畔,竟然生出别一样的媚惑。老道姑看着他心中竟然一跳,猛然惊醒,冷哼一声,“贼小子,想不到你易容之术倒也高明!”眼睛扫过车后已然坐起的玄衣少年,见他脸上一派淡然,静静地盘膝而坐,不言不语中却如一把静敛锋芒的利剑,自然而然生出凛然的锐气,眼睛不由轻轻一眯,沉声问道:“这位少侠剑术高明,倒不知你与天宗有何渊源?敢问师尊是哪一位?”
玄衣少年轻轻挑眉,嘴角冷酷的一勾,淡淡说道:“凭你还没有资格问家师的名讳。”
这话说得狂傲无礼,却也巧妙地道出了自己天宗弟子的身份,老道姑又如何听不出来这话中意味,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思忖,此地已渐渐进入天宗势力范畴,如果今日不能成功击杀了这二人,一旦树下天宗这样的对头,倒也是大麻烦。更何况就事论事的话,魔云教并不理亏,真要论较起来,似天宗这般以江湖正派自居的大门派,也定会给本教一个说法,倒大可不必与天宗结下什么梁子。
而她身边弟子却哪里管得这许多,见玄衣少年如此傲慢无礼,昨夜又有众多师姐妹因这二人或死或伤,只恨不得立时向前将二人乱刃分尸,闻听此话纷纷抽剑在手,就欲拥上前去。老道姑沉声喝道:“住手!”
众人闻言止步,恨恨不语,看向老道姑,目光中均有困惑不解之意。
那老道姑看向玄衣少年,说“既然少侠是天宗门下,我教素与天宗井水不犯河水,贫道也素仰天宗宗主渠弥国师并世无双之风范,今日之事,还请少侠不要插手,不然刀剑无眼不免会伤了两家和气。”以她一门教主的身份,对一无名后辈肯放下身段,以如此语气相商,当是实属不易,更何况言语之中根本不谈那一日死伤在玄衣少年剑下的弟子之仇,已是表明对既往之事,不再追究了。
玄衣少年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眼睛却看向前面的少年,眸底清寂,静如一汪深潭。少年此时也恰恰回过头来,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有如实质地交汇在一起,少年轻轻眯起了眼睛,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双手虚张着,短刃微微露出袖口,玄衣少年轻轻闭了下眼睛,似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再睁开眼睛时,冷俊的面容无一丝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那少年冷笑声中身形方动,玄衣少年出手如电,已把住他的腕脉将他制在怀中,刚刚要开口骂了一句“奶……”,哑穴也被点中。玄衣少年随手制住他身上几处大穴,将他扔在了车上,方徐徐在车上站起。
老道姑一直冷眼旁观,此时微微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甚好。”回手便欲让众道姑将那少年缚了。
玄衣少年抬手阻下众人,沉声道:“慢着!”
那老道姑不禁挑眉向他看来:“少侠,你这又是何意?”
玄衣少年微微一笑:“在下只想知道,道长要如何处置于他?”
“自是带回总坛在祖师面前活祭,似这般登徒浪子留于世上也是祸害。”
玄衣少年面有不忍之色,搓手叹道:“活祭啊,是鱼鳞剐还是剥皮揎草?”说罢转身看向躺在车上不能动弹的少年,那神情倒似是看着一头将被屠宰的猪一样。
少年闻听此话,只恨口不能言,惟有目光灼灼,用目光凌迟着玄衣少年。
玄衣少年皱了皱眉,抛去头脑中YY着的一幅幅地狱变相图,摸了摸鼻子笑着对那老道姑道:“道长,真若活祭了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可惜呢,我听闻魔云教有一种采阳补阴之术,这小子天赋异禀,根骨不凡,当是用以辅功的好材料啊。”
那老道姑闻言一愣,随即正色道:“我魔云教乃修身养性参禅悟道之所,哪里会修得此种旁门左道!”
“咳咳,那怪在下多嘴了,但在下与这小子同行数日,也算有些情分,还请道长看在下薄面留他一个全尸如何?唉,也算我们不枉相识一场。”表情十分真挚,语气极其郑重。那少年看在眼里,听到耳中,双眸之中却似要喷出火来。
那道姑心中早已不耐,只是不便发作,此时听他如此说,当下应承。挥手命门人去缚那少年,不想玄衣少年一抬手再度拦下。老道姑面色一沉,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来,劝你还是不要再挑战贫道的耐心了。”
玄衣少年闻言一笑,从容说道:“在下一身是伤,不便行走,还请道长给在下一匹好马权做脚力一用。”
这要求并不为过,老道姑让门下弟子让出一匹马来,玄衣少年但见此马虽比不得原来的黑马神骏,却也是良驹。众人见他步履蹒跚地走至马前,扯住缰绳,极为费力地爬上马背,想来这少年伤势应是不轻,也就怪不得会如此痛快答应了师尊的条件。此时少年也被两名道姑执着臂膀押下了骡车。
玄衣少年持缰缓行至少年面前,唇角仍然是一贯的坏坏的笑容,眸心带笑看了他一眼,扯缰俯身轻声道:“为夫这就回去给你修个贞洁牌坊去”,然后就在少年恨恨的目光中打马离去。
众道姑自是押着少年回总坛,那少年倒也认命,也不挣扎徒受皮肉之苦,白日无话,夜无宿头,只得露宿于一片黑松林之中。老道姑叮嘱门下众人轮番值守,自到帐中休息。众道姑连日追查二人,也是疲累难当,也都在林中空地之上扎下营账,早早安歇。
三名负责值守的道姑将少年四马倒攒蹄缚好,挂在一棵树下,自聚在树下的火堆边取暖闲聊。少年仍是白日里一身女装,只是此时妆容不复,胭脂与粉在脸上极尽调和重整之能事,绘作了一幅百花争艳图,这戏本也由大青衣变作了小花旦。
这三名道姑平日里交好,倒也是无话不谈。
道姑甲眼睛斜覷着少年小声说道:“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生得倒也俊俏,只是待得回到总坛,就要开坛活祭,还真是可惜了。”
道姑乙闻言抿嘴轻声一笑,声音有些暧昧地道:“师姐莫不是当真在想日间那少年所说的倒采花之术?”
道姑甲佯怒道:“去去去,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春心荡漾的,这话让师尊听到,小心你的舌头!”
道姑乙闻言一吐舌头,未再答话。
坐在她旁边的正是那个被少年YY过的小道姑,一脸茫然接口道:“两位师姐口中的倒采花之术是何种武功,为何小妹未曾听闻过?”
道姑甲和道姑乙转头齐齐看向她,那目光宛如看到了世上最后一颗纯良的芋头一般。
那小道姑浑然不觉二人目光中的异样,继续说道:“我刚绑那小子的时候,碰到了他那里……怎么会……”小道姑边说边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
道姑甲和道姑乙眼白一翻,见过纯良的,没见过这样白得像纸一样的,这人要么是木头一段,要么就真是小白一个。
“噗哧”一声,被缚在树下的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小道姑心中正愁思百结,见那少年发笑,心中恨恼,想这几日来为门中姐妹取笑,更因此遭了师尊责骂,都是因了这少年,那笑声如火药引子,登时点燃了胸中的熊熊业火。“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抽出背后所负长剑,几步走至那少年身前,恶狠狠扯过少年胸前衣襟,怒声叱道:“小淫贼,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一剑宰了你?”
那少年鼻子一哼哼,别过头去,小声说道:“我信,可是,仙姑啊,就算你杀了我,你的胸也无法从平原变山丘啊。”
第100章 第五章
小道姑气得一咬牙怒道:“小淫贼,本仙姑先让你变平原!”举剑便向少年胸口刺去,另两个道姑掩嘴偷笑之余慌忙拦下:“师妹,师尊有令,此人要回总坛活祭,你此时杀了他,不是便宜了他!”
小道姑恨恨收回长剑,道姑乙笑着说:“师妹,你也莫要气恼,你既然想知道那里的秘密,不如自己动手看一看。”
小道姑闻言面色突地就红了起来,忸怩道:“师姐,你也取笑我。”话是这样说,一双妙目却悄悄向少年身上瞄去。道姑甲和道姑乙会意地相视一笑,道姑甲凑到小道姑身边耳语了数句,小道姑眼神初时震惊,转而变得迷蒙,眸心处似有一小团火焰渐渐燃烧起来,面色绯红,神情越发羞涩,嘴唇轻轻地咬着,眼神迷离,浑如一只跃跃欲试的、兽性大发的小白兔。
道姑甲说完拉着道姑乙笑容暧昧地说道:“师妹,我看今夜有人‘春心欲与花争发’,我二人莫要误了他人的好事,陪姐姐去那边转转吧。”道姑乙心领神会向着小道姑一挤眼睛,便随着去了。
少年一听之下大急,如何不晓三人用意,大声喊道:“喂喂,两位仙姑,风景这边独好,我们四人刚好够手,打打马吊如何?喂喂……别走……”
回应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两个道姑的“决绝无情”的背影,而林中宿营地距这里又离得远了,众人更兼劳累早已安睡,于是他悲愤绝望的娱乐诉求,只能无奈地化入林间风声过耳的松涛之中。
小道姑洋洋得意地看着她,慢慢走到树后,将系在树上的绳索松开,故意一松手,少年“砰”地一声跌落在了松软的草地之上,虽然不怎么疼痛,但是猝不及防之下,嘴中还是啃了几根青草,配上哀怨的眼神,无助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道姑负着手慢慢踱至少年身前,矮下身形,用手指挑起少年俊秀的面孔,轻轻摇了摇头,“两位师姐还真当我是白痴,竟然肯丢下这么好的货色与我,嘿嘿。”那语气暧昧如发春的猫,眼神贪婪似饥渴的狼。
少年眼睛睁得大大,听到这样的话,立时寒毛倒竖,后背之上冷汗涔涔,声音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
小道姑一笑,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那笑容若在平时当是妩媚而明丽的,只是此时在少年看来却带着大灰狼的阴森与可怖,但见小道姑柔荑顺他清秀的小脸缓缓下滑掠过下颔,慢慢停驻在领口,然后眼神中划过一抹戾色,手上的力道蓦然加强,伴随布帛破碎的声音,少年凄厉的声音传了出来“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手……非……礼……啊!”
“救命啊,死小子,你怎么还不来啊,奶奶的,小爷要失贞啦……唔唔唔……”口中蓦然被填充了一件物事,登时说不出话来,随之侧上方的树木之上传来一人的轻笑之声。
小道姑陡然一惊,抬眼看去,只见前面的一棵树上斜斜坐着一人,似乎已经坐了很久,一条腿半屈于枝桠之上,一条腿尚悠闲地晃来晃去。双手抱肩怀抱着一把长剑,深邃的黑眸带着几许的兴味,唇边淡淡勾着一缕戏谑的笑痕,林中跳动的火焰,为一袭黑衣平添几许亮色,冷俊的面容隐现在明暗之间,整个人于这暗夜之中却生出别样的动人神采。
那小道姑一时愣怔了,似乎忘记了呼喊,而事实上她也再没有机会去呼救了。肋下一麻,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一个小小的松塔随着她瘫软的身形滚落在身边。
地上少年将口中填塞的松塔吐了出来,恨恨骂道:“臭小子,你存心的是吧,现在才肯出手,要看小爷出丑是不是!”
玄衣少年一脸笑容无害,自树上飘身而落,动作潇洒好看,缓缓走进,微一躬身道:“小娘子莫怕,小生来迟了。”
少年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啊呸,小爷哪还有心情跟你演戏,快放开我!”
玄衣少年却不紧不忙慢慢坐在他的身边,好整以暇地道:“小别胜新婚,难道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
“奶奶的,快……唔唔……”刚骂一句,舌头一麻口中已被塞入一只松塔。
“你再骂一句试试,本公子立时与你恩断义绝!”玄衣少年说罢起身拍拍手就欲离去。
少年慌忙摇头,吐出松塔,急道:“别呀,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算来的话,我们好歹也有数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