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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离移民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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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清云十八岁离开无涯山回到华国,原本想追寻身世。无奈得知母亲非婚生女,家族不容,早已逐出家门客死异乡了。清云流落街头,空有精舞技、善长袖的本领,却不愿烟花之地栖身,最后只好投奔都城乐府,有幸结识兰溪、红袖二人。那时他们分别是乐府的当红乐师和舞妓,红袖虽然爱慕兰溪,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红袖有一弟弟,她为供弟弟读书,最后委身下嫁给了一个商贾人家。弟弟终没有辜负姐姐的期望,金榜题名,成就了仕途。此人便是如今当朝左丞相杜宪国。

收到清云的邀请,杜丞相有点吃惊,但还是来了。自姐姐嫁人又早逝后,自己就少与乐府来往,并非轻视乐人,而是觉得那里是一个伤心地。如今故地重游,坐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眼见故人,萧南,往事一幕幕好像就在昨天。

清云开门见山,说出请丞相过府缘由。

“既想出关,赵老夫人何不直接去外务府?”

清云知道,杜丞相既然来了,那么往日交情多少还在。但是称呼从当年的“清云姐姐”,变成今天的“赵老夫人”,又在提醒她近日已不同往日。

“丞相大人也知,十八岁以下的男子和十五岁以下的女子,都不容易得到通关纹碟。”

“只要理由正当,外务府又怎会为难你们?顶多,多等些时日罢了。”

“实不相瞒,其中还有难言之隐,华离,她……她并非男丁。”

丞相一听,拍案而起,怒道:“你们好大胆子?胆敢假报户籍!”

清云急忙起身,说:“丞相息怒,清云自知有罪,但请听清云解释。”

丞相顿了顿,看着已鬓角上霜的清云,还是慢慢坐下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清云缓缓道来:“自古,乐府女子多薄命,即便成为绝世名伶又能如何,还不及普通人家粗茶淡饭,一家人相依为命来的踏实。大人也在这里生活过,定能够理解我们乐人的苦衷。华离,从小就没有了娘,我们做长辈,为了让她快快乐乐的生活,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如今,确有难处,只求大人能够念在红袖面上,帮咱们一回。”

说着,清云与萧南就向丞相跪下,却被丞相一把扶起,“你们这是做什么?当真以为我杜宪国是不讲情义的小人么?我帮你们便是。”

随后,他又犹豫了一下,“但府衙办事的规定你们是知道的,府尹王大人那里你们还得自想办法。”清云他们听见左丞相应允,已是感激不尽,连连谢恩。

送走左丞相之后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一个人风风火火跑了进来。是华离。

“奶奶,奶奶,快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

哐当一声,一个说灯笼不像灯笼,说烛台不像烛台的东西,被华离搁在桌上。

萧南优雅地站起来,走到华离身边为她拭汗。宠溺地问:“怎么这么多汗?今天有没有好好练琴?”

“爹爹,赶紧看看人家新做的好玩艺儿嘛。这个很有用的,我把奶奶的两个蒲扇剪了,底下安了动力盒……”

“什么?你这丫头,怎敢随便剪我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扇子我答应送给春桃的。”

华离撇了撇小嘴,说:“奶奶别急嘛,再买一个赔你就是了。对了,你快看我这个新玩艺儿,只要你转这里,这个蒲扇就能自动扇风了,晚上可以给您轰蚊子,等改天我再做个大个儿的给您,在您跳飞天舞的时候,可以帮您造风,怎么样?”

清云苦笑,“哎,奶奶老了,跳都跳不动了,还飞天呢?还是用离儿做得这个东西,晚上轰蚊子吧。”

“哈哈……”三人笑在一起。

随后,清云拉过孙女,一脸正色地问她:“离儿,奶奶有事问你。你可否愿意去旻国住几年?”

华离眨了眨眼睛,问到:“奶奶和爹爹去么?”

萧南起身,对华离说:“你不是喜欢学东西么,奶奶是要送你去拜师,哪有父母长辈也跟着的道理,况且奶奶的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爹会在这里照顾她,等你长大了,回来看我们就是。”

华离一把抱住两人,撒娇说:“离儿愿意去学艺,就是舍不得你们嘛。”

“好了,离儿是大人了,以后可以照顾好自己,只要少闯点祸就行了。”

清云笑着说。

第二天,皇宫里突然来了人,说是要接华离进宫给太后弹琴。

一听圣旨,萧南就愁眉紧锁起来,但还是默默为孩子打点好了一切。

上马车前,他忍不住拉着华离的手,嘱咐道:“离儿,记得进宫后要万事小心,切莫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华离觉得爹爹最近越来越爱担心,便宽慰他说:“爹爹,你放心吧,华离会小心的。”

萧南微微浅笑,转身拿过一把琴。

“这把云谣古琴,是你爷爷曾经用过的,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你带去吧。”

“可这是爹爹你的心爱之物啊?你怎舍得把它给我?”华离吃惊地看着爹爹。

抚了抚女儿的头,萧南温柔地说:“离儿也是爹爹的心爱之人啊!只要是为了离儿,爹爹什么都舍得。”说完,华离便跳到萧南的怀里,像所有小孩子一样,沉浸在父亲宽大的怀抱里。

马车将华离送到了后宫门外,剩下的路由宫女引路徒步进宫。

华离舍不得爹爹的云谣古琴让别人拿,一路都亲自抱着它前行。途中遇见的宫女太监们几乎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八岁的瘦弱小男孩,吃力地抱着一个比他还高的古琴,倔强地跟着宫女一路小跑。

经过深宫的一处大殿,那个引路的宫女突然在走廊上停了下来,屈身跪地。

由于事出突然毫无预警,华离来不及停下的身体,一下子就撞向宫女。紧接着怀里的古琴失去了平衡,上端琴头往前倒,下端琴尾往后翘,好在琴头碰到一物后又被弹了回来,华离好不容易才稳住。

“谢天谢地,我的宝贝。”

探出小脑袋,刚要查看情况,就发现前方一尺有张拉长的俊脸。华离用天才大脑飞速分析了一下刚才发生的状况,根据目测,自己的云谣估计是撞到那人的下巴了。

心想,完了!

赶紧下跪,用最最忏悔的声调,快速致歉:“皇上恕罪,小人有罪,罪该万死,求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小人吧!实在对不起啊,对不起……”一着急,带着哭腔把跟小虎子道歉的话都搬出来了。

“对不起?!这词倒没人跟朕说过。”华离跪着,不敢抬头。

“朕认得你,你是朕的救命恩人。不过……还从来没人敢用琴打我的下巴,你是第一个,你说朕是该饶了你呢?还是该杀了你呢?”

华离吓坏了,只想着这次闯祸可别连累奶奶和爹爹啊。

威帝突然说:“先走吧,朕知道太后那里急着召你。朕也正好过去,到时候再决定好了。”说完,大步走了。华离也不敢多待,抱着琴聪明地保持一段距离,赶紧跟着去了。

太后的宁肃宫并没有很大,但厅内的布置雅致舒适。只见太后微微靠坐在距琴架仅一丈之遥的座塌上,头发高高竖起插着金簪,一身绣着金凤紫缎的宫裙,紫色祥云束腰'奇+书+网',配上托地的荷叶形长摆,显得人高贵优雅。

华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虽然根本不敢把眼神放在旁边的那个人身上,但却还是能感受得到那人的目光,她知道,今天可决不能再犯错了。

“华离是吧?就随便弹几个你喜欢的曲子吧。”

太后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华离心里面可是七上八下的。记得爹爹说过,弹琴切忌心浮气躁,人心曲调要合二为一,一些越是旋律简单的曲子越是要用心,否则就算再高超的技法也无法掩盖乐曲的苍白。

平复了心绪,华离端坐云谣古琴前,手指稳稳地拨了几个音后,连贯带出一连串花指弄弦,《平湖秋月》的调子开始奏起,配上云谣的音色,仿佛真的使人置身于在皎洁秋月清辉下的西湖欣赏美景。华离的弹奏如行云流水,明媚流畅,音调婉转。

一曲罢后,太后不由对这个八岁男童刮目相看,拍起手来。

“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华离,你小小年纪琴技竟不下你父,看来以后哀家应该多多宣你入宫来抚琴了。”即便是一旁的威帝,看得出脸上也多了几分赞色。

接下来,华离又弹了《高山流水》、《雪山春晓》等几首耳熟能详的名曲,有的意境悠长,有的欢快活泼,令太后凤心大悦。皇上倒是一直没有开口,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华离。

乐府。

看着华离进了家门,清云他们的心才算落了地。吃晚饭时,华离大概说了说这一天的情况,除了自己闯祸那段。

累了一天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此时华离却睡不着,想起下午离开皇宫的情形——

离开宁肃宫,自己本想抱着云谣古琴插上翅膀飞回来的,可一转身那个“剪翅膀的人”就出现了。又得跪在地上听他训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听他这么问,吓了自己一跳,还以为今天扮装露马脚了,结果他却笑着说:“你是哪里跑来的小神仙?哈哈……没关系,不管是哪里跑来的,朕要你留下,就给朕弹一辈子琴吧。”

一辈子?那还了得!华离心想,每天关在家里就够难过了,要是一辈子被圈在皇宫给皇上弹琴,动不动还得下跪,随时还可能掉脑袋,那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痛快。

要我的命?那可不行,我还舍不得。天下多少新奇的事物我还没见过,怪老头师傅的本领我还没学到呢,听说他还有个师兄,藏在旻国的雪山里,会的东西比师傅还多得多,去旻国正好找他拜师。

去旻国?去拜师?那路途可不短,我得好好准备一下,先把马车改良了,舒舒服服的启程才好,顺便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沿途风景,听说旻国那便可美了,山里还住着神仙。

世上真的有神仙吗?那他该是什么样子?他会飞么?可以让我快快长大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想着想着,华离就进入了梦乡。

花灯偶遇

自华国向冼国宣战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太后寿辰后的那个早朝上,威帝为冼使行刺而大发雷霆,决定宣战。即位十二年间,朝内仍有很多前朝老臣,这些臣子基本上全是反战派,安于现状,对少帝的新政流露不满情绪,甚至公开反对,动辄就将先帝和祖训搬出来打压威帝,对于奉行强权致力维新的威帝来说,如何容得下他们。偏偏太后也不支持威帝的狠决,恐危及朝纲,还让威帝尊左丞相、老礼部尚书这些人为师,以礼待之。今日行刺事件刚好给他了一个借口,顺便可以整肃无用老臣一番。

这时,年轻将军孙旭犹如强心剂一般地出现了。

威帝去年新提拔了四位年轻的羽林、龙武、神武、神策将军。孙旭乃其中新任的神武将军,原籍华国东郡,身材虽不十分高大,却灵动矫健,善骑射,懂兵法,在校场比武中脱颖而出,十分受威帝器重。

威帝本欲将其派往北方陇城驻守,可与冼国开战正是用人之际,他便主动请缨。众老臣自是反对,可是他们越反对,威帝就越坚持任命他为华军南征大将军。虽然事后也知道自己有点意气用事,但这孙将军确实是个将才,又一心报国,只是经验尚欠,需要稍加时日锻炼而已。况且这冼国无论派谁去,恐怕都不会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果不其然,一月之内华军因不善水战而屡屡受挫。

威帝并没有降罪督战,反倒修书给孙将军命他战术多加变通,攻取冼国不需急于一时。

水城驻扎着二十万华国大军,虽然在人数和武器装备上远远强于冼国,可在湿热沼洼之地大军根本无法实施大规模进攻,化整为零的战术,无疑是削弱了华军力量,加上多数士兵缺乏水战经验,因而被冼国的水鬼伏兵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冼国,自开战后一直都没有与华军硬碰硬,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好让华国大军在水上翻船,偶尔依靠岛屿地形优势,引华军入圈套,所以小胜连连。

话说这个年轻的孙将军到了水城之后,为立战功发兵操之过急,不过后来倒应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这几日他每日挑灯夜读,仔细分析冼国地形和环境,发现冼国有长长的海岸线与华国相望,那里岛屿众多,可作为一道天然屏障分割开两国,但与华国接壤的西南边陲有一座山脉,翻过便可通往南部平原,再经过冼国唯一的淡水河洪河,就可直接抵达冼国的都城。

正所谓“欺山莫欺水”,水战不利于华军,这是孙旭将军一个月总结出来的经验,不如攻山,另外用水战作为虚招,牵引敌人视线。这样一来,征途虽远了许多,但胜算更大。

华都。

这个月十五是花灯节,是全国最热闹的节日之一。到时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前挂上灯笼,街上也会举办灯会,人们可以猜灯谜,逛花灯。

这两天,乐府里也热闹得很,因为华离这几天跟着怪老头师傅学到不少好玩艺儿,还经常拿府里的舞姬琴师们做实验。有时候两人也会聊得兴高采烈,一点都不像师徒。原来怪老头不是不爱说话,而是看跟谁说。

华离是个好学聪慧的学生,改造创新器械的点子很多,对怪老头讲的机械原理、结构零件等一点就通,学生学得快又聪明,师傅在教授的过程中十分兴奋,经常在两个人聊起一些发明创意时,像痴人似的忘乎所以。虽然华离目前的水平还只停留在研究又好玩又好用的小玩艺上,不过毕竟还是孩子嘛。

这两天怪老头才告诉她,原来拜他为师还有规矩。怪老头原来自旻国雪山王域,专攻械。他的对徒弟只有三个要求:一不准与旻国为敌,二不准将械换钱财,三不准传技艺给女子。

华离心想,怪不得那个时候怪老头都快饿死了,也不肯用这本事赚钱。想当初,华离拜师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怪老头的规矩,虽然自己的女儿身违背了最后一条诫命,可是是师傅他老人家自己看走了眼,怪不得别人。况且说这些规矩是又是说给徒弟的,所以将来只要我不收女徒弟就不算违背师命了。不过这怪老头还真是怪,女子怎么了,凭什么就不能学械?我就偏要做得比男子更好。

这会儿,华离此时正站在门口,盯着老李他们挂红灯。

“李叔,你说为什么我们年年都挂红灯笼?”华离问。

“小少爷,后天就是花灯节了,当然要挂红灯笼,多喜庆啊。”梯子上的老李回答,他已经在乐府做杂役十多年了,为人老实勤恳,老婆李妈也在厨房做事,就像华离她们的家人一样。

“花灯节,花灯节,有得有点花样吧?”华离一个人嘀咕着,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后院的西厢房,自从华离拜怪老头为师之后,这里就成了他们的修炼地,其实就是工作房。

华离正在研究制作新款“花灯”,竹片做的灯骨改称可伸缩变形的金属丝,灯面的布料选择伸缩性强、色泽好粉紫新纱,灯芯可以循环移动……折腾了一天,还亲自执笔花了乾闼婆飞天、祥云、花等图案,用连杆等材料组合好后,燃上蜡烛一试,随着光影的缓缓变幻,灯笼里仿佛装了霞光满天的天宫,飞天就像有了生命,慢慢腾空而起,彩带凌空摇曳,在灯面上盘旋而飞,戏着彩云撒下花朵。

华离十分满意自己的花灯,让人换下了以前挂在自家门口的那两个红灯笼。

花灯节这天,清云、萧南带着华离去逛花灯。

华离平日出门机会少,跟在家人身边一起看花灯是每年她最快乐的时光之一。走在灯海的夜晚,大家目不暇接这五彩斑斓的街头巷尾,可奶奶总说外面的灯没有华离做得好,萧南则一直没有松开过华离的手,生怕人多出事。

今天怪老头师傅没一起出来,他觉得花灯没啥好看的,还不如在家喝酒。不过,他却给华离布了任务,让华离多观察、多思考。因为想要设计千变万化的装备器械,首先就在寻常百姓的生活里训练。

一路上,华离注意的不光是花灯,看到任何事物总想得花样百出。

跟奶奶吃宵夜时,看酒馆小二端汤面手被烫伤了,就想给人家做个专门的端碗工具;看花灯走得累了,就想变出张椅子给家人休息,得想办法让它方便随身携带;演皮影戏的摊子人手不够,后面好几个人忙着敲锣打鼓,可以想办法将锣鼓组合在一起,那就一个人便够了……

“华离,要放河灯么?”清云问她。

“当然要,离儿还要许愿呢。”

“好,那咱们就往河岸那边去吧。”一行几人说着向人最多的河岸走去。

由于打仗,很多女人的亲人都在南疆,所以今年祈愿的人特别多。萧南让他们祖孙二人等着,自己去买河灯了,看那摊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估计得等好一会儿了。

“都城的人越来越多了,这热闹是好,可总少不了有挨饿的。”清云叹道。

“奶奶,出来玩要开心呀!离儿扶您到那边坐着。”

两人刚要移到旁边去,人群一阵拥挤,一下子就将清云与华离挤散开来。

清云情急大喊,小孩子脚跟不稳,顺着人流的力量眼看要被甩到河边。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人群里伸出,一把将华离拉到安全的地方,华离甚至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已经半靠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人就像山一样稳固,牢牢护住了她。

抬头望去,是一位剑眉星目、硬朗逼人的年轻少侠。

清云好不容易才挤过来,抱住华离又赶紧推开上看下看,急切地问:“离儿,没事吧?”

此时闻声赶来的萧南也一副焦急的样子,询问着华离。

还来不及感谢那人,他自己却先开了口。“我想,小兄弟可能只是受了点惊吓。”

“哦,失礼了,还未请教英雄尊姓大名,多谢出手相助。”清云感激地看着一旁男子。

那人忙客气道:“不敢英雄相称,在下祁杰,刚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萧南上前给他行了个礼,“原来是羽林将军,在下乐府赵萧南,他们都是我的家眷,多谢今日搭救小儿,如蒙不弃,请改日过府喝杯清茶吧。”

祁杰回礼,说:“自当登门拜访。”

今年的花灯节过得是一惊一喜。

惊的是华离险些落水,而喜的则是一直求门无路的外务府尹王大人却自己找上了门,当然他还不知赵家也有求于他,只是为了求灯笼而来。

原来花灯节那天,王大人的母亲路过赵府门口,见这对紫气飞天花灯做得精巧,便也想买一对,后才发现那是人家独有的,外面根本买不到。当年王老夫人就是凭一手好工艺活儿,才养大了儿子,如今儿子当了官,自是不需要她再为生活操劳,可每当她见到好看的绣品、灯笼、绢花之类的工艺品,还是喜欢的爱不释手。这王大人是个孝子,对母亲这点追求自是尽量满足。

萧南在了解王大人来意之后,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清云也说:“那灯笼乃是孙儿所做,如今摘下手入库房里了,等明日收拾干净了必将亲自送到贵府上。”

王大人谢过之后便告辞了。

第二天,清云果然带着灯笼来到王府。

后堂小院里,王老妇人正在请清云喝茶,自己则翻来复去地研究着一个灯笼,边赞叹道:“这真是你那八岁的孙儿做的?简直太精美了,以前我们做的再好的灯笼都比不上这个。”

“夫人过奖了,我那孙儿就是贪玩,平日不喜欢给我们弹琴弄弦的,就喜欢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玩艺儿,不过总比闲散着好。”清云是有备而来,为了那通关纹碟只好利用王老夫人了。

“我看着孩子挺有才华,将来肯定了有出息。”

“我听说旻国有个高人,我想既然孩子喜欢,就干脆送他去学艺好了。”

清云一步步地说到重点。

“那好啊,就是怕你舍不得孩子,他还那么小。”

老夫人是个心软的人,又与清云一见如故,两人像姐妹一样聊起了家常。

清云叹了口气,“哎,为了孩子的将来啊。实不相瞒,他父亲本欲前两年就送他走,一来孩子太小,二来当时拿不到通关纹碟,眼看着都耽误好几年了。”

“通关纹碟?那还不好说,你们要是真想送孩子去学本事,我让我儿帮你们就是。”

老夫人倒爽快,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谢谢老夫人了,我这就回家跟他父亲商量商量去。”

看着这张好不容易拿到的通关纹碟,萧南的心情复杂起来。

心中知道离开的这一天早晚会到的,可当它就在眼前时,不舍之情又如此让他心痛。这些年,他身系整个乐府的重担,却一直想做个过着闲云野鹤生活的普通人,他想为自己弹琴,为爱的人弹琴,这一点只有过世的妻子明白他。妻子走了,留下了华离,这个带给自己另一种快乐生活的人,这个继承了自己全部琴韵的孩子,叫他如何能放得开。

“爹爹,你怎么哭了?”华离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萧南赶快擦了擦眼睛,同时藏起通关纹碟。

“爹爹怎么会哭呢?是烛烟熏到了眼睛。”

华离走过来,帮萧南擦脸,然后抱着爹爹的脖子,说:“离儿永远不要爹爹哭,离儿每天要见到爹爹笑。爹爹笑起来最好看了,比谁都好看。”

萧南笑了,说:“我的离儿才最好看,记得,以后无论爹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的。”

“爹爹,离儿永远不离开你。”

说着,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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