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离移民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宄吭诶纪じ倏慈粘龅乃枷缜槌睢缃袼沼诨乩戳恕�
修然的手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他不后悔抛开世间浮华荣禄,人生得一知心爱人相伴他何其幸哉?当日他回旻境带来国书,父王和母后都知他这一走相见之日恐怕再见遥遥无期,但他们都是懂爱的性情中人,没有丝毫的迁怒责怪,母后也就是当年的孝和公主将手中轩王所赠的祖母绿玉镯脱下送给儿子,碧玉无暇乃历代旻王赠与王后的定情之物,如今终于被戴在了华离手腕上,她以后永远就是旻修然的妻了。
华离感觉到了修然正在看他,也回望给了他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旁的萧南从踏上无涯山之后心情看上去便开朗了许多,他很少有机会拜访名山大川,更没有登高远望地看过落日余晖,如今夕阳西下萧南依旧感受到了那沁人心脾的宁静气氛,他忽然想起了离儿说过的无涯山最美的还是清晨日出,原来自己已经对在这里未来的日子开始有所期待了。
也许……他们这次真的找到家了。
“到了,前面就是缥缈居。”华离语气显露出兴奋的心情,她已经好久没见姨奶奶了,克制不住想念。
“慢点走,离儿,小心身子。”快要当父亲的修然,对华离更多了一份宠溺。
华离只顾着奔到缥缈居门口,冲进去喊着“姨奶奶”急着见她,修然无语微笑只好陪着她走屋串巷,然而他们找遍了主室、东西厢房甚至后院的仓库,无论如何也寻不见清风的身影,修然跟着华离的脚步最后来到独立而建的清风的琴房,这里物品摆放得跟当年一模一样,华离睹物思人心中更加焦急起来。
修然在进屋后手指轻轻触摸一张古琴,他捻着手指看着那薄薄的灰尘,心中不祥的预感顿生,看起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
“奇怪,怎么不见姨奶奶?”华离回到院子中对萧南说,“爹爹,你先坐在这边歇息一下,离儿再去山顶云台看看,姨奶奶平日最爱在那里弹琴。”
“我陪你去。”修然如今对华离寸步不离的呵护。
萧南看着这对苦尽甘来的一对,也是颇有感慨,点了点头对华离说:“别太累了。”
“嗯。”华离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和修然两人离去了。
山顶悬空的云台,姨奶奶曾在这里弹过一天一夜的古琴,华离年幼的时候也曾被罚静坐这里,可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她便偷偷驾着穿云针溜下山玩去了,清风一直不知道穿云针的存在,否则不光是要担心她逃避责难游玩去了,见她遨游天际清风不担心疯了才怪。
华离在路上讲着她与姨奶奶的趣事,在她的严格管教下,山中好玩的松鼠、胆怯的山鹿、斑斓羽毛的山鸡和美味的蘑菇华离还是一点也没错过,点点滴滴的片断唤醒了她那段快乐无忧的记忆,原来无涯山一直是她心中依恋的地方,如今爱人、亲人相伴,华离心中从没有这样踏实过。
“姨奶奶!姨奶奶!离儿回来了……”远远的她便望见那云台上静坐的身影。
修然一把拉住华离急于上前的身影,看着回头望他的那双明眸,顿了顿,然后才开口说:“离儿,你有些准备,恐怕清风师傅她……已经仙逝了。”
“什么?”华离不敢相信急急忙忙地跑过去一看。
只见清风的宽袍依旧却已面容枯干,想是在清云离去不久,她也跟着走了。可怜的清风让华离见到了亲奶奶的最后一面,自己的最后一程却没有人来相伴,华离愧疚,她不懂为何人世间总是有这么多的遗憾无奈,于是她跪在地上,重重给清风磕了一个响头,眼泪滴在云台之上,却始终不见华离起身。
修然陪她一同跪在那尸身之前,深深叩首。
当年的一面之缘让自己能够与离儿相知相爱,于情于理清风都是他的尊师和恩人,扶起一旁悲伤的华离,修然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清风师傅也不忍离儿伤心,从今以后,修然陪你碧落黄泉,世世相惜!”
几日后的黄昏,一骑单人匹马自远方驰来,在无涯山脚那人落马急行而上。
被风吹散的不羁墨发凌乱飞扬,玄衣龙袍之人飞奔的脚步惊起了林中飞鸟。来人正是威帝华霭天,在终于得知华离的去处之后,他便抛下了几十万大军和刚刚得到的天下,任凭白弃疾等人跪了一地苦苦哀求,还是不顾一切地策马驰来,他不信一切都已经晚了!
无涯山,这里就是华离成长栖身的地方。
他只记得在华离与冼皇后聊天时说起过这里的一切,如今他就是想见她一面,如果华离说不想离去,那么他也愿意放弃江山在这里与她相守相伴。
奔跑带起的冷风刮上他的脸庞,一条孤寂的登山路上华霭天只身攀登着……
日落西山天边只剩下红霞惨淡暗淡,已不知多久没有休息的昔日无上帝王,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不支倒地,仰面朝天地大口喘着气。他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他怕错过,穿梭在似曾相识的山路上,却始终彷徨在山腰之下,他是迷路还是着了魔?难道即便近在咫尺,他还是注定到不了离儿的身边?
其实不止华霭天一人而已,日后的年年岁岁,都再少有人能登上无涯山顶,因为这里已被布下了无魂门。无魂门,修然曾经在晨曦湖畔布下的奇门遁甲之阵,依山之势,他又分别在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四个方位布下迷踪障眼法,就算有人破了他的阵法,却永远找不到阵眼所在,不懂这阵法精妙所在之人,又如何穿得破这红尘界限,扰得山上一家人的清静?
晚来一步的华霭天,不甘心自己要遗憾终身,他定还能够做些什么……
暗中看着那落魄的华曦大陆之主的守缘长老,叹息不已。他来此处并非为了助他,只因千年轮回的使命如今还未得圆满,他手握那册《梦华古书》的最后一册——史纪,端详过后,慢慢朝着缥缈居的方向而去,是时机见见曦女转世之人了。
“离儿,别太累了。”一进屋看到华离正缝着婴儿衣服,修然关切地说。
“怎么会累呢?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天也该冷了。”她抬头微微一笑,让人心中顿感温暖。
修然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离儿灿烂的笑容了,卸下包袱平静度日,一家人如今渐渐心安幸福起来。虽然安葬清风还是让气氛压抑了几天,但随着华离小腹的隆起,对新生命的期待让全家都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
这些日子,萧南清理缥缈居时发现琴房存放着的清风一生收藏,如获至宝,打扫干净琴房之后他干脆搬了进去,每日除了那把还完好放在离儿房内的云谣古琴外,他都要亲自将其他古琴精心护理、调音定律,偶尔还会整理清风遗留下的乐谱书籍,无论清晨还是傍晚经常能够听到他流畅如水的清婉之音,就像此时他们听着琴房传出的悠扬琴声,连修然都感受的到萧南那平静愉悦的心境。
“真是个隐居避世的好地方……家中可有人在?”门外忽然传来宽厚的声音。
没想到竟有人闯上山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修然便不再吃惊了。
华离与修然二人走出房门,只见院中正站着一位环顾着四周美景的白袍老者,见到有人出来,他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面向他们,手上还抚着那长长的胡须。
这是华离第一次见到雪山王域的守缘长老,不知为何她对这慈眉善目之人并没有什么陌生之感,看他鹤发童颜的样子心中倒觉得十分面善。与此同时,守缘长老也在仔细打量眼前女子,的确是曦女转世没错,面容竟与五百年前的旻地圣女八九分相似,神韵天然气质脱俗,及肩的短发掩在耳后,更让一双清澈如雪溪的眼眸显得璀璨夺目。
修然还未来得及说话,守缘长老已经对着华离忍不住点头自语了:“竟然和当年那世一样,都继承了神女的那双慧眼……果然是她,果然是她啊!”
“老人家,我们认识么?”华离开口问。
“呵呵……姑娘如果不认识老道,总归认识这两册书吧?”
守缘长老边笑边拿出《梦华水纪》和《梦华械纪》两册古书。华离看到械纪自是熟悉得可以倒背如流;另外一本水纪只听小美姐姐在皇宫对她说过,此书正是当年她前往旻国的原因,得以让她们姐妹相识结拜,因此华离对这两册书不算陌生,又听修然大概说过其中渊源,她也大概猜出了来者何人。
“徒儿拜见师傅。”修然恭敬地朝守缘长老一拜。
华离这时也屈身向守缘长老行礼,因为自己的师傅怪老头称他为师兄,所以说起来此人是自己的师伯,小时候她还一直梦想着能上雪山王域跟他学艺,虽然过了这么久才有缘相遇,也算得偿夙愿了。
守缘长老赶快阻止了欲向他行拜的华离,说道:“你既已为修然之妻,老道便以华离相称,可说到底,老道还是受不起你这一拜啊。”
华离和修然面面相觑,全然不解守缘长老所言何意,只听他慢慢说道:“华离应该已知自己的身份和千年宿命,却忘记了千年之前的神女记忆,曦女曾有恩于我,所以老道宁愿放弃位列仙班,只求终身守护雪山王域以做报答。”
华离并没有追问事情始末,毕竟与他有恩的不是自己,所以她还是给老人家行了一礼曰:“长老是修然的师傅,也是华离的师伯,无论如何华离都要感激您所做的一切。”
无奈守缘长老只好接受了华离的礼节,这时他拿出另外一册书,今日前来并非叙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扶起华离说:“身为守缘长老,遵天命,老道还要将这最后一册《梦华史纪》交于华离。”
接过这册古书,一想到自己的责任便是要将它交于威帝,华离不觉手中有些沉重。守缘长老看出她的心思又说道:“前尘往事华离无需多虑,老道只是按天意行事将书交于曦女转世之人,吾等汗颜,未能将农纪亲自交于华离手上,幸好一切命中自有定数,也让老道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天命所归亦可不拘小节,此书何去何从华离自当定夺。”
修然明白出妻子的踌躇,上前轻揽华离腰际以示他的支持。守缘长老看他夫妻二人情深无需多言,所托之事也终于尘埃落定便欲归去,这时修然却开口对守缘长老说:“师傅……请恕徒儿不孝,往后不能侍奉您左右了。”
听后守缘长老转身突然大笑,不复平日威严神态地边走边说:“不急,将来有人会替你的……”
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后,他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院中,刚刚走出来的萧南看着这一幕,对正在目送那怪人离去的修然、华离二人问道:“那人是谁?”
华离突然宛然一笑:“神仙!”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最后一章差不多就完结了,接下来陆续推出番外~
晨曦新说
又是七年。
朝暮白露有佳人,云海缥缈挽轻纱。
伴着日出的渺渺晨雾和七彩霞光,无涯山的断崖再次飘来九天玄女的衣带,传出银铃般的欢笑。时隔多年,山下的村民猎户又开始传说,当年被无涯山的日出美景引来神女回来了,而且这次好像还不止一个,每日清晨侧壁的悬崖深谷,她们都会身穿白衣游戏云海,无涯山的无路之谜让众人皆无法上山求见,但这更为无涯山蒙恬了一份神秘色彩,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女下凡的故事被越传越广,越传越神奇。
多年来,不知有多少能人志士前来无涯山探踪,却终未果。
这一天无涯山又来了两个人,看样子既不像能人志士,也不想猎户药师,他们一个是穿着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个是只有八九岁大的俊美少年。经过山下草甸和川流小溪,装扮贵气的少年看到远处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屋,问着旁边人:“是这里么?”
“应该就是这里了,沿溪水向东的山中林屋。”男子看到那木屋也是一派兴奋之色。
少年立刻甩开中年男子,朝着那木屋奔去,边跑边喊:“父皇。”
来的正是已登基七载的华朝幼年新皇——华曦帝,还有当朝宰相白弃疾。
自从威帝当年实现统一大业之后便隐居此处,表面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其实是在等待着有一日能再见华离。可怜曦帝,自幼便无父无母在身边关爱,幸好祖母皇太后钟氏对他疼爱有加,他自己又聪慧过人、沉稳懂事,一朝臣子都对华朝王室忠心不二,再加上天下在经历多年征战后对来之不易的和平格外珍惜,暗有旻地支持,明有北方械术冶金、中原农业生产、南方治水灌溉等优势互通有无彼此支持,新的王朝在幼主继位之后,反而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势。
曦帝从小被告知母亲已死,父皇隐居,虽然不知道为何父皇弃他而去,但他小小年纪一直不忘寻父心愿,好不容易熬到了过完八岁生辰,终于得到祖母皇太后的恩准,这才在白弃疾的陪伴和护卫的暗中保护下,千里寻父而来。
见到木屋,匆匆跑来的他连门都未敲便破门而入,却一个人影也没找到,只见这满屋子挂的各种做好的和没做好的笛子、古琴等乐器,然后便是一些兽皮猎具,还有一大堆研究阵发方位的古书易经。
这时,墙上一支大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曦帝带着些崇拜的神情,问白弃疾道:“白丞相,听说我父皇箭无虚发?”
想起当年威帝那夺命的一箭,白弃疾便说了句:“先皇……自然是天下无敌。”
离开宫外曦帝终于露出原本年龄该有的孩子气,骄傲地说:“我就知道,父皇最厉害了。”
“请问屋里有人么?”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从屋外传来。
曦帝和白弃疾走出门口,一眼都看到了站在门外五步之遥的素布白衣女孩。用“玲珑剔透”来形容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点不为过。她小小的个子机灵可爱,长长的辫子仅用丝带绑好甩在身后,再看她的脸,小鼻子小嘴,偏偏生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圆圆的小脸配上两朵粉嫩的婴儿肥,活脱脱一个瓷娃娃。瓷娃娃见有人出来了,呼扇着长长的睫毛看了看他们,然后一手拖着身后不知名的稀奇古怪物件,一手拉过身后的布包开始翻找,偶尔还会吸吸小鼻子,看得出是感冒了在流鼻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高兴地叫道:“找到了!”
说完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看着手中拿出的东西,咧开嘴嘻嘻笑开了。
离得老远,曦帝偷偷地靠近白弃疾的耳朵说:“她……没有牙齿。”
白弃疾一看笑了,皇上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个小姑娘,连人家门牙没了都被他发现了。
“请问,你们谁姓华?”
女孩开口了,丢了门牙说得有点含糊不清。
曦帝站了出来,骄傲地说:“朕……哦不,是我。”
出来祖母交待过了,不能再说自己是朕了,万事要低调。
“你是?”小女孩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临来娘说过让自己找山下林屋姓华的人,还要叫他舅公公,那他应该是个老头子才对,怎么看上去是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子?难道又像前几天那样,她跟爹娘飞到雪山去管一个看上去像爹爹一样年轻好看的人叫爷爷?
山下的世界真奇怪,小姑娘有些糊涂了,既然如此,只好……
“舅公公,这是娘要尘尘交给你的。”
“舅公公?”噗嗤一声白弃疾都没忍住,跟旁边笑到肚子痛的曦帝一起乐得前仰后合。
“你们怎么了?奇怪,有什么好笑的……”凡尘小姑娘困惑极了。
正在这时,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
“是谁敢闯入我的地方?”
白弃疾认出是威帝回来了,立刻停止笑声双膝跪地道:“臣白弃疾见过太上皇……”
“行了,这里没什么太上皇。”华霭天虽然“平民”多年,但依旧带着一副霸气。
多年未见,已界不惑之年的华霭天看上去依旧风姿勃发、气势非凡,此时他衣着简单利落、长发束于身后,手提几只野兔和山鸡应该是刚刚狩猎回来,显然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平日不喜人打扰,因此对来人拜访尤其是熟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径直朝自己屋子的方向走来,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一下子扑过来粘上他的腰际,哭着说:“父皇,儿臣来看你了,我是曦儿啊。”
身材修长的华霭天这时才软了一些,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小人,这孩子自己终究是亏欠了他,手不知不觉抬了起来想抚摸他的头,可手还没处碰到便又收了回去,只冷冷地说了句:“身为九五之尊,怎么能随便就哭鼻子?平时是不是太傅没好好教?”
曦帝这时摸了一把脸,露出一点八岁大孩童不该有的坚毅,对威帝承诺似的回答:“父皇放心,儿臣以后定不会再哭鼻子了,曦儿只是好想……爹爹。”
唉……华霭天轻叹一口气,还是将孩子拥在了怀里,自己十四岁即位尚有多少无奈,他小小年纪就要担起整个国家的重任,确实难为他了。华霭天以前很少表现出这亲情的一面,一旁的白弃疾看了也不觉得眼睛湿润了,如今他尊崇的威帝好像真的变了。
这时,华霭天忽然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衣角,转头一看,竟发现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娃。凡尘也不知道自己都七岁了,为什么还像四五岁的样子长不高。
刚刚看到他们的情形,虽然她不懂什么“九五之尊”和“父皇”的含义,但却听到了那个姓华的小“舅公公”管这个高高的好看叔叔叫爹爹,那眼前这个人也应该姓华才对,难道他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是舅公公吗?”凡尘拉着他的衣角问。
华霭天眼神一聚,这孩子……眉眼简直就是她的翻版,难道是离儿的孩子?
曦帝明显感受到了冷落,对那个没有牙齿的女孩做了一个鬼脸愤愤的表情,华霭天只顾蹲下身子,双手握着凡尘的双肩,压抑激动的心情轻问她:“你是谁?你娘她是……”
她吸了吸鼻子才说:“我是尘尘,我娘叫赵华离,她让我给舅公公来送东西,你是舅公公吗?”
又问了一遍第一个问题,华霭天还是没有立刻答复她,只是用力地抱住了凡尘,声音颤抖地念着:“尘尘……你娘她……可好?”
曦帝不懂父皇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不让自己哭鼻子,可这时候他好像要哭了似的。
“我娘?她很好啊,昨天还抢了尘尘的鸡腿吃呢。对了,舅公公,你能放开我吗?你快把我万能包里的小乖勒死了……”小凡尘提出抗议了。
华霭天终于缓和了一下,才极其不舍地放开了她。
凡尘立刻将手中的书塞给他,然后转身赶紧在万能包的另外一个大口袋里,寻找她可怜的宠物松鼠,一会儿,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和肥肥胖胖的身躯,拖着一条大尾巴的松鼠跳到凡尘的肩上,好奇地看着人。
华霭天一看手中的《梦华史纪》便冷笑开了,若不是今日得到,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本书的存在,原来一切已经过了那么久,他随手就把书塞给了曦帝,回头嘱咐了白弃疾一句:“回去好好让他读,做个好皇帝。”
“梦华史纪?”曦帝读着书名,白弃疾听后明显一阵。
一本农纪养活了华曦大陆的数万万人口,然国家新建百废待兴,无史可鉴,又怎能知兴衰?白弃疾走到曦帝身边接过这本古书,翻开第一页,刚见到一行小字便激动不已。“三千年华夏,鉴史以厚德”,他心中暗惊,果然是上天奇书,虽不知华夏为何,但三千年的文明定有无数精华值得他们借鉴,看来华朝天下必可因此而传承万世。
“尘尘,该回家了……”远处的天空飘来悦耳的女声。
华霭天立刻为之一阵,瞬间朝声音的方向不住张望,疯狂地大喊:“离儿,是你吗?求你出来与我见上一面……”
“唉……霭天,你多保重。”天上只传来一声叹息。
凡尘不懂为何舅公公在听到母亲的呼唤后比她还紧张。为了防止娘到爹爹那里告状,她还是快走为妙,于是收拾好万能包架起穿云针这就要起飞,突然长辫子却被人一把抓住,她回头看向来人居然是那个假的“舅公公”。
华曦吞吞吐吐好像要说什么,却最后只甩了一句像是命令的话:“等你牙张好了,来都城找我!”
凡尘瞪着大眼睛闪了闪,忽然拉过他的宽袖袍使劲擤了一把鼻涕,华曦吓得一下松开她的辫子收回了手,凡尘便十分满足地双靴一踏,腾空而起,在华曦又惊又怒的目光中“飞”起来。
“我娘说了,天下最好的地方便是无涯山,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你要是敢不来找我,朕就来找你!”
凡尘的笑,华曦的怒,白弃疾的惊,华霭天的痴……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上,新的一个千年,新的“尘”与曦的故事,又要开始了。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终于完结了,接着飞飞会继续几篇番外。
番外:修然一家
无涯山的隆冬季节,屋外的大雪飘洒了满天,到处白茫茫一片仿佛让人置身于冰雪世界。
外面那么冷的天,屋内的女子却是满头大汗,并不是因为周围温暖的温度让她觉得燥热,而是因为怀胎十月后生产的困难让她疼痛不已。按理说早在十天前华离就该临盆了,却不知为何阵痛迟迟才来,而且一折腾就是三天两夜,萧南已经是急得求神拜佛,他真怕当年妻子的惨剧再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离儿,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