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离移民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上未曾离开,他定是认出了自己便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儿——赵华离。

接下来是韬国乐者原野,他一身豪迈潇洒,在擂台上竟边击鼓边舞动了起来,身姿矫健灵敏,华离倒还未见过如此舞者,不禁心中叫好,赞许的表情让不凡也流露些许自豪。

当有人喊道:“下一位,冼国华美姑娘。”的时候,华离优雅起身款步走上湖心擂台。

众人皆被她一身素衣风华吸引,面纱虽掩容颜,却更令那双清澈双眸动人心魄,手臂上的琉璃手链叮咚轻响,让华离身姿更显灵动。只见她未起舞先行礼,对龙座上的威帝说:“华美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应允。”

威帝从华离上擂台开始就一直在打量她,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这令一旁娇坐的萧妃脸色差到极点。当华离向他行礼后的抬首瞬间,威帝那满脸兴致的表情居然骤变,这双眼睛,如晨星般明亮,如雪溪般清澈,感觉似在哪里见过,威帝一如当年那样像惊叹、像赏识、像审视、像逼迫地盯着华离,却唯独少了当年那份玩味,因为他知道自己期待这双眸有多久了,甚至以为今生再无缘对视这样的眼睛。

一旁太监在旁提醒皇上,这位姑娘正有事相求等他话呢。

“哦,咳咳……有什么请求但讲无妨。”威帝回过神来,仍旧望着那双眼睛说道。

华离眼中更显神色,看了看萧南,轻轻地说:“华美希望乐师萧南为民女的舞抚琴一曲,不知可否?”皇上自当应允。

只见萧南略显激动地走向擂台,向众人行礼后,在距离华离几尺的古琴旁坐下。华离相视,轻吐一言:“天上人间。”语带双关的舞曲名,萧南手指变如行云般弹拨起琴弦,好像第一次为自己尽情演奏一样,弹奏得淋漓尽致。

擂台中央,华离在琴韵中开始翩然起舞。此舞源自清云的飞天舞,华离此时双臂与裙摆协调摇曳,眼神随手指而动,一颦一笑皆妩媚,长袖善舞妙曼姿。月牙裙摆随风起舞,面纱下的仙姿若隐若现,让人竟有身处五彩瑶池正欣赏神女献舞的幻觉。最为精妙的是她手腕上的琉璃,视之华彩、听之美妙,其中还另藏玄机,用械术改造后便可带动她身体一跃,臂环飘带又有穿云针羽带的减速功能,使华离此刻的飞天之姿可长久腾空而旋,缓慢而落,神秘华美令人惊叹。

似有天外之音吟唱:“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李煜《浪淘沙》诗词)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的两地思念闲愁,在场的又怎是仅仅华离父女二人呢?人群里当年剑眉朗目的少年羽林将军,此时见萧南和华离的配合,不禁也想起当年花灯节上儿时的华离,他也曾让萧南这样全身心护着吧。时光荏苒,人非当年曲依旧。

音落舞衣停,所有人忘记从这种美好的梦境中醒来,无声之后才瞬间爆发震耳的掌声。因为旻国清风门徒的缺席,华离今天的天上人间舞成了绝世之姿,胜出毫无悬念。萧妃的怒,原野的服,世王的痴,萧南的喜,另外说不清楚的恐怕就是威帝的心情了,恐怕这就是对他混混度日的一种震撼,除了天下,唯有这宛如世间神女的人,才能唤醒他内心沉睡已久的渴望了。

华离根本不在意今日擂台的结果,反倒是因与爹爹的相逢开心不已。

夜幕降临,华离原本想求不凡将自己悄悄带入乐府,去看望病中的奶奶,去找他才发现他并不在房中。此时又来了不速之客相请华离,而偏偏华离还无法拒绝,谁让请她的幕后之人是当今皇上呢。

不多时,身穿湖蓝长裙的华离已经来到了宫中。走进一个不知名的殿宇,一个明黄的身影正等着她的到来。华离心里其实也经常想起这个“讨厌鬼”,但得知他竟然限制了家人的行踪而心生怨恨,不过她还是要毕恭毕敬地行礼参拜,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冼国民女华美。

“你是谁?”就像威帝与华离初次相见的情形。

“启禀皇上,民女华美。”怎么每次见我都是这个问题,华离心想。

威帝慢慢走向她,问道:“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不然为什么我对你的眼睛如此熟悉。”

华离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拆穿身份还不是早晚的事儿?于是她低着头不语,也不敢看威帝。

“为什么蒙着面纱?”威帝在她身前停住脚步,抬手想要揭那面纱,却又止住不敢触碰,就怕这梦会消失似的。于是,他手上动作变成轻轻抬起了华离的下巴,对上那双眼睛,像是自言自语道:“你可知,也有一人的眼睛像你这般。”

华离被威帝难得的温柔蛊惑了,竟然开始有点感动,望着他愈加深刻俊美的脸想起了过去,当威帝的脸越来越靠近她是方才醒悟过来,匆忙向后退开。

威帝也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回想过去,威帝一直想能像个普通人那样找个真心所爱之人相守一生,也宁缺勿滥地等待多年,可是身为帝王又有多少无奈,在七年前为了国家而迎娶建雯公主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那“小小的梦想”将再难实现。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与阴谋权术的政治需求,占领了他的内心,于是他在尽心尽力治理国家的背后,开始放纵自己,伪装自己。只要稍微心动的女子便纳入后宫,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除却巫山不是云”,命运难道注定要让他孤独,空享他的一人天下?

威帝始终不信天神命运,唯独对梦华古书一事例外,皇后帮了他的国家,却不是他要的神女,而眼前之人却让他迷惑了,不知不觉他开口问道:“你可愿意留下来?”

谁知这时华离开口道:“民女不愿。”

威帝显然吃了一惊,问她:“为何?”

“皇上莫忘,冼国已经出了一位皇后,够了。”华离叩谢皇上,“民女只望平淡一生。”

威帝此时苦笑了出来,说:“是啊,朕有皇后,朕有后宫三千。哈哈……”华离越来越不懂这个皇帝了,又敢怒不敢言,想起家人才斗胆开口道:“请皇上记得自己的承诺,若华美赢了擂台,还请满足民女的一个心愿。”

“那是当然,朕怎会食言。”虽有些乱了心绪,但威帝毕竟有着王者之风,一言九鼎,他只是现在没意识到自己会陷得有多深。

一处隐秘的林子里,一个黑衣人正跪在地上,低头报告:“属下参见主上。”

“都安排好了么?”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冷冷的问道。

“请住上放心,一切已按照计划安排妥当。”黑衣人回答。

“嗯,好,先下去吧。”

黑衣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月光下隐隐能够认出那高大之人正是韬国世王韬不凡。韬华两国虽未开战,但一国主上私自潜入他国国都仍是十分危险的事情,然而韬不凡却一点不后悔来到这里,甚至庆幸命运的如此安排。事到如今,即便华离并非械术高人,自己还是一定要带她走的,无论那代价将是什么。

修然出山

乐府。

蜡烛的光晕暖了一室孤寂,这个家到底有多就没有欢声笑语了,只剩寂寞的琴声和伤感的舞。此时,一头华发的青衫男子正坐在病榻前,为自己的母亲讲述内心的喜悦,而那位病重的老母亲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她眼神清明,嘴角似有微笑,两行清泪一直默默在顺眼角流着。

“母亲,您可知今日擂台取胜的人是谁?是我们的离儿,她回来了,她长大了。”萧南的心情始终处在相逢女儿狂喜中,回到家中便将这个喜讯告知病榻上的母亲。

“她今天跳着您教的舞,有多美,您可知道?那是我们的离儿。”清云似是要开口,挣扎着终究还只是能默默流泪而已,但是今天的泪却是喜悦,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能见到孙女了。

萧南懂母亲的思念之情,自己又何尝不是。自从华离走后,他便很少踏出琴房,也因此让母亲更为乐府操劳,当母亲也病倒时,他才知道自己为人子的不孝,悲痛之余最终使得华发早生。

看着自己这一头白发,萧南不禁有些悲由心生,自己老了么?

第二日,竞琴擂台。

这日一早,韬不凡便敲华离的屋门,准备迎她入宫比擂。房门打开,红妆华离便出现在不凡眼中,红裙飘曳腰若约素,冰肌如朝霞映雪,双眸如晨星启明,长发轻拢随意散于身后,妩媚中多了一份洒脱。

“我看上去怎么样?”说着她转了一圈,红衣随舞让华离美得炫目。

不凡愣住了,这精灵到底还会美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于是,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高大的身影站在华离面前,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你可愿意跟我走?”

华离从未见过不凡如此神情,便说:“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救了我家人就跟你走。”

“我是说,一辈子跟着我,做我的女人。”硬朗的脸上一片深情。

这回换华离愣住了,一辈子?跟着他?像去世的娘与爹爹那样?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脑海里突然闪过湖心亭中那人的霸道,闪过松柏之上那人的飘逸,华离还想起了等待她的家人。

这时韬不凡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华离,看着我,我知道最初找你只是为了利用你,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我现在只想要你,给你一生一世的承诺。”

韬不凡,他此时眼神坚定,身影像山一样威武,北方男儿的英雄气概,令华离有些迷惑神离,想起一路上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已让华离慢慢习惯依靠于他,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吗?

“我不知道……”华离喃喃自语,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华离这个样子,韬不凡突然心中不舍,松开禁锢她脸颊的手,慢慢垂下变成怜惜的拥抱,一手轻抚她的长发,一边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就算是一辈子也等。”

御花园内的湖心擂台依旧华丽之外又添典雅,一把古琴被放置在中央,四周围坐的人群比昨日有增无减。皇上高坐在亭中,正好可以看清擂台上的一切。他今日穿了件金丝绣龙紫袍,威严之下平添些许风流倜傥,皇后今日并未出席,太后倒是一脸的兴致盎然,她平日素来喜琴,看起来今天的神情似乎格外地好。

一旁的萧妃今日看来很有自信,因为今日她比擂琴技的曲目《平湖秋月》,是皇上经常唤她弹的,想起皇上听此曲陶醉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必胜无疑。照例她第一个走上擂台,为求琴之意境与人的和谐,她今日特意穿了件与华离昨日颇为相似的月白色衣裙,流云发髻白玉簪,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弹起湖中秋月色的琴曲却也是委婉动听。

她偷瞄皇上若有所思地聆听,心中窃喜,但皇上的眼神却不放自己身上,时而发呆,时而望向擂台左侧,萧妃知道那个冼国女子此时正坐在那里;在哀怨中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

萧妃起身,众朝臣皆为之叫好,唯独皇上神色依旧自若,吝啬赞美之词。

皇上不若平日的温柔,这令萧妃十分失望,她又怎知原来此曲早有珠玉在前。当年八岁华离一曲《平湖秋月》便赢得了太后和皇上的大加赞赏,任她技艺再如何纯熟,区别就在她不是为曲而弹,却是为人弹,又无法做到萧南的独善其身之意境,总归是差了一截。

接下来的琴师原野,他平时更善于奔放的韬琴,但奏起这七弦古韵,却也让他弹出了一股豪放大气,相比萧妃之悠悠之音更胜一筹。琴乐之说,除了指上功夫精准熟练,讲究的还是人琴合一,闻琴声如见其人,原野以古琴之韵奏出山野草原的苍茫广漠,也算是一种境界,然而古琴音色质地与原野的气质无法相得益彰终究是一件憾事。

昨日一舞,已让冼女华美名声在外,因此她今日的琴技表现如何,就更加令众人期待了。

当轮到她上场时,所有目光便聚焦在擂台入口慢慢走上来的一抹红色身影,没错,她就是已被人传颂为飞天仙子的冼女华美。

她今日一改素衣简装,红华曼理冠绝群芳,风华依旧出尘之姿,人们在她身上总能找到惊喜,此刻戴上红色面纱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有坐在人群中那高大孤傲的韬世王知道,再美再出众的华离,其实她的内心只是思念家人的普通女儿家罢了,真希望能带她走的一刻快点到来,自己一定会给她个安身温暖的家,从此好好爱护她,守着她。

华离一心只想赶快赢了擂台,请求皇上开恩让她与家人安然离去,离开这世间繁华,安安稳稳地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会拼尽全力。

“皇上,请问民女可否用自己的琴?”华离没有马上开始比擂,先是跪下请求。

“冼女华美,你莫要太狂妄,擂台古琴乃宫中上品,难道还配不上了你不成?”萧妃插嘴怒道。

“华美不敢,只是自己僻陋的弦琴用惯了,况且这规则上并未要求一定要用这上品好琴吧?”华离不甘示弱,讥讽萧妃回去。想起当年两人一起跟着清云学艺,春桃总像个姐姐似的照顾她,感情倒也不错,看来这时间确实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华离把眼神投向威帝,他正用那双凤眼迷离地看着她,很自然地便答应了华离的请求,惹得萧妃一阵气恼又不得发作。

这几年跟着清风学古琴,加上她对械术的通晓,华离便将古琴的构造做了些调整,七弦改为二十一弦,弦上加桥码,又增加了出音孔,琴板改用梧桐木,音色不仅继承了古琴的古朴雅致,更增添了一份清澈透亮。她在水城便找了材料改装完成,韬不凡知道华离有七孔灵心,但当时他见了这二十一弦琴,就像此时众人的神情一样,再次将华离惊为天人。

华离一身红装坐在琴前,手指拨出行云流水的音律。这首曲子是她每日早晨在无涯山看日出时,想念远方的家人而谱的,音色高洁典雅,委婉动听。

每当云海中的朝霞映红她的全身,她就会感受到无尽的温暖,所以曲调忧伤之情淡薄,悠远的琴声反而蕴含着无尽希望,华而不俗,富有神韵。华离将心溶在曲中,即便不懂乐者都为之所动,更不用说台下静坐的琴师萧南了。只见他难掩动容,眼含泪水,恐怕这一刻他是最懂华离这七年之心的人了。

一旁羽林将军祁杰早注意到萧南的情绪变化,这些年由于华离的关系,祁杰经常会到乐府走动,也因此与萧南慢慢熟悉起来。他知萧南是个感情不善外露之人,可往往越是这样的人情感往往会更强烈,除了见他对华离的护子深情,这还是第一次见萧南对一个人如此动情,而且一连两天的异常,到底他哪里不对劲了?还有这冼女华美究竟是什么人,自己对她总有种莫名熟悉之感。

周围一片叫好声响起,原来是华美的二十一弦琴曲落起身,这前所未闻之曲令全场沸腾。

“看来今日这擂台,又是华美更胜一筹啊。”大家纷纷议论着。

威帝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富有生命的琴曲,似乎他的内心又开始复活了,他起身亲自走向擂台,双手扶起华离,一直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睛,周围人群安静下来,像是等待皇上宣布今日擂台结果,可皇上只是握着华丽的手不放,似要倾吐一腔爱意。这令台下人群中的韬不凡开始愤怒起来,努力控制自己冲上去夺过华离的冲动。

华离倒没顾得上那些,也满怀期待地回看着威帝,她在等,只要他说出自己获胜,那自己和家人就将自由了。众人看着场面,竟有些像一对情侣正在相望,虽然他们不知其实两人心境的天壤之别。

过了一会儿,威帝好像才想起来要宣布:“今日这竞琴擂台……”

“慢着。”一言未发的太后这时开口打断了威帝,她声音不高却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还有一位尚未比擂,皇上怎好妄下结论。”

太后朝主持擂台的侍者点了下头,他随即宣布:“下一位,旻国修然公子。”

只见一个飘然出尘的白衣男子从湖外踏水而来,他没有束发,此刻任由长发随他而舞,当他轻落擂台之上,人们才看清他丰神俊逸,竟犹如仙人风华。只见他优雅地转身对威帝行了礼,没有直视一旁华离惊讶的表情。

华离确实在见到他的一刻惊中带喜,是他?雪山王域松柏上的那绝然之姿,为何此时现身华都?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姨奶奶的高徒?不对啊,他说他的师傅是雪山王域的守缘长老啊?一大堆的问题令华离现在十分困惑,竟忘记双手还被威帝握着。

直到修然开口说道:“在下旻修然,家师无涯山清风夫人。”说完才抬眼看了华离,华离就好像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似的,猛然抽回双手后退一步,看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威帝因那双柔软素手的抽离而心中不悦,表面上却仍保持帝王之派,示意修然免礼,既然是太后之意,那便任由他一试好了。

只见修然走向擂台上的古琴,端坐之后双手开始抚琴。

华离自负对这弦律之事有些造诣,无论是父亲的清雅之风,还是姨奶奶的高洁之律,她都继承发扬了八九分,但她却从未听过有人能将这七弦之音弹得出神入化,如此意境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比及的,听着弦音就如同看此人一样,天质自然且风姿绝世,自己的二十一弦音律虽然变化莫幻音色悠远,却不能匹及此人七弦的天然音色,已达到人琴共鸣之境界。

华离这一次输的心服口服,怪不得以前奶奶总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太后在一旁骄傲地微笑颔首,连一向挑剔的威帝对修然的琴技所震,确实不同凡响。众人觉得今日擂台简直让他们大开眼界,世间怎能有如此美妙之琴音,而自己又亲耳闻之,何其幸哉!

“看来,这竞琴擂台的结果大家已心知肚明了,华美姑娘的琴虽感感人至深,却没有修然公子的琴音动人心魄,这一场修然公子是胜了。”太后起身说道。

华离虽求胜心切,却是个愿赌服输之人,她向前诚心祝贺修然,随后又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不是清风的徒弟。”

修然浅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看着华离的眼神却很深邃。

原来自华离前往雪山王域送书后,修然便经常对着《梦华械纪》思念那从天而降的人,直到三日后守缘长老出关,修然将书呈上,才在守缘长老的极度惊讶中引出一段千年传说。

修然跟随师傅多年,还是第一次听闻此等匪夷所思之事,不由得心中惊异。

难道真的是因为泄露天机受遣,这一生注定神女辗转难辨?守缘长老拿着这本日思夜想的械纪古书,自言自语道:“到底什么是机缘?为何会有两个女子分别送还《梦华水纪》和《梦华械纪》?难道自己七年前认错了转世曦女?”

想到这里守缘长老一阵心惊,他忙问修然:“送书此女可曾说了什么?”

修然回道:“她只说自己奉她师傅诫尘之命将书送回雪山王域,交给师傅您,还说诫尘是您的师弟,好像做了什么错事无颜回来见您,还求师傅您多多原谅他。”

“那女子可懂械术?”守缘长老激动地竟然抓起修然左臂,急着知道答案。

“依徒儿所见,她不仅懂,甚至可谓精通。”修然据实回答,讲述她是如何“从天而降”的。

“天意啊!”守缘长老叹道,“当年我知两册古书均已不在华都,下落不明,便让师弟下山去寻找古书下落,相助转世曦女完成宿命。我曾特意嘱咐他切莫私自贪图古书流连忘返,想来他终究是忘了,怪不得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那华离是否就是那神女的千年转世呢?”修然不解。

“这……还不敢妄下定论,为师也未曾想到,竟会有两位女子前来送书。”守缘长老思量再三,便对修然说:“修然,你已长大成人,是时候下山了,为师希望你这就去寻找那华离姑娘,先不要让她知道实情,暗中观察她是否就是转世曦女,然后尽可能带她前来雪山王域见我。”

这次守缘长老格外谨慎,不敢再出错了。修然向守缘长老拜道:“徒儿遵命!”

奉命下山的修然匆匆拜见了父王母后,简单打点行装即刻赶往无涯山。

谁知到了无涯山见到清风之后,才知华离为看望家人已赶赴华都了。修然对清风大概说了华离送书一事,并解释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华离确认,清风素来敬重雪山王域,知旻国王室素来仁义,此番太子亲往必是事关重大,她便将华离的事情据实以告。

清风见修然要去华国再去寻她又不想暴露身份,便想起刚刚收到的四国才艺擂台的邀请函,她建议修然以自己徒弟的身份代替她前往华都,只是没料到华离刚好也利用了比擂机会,这才有此不期而遇。

然而,修然赶到华都还是迟了一步,凤来阁的擂台初选已经完毕。于是他便夜探皇宫拜见了太后,一来替母亲完成心愿与外祖母相认,二来希望太后隐瞒他的身份助他直接参与擂台。

威帝虽然大婚多年,却一直未有子嗣,修然便是钟太后唯一的第三代子孙。太后素来疼爱长女孝和公主,如今见到她的孩子如此出众,她更是从心里疼爱这个外孙,既然修然向参加擂台比试她自然应允,本来修然若是有什么愿望太后也可以帮他实现,可他却想通过赢得擂台,让皇上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