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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妃花轿错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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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属于孩子该有的眼神,是不属于人类的冰冷,她活生生被她一个眼神震住,久久不能语言,从来没有看见一个孩子,眼神如此逼人。

    “你是谁?”

    一个小孩的话,似寒气浸过她的心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震惊地看着她,而刘芙若也冷如冰霜地看着她,没有重复地问话,静静地,瞪着漆黑的眼眸,等着她回答。

    “救你的人!”许久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刘芙若听完依旧没什么表情,一直在床上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七夫人尝试着和她讲话,可是她却没有反映,静静地卷缩在床上,看着自己娇小的手掌,冰封的小脸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寻找什么。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年。

    她很安静,那一年之内,她没有讲过一句话,没有表情,没有笑容,封闭着所有人的关心。

    七夫人觉得很奇怪,对刘芙若的身世深感不安,暗自利用自己的人脉,查了刘芙若的身世,暗惊在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和苏富贵商量,换了府中所有的奴仆,刘芙若就这样当了苏绿芙的替身。

    那一年中,她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像是一个木头人。有人和她说话,她视若无睹,不然就是冷冷地看着,看到你心里发毛,那一年的刘芙若,过得像死人。

    她在府中的凉亭中摆了一副棋局,左手黑子,右手白子,一个人在静静的下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她似乎在借着下棋逃避某些事,又似乎借着下棋来回忆某些事,或许是借着下棋来琢磨某些事,伺候她的侍女连近她身都不敢,只敢悄悄地在凉亭外候着,几位夫人倒是天天去凉亭,天天陪着她,即使她不和她们说话。

    若不是七夫人说她说过一句话,她们几乎认为她是哑巴,一个行为怪异的哑巴。

    下棋、吃饭、睡觉是那一年里她唯一做的事,白天一起来,她就会开始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脸色冰冷地琢磨着棋局,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她想做什么。直到她累了,趴在棋子上睡着,夫人们才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房。

    吃饭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扒着饭,不管她们给她夹了什么,她都拼命吃完,那似乎是一种拼命想活下去的执着,只管着吃,并不在乎自己吃的是什么。

    就像多年后的苏绿芙,只会笑,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老太君死后,刘芙若依然是这样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刘芙若,赢得几位夫人的疼惜,谁都能感受到她瘦小身体里那股深沉的恨和压抑的坚强痛楚。

    每次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扒饭,大夫人都会偷偷落泪,那时候的小刘芙若,给身为母亲的她们的,只有心疼。

    直到有一天,她下棋饿了,身边的丫鬟不在,她一个人跑去厨房找吃的,路过七夫人的庭院时听到她舞剑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入了那个庭院。

    七夫人出身江湖,身手不弱。刘芙若就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直到七夫人发现了她,她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教我!”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为什么想学?”七夫人淡淡地问着,都是冰冷之人,她知道刘芙若小小的身子里压着沉重得超于她负荷的东西。

    “我要报仇!”刘芙若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从口齿迸出,却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仇恨。

    七夫人沉默很久,说了一句令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话,“笑一下,我就教你。”

    刘芙若冰冷地看着她,许久,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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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神会出卖你的仇恨,笑容是掩盖仇恨的最佳烟雾弹。如果你能笑着站在我面前让我觉得你是真心的在笑,我就教你怎么报仇。”在她身后,七夫人意味深长地说着,而刘芙若,连脚步都没停,直直地回了房间。

    又过了三天,那天早晨,刘芙若起身,并没有马上去凉亭,而是拿着一面铜镜坐在床上。

    镜子里的孩子幼气未脱,小小年纪,倾国倾城之貌已显,眼神却很空洞。

    她开始笑,对着镜子笑。

    第一天就唇角轻轻地扯动。

    第二天是脸颊轻轻地动。

    ……

    第四天是眉头轻轻地弯了。

    第六天是眼里渐渐有了笑意。

    ……

    第十天,她的笑容带着如沐三月春风的温暖,唇在笑,眉在笑,眼也在笑,仿佛一名天真可爱,不知人间疾苦的女孩,惹人疼爱。

    早膳时,当刘芙若带着暖和的笑意向苏府大厅而去时,一路上的奴仆都睁大了眼眸,路过之处就会多几只木鸡。

    她走入大厅时,本来一片欢笑的大厅鸦雀无声。

    那笑容,几位夫人心有余悸地对视着,只有七夫人,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知道娘亲们还要不要我这个女儿?”她笑意盈盈地问,娇小的身子站在那里,散发着柔灿的光晕,很多年后,她们谈论起那时的刘芙若,都说是个遗落在人间的天使,又像个坠落在人间的恶魔。

    没有人问她的往事,苏府的奴仆都把她当成大小姐,苏家的夫人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或许那一年的冰冷给她们的印象太深刻,而一年后的笑容又显得那样珍贵。她们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苏绿芙。

    她说,苏家给了她全新的生命,从此她就是苏家的女儿,就叫苏绿芙。

    重生的苏绿芙跟着七夫人,学习武术,可因为在大雪里被冻坏了身子,她的体质并不适合习武。开始那段时间,吃了很多苦头,可依然坚决,不想放弃。后来因为几位夫人实在看不过去,只好挑了两名年龄相仿的女孩给她当贴身侍女,那就是奔月和冰月,代替她习武。

    从那以后,苏绿芙不再习武,转而开始跟着苏富贵经商,十五岁开始慢慢地掌控了苏家所有的生意。

    七夫人还是有了隐瞒,没有把瑶光那段说出来。

    刘悠若的泪无声无息地淌了一脸,雅致的小脸上泪迹斑斑,粉拳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里却不知道疼痛,她清晰感到的只有自己的心疼,一阵阵痉挛的心疼。

    而角落里的楚景沐,眸带泪光。

    日落时分,苏富贵领着众夫人依依不舍离开王府,楚景沐和刘悠若把他们送出王府,七夫人嘱咐刘悠若,多照顾苏绿芙,一有消息就通知苏家。

    虽然苏绿芙是苏家养女,他们却打心眼里认为,苏绿芙就是苏家的女儿。

    兄弟姐妹,父母子女之间的情缘和血缘并没有很直接的关系,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岁月,付出的时光和温暖有关系,十一年了,苏家早就和苏绿芙密不可分。

    他们走后,楚景沐踏着夕阳的余晖进了西厢,冰月奔月识趣地退了出去,内室静悄悄的,楚景沐轻轻地坐到床边,属于苏绿芙的那双专注的眼眸不离她的容颜。

    他在床边坐了一小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桃红色的雕花小盒子,十分精致,他打开,一阵清香之气弥漫,似兰如菊。楚景沐轻柔是拉过苏绿芙的手,卷起衣袖,白皙的手臂上有点狰狞的痕迹,很长。那是刘绪一剑留下的,伤早便好了,但手臂上有一条疤痕,楚景沐食指轻拂那道疤痕,勾起心疼的笑,“很疼吧?”

    看得见的伤痕,他可以想法设法回复原貌,看不见的伤口呢?

    他苦笑着,食指沾了点白色的药膏,涂在苏绿芙的手臂上。看了她依旧沉睡的脸,笑着说,“这个是血脂膏,是我从皇宫的藏宝阁里拿的。是西域的贡品,听说对疤痕很有效,涂上七天,疤痕就会消去。芙儿这么漂亮,一定不喜欢手臂上有条难看的疤。”

    涂好药膏之后,楚景沐拉下她的衣袖,放好盒子。

    夕阳的斜晖撒了一屋子,分外柔和美丽。

    “芙儿,今天的落日很美,我带你出去看看可好?”他轻笑着,摩挲着她的脸颊。转而又打趣着,“瞧,我都糊涂了,忘了你在睡觉,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楚景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微厚的衣裳,亲自为苏绿芙穿妥。转身走到铜镜边拿起那把玉梳,扶起苏绿芙,轻轻地梳理着她稍微凌乱的发丝,动作极为轻柔。

    “芙儿,你有一头很好看的头发。”他赞叹着,苏绿芙身上没一处都是上天最精致的杰作,一头墨黑的秀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晕,轻柔滑顺,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听说丈夫为妻子梳头是恩爱的意思,以后我们也当一对恩爱的夫妻好不?”回答他的只有苏绿芙浅浅的呼吸。

    放下玉梳,他打横抱起她,宠溺地笑着,出了房门。

    “王爷!”奔月冰月皆是吃了一惊,清俊不凡的男人抱着怀中的女人,如云如墨的秀发一泄而下,随风飘扬,苏绿芙哪怕是沉睡中,眉头也是深锁着。然而,两人衣袂飘飘,和谐唯美,奔月冰月恍惚见似是见到一对神仙眷侣。

    “不用跟来,本王带芙儿出去走走。”

    王府的后山绿草如茵,平坦的草地上野花朵朵,有粉的,有紫的,有黄的……这里一片那里一团,真正的野花满地,晚风中竟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片青翠的竹林后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余晖映着河面,波光粼粼,如一副锦绣。

    楚景沐抱着苏绿芙在河边的树旁坐下,身子不由自主地靠着树干,调整苏绿芙的姿势,让她轻躺在他怀里。那副情景美得像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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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点缀天空,红了河面,夏风和煦地轻抚过,绿了青草。一名清俊挺拔的男子抱着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坐在树下。风轻轻地吹拂着女子的发丝,调皮地嬉戏着她白嫩的脸颊,男子闭眼轻靠着树干,唇角带着淡淡的满足。久而睁开眼眸,看着胸前的女子,净是宠溺的笑。

    大地万物皆失了颜色,春花、秋月、夏虫、冬雪,都不及此景的千分之一。

    谁言夕阳近黄昏皆悲壮?

    此时的夕阳是一片祥和,和两人脸上的祥和辉映成一片,交织着一副魅惑人心的画面。

    楚景沐紧紧地抱着怀里温暖的暖香,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不言不语却胜过世间一切语言,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夏虫鸣夏的悦耳之声。

    两颗心规律地跳跃着,一声,两声……清晰而平和。

    风暖暖地吹着,树叶随风而动,沙沙……沙沙……

    “芙儿,是怪我,是吧?”他搂高她的身子,圈在她腰际的手紧紧地拽着,似怕下一瞬间她就消失不见似的,“是在怪我,对吧?”

    他的头枕着她瘦弱的肩膀,嗅着属于苏绿芙的淡淡清香,“刘悠若说,你们女人没有必要为我们男人承担什么,可是芙儿,我明白得太晚。”

    等他明白过来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半年的囚禁,改变了很多东西,不仅苏绿芙还包括他。

    在他越来越走近她时,她越走越远。

    她的心,怕已落在凤君政身上,凤君政的死,也成了她一辈子碰触不到的伤口。

    “我曾经承诺你,帮你报仇,满足你一生所想,可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困境,不是束手无策而是蓄意为之。连我都恨我自己,你又怎么能不恨呢?”他笑着更苦涩。“你很爱他,爱到愿意和他生死相随,我看在眼里,又羡慕,又嫉妒,恨不得我是他,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你心里占据一个角落,哪怕是小小的一块,芙儿,我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晚风吹,绿草香,心茫然,情难懂。

    河水情,世情乱,剪不断,理还乱。

    他们之间,到底隔了什么,为什么始终无法如愿走在一起,若即若离,她的茫然在黑暗中没有人去拉一把,他的痛苦在冰冷中亦无人温暖。

    他们之间,似乎一直都在猜测着彼此的心意,她为了仇恨而隐藏,他为了不甘在隐忍。

    他们之间,究竟是对的人相遇在错误的时间里,还是错误的人相遇在对的时间里。

    夕阳慢慢地退却,留下一幕深沉的黑幕,清清幽幽的河水映射些许光亮,一切都是那样的灰蒙蒙的。是孤独和彷徨交织的黯淡。

    “不可以……”楚景沐埋首在她温暖的颈项之中,似是饮了冷却的茶,满口苦涩难忍“不可以放弃……芙儿,不可以放弃……”

    似是在祈求,似在呼唤,一滴隐忍了许久的泪轻轻地滑下他清俊的脸,顺着脸颊滑进苏绿芙的衣襟,烫伤了苏绿芙娇嫩的皮肤。

    “芙儿,不可以爱上别人……不可以……爱上别人……”语气是卑微的请求,哪怕知道徒劳无功,他也卑微祈求,苏绿芙的沉睡不醒如一把寒刀,日日凌肆着他的心脏,昏迷得越久,他就越彷徨,“不可以……知道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不管发生什么,坚强地活下来,再也不会放开我的手,所以,求求你,醒过来,可以吗?”

    夜幕慢慢降临,夜凉如水,夏蝉长鸣,楚景沐抱着苏绿芙缓慢地回去,来的时候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回的时候用了三盏茶的时间。

    时间来来回回的脚步,有时候同样的距离,不一样的心情在走,亦会有不同的时间。

    奔月冰月无名都在院中等着,不安地看着天色,见楚景沐的身影都松了口气,“你们都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王爷?”奔月不解,他会伺候人吗?

    楚景沐俊颜一紧,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都噤若寒蝉,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内室中,楚景沐退了她的外衣,夏夜雨露有点重,他拧了毛巾,轻拭着她柔嫩的脸和手,帮她盖着棉被,愣愣地坐在床前很久很久。

    内室和书房就隔着一张屏风,楚景沐转而屏风,静静地坐着书桌后,随手摊开一张画纸,调匀了颜色,才片刻,刚刚河边的那一幕深深地跳上了画纸。

    火红的夕阳为背景,有河有树,有花有草,最重要的是,画上有他们和谐的拥抱。

    温馨祥和,宁静幸福。

    时间匆匆流逝,苏绿芙已经昏迷一个月,未见清醒迹象。

    七夫人说过,当年苏绿芙伤心欲绝,昏迷半月才清醒,且有复仇支撑她活下去,所以她有强烈的求生意志,战胜病魔,活了下去。如今一个月尚未见她清醒,可见这一次的伤心欲绝比起家破人亡更让苏绿芙的世界倾塌。她已完全没了求生意志,苏家的人又来看过她几次,刘悠若每日都在耳边喊着她的名字,都没能把苏绿芙唤醒。

    苏绿芙一日比一日消瘦,急得楚景沐和刘悠若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一日,七夫人带来一名大夫,名唤离月,是奔月、冰月的师兄,他是一名神医。刚去西域寻药回来,他一回来便让七夫人带到王府为苏绿芙诊治,宫里的御医已很久没来,来了也不过那几句话,楚景沐听了心烦,索性把他们都赶走。

    这一天离月在西厢给苏绿芙把脉,楚景沐、七夫人和刘悠若、刘枫都在,每个人都把希望放在离月身上,离月把脉后,咦了一声,蹙蹙眉,又细心地再多把脉几次。

    七夫人问,“怎么了?”

    离月眉色一喜,“夫人气息微弱,但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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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差点把楚景沐轰成渣,错愕在场,刘悠若和刘枫都是喜悦万分,喜悦过后却是震惊,七夫人是纯粹的喜悦,一听到苏绿芙有喜,七夫人素来没有笑容的脸上如一朵花般。

    “你确定吗?”七夫人急问。

    离月道,“七夫人,我已经仔细诊过,绝对不会错,夫人有喜了,莫约有月余时间。”

    离月刚回京城,对苏绿芙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过他有一个大概,知道苏绿芙被囚宫中半年,寻回之时又昏迷一月,如今有了月余身孕,怎么算都不是楚景沐的孩子。

    楚景沐脚步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刘悠若担心地看着他,“景沐哥哥……”

    妻子有孕,怀的却不是他的孩子,无疑就像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楚景沐曾经想过最坏的结局,苏绿芙容色无双,凤君政又爱着她,两人独处这么长时间,没发生一点事情是不可能的。

    哪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没有坏的这种程度,他的妻子竟然坏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是妻子给丈夫最大的羞辱,房间里的气息压抑得他无法呼吸,楚景沐仓惶地逃出西厢。

    芙儿,有喜了。

    孩子的爹不是他。

    自从成亲,他们从未同房,他多次暗示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应该过了,苏绿芙却从来没给过他一个肯定回答,他知道她在无声拒绝,他想要苏绿芙的心甘情愿,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坏了别人孩子的消息。

    多么的可笑。

    刘悠若追到门口,却只能看着他逃离的背影,她看向刘枫,“哥哥,你看景沐哥哥……”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七夫人问离月,“她有一个月身孕,却一直没能苏醒,孩子会不会出事?”

    “这我不敢保证,目前一切还不得而知,只是有一点,夫人真的不能再这么沉睡下去,否则对孩子真的不好。”离月说道,“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苏醒。”

    “能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可芙儿一直都没能醒来。”刘悠若说道,“离月大夫,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离月也有些为难,“我是大夫,能医好夫人的外伤,却医不好夫人的心伤,她不愿意醒来,恐怕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只能等她想明白。”

    七夫人无比坚定地说,“芙儿性子刚烈,就算醒来,也一定不能忍受活下去的苦楚,孩子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保住。”

    刘枫道,“孩子是晋王的孩子,不是楚景沐的孩子。”

    七夫人眉心一拧,“你真糊涂,对我们而言,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在你心里,晋王不值得芙儿为他留一条血脉吗?他是为了芙儿而死,把芙儿保护这么好,这个孩子,是他最后的安慰。也是芙儿的命,对我来说,不管是谁的孩子,总归是芙儿的孩子。她已经没了生存的意志,只有这个孩子平安无事,才能让芙儿找到活下去的意义,她不会撇下他们的孩子,一个人去寻死。”

    刘枫心里一顿,松了一口气,的确是他迂腐,他妹妹心里爱着凤君政,如今凤君政死了,她活下来,孩子定然不能出事,否则他妹妹真的毁了。

    离月说道,“我会开几个方子,多让芙儿喝一些补品,她和孩子都需要。”

    刘悠若千恩万谢,离月开了方子,七夫人才带他离开,临走时吩咐刘枫和刘悠若,若是楚景沐心有芥蒂,让他写一封休书,他们把芙儿带回苏家养着,他们求之不得。

    刘枫和刘悠若表示他们会好好商量这件事,七夫人这才满意地带离月离开。

    刘悠若握住苏绿芙的手,柔声道,“芙儿,你听到离月大夫的话吗?你有孩子了,快些醒来吧,你不开心吗?姐姐很开心啊。”

    苏绿芙并无反应,刘悠若一个默默落泪。

    楚景沐并不在府中,刘枫寻他不得,只能在楚王府等待,等来是却是一个喝得烂醉的楚景沐,肖乐撑着他回来王府,刘枫一见,浓眉深锁,帮着肖乐扶着楚景沐到东庭休息。

    “王爷喝了好多酒,我从未见过他这么不要的喝法。”肖乐说道。

    楚景沐喝醉了,口口声声却喊着芙儿,声音苦涩绝望,压抑着千斤重的沉重,听得刘枫心情也变得十分糟糕,苏绿芙怀孕成了楚景沐最大的伤口。

    人心总有亲疏之分,刘枫疼爱苏绿芙,自然不觉得苏绿芙有错,且他本身对楚景沐也无好感,所以对这一切并无知觉,只是看着这样狼狈的楚景沐,他又觉得,楚景沐十分可怜。

    他也是爱着芙儿,对他而言,芙儿是背叛了他。

    “好好照顾他吧。”刘枫出了东庭,告别刘悠若,回自己的府邸。

    西厢中,冰月和奔月眉目都带笑,虽然苏绿芙没醒,可怀孕这样的好消息已让她们觉得无比的满足,她们对苏绿芙忠心耿耿,一点都不觉得怀孕有什么不好。

    刘悠若却是忧心忡忡,想到刘枫说楚景沐醉死东庭,她更是无法劝说,她不想楚景沐不开心,却又为苏绿芙怀孕而喜悦,真是矛盾。

    “悠若小姐,你也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王妃有喜是好事啊。”奔月说道。

    刘悠若道,“若这个孩子是景沐哥哥的,那才是好事,毕竟……”

    苏绿芙怀的是晋王的孩子,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名声败尽不说,更会给楚景沐带来很多负面影响,这些问题,都是非常严肃的。

    “王妃怎么可能怀王爷的孩子。”冰月脱口而出。

    刘悠若一听觉得不对劲,“此话怎讲?”

    奔月见刘悠若也不是外人,是苏绿芙的亲姐姐,她也不隐瞒苏绿芙,“悠若小姐,王爷和王妃成亲这么长时间,从未同房过,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怎么会呢?”刘悠若惊讶极了。

179

    冰月说道,“王妃不愿意,王爷有很正人君子,他们一人在西厢,一人在东庭,从来没有睡在一起,所以一定不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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