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2-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话,”我毫不客气地拂掉了他的手,“你们兄弟三个,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只不过有人明目张胆,有人隐晦颇深罢了,其实内里都是一个模样,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他这下又重新正经起来,“这样吧,我跟你说句实诚话,君子好财,取之有道;君子好色,得之正途。如今不比在辽东时可以任意妄为,必须要格外收敛,以前满洲那些个不好的习俗,也该逐渐改正了。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要的,比如这科尔沁部。在太宗时由于姻亲关系,俨然成了蒙古诸部之首,以至于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几斤几两,竟然妄图插手我大清地朝政,甚至暗藏不臣之心!我现在正在对陕西和江南用兵,没有闲暇整治他们,但在这个当口,又怎么可能再沾染他们的女人?”

“是啊。皇上所言极是。怪我多心了。”我点了点头。于是不再生疑。

接着说了一小会儿话,他从袖子里摸出怀表来看了看,“哦,现在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回去见见那几个大学士,你就在这里看着孩子们继续玩耍吧。”

“嗯,你别累着了就好。”我略微有些失望。却没有理由挽留。

自从正月中旬病愈以来,他又恢复了以前的忙碌,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住在武英殿,不但没有到我这里来,也没有去“临幸”任何一个嫔妃。关于这些方面有专人记载,每日都送到我面前来请我过目。奇怪的是,以前看着那些累累的记录。我心里面虽然有些不舒服。却也成为习惯;而现在没有这方面记录了,我心里面反而不安起来,生怕他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以至于连这方面都忽略了。

多尔衮起身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这样吧,你去仁智殿整理好那些折子之后,就早点回坤宁宫等着我,我晚上要去你那边歇息。”

我失望的心情立时一扫而空,似乎连天空都明媚起来,“好啊,这次说话可要算话,不要像上次那样,我等你等到深夜,打发人过去一问,原来你早就睡着了,却忘记我在这边守冷炕头。”

他略带歉意地回答:“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了。这段时间政务繁忙,竟然冷落了你,我也很过意不去,”接着诡秘一笑,声音压低了点:“况且我也想你了,你就算让我吃个闭门羹,我也保证在门外等到天亮的。你准备几个小菜,我晚上去你那边,同你把酒言欢,如何?”

“呵呵,你就不怕我以你之道还施你身,换成你来等我开门?”我尽管心下欢喜,却并没有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再说了,你也不舍得嘛。”

等多尔衮走后,我正以肘支桌,沉思着什么,东青从侧面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袖子,“额娘。”

我被吓了一跳,笑着责怪道:“你这孩子,神出鬼没地,还要把你额娘吓坏不成?”

东青在我旁边地石凳上坐下,然后朝东和班吉那边看了看,那两个孩子正玩得高兴,活像一对欢喜冤家,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额娘,儿子总觉得那班吉地姊姊不像好人。”

“哦?你怎么看得出来?好人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我很是诧异,一个小小孩童,几乎没有人生阅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呢?

“这个……儿子也说不清,只不过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不舒服,感觉她会对额娘有妨碍。”东青谨慎地说道。

我见他说得认真,于是也就收敛了开玩笑的心态,重新审视他这番话。“你继续说。”

“方才阿玛抱着妹妹说话时,儿子一直悄悄地看那个女人。她表面上不敢抬头,实际上也正悄悄地观察着阿玛,那眼神,好像早就认识阿玛,如今久别重逢一样。”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没看错吧?再说了,你明白什么样的眼神能代表久别重逢之情呢?”有些不敢相信,无论如何,我都想象不到那个宝音怎么可能早就认识多尔衮。

“虽然儿子也不能十分肯定,然而她那种眼神绝对不是面对陌生人时的好奇或者惶恐,所以儿子以为,这女人此番进宫来,似乎别有用心。”东青说着这话时,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也许看一个人不顺眼时,就会处处怀疑他每做一件事都动机不良。额娘问你,师傅有没有教过你'子?说符',有个典故叫做‘疑人偷斧’?你背一遍给我听听。”我面色严肃道。尽管东青为人警惕,喜欢多动脑筋,看人仔细是没错,然而物极必反,如果发展方向不对,偏离了轨道,老是把别人往阴险的地方揣测,时间久了不但会弄得自己紧张兮兮,严重了还会养成阴暗性情。对于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来说。这实在太可怕了。

“是。”东青老老实实地喏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背诵起来:“人有亡斧者。疑其邻之子。》。。作态度。无为而不窃斧也。俄而掘其谷而得其斧。他日复见其邻人之子。动作态度。无似窃斧者。

我拉着东青地手,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下,你正是犯了这样一个毛病,所以才会疑神疑鬼地瞎猜疑,甚至会产生错觉,自以为是。这样冤枉了好人倒也算了。还会把自己弄得很累。连觉都睡不好。憋在心里面特别难受,这又何必呢?”想破脑子,我也难以相信多尔衮和那个宝音早就认识,因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再者,方才多尔的表现也是坦坦荡荡,并无半点隐讳和闪烁的。出于对他的信任,我考虑再三。仍然倾向于东青的判断失误。

东青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他并没有如同龄的

为不服气而顶撞大人,而是点了点头,“嗯,儿子不教诲,以后一定避免这样了。”

我松了口气,“你这些怀疑,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阿玛。明白吗?”

多尔衮这人地可怕之处在于,他明明可以猜测出很多事情地隐秘和人心地深浅,却要不动声色。要么装作不知道。要么就故意回避。即使他已经对一个人产生了不满甚至疑忌,也从来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给对方。他固然希望儿子是个聪明的孩子,却并不会为儿子地心机深沉而感到满意。帝王之家的亲情,自古以来都是有别于普通百姓的。

“儿子明白。”东青简单地回答道。

“至于宝音,额娘已经想过了,不管你的猜测是对是错,作为一个科尔沁的女人,她和宫里面地这些嫔妃们怎么也撇不开干系,额娘也不希望留一个聪明的女人,把这里的一盘散沙重新凝结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蒙古势力,继续控制我大清的后宫。”后面一段话,我并没有对小孩子说出来。我要让有些不肯死心的人知道,靠着卖女儿换利益,靠着裙带关系就能呼风唤雨的日子,从现在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

……

多尔衮果然没有食言,明月初上时,他就来到坤宁宫,和我对坐在炕头上,享用起我精心为他准备的菜肴来了。由于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喝酒了,我们都很兴奋,随着一壶壶烈酒地进肚,酒精地作用也渐渐明显起来,我感觉到开始有点上头了。

多尔衮虽然酒量不错,然而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于是说话也没有平时那样一本正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熙贞,我看你怎么冒汗了,是不是太热,赶快把外面地褂子脱掉吧。”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到一丝燥热,正想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不过很快注意到他此时不怀好意的眼神,就马上停住了动作。“嗬,皇上一贯海量,怎么才这么几杯就不胜酒力,开始想入非非了呢?”

“嘁,瞧瞧你,竟然把我当贼防了,我这人一贯光明磊落,用得着这么绕***,变着法地暗示吗?不脱就不脱,反正你也不想我,待会儿我就回武英殿就寝去。”说着,他又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悉数喝了下去。

我做满不在乎状,“好啦,少喝点吧,别一会儿烂醉如泥,让众人七手八脚地抬回去,第二天耽误了上朝,还传出皇帝半夜酗酒,早晨罢朝的说法来,可就大大不妙了。”

“怎么,你这是撵我走?我说话算话,这可真的走啦!”多尔衮放下酒壶起了身,开始下地穿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不欢迎我,其他宫里的那些女人们可巴不得我过去呢。我这就去看看她们,你可别后悔呀!”

我知道他这是开玩笑,于是并不阻拦,还作出了送客的手势,“那好,慢走不送,小心天黑地滑。”

“呵,你别说,这地还真是有点滑,”接着,多尔衮故意装作不小心一个踉跄,然后迅速朝我这边倒来,“哎呀……还好你心疼我,把我接个正着,不然还真要摔断骨头了。”

“你!”我刚刚叫出一声,就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在炕上。这一撞,小腹内顿时一阵疼痛,我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不是撞痛你了?”多尔衮也很快发现我的异常快从我身上爬起,仔细打量着。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刚刚的那股痛劲很快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酸胀的感觉,我并没有在意。“没什么,一点也不疼。”由于此时灯烛未熄,我们的脸距离很近,所以一时间四目相对。从他的眼睛中,我看出了欲望和渴求的焰火。这焰火,似乎能一直蔓延到我的肌肤上,身体里,甚至是心头,炙热异常,让我无法,也不愿它被冷水熄灭。

我仰躺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温柔地摩挲着:“我先前的话不作数,我,我也想你……”

多尔衮欣慰一笑:“难得你也有主动说这句话的时候。”接着俯下身来,紧贴在我的鬓边,轻声说道:“好久没碰你了,我也一样想你呀。今晚我兴致好,就不走了。”于是,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记亲吻,很快,我的领口一下子松开来,他开始很有耐心地替我宽衣解带。

尽管心里面对他的热情很是渴望,然而身体却不争气起来。小腹和腰间的酸痛越来越厉害,强烈地袭击着我的痛觉神经,我极力忍耐着,不肯发出哼叫声。心里面一面恨这疼痛来得不是时候,一面巴望着它赶快过去,不要打扰我和丈夫接下来的欢爱。

此时,多尔衮并没有注意我的神情,而是专心地将我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下。等解开肚兜的带子,将这件贴身内衣扯落后,他借着烛光欣赏了一阵,这才开始细细地在我的身体上抚摸着。心里越是焦急,疼痛就越是厉害,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他显然误解了,以为这是我这是在向他发出期望的信号,于是指尖渐渐从我的胸口向腹部滑落,带来一阵细微的痒麻,“不要急嘛,我这就快一点了……”

此时,耳畔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我知道,男人的本能欲望促使他准备放纵一番了,然而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不争气,好像偏偏这个时候来了那个……奇怪,按理说应该在五六天以后才是准确日期的呀,难道是酒精的作用,连这个生理期都被催促着提前了?想到这里,兴奋的头脑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不行啊!”我刚刚出言阻止,多尔衮已经发现了其中缘故,因为他正抬手在烛光下面照,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沾染在他指尖上的血,还有他眼睛中微微流露出的不悦和失望。

“真是不巧啊,本来我想……唉。”他叹了口气。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忽然遭遇这样的情形,是够郁闷憋气的了。更何况,在古代,男人们往往迷信地认为,沾染了这种血很可能会破坏运道,导致行事不顺的。然而多尔只是将手指上的血揩净,却并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

我心存愧疚,正想说什么,只不过腹中的酸痛更加厉害了,连忙伸手取了块枕巾垫在身下,拉起被子盖住了身子。

我努力不让疼痛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带着歉意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要是实在不想扫兴,就到别的宫里去吧……”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十九节 蹊跷的失误

着摇了摇头,“算啦,这么晚了,我还是继续在你这懒得折腾了。”说罢,和衣躺在我旁边,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默默地想些什么。

昏暗的烛光中,我闭着眼睛,强忍着疼痛,希望能够快点度过眼下难熬的阶段。我曾经几次想找太医来,但是自己也知道不过是生理期痛,不算什么病症,太医来了也不过是开副止痛的药方,还要连累多尔为我担心,所以也只好继续忍耐了。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我以为多尔衮已经将方才的激情冷却得差不多,已经进入梦乡了,谁知道他却突然有了动作,重新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这一次,我感觉到他的身子都是发烫的,连手心都是汗,心中很是诧异,“皇上,你这是……”

“熙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下去……你就让我,让我亲热一下吧……”多尔衮这次的动作要粗鲁很多,不等我是否同意,就径直翻到我身上,一双手胡乱地摸索着。接着,又手忙脚乱地去脱自己的衣服。

“你能不能下去呀,压得我很痛啊!”我这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虽然瘦,然而体重却不轻,就这样直接俯在我身上,加剧了我腹中的疼痛,痛得我冷汗直冒。

尽管我用手来推他,试图阻止他,然而却没有半点作用。他的表现就像一头饥渴的野狼,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阻止它地贪婪一样。不但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更加步步紧逼了。看他现在的情形,似乎不发泄完欲火,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痛得手脚发颤,只得不顾颜面地对外面大喊:“来人哪,来人哪!”

很快,在外面值守的宫女就小心翼翼地贴着门问道:“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你快去找人来。侍候皇上起驾。前往景仁宫!”情急之下。我很快就决定了多尔衮接下来的去处。

景仁宫,是宁妃博尔济吉特氏的寝宫。多尔衮去几个妃子的寝宫,都是很有规律地,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况,那么必然是轮流制。这些记录我经常看,心里自然有数。为了不破坏这个不成文地规矩,于是我就令人把多尔衮送到下一次“临幸”地对象那里去。也免得后宫里其他的女人们背地里埋怨我处事不公。

很快,太监们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恭请皇帝移驾。这一次多尔衮倒也没有说话,一脸不耐烦地任由奴才们替他穿好衣裳,护送着出去了。整个过程,连一句话都没对我说。

透过窗纸,看到灯光的远去,我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紧张劲儿过去。感觉清晰起来。肚子痛得更厉害了。“来人,传太医!”

太医赶来之后,替我诊了脉。确实如我所料,这只不过是一次很厉害的痛经罢了,并不算什么病症。随后,太医开了方子离去。等药煎好服下后,已经到了五更时分。我本来想用被酒精麻痹了的头脑琢磨一下多尔衮今晚为什么会如此反常,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听着窗外的更鼓,一阵困意席卷而来,我感到眼皮一沉,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就连事后多尔衮也觉得十分蹊跷。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蹿出一股子火苗来,一下子就差点把整个人都烧起来,甚至连理智和清醒都被一把欲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他知道妻子是如何不满他这种野蛮的,他也知道妻子是怎样叫人把他护送到别地女人那里去的。然而整个过程,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好像只要眼前有个女人,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她的衣衫剥光,然后狠狠地发泄一样。什么理智什么风度,他都可以忘个干干净净。

难道是自己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女人,所以积蓄起来的欲望就如决堤而出的洪水,一发不可收视了?总之,泛滥而出的欲望成了莫大的灾祸,让多尔衮暂时成了一头只知道泄欲的野兽,即使寒冷地北风也没有让他昏热地头脑得到半点清醒。

进入黑暗中的景仁宫,多尔衮令太监们将步辇一直抬到寝宫门前,这才下了辇,步履匆匆地朝暖阁走去,甚至连太监通传的惯例都被他挥手免除了。他只希望跳过那些繁文节,痛痛快快地直入主题,熄灭他眼下地熊熊欲火。

月色朦胧中,隔着芙蓉纱帐,他看到一个女子正侧身躺在炕上,即使盖着棉被,却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很明显的曲线,在锦绣罗绮中,温柔地起伏。他也只看了片刻,就一把掀开帐帘,伸手揭开被子,然后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女子在睡梦中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惊醒了,却只是无力地反抗着。他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不由一笑,自己平时确实太过冷落这些妃子了,弄得她们寂寞得只能以饮酒一醉来排遣,看来今晚确实来对了。“呵呵,怎么,你喝醉了?不要紧,朕也醉了……”

伴随着女子的惊叫声和痛呼声,多尔衮毫不理睬,只是一门心思地继续耕耘着。急于泄欲的他根本没有半分耐心去怜香惜玉,动作很是猛烈,直到攀升至快乐的顶峰,这才感到巨大的疲倦和满足,然后如释重负般地从她身上翻下,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倒也踏实,直到初升的太阳将夜的黑暗渐渐驱散,他才在一阵时断时续的女子抽泣声中醒来。“哭什么哭,惹人心烦!”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转了个身,打算趁着上朝之前仅剩的一点时间再睡一小会儿。

女子的哭声并没有中止,而是继续着。只不过略微收敛了点。多尔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的举动大概粗鲁了些,于是又转回身子,问道:“昨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你不要怪朕,朕昨夜饮酒过量,很有几分醉了……”

说着,他睁开了眼睛,却在一瞬间瞪大了,紧接着脸色骤变。“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宁妃地床上?她到哪里去了?”说着。就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很快,他就在褥单上看到了一点点落英的颜色,由于过去了两三个时辰,血迹已经渐渐暗红了。

这个女子并不陌生,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刚刚入宫的宝音。只见她满脸泪痕,鬓发散乱。虽然套上了衣衫,却连扣子都系错了,可见情状之狼狈。见多尔醒来,又惊又疑地追问,她连忙下了地,跪下来,将昨晚的情形大致了讲述了一遍:

“……奴婢去觐见了敬懿皇后,聊天一直到傍晚。这时候宁妃姐姐也刚好去长春宫。和奴婢很谈得来,于是就邀请奴婢到她的景仁宫来住宿。

宁妃姐姐已经有九年没有见面了,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来姐姐为了表示亲热。打算和奴婢同住的,然而奴婢担心自己酒后失态,所以就请求单独歇息,于是她就到另外一间房子里就寝去了……谁知道睡到半夜,皇上突然驾临,奴婢反应不及,就……”

多尔衮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宝音。年轻确实是漂亮女子最大的本钱,眼前地宝音正是如此。虽然不施粉脂,素面朝天,却仍然如一朵娇艳地花朵,眼眶中尚未干涸地泪痕,晶莹地闪动着,就像雨后荷叶上的水珠,仿佛都能倒映出彩虹的颜色。然而,她是科尔沁的女人,他不想再招惹这个家族的女人了。可是,眼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却发生在眼前,又完全是自己的疏失,这该如何是好?

男人之间地阴谋、争斗,国家之间的利益、矛盾,却无可避免地牵扯到女人身上,不管这女人是否真的是善良无辜之辈,他有过一次惨痛的经历,如今已经很警惕自己再在这个上面栽跟头了。还有,这个消息若是传到了熙贞耳朵里,她会怎么想,她会相信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吗?这其间的误会,恐怕难以澄清了吧?

多尔衮坐在炕头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始自己动手穿衣,宝音正欲上前侍候,却被他制止了。只见他穿将一件件复杂的衣衫穿好,下地套上了靴子,就径自朝门外走去了。

“皇上!”她心中惶恐而焦急,忍不住唤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用极其复杂地眼光看了她一眼,犹豫道:“你……”接着叹息一声,“罢了。”说完,迈出了门槛。

出门之后,刚刚转过回廊,就见到还未及梳妆,显然是刚刚起床地宁妃,踩着厚厚的花盆底正朝这边急匆匆地赶来。迎头遇到多尔衮后,她赶忙跪地,连连自责:“皇上,都怪奴婢疏忽,不该深夜饮酒,以至于……”

多尔衮的脚步并没有停留,而是冷哼一声,径直从宁妃身边然而过,留下跪了一地地满院子奴才们。

一觉睡到天大亮,等我睁开眼睛后,身上已不再痛楚了,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坐在梳妆台前,我一面摆弄着一把精致的桃木梳子,一面回忆着昨晚的情形,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多尔衮是个很善于控制自己的人,这种类似酒后失态的行径,也只是当年我刚刚嫁去王府,由于那张字条,他怀疑我和多铎有私情,就来了个近乎于报复式的行为……只不过那次是事出有因,而这一次,明明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这般不近人情,不顾及我是否情愿呢?

我从镜子里面注意到,身后正在替我梳头的阿动作慢了下来,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事情很是踌躇一样。于是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直说好了。”

“有件事,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昨晚,皇上从主子这边走后,去了景仁宫……”阿犹豫着回答道。

“这件事我知道,是我让奴才们送皇上过去那边的。”我淡然一笑,看她这样子,仿佛替我抱不平一样。不过昨晚那种情形,我不让多尔去找个女人发泄,还怎么得了?

“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